訊息原文

1 人回報2 個月前
分享一篇文章,思考一下,上帝在哪裡
以色列V.S納粹

過去看納粹屠殺600萬猶太人的歷史,很容易將前者定位為加害人,後者為受害人,毫無疑問,兩者是站在相互的對立面。但最近靜觀以色列在加薩地區的種族滅絕和對伊朗的入侵時,赫然發現,過去站在對立面的以色列和納粹,如今已然「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的難以辨識!
且看:
1-過去納粹把猶太人「去人性化」,如今以色列也把巴勒斯坦、伊朗人民「去人性化」。
2-過去納粹以亞利安民族需要足夠生存空間而要求猶太人離開,如今以色列也以以色列需要安全生存空間要趕走阿拉伯人清空迦薩、黎南地區。
3-過去納粹以無視猶太人的人權的法律迫害猶太人、奪走猶太人的工作、財產、土地,讓猶太人一無所有;如今以色列也以無視阿拉伯人的人權的法律迫害阿拉人、奪走阿拉伯人的工作、財產、土地,讓阿拉伯人一無所有!
4-過去納粹在波蘭及歐洲各國設立隔離區,如今以色列也如法炮製的隔離了阿拉伯人,然後屯墾、佔領。
5-過去納粹以飢餓、疾病和斷絕維生系統殘害猶太人,如今以色列也以飢餓、疾病和斷絕維生系統殘害阿拉伯人。

總之,現在的以色列的所做所為讓人很難和過去猶太人所受的苦難聯想在一起,反而更讓人無法接受以色列從過去被害人的角色轉變成了加害人,將過去猶太人所受的苦難堂而皇之、不知廉恥又毫無人性的複製貼上在現在的阿拉伯人身上!
憑藉武力,以色列國土面積從1948年宣布獨立時的約15000平方公里,擴張到目前實際掌握約28000平方公里,膨脹了接近一倍,我們已經被迫完全忘記過去猶太人的悲慘命運,如今在眼前上演的是阿拉伯人的血淚、苦難、死亡、被夷為平地的家園和不知何去何從的未來!我們毫不客氣的講,以色列不只花光了二戰時期先輩以生命累積的微薄家產,而且還透支了全世界對猶太人的同情與因同情而施與的容忍!
在以色列納坦雅胡政權將過去猶太人所受的苦難複製貼上在現在的阿拉伯人身上之後,在全世界親眼目睹加薩10萬亡魂及數十年來百萬流離失所的阿拉伯人的苦難後,還有誰想要記得歷史上曾經有過600萬猶太人的悲歌?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1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重溫 愛因斯坦大師 寫給 以色列第一任總統哈依姆·威茲曼的信: 我最大的悲傷是看到 猶太復國主義者對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 所做的事和納粹對猶太人所做的事一樣... 信中還說: 如果我們無法找到與阿拉伯人 正當合作、真誠對話的途徑, 那麼我們就沒有從過去兩千年的痛苦中 學到任何東西, 而我們所經歷的一切痛苦也是咎由自 取。 It would be my,greatest sadness to see Zionists Jews) do to Palestinian Arabs much of what Nazis did to Jews. Albert Einste
    4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轉發自孫隆基教授,對以巴衝突的背景有專業深入的解析。 從同一頂帽子中抽出白鴿,還是兔子? 若以羅馬帝國的歷史觀照今日的美利堅帝國,古羅馬之視猶太人為“恐怖份子”,幾類今日美國的眼中釘穆斯林。其因亦類似:該族群的古信仰無法適應世俗帝國的新世界秩序,成為造亂者。羅馬當局的“終極解決方案”執行於哈德良一朝(Hadrian, r. 117-138),他調大軍將猶太人屠戮泰半,將其聖城耶路撒冷毀了(136),重建後用拉丁文改稱Aelia Capitolina,成為供奉羅馬主神朱匹忒之地,禁止猶太人進入。尤有甚者,他將“猶地亞”一地改稱“巴勒斯坦”,此名採自古史上猶太人的死敵“菲力斯丁人”(Philistines)—今日歐語詞彙亦將此專有名詞當普通名詞用,意謂“庸人”。 猶太人從此失去他們的家園,整個民族以“離散”(diaspora)的方式存在。諷刺的是:時越1800年,猶太人重回故土,恢復他們記憶中最古的國名“以色列”,他們自古代離去後在此棲息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反遭驅離,導致巴勒斯坦人全球性的“離散”。1947-1949年以色列建國後,80%的巴勒斯坦人被迫離鄉背井,只有20%留下。大半個世紀後的今日,全球巴勒斯坦人數是一千二百七十萬,只有一百五十萬在以色列境內,四百八十萬在鄰近的加薩和約旦河西岸,有六百萬以難民身分寄居在眾阿拉伯國家,其餘以移民身分散居世界各地。 古羅馬人造的孽,如何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在巴勒斯坦人眼裡,猶太人是拿了一份東漢時代的地契回來說:這是我的祖產,請你們遷出!這裡沒有國際法,是猶太人相信這份文書,讀《聖經》長大的西方人亦相信這份文書,統一口徑。骨子裏其實是達爾文的生存法則。在古羅馬已被“種族滅絕”的猶太人,奇蹟地生存了一千八百年,所賴者唯一部經書,乃民族信仰,亦為集體記憶。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唯能把“身分認同”保存到了今天,才會有這麼一個人拿了這麼一份古地契回去要地。自然,繼續操作的仍然是達爾文法則,輪到巴勒斯坦人面臨種族滅絕。 耐人尋味者:散居在亞、非的猶太人(例如河南開封的猶太人)並無回歸聖地的願望,是寄居在西方的猶太人才出現如此強烈的“復國”欲求。究其背景,猶太復國主義(錫安主義)緣起於19世紀末奧匈帝國解體的時刻。西方自18世紀末法國大革命以來,“人民”漸取代“君主”成為國家的主人,全民普選至19世紀末成為主流,循至“國家”成為“民族”的祖產。在多族群的奧匈帝國,民族仇恨惡化為政治常態,釋放出一股分崩離析的怨毒,但各求建國的族群—日耳曼人、匈牙利人、斯拉夫人、羅馬尼亞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唯有猶太人是沒有“祖產”的,世紀末的維也納遂滋生了回歸聖地的猶太復國主義。然而,同一個世紀末維也納溫床亦孕育了希特勒:塑造他成長經驗的卻是排猶的大日耳曼主義。 一戰期間,英國為了廣招對奧斯曼帝國作戰的支持,一方面煽動阿拉伯人對土耳其人鬧獨立,另一方面予歐洲的猶太復國論者“建國”的承諾。戰後,巴勒斯坦成為英國的託管地,遂有猶太人結群遷入,但仍是涓滴。猶太人若在歐洲安居樂業,連根拔起移居中東的意願並不高。但二戰期間納粹德國的屠猶國策改變了這一切。納粹德國在其佔領區系統地搜捕猶太人,屠戮了六百萬,成為“種族滅絕”的典範,而歐洲也成為現代史上“種族滅絕”的示範區。二戰結束後,猶太復國主義遂蔚為巨流。 歐洲文明造的孽,結果還是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莫只責怪德國人,“排猶”是內建於基督教文明的。基督教雖與古猶太信仰同根,卻用《新約》取代了猶太聖經,其中即有猶太人施壓羅馬總督處死耶穌的故事。猶太人遂成為“殺害我主耶穌的元兇”。此控訴歷2000年,時不時引發仇猶暴行,此文明共識源遠流長,到了非基督徒的希特勒那裡終釀成浩劫。 “猶太浩劫”(Jewish Holocaust)是人類現代史上的一個震撼。在西方,猶太人成了所有“受害者”的基型(archetype),有助戰後人權意識的大覺醒。但這只是所謂“自由民主”的主流意識,西方仍不乏新納粹的旁流,彼輩知識水平有限,唯透過陰謀論方能理解歷史,故仍服膺納粹的“國際猶太陰謀論”,最晚近的表現莫如川普運動(川普本人是挺以色列的,這裡是指他的一些納粹化的粉絲,而這些粉絲亦遍及港、台的一些政治白癡,故沒在“運動”前面冠以“美國”兩字)。 由此觀之,西方基督教文明與猶太人之間呈現一種愛憎雙重感。但兩者如共同面對伊斯蘭世界,則又成了一體,尤其以色列是由歐美各“先進國家”的移民在“蒙昧的”中東建立的西化國家。在拜登總統口中,加薩地區的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被說成是“不自由的勢力對一個民主國家的攻擊”,類比俄國攻擊烏克蘭、中國大陸威脅台灣。 拜登的誇張術遠不限於此,他又說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是“大浩劫以來對猶太人最致命的日子”。這是動員西方人自身的懷罪感,去將一切敵對以色列的勢力都妖魔化。目前巴勒斯坦人也面臨浩劫,拜登踞政壇逾半個世紀,該記得:最晚近的先例毋需上溯如此之遙。1982年,以色列部隊北上,介入黎巴嫩內戰,目的是解決掉該國境內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LO),後者不敵,在國際維和部隊保證下,撤出黎巴嫩。武裝部隊一旦撤離,以色列部隊就將貝魯特的一所由國際紅十字會設立的巴勒斯坦難民營包圍,不准任何人離開,並放射照明彈照亮營地,縱容以色列的盟友黎巴嫩的基督教民兵入營進行大屠殺,殺了2000人左右,皆手無寸鐵者,婦孺不赦。 因此,目前以色列以報復哈瑪斯為名,對整個加薩狂轟濫炸,且斷糧、斷水、斷電、斷燃料、斷醫療,則不無以進行戰爭為名,志在“終極解決方案”為實之嫌,不然自1947年以來的巴勒斯坦人的反抗沒完沒了、永無寧日。在這裡,以色列的導師和保護人美國提供了一個“終極解決方案”的範本。美國人是從另一個大洲來到美洲,上演的仍是猶太人聖經的劇本:新大陸是上帝“應許之地”,朝聖者必須在這裡建立“新耶路撒冷”。《舊約》裡仍保留“選民”殲滅土著迦南人的記載。來自歐洲的基督徒移民自然亦遭印地安人的抵抗,造成威脅,故有“一個好的印地安人就是一個死的印地安人”(a good Indian is a dead Indian)之說。待他們被滅絕得差不多,成了瀕臨絕滅的品種,則反過來成為“人道”保育的對象,為他們成立“印地安人保留地”。這是堪予參考的方案。 歷史記憶是沈重的,不堪負荷者則易陷入頭腦簡單化的“本質主義的謬誤”,認為“反恐”一詞指的就是“反恐”、“種族滅絕”一詞指的就是“種族滅絕”,尤其是讓美國人說了算。當然,也有美國人說過:“一者眼中的恐怖份子是另一者眼中的自由鬥士。”1946年7月22日,猶太復國主義的地下軍在英國託管當局辦事處所在地大衛王大飯店(King David Hotel)安裝了一枚炸彈,炸塌了南翼,死91人、傷46人,包括在街道上以及臨近建築物者。當時的地下軍總指揮比金(Menahem Begin)至1977年出任以色列的總理,1978年因和埃及總統沙達特在美國簽訂大衛營協議,兩人共享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 因此,目前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進行的是“反恐”還是“種族滅絕”?各自定義吧。由一者蛻變成另一者的倒有一個極鮮明的例子。美國在全球推動“反中”之前的總路線是在全球推動“反恐”,當時的中國頗配合,以便對付自身的新疆問題,美國人遂把疆獨“東伊運”列入“恐怖主義組織”黑名單,待川普開始將“反中”提上主日程,則將“東伊運”從黑名單上除名,而中國在新疆的“反恐”措施則成了“種族滅絕”。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失去的土地 1947# 聯合國分治方案 1917# 以色列「被發明」之前 迦薩 海法 特拉維夫知 拉馬拉◆ 耶路撒冷● 伯利恆● 巴勒斯坦 巴勒斯坦居民 1897 西奧多·赫茨爾在瑞士巴賽爾創立 「世界錫安主義者組織」,該組織 在巴賽爾方案宣告:「錫安主義尋 求在巴勒斯坦建立一個猶太人的家 園,並受公法保護。」 1917 貝爾福宣言:英國外務大臣貝爾福 支持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建立其民族 家園 • 1946 迦薩 特拉維夫 海法應 拉馬拉 門耶路撒冷● 伯利恆● 巴勒斯坦 )巴勒斯坦居民 猶太人土地 1946 如圖所示,超過9成的土地屬於巴勒 斯坦人 • 在此期間,猶太屯墾者大多是用買地 的方式佔有土地。 海法 特拉維夫知 拉馬拉 ·耶路撒冷● 伯利恆● 巴以衝突綿延115年以上,雙方皆主張與這片土地具有歷史與宗教的淵源。 這地緣政治極具爭議之地,幅員超過10萬平方哩,處於地中海與約旦河之間, 爭議至今未決且影響深遠。 在這衝突過程中,以色列所佔土地則不斷擴增著。 1967# 巴勒斯坦居民 猶太人土地 1947 聯合國分治方案: 聯合國大會通過巴勒斯坦分治方案, 將巴勒斯坦分為兩國國家(猶太國與 阿拉伯國) ·猶太人同意,巴勒斯坦 人反對,群起抗議, 1948-1949 以色列建國 迦薩 海法 特拉維夫知 拉馬拉◆ 耶路撒冷 伯利恆● 以色列 巴勒斯坦居民 以色列居民 1948-1949 以阿戰爭(第一次中東戰爭) 猶太社區自行宣佈獨立:以色列建國 週邊阿拉伯國家軍事介入,第一次 以阿戰爭爆發。 巴勒斯坦被分為三個區塊。1949年 停戰,以色列佔有超過7成7的土地。 海法 特拉維夫人 拉馬拉 耶路撒冷● 伯利恆● 以色列 巴勒斯坦居民 以色列居民 1956 蘇伊士運河危機 (第二次中東戰爭) 1967 6日戰爭(第三次中東戰爭) 以色列與三個阿拉伯國家(埃及、 約旦與敘利亞)交戰。 戰後,以色列佔有迦薩與西奈半島 (原屬埃及)、約旦河西岸(原屬 約旦)、戈蘭高地(原屬敘利亞) 和東耶路撒冷城區 現在 迦薩 海法 特拉維夫人 拉馬拉◆ 耶路撒冷● 伯利恆● 以色列 Al Arabiya ●巴勒斯坦居民 以色列居民 現在(2012) 迦薩撤離計畫:作為以色列「單邊撤離 計劃(unilateral disengagement)」 的一部分,以色列軍方從迦薩和四個 約旦河西岸屯墾區撤離(2005年) 以色列對迦薩發動大規模空襲,聲稱 此舉針對哈馬斯而來。 巴勒斯坦向聯合國提出相關申請,藉以 確認其聯合國成員資格與國家地位。 [譯註:巴勒斯坦已於2012年11月29日獲聯合國 大會通過,成為聯合國非會員觀察國] 資料來源:以色列外交部、歷史評論機構(IHR.org)、聯合國難民署網站(unhcr.org)、路透社、猶太虛擬圖書館網站(jewishvirtuallibrary.org)、聯合國巴勒斯坦問題資訊系統(unispal.un.org), 原始出處:阿拉伯電視台英語頻道,Farwa Rizwan 製作。(http://images.alarabiya.net/israel-palestine_map_19225_2469.jpg ) 中文翻譯:陳良哲校訂:鄭啟承、李鑑慧 修圖:鄭啟承 紀念若雪巴勒斯坦資訊網(http://palinfo.habago.org/)
    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一千個深淵—-兩個宗教,一塊土地,猶太復國主義之惡》 —陳文茜(天下雜誌專欄) 它是恨的故事,但這個恨的故事太長了。 長到一千年前,沉至一千個深淵。 深淵裡一塊土地,兩個宗教,兩個上帝,兩套聖書。 自從以色列建國以來七十五年,舊約在此是一本用血刻寫的聖經。那個血,不再是納粹曾經屠殺猶太人的血;而是猶太復國主義七十五年來,籍由英美國際強權,以上帝之名,以屠殺搶奪之實,所撰沾的巴勒斯坦人之血。 強行掠奪,強行佔領,強行「屯墾」,無差別攻擊平民百姓的住宅,孩童的學校,病人的醫院。 2014年聯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奔走以巴和平,他到了加薩走廊,強烈譴責以色列:「在我前往多哈的路上,又有數十名平民在以色列軍方對加薩襲擊中遇害…我譴責這項殘忍的行動。」 2016年聯合國安理會12月23日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再度佔領巴勒斯坦人的領土違反國際法,並要求以色列停止一切「佔領式屯墾」,以挽救兩國方案。 決議獲得14票贊成,一票棄權。 投棄權票的是「美國」。 於是在無數次的絕望後,恨的火箭穿過以巴邊境迷惘的月光,火光熊熊燃燒,燒在音樂祭中的以色列青年人身上,他們恐懼,他們哀嚎,他們痛苦地死去,那是巴勒斯坦復仇主義的勝利;火箭再度穿越;向來只攻擊加蕯走廊的以色列,56年來,第一次遭受本土攻擊。哈瑪斯總共向以色列境内發射至少5000枚火箭弹。 這個代號叫「阿薩克洪水」的軍事行動,已注下仍居住於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兩百萬人,未來可能遭受大規模屠殺的命運。畢竟以色列是中東最大的軍事大國,擁有核武,而且必然獲得美國的軍事協助。 這場充滿血腥的以巴悲劇幫助了政治處境正陷入谷底,向來好戰,心中沒有一絲和平理念的納坦雅胡。 他抓住了權力勝利的利刃,戰爭第三天,即下令十萬軍隊包圍加薩走廊,斷水斷電斷燃料;並且阻斷他們逃往埃及的人道走廊通道。 以色列軍方發言人說,「我們將到達每個城鎮角落,直到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 美國白宮在哈馬斯攻擊以色列時,片面定調為恐怖主義,美國以脆弱的道德、虛偽的失憶,第一時間升起以色列國旗。 好似這裡第一次發生攻擊平民事件。好似以色列從未未曾殺害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 美國中央司令部當地時間10月10日宣布,美國海軍「福特」號航空母艦已抵達地中海東部,「威懾任何試圖升級或擴大巴以衝突的勢力」;華盛頓另外調動了美國空軍的F-15、F-16和A-10戰機,增強該地區的戰機中隊。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0 月 10 日致電美國總統拜登,這已經是他們四天內第三次通話。拜登譴責哈馬斯,稱其對以色列發動的突襲為「邪惡行為」。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則在譴責哈瑪斯外,批評以色列全面封鎖加蕯走廊,明顯違反了人道主義及國際戰爭法。人民有逃亡的人權,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並非哈瑪斯領導者。 歐洲當年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支持者,但至少他們心中有把尺,他們沒有升起以色列國旗。法國的「世界報」稱納坦雅胡就是哈瑪斯,意思是他們都是恐怖主義者。 以巴衝突一直是美國身為國際領導者,重大的道德墮落。 美國的媒體如此報導哈瑪斯在以色列南方的殘忍攻擊:ABC電視台在戰爭最前線的第一手觀察。哈瑪斯發動猛攻的以色列南部城鎮Kibbutz,以色列將軍表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躲在安全處,都被殘忍殺害,這就是一場屠殺!以色列軍隊在事後挨家挨戶檢查,包裹屍體,發現很多人即便鎖在家中,也被燒死、被砍頭,包括嬰兒在內。 以色列已表示他們將以牙還牙,戰爭第二天,以色列對加薩地區已發動了彈如雨下的報復性攻擊。 拜登認為:以色列當然有權作出回應,無須質疑,美國百分之百支持以色列。 在加薩,一名23歲年輕女生哭著說:她最怕的就是日落時刻,因為只要天一黑了,代表連環密集如雨般的飛彈攻擊就要來了。 她永遠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看到月亮。 加薩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一塊小小狹窄的走廊,寬10公里、長41公里。這裡住著200萬人,他們都是以色列建國後違反國際公約,被搶奪土地,失去家園,侷簇求生的巴勒斯坦人。 依照所有目前的國際公約,加薩走廊不是以色列的土地,可是他們卻長期侵略此地,派兵進駐於此,不定期地,沒有法律依據地搜索「恐怖分子」。 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加薩走廊大多數是兒童,半數人口在十八歲以下。年紀大的,不是被以色列人打死了,就是已離開此地。 哈瑪斯目前仍然是加薩走廊主要的武裝力量,它是二十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因以色列、國際、尤其美國,毫無正義而崛起的激進組織。 在此之前,巴勒斯坦主要的領導人是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阿拉法特。 197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阿拉法特代表四百萬巴勒斯坦人,來到紐約,他放下手槍,走入聯合國,他發表了我終生難忘的演說。 「今天,我來到這裡,一手拿著橄欖技,一手拿著自由戰士的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 1993年8月20日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以色列總理拉賓在挪威首都奧斯陸秘密會面後,達成了歷史上最偉大的奧斯陸和平協議。 那一天以色列的代表之一外長裴瑞茲,當天正巧過七十歲生日;以色列仍是深夜,而挪威奧斯陸黎明晨曦已穿透迷霧,光射進會場每一個人的臉龐。當場眾人皆屏息,心中守著一份他們以為將成為未來歷史分水嶺的和平禮物。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代表阿布.阿拉笑著對以色列談判代表、時任以色列外長的裴瑞茲說:「這項協定是你的生日禮物。」 裴瑞茲在他的書籍「新中東」如此描述。『我的心思頓時回到兒居地、當時俄羅斯猶太社區─維西尼瓦。二戰時曾被納粹佔領,之後共黨崛起,維西尼瓦城裡,凡猶太人的一切,已蕩然無存;那裡已是荒野,是猶太人堅定自己「需要一個祖國」的痛苦記憶。』 裴瑞茲感恩當年父母的決定,帶著他離開傷心地,免於被毒死於瓦斯室、扔屍於亂葬崗。 但他也非常明白,以色列人的建國正把他們的悲慘命運,轉嫁於巴勒斯坦人身上。 有的時候,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變成敵人的模樣。 以色列即使沒有以集中營的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但以色列建國當天,即代表一百萬巴勒斯坦難民的誕生。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饞食他們的土地,殺害反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1993年新中東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承認了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以色列軍隊同意自部分占領土地撤出,包括撤出加薩走廊。 兩年之後,參與和平談判的以色列總理拉金被以色列激進份子暗殺,槍響共四聲。 之後激進派人士納坦雅胡以謊言揑造「新中東和平協議」,包括了十年後以色列必須逐步交出耶路撒冷,他因此謊言當選了總理,然後以各種卑鄙手段執政27年至今。 事實上,加薩從來不是聯合國許諾以色列的國土;而以色列,自那四聲槍響後,再也沒有真正的重要的和平主義者。 這不只是巴勒斯坦人的悲哀,也是以色列整個國家的悲哀。也是此次以色列「千人死亡事件」的根源。 參與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領袖阿拉法特11年後也死了。他只是一些不太嚴重的疾病:於2004年在法國醫院治療時莫名死去。法國醫院宣布他心肌梗塞,但阿拉法特的遺孀為他留下了毛髪。阿拉法特的死因,一直被質疑。法國政府介入,不敢公布報告。直到2013年,他死後九年,瑞士法醫依其頭髮提出報告,「阿拉法特在法國醫院死於放射性釙中毒」。 他是被活活毒死的;一個受盡苦難的民族英雄,他想放下仇恨,想向世界遞出橄欖枝的第三世界英雄。 巴勒斯坦人皆相信,以色列特工暗殺了阿拉法特。 他死後兩年,更激進的哈瑪斯崛起了。 這個世界終究並沒有選擇橄欖枝。 哈瑪斯在2007年依民選上台執政加薩走廊,以色列更是視加薩為敵對領土,16年來封鎖加薩,控制著陸地、海洋和空中的所有通道,經常慘無人性斷糧;或因零星衝突事件,無差別攻擊平民,包括學校,醫院。 美國除了柯林頓總統支持奧斯陸和平計劃,其他總統包括歐巴馬從未譴責以色列。 如今加薩的孩子們都明白他們逃不了,以色列的十萬精銳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在斷垣殘壁中勉強求生存,已是他們最好的答案。 下個月他們的頭在嗎?或者明天還在嗎? 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答案早已揭露,千年的深淵,千年的絕望。每個日出都是一口氣的殘喘。現實上他們盡量減少生活所需,以最少的物資過還有的每一個日子。 恐怖屠殺的命運即將來到,他們逃出不去,以色列對加薩實行更嚴格的陸海空三方封鎖,通往埃及的邊境已被關閉,藥物進出的據點、醫院皆被炸毀,活下去,只是伊斯蘭教義不可以自殺的另一個名詞。 聯合國在加薩的學校共收容了17萬難民,至10月10日,戰爭第四天, 聯合國170棟大樓已被炸毀。 事實上,這場哈瑪斯的復仇行動,只有少數高級指揮官知道,連哈瑪斯許多政要都未被告知。 但以色列要200萬,18歲以下,100萬巴勒斯坦兒童一起當祭品。 一位猶太著名的社會學家格蒙特鮑曼曾赤裸裸地指出:以色列人並不相信和平,他們更相信戰爭。 鮑曼也曾以猶太人身份回到以色列。當時他因為猶太人身份被趕出了波蘭。 被誰呢?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回到以色列,人們又要求他變成以色列民族主義者,一個猶太民族主義者。 他認為尋求另一種民族主義來醫治他人種族主義的迫害,是荒謬的、令人擔憂的。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對於種族主義,唯一恰當的應對方式是努力讓它消失。」 待在以色列的時候,鮑曼曾於以色列的自由主義日報《國土報》(Haaretz)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看法。標題是《為和平做準備是以色列的義務》("It Is Israel's Duty to Prepare for Peace")。在這篇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發表的文章中,他預言以色列社會,以色列人的精神,意識、道德、倫理等必須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是需要見識和勇氣的。 那時西方還在慶祝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中取得的勝利:一個小國打敗了幾個強大的國家——「大衛打敗了歌利亞」。 鮑曼認為這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人道的佔領」,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領土的佔領和歷史上殖民帝國的侵略佔領,沒有區別。它是不道德的、殘酷的、不公正的。 被傷害的不只是被征服的人,佔領者也受到了傷害。佔領者在道德上使自己受貶,並且長遠來看會削弱以色列。 他進一步預言了以色列人的心靈和以色列統治階級的軍事化。「軍隊將統治國民,而不是反過來由國民統治軍隊。」 「大約百分之八十的以色列公民只知道戰爭。戰爭就是他們的自然習性。我懷疑,多數以色列人並不想要和平,部分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在和平時期——在不能通過扔炸彈、炸房子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應對生活中湧現的問題。」 「以色列已經走上了絕路。」 「我真的看不到出路。我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思考的。」 於是鮑曼再度抬起他的腳,離開「祖國」以色列。 歷史學家始終認為相信戰爭的人們,不會有機會學習如何使用其他方案,尤其不涉及暴力的方案解決難題。 於是暴力在以色列許多人的血液中流淌。 於是暴力是他們的政府看待國家安全惟一的方式。 在以色列,和平的勢力被邊緣化了,無足輕重,甚至被暗殺了。尤其這場被稱為以色列的911事件後,和平主義者的影響力,更大幅降低。 以色列人在同仇敵慨中,忘記才幾個月前納坦雅胡有多混蛋,他們團結一致,殺紅了眼;他們再次為自己的族人悲傷,復仇。 和平,是投降的字眼。 去死吧! 於是我們聽到這邊的一個女孩哭喊死去的媽媽;我們也聽到那邊一個媽媽抱著死去的女孩哭泣。 但以色列女孩的媽媽,可能沒有意識到正是她的祖國復國主義,間接殺了她的女兒。 於是以上帝之名,以加薩及以色列孩子們的血;2023年這場暴力戰爭,只有一個人受益: 那個曾經連續29週,讓百萬以色列人沉痛上街頭 ,民怨沸騰貪污又干預司法必須滾蛋的納坦雅胡,如今成了團結以色列進行復仇戰爭的大英雄。 千年深淵中,上帝若有知,也將垂淚。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新冠疫苗對人體的危害,造成的死亡.澤連科醫生(這位醫治了許多總統的著名猶太裔醫生,冒著生命危險出面,跟以色列政府喊話。內容非常的震撼,先看完文字後,再好好聽他的英語談話。不錯,以色列國是大實驗場,政府正逼迫人民往死裡打。他用數據告訴大家:這不是陰謀論,而是陰謀。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世界大戰了!)在拉比法庭前的證詞 : 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303316178352366&id=104258404924812 我每天都會收到死亡威脅 我冒著生命、事業 經濟、名譽 家庭等幾乎所有的風險 只為了坐在這裏,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 因發現艾滋病毒而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呂克· 蒙塔尼爾博士說 這是人類面臨的最大的危機 也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種族滅絕 如果我們聽從一些「全球領導人」的建議 例如比爾 · 蓋茨去年所說的「70億人需要接種疫苗」 那麽全球死亡人口(因疫苗)將超過20億人 所以醒醒吧! 這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我們從未見過如此的瀆職和惡意操縱 可能人類歷史上也未發生過 我的團隊已經直接成功治療了超過6000名患者 我本人已經培訓了數百名醫生,他們也在培訓他們的學生 累計到一起,我們已經成功治療了數百萬名患者 特朗普總統曾是我的病人 魯迪·朱利安尼先生曾是我的病人 哈拉夫·查姆·卡尼耶夫斯基曾是我的病人 去年,你們以色列的衛生部長利茲曼先生也曾是我的病人 我只是想告訴你有哪些人聯系過我尋求治療 也包括巴西總統博爾索納羅 現在,我的經驗讓我在處理 COVID-19 病毒方面 有了非常獨特的視角 那就是讓人們遠離醫院 關於兒童,您想要治療(打疫苗)兒童的唯一原因 是您是否相信兒童獻祭 讓我解釋一下 任何時候評估任何治療方法時,都需要從三個角度來看待它 安全嗎? 有效嗎? 需要嗎? 僅僅因為你有能力並不意味著你必須使用它 必須有醫療的必要性 必須有它的需要 看一看美國疾控中心 18歲以下健康兒童的統計數據 感染病毒後不采取治療的存活率為99.998% 就像Yeadon博士(輝瑞前總監)說的 流感病毒對兒童的危害其實比COVID-19更大 他估計每百萬兒童中 將有100 名兒童因疫苗死去 我覺得這個數字應該會高很多 我會向你解釋理由 如果您的人口統計數據表明沒有死於某種疾病的風險 為什麽要給他們註射致命毒針? 現在,讓我們看看這個東西(疫苗)是否有效 世界上公民疫苗接種率最高的兩個國家是 85% 疫苗接種率的以色列 還有印度洋上的一個島國塞舌爾也超過80% 這兩個國家都在經歷德爾塔毒株的變異爆發 所以讓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大多數人口都接種了疫苗 為什麽病毒還在爆發? 這是其一 其二,為什麽要註射加強針? 如果前兩針都不起作用? 這是有關它是否有效 讓我們談談安全性 這是一個真正的問題 我們需要考慮三個級別的安全或死亡 分別是急性的、亞急性的和長期的 急性一般我定義為從註射那一刻起的 3 個月內 疫苗的第一大風險是血栓 就像 Yeadon 博士說的,根據索爾克研究所的報告 順便說一句,我所說的一切 將有文件進行佐證,請不要輕信我的話 你應該做你的盡職調查 我可以提供我所說的一切證據 根據索爾克研究所的結論,當一個人在註射了這些疫苗時 身體變成了刺突蛋白的生產工廠 製造數以萬億計的刺突蛋白 遷移到內皮,也就是血管的內壁 它基本上是你血管系統內部的小刺 當血細胞流過它時,它們會受到損害 導致血栓 如果這發生在心臟,那就是心肌梗死 如果這發生在大腦,那就是腦中風 所以,我們看到了第一大死因 在短期內是來自於血栓 大部分發生在疫苗註射後的三、四天內 40% 發生在疫苗註射後的三天內 現在,另一個問題是它會導致兒童與青年人患心肌炎或其它炎癥 第三個問題,這也是最令人不安的 根據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的文章和他們的初步數據分析 孕婦前三個月的流產率 孕婦在懷孕的前三個月接種疫苗後的流產率從 10%增加到了80% 我想讓你明白我剛才說的話 孕婦在頭三個月的流產率 當他們接種疫苗後,會增加八倍 這只是初步數據 可能會隨著時間而改變,但我只是想告訴你 截至今天是什麽情況 這還只是最小的問題 第二個問題是亞急性死亡問題,具體如下: 有關疫苗所進行的動物研究 表明所有動物在產生抗體方面反應良好 但是,當他們受到這些」被免疫」的病毒的挑戰時 他們中有很大一部分死亡 調查發現 是它們的免疫系統殺死了它們 這就叫做抗體依賴性增強(ADE效應) 或致病性啟動,或矛盾性的免疫增強 關鍵是很多動物都死了 你可以提出爭議,也許人類是不同的 我的答案是有這種可能,但是這些研究還沒有完成 你們現在就是被研究的對象!輝瑞的首席執行官說: 「以色列現在是世界上最大的實驗室。」 所以那些長期研究在現階段是未被包含的 因發現艾滋病毒而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 呂克· 蒙塔尼爾博士說 「這是人類面臨的最大風險 以及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種族滅絕風險。」 (打疫苗後)人類發生 ADE 效應的風險 還未被排除 我的問題是,我為什麽要在 沒有排除一切風險時給他人 註射具有潛在破壞性致命物質的疫苗? 第三個問題是長期後果 有確鑿的證據表明它會影響生育能力 它會損害卵巢功能,減少精子數量 而且,它肯定會增加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數量 誰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將如何減少壽命? 就在上周 一篇公開發表的論文表明疫苗會增加患癌癥的風險 無論如何,你肯定想閱讀一下 無論是急性情形導致的血栓 心臟炎癥和流產; 還是中期亞急性情形,可能導致病理性災難性免疫反應; 或者從長遠來看,是否會引起自身免疫性疾病 癌癥和不孕癥… 這些都是一個大問題 實際上,我會這樣說 在我看來,以色列現任政府是約瑟夫·門格勒 (號稱納粹死亡天使) 的轉世。 他們已經承認對自己人進行人體實驗 我懇求這個爛透了的政府把以色列人的利益 置於政治和任何其他可能改變您觀點的事情之上 我每天都會收到死亡威脅 我冒著生命、事業 經濟、名譽 家庭等幾乎所有的風險 只為了坐在這裏,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 我們不需要這種疫苗,實際上任何人都不需要 孩子的情況,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他們有 99.998% 的機會會痊愈 18 到 45 歲的年輕人有 99.95% 的機會 這是根據疾病預防控製中心的說法。同樣的概念 已經感染 COVID 並有抗體的人 自然產生的免疫比人工誘導的免疫力 強十億倍 那麽,我為什麽要給一個已經有很健康的自然抗體的人 註射有致命風險並會導致劣質或危險抗體的疫苗? 如果查看死亡率為 7.5% 的高危人群…… 我的數據,是全球首先發表的 刊登在同行評審的期刊上,相關數據已成為 超過 200 項其他研究的基礎,這些研究證實了我的觀察 如果你在正確的時間範圍內進行治療,死亡率可以降低 85% 這就意味著,在 60 萬死去的美國人中 我們本可以避免 51萬人去醫院並死去 順便說一下,2020年4月,我把這個信息通過使者 提交給了時任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總理 以及你們以色列衛生部的每一位成員 我要問你的問題是: 如果我能把死亡率從7.5%降低到0.5%以下 為什麽我要使用這些無效的 並有巨大而可怕的副作用的死亡毒針(疫苗)? 讓我們做另外一個想象的實驗 如果地球上的每個人都感染了 COVID 而沒有得到治療 全球死亡率將低於 0.5% 當然,我不提倡這樣做 那會是很多人,大約有 3500 萬人會死去 但是,如果我們聽從一些「全球領導人」的建議 就像比爾蓋茨去年所說的那樣,「70 億人需要接種疫苗」 那麽全球將有超過20億因疫苗死亡 所以醒醒吧! 這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這是我們從未見過的瀆職和惡意行為 大概在人類歷史上也從未出現過 恐懼在驅使人們做完全不合理的事情 完全沒有意義,他們獻祭了自己的孩子 是的,衛生部在騙你 統計數據絕對是被歪曲的 如果你想看到真實的東西 請瀏覽一個叫 Worldometers.info的網站,去看看以色列,你可以在 12 月 20 日看到 以色列的死亡曲線急劇上升 你知道12月20日在以色列發生了什麽嗎? 全民免疫開始了 這些是以色列政府報告的數字 他們太愚蠢了,以致忘記隱藏了它 沒有一丁點理由使用這種致命毒針(疫苗) 如果你看看馬龍博士 mRNA技術的發明人 他擁有疫苗的原始專利,他說:「不要使用它!」 「政府在騙你。」 「副作用很可怕。」 來自愛爾蘭的卡希爾博士表示,她相信在兩年內 90%接種疫苗的人會死亡 邁克爾·耶登博士 我希望他還能證實 當他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他說情況應該不會那麽差 所以我也不知道,也許不是90% 百分比是多少呢? 也許不是兩年 也許是三年 還有盧克·蒙塔古博士, 他是發現艾滋病毒的諾貝爾獎獲得者 他說,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種族滅絕風險 他們為什麽要掩蓋這些東西? 我們一直以來看到的所有研究都說 「生育能力沒有問題,虛張聲勢!」 「精子數量沒有問題,陰謀!」 「癌癥,誇大其詞!」 「你所說的一切都被反駁,不僅是政府 大多數醫療行業也在告訴我們,所有那些強調疫苗危險的研究 都是胡扯和反疫苗者的瘋狂舉動 你剛才提到的每一個人 如果你把他們治療 COVID19的患者總數加起來 等於零 我已經治療了 6000 多名患者 所以你必須知道我說話的意義 我除了失去生命之外,沒有什麽可以得到的 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 有一個協調一致的勢力在壓製那些可以拯救生命的信息 比如,羥氯喹和伊維菌素等藥物 這些是醫學史上最安全的藥物之一 但它們卻被壓製,你甚至不能在以色列得到它們 那些敢於提出異見的醫生 會被媒體平臺屏蔽,包括世界知名專家 開發 mRNA 疫苗的馬龍博士,因發表了針對現狀的不同觀點 每個媒體平臺都在屏蔽他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有這種現象發生嗎? 為什麽要壓製這種致命毒針(疫苗)副作用的信息? 請告訴我為什麽會有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脅迫和心理壓力 甚至強迫人們去接種疫苗? 對不起,似乎美國也沒有出現 你說展示的數字 VAERS 數據顯示,截至今天,已有 11,000 人因疫苗死亡和 450,000 起不良事件 有一個 來自的CDC吹哨人 剛剛說,其實不是11,000,而是45,000人! 根據哈佛於2009 年的一項研究 大約只有 1% 的疫苗不良反應事件被報告 VAERS 還存在另外兩個問題 我同事的患者因為疫苗而死亡 他們試圖提交相關報告 但系統無緣無故拒絕了他們的報告 另一個問題,我也有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已歸檔的報告被從系統中清除,你甚至找不到它們 順便說一下,這不是陰謀論 這是一個陰謀,不是一個理論 你知道,如果在18 個月前,我告訴你 COVID-19 是生化武器,你會說我是陰謀論者 現在,如果我告訴你這是一種人工製造的生化武器 這是一個陰謀,但不是理論 其實,每個人都同意這是人為製造的 我確切地知道它是什麽時候製造的 我也知道與這些修改相關的專利號 1999 年,北卡羅來納大學的 Ralph Barrett 博士 對蝙蝠冠狀病毒的表面蛋白進行了修改 使它可以感染人類 這項研究之後在美國被認定為非法 隨後,福奇用美國納稅人的錢 把它送去武漢(病毒研究所),在那裏繼續研究 直到他們找到一種改造病毒的方法 使其對人體肺部產生極大的破壞,並導致血凝塊 簡而言之,他們用一種自然界的病毒 並隨著時間的推移對其進行了兩次修改 他們花了20 年左右的時間使其能夠感染人類 當它感染人類時,它會破壞肺部細胞組織 現在,沒有人說我是陰謀論者 人們只說這是一個陰謀 這是一個種族滅絕的陰謀 猶太人很難相信 會有一群人去做這種事情? 讓我告訴你關於美國疾病控製中心的一些事情 川普(亦譯:特朗普)總統曾發布行政命令 每個美國人都應該獲得羥氯喹(hydroxychloroquine) 該行政命令發給了時任美國衛生與公共服務部部長阿紮爾 最終停留在了疾控中心 也就是瑞克·布萊特博士 瑞克·布萊特博士並未嘗試使用立法手段 使每個美國人都能獲得這種藥物 甚至是全世界的每一個人 我從以色列方面聽到最多的抱怨是 美國疾控中心CDC和食品藥品管理局FDA 沒有批準它 其他所有政府都是美國政府某種意義上的傀儡 如果美國人不願意這樣做,以色列也不會做 那麽他們做了什麽呢? 他們創建了一種行政使用授權 有限度的允許住院患者可以得到這種藥物 有效地阻止居家患者得到此藥 布萊特醫生本人在一部名為「完全受控」的紀錄片 記錄下了這些 這不是我的話 這是他的原話 此外 他們取消了羥氯喹的緊急使用授權 他們使用了柳葉刀發表的一項研究 來表明羥氯喹會「殺人」。 該研究的問題在於它本身就是一種欺詐行為 柳葉刀不得不撤回那項研究 因為它是基於並不存在的數據得出的結論 但FDA 和 CDC卻在該研究被撤回後 取消了對羥氯喹的緊急使用授權 背後的原因是,如果一種藥物被授權緊急使用 那麽其他藥物就不能被授權 僅僅三周後,吉利德製藥公司生產的瑞德西韋 獲得了緊急使用授權和價值 30 億美元的合同 瑞德西韋其實並沒有顯示出任何實質好處 它只是減少了五天的住院時間 對提高生存率沒有任何幫助,每位患者的花費是3200美元 我使用的藥物僅僅花費20美分一粒 並將死亡和住院率降低了 84%。 這意味著它使瑞德西韋的市場份額減少了 84% CDC 對我來說已經不是權威,根據 NIH 的說法 除非你住院並且血氧低於 92% 你不應該接受相關治療 這簡直是一個希望你去死的政府的意見和建議 經過長達18 個月的數十項研究表明,平均85%的治愈率 並且可以避免住院和死亡 我們的政府機構卻仍然在提出如此糟糕的建議…… 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信譽 是的,我們的政府是腐敗的 是的,我們的政府已經串通一氣 你知道嗎,如果由我來布局,我會找來一位世界領袖 我會對BB(內塔尼亞胡)或Bennett (貝內特)說,「聽著,這裏是 5 億美元。」 「我會把錢匯到一個沒人能查到的賬上」 「聽我們的就好。」 「如果你不這樣做,我們會殺了你的家人……」 資料來源:加拿大温哥华扬帆农场 #爆料革命 #新中國聯邦 #病毒真相
    3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美國情報單位前人員 與美國媒體的訪談 中譯: 邁克·惠特尼對前中央情報局 (CIA) 和國務院反恐辦公室資深人士拉里·約翰遜的採訪 Larry C. Johnson:「The Ukrainian Army Has Been Defeated. What's Left Is Mop-Up.」 The Unz Review 問題1: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您認為俄羅斯正在贏得在烏克蘭的戰爭? 拉里·C·約翰遜:俄羅斯在烏克蘭開展軍事行動的最初24小時內,烏克蘭的所有地面對空警戒雷達都被消滅了。沒有這些雷達,烏克蘭空軍就失去了進行空對空攔截的能力。在之後的三周內,俄羅斯在烏克蘭上空建立了事實上的禁飛區。雖然仍然容易受到美國和北約向烏克蘭提供的肩射防空導彈的攻擊,但沒有證據表明俄羅斯因此削減空中作戰行動。 俄羅斯在入侵後三天內抵達基輔也引起了我的關注。我記得納粹在巴巴羅薩行動中花了七周時間到達基輔,又花了七周時間才能征服這座城市。 納粹的優勢在於它並不需要避免平民傷亡,並且急於摧毀關鍵基礎設施。然而,許多所謂的美國軍事專家卻聲稱俄羅斯陷入了困境。當一個24英里(或40英里,取決於新聞來源)的車隊位於基輔以北超過一周時,顯然烏克蘭對其發動重大軍事行動的能力已被消除。 如果他們的火炮完好無損,那麼該縱隊很容易遭受大規模損失,但那沒有發生。或者,如果烏克蘭人擁有可用的固定翼攻擊機或武裝直升機,他們可以從空中摧毀該縱隊,但那沒有發生。再或者,如果他們有可用的巡航導彈打擊能力,他們應該對據稱停滯不前的俄羅斯縱隊發動毀滅性打擊,但那沒有發生。烏克蘭人甚至沒有用美國新提供給他們的標槍反坦克導彈對縱隊進行大規模步兵伏擊。 俄羅斯打擊的規模和範圍是驚人的。他們在三周內佔領了比英國本土還大的領土。 然後,他們開始對主要城市和軍事設施進行有針對性的打擊。我們還沒有看到一個烏克蘭團或旅級單位擊敗俄羅斯同級單位的例子。相反,俄國人將烏克蘭軍隊分割成碎片,切斷了他們的通訊線路。 俄國人正在鞏固他們對馬里烏波爾的控制,並確保了黑海的所有通道。烏克蘭目前南部和北部聯繫被切斷了。 需要指出的是,美國2003年在伊拉克奪取這麼多領土時遇到了更艱難的處境,同時與之交戰的是一支遠遜於美軍、作戰能力較弱的軍隊。如果有可能的話,俄羅斯的這次行動應該會嚇壞美國軍事和政治領導人。 本週真正的重大消息來自於,俄羅斯導彈打擊了北約在亞沃里夫和日托米爾的基地。北約於2018年9月在日托米爾進行了網絡安全培訓,並將烏克蘭描述為「北約夥伴」。星期六,日托米爾被高超音速導彈摧毀。上周日,雅沃里夫遭遇了類似的命運。它是北約和歐盟司令部用來向烏克蘭提供戰鬥機和武器的主要訓練和後勤中心。該基地的大量軍事和文職人員傷亡。 自2015年以來俄羅斯不僅定期打擊和摧毀北約使用的基地,而且事前不發出警告,事後也不停止此類導彈攻擊。 問題2:為什麼媒體試圖說服烏克蘭人民相信他們可以在與俄羅斯的戰爭中獲勝?如果您說的正確,那麼所有被派去與俄羅斯軍隊作戰的平民都將死於一場他們無法獲勝的戰爭。 我不明白為什麼媒體要在如此嚴重的事情上誤導人們。 您對此事有何看法? 拉里·C·約翰遜:這是無知和惰性的結合。絕大多數媒體(印刷和電子)以及大型科技公司都在支持大規模的宣傳活動,而不是進行真實的報道 。我還記得他們說喬治·W·布什是希特勒的時候,以及唐納德特朗普是希特勒的時候。現在我們有了新的希特勒,弗拉基米爾·普京。這是一本用爛了的、失敗的劇本。任何敢於提出合理問題的人都會立即被貶為普京傀儡或俄羅斯走狗。當你不能爭辯事實時,唯一的辦法就是罵人。 問題3:上周,道格拉斯·麥格雷戈上校作為塔克·卡爾森秀的嘉賓。他對戰爭的看法與您驚人地相似。以下是他在採訪中談到的: 「對烏克蘭人來說戰爭真的結束了。毫無疑問他們已被磨成碎片,儘管我們從主流媒體那裡聽到了些什麼。但現階段對我們來說真正的問題是,塔克,我們要麼與俄羅斯人民和他們的政府某求共存,要麼繼續追求這種偽裝成烏克蘭戰爭的政權更迭?我們是否要停止目前這種使用烏克蘭作為打擊莫斯科的攻城槌的做法。」 您同意麥格雷戈的觀點,即煽動俄烏開戰的真正目的是「政權更迭」嗎? 第二,您是否同意烏克蘭淪為了美國隊俄羅斯實施代理人戰爭的舞台? 拉里·C·約翰遜:道格是偉大的分析家,但我不同意他的觀點——我認為拜登政府中沒有足夠聰明的人,能夠以這些戰略術語進行思考和規劃。在我看來,過去七年北約一直遵循著某種慣性。北約和華盛頓相信,他們可以貼著俄羅斯邊境向東蠕動,而不會引發任何反應。北約和歐盟司令部定期舉行演習,包括提供進攻性訓練和裝備。我相信有關中央情報局正在為頓巴斯地區行動的烏克蘭軍隊提供准軍事訓練的報道是可信的。但我很難相信,在遭遇伊拉克和阿富汗失敗後,我們突然有了孫子級別的戰略家在華盛頓運籌帷幄。 華盛頓有一種絕望的氣氛。除了試圖制裁俄羅斯的一切東西外,拜登政府還試圖壓制中國、印度和沙特阿拉伯。我沒有看到這些國家中的任何一個陷入困境。我相信拜登的工作人員試圖妖魔化俄羅斯的所有事物和所有人時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如果有可能的話,這會促使俄羅斯人民團結在普京背後,他們將為長期鬥爭做好準備。 我對錯誤地認為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會使他們屈服的觀點感到震驚。事實與之相反,俄羅斯可以自給自足,不依賴進口,而它的出口對西方經濟福祉至關重要。如果他們中斷向西方出口小麥、鉀肥、天然氣、石油、鈀、成品鎳和其他關鍵礦產,歐洲和美國的經濟將受到重創。而這種以制裁來脅迫俄羅斯的企圖,現在使得美元作為國際儲備貨幣的角色很可能會被扔進歷史的垃圾箱。 問題4:自2007年在慕尼黑髮表著名演講以來 ,普京一直在抱怨「全球安全框架」。我們可以看到在烏克蘭這些麻煩的安全問題如何演變成一場全面戰爭。如你所知,在去年12月,普京提出了多項關於俄羅斯安全問題的要求,但拜登政府對此置之不理,從未作出回應。普京希望得到書面保證,即北約的擴張將不包括烏克蘭(成員資格),並且核導彈不會部署到羅馬尼亞或波蘭。 您認為普京的要求是否合理? 拉里·C·約翰遜:我認為普京的要求相當合理。問題在於,99%的美國人不知道過去七年北約和美國進行了怎樣的軍事挑釁。公眾總是被告知軍事演習是「防禦性的」。這根本不是真的。現在有消息說 DTRA正在資助烏克蘭的生物實驗室。如果拜登允許在古巴、委內瑞拉和墨西哥部署類似的俄羅斯系統,我猜 普京可能會同意在波蘭和羅馬尼亞部署美國的核導彈系統。當我們從這些角度看待問題時,我們能夠開始理解普京的要求既不瘋狂也不無理。 問題5:俄羅斯媒體報道稱,俄羅斯「空射高精度」導彈襲擊了烏克蘭西部的一處設施,「造成 100 多名當地士兵和外國雇傭軍死亡」。很明顯,特種作戰訓練中心位於距離波蘭邊境僅15英里的奧夫魯赫鎮附近。關於這次事件,您能告訴我們什麼?俄羅斯是否試圖向北約傳遞信息? 拉里·C·約翰遜:簡短的回答——是的!過去一周,俄羅斯對烏克蘭西部的軍事打擊令北約官員感到驚慌失措。第一次打擊發生在3月13日星期日,在烏克蘭的亞沃里夫。俄羅斯用幾枚導彈襲擊了該基地,據報道有些是高超音速導彈。超過200人喪生,其中包括美國和英國的軍事和情報人員,另有數百人受傷。許多人遭受了諸如截肢之類的災難性創傷,並在住院治療。然而,北約和西方媒體對報道這場災難幾乎沒有興趣。 亞沃里夫是北約的重要前沿基地(見這裡)。直到2月份(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前),美國第7軍訓練司令部在雅沃里夫運作到2月中旬。俄羅斯並沒有就此止步。ASB 軍事新聞報道俄羅斯襲擊了位於亞沃里夫東南 60英里處傑利亞廷的另一個地點(我認為是星期四)。昨天,俄羅斯又襲擊了位於日托米爾的北約先前使用的一處地點。普京發出了一個非常明確的信息——現階段在烏克蘭的北約部隊將被視為戰鬥人員。 問題6: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被西方媒體譽為「戰時領袖」和現代「溫斯頓·丘吉爾」。媒體沒有告訴讀者的是,澤連斯基已經採取了一些措施來加強他對權力的控制,同時破壞了烏克蘭脆弱的民主制度。例如,澤連斯基「取締了11個反對派所屬的新聞機構」,並試圖以虛假的「資助恐怖主義」罪名阻止烏克蘭最大反對黨領導人維克托·梅德韋丘克競選公職。這不是一個認真致力於民主的領導人的行為。 您對澤連斯基怎麼看?他真的是媒體所說的「愛國領袖」嗎? 拉里·C·約翰遜:澤連斯基是一名喜劇演員。在我看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西方玩世不恭地利用他是猶太人的事實來轉移對規模龐大的新納粹組織的注意力(我需要指出的是,真正的納粹分子仍然在慶祝烏克蘭武裝黨衛軍在二戰中為納粹作戰的成就)。事實很清楚——他正在取締反對黨並關閉反對派媒體。我想這就是「民主」的新定義。 問題7:這會如何結束?阿拉巴馬之月網站上有一篇很棒的帖子,標題是「烏克蘭戰爭的地理停戰狀態將是什麼」。這篇文章的作者伯納德似乎認為,烏克蘭最終將被沿著第聶伯河「和向南沿著俄羅斯族人口佔多數的海岸」分割。 他還這樣說:「這將消除烏克蘭進入黑海的通道,並建立一座通往受俄羅斯保護的德涅斯特河左岸的陸地通道。烏克蘭的其他地區將成為一個土地封閉的,農業為主的國家,解除武裝,而且太窮,無法在短期內對俄羅斯構成新的威脅。在政治上,它被來自加利西亞的法西斯主義者主導,這將成為歐盟的一個主要問題。」 您對此怎麼看?普京是否會為了加強俄羅斯的安全並結束敵對行動而將自己的領土解決方案強加給烏克蘭,還是更有可能出現不同的情況? 拉里·C·約翰遜:我同意這個的觀點。普京的主要目標是保護俄羅斯免受外國威脅並與西方脫離關係。俄羅斯擁有成為獨立自主國家的物質資源,並且正在實現這一願景。
    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毫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安德魯·羅伯茨 譯/陸大鵬 導讀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我和太太蘇珊最近剛從日本度假回來。我們之前從來沒去過日本。 這個國家包括友善的人民、美麗的神社、美食和豐富的文化, 給我們留下了極佳印象。但作為歷史學者,我對日本的博物館表現昭和時代(1931—1945)的可恥方式感到震驚和憤慨。從專業的角度來看, 日本博物館對中國以及我的祖國英國,還有1941—1945年間的美國的立場,簡直就是對這些民族的歹毒誹謗。 當然,每個國家對世界歷史那個恐怖時期的記憶是不同的。德國人對納粹歷史的態度是敏感而負責任的,這與德國作為一個模範現代國家的地位是相稱的。德國人能夠認識到,在他們的獨裁者阿道夫·希特勒統治下,德國曾給世界造成可怕的苦難。在法國,1940—1944年的納粹佔領時期,至今仍然是一個痛苦反思的主題。 對於普通法國人不得不做出的艱難抉擇,法國國內今天還有非常激烈的爭論。在英國和美國, 第二次世界大戰得到讚頌,被譽為“正義戰勝邪惡的勝利”(當然它無疑確實如此)。英美人對地毯式轟炸德國與日本,以及向日本投擲兩枚原子彈沒有多少道德顧慮,畢竟在全面戰爭的環境裡,英美的這些行為是可以辯護的。在俄羅斯,人們不斷肅穆地、強有力地紀念在二戰中死去的2,700 萬人。 然而在日本, 有的人幾乎完全拒絕承認日本對昭和時代的事件負有任何責任。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 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 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 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 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位於東京的江戶東京博物館是一家很好的學術機構,介紹了許多個世紀以來的東京歷史。然而在這家博物館,從20世紀 30年代到1938年頒佈《國家總動員法》之間的歷史卻是一個空白,而且完全沒有提及1931年日本侵略中國。博物館裡講到“人民受到壓迫”,但說的只是日本人民受壓迫,而隻字不提中國人,就好像日本人民沒有全心全意地支持戰爭似的。博物館還用這樣毫無意義的言辭來逃避事實:“與此同時,組織了城鎮和社區協會,作為戰時行政管理的最基層單位。這些協會加強了集體責任,並維持監管,以執行戰爭計畫。”不管這話是什麼意思,都不能幫助人們更好地理解那個時代。 江戶東京博物館 博物館裡完全不提盧溝橋事變,或日本入侵中國東三省,或南京大屠殺,或中國戰俘遭到的虐待,或任何能夠把展品置於恰當的歷史語境之下的事件。1942年4 月18日,太平洋戰爭爆發不到一年之後,其中一個展品介紹寫道:“東京首次遭到美軍空襲。這是一次偷襲。”卻完全不提太平洋戰爭之所以爆發,是因為日本偷襲夏威夷珍珠港的美國艦隊。參觀展覽的日本平民或者剛剛下飛船的火星人, 都會覺得美國人無緣無故轟炸了東京。 展覽裡還說“為預防此類空襲,1937年4月頒佈了《防空法》” ,而隻字不提日本已經無端地野蠻侵略中國6年之久。 展覽裡花了很多篇幅來描寫美國B-29轟炸機(博物館準確地說它是 “美國波音公司製造的重型轟炸機”)“將東京化為灰燼”。 美國轟炸機確實把東京化為灰燼了,及“城市遭到徹底摧毀,市民受到戰爭的殘酷蹂躪”,卻沒有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展覽中唯一提到中國的地方是,“1944年6月, 日本本土遭到的第一次大規模空襲是由從位於中國的軍事基地起飛的 B-29轟炸機執行的”。不瞭解這個歷史時期的人,比如參觀博物館的許多日本學童(沒有人誠實地給他們講述日本那個時期的歷史),或許會得出結論: 中國是侵略者,日本是受害者。 廣島於1945年8月6日被盟軍投擲的原子彈摧毀。 如今廣島也有一座非常震撼人心的博物館, 但那裡也不曾努力將原子彈襲擊置於歷史背景之下。訪客快要離開展覽的地方,才有一個展板,只用一句話說日本應對此負責。但即便在這裡,博物館方面也試圖歪曲史料,稱“美國人相信原子彈能夠結束戰爭、遏制蘇聯人在戰後的影響力,並且研發原子彈的巨額開支在美國國內也能得到接受”。 日本人居然以為,美國總統杜魯門及其顧問的腦子裡會想到這後兩個方面(而事實上他們在焦急地渴望儘快結束二戰),真是對杜魯門等人的污蔑,是沒有事實依據的陰謀論。杜魯門做出嚴峻的決定,把廣島的14萬日本平民化為灰燼,背後真正的原因絕對不是對俄政策和在國會為研發原子彈的開支辯解 。他這麼做,是為了拯救25萬正在準備進攻日本本土島嶼的美軍士兵的生命,並結束漫長的屠戮歲月。現代日本政府竟然允許在公共場合傳達這樣毫無根據的陰謀論,實在觸目驚心。 我在這次旅行中目睹的毫無悔改之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和拒絕為1931 — 1945年事件負責的最惡劣例子, 是東京臭名昭著的靖國神社。日本人建立它是為了“撫慰為國捐軀的英靈,並將其成就流傳後世”。在靖國神社,無端侵略中國(在1 931—1945年間導致超過1,500萬人死亡) 的行徑被簡單地稱為“中國事變”,入侵東三省被輕描淡寫為“滿洲事變”,而日本在朝鮮的所作所為被概括為“朝鮮問題”,仿佛日本在朝鮮只不過是在解決一個問題,而不是蹂躪這個國度,將其很大一部分女性變成慰安婦。 珍珠港遇襲及其後續事件—日本向緬甸、菲律賓(最終導致菲律賓人口的17%死亡)、澳大利亞、新幾內亞、 印度支那、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其他和平國家發動了類似的無端侵略 —被日本人歸咎英美。更糟糕的是,在靖國神社, 除了展出大量軍事物品(神風特攻隊的“櫻花”飛機、單人潛艇、零式戰鬥機等等,這些都可以接受,因為這畢竟是個軍事博物館)之外,還展出了一台來自臭名遠揚的泰緬鐵路的火車頭。泰緬鐵路是由戰俘在最不人道、最殘暴的條件下修建的。爪哇人、 印度裔馬來泰米爾人、緬甸人、中國人、 泰國人和其他東南亞民族的人,以及英美和澳大利亞戰俘,被強迫在鐵路上做苦力。據估計,死者多達20萬人。 然而日本人卻在靖國神社的博物館中央大廳展出了這樣一台火車頭。 我去過泰國的北碧府戰爭公墓,泰緬鐵路的許多西方受害者被埋葬在那裡。在這座公墓,我受到了極大觸動。而在靖國神社,看到那樣一台火車頭被展出,我大感震驚。我們參觀波蘭的奧斯維辛時,可以看到除了屠殺猶太人的歷史資料,還有現代德國對此懺悔的表達。在靖國神社絕對看不到這樣的懺悔。那裡隻字不提戰俘遭到日軍摧殘的事情。 同樣,神風特攻隊(日本人絕望地投入神風特攻隊,企圖扭轉太平洋戰局)的狂熱飛行員得到謳歌,仿佛“神風”這個詞能夠賦予他們一種真正的精神權威。而事實上這些人和9·11事件摧毀曼哈頓雙子塔的自殺襲擊者是一丘之貉。 比這還要糟糕的是,日本人刻意地努力將責任推到中國和西方國家身上。日本侵略軍於1 932年3月1日建立的親日傀儡“滿洲國”被描述為一個真正的獨立自主國家。靖國神社的展覽裡寫道:“五個民族的聯盟在滿洲建立了一個新國家。”旁邊懸掛著“滿洲國”的四色旗。事實上,“滿洲國”是東京政府強加於當地人民的,日軍於1945年離開之後,“ 滿洲國”立刻垮臺了。 整個日本歷史被描述為,無辜的日本人民遭受了一連串侮辱和剝削,不管是多麼微不足道或者古舊的事情,都絕對不能忘懷或者原諒。例如,日本人告訴我們,1807年在庫頁島,“俄國人偷竊了糧食和其他物品,並縱火燒毀日本民宅”。高潮是1937年11月7 日日軍第7步兵團一名少校的信,他寫道:“中國平民和中國軍隊對日本人的輕蔑到了極端強烈的程度,這讓我不僅作為軍官,還作為一名日本國民,感到莫大的憤慨和悲傷……我還聽說有日本婦女被中國人強暴。” 在這封信的僅僅5個星期之後,1937年12月13日,就發生了臭名昭著的南京大屠殺,長達6周,導致約30萬無辜中國平民死亡。日本博物館選擇展出這封信,就是要把南京大屠殺的罪責推到中國人身上,而不是日本人。作為歷史學家,我在過去30年裡寫了19本書,包括好幾本關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書,我對日本人如此變態地歪曲事實感到無比震驚。 日本博物館展覽中還提到“中國恐怖主義的復興”和淞滬會戰,“又是中國方面挑釁”。唯一一次提到所謂“南京事件”是這樣的概括:“松井石根將軍告訴他的部下, 他們要維持嚴格的軍事紀律,任何違反法律的人都將受到嚴懲……中國軍人用平民服裝偽裝自己,受到了嚴厲懲罰。”真相—一連六周,日軍燒殺姦淫,到處強姦城內婦女和女童—被完全無視。關於武漢戰役,展覽中說:“日軍特別小心地注意保護平民與歷史文化建築的安全。” 1941年12月7日,日軍不宣而戰,偷襲珍珠港。 日本人將此事的責任完全推到美國總統羅斯福身上,因為他對日本實施石油禁運,“這引發了戰爭”。博物館的館長顯然沒有考慮到,日本當時完全有辦法讓美國解除禁運 —日本撤出他們侵略的法屬印度支那即可。甚至有一個叫作“日本努力避免戰爭”的展品,是1943年11月6日的一份聲明, 其中寫道:“大東亞各國將與全世界所有國家友好相處,並努力奮鬥,以消除種族歧視、推動文化交流、促進全世界資源流通,並通過這些途徑為人類做貢獻。”而日本人玩世不恭的所謂“大東亞共榮圈”與這些聽起來高尚的理想迥然不同。 日本偷襲珍珠港 據說,一名日本教師向學生提問:“日本為何進攻珍珠港?”學生答道:“為了給美國摧毀廣島報仇。”這可能是個笑話, 但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我也不會驚訝。 因為日本博物館和神社裡的歷史敘述非常歪曲而缺乏歷史依據。一個偉大民族不會覺得需要為自己的過去撒謊,而應當對他們導致的 1,500萬中國人死亡的慘劇和其他民族(包括我們英國人) 的苦難更尊重一些。而這種得到官方認可的極端民族主義、 顧影自憐、狡猾影射(比如說中國人強姦日本婦女,而不是日本人強姦中國婦女)和厚顏無恥的造假,都是糟糕的外交政策,在歷史上也是令人不齒的醜行。 毫無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http://dajia.qq.com/original/ category/roberts2016111601. html 中文翻譯 http://xw.qq.com/iphone/m/ category/ 24c386cd9c503780b1b219e9aa0631 36.html?from=groupmessage& isappinstalled=0 Andrew Roberts https://en.m. wikipedia.org/wiki/Andrew_ Roberts_(historian)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紐約時報》上的這篇文章掀起一場圍繞中國的大辯論 “中國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自己才是問題。” “中國不再尊重美國,他們有理由這樣做”,知名記者和專欄作家湯瑪斯•弗裡德曼最近為《紐約時報》撰寫的這篇文章掀起一場大辯論,時報在留言區放出的評論數多達2018條。中國特別是“中國VS美國”的話題在美國輿論場中一直很熱。在百年未遇之大變局下,這場大辯論,或許也是變化的一個注腳。 犀利的“自我剖析” 弗裡德曼經常為《紐約時報》供稿,但似乎很少會像這篇評論在網路上引發如此大的關注。 先來看看文章寫了啥,讀完之後可能會震驚于作者的“自我剖析”。 作者首先借用喜劇演員比爾•馬厄的一句吐槽概括出美中兩國的鮮明對比:“中國仍然可以搞定大事。美國則不然。” 具體而言,中國領導者專注于真實的成功指標,他們非常注重業績——尤其是圍繞就業、住房和空氣品質。相比之下,美國政客的“執政已經成為體育競技、娛樂或僅僅是無腦的部落戰爭。難怪中國領導人視我們為一個衰落的帝國,靠美國‘例外主義’的余灰為生。”一句弗裡德曼式的犀利語言極盡諷刺。 既然認為中國有理由不再尊重美國,那麼“理由”是什麼?文章直接上了一幅美國“亂象圖”:上任總統激勵追隨者洗劫國會大廈;共和黨中多數人不承認民主選舉結果;一名國會議員認為是猶太人操作的太空鐳射引起了森林大火;左翼無政府主義者被允許接管波特蘭市中心的一部分,造成數月之久的破壞;在大流行期間,中國增發貨幣是為了投資更多的基礎設施,而美國增發貨幣以幫助消費者保持支出——相當一部分商品是中國製造的;美國的槍支暴力已經失控。 弗裡德曼當然不滿足於指出問題而不去解決問題。在他看來,美國的亂象根源在於美國已經不再遵循其成功公式。為此,他給出的解決方案是,必須重新並加倍使用美國的成功秘訣。包括教育勞動力,使其達到並超越技術所需要的水準;建設世界上最好的港口、公路和電信基礎設施;吸引世界上最具活力和高智商移民以加強大學以及開展新業務等等。 否則結果會很糟糕,“我們對中國乃至整個世界的影響力都將逐漸減弱”,而且還會輸掉“2025年奧運會”——美中高科技產業競賽。 無法妄加揣測弗裡德曼緣何會撰寫這篇評論,不過有一點似乎很明顯,楊潔篪在中美阿拉斯加對話上說出的那句話——“你們沒有資格在中國的面前說,你們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同中國談話”,在美國人聽來估計是振聾發聵,深深刺激了包括弗裡德曼在內的許多美國人的神經(弗裡德曼也在文中加以引用),加劇了像弗裡德曼這樣的人對美國衰落甚至未來會輸給中國的憂慮。 “我們憑什麼被尊重” 《紐約時報》網站顯示,這篇文章下方的留言達到2018條,而這只是時報公開顯示的結果,落選的評論“遺珠”應當無數。 流覽這些評論,發現似乎比弗裡德曼的文章更精彩、更尖銳。 最直觀的感受是,弗裡德曼之論引發強烈共鳴。網友更是直接拋出反問——為什麼中國以及其他國家非要尊重美國?美國憑什麼受別國尊重? 按讀者推薦數量排序的留言榜裡,置頂一條寫道:“為什麼中國要尊重美國?當一半美國人認為科學是一種陰謀論時,這充分表明美國公民已不是最好的人民。美國不需要擔心中國,它需要擔心自己,並且永遠不要想到或說出‘我們是第一’這句空洞的口號。” 排名第二的留言是:“為什麼他們(要尊重美國)?當中國在規劃下一個五年計劃時,我們正忙於兩黨鬥爭,一項1.9萬億美元的新冠病毒拯救法案在國會滯留數月後兩黨仍未達成共識;當中國只花一周時間建造兩所收治新冠肺炎患者的醫院時,美國人仍在討論口罩和漂白劑注射是否有效;當中國通過把最優秀的學生送到美國來大力投資技術和基礎設施時,共和黨人標榜市場經濟決定一切,並拒絕採取任何行動;當中國簽署世界上最大的經貿協定RCEP和中歐投資協定時,美國退出了可能會孤立中國的TPP。毫無疑問,21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 “為什麼會有國家尊重一個混亂的美國呢?大規模失控的槍殺事件、攻擊國會試圖叫停一次合法選舉、一個完全破碎的政府幾乎失靈、一個主要政黨不相信科學或戴口罩能遏制疫情大流行……” “為什麼他們,或者任何國家,會尊重我們?我們也不尊重其他國家。我們告訴幾乎所有國家到哪裡去買天然氣,應該選誰,應該炸死或殺死誰,應該和誰交朋友等等……這對中國是例外,他們不會被任何人欺淩,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去,就像美利堅帝國結束一樣。” “不祥之兆”與巨大反差 留言中充斥著人們對美國現狀的不滿,各種吐槽有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妻子和我打算離開美國。”這名美國網友寫道,接著舉出種種他認為的“不祥之兆”,幾乎描繪了美國衰象“全景圖”:美國已變成一個臃腫、無能的強盜政府,被巨大的不平等、系統性的種族主義和只讓最富有者受益的經濟所困擾,政治體制賦予少數人以統治權;對新冠疫情的反應完全失控;城市陷入混亂,首都被洗劫;公共教育系統就是一場鬧劇;基礎設施就是個笑話;大規模槍擊事件每月都會發生,包括在學校;由於氾濫的貪婪,金融系統處於崩潰邊緣;由於中央銀行每次印鈔救市,導致多次經濟崩潰;中產階級已被掏空,等待死亡,醫療保健系統像禿鷹一樣捕食他們;關鍵健康指標(壽命、嬰兒死亡率、肥胖)越來越糟,生活成本也越來越高…… 還有一個住在上海的美國人,以親身感受對比中國與美國十多年來的巨大發展落差。 一邊是中國的發展奇跡:上海的地鐵線路從5條增加到17條;僅僅用了10年多的時間,中國從沒有高速鐵路發展成為世界上最大的高速鐵路系統;中國人被激勵去改善生活,並堅信明天會比今天更好;中國人重視教育,並把這些價值觀傳授給他們的孩子。 一邊是美國的一成不變甚至倒退:父母家門前的路還是和高中時一樣坑坑窪窪;一個肥胖和懶惰的國家,且不斷回頭尋找偉大;無知似乎被大肆宣揚,以至於一半人相信關於選舉造假的謊言;像安撫奶嘴般固守著槍支武器。最後,他得出結論,“比起美國的重生,我對中國的崛起更有信心,雖然這對我這樣的美國人來說很悲哀。” “我們自己才是問題” 在這些留言中,不僅有情緒的宣洩,更有深刻的思考,試圖挖掘中國不再尊重美國以及“美國病”的深層根源。 有對體制的抨擊:“華爾街寡頭、科技壟斷企業和軍工聯合體,這些真正控制我們國家的勢力,會放棄過去30年積累的巨額財富和權力集中嗎?我們是財閥而不是民主政體。” 有對美國自身品格的質疑:比如傲慢,“我們正在因毫無緣由的驕傲和傲慢窒息。不僅僅是在中國,包括在全世界,我們作為一個群體被視為自私、不誠實、不尊重、不值得信任的吹牛者。我們的品格比我們的基礎設施崩潰得更快。” 比如反智,“相比其他工業化國家,美國的人口素質相對較低……很大一部分美國人也是反知識份子……這樣是不會‘贏得未來’的”。 比如無知,“美國人的部落意識和無知令人震驚。我們是愚蠢的……我們社會的很大一部分人似乎陶醉於他們的無知。” 有的歸結於美國濫用霸權與道德偽善:“美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嚴重濫用其在世界上的權力。沒有哪個國家像美國那樣暴力,破壞國際法,並表現出虛偽。美國談論新疆人權,但是否可解釋為何資助和慫恿以色列佔領巴勒斯坦。”這條留言還直接反駁弗裡德曼關於美國“道德”的斷言,“美國在國際事務中的道德,一直是由美國掠奪他國財富和資源的能力來定義的。” “弗裡德曼沒有指出美國不再有道德的權威,當員警殘殺少數族裔,有著最多的囚犯,無論從絕對數量還是人均上,外部世界已經不再相信美國了。”另一名網友也持相同觀點。 有的還追溯到“嬰兒潮一代”文化。一名網友寫道,1979年,克里斯多夫•拉什(Christopher Lasch)預言,“嬰兒潮一代”的“自我一代”將毀滅美國,將美國轉變為一種“自戀文化”,而中國總是以成年人的專注和能力在嚴肅行事。 有的則將中國哪裡做對了來“點醒”美國哪裡做錯了:“中國人不是考慮眼前利益,他們不是思考一年後的事情,而是50年甚至更長久……中國人做事基於事實和現實,我們為了政治目的否認事實,為了利潤創造了現實……中國人耗費鉅資為未來創建基礎設施,我們依賴市場只為今日攫取最大的利潤但無人關心明天……這就是為何他們不尊重我們。” 正如有美國網友一言以蔽,“中國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自己才是問題。” 建議美國做好兩件事 針對弗裡德曼提出的重啟成功秘訣,也有網友給美國提出自己的建議和忠告。 一名加拿大網友建議美國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不要再去貶低共產黨,共產主義成為一個無意義的咒語,中國政府是為中國人服務的。第二件事是不要再搞霸權,中國不是美國衰落的替罪羊。美國很久以前就失去世界領導角色,但這不是不光彩的事情,而是世界人口和經濟發生轉移的結果。 “在合作競爭的精神下,美國和中國都有發展經濟的空間,但美國正在進行的遏制中國野心的計畫將會失敗並導致災難。”這名網友說。 還有人認為,美國衰落中國興起是不隨意志轉移的歷史趨勢,美國必須接受這個現實。 一條留言寫道:“美國在過去幾十年的主導地位是拜歐洲自相殘殺的戰爭和亞洲的欠發達所賜。但這是暫時的,亞洲正在成為世界的主導力量。要習慣這一想法。” “世界需要一種新的力量平衡。”還有網友寫道,西方大國只是權力的一極,而其他國家(包括中國)可以有不同選擇,其他大國的崛起將成為力量平衡的一種方式。 不過,也有人並不認同文章“黑”美國以及提出的解決之道。 有人認為“美國一直是一個混亂的馬戲團,這才是真正的自治”;有人則表示弗裡德曼沒有抓住問題本質,“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國)幫助中國成為一個經濟巨人。我們盲目地將生產外包到中國,使我們成為中國產品的主要市場……美國人(以及一般西方人)首先要做的是,限制消費主義生活方式,以及對中國製造產品的依賴。蘋果等美國公司應該把製造業從中國轉移到其他國家……這才應該是西方與中國打交道的方向。”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