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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4 天前
2003年夏天,日本東京郊外一間老公寓裡,篠塚良雄走完了人生最後一段路。

家人整理遺物時,在他脖子上發現一條磨得發亮的細繩。

繩子底下,掛著一把生鏽的鑰匙。

那把鑰匙齒口早已鈍掉,應該再也打不開任何門。可是篠塚良雄卻貼身戴了半輩子,睡覺不摘,洗澡也不摘。

外甥覺得奇怪,又在他的枕頭底下翻出幾頁摺好的稿紙。

紙邊被磨得起毛,字跡卻一筆一畫寫得很重。

第一行只有一句話:

「我是共犯。」

那幾頁紙,記下了他最不願面對的一段往事。

地點是1942年春天。

哈爾濱平房區。

731部隊。

一扇由他親手打開的牢門。

——

1939年,篠塚良雄24歲。

那時的他,是東京醫學院畢業的年輕醫學生。

拍畢業照時,他胸前掛著聽診器,站得筆直,心裡想的還是醫者救人的理想。

可是幾年後,他被派往滿洲。

上級告訴他,那裡是「防疫給水」的前線,是帝國醫學最重要的研究基地。

火車一路往北。

窗外從綠色變成枯黃,再變成一片冷白。

車上的年輕軍醫們,還帶著某種出遠門的興奮。他們談細菌培養,談醫學實驗,談所謂最前沿的研究。

篠塚後來回憶,那時候的自己,對即將抵達的地方,甚至有一種盲目的驕傲。

直到他走進平房區。

高牆。

電網。

持槍衛兵。

還有空氣裡一股說不清的甜腥味。

那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不像一座醫學機構。

後來他才明白,因為所有會喊、會哭、會求救的人,都被關在隔離牢房裡。

在731部隊裡,那些人不被叫作人。

他們被叫作「馬路大」。

也就是「原木」。

篠塚剛進部隊沒多久,前輩遞給他一疊表格,指著空格說:

「填材料編號,不要寫錯。」

他愣了一下。

「不填姓名嗎?」

前輩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還不懂規矩的新兵。

「哪來的姓名?這些都是原木。」

半個月後,篠塚自己也開始在報告裡寫:

某編號材料體溫異常。

建議終止觀察。

多年後,他在悔過文字裡承認,當時寫下這些字時,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就像真的在記錄一截木頭。

731部隊存在期間,許多平民、戰俘、抗日志士、地下工作者,甚至婦女與孩子,被送進那裡。

有人被注射病菌。

有人被做凍傷實驗。

有人被活體解剖。

他們有名字,有家,有人生。

可是進了那裡之後,全都只剩編號。

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來。

——

1942年春天的某個夜晚,篠塚從實驗室出來。

他身上的白袍還沾著白天實驗留下的痕跡。

他已經分不清那是藥劑,還是血。

走廊很長。

老式燈泡發出昏黃的光,把人的影子拉得歪斜。

他正低頭往宿舍走,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拍他的人,是解剖醫師宇田清。

宇田在許多證言裡都被提到過。

性格粗暴,下手狠,喝酒、打牌、找女人,什麼都來。

在731那種地方,這種人反而吃得開。

因為上級覺得,這種「放得開」的人,做起實驗來不會手軟。

宇田把篠塚拉到牆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我要找女人,你陪我去。」

這句話在731裡代表什麼,大家都知道。

牢房裡關著女性俘虜。

看守只要收幾支菸、一點酒,就可以背過身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那天值守的人,叫田村剛。

嘴上說軍紀,收東西時卻比誰都快。

鑰匙串響起的聲音,在空走廊裡格外刺耳。

金屬碰撞的聲音,像一下一下刮在神經上。

篠塚後來寫,他五十多年後只要聽見鑰匙開門,胸口還是會突然縮緊。

第一間牢門打開。

宇田走了進去。

他像在倉庫裡挑貨,挑中了一名二十多歲的中國女子。

零散資料裡提過,她曾是抗聯地下交通員,也當過小學教師。被憲兵隊審訊時,她受過酷刑,牙被打掉,卻沒有吐露情報。

憲兵隊覺得榨不出東西,就把她丟進731。

那女子聽到開門聲時,原本以為又是實驗。

在那種地方,抽血、打針,反而已經算是比較「輕」的遭遇。

可她很快從宇田的表情裡,看出這一次不一樣。

篠塚站在門外。

他透過縫隙看了一眼。

牢房很窄,草席發霉,地上有新舊交疊的血跡。

他沒有再看下去。

他轉身盯著走廊盡頭的燈泡。

耳邊卻全是裡面的聲音。

他沒有阻止。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甚至浮出一個極冷的念頭:

反正她早晚都會死。

這句話,成了他後半生洗不掉的罪。

——

十幾分鐘後,宇田走出來,把鑰匙丟給篠塚。

「該你了。」

篠塚猶豫了。

後來他說,自己用五十年都沒有原諒那一刻的猶豫。

他握著鑰匙,手心全是汗。

宇田靠在牆上抽菸,冷笑著說:

「別裝好人。上星期給那個俄國女人注射鼠疫菌的,是誰?」

這句話,把篠塚所有退路都堵住了。

是他。

一週前,一名蘇聯女俘被選為鼠疫菌實驗體。

篠塚親手把菌液推進她的血管。

接著,他站在觀察窗外,拿著記錄板,每隔一段時間記下她的體溫、脈搏、嘔吐次數、皮膚潰爛狀況。

那女人在玻璃後面抽搐了數小時。

最後器官衰竭而死。

當時篠塚心裡想的,不是她痛不痛。

而是這組數據很有價值。

一個做過這種事的人,還有資格在牢門外扮演良心未泯的人嗎?

他最後把鑰匙插進了下一扇門。

第二間牢房裡,是一名母親。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孩子。

孩子燒得滿臉通紅,嘴唇乾裂,呼吸微弱。

母親沒有任何醫療工具,只能把自己的額頭貼上孩子的額頭,一遍一遍感受溫度。

那是一個母親最本能的保護。

篠塚看了一眼,退了出來。

他沒有進去。

他走向第三扇門。

門一打開,一股腐臭、排泄物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氣味,幾乎把他逼退。

牆角坐著一名女子。

她約莫三十歲,瘦得顴骨高高凸起,整個人像被抽乾了。

可是她的眼睛很亮。

沒有哀求。

沒有討好。

只有一種沉沉的輕蔑。

她伸出手。

那雙手,十根手指全都沒有了,只剩焦黑的骨節,像燒過的火柴。

那是凍傷實驗留下的結果。

把人的手反覆浸進極低溫冰水裡,再拿出來解凍,觀察皮膚、肌肉與骨骼壞死。

她的腳也已經殘破。

左腳後跟被切除,右腳腳趾全無。

她站不起來,只能靠牆挪動。

更可怕的是,她身上已經出現嚴重感染症狀。

皮膚有紫黑斑塊,頸部腫脹,咳嗽時帶著血沫。

在731的分級裡,她已經是高度危險的感染體。

她看著篠塚,低啞地說:

「滾出去。」

說完,她咳出一口血,嘴角扯出一點嘲諷。

「來啊,畜生,也讓我給你打一針。」

那一刻,篠塚怕了。

他後來承認,那不是良心突然醒來。

而是恐懼。

他怕感染。

怕病菌。

怕自己也會像那些實驗體一樣,被送上另一張台。

他本能地後退。

可退得太狼狽,羞惱突然湧上來。

他抬腳,踢向那條已經殘廢的腿。

狹窄的牢房裡,傳出骨頭斷裂的聲音。

那女子悶哼一聲,卻沒有大叫。

她像是咬住了痛,也咬住了最後的尊嚴。

篠塚自己也被那一腳嚇住。

他幾乎是逃出牢房。

宇田看見他臉色慘白,罵了一聲,立刻拉著他往消毒室跑。

一邊跑,一邊還開玩笑:

「那種材料你也下得去手?」

在1942年的四方樓裡,這種話,竟然可以成為笑話。

——

消毒室裡,消毒水味道刺鼻。

篠塚拼命刷自己的手。

刷到皮膚破裂,滲出血絲,還是覺得不乾淨。

他低頭看見褲腳上沾著那個女子的血,腦子裡只剩幾個詞:

接觸感染。

病菌濃度。

死亡率。

宇田靠在門邊抽菸,輕描淡寫說:

「不用怕,她活不過今晚。明天要拿她試石井長官的新菌株。」

在那個地方,一條人命就這樣被說完。

像一句工作安排。

像一件耗材更新。

第二天早上,新的「原木」會從憲兵隊送來,補上空掉的編號。

篠塚回到宿舍,沒有脫衣服,就躺在床上。

月光從鐵窗照進來,把他的臉切成一條一條。

他後來寫:

那一夜,他不是睡不著。

而是不敢閉眼。

因為一閉眼,就聽見自己踢出去的那一聲脆響。

從那晚之後,他再也不敢說自己是醫生。

——

戰後,篠塚良雄回到日本。

他改名換姓,在地方小醫院裡做普通醫師。

他看診很細心,對病人溫和,手藝也不差。

替孩子退燒。

替老人聽診。

替病人包紮。

每一個動作都規矩得像是在補償什麼。

可是醫院裡沒有人知道,他那雙手曾經做過什麼。

他也從不提起。

只是夜深人靜時,他會一個人坐在診間,把手放在燈下看很久。

他不敢去哈爾濱。

不敢看731相關紀錄。

甚至報紙上出現「細菌戰」幾個字,他都會立刻翻過去。

但記憶不是翻過去就會消失。

越壓,越沉。

到了1990年代,日本國內陸續出現一些加害者證言活動。

有些曾參與侵華戰爭暴行的老人,到了生命最後階段,選擇把自己做過的事說出來。

不是求原諒。

因為他們很清楚,自己沒有資格要求受害者原諒。

他們只是想在死前,把真相留下。

篠塚良雄也是其中之一。

他坐在折疊椅上,手放在膝蓋,指尖微微發抖。

他沒有講大道理。

也沒有替自己找理由。

只是把1942年那個春夜,一句一句講出來。

講到自己踢出那一腳時,他停了很久。

然後抬頭說:

「我從來沒有勇敢到當場拒絕。我只是事後手抖、做噩夢。但那不叫良心,那叫膽怯。」

後來,他把這段經歷寫成幾頁紙。

也就是他死後,被家人在枕頭底下找到的那些稿紙。

結尾,他寫下一句:

「我們不是醫者,是披著白袍的惡魔。」

在頁角,他又用更小的字補了一句:

「我本來可以轉身走開。」

——

篠塚良雄死後,那把生鏽鑰匙被送到一間民間和平資料館。

展牌上只寫著:

原731部隊軍醫篠塚良雄遺物,懸掛胸前五十餘年。

沒有人能百分之百知道,他為什麼把一把打不開門的鑰匙戴在身上半輩子。

可是讀過他悔過文字的人,大概都明白。

那一夜,他手裡握著鑰匙。

他可以把它扔在地上。

可以轉身離開。

可以至少不打開那一扇門。

可是他沒有。

所以那把鑰匙後來不是紀念。

而是鐐銬。

哈爾濱平房區的四方樓,如今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

那裡建成了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罪證陳列館。

參觀者會看到高牆遺址、實驗室地基、走廊模型,以及一排排冰冷的鐵門。

展館裡有很多東西。

凍傷實驗模型。

細菌培養器皿。

焚燒爐殘片。

泛黃的實驗報告。

可是有時候,真正讓人記住的,反而是很小的物件。

一張沒有名字的編號卡。

一把鏽到發黑的鑰匙。

那名被篠塚踢斷腿的女子,沒有留下名字。

她只在悔過文字裡出現幾十行。

在研究資料裡,她也許只是「某編號女性實驗體」。

她沒有墳。

沒有碑。

沒有後人知道,她曾在最後的痛苦裡,對一個穿白袍的人說出:

「滾出去。」

可是她說出了。

在那種手指被凍掉、身體被病菌侵蝕、連站都站不起來的絕境裡,她仍然沒有低頭。

那一聲「滾出去」,穿過1942年的牢牆,穿過篠塚半世紀的沉默,最後落在他的稿紙上,也留在後人眼前。

篠塚良雄把這件事說出來,不是為了洗白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配。

但如果他不說,那把鑰匙只會繼續掛在一個老人的胸口,最後被當成一件普通廢物丟掉。

而他說出來之後,那把鑰匙就變成了一個問題。

如果那一晚,你手裡也握著鑰匙,你會怎麼選?

這不是空話。

因為731的罪惡,不只是少數惡魔親手完成的。

也是許多人一次又一次「沒有拒絕」累積起來的。

有人負責記錄。

有人負責開門。

有人負責看守。

有人負責裝作沒看見。

每一次退後一小步,最後都可能走到再也回不了頭的地方。

今天的平房區,早已不再是當年的寒冷地獄。

春天會來。

草也會長出來。

可是那把鑰匙仍該被記住。

不是為了讓人一直活在仇恨裡。

而是提醒我們:

人有時候不是一開始就成為惡魔。

而是在每一次明明可以轉身離開時,選擇留下來。

有些底線,一退就回不來。

而人在最黑暗的地方,至少還有一個最後的權利。

不開那扇門。

轉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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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注意看﹔這是發生在監控下驚險的一幕。 一名男子正在家裡辦公﹔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男子放下手中的工作﹔打開了房門﹔ 而這時﹔一名推銷女子竄了出來﹔ 隨後﹔從背包中拿出兩瓶東西﹔向男子進行推銷。 男子雖然有拒絕﹔但面對是一名單獨的女子﹔態度沒有很強烈。 很快﹔女子便向屋主討口水喝﹔ 從女子手勢能清晰地看出﹔或許是一名聾啞人﹔ 這時好心的屋主便沒有再拒絕﹔ 隨即便拿上了茶几上的杯子﹔往廚房去倒水。 女子接過水後﹔大口喝了起來﹔ 喝完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向男子推銷。 緊接著﹔將手放在了肚子上﹔希望男子能夠買兩盒﹔自己好填飽肚子。 這樣的推銷方式﹔很多人反感﹔但眼前的是一位聾啞人﹔好心男子沒有強行拒絕。 隨即便邀請女子坐下來慢慢說﹔殊不知﹔這個行為即將引來危險。 女子毫不猶豫跟了進來﹔隨即坐在了地上﹔緊接著從包裹裡拿出所有產品﹔繼續向男子推銷。 男子也沒有了當初的那種警覺﹔拿起東西左右觀看﹔就在這時﹔請注意看。 女子從包包裡拿出一瓶噴霧在男子手上做了實驗﹔但沒有噴出來﹔隨後男子接過噴霧搖晃了幾下。 緊接著聞起了手上的香氣﹔而女子這邊還在不斷地搖晃﹔男子此時已經沉澱在香氣當中﹔時不時還拿起桌子上另外的產品觀看。 這時的女子已經將噴霧藏在自己身後搖晃﹔緊接著便要男子再次伸出手來嘗試。 我們也能看到此時的男子沒有了任何抵抗心理﹔女子趁機也在男子周圍多噴了幾下。 男子雖有拒絕﹔但女子並沒有停下﹔很快男子感覺到頭語眼花﹔隨即他坐在了沙發上。 這時的女子立刻起身查看著他的情況﹔確定過後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將所有產品收回了包內﹔緊接著就將房門緊緊反鎖。 在房間內四處打量一番後﹔拿起了幾個貴重物品放進了包裡﹔緊接著將筆記本電腦也裝進了包裡。 隨後視線轉移到了男子身旁的手機上﹔看到這裡不由的讓人冒冷汗﹔就連桌子上的兩個擺件他也沒有放過﹔直到包包完全裝不下。 最後從茶几下拿出了一個禮盒準備帶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此時的男子還昏迷在沙發上﹔臨走前女子還檢查了一下男子的口袋﹔最後才大搖大擺離開。 在這裡以此視頻告誡大家﹔遇到任何陌生人都須留個心眼﹔現在的騙子手段越來越高明﹔讓人防不勝防﹔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做出如此事情﹔看完一定要轉發出去讓更多的人看到。 在此也提醒大家千萬別被陌生人博取了同情心﹔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特別希望得到你的關注和看法﹔我們下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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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注意看﹔這是發生在監控下驚險的一幕。 一名男子正在家裡辦公﹔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男子放下手中的工作﹔打開了房門﹔ 而這時﹔一名推銷女子竄了出來﹔ 隨後﹔從背包中拿出兩瓶東西﹔向男子進行推銷。 男子雖然有拒絕﹔但面對是一名單獨的女子﹔態度沒有很強烈。 很快﹔女子便向屋主討口水喝﹔ 從女子手勢能清晰地看出﹔或許是一名聾啞人﹔ 這時好心的屋主便沒有再拒絕﹔ 隨即便拿上了茶几上的杯子﹔往廚房去倒水。 女子接過水後﹔大口喝了起來﹔ 喝完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向男子推銷。 緊接著﹔將手放在了肚子上﹔希望男子能夠買兩盒﹔自己好填飽肚子。 這樣的推銷方式﹔很多人反感﹔但眼前的是一位聾啞人﹔好心男子沒有強行拒絕。 隨即便邀請女子坐下來慢慢說﹔殊不知﹔這個行為即將引來危險。 女子毫不猶豫跟了進來﹔隨即坐在了地上﹔緊接著從包裹裡拿出所有產品﹔繼續向男子推銷。 男子也沒有了當初的那種警覺﹔拿起東西左右觀看﹔就在這時﹔請注意看。 女子從包包裡拿出一瓶噴霧在男子手上做了實驗﹔但沒有噴出來﹔隨後男子接過噴霧搖晃了幾下。 緊接著聞起了手上的香氣﹔而女子這邊還在不斷地搖晃﹔男子此時已經沉澱在香氣當中﹔時不時還拿起桌子上另外的產品觀看。 這時的女子已經將噴霧藏在自己身後搖晃﹔緊接著便要男子再次伸出手來嘗試。 我們也能看到此時的男子沒有了任何抵抗心理﹔女子趁機也在男子周圍多噴了幾下。 男子雖有拒絕﹔但女子並沒有停下﹔很快男子感覺到頭語眼花﹔隨即他坐在了沙發上。 這時的女子立刻起身查看著他的情況﹔確定過後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將所有產品收回了包內﹔緊接著就將房門緊緊反鎖。 在房間內四處打量一番後﹔拿起了幾個貴重物品放進了包裡﹔緊接著將筆記本電腦也裝進了包裡。 隨後視線轉移到了男子身旁的手機上﹔看到這裡不由的讓人冒冷汗﹔就連桌子上的兩個擺件他也沒有放過﹔直到包包完全裝不下。 最後從茶几下拿出了一個禮盒準備帶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此時的男子還昏迷在沙發上﹔臨走前女子還檢查了一下男子的口袋﹔最後才大搖大擺離開。 在這裡以此視頻告誡大家﹔遇到任何陌生人都須留個心眼﹔現在的騙子手段越來越高明﹔讓人防不勝防﹔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做出如此事情﹔看完一定要轉發出去讓更多的人看到。 在此也提醒大家千萬別被陌生人博取了同情心﹔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特別希望得到你的關注和看法﹔我們下期再見。
    12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誰不喜歡陳時中?(汪志雄) 媒體最新的一份民調顯示,民進黨參選人陳時中是最不被喜歡的候選人,陳被問及此事時表示,他不認為有這麼多人不喜歡自己,並且脫口問:「不喜歡我的人有誰?」 這句話既然問到了我的心坎裡,我只好為文稍作回應。 我不喜歡陳時中。不過我討厭他不是因為他的長相,因為人的長相,30歲以前是父母給的,30歲以後是自己修的,正所謂長相是天生,氣質是後醞,所以不可「以貌取人」。然而一個人的氣度、人品往往可以反映在他的言談舉止,這就是所謂的「相由心生」。因此評論一個人必須聽其言,觀其行,不失偏矣。 陳時中身為防疫總指揮官。從疫情一開始就處處雙標,不管是在口罩、包機、入境、居家檢疫、自主管理、疫苗採購、群眾聚集、個資揭露、防疫透明度等,陳部長總是按政黨考量,依顏色辦事,既聽不進建言又剛愎自用,再加上能力平庸,因此一旦疫情出現破口,面對詢問總是左支右絀,口不擇言。 最有名的一個例子,就是當記者問到住在老舊公寓的居家隔離者要如何能夠下樓取藥時,陳竟回答「可以把鑰匙丟下去」。這種漫不經心的指揮官,在疫情爆發的時候,自然只能要求人民自主應變、自求多福了! 陳時中說話反反覆覆,神經時緊時鬆,當初信誓旦旦保證「抗議美豬不成就下台」,華麗轉身卻立即要國人「帶頭吃美豬」,最後再說自己「有三高不適合吃」,不僅毫無誠信可言,更是言語輕薄之徒。這種人當好官靠運氣,當仁醫靠演技,當型男靠包裝,逢迎媚和,仰體上意,可憐虛偽,完全不像是一個科學專業的醫科人士,反倒像極了宮廟裡面的乩童廟公,成天忙著作秀演戲,為要得著一些村夫愚婦、無知信眾的膜拜。 陳時中的經典(幹)語錄,隨手捻來,都是傳奇。從一開始的「自己選擇的國籍自己要承擔」,到後來的「靠氣質打敗病毒」、「世界怎麼跟得上台灣」、「超前部署」、「校正回歸」、「我敢說現在買不到」、「疫苗買夠了」、「晚了我們就不要了」、「人與人的連結」、「沒有會議紀錄」、「我負責」、「瘦肉精不太好但萊克多巴胺相對是好的」、「萊豬想吃還不一定吃得到」、「我有三高」、「有打總比沒打好」、「做蛋糕都會失敗了」、「類普篩」、「時緊時鬆」,最後被堵麥逼急了還衝口說出「我就不能講錯一句話?」殊不知陳部長的問題從來不是不能講錯一句話,而是從來不覺得自己有講錯一句話。這種狂傲自大的無知,完完全全反映在他的言語行為,誰能忘記那一句「責任來,我就扛」呢? 陳在一開始的防疫初期,被媒體塑造成一個「務實仁厚」且具有高度公衛專業的防疫英雄。但是後來的事實證明,他根本不是一個仁心宅厚的英雄漢子。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對「小明」返台的刻意刁難以及在美豬事件中放棄為國人食安把關的政客嘴臉。所謂「仁厚出於心而形於色,英雄挺其身而護其民。」作為一個醫生,陳將政治考量置於人道主義之上,何仁厚之有?作為一個衛福部首長,陳寧願放棄國人之食安而登小巨蛋作不入流之表演,何來英雄風骨? 後來面對疫情的突然升高,陳時中身為防疫總指揮官,在毫無準備,措手不及的情況之下,只能選擇全面棄守,卻還不忘忙著創造新的名詞,什麼「類普篩」、「類清零」、「微解封」、「新台灣模式」,表面上很有創意,文青廣告做得一流,撩得那些無知覺青跟側翼網軍高潮不斷,結果非但沒有解決問題,卻只讓人民活在驚慌恐懼當中。這種美麗話術的背後,代表的就是一個絕對腐敗、絕對貪婪、絕對投機、絕對無能的官僚政客。 所以,我不喜歡而且看不起陳時中。因為他缺乏仁心醫德,才能平庸,而且沒有風骨誠信,處處雙標。搞砸的時候就溫情喊話,團結共赴國難;得意的時候就囂張嗆聲,動用國家機器告小老百姓,把人往死裡打。現在這樣的人還有臉高喊「責任來,我就扛」跑出來競選台北市市長,實在是非常令人作嘔。
    19 人回報2 則回應4 年前
  • 因為現在的政府,一直修法一直修法,修到現在,還是沒有辦法修好,有錢的人可以到外衣間,沒錢的人關了鑰匙,有錢的人可以爽肩,沒錢的人熱了鑰匙,你知道外衣間可以放假嗎? 你知道外衣間他的老婆家人可以到外衣間來陪他睡覺嗎?你知道外衣間是沒有圍牆的嗎? 我說一個戴文慶,戴文慶這個人,在1989年6月份的時候,在大理街叫了一部計程車,然後到龜山,然後要轉到竹林的時候,這個計程車司機是個女神,後來被他殺害,性侵,然後他本來被判死,後來法官說他可教化,改判無期徒刑,那無期徒刑在台灣在25年,他大概就可以假釋了,可是他後來也是到外衣間,他到台東外衣間,放假,可以放假, 他從高雄火車站,從台東到高雄的火車站,攔了一部也是女生計程車司機,騙他說要到雁巢,然後在車上就把他性侵,性侵就搶到他的財物,經過那個女生求饒,他才放過他一馬, 隔一天他到台中水冷機場坐飛機,要回台東的外衣間報到的時候,在飛機場又攔了一部女計程車司機,又把他性侵了,又殺害他, 那這個女計程車司機有三個小孩,兩個還在讀書,一個本來死刑,變成無期徒刑,然後到外衣間,然後出來要離去殺了兩個人,到底法律到底是保障好人壞人,你們這些,求求你們,跪求你們,跪求,用跪求兩個字, 台灣的法律實施嚴刑峻法,跪求,高仁和在那邊跪求你們,台灣要保障善良的人,這些偽善良的偽君子,就是要嚴刑峻法,不要有錢的人請律師打官司, 我上次才講了,一生等一半,二生兼一半,三生等一半,你們這是什麼法官,什麼法,這法將不是法官,fuck,fucking,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現在的政府,一直修法一直修法,修到現在,還是沒有辦法修好,有錢的人可以到外衣間,沒錢的人關的鑰匙,有錢的人可以爽肩,沒錢的人熱的鑰匙。 你知道外衣間可以放假嗎?你知道外衣間他的老婆家人可以到外衣間來陪他睡覺嗎?你知道外衣間是沒有圍牆的嗎? 我說一個戴文慶,戴文慶這個人在1989年6月份的時候,在大理街叫了一部計程車,然後到龜山,然後要轉到竹林的時候,這個計程車司機是個女神,後來被他殺害,性侵。 然後他本來被判死,後來法官說他可教化,改判無期徒刑,那無期徒刑在台灣在25年,他大概就可以假釋了,可是他後來也是到外衣間,他到台東外衣間放假,可以放假,他從高雄火車站,從花蓮那個台東到高雄的火車站,攔了一部也是女生計程車司機,騙他說要到雁巢,然後在車上就把他性侵了,性侵就搶到他的財物, 經過那個女生求饒,他才放過他一馬,隔一天他到台中水南機場坐飛機,要回台東的外衣間報到的時候,在飛機場又攔了一部女計程車司機,又把他性侵了,又殺害他, 那這個女計程車司機有三個小孩,兩個還在讀書,一個本來死刑,變成無期徒刑,然後到外衣間,然後出來要離去殺了兩個人,到底法律到底是保障好人壞人,你們這些,求求你們,跪求你們,跪求,用跪求兩個字,台灣的法律, 實施嚴刑峻法,跪求,高仁和在那邊跪求你們,台灣要保障善良的人,這些偽善良的偽君子,就是要嚴刑峻法,不要有錢的人請律師打官司, 我上次才講,一審當法,二審兼一部,三審當法,你們這是什麼法官,什麼法,這法將不是法官,fuck you
    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因為現在的政府,一直修法一直修法,修到現在,還是沒有辦法修好。 有錢的人可以到外衣間,沒錢的人關了鑰匙,有錢的人可以爽肩,沒錢的人熱了鑰匙。 你知道外衣間可以放假嗎?你知道外衣間他的老婆家人可以到外衣間來陪他睡覺嗎? 你知道外衣間是沒有圍牆的嗎? 我說一個戴文慶,戴文慶這個人,在1989年6月份的時候,在大理街叫了一部計程車,然後到龜山,然後要轉到竹林的時候,這個計程車司機是個女神,後來被他殺害,性侵。 然後他本來被判死,後來法官說他可教化,改判無期徒刑。 無期徒刑在台灣在25年,他大概就可以假釋了,可是他後來也是到外衣間,他到台東外衣間放假,可以放假。 他從高雄火車站,從花蓮台東到高雄的火車站,攔了一部也是女生計程車司機,騙他說要到燕巢,然後在車上就把他性侵,性侵就搶到他的財物。 然後經過那個女生求饒,他才放過他一馬,隔一天他到台中水南機場坐飛機,要回台東的外衣間報到的時候,在飛機場又攔了一部女計程車司機,又把他性侵了,又殺害他。 那這個女計程車司機有三個小孩,有兩個還在讀書,一個本來死刑變成無期徒刑,然後到外衣間,然後出來要離去殺了兩個人。 到底法律到底是保障好人壞人啊,你們這些,求求你們啊,跪求你們啊,跪求啊,用跪求兩個字。 台灣的法律,實施嚴刑峻法,跪求啊,真的啦,高仁和在那邊跪求你們。 台灣要保障善良的人啊,這些偽善良的偽君子,就是要嚴刑峻法,不要有錢的人請律師打官司。 我上次才講,一生等花,二生撿一半,三生等你吃豚仔麵線。你們這是什麼法官,什麼法,這法將,不是法官,fuck,fuc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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