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6 天前
63 歲的輝達執行長黃仁勳回台探親,不是為了談晶片,也不是為了逛夜市,而是去見他 96 歲的老父親。他和年事已高的父母一起聚餐,96 歲的黃興泰狀態非常好,整個人神采奕奕,還不斷往碗裡添飯,胃口極佳,看起來身體狀況相當不錯!

5 月 24 日,黃仁勳現身台北,與父母共進晚餐,席間還不斷替父親夾菜。黃興泰老先生今年已經 96 歲高齡,一頭銀髮,看起來依然面色紅潤、精神矍鑠,胃口也很好,不停往碗裡添飯。父子倆坐在一起,63 歲的黃仁勳也已滿頭白髮,光看背影,還真有點像兩位年紀相仿的兄弟。

這只是一頓再普通不過的家宴,卻讓很多人忽然意識到——這位站在全球科技浪潮頂端、把輝達帶上兆美元市值的男人,其實也不過是個想多陪在父母身邊、多吃幾口飯的兒子。

黃興泰這個名字,幾十年來幾乎很少出現在公開報導中,少數幾次露面,也多半是因為兒子。不過黃仁勳曾在許多場合提到,自己骨子裡那股「做事就要做到最好」的拚勁,其實來自父親。黃仁勳 9 歲那年,父母做了一個改變他一生的決定——把他和哥哥送到美國。

陌生的環境、不會說英文,還被送進一所聚集不少問題少年的寄宿學校。黃仁勳後來回憶,那所學校裡很多人都抽菸,他年紀最小,常常被欺負,每天還被分配去打掃宿舍廁所。他沒有抱怨,反而把那段日子視為人生的「磨刀石」。支撐他的,就是父親那句:「不管在哪裡,都不要忘記你是誰。」

後來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輝達市值突破兆美元,黃仁勳也成了矽谷最炙手可熱的華人執行長。但每次回台灣,他最掛念的不是演講,也不是飯局,而是回家。2023 年他回台參加活動,行程排得滿滿的,仍然抽空陪父親吃飯。當時有記者問黃興泰,對兒子有什麼期望,老人家擺擺手說:「他開心就好。」黃仁勳則在一旁笑著補充:「他從來不給我壓力,是我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

聚餐時,黃仁勳被問到有沒有退休計畫,他搖了搖頭說:「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身體也還允許我繼續做下去。」他說這句話時,一旁的父親正低頭吃飯,嘴角微微上揚。96 歲的父親,聽到 63 歲的兒子依然努力工作,大概比自己當年打拚時還要驕傲。

他曾面對媒體感慨,現在這個社會,年輕人很容易把「休息」和「鬆懈」混在一起。他的答案很簡單——看看你的父親都還在努力生活,你就會不好意思停下來。

有網友在留言裡寫下一段很樸實的話:「如果你覺得 63 歲還在第一線衝刺太累,就想想他背後那位 96 歲仍努力吃飯、努力活著的老父親。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兒子最樸素的提醒:你還不到停下來的時候。」這不是雞湯,而是黃仁勳用自己的人生寫下的註解。

黃仁勳曾在母校史丹佛大學演講時說過一段話:「我最大的幸運,不是創辦了輝達,而是父母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把我推向未知。」

那頓飯,黃仁勳吃到很晚才離開。他扶著父親慢慢走出餐廳,夜風吹來,兩人鬢角的白髮同時被吹亂。

這個畫面讓人想起他曾在另一次訪談中說過的話——「我父親現在走路變慢了,耳朵也有點重聽,但他仍然是我認識最堅毅的人。」

從台南到紐約,從寄宿學校的廁所,到輝達的兆美元市值,父親從不多說,卻把最挺拔的脊梁,傳給了兒子。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3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黃仁勳千億身價風光滿滿!64歲親哥低調隱居台北,謝頂駝背逛菜市場,從不蹭弟半分名氣 台北傳統菜市場,每天早上八點準時熱鬧開市。 攤販紛紛擺好攤位,滿街的叫賣聲此起彼落,喧鬧卻充滿市井溫度。 常在這裡出沒的,有一位看似平凡的長者。 頭頂髮量稀疏、背脊微微駝曲,總是獨自站在豆腐攤前,認真和老闆娘殺價、挑選食材。 沒有人知道,這位樸素的老先生,是輝達執行長黃仁勳的親哥哥——黃仁傑,今年64歲。 早前網路上流出的路人側拍,幾乎沒人認出他的真實身分。 直到2026年5月,一張老川菜館的聚餐畫面曝光,才讓所有人徹底驚訝。 這家開業超過五十年的台北老牌川菜館,沒有華麗裝潢、沒有高端消費。 畫面中黃仁勳坐在桌邊,不斷替家人夾菜,態度隨性低調。 而坐在主位、身穿紅色上衣的微胖長者,就是黃仁傑。 他只比弟弟大一歲,滄桑感卻遠遠超過同齡人。 不僅頭髮幾乎全禿,臉上皺紋也十分深刻,滿是歲月痕跡。 當天黃仁勳才結束海外行程返台,沒有入住飯店,第一時間就直奔這間老餐館和家人聚餐。 桌上僅有砂鍋雞、宮保雞丁等家常料理,人均消費不到八百台幣,全程坐在大廳,沒有包廂、沒有特殊待遇。 鄰桌食客一開始完全沒察覺,後來才發現,這位親力親為幫家人夾菜、毫無架子的男人,是身價千億的科技大佬。 反觀黃仁傑,全程忙前忙後。 主動叫服務人員、催促熱湯、撿起地上掉落的湯匙,動作緩慢卻始終沒停下。 這張照片曝光後,不少人疑惑:弟弟功成名就、財富無數,為什麼哥哥依舊過著樸素平凡的市井生活? 只要了解兩兄弟的成長經歷,就會明白這一切的原因。 1972年,泰國局勢動盪,一家人定居曼谷的生活充滿不穩定。 黃家父親是成大畢業的化學工程師,母親是小學老師,為了替孩子鋪一條穩定出路,做出了一個無比揪心的決定。 他們花光畢生積蓄,買了兩張單程機票,將10歲的黃仁傑、9歲的黃仁勳,獨自送往美國投奔舅舅。 抵達美國後,舅舅自身生活拮據,根本沒有多餘心力好好照顧兩個孩子。 為了省錢,輾轉找到肯塔基州一間收費低廉的寄宿學校。 當時長輩們完全不知情,這並不是一般的求學學校,而是專門收容偏差少年的矯正機構。 校內學生普遍有抽菸、打架、持械等不良行為,環境混亂複雜。 兩個英文生疏、身形瘦小的亞洲孩童,一進校就成為所有人的欺負目標。 被推擠、辱罵、孤立是日常,黃仁勳甚至被分配打掃全校廁所,飽受磨難。 那段黑暗的兩年,年紀稍長的黃仁傑,永遠站在弟弟身前。 替他抵擋所有拳頭與欺負,把好不容易省下的食物、物資全都讓給弟弟。 1974年,父母放下泰國所有事業,移民美國和孩子團聚,全家正式在奧勒岡州定居。 為了維持家計,母親凌晨四點就要起床做學校清潔工。 懂事的黃仁傑,還幫弟弟在當地小餐廳找了洗碗的打工機會。 黃仁勳日後回憶,當年能擁有這份打工機會,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機會。 度過最艱苦的時光後,兩兄弟的人生軌道,逐漸走向分歧。 黃仁勳努力跳級求學,16歲考上俄勒岡州立大學電子工程系,後取得史丹佛碩士學位。 歷經AMD、LSI Logic歷練,摸透晶片產業脈絡,在1993年、30歲那年,創立了輝達。 創業初期的輝達財務窘迫,隨時面臨倒閉危機,前路一片未知。 而黃仁傑選擇商科發展,畢業後深耕跨國企業,專攻採購與供應鏈,累積了扎實的專業實力。 在弟弟最艱難的創業初期,他果斷辭掉穩定高薪工作,全力加入輝達。 擔任全球採購與戰略營運副總,將多年積累的供應鏈經驗全數投入,替剛剛起步的輝達,搭建起穩固的供貨體系,撐過最瀕危的草創階段。 當輝達逐漸站穩腳步、在全球顯卡市場打出名氣、前景一片大好之際,黃仁傑卻毫無預警,從高層名單中徹底消失。 他沒有對外解釋離開的原因,業界也沒有相關消息。 只知道他收拾簡單行李,獨自返回台灣,定居台北,徹底淡出科技圈。 回台之後的黃仁傑,從未想過利用弟弟的名氣謀取任何利益。 不創業、不進科技公司、不掛名任何職務,更不藉著「黃仁勳哥哥」的身分蹭資源、做人情。 他把所有時間與心力,都留給了年邁的雙親。 如今黃家父親88歲、母親86歲,身體硬朗的背後,全是黃仁傑數十年如一日的細心照料。 黃仁勳身為全球企業執行長,行程滿檔、滿世界奔走,幾乎沒有時間陪伴長輩。 照顧父母、打理家中大小事的重責,長年以來,全都落在黃仁傑一人肩上。 他的日常簡單到樸實無華。 清晨逛傳統菜市場買菜、在家做飯陪伴雙親、閒暇時和老友公園下棋度日。 面對所有媒體採訪,他一律婉拒,從不主動提及自己和輝達、和黃仁勳的關係。 即便輝達市值一路飆升、站上全球頂尖科技企業行列,他在台北的平淡生活,從來沒有絲毫改變。 曾有記者詢問他對弟弟的看法,他只淡淡說了一句:弟弟太忙,我好好照顧父母,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就好。 短短一句話,道盡所有體貼與擔當。 黃家向來低調務實,從不依靠血緣走捷徑。 黃仁勳的兒子畢業後,沒有進入輝達,反而在台北經營八年調酒館;女兒遠赴法國學甜點,歷經精品集團磨練,回公司後也只擔任普通管理職,領取固定薪水。 全家人都在自己的領域踏實努力,不攀附、不炫富。 那晚聚餐結束後,黃仁勳留在餐廳外和粉絲親切合影。 黃仁傑則慢慢攙扶著父母走出餐館,坐上一台普通家用車,消失在台北的夜色裡。 沒有前呼後擁的排場,沒有人認出這位默默付出的長者,而這,正是他最想要的平凡生活。 大起大落的人生裡,有人追名逐利,有人甘於平凡守護家人。 黃仁傑用半生隱居,換來弟弟無後顧之憂的輝煌,這份手足情義真的太珍貴。 你覺得比起轟轟烈烈的成功,這種默默守護、低溫踏實的人生更難得嗎?歡迎留言分享你的看法!
    1 人回報1 則回應1 天前
  • 來認識一下另一位「黃先生」 很多人只看見黃仁勳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穿著招牌黑皮衣,談AI、談晶片、談未來。 2024年,外界粗估他個人資產突破3兆7080億新台幣,身價一路飆升。 卻很少人曉得,在臺北街頭,還有大他一歲的哥哥黃仁德,過著完全不一樣的日子。 一個是輝達創辦人,名字時常登上國際媒體版面。 一個定居台北,生活低調閒散,閒暇搭捷運、逛夜市吃牛肉麵、和老友泡茶。 沒有固定工作,也從不利用「黃仁勳哥哥」的身分謀取任何好處。 兩人生活落差極大,卻沒有人隨意評斷誰成功、誰失敗。 被問及弟弟近況,黃仁德只淡淡回:「弟弟太忙了。」 語氣平靜,毫無抱怨、不攀附、不刻意製造話題。 也正是這份從容,讓人看懂黃家兄弟分寸剛好的手足情。 這份感情,不是享富貴培養出來,是熬過苦難慢慢累積。 1972年,全家從臺南搬往美國,當時黃仁勳9歲、黃仁德10歲。 家中為了籌措移民費,四處借貸,才換來兩個孩子出國的機會。 抵達美國之後,日子並沒有如預期順遂。 兄弟倆被送進肯塔基一間浸信會經營、專收問題少年的寄宿學校。 校舍簡陋環境惡劣,兩人同住一間小房間。 面對陌生語言與滿是衝突的同儕,日子舉步維艱。 個性沉穩的黃仁德,總是擋在弟弟身前,替他抵擋欺負。 黃仁勳則埋首課業,靠讀書慢慢往前掙扎。 苦難是兩人一起扛過來的,這也造就他們不靠榮華、只靠患難的深厚情誼。 1993年,黃仁勳和夥伴在Denny’s餐廳創立輝達。 從研發顯示卡起步,後來搭上AI晶片風潮,公司市值持續翻漲。 黃仁勳就此躍升全球科技圈重量級人物。 但黃仁德沒有選擇進入公司,也沒有託弟弟安排職缺。 沒有就讀大學、不主動開口拿錢,在外從不提及自己的身分。 黃仁勳也不曾強行安插職位、插手他的生活,不用金錢改變哥哥的人生。 平日只有節日互通電話,黃仁勳返台時相聚吃頓飯。 簡單樸實,完全沒有豪門劇本裡的利益糾葛。 有人好奇,黃仁德的生活會不會拮據難熬。 事實上他開銷簡單,日常所需綽綽有餘。 不會藉弟弟的名聲換便利,更不會靠頭銜替自己宣傳。 黃仁勳常年滿世界奔波,黃仁德從不致電催促回家吃飯。 各自守好自己的生活,互不打擾、互相體諒。 這段關係裡,沒有誰欠誰,更沒有誰有義務救濟誰。 放眼現在許多家庭,一旦有人發達,紛爭隨之而來。 手足搶股權、親戚爭資源,甚至上節目訴苦、指控親人不盡責。 看多了才發現,金錢往往容易摧毀親情。 黃家兄弟卻跳出這個框架。 弟弟在矽谷統籌跨國企業,哥哥在台北街頭吃麵喝茶。 兩人都認同彼此的活法,從不勉強對方變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沒有炒作、沒有造新聞,連曝光都刻意避開。 不少人替黃仁德抱屈,覺得弟弟身家雄厚,理當給予優渥物質。 只是,什麼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黃仁德一身樸素穿搭、搭乘大眾運輸,和鄰居閒聊談笑,神情自在放鬆。 他並非經濟窘迫,只是不願順從世俗定義的成功。 強行贈送大筆金錢,反而會打亂他習慣的步調。 親情,本就不需要靠匯款來證實。 多數人抱持一個觀念:沒闖出名堂,就是辜負家人期待。 黃仁德卻示範另一種活法。 沒有企業、沒有豪宅、沒有鎂光燈環繞,卻活得通透清醒。 明白弟弟的道路不適合自己,從不心生羨慕。 黃仁勳也不曾覺得哥哥平凡是拖累,從不試圖改造他。 兩人之間,沒有犧牲、沒有成全,閒暇碰面吃飯閒聊就足夠。 這樣的相處看似平淡,在現實生活裡格外難得。 俗話說親兄弟也要明算帳,黃家兄弟連帳目都從來不算。 不用合約綁定感情,不靠利益衡量情分,憑年少共苦的默契相守數十年。 許多親人反目,根源都是執著「你富裕就該扶持我」。 真正成熟的親情,是尊重選擇,而非無止盡索取。 黃仁德坐在夜市攤前,低頭吹涼一碗熱湯。 黃仁勳站在發表會舞台,目光落在AI戰略螢幕上。 一人隱於台北市井,一人閃耀國際舞台。 中間隔著一片太平洋,還有兩條完全相異的人生軌跡。 兩人從不強行把彼此拉進自己的生活圈。 這就是最理想的親情模樣: 你光芒萬丈,我平淡自在。 人生不必走同樣的路,依舊是一輩子的手足。 你身邊有這樣互相體諒、不計較利益的親人嗎?
    37 人回報2 則回應5 天前
  • 轉傳分享~ 黃仁勳說:「我們相遇的時候,我 17 歲,她剛滿 19 歲。我注意到班上這個漂亮的女孩,於是就走向她,使出了我的超能力。」 這段青澀往事,是黃仁勳多次在公開演講中主動分享的。剛好碰上 5 月 20 日這個浪漫的日子,主持人順勢問他,有沒有什麼話想對太太說。黃仁勳也不端著,當場就把幾十年前那段青澀回憶全說了出來。 他的「超能力」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不是情書、玫瑰,也不是巧克力,而是走過去問人家女孩:「妳想不想看看我的作業?」台下滿場科技菁英一聽,直接笑翻。 他接著補了一句:「只要妳每個星期天跟我一起複習,我保證妳每一科都拿 A。」就這樣,他每個星期天都有了一場固定不變的「約會」。 仔細想想,這件事其實很有意思。一個 17 歲的毛頭小子,憑什麼敢把作業當成「武器」?他當時念的是奧勒岡州立大學電機工程系,那門基礎課有 250 個學生,放眼望去只有 3 個女生。照機率來看,想脫單簡直難上加難。 更「吃虧」的是,他還是班上年紀最小的。因為跳級上大學,入學時才 128 磅,畢業時也不過 132 磅。站在一群成年人中間,用他自己的話說——「看起來就像個小孩」。沒有身高優勢,也沒有成熟氣場,他拿得出手的底牌,就只剩「腦袋好」這一張。 但他確實把這張唯一的好牌,打到了極致。為了維持學霸形象不崩,每個星期天 Lori 來之前,他都會提前把作業做完,把難題徹底搞懂。這叫什麼?這就叫「超能力」背後,是實打實的執行力撐著,不是光靠嘴巴哄人。 六個月後,作業搭子才升級成電影搭子。黃仁勳那時候其實很害羞,搬到美國後又常常轉學,幾乎沒什麼朋友,連跟陌生人說話都覺得吃力。他哥哥看不下去,替他找了一份餐廳洗碗的工作,硬是逼他學會跟人打交道。 真正讓人覺得這段感情很有分量的,是求婚那晚發生的事。他在 AMD 的聖誕晚會上鼓起勇氣求婚,開著新買的紅色 Toyota 載 Lori 回家,結果路面結冰,車子打滑出了車禍。兩人都受了輕傷,那輛嶄新的愛車也嚴重受損。 差點從鬼門關前走一遭,換作別人,可能會覺得這是「不祥之兆」。但他們兩個倒好,該結婚就結婚,該過日子就過日子。五年愛情長跑後修成正果,Lori 成了他這輩子唯一的戀人。後來網友還給他封了一個稱號,叫「純愛戰士」。 還有一個細節也很妙。17 歲談戀愛那會兒,Lori 問他以後想做什麼。他沒說什麼甜言蜜語,只丟下一句:「我 30 歲要當公司 CEO。」結果呢?他 30 歲生日那天,剛好就是輝達成立後第一天上班的日子。當年說出口的目標,他真的踩著時間點兌現了。 你再看看現在滿街的戀愛攻略,教人送花、送禮、製造驚喜,套路堆得比顯卡還厚。黃仁勳那一招,反而是「反套路」到極致——不靠物質堆疊,而是給出一個讓人難以拒絕的價值承諾。保證妳拿 A,而且說到做到,這比什麼都硬。 他那件黑色皮衣,也是 Lori 幫他挑的。不是什麼時尚團隊設計的,單純是因為黃仁勳皮膚敏感,穿其他材質會全身發癢,Lori 乾脆替他定下這套穿搭,省得他每天煩惱要穿什麼。結果這個「省事」的決定,後來成了科技圈裡,僅次於賈伯斯黑色高領衫的高辨識度標誌。 這對夫妻後來也一起投入公益,兩人共同發起的基金會,累計捐贈規模早已達到數十億美元,Lori 也穩穩擔任基金會總裁。從大學實驗室裡一起搭電路板的夥伴,到全球科技巨頭背後最穩定的力量,這段關係從頭到尾都像是「組隊打怪」模式。 黃仁勳有句話說得很實在:「每個人都應該知道自己的超能力在哪裡。」他的超能力是功課好,那就把這個優勢發揮到極致。旁人看來,這是「學霸的浪漫」;仔細想想,其實是看清自己的長處後,打出的一記精準直球。 一場電子產品展,硬生生變成情感分享會,台下那些見慣大場面的科技菁英笑得前仰後合。這件事本身也說明了一件事——真誠的東西,不管隔了多少年再拿出來講,依然能打動人。 技巧會過時,真心不會。
    6 人回報1 則回應13 天前
  • 張曼娟:《孩子不是我們的未來,「老」才是。》 2020-04-16 你以後也會老! 那一天,我被小黃司機罵了,他很生氣,我卻覺得心中一片暖意。 事情是這樣的,自從父母親老邁,行動愈來愈緩慢之後,我們出門都搭小黃。為了不讓司機等太久,覺得不耐煩,我總在開車門的一瞬間,對司機說:「老人家動作慢,可以先按錶喔。」 有些司機就按了錶開始計費;有些司機很客氣,笑笑的說不用先按啦,慢慢來。對於前者,我覺得心安;對於後者,則有更多的感激。 那一天,我攔下一輛小黃,像往常一樣請司機先按錶,那位頭髮花白的司機先生轉頭看了看正努力上車的父母親,突然大聲嚷著:「為什麼要先按錶?人都還沒有上車是要按什麼錶?老人家慢慢上車有什麼關係?真的是很奇怪ㄟ……」 直到我們全體上車,車子開了一小段,他還是持續碎念。雖然對我凶巴巴,卻很貼心的幫前座的父親繫安全帶,還轉頭問後座的母親冷氣會不會太冷?我的心中湧起一陣暖意,彷彿是不明所以的被撫慰了。 前兩年父親摔斷了腿,出門需要坐輪椅,卻又堅持搭公車,所幸家門口就有低底盤公車。我們遇見的公車司機都很好,願意降下車身、架好坡道,幫忙輪椅上車,全程差不多要耗費兩到三分鐘,所幸車上乘客也都耐心等候。我聽說有公車司機拒載輪椅族,還用廣播器大聲廣播:「全車乘客一致性意見不能等你!」 公車揚長而去,而那位被拋下的輪椅族已經等了三十分鐘,還得再等三十分鐘。這分明是「一致性的霸凌」,一種野蠻的傷害。 三年前的某一天,因為要上課,我無法陪父親出門,於是外籍看護推著輪椅帶父親搭公車,公車司機看見了父親,也聽見了他要上車的請求,卻關上了車門。趕時間去醫院就醫的父親爆炸了,看護說父親大聲怒吼:「你以後會老!你以後也會老!」 車子都已經開走了,還在喊,你以後也會老。 我想著父親的憤怒與無助,甚或還有屈辱,感到非常悲傷。 我知道他的怒吼是想喚起司機的同理心,可惜,「老」這件事,是許多人想都不願意想的未來。 如果連想都不願意想,又怎麼能夠面對呢? 四年多以前,我曾在電梯裡遇見一位鄰居少年,他問:「那兩位很老很老的爺爺奶奶,是你們家的,對吧?」 我還沒回答,少年已經走出電梯。當時的父母行動自如、頭腦清晰,一切生活皆可自理,我知道他們老了,卻沒意識到他們已經「很老很老」了,父母親真的有那麼老嗎?少年離開之後,我還在想。 一個月後父親進了急診室,老,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總在猝不及防的時刻。 人為什麼要老? 老,是我們從未學習、也避免思考的事,當它赫然降臨時,只能驚惶無措、困惑惱怒。父親剛過八十歲時,聽力明顯下降,加上不明所以的罹患了罕見疾病紫斑症,天天服用大量的類固醇藥物,心情很低落。 有一天早晨,我從睡夢中驚醒,聽見他號啕的哭聲,痛徹心扉的問:「人為什麼要老?老了為什麼這麼悲哀?」 他是家裡最老的,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也沒人知道他還會比老更老。 從那時開始,我就在思考老的意義。 人從小到大,學習規矩、辨別是非、努力向上,爭取更多的資源與社會地位。當我們老的時候,應該要活得更自然,而不是更成功。明白了生老病死亦如春夏秋冬,一片欣欣向榮的葉子,到了最後的季節,便是要枯萎、要凋落的,一陣風過,輕輕的飄落在土地上,永遠的睡去了。 在永遠睡去之前,我們還有機會可以回溯自己的人生,那些該道謝的、該和解的、該承擔的、該放下的,都能好好去做,無所畏懼。 孔子曾經說:「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壯也,血氣方剛,戒之在鬥;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這段對於老的論述,我是頗為同意的。孔子勇於面對老年身體機能只會變得衰弱的事實,於是,需要戒斷的是還想獲得的心態。想要得到更多錢財、更多注意力、更多主控權、更多晚輩的關心……往往成為痛苦的來源,也讓照顧者感到困擾。 既然血氣已衰,就該心平氣和,對身邊的人多些體諒與同理心,對天地萬物有更多感謝,不要再想著獲取什麼,而是願意多付出一些。當我們離開世界的時候,原本就是什麼都帶不走的,為何不在可以作主的時候,主動給予和付出呢?不求回報的付出是真正的快樂,一次又一次付出,愈來愈多的 快樂,臉部的線條柔和了,自然散發出令人想要親近的氣場。 走過年輕與壯年,在情感的糾結纏繞與職場的明爭暗鬥之後,終於來到老年,從焦躁煩悶走到清涼之地,不是上天的恩賜嗎?讓我們可以放下許多重擔,整理出一個更和諧美好的世界,而後好好告別。如此想來,老年真是人生不可缺乏的一個重要階段,讓我們有機會漂亮退場,留下善意與溫情。 去外地演講那一天,從高鐵站搭小黃到會場,沿途看見一面巨幅競選廣告,上面寫著幾個字:「孩子,是我們的未來。」我問自己,孩子是我們的未來嗎?我們的未來是孩子嗎?現在的中年人還將養老的沈重責任放任在孩子身上嗎? 我遇到好幾個已婚有孩子的朋友,都對我說:「不是只有你要孤獨老,我們也準備好要孤獨老了。不可能把未來的希望放在孩子身上。」 在演講會場等候的大多數是中年人,我問他們:「孩子,是我們的未來嗎?」 有人點頭,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懇切的說出了我所相信的事: 「孩子不是我們的未來,老才是。讓我們一起面對吧。」 摘自 張曼娟《以我之名:寫給獨一無二的自己》/ 天下文化
    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一個班37人考進清華北大,老師發來一則短信,家長沉默了 放假了,一個班主任給家長發了一則短信: 不管成績怎樣,沒有什麼優生差生的區別。家長們知道,每一個小孩都是種子,只是每個人花期不同,有的花一開始,就絢麗綻放;而有的花, 卻需要漫長的等待。 不要緊盯別人的花,不要覺得別人家的永遠都是好,相信花有自己的花期,細心呵護,看著他一點點地成長,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也許你的種子永遠都不開花,因為他是一棵參天大樹。 有這樣一位老師,他帶的一個55人的班,37人考進清華、北大,10人進入劍橋大學、耶魯大學、牛津大學等世界名校並獲全額獎學金,其他考入復旦、南開等大學。不僅如此,校足球冠軍、校運動會總冠軍、校網頁設計大賽總冠軍等6項文體冠軍,都被這個班奪走;音樂才子、辯論高手、電腦奇才、跆拳道高手在這個班比比皆是。 他也是一名相當成功的父親,他的女兒也以優異成績被北大錄取。老師總結的教育經驗,強烈建議每位父母花約三分鐘時間閱讀,仔細品味一定會受益匪淺! 01. 影響孩子成績的主要因素不是學校,而是家庭。 02. 如果家庭教育出了問題,孩子在學校就可能會過的比較辛苦,孩子很可能會成為學校的“問題兒童”。 03. 成績好的孩子,媽媽通常是有計劃而且動作俐落的人。父親越認真,越有條理,越有禮貌,孩子成績就越好。 04. 貧窮是重要的教育資源,但並非越貧窮越有利於孩子的成長。做父母的,需要為孩子提供基本的文化資料,不讓孩子陷入人窮志短的自卑深淵。 05. 富裕是另一種更高級的教育資源,西方人的經驗是:“培育一個貴族需要三代人的努力。”“階層是會遺傳的。”但是,更高級的教育資源需要有更高級的教育技藝,如果沒有更高級的教育技藝,富裕的家庭反而會給孩子的成長帶來災難。 06. 不要做有知識沒文化的家長。有些人有高學歷,但不見得有文化。如果家長不懂得生活,不知道善待他人,甚至不懂得善待自己的孩子,無論他擁有多高的學術水準,他也是沒有文化的人。 07. 父母可以把孩子作為世界的中心,但是不要忘了父母也要過獨立的生活。如果父母完全圍繞孩子轉而沒有了自己的生活主題,這樣的父母常常會以愛的名義干擾孩子的成長。有時侯,並不是孩子離不開父母,而是父母離不開孩子。 08. 父母需要承擔教育孩子的責任,不過,也不要因為教育孩子而完全取消了自己的休閒生活。“沒有責任感傷害別人,太有責任感傷害自己。” 09. 如果孩子一哭鬧父母就趕緊抱起孩子,那麼,孩子就會利用父母的這個特點經常糾纏父母,提出更多的要求。所以,孩子哭鬧,不要著急把孩子抱起來,父母最好讓自己有事情做,讓孩子看著自己動作麻利地做事。 10. 夫妻關係影響孩子的性格。一個男人如果不尊重他的妻子,那麼,他的兒子就學會了在學校不尊重他的女同學。一個女人如果不尊重她的丈夫,那麼,她的女兒就學會了在學校瞧不起她的男同學。 11. 教育就是培育人的精神長相。家長和教師的使命就是讓孩子逐步對自己的精神長相負責任,去掉可能沾染的各種污穢,培育人身上的精神“種子”,讓人可以呼吸高山空氣,讓人可以揚眉吐氣。 12. 有修養的父母是“伏爾泰主義者”,“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他們從孩子出生的那天就開始跟孩子講道理,耐心的徵求孩子的意見。不要指望打罵孩子就能讓孩子學會服從。殺雞給猴看的結果是:猴子也學會了殺雞。 13. 讓孩子成為既有激情又有理智的人。“沒有激情,任何偉業都不可能善始,沒有理智,任何壯舉都不能善終。” 14. 讓你的孩子成為有教養的人,有教養從守時,排隊,在公共場合不大聲說話,不輕易發怒開始。 15. 做人要厚道。如果你的孩子比較厚道,請不要嘲笑他的軟弱。喜歡占小便宜的人,往往吃大虧,因為他被別人厭惡。願意吃小虧的人,將來會占大便宜,因為他被人喜歡。 16. 身體的活力能夠帶來精神的活力。身體好的人,性格陽光。身體不好的人,做事猶猶豫豫,躲躲閃閃,說話吞吞吐吐。 17. 不要以為孩子1到6歲只是長身體的年齡。如果父母讓孩子1到6歲在祖父母或外祖父母那裡度過,等到孩子6歲時父母再把孩子接回來上小學,那麼,這個孩子在小學要麼成為默默無語的沉默者,要麼成為無法無天的搗亂者。 18. 經常和孩子一起做三件事:一是和孩子一起進餐,二是邀請孩子一起修理玩具,傢俱或衣物,偶爾邀請孩子幫忙解決工作中的困難。三是給孩子講故事並邀請孩子自己講故事。 19. 如果沒有特別困難,父母最好每天趕回家和孩子一起進餐。家庭的共同價值觀,就在全家人圍著一張桌子吃飯的過程中建立起來。 20. 給孩子講故事並邀請孩子自己講故事,讓孩子從聽故事開始建立閱讀和寫作習慣,讓孩子儘早學會獨立閱讀,儘早養成終身閱讀的習慣。“只要還在讀書的人,就不會徹底墮落,徹底墮落的人是不讀書的。”從來不給孩子講故事的父母,是不負責任的父母。 21. 孩子的成長有三個關鍵期:第一個在3歲前後,第二個在9歲前後,第三個在13歲前後。如果錯過了成長的關鍵期,後患無窮。 22. 不是“三十而立”,而是“三歲而立”。孩子三歲前後,就必須建立自食其力的勇氣和習慣。凡是自己能夠做的,必須自己做,凡是自己應該做的,當盡力去做。 23. 如果你的孩子在13歲的時候喜歡弗羅斯特的詩句:“兩條路在樹林裡分岔,我選擇走人少的那一條”,這很正常,不要擔心,他以後也許會選擇人走的多的那一條。 24. 父母給孩子講道理是必要的,但給13歲前後的孩子講道理時,要注意自己講話的姿態,姿態比道理更重要。否則,孩子會厭惡,反抗。孩子會說:你講的話都是對的,但你講話的那個樣子很令人討厭。 25. 心底秘密是人成長,成熟的標誌。如果孩子有心事,他不想告訴你,那麼,不要逼迫孩子把他的秘密說出來。 26. 在孩子3歲前後,他的身邊最好有一個無為的放任型父母。在孩子9歲前後,他的身邊最好有一個積極的權威型父母。在孩子13歲前後,他的身邊最好有個消極的民主型父母。有效的教育是先嚴後鬆,無效的教育是先鬆後嚴。 27. 必須留意你的孩子的學習成績,但也不必太在意他的名次。倒是需要警惕那些學習成績總是第一名的孩子。有些孩子學習成績好,性格也好,有些孩子學習成績很好,但性格卻自私,缺乏同情心,沒有生活情趣。 28. 必須讓你的孩子學會與他人交往並愉快的接受小夥伴。“如果父母對自己的鄰居不滿,對孩子的小夥伴也十分挑剔,或者不讓自己的孩子和他們交朋友,讓孩子覺得好像自己跟別人很不一樣,那麼,這些孩子長大以後就很難與任何人自然地相處。 29. 孩子的成長需要同伴,讓孩子有自己的朋友,但不要有太雜亂的夥伴,在孩子沒有形成成熟的理性和判斷裡之前,警惕孩子沾染同伴的壞習慣。 30. 讓你的孩子儘早建立健康的審美觀。有出息的男性一定會喜歡健康的女性。不要讓孩子的審美觀陷入低級,病態。不要以為小的,有病的,就是好的。不要以為強大的,就都是壞的。不要以為小麻雀,小綿羊,小狗都是可愛的,也不要以為獅子,老虎,狼都是壞的。不要以為豺狼都是吃人的,豺狼只吃比他弱小的。 31. 《麥田裡的守望者》為世界貢獻了一個詞語:守望。教育不是管,也不是不管。在管與不管之間,有一個詞語叫“守望“。 32. 告訴你的孩子:認真聽講的孩子偶爾成績好,認真自學的孩子永遠成績好。 教育意味著一棵樹搖動另一棵樹,一朵雲推動另一朵雲,一個靈魂喚醒另一個靈魂。 家長和孩子就像兩顆彼此分離又相互靠近的大樹和小樹,大樹要為小樹遮擋風沙,也要給小樹留下足夠的空間,感受陽光,呼吸空氣。這樣小樹才能在屬於自己的空間裡自由伸展,茁壯成長。太靠近大樹的小樹是不能長成參天大樹的,而遠離大樹的小樹卻要去獨自地抵擋風沙,雖堅強無比卻又極易扭曲或夭折。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摘自邱彰 臉書 轉載: 一位大醫院老年科醫生的真心話:人到晚年,一旦長期臥床,如果子女只說"慢慢來",往往才是最危的開始 "老人躺下去容易,站起來難。很多時候,不是病要了命,是那張床要了命。" 來自一位從醫27年的老年科主任的口述實錄: 我叫宋遠明,今年54歲。 在省城一家大醫院的老年科,幹了整整27年。 經手的患者超過16000人,寫過的病危通知書超過2400份。 今天我不講醫學術語,只講我親眼見過的三個病房故事。 每一個,都值得你轉給父母看。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2019年的秋天。 患者是一位81歲的退休教師,姓孫,股骨頸骨折。 手術很成功,術后第3天醫生就要求他下地扶著助行器練習走路。 他兒子不同意。 "我爸這麼大年纪了,剛做完手術,萬一再摔了怎麼辦?慢慢來吧,先躺著養養。" 這句"慢慢來",我聽過不下500遍。 每次聽到,后背都發涼。 因為我知道,對一個80歲以上的老人來說,"慢慢來"三個字,往往就是通往深淵的路標。 孫老師聽了兒子的話,安心躺著"養"。 第7天,他開始咳嗽。 第12天,發燒38.7度,肺部CT顯示:墜積性肺炎。 第18天,轉入ICU。 第23天,走了。 死因不是骨折,不是手術併發症。 是——躺出來的肺炎。 他的骨頭已經接好了。但他的肺,被那張床"養"壞了。 第二個故事,是一位78歲的腦梗患者,姓李。 2021年1月入院,左侧偏癱。 經過10天的急性期治療,病情穩定了。 我跟他女兒說:"现在最關鍵的是康復訓練,越早越好。每天至少坐起來2次,每次30分鐘。能站就站,能走就走。" 他女兒很孝順——請了一個月薪6500的住家護工,24小時伺候。 餵飯、擦身、翻身、换尿墊,安排得妥妥當當。 但唯獨一件事她沒做—— 沒有讓父親動起來。 她怕他累,怕他疼,怕他摔。 每次護工要扶老人坐起來,她就說:"別勉強他了,讓他歇著吧。" 3個月后,李老先生的右邊腿也不能動了。 不是腦梗又犯了,是肌肉萎縮。 長期卧床導致肌肉以每周1.5%到3%的速度流失。 3個月,他右腿的肌肉量减少了將近40%。 從偏癱變成了全癱。 從"還有希望站起來"變成了"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 后來他又活了14個月。 14個月裡,他身上先后出現了3處褥瘡。 最大的一處在骶尾部,潰爛面積有拳頭大小,深到能看見骨頭。 換藥的時候,他咬着毛巾,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里。 他女兒每次看到都哭,每次哭完都說同一句話: "爸,咱慢慢來。" "慢慢來"——這是中國式子女最溫柔的殘忍。 第三個故事,是我最想講的。 患者姓趙,83歲,2023年髖關節置換術後。 他的兒子是個工程师,做事講數據、將邏輯。 術后第一天,他就拿著一個筆記本來找我:"宋主任,您給我列一個康復計畫表,精確到每天做什麼、做幾組、做多久。" 我给他寫了一份7天康復方案—— 術后第1天:床上踝泵運動,每小時20次。 術后第2天:床上抬腿練習,每組10次,一天4組。 術后第3天:在助行器輔助下站立,每次2分鐘,一天3次。 術后第5天:扶助行器行走,每次走10步,一天4次。 術后第7天:目標走到病房門口再走回來——單程約8米。 趙老先生疼嗎? 疼。 第3天站起來的時候,他疼得額頭全是汗,嘴唇都咬白了。 他兒子站在旁邊,沒有說 "慢慢來",也沒有說"別練了"。 他說了一句話—— "爸,你再站30秒,30秒就行。我給你計時。" 然后掏出手機,打開秒表。 30秒。 老人咬著牙,撑住了。 那30秒,比任何藥都管用。 術后第14天,趙老先生自己走出了病房。 步子很慢,背有點駝,左手扶著助行器,右手被兒子虛虛地托著。 走廊裡的護士自發地鼓起了掌。 他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83歲的老人,笑起來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他是我那一年經手的184位老年骨折患者中,恢復最好的一個。 出院那天,他兒子握著我的手說:"宋主任,謝謝您那張康復計畫表。" 我說:"你應該謝謝你自己。那30秒的秒表,是你按的。" 27年來,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對比—— 同樣的年龄,同樣的手術,同樣的身體條件。 有的老人3周後自己走出了醫院。 有的老人3個月后再也沒能站起來。 區别在哪里? 不在藥物,不在醫生,不在花了多少錢。 在於身邊的人,到底是說"慢慢來",還是說"再站30秒"。 我想用27年的從醫經歷,告訴你5個真相。 第一:老人一旦卧床超過2周,肌肉流失速度是正常人的5倍。躺著不是養病,是在養廢一個人。 第二:72小時是黄金窗口。術后或病后72小時內能不能開始活動,直接決定了老人最終能不能站起來。 第三:墜積性肺炎、深静脈血栓、褥瘡——這三樣東西,殺死的臥床老人比原發病還多。它們不是病,是"躺"出來的。 第四:子女以為的"孝順" ——不讓老人動、不讓老人累、什麼都替他做——往往是最溫柔的謀殺。 第五:真正的孝顺,不是讓父母舒服地躺著,而是"狠心"地讓他們站起來。 有人問我:"宋主任,你幹了27年老年科,最怕什麼?" 我不怕病人病情重。 重症有重症的治法。 我最怕家屬在床邊說那三個字——"慢慢來"。 因為那往往意味著:他們已經放棄了讓老人站起來的的努力,只是不自知而已。 "慢慢來"不是爱,是逃避。 逃避康復的痛苦,逃避訓練的麻煩,逃避"萬一摔了"的責任。 而這種逃避的代價,是一個老人餘生的全部尊嚴。 我今年54歲了。 我也會老。 我已經跟我老婆和兒子交代過了—— "如果有一天我躺在病床上,你們別讓我'慢慢來'。" "給我定計畫表,定鬧鐘,扶我起來,逼我走路。" "我要是疼得受不了想放棄,你們就掏出手機打開秒表——" "跟我說:爸,再堅持30秒!" 最后,我把這段話送给每一個終將面對父母老去的你: 願你的父母,永遠不需要那張床。 但如果有一天他們不得不躺下,請你記住—— 别說"慢慢來",說"我陪你站起來"。 那30秒的堅持,可能就是他們下半輩子,能不能自己走到厠所的區別。 而自己能走到厠所的每一天,就是一個老人最后的、最珍貴的黃金時代。 請珍惜。請行動。請别等到來不及。
    3 人回報3 則回應2 個月前
  • 這篇轉載文章值得花點時間看一看。 一位三甲醫院老年科醫生的真心話: 人到晚年,一旦長期臥床,如果子女只說"慢慢來",往往才是最危險的開始。 "老人躺下去容易,站起來難。很多時候,不是病要了命,是那張床要了命。" 來自一位從醫27年的老年科主任的口述實錄: 我叫宋遠明,今年54歲。在省城一家三甲醫院的老年科,幹了整整27年。經手的患者超過16000人,寫過的病危通知書超過2400份。 今天我不講醫學術語,只講我親眼見過的三個病房故事。 每一個,都值得你轉給父母看。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2019年的秋天。 患者是一位81歲的退休教師,姓孫,股骨骨折。 手術很成功,術後第3天醫生就要求他下地扶著助行器練習走路。 他兒子不同意。 "我爸這麼大年紀了,剛做完手術,萬一再摔了怎麼辦?慢慢來吧,先躺著養養。" 這句"慢慢來",我聽過不下500遍。 每次聽到,後背都發涼。 因為我知道,對一個80歲以上的老人來說,"慢慢來"三個字,往往就是通往深淵的路標。 孫老師聽了兒子的話,安心躺著"養"。 第7天,他開始咳嗽。 第12天,發燒38.7度,肺部CT顯示:墜積性肺炎。 第18天,轉入ICU。 第23天,走了。 死因不是骨折,不是手術併發症。 是——躺出來的肺炎。 他的骨頭已經接好了。但他的肺,被那張床"養"壞了。 第二個故事,是一位78歲的腦梗患者,姓李。 2021年1月入院,左側偏癱。 經過10天的急性期治療,病情穩定了。 我跟他女兒說:"現在最關鍵的是康復訓練,越早越好。每天至少坐起來2次,每次30分鐘。能站就站,能走就走。" 他女兒很孝順——請了一個月薪6500的住家護工,24小時伺候。 餵飯、擦身、翻身、換尿墊,安排得妥妥當當。 但唯獨一件事她沒做—— 沒有讓父親動起來。 她怕他累,怕他疼,怕他摔。 每次護工要扶老人坐起來,她就說:"別勉強他了,讓他歇著吧。" 3個月後,李老先生的右邊腿也不能動了。不是腦梗又犯了,是肌肉萎縮。 長期臥床導致肌肉以每周1.5%到3%的速度流失。 3個月,他右腿的肌肉量減少了將近40%。 從偏癱變成了全癱。 從"還有希望站起來"變成了"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 後來他又活了14個月。14個月裡,他身上先後出現了3處褥瘡。 最大的一處在骶尾部,潰爛面積有拳頭大小,深到能看見骨頭。 換藥的時候,他咬著毛巾,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里。 他女兒每次看到都哭,每次哭完都說同一句話: "爸,咱慢慢來。" "慢慢來"——這是中國式子女最溫柔的殘忍。 第三個故事,是我最想講的。 患者姓趙,83歲,2023年髖關節置換術後。他的兒子是個工程師,做事講數據、講邏輯。 術後第一天,他就拿著一個筆記本來找我:"宋主任,您給我列一個康復計劃表,精確到每天做什麼、做幾組、做多久。" 我給他寫了一份7天康復方案—— 術後第1天:床上踝泵運動,每小時20次。 術後第2天:床上抬腿練習,每組10次,一天4組。 術後第3天:在助行器輔助下站立,每次2分鐘,一天3次。 術後第5天:扶助行器行走,每次走10步,一天4次。 術後第7天:目標走到病房門口再走回來——單程約8米。 趙老先生不疼嗎? 疼。 第3天站起來的時候,他疼得額頭全是汗,嘴唇都咬白了。 他兒子站在旁邊,沒有說"慢慢來",也沒有說"別練了"。 他說了一句話—— "爸,你再站30秒,30秒就行。我給你計時。" 然後掏出手機,打開秒錶。 30秒。 老人咬著牙,撐住了。 那30秒,比任何藥都管用。 術後第14天,趙老先生自己走出了病房。 步子很慢,背有點駝,左手扶著助行器,右手被兒子虛虛地托著。 走廊里的護士自發地鼓起了掌。 他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83歲的老人,笑起來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他是我那一年經手的184位老年骨折患者中,恢復最好的一個。 出院那天,他兒子握著我的手說:"宋主任,謝謝您那張康復計劃表。" 我說:"你應該謝謝你自己。那30秒的秒錶,是你按的。" 27年來,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對比—— 同樣的年齡,同樣的手術,同樣的身體條件。 有的老人3周後自己走出了醫院。 有的老人3個月後再也沒能站起來。 區別在哪裡? 不在藥物,不在醫生,不在花了多少錢。 在於身邊的人,到底是說"慢慢來",還是說"再站30秒"。 我想用27年的從醫經歷,告訴你5個真相。 第一:老人一旦臥床超過2周,肌肉流失速度是正常人的5倍。躺著不是養病,是在養廢一個人。 第二:72小時是黃金窗口。術後或病後72小時內能不能開始活動,直接決定了老人最終能不能站起來。 第三:墜積性肺炎、深靜脈血栓、褥瘡——這三樣東西,殺死的臥床老人比原發病還多。它們不是病,是"躺"出來的。 第四:子女以為的"孝順"——不讓老人動、不讓老人累、什麼都替他做——往往是最溫柔的謀殺。 第五:真正的孝順,不是讓父母舒服地躺著,而是"狠心"地讓他們站起來。 有人問我:"宋主任,你乾了27年老年科,最怕什麼?" 我不怕病人病情重。 重症有重症的治法。 我最怕家屬在床邊說那三個字——"慢慢來"。 因為那往往意味著:他們已經放棄了讓老人站起來的努力,只是不自知而已。 "慢慢來"不是愛,是逃避。 逃避康復的痛苦,逃避訓練的麻煩,逃避"萬一摔了"的責任。 而這種逃避的代價,是一個老人餘生的全部尊嚴。 我今年54歲了。 我也會老。 我已經跟我老婆和兒子交代過了—— "如果有一天我躺在病床上,你們別讓我'慢慢來'。" "給我定計劃,定鬧鐘,扶我起來,逼我走路。" "我要是疼得受不了想放棄,你們就掏出手機打開秒錶——" "跟我說:爸,再堅持30秒。" 最後,我把這段話送給每一個終將面對父母老去的你: 願你的父母,永遠不需要那張床。 但如果有一天他們不得不躺下,請你記住—— 別說"慢慢來",說"我陪你站起來"。 那30秒的堅持,可能就是他們下半輩子,能不能自己走到廁所的區別。 而自己能走到廁所的每一天,就是一個老人最後的、最珍貴的黃金時代。 請珍惜。請行動。請別等到來不及。
    16 人回報1 則回應2 個月前
  • 管爺fb剛發文 「天無照甲子,人無照天理」 .     我母親年輕時就在台大註冊組當一位基層職員,從林小姐、管太太、管媽媽到管奶奶,直到退休,她還是那樣一位基層職員。 小時候,媽媽在如今小小福旁那棟一層的老辦公室裡工作,而我就在旁邊,跟其他小朋友玩泥巴、玩彈珠和尪仔標(馬糞紙圓標)。那是物質匱乏的時代,小孩能擁有幾顆彈珠或幾張尪仔標,就很滿足珍惜,每當掉了一顆彈珠或折損了一張尪仔標,對小時候的我,那是非常心疼的事。     . 台大,生根在血肉的生命風景 . 我家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小公教家庭。 父母對我的影響在兩個層面,這兩個層面看似矛盾、卻帶著拉鋸的張力。一個是他們的生命態度。我父母面對職場、成就或人生的態度一直是:不爭、平安就好。小時候,我常常在晚上睡著之後,半夢半醒之間,聽到父母談到他們在職場升遷的機遇,然後媽媽總勸父親說,「算了,平安就好」。 另一個是對我的期許。我小時很會念書,父母對我的期待也很高。在當年,能讀台大幾乎是一個人能邁向社會成就的保證。小時候我在台大校園玩泥巴,身邊來來去去都是讀台大的大學生,父母與身邊的大人總相信我未來也會是讀台大、有成就的人。 所以我建中畢業、卻差點考不上大學,讀文化大學繼續「由你玩四年」、渾渾噩噩,打麻將聽搖滾,我父親當時對我非常失望,幾乎有四年不曾跟我講話。 去年底,我當選台大校長。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邀請我高齡九十多歲的父母親出席就職典禮。心想,一個曾讓他們徹底失望的魯蛇小孩居然可以當上台大校長,對他們來講應該有獨特的價值。另外,對我媽媽這樣一輩子都在台大校園基層當個小職員的人,能親眼看到自己兒子當上台大校長的那一刻,對她這一生應該也很有意義。我父親聽到後很高興,立刻說他要參加。我母親一聽到台大校長就職典禮,第一反應卻是馬上想到會有太多大人物在場,她不敢,說她不要來參加。 當時,我壓根不可能想到,最終根本不會有什麼管中閔就任台大校長的就職典禮。 對我這樣一個從小在台大校園玩泥巴長大、台大小職員的小孩而言,從我當選台大校長後,面對持續的政治恐攻與媒體司法操弄、到教育部427駁回台大校長當選人的處分,最巨大、最深層的剝奪與衝擊,不是被拿掉台大校長這個職位,也不是荒唐荒謬被的行政機關「準褫奪公權」,不再具有參與台大校長遴選與當選可能的個人基本權利,而是被從根剝奪、毀壞,我自己生命經驗曾相信、信任或擁有的一切事物,台大之於我個人的生命場景,學術自由與大學自主的社會體制,以及我們根深蒂固相信的民主、司法、各種憲法價值、甚至所有的社會信任機制。 這一百多天以來,我的生活世界,好像突然之間立足的地板垮陷了、頭頂的天花板也崩塌了,像是孤身扶手走在抖顫、毀壞中的危橋,踏一步腳底就可能踩空,摔向黑漆漆的深處;在橋上往下凝視,只有虛無的深淵回望著你。這一百多天,我最大的體會就是知識可以透過語言文字傳遞,但個體生命的經驗卻無法言傳;那一切嚙咬、折磨你的生命經歷,最終,還是只屬於你個人。     對我而言,現在已不只是大學自治、學術自由或民主等等外在的事物,更是純粹內在的,屬於我自己生命內在的。對我來講,這是生命還剩下什麼,要留下什麼的選擇與堅持。     . 台灣崩壞 . 面對這三個多月來的種種風雨,我能堅持到今天,就想守護兩個核心價值而已。一個是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另一個是,面對當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台灣,如何創造社會信任機制的核心價值,讓台灣走出重複循環的困境。我從校長遴選期間治校理念就在談,台灣現在需要的,是從民間路線、從下而上的社會工程。這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社會,首要是找到重建社會信任機制的起點。回首來看,這次和前一次台大校長遴選過程中,為什麼很多候選人都談傅斯年,也是一樣的;因為真正的社會心理需求,亟需一個正直正派的價值象徵,然後從這個價值象徵重頭打造台灣信任機制。 大學自治是學術自由的骨幹。當政治力透過不斷恣意干涉到否決台大校長聘任案,甚至一路動員族群仇恨,將台灣的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徹底空骸化。如此一來,台灣的大學與學術,還剩下什麼精神資產? 台灣的自由與民主,又還有什麼值得對外彰顯或標榜的正面具體意涵? . 權力者「吃銅吃鐵」,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 走出學院與知識圈,對生活在這塊土地的一般人而言,大學自治跟學術自由跟他們是很遙遠的。但這三個多月,我走在路上、很多人給我鼓勵和打氣。親身跟基層民氣接地氣,我感知這種支持的草根力量是超越藍綠、超越階層與族群的。我知道他們支持的其實未必是我個人,而是一種想找回正道、找回良知、讓台灣回歸正軌,這種鬱悶已久的社會力。 孫震前校長在新年團拜時講,權力者這兩年來「每件事都傷害很多人」;當這群權力者一次又一次傷害了這些、那些社會群體,但有沒有真正追求什麼「正義」?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公共性」?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台灣價值」? 沒有。台灣只是變得更崩壞、價值更混亂;人們不只看不見希望,更擔憂腳下迅速流失安身立命的社會土壤。 權力者這三個多月的「拔管」行為,大家有目共睹。許多基層的人們呈現的憤怒很直接、很有力。他們憤怒的原因不是大學自治或學術自由,而是對執政統治集團、對權力者在各種國家名器、職位上貪得無饜的不滿,吃銅吃鐵(台語),如今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連威權時代也要尊重、即使校長官派時也不敢大辣辣吃相難看的台灣大學,我們當前的國家領導者卻可以如此難看、如此惡劣,動員所有國家機器,就是要硬吃下來! 「天無照甲子」。這群權力者「人無照天理」! 這才是民間對統治者三個多月來,強蠻「拔管」,貪得無饜,極度憤怒不滿的根源! . .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風 塵 淚 我是八三么的女兒,父親是湖南省婁底人,離長沙約3小時的車程。我今年20歲,就讀金門大學。父親於民國38年隨部隊輾轉退到台灣,曾多次進出金門,民國77年父親認識了當年從事軍中樂園(軍妓,俗稱八三么)工作的母親,並於次年結婚,定居於金門。從小沒人說我是八三么的女兒,直到去年母親過世,臨終前,母親才告訴我們三個孩子的。並要我們孝順父親,因為你們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偉大的爸爸。說完就撒手人世間,這天是五月的第二個周日。 母親在民國46年出生於雲林麥寮,16歲那年外公驟然離開人間,留下外婆及五個孩子。當時家無恆產,一家六口嗷嗷待哺,身為長女的母親,只好上台北賺錢。以當時做女工微薄的薪水,並無法養活全家。最後迫於無奈,只好下海「站壁」於萬華的寶斗里,選擇當一個「流鶯」,在華西街的燈紅酒綠,出賣青春的肉體,再將辛苦賺來的錢寄回家,代替外公扛起家計。每天生活在沒有明天的日子,黑、白兩道的恐嚇、威脅,讓姊妹們無一日之安。最終三進三出於派出所,母親苦求員警家中的困境,後經調查家世清白才得以來金門從事軍妓的工作。這年是民國66年,母親正值雙十年華,如一朵鮮花正在綻放它的美麗與純真。 初來金門的恐懼,是因為金門的夜太過沉靜及黑暗,與台北閃爍霓虹燈下的喧囂的夜,天壤之別。那莫名的驚恐、無助以及思鄉的情愁,再加上單日的砲聲,讓我日不能安,夜不能寐。 一個月後,我逐漸孰悉這裡的環境,單日的砲聲我也不再恐慌了,每周四上午是軍中的莒光日,所有官兵都需要在營區接受政治教育課程,而我們也利用這個時段去醫院接受檢查,並趁機可以去街上,或洗頭、或燙髮、或購物、或享受美食、或添衣、或買化妝品等,是我們最快樂的片刻。每月月經來時,可以休息,不用接客。初來時如花樣年華,令阿兵哥趨之若鶩,滿足了他們的需求,也讓我可以多寄點錢回家。 姊妹淘之間的感情最好,或許同是天涯可憐人,每一個人都有說不完的不幸、坎坷、悲慘的故事。有些姊妹會來金門,過程是跟我一樣的,有些是自己覺得在這裡可以賺很多錢,而且是合法的,不必躲警察,不必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就會陸續引薦其他苦命的姊妹過來。 花樣年華,淪為軍妓,離家千里,難忍思鄉苦; 日日接客,夜夜哭泣,隻身影單,最是寂寞時。 身處戰地,烽火連天,風聲鶴唳,無一日之安; 一生青春,萬般柔情,撫慰官兵,何處是歸宿? 這是我們姊妹們的心聲,姊妹們為了家裡的經濟,長期在身心備受煎熬與摧殘,每逢雙日沒有砲聲之夜,我面向著東方,那無邊的盡頭是我的故鄉,初期我會豪掏大哭,念著媽媽,想著弟妹們,你們過得好嗎?儘管哭斷愁腸,也見不到我的家人。離開台灣來到金門,整整十一年未曾再回到故鄉,只有書信及每月固定的金錢。最後我不再大哭了,也不再流淚了,或許淚已流乾了。身心靈的創傷,早已疲憊不堪,讓我有了自殺的念頭,但一想到媽媽及弟妹們,我的責任未了啊。我怎會有這個念頭呢?午夜夢迴,想想我還能以肉體的付出合法地換來了一家的溫飽,強過在寶斗里當流鶯的恐懼與不安啊。 天可憐見,民國77年春,與你父親相識於茶室(八三么),或許是緣份吧,我們互相傾訴內心無限事,第二年你們的父親辦退伍,我們結婚了,父親當時60歲,我32歲。你們的父親無視他人的議論與嘲笑,堅持將我娶進門來,並共同在「下庄」開了一家麵食館,過著屬於我們的新生活。但當時我與你們的父親最擔心的是,我到底還能否懷孕?我們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嗎?上天垂憐,結婚第二年冬,我懷有了你們的大哥,後來老二及么妹也相繼來到人世間。全家都很高興,姊妹淘們更興奮,每一個人都爭著要認你們當乾兒子或乾女兒。 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原本是沒有資格再嫁人當媳婦的,可你們老爸卻堅持把我當一般百姓家的閨女迎娶回家當老婆,對我更是呵護有加。這二十幾年他不曾對我大聲講話,雖然我們的語言一開始是雞同鴨講的尷尬,但他總是很溫柔跟我溝通,在我內心深處,他是一個至情至性的男人,卑賤的我,何其有幸能找到這個如意郎君?殘破的身軀,怎能得到如此的幸福呢?所以我說你們今後一定要孝順你們的老爸,他實在是太偉大了,他的愛撫平了我的傷痛與不堪,他給我的愛,溫暖了我這二十幾年忐忑的心,讓我平安快樂的過著家庭生活。最後,母親含著淚向我們兄妹說:對不起,孩子們,讓你們有一個做過軍妓的母親,有一個骯髒身體的母親,今後一定會讓你們抬不起頭來,請原諒媽媽的無奈。第一次見到母親,淚如雨,聲似啞,心已碎。可我們三個兄妹聞言,當時心中卻是百味雜陳,只要住在金門的人,都知道八三么是什麼,如果讓我同學知道我媽嗎是軍妓,叫我如何做人?知道的人他們勢必嘲笑我,瞧不起我,甚至離得我遠遠的,從今爾後,我再也沒有朋友了。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麼過啊! 當晚我細細思量,當年如果沒有這些軍妓來撫慰十萬大軍,金門地區的婦女同胞一定會非常危險,不然在軍中就會造就許多的同性戀。所以說金門人及曾在金門當兵的弟兄,最是感謝先後來金門出賣肉體的寶島姑娘。她們以人類最原始的工具,將青春年華的肉體奉獻給阿兵哥,讓他們得到片刻的溫存,紓解人性的慾望,使其在個人的崗位上,防範敵人的進犯,讓後方的台灣得以全心全意發展經濟,改善國人的生活條件,進而讓我們的國家強盛。這種犧牲的精神,所有八三么的女人,是何其偉大啊!所以,我是八三么的女兒,我怎會抬不起頭?我媽媽以肉體及心靈的付出,是為了這個國家,為金門地區軍人犧牲奉獻,才會招致病魔纏身,我們的母親是偉大的,她的付出是有資格接受國家的褒獎的,是應該受人尊敬的,我們應該有資格驕傲的,我們怎會被人恥笑?曾經滄海落煙花,墬入風塵淚梨花;命運弄人,無可奈何啊!再者,母親嫁做人妻之後,安道守節,相夫教子,進而,肯定了自己生命的存在價值啊。 最終,母親敵不過病魔的肆虐,離開了我們及深愛她的老爸。對於母親的辭世,最傷心的是父親,他一直不相信自己的老伴已經走了,到今天在餐桌上,依然會在媽媽習慣坐的位子上擺放碗筷,洗完澡卻找不到內衣褲。這一年來父親變得寡言,又不見淚流,獨自守在房內,日不食,夜不寐,日復一日。 今年做忌日當天,老爸提早起床,一個人走到新市市場,買了好多好多媽媽喜歡吃的東西。祭拜時,老爸卻放聲大哭,哭得柔腸寸斷,可見老爸對老媽的感情有多深,有多真,後來我們三個兄妹也跟著哭了。從此,老爸像失了魂的身軀,每天都獨自漫步走上太湖湖畔,這裡是爸媽最常來的地方,他想在這裡試圖尋找過去片刻的記憶。 我爸今年已是高齡86歲的老芋仔了,我爸的一生,正好見證了這個時代的變遷,在這個史無前例的大動亂裡,曾經幾度蓬轉天涯,倉皇流徙,顛沛於砲火、飢寒於危難,難得一夕之安,承受了不盡的憂患和痛苦,歲月之轗軻,挫折之重重,身心之煎熬,痛徹心骨已達死寂絕望之中。最終,幸而偶遇機緣,竟能棲遲海隅,外適內和,體寧心澹,戀戀不能去。這豈不是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麼?一個微不足道的老兵,一個滄海一粟且逐漸凋零的老兵,正以他的愛所編織的幸福家庭,細細咀嚼這甜美的果實。如果他沒有娶我媽,他的餘生是否還能擁有這個幸福的果實嗎?一般所謂「老芋仔」其實來台初期根本沒有結婚計劃,以為不久可以返回大陸了,在大陸已婚者,更是寄望回家團聚,三年、五年、十年後反攻大陸無望,再回頭想要結婚時,卻發現台灣人,尤其是閩南人,因為語言不通,不太願意自己的女兒嫁給老芋仔,因此;絕大部份老兵只好孤獨過一生。而父親付出的愛,換來這個溫暖的家。這份感情的付出,是需要勇氣的,沒有堅強心志,無法說服自己。人言之可畏,內心之掙扎,非常人之所為啊。 回想父母親的這一生,父親為這個國家付出了青春、血淚與生命。一生顛沛流離,篳路藍縷,歲月苦澀,挫折重重,再加上思鄉之苦,人生之痛,莫此為甚。晚年又失去摯愛,天命無奈,儘管天道靡常,人事滄桑,人生之苦,莫此為甚。而母親也是為這個國家付出了肉體與靈魂,卻在中年之際,終於病魔。世上的每一個人或許是生於憂患的,人生不是戲劇,更不是夢幻。但父母親的一生,卻是經歷了不幸、坎坷、憂患和痛苦。或有人依然在默默的「細算浮生千萬緒」,覺得「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多少惆悵,多少迷惘,多少悔恨,不免執著,為煩惱所困。而父母親無私地付出生命,或許,只有在悲劇的痛苦中蛻變,才能在痛苦中創造、前進,以至於有今日。這是人類何等莊嚴而又蒼涼的生命情調。父母親生於這個國家多難,命運多舛的年代,一生坎坷,在千辛萬苦的環境之中求生存,走遍天涯海角,踽踽涼涼,風塵僕僕,四顧茫茫,緲然一身。幸而在蒼天遼闊,大地一片迷惘之中,欣然找到心愛的人,共築了屬於自己的巢。這二十幾年的家庭生活,都著上了濃濃的感情的色彩,也是緣之所寄,情之所鍾的歸宿。就如李商隱的:「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至情至性之謂。或如千百年來,往者已逝,卻給人間遺留下一個永久的追尋。令人有「其人雖已沒,千載有餘情」之嘆。 每當夕陽西下,我都會推著輪椅,徘徊於太湖湖畔,陪老爸尋找記憶。明天,如果你們遇見我,請以真心看我,真誠待我,雖然我是八三么的女兒,請不要嘲笑我,也不要鄙視我。我會昂首面對陽光,不會自卑,我會很驕傲地說,我有一個偉大的母親,她曾奉獻肉體給軍人,滿足千萬離鄉背井軍人的性慾需求,撫慰多少孤寂的心靈啊!我還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他的至情至性在這個講求物慾的追求,又是極度享樂的現實社會中,這份人間的至情,是何等高遠,又是何等曠達,更是人生至「善」而又超然的境界。是人生「真」的情感,至「美」的嚮往啊!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這是一個真實而有奇幻的故事。 1939年的春天,隨著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爆發, 曾被稱為日不落帝國的英格蘭, 卻被德國戰車打得節節敗退,局勢愈發嚴峻。 在這個動盪的時期, 有一位名叫鮑里斯的年輕貴族, 他不顧父母的極力反對, 毅然選擇加入了英國皇家海軍, 成為了一名年輕的少尉。 在登陸作戰中,鮑里斯被派往了法國前線。 面對德國軍隊的猛烈攻勢,英軍傷亡慘重, 眼看著戰友一個個倒下, 鮑里斯內心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就在他驚慌失措之際, 一顆子彈穿透了他的下體, 讓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巧合的是,同一發子彈也擊中了後方一名女護士的腹部。 在那個炮火連天,命懸一線的時刻, 勇敢的戰友將他們成功救出。 幸運的是,由於治療及時, 最終他們都脫離了生命危險。 經過一段時間的康復, 鮑里斯和女護士也順利出院。 然而,上天的慈悲並沒有結束。 不久後,女護士卻開始出現嚴重的嘔吐症狀。 起初,她以為這只是腹部手術的後遺症,並沒有太過在意。 但幾個月後,她發現自己懷孕的跡象愈加明顯, 腹部逐漸隆起。 驚訝之餘,她匆忙前往醫院檢查, 結果卻如晴天霹靂, 醫生告訴她已懷孕六個月。 她震驚地質問醫生, 這怎麼可能呢,我還是處女。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的魔幻。 數月以後,一個神秘的男孩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連女護士也不知道她的父親到底是誰。 中國有句古語叫,人生多其遇,無巧不成書。 受傷復原的鮑里斯因戰鬥留下了終生不育的殘疾, 她每日抑制消沉,對酒當歌, 孤獨地守護著父母留下的豪華莊園借酒消愁。 直到有一天,在醫生的陪同下, 這位漂亮的女護士帶著一歲的兒子來到了鮑里斯的家中。 醫生嚴肅地對她說道, 曾經有這麼一顆幸福的子彈擊中了你生命的源泉, 它帶著愛的基因,又跨越時空的硝煙, 刺穿了這位護士的卵巢, 於是就誕生了生命的奇蹟。 鮑里斯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錶, 以確定是否愚人節。 她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彷彿在傾聽一個天方夜譚。 當她詳細查看醫療卷宗後, 激動的眼淚卻瞬間橫飛,喜極而泣。 她做夢也不曾想到, 在自己喪失生育能力後, 上帝會用這樣的方式眷顧了她。 鮑里斯緊緊地將母子二人抱入懷中, 從此也開啟了她另一個幸福的人生。 上天安排的劇本就是這樣升騰跌宕, 魔幻多彩。 人世間的一切萬物看似紛繁複雜, 然而每一個微小的細節都可能蘊藏著深刻的變數。 一顆幸福的子彈, 讓我們深刻體會到生命的奇妙與不可預測。 天文學家伽利略有句名言, 地球並不屬於我們, 而是我們借來的。 只有大自然才是人類的母親, 教會我們懂得謙卑與敬畏。 尊重自然和生命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責任, 而不是選擇。
    3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