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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朋好友 在公共場所裡 大家要小心防備, 手腳有戴 白手環的要小心, 他是被隔離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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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00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至目前為止,我國防疫政策是不需要配戴手環的,只有使用手機程式定位。隔離電子手環是香港自從封關後執行家居檢疫政策的一部分。

    香港政府為了加強管控可能的輸入病例,規定自19日零時起所有入境人士必須強制隔離14日。入境香港者得戴上電子手環接受監測。

    港府指出,每位入境人士獲發一條電子手環,

    出處

    https://tw.appledaily.com/international/20200319/NFS6FHJHOBYRPKELJJNBOMAGJE/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448538/
    https://hk.appledaily.com/breaking/20200319/OATQTTZFZN6ODN6BN23FEPIZTE/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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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的朋友們,我十年來幾乎沒有發中文po,所以這次用中文,代表這篇的內容很重要。 我看著台灣的疫情逐漸升溫,真的令我很擔心我們在美國去年經歷過的血淚在台灣重演。而很多台灣防疫的作法,還滿停留在使用去年的資訊,沒有隨著我們這一年來對COVID-19的研究而更新。 譬如說,拿著花灑在街道上噴消毒水,這真的只是政府噴給民眾看心安的而已。沒有任何科學證據顯示消毒街面可以預防新肺 (這又不是登革熱在消滅病媒蚊)。還有政治人物被記者訪問時,一堆記者沒有保持社交距離而肩並肩的近距離接觸彼此...公共場所防疫主要靠量體溫,沒有政府強制規定大量減少入場人數(美國麻州去年最低曾經規定公共場所容客率只能是平常的10%)。要知道大多數的COVID-19病人是不會發燒的,所以誤以為體溫正常就沒問題,然後進到賣場就像擠沙丁魚一樣的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或是到現在還沒有強調遠距辦公或分流辦公,讓大部分的上班族天天坐捷運進辦公室,坐在一格一格的OA辦公桌,呼吸中央空調的循環空氣...這些在我眼裡,都是不及格的防疫措施。 怎麼樣能保護自己不被傳染呢?最重要的當然是戴口罩。而戴口罩這件事,我很少看到台灣人討論美國CDC今年二月份發布的研究報告(如附件)指出:戴兩層口罩(double masking,外層為布料口罩內層為外科口罩)可以有效減少超過90%以上的傳播。這點真的很重要,在CDC發布這份研究後,所有白宮官員在公共場合都戴上雙層口罩。我在門診也是戴上兩層口罩。所以,請告訴你的親朋好友,口罩不只要戴一個,要戴兩個, 即便你不喜歡布料口罩想戴兩層外科口罩,根據CDC的研究,雙層口罩是能更顯著預防COVID-19的。 至於社交距離這件事,我看到台灣的新聞畫面,真的很讓我感到憂心。連政府的疫情記者會,官員或是台下記者都沒有保持社交距離。這非常沒有危機意識。在過去一年當中,美國有多少政治人物,新聞記者和政府官員,就是因為沒有保持社交距離而感染新肺。在我們過去一年的研究中,我們有明確的研究數顯示無法保持社交距離會顯著增加感染率(我發的paper也有類似的結果)。因此,口罩的功用,如果沒有配上社交距離,是無法有效預防傳播的。 新肺恐怖的地方,在於極大多數的無症狀感染者,所以在日常生活中,要把你接觸的所有人都當作對方可能有COVID-19來預防。我過去一年問診上千個確診的病患中,有很多病人就是想說覺得「對方應該不會有COVID-19」,那麼一次放下心防就中標了。 我真心希望台灣能儘速脫離這次的危機,也希望我的親朋好友們能確實做好防疫措施保護自己。大家加油! 來自美國的台灣人醫生 Dr. Justin Yang
    8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疫情延燒至今,想要全身而退, 對任何人來說, 恐怕都是mission impossible了! 務實來說,的確應該接受「與病毒共存」這個事實。 但是與病毒共存指的絕不是「適者生存、自然淘汰」的概念! 我們應該盡最大的努力, 幫助自己也幫助別人在這場疫情危機中存活下來! 自從我兒子也染疫之後, 我才真正體會到「面對疫情,個人是多麼地無助和慌亂」! 感謝許多親朋好友以及網路上認識的朋友們無私地提供我莫大的支持和協助! 在知道孩子可能已受感染的第一時間, 一位台大醫院的醫生, 也是我唸台大時認識的好朋友, 當天立刻把他手邊僅存的兩支快篩劑、連同一些普拿疼和感冒用藥, 以快遞的方式寄到我兒子的住處, 他當天也詳列了許多注意事項給我,並且列出我該馬上網購寄給我兒子的生活補給品。 接下來的幾天, 他便成為我諮詢的專屬家庭醫師。 還有另一位朋友也是台大醫學系畢業的學長, 他馬上提供我一些中藥和血氧機, 讓我飛奔去看兒子的時候可以順便帶上去, 他也隨時關心我兒子的病情變化! 難怪人家說,一定要有醫生朋友, 我發現我唸台大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幾位仁心仁術、有情有義的醫生朋友,真的非常感謝他們! 孩子的爺爺奶奶、外婆、舅舅、叔叔,還有我的鄰居和朋友,知道消息之後,都在他們的最大能力範圍之內,提供我物資、相關醫療常識、以及精神上的支持! 最讓我感動的是網路上的這些朋友們, 見過面的、素未謀面的, 公開留言或私訊蜂擁而至, 提供他們的寶貴經驗、無償寄送他們手邊為數不多的清冠一號,或是願意送餐給我兒子! 對著手機螢幕, 我真的是潸然淚下、感動莫名! 各位親朋好友的大恩大德, 我啣環結草也難以為報!! 小犬這幾天已經逐漸退燒, 也慢慢能夠進食, 雖然離痊癒還有一段時間, 但至少病情的進程已經逐漸往好轉的方向,感謝上天眷顧,更感謝諸位貴人相助! 在孩子生病期間, 他是孤立無援的, 他的室友們已經都撤回中南部了, 只剩下一位跟他一樣染疫的同學, 兩人在外宿處相依為命。 沒有人幫他們買三餐, 沒有人幫他們去買藥, 沒有人照顧他們的起居, 所有的物資要靠家人快速寄過去! 他們想要做PCR, 相關的電話永遠打不通, 打通了也排不到檢查, 一直到他同學都已經痊癒了, 還沒被通知去做PCR! 沒能做PCR意味著沒有成為政府正式認證的「確診者」,所以他們無法取得抗病毒藥物,也無法讓中醫視訊問診,當然也就拿不到清冠一號! 我兒子手邊所有的藥物都是我和我的朋友寄過去給他的,他的室友痊癒之後,也把剩下的藥分給他吃。 在這兩個孩子的抗疫之路上, 政府為他們做了什麼? 答案是:沒有! 我兒子在去年七月底打了第一劑AZ, 這是我幫他到處奔走、好不容易搶到的殘劑! 去年十月打了第二劑AZ, 今年一月打了第三季莫德納。 他的同學是台南人, 因為信奉綠色價值, 所以打了三劑高端, 這兩個年輕人都乖乖地聽政府的話,打滿三劑疫苗, 可,還是染疫了! 當然,我們都知道打疫苗只能降低變成重症的風險,不保證不染疫,但是,即使不是中重症,染疫之後的症狀依然讓人提心吊膽! 喉嚨痛如刀割、發燒,全身痠痛、胸悶、胃痛、噁心想吐、腹瀉….. 所有的病症讓他這幾天無法入睡! 喉嚨痛和胃痛讓他連續好幾餐無法進食, 只能靠著奶奶寄過去的冷凍雞精補充些微營養! 我寄了兩箱泡麵給他, 但我實在不願意他餐餐吃泡麵, 所以我沒有阻止他能下床之後走出宿舍去買吃的。 不用我提醒, 他自然是戴緊口罩、一路不與人交談、速去速回! 我小嬸知道他染疫還出去買便當時, 很生氣地用「沒有公德心」這五個字批評我兒子, 我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跟她說:「沒有人會故意想把病毒傳染給他人,但是,在盡可能小心的前提下,我想要我的兒子活著!沒有人給他送餐,是要他在宿舍病死或餓死嗎?」 大家相信現在的染疫人數是指揮中心每天公布的數字嗎? 我認為染疫的黑數至少是檯面上這個數字的三倍以上! 我一個同事的小孩確診了, 她起先是陰性, 兩三天後也轉陽了, 基本上同桌共食的一家人, 很難不跟著確診, 但是,有一天我因為關心我同事, 帶了一袋我自己做的包子去給她時, 看到他先生的店依然開門做生意, 而且他先生站在門口、沒有戴口罩, 我戴著口罩, 把包子遞給她先生後就匆匆離去⋯⋯ 我一個朋友的爸爸是種鮮香菇的, 他咳嗽了好多天, 沒做任何篩檢, 自己判斷是小感冒, 每天依然種香菇、採香菇、賣香菇, 直到有一天咳得太厲害, 去看醫生,做了篩檢, 果然,陽性! 但是從他開始咳到確診, 這當中不知道賣出去多少香菇了…. 路邊的菜販, 自助餐店的老闆, 路上奔馳的外送員, 銀行的行員, 一般商店的服務人員….. 只要他們不說, 誰會知道他們有沒有感冒徵兆? 只要他們不通報, 他們就不是政府每天公告的數字之一! 大家會問:他們幹嘛要這樣害人? 不,我相信沒有人想故意把病毒傳給他人! 我之所以沒有用道德標準撻伐這些同胞, 是因為我知道他們有他們的苦楚! 我兒子染疫後, 我問我兩個醫生朋友同一個問題:要不要去做PCR?要不要通報? 結果,他們反問我:通報要幹嘛?政府能為你兒子提供什麼幫助?你要兒子排隊好幾個小時去做PCR的目的是什麼?確定他染上的是新冠嗎?然後呢? 通報之後, 可能被強制不准外出, 但是政府不會安排送餐或就醫, 政府會給你一堆限制, 但不會管你是死是活, 從人性觀點來看, 我為什麼要把我的命交給政府? 這還不包括那些「一日不做,便一日無食」的中低收入家庭! 通報或是告訴別人我染疫了, 誰還會雇用我? 染疫期間在家休息, 誰養活我的家人? 我若是自助餐老闆, 我公告「老闆確診隔離中」, 即使我好了, 短期之內會有顧客上門嗎? 我是顧客的話, 有其他自助餐可選的情況下, 我當然要暫時避開老闆染疫的那一家, 因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完全沒有傳染力了! 這就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獨居的老人, 在外租屋的大學生, 全家一起確診的家庭, 一旦確診被隔離, 誰來幫助他們? 他們的三餐、起居、醫療要怎麼辦? 當我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要求他們乖乖躲在家裡、不要出來害人的時候, 我們想過他們的困境嗎? 如果那獨居的老人是我們年邁的父母, 那在外租屋的大學生是我們的孩子, 那染疫的一家人是我們的兄弟姐妹, 我們忍心讓他們自生自滅嗎? 當我批評政府雜亂無章又不負責任的防疫作為時, 我常常被反問:「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去當指揮官?只會扯後腿,為什麼不捐一台PCR的儀器給醫院?多提出正向建議,少做負面批評!」 這些話乍聽似乎正義凜然,實際上就是典型的「奴性主義」! 我每年乖乖繳稅給政府, 就是希望政府好好治理國家、照顧人民! 我繳的稅不夠政府聘請專業人士來當疫情指揮官嗎? 然而這個爛政府給我一個傲慢自大又毫不專業的牙醫來當疫情指揮官! 我繳的稅不夠政府買足夠的快篩試劑和PCR儀器來幫助我已經染疫的兒子嗎? 然而這個一天到晚喊著超前佈署的爛政府,只會叫人民冒著群聚的風險,不斷地在烈日或寒風中排隊又排隊! 多少專家學者一直在給政府提出正向的建議,只會自吹自擂的傲慢民進黨政府何時有聽進去半個字? 疫情已經如山洪海嘯般一發不可收拾了, 因為有很聽話的人民, 所以我們前面守得很好, 政府有充足的時間以國外的疫情發展為借鏡, 提早規劃、防範一定會來的山洪海嘯, 但是,無知、傲慢、又貪婪的執政黨到底做了什麼? 篩劑、藥物、病房、人力, 整個社會的抗疫大網在哪? 如今你我都已經置身於這戰場了, 除了自行找活路, 還能怎麼辦? 求生存是人的本能, 面對他人的苦處和困境, 我們不能一味用道德撻伐的角度來看待, 但是,在求自己生存的同時, 我們最起碼要做到盡可能也保護別人! 我們要和親戚朋友、左右鄰居形成互助網, 我已經跟左右鄰居說好, 誰先染疫, 健康的那一方就要幫染疫的那一方每天準備食物, 並提供一切跑腿的援助! 想想真的很悲哀, 有政府,會搞事, 靠政府,得往生! 疫情尚未結束, 大家各自珍重!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一位北醫畢業目前在紐約當住院醫師的張銘凱醫師寫照顧COVID-19經驗,寫得非常棒,跟大家分享這篇文章: [經驗分享] 我在紐約市的公立醫院擔任內科住院醫師即將完訓,七月開始會做美國感染科次專訓練。目前紐約災情慘重,我所在醫院確診加疑似病人就超過一百人,我這段其間都在顧ICU因此對於重症COVID的照顧也算有心得,我至少照顧過超過20位以上之住院病人,因為在ICU的關係大部分病人都插管,到目前為止,我應該比許多台灣醫生有武漢新冠肺炎治療之實戰經驗。因為台灣目前防疫做的非常好,多半輕症或無症狀隔離,但是我們隨時要準備如果已經是社區流行,那作為醫生該如何care這些病人,因此做個簡單的分享與教學,所以講解的對象應該是以臨床第一線之醫師或NP為主。但我要說很多evidence都不斷更新,以下是盡量有所依據的臨床處理方式,reference就不一一列舉,有些我可能覺得是一般臨床工作者應有的基本概念也許就沒有多加說明,如造成閱讀上不順暢,也請多多包涵。 #流病學:相信台灣臨床醫生現在非常仰賴旅遊史畢竟沒有大規模社區感染,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有天已經大流行,旅遊史可能不是那麼重要了,懷疑就該驗。美國之前CDC一直很在意旅遊史而不隨意驗,結果後來發現根本大流行已經來不及了。在大爆發之前,可能會有一個空窗期就是很多原本我們以為低感染風險而沒有驗到的人,他們其實已經可能被感染。此外年輕人或沒有病史病人也非常多,這是在過去醫院前所未見的。在美國輕症就算陽性也不會住院讓他們回家,所以我所看到是真正的病人,我們已經擴充非常多病房了,但是病人真的很多,感染力真的很強要小心!至今我們已經有三個住院醫師中獎了。 #臨床表現:除了發燒咳等呼吸道症狀,還常有拉肚子等GI症狀,我要特別提醒很多病人會有"味覺失調或消失"的症狀,這不是鼻塞引起的味覺降低。很多文獻少提味覺問題,但是一定要注意,這可能是一個sign就該檢驗。此外有些病人會表達胸痛,不一定就是很嚴重的myocarditis,就純粹是無法解釋的胸痛,但還是會建議驗一下CPK/Trop。這個病毒的潛伏期根據我看到的paper,大概平均是五天多,當然最長可能兩個禮拜,不過我現在講的是一個常態分佈的結果,你要算到最嚴苛標準,也許就兩個禮拜,但是平均還是五天多,所以你如果有接觸史,過了一個禮拜還是沒發病,你大概就safe了。 #抽血:CBC(不一定會leukocytosis,反而容易lymphocytopenia and or thrombocytopenia), 常transaminitis(GOT/GPT高)。我們會大概三天監測一次Ferritin, ESR/CRP, LDH, D-dimer來觀察對藥物反應。基本blood culture, HIV, urine Legionella/strep pneumonia最好也住院時驗一下排除其他問題。 #影像:CXR bilateral infiltrations。相信大家一定常常不知道病人什麼問題但是看到CXR有點白白髒髒就當肺炎收進來打抗生素住院(其實可能根本不明顯)。我要說的是這些COVID住院病人,不會只是CXR微微白白髒髒,而是一看就是明顯兩側蔓延,在我住院醫師期間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那麼多CXR都是長這個樣子的,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到CXR就診斷。至於CT chest雖然比較清楚,但是我認為不需要,因為大部分CXR就很明顯了,加上抽血上述markers等等就算PCR還沒有等到就可以很有把握診斷了。安排CT chest只會讓醫院感控暴露風險(因為機器要大消毒,浪費時間也可能使真正需要CT的人沒辦法照到) #氧氣治療方面:如果有SOB or hypoxia,當然要監測O2 sat.一開始nasal cannula, simple mask 下一個nonrebreather mask,中間不要試BiPAP/CPAP/High flow NC你就要early intubation了!因為BiPAP等會有把病毒釋放出來空氣傳播的風險。而且COVID病人desaturation or decompensation進展真的非常快!sat keep不住就要early intubation。另外不要使用neubulizer等會霧化的藥物治療,如需支氣管闊張劑可以用MDI手壓的pump。另外ARDS常用的臥趴姿勢prone position效果感覺非常好,病人一prone血氧真的會稍微提升,有些病人甚至沒有被插管的,血氧稍微差一點的我們就會叫他趕快趴著!還真的很有用。很多插管病人我們也會給他prone,我看討論串好像台灣不是很喜歡prone因為很耗費護理師人力,不過至少我在我們醫院我看到是一大早三個主治醫師就一起合力把病人翻姿勢,其實美國醫師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藥物治療: 1.我知道很多診所喜歡開類固醇給"感冒"的病人,但是絕對要避免因為類固醇有延長viral shedding的副作用,之前在MERS等病人的研究也是類固醇壞處大於好處,因此使用類固醇除非是有其indication才用(例如septic shock等等)。 2.高劑量Statin似乎有研究對防止病毒結合有幫助,因此如果LFT, CK允許可以考慮使用(lipitor 40 or 80, etc)。 3.Litonavir愛滋病藥物nejm已經發表確定沒用。 4.在美國我們幾乎每個病人都會給hydroxychloroquine(400mg bid for a day, then 200mg bid for 4 days)會影響lysosome fusion抑制病毒, 使用藥物前一定要EKG,如果QTc>500就不要用。我們醫院現在不加azithromycin了因為兩個一起用會延長QTc就有致死案例。對於法國研究Hydroxychloroquine+azithro很好但是我保持樂觀態度,那個研究病人量很少(n=21),而且我實際臨床經驗覺得幫助好像有限,但是因為in vitro研究有效,我們還是會給病人就是了! COVID似乎會跟其他呼吸道病毒一起co-infection所以還是要驗一下flu, 但是如果flu negative也不需要給tamiflu因為對covid無效。除了病毒還常bacterial superinfection,所以我們幾乎還是會給抗細菌抗生素,macrolide or levofloxacin擔心prolong QT所以我們醫院現在給doxycycline。記得驗一下Urine Legionella因為跟covid一樣都常有GI症狀。 5.Remdesivir在美國第一個case就是靠這個治好的,各國都在臨床試驗中,我個人很看好,我們醫院也要開始實驗這個了... 6.日本藥favipiravir聽說也很成功但是因為我在美國比較不熟。 7.很多COVID病人為什麼這麼sick,明明年輕人卻full blown ARDS比老人更嚴重,因為很多是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的關係。所以IL-6 inhibitor如tocilizumab or sarilumab本來治rheumatoid arthritis的生物製劑或許也有用。現階段也還在臨床試驗中,可以抽血IL-6監測。聽說MGH用tocilizumab,而我的醫院也要開始臨床試驗sarilumab #Code status:COVID大部分還是胸腔性疾病,很多就是插管呼吸器ARDS mode來治療,因此插管是很重要的環節。但是有些運氣不是很好的病人,多重器官衰竭等等突然coded需要CPR的情況,這對醫療團隊來說是暴露極高風險甚至多半可能徒勞。我認為有必要一開始就要跟病人談好DNR,這不代表就要DNI,該插管還是要插管,但是真的不幸心跳停止等,要量力而為。 #醫院管理:至少在紐約我們的物資設備都輸台灣很多也嚴重不足,不過也許可以給台灣要是不幸疫情大爆發做個借鏡。現在醫院幾乎都是COVID病人,也不可能一人一間病房了,因此直接把COVID病人直接放在同一間房間,反正都得病了也不怕被感染了。不過還是建議最好病房的門是有窗戶的至少從外面看進去可以知道病人好不好,而且就我剛剛所說,病人原本可能好好的就突然血氧掉非常喘需要趕快插管,每個住院病人真的像未爆彈。另外ICU病人因為常常有很多pump點滴,護理師要一直進出隔離房不方便穿脫PPE,可以考慮直接把pump放在房間外面,點滴線延長出去就好,這樣如果護理師要調sedation or pressors等等就可以不用進入房間更改設定。 #國家防疫:現階段台灣防疫做很好,還在containment的階段,就是把最有可能的人抓出來隔離,但是對於平均每個個案的隔離成本很高,國家也很不容易控制,目前台灣有兩百多的個案,但是某天要是慢慢累積好幾百個病人甚至破千,我們也許就要調整策略,因為把全部只要是陽性的病人都抓到醫院關那是不可能的,台灣沒有那麼多的醫療能量,也不能這樣浪費,而且輕症染病的病人,要多久PCR會轉陰性,我還沒看到研究統計出來,應該也很少人會做這樣研究,因為很少國家會像台灣如此嚴格標準檢疫隔離的,就好像今天得influenza A,如果不太嚴重也是讓病人回家,病癒就是病癒,一般醫師也不會再重複flu swab;同樣如果有C.diff病人,把PO Vanc的療程吃完沒有再拉肚子,你也是當作好了不會再去驗糞便。個人覺得台灣可以把輕症病人平均多久時間PCR轉陰性做個統計發表研究。我最近看了世界著名病毒學專家何大一博士的專訪([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 個人覺得這篇寫得不錯,裡面他就有寫到目前也不知道陽性的病人過多久後才不會有傳染力,他說猜測大概三週。至於已經得過COVID的病人之後會不會再重複感染,他是覺得應該是不會,也就是現在所有的防疫工作,就是在爭取時間讓疫苗可以製造出來讓群體都可以有保護效果。現階段幾乎的國家都大爆發,就不可能像台灣還在containment的防疫階段,因為你要假設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病人,那能做的就是#緩和曲線了flatten the curve,我覺得這個概念相當重要 ,基本上就是拖延戰術,減少不必要的社交和聚集,要social distancing,不必要的商業活動要停止,電影院酒吧夜店要關,餐廳只能外帶等等,這可以避免加速接觸感染,讓病人增加量不要達這麼快一下超出醫療能負荷的數量避免醫療崩壞,很多國家都在這麼做了,目前聽起來表現比較好的國家像是南韓,雖然他們一開始防疫沒有做好導致非常多人得病,但是經過大規模檢驗,還有避免出門要待在家等等,目前疫情也有和緩的趨勢,算是亡羊補牢,也不是不行。台灣目前表現全球數一數二,但是我們總是要做最壞的準備跟打算。 #後記:沒想到一下就寫這麼多,這算是我第一線醫療工作者的紀實與經驗分享,目前紐約疫情雖然已嚴重崩壞,但實際上還只是開始而已不見緩和。不過美國參戰之後相信會有更多醫學研究與臨床治療準則可以參考,實際上也不完全是壞事。你問我會不會怕我每天也是提心吊膽的,都很怕生病,每天都要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但偏偏美國住院醫師工時非常長(週休一日而已也沒有PM off)又不斷把我們明明不是在病房rotate的時候抓來上班取消我們的門診等等,我都盡量多休息有時間就睡覺保持免疫力。現在在醫院其實也是看到很多恐慌的面孔,我們醫院是公立醫院,平常病人多為社會最底層的人,吸毒的、遊民的、酗酒的,總之各種問題台灣一個比較健康的社會大概很難想像是一個怎麼樣的場所。不過最近因為COVID病人大爆發,我發現很多可能社會上的一般人或中產階級,他們可能是警察、可能是清潔工、就某天感染病毒生病了,這時候醫護站起來照顧他們治療他們,讓他們免於恐懼,這是作為醫學生涯也算比較榮光的時候,因為我們平常的訓練,就在這時候派上用場,也算是找到一點點行醫的意義跟價值。可以平安地活著其實就很好。目前台灣社會可以安全的生活著也真的很好。
    3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