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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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新(壢新)醫院私下表示:
蘋果日報媒體所報導的醫院,確實是指聯新(壢新)醫院。
原因是確診的「案889」曾於1/23(上週六)上午到平鎮區聯新(壢新)醫院做門診檢測,經醫院檢測證實確診為陽性,因此立即通報衛生局和衛福部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因此衛生局要求通令,凡是於上週六(1/23)上午同一時間曾至聯新(壢新)醫院就診者,都應儘速做好自主健康管理或接獲衛生單位通知即應居家隔離。因聯新(壢新)醫院本身不便主動對外發佈此訊息,因此只能被動等衛生局進一步指示或接受媒體查證時再澄清說明此事。目前聯新(壢新)醫院內並無院區感染的情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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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ienwt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指揮中心說,中壢某醫院是錯誤訊息,應是桃園地區的醫院,桃園衛生局、聯新國際醫院也聲明,絕無院內感染,民眾就醫安全無虞。

    出處

    https://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3423852
    5 年前
    10(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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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23 金克寧 分享轉傳: 兩位地方公共衛生局局長:Grant Colfax和Sara Cody,分別給他們取個中文名字吧:格蘭特和薩拉。 格蘭特是舊金山公共衛生局局長,一年前剛上任。上任之前他在奧巴馬政府工作,主管艾滋病防疫政策。白宮之前,他在舊金山總醫院擔任艾滋病預防和研究主任,一乾就是15年。 上個世紀80年代初,舊金山爆發一種流行病,由病毒引起。這個病,就是後來人們所熟知的艾滋病。跟現在的新冠相似,艾滋病在當時,沒有特效藥,患病率死亡率都很高。年輕的格蘭特身邊,朋友們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人世,痛苦萬分的他,決定去尋找這種病的解藥。他先是去了哈佛,後來回到舊金山UCSF做實習醫生,這之後,他就沿著尋找解藥的道路一直走下去,直到現在。 出於多年的職業經驗,格蘭特馬上找到舊金山市長,告訴她一場公共衛生危機,正在逼近。 市長叫London Breed,是舊金山歷史上第一位非裔女市長。她給自己取了個中文名字叫做倫敦布里德,簡稱倫敦(注:舊金山華人眾多,政客都會取中文名字,博取華人好感)。前任華裔市長李孟賢(Ed Lee)心臟病突發逝世後,倫敦作為代理市長走到公眾面前,之後在全民選舉中獲勝成為正式市長。她是土生土長的舊金山人,在貧民窟中靠政府救濟長大。大學畢業之後,倫敦進入政府機構工作,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這個職位。 倫敦顯然知道專業人士建議的分量,1月27號,全美國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例確診,舊金山向前一步,成立了「緊急行動指揮中心」,為即將到來的新冠疫情做準備。 指揮中心成立之後,大眾的生活照常,城市依舊車水馬龍。然而市內的所有醫院診所,已經開始戰略部署。我們醫院開始病房改造,UCSF附屬醫院開始取消一些不重要的門診預約。 這之後,全美陸續出現了幾例確診,都跟武漢有關,整個社會似乎風平浪靜。總統繼續樂觀:「It’s like a flu.」 股市一路高歌,達到歷史新高。 這樣的平靜,一直維持到2月下旬。 2月25號這一天,於無聲處聽到驚雷,市長倫敦宣佈舊金山進入緊急狀態。這是全美第一個宣佈緊急狀態的大城市,雖然,此時市內還沒有出現確診病例。但是,領導之所以能勝任領導,是因為她能高瞻遠矚,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前景,能在危機來臨時,be decisive,當機立斷,為大眾謀福祉。 隨著這個緊急狀態的宣佈,舊金山開始加快行動步伐,調集各種能利用的資源,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充足的準備。 十天以後,舊金山市最初的兩例確診浮出水面,而其中一例,就在我們醫院。由於一切都發生在意料之中,醫院工作進展有條不紊。 現在要輪到我們的Sara Cody出場了,她的名字在新冠疫情出現之前,幾乎不被大眾認識,雖然,她在當地,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聲望很高。舊金山灣區聖塔克拉拉郡,位於舊金山市以南60公里處,是硅谷中心,很多科技大公司的總部所在地。薩拉在這個郡任公共衛生局長,她從耶魯大學醫學院畢業,在斯坦福大學完成實習之後,去CDC工作了兩年,之後就扎根在聖塔克拉拉郡衛生局二十多年,經歷過多次公共衛生危機,包括炭疽生化襲擊,豬流感,埃博拉等。 1月底,薩拉所在的地區出現第一例新冠。病人幾天前從武漢過來探親。兩天之後,又出現一例,也跟武漢有關。 這之後,病毒突然消失一樣,新病例一直沒有出現。 2月底,第一例無武漢旅行史的新冠疑似病例,走進薩拉的視野。憑著職業的敏銳和多年積累的人脈關係,薩拉打電話給CDC要求專家支援。CDC在24小時之內,派了專家團隊來指導。 這個疑似病例,確診是陽性,說明病毒已經在社區內傳播,傳播的範圍有多大有多廣,沒人知道。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薩拉領導的聖塔克拉拉郡衛生局,聯合加州衛生廳和CDC,一起做了一個小規模的流行病盯梢監視調查(Rapid Sentinel Surveillance)。 具體他們是這麼做的: 從3月5號到14號,聖塔克拉拉郡衛生局管轄下的4個緊急護理中心(Urgent Care Center),對沒有疫區接觸史但有疑似症狀的門診病人取樣調查,一共收到226個符合條件的病患。檢測結果表明,23%的病人攜帶的是流感病毒,剩下的流感病毒陰性(也就是說這些病症不是由流感病毒引起)的患者裡邊,取了其中79個病人的樣品,做新冠病毒檢測。結果,這裡面11%是新冠陽性。 後來記者去問為什麼要從5號一直拖到14號,一天之內快速調查完不是更好麼?理由是:檢測試劑盒和人手都不夠。儘管數據點不多,然而這個調查足以回答很多問題,意義非同小可,對接下去整個灣區抗疫,影響深遠。當時,為了不引起民眾恐慌,這些調查都沒有透露給媒體,但是薩拉把這些數據和信息,分享給了舊金山灣區的其他公共衛生局,於是,那幾天里,灣區各大政府機構和公司出台了一系列防護措施,給原本平靜的社會投下了連環炮: 3月5號,谷歌蘋果臉書亞馬遜等科技公司,鼓勵員工在家遠程辦公; 3月11號,禁止1000人以上的集會, 3月12號,所有老人院禁止訪客參觀, 3月13號,舊金山宣佈所有學校停課。 3月14號,醫院禁止一般訪客和非員工出入。 3月15號那個週末,薩拉打電話給格蘭特和另外一個衛生局長,三人達成共識:病毒正在無差別快速進攻,正在社區傳播,如再不加干涉,舊金山灣區這趟高速運行的經濟列車,馬上會出軌翻車,造成無數人員傷亡,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現在,馬上,就開始行動! 打完電話,薩拉轉向她的政府律師朋友圈,開始商討接下去要頒布的行政命令細節。律師們通宵達旦工作,趕在3月16號週一之前,連夜完成了整整10頁內容的具體條款。3月16號下午,舊金山灣區5個郡的地方政府,聯合發佈禁足令,規定灣區700萬居民,除非必要活動都在家裡蹲。聖塔克拉拉郡下面的聖何塞市長宣佈:History will not forgive us for waiting an hour more. 一個覺醒著的社會,是一個互相成全的社會,具有極強的生命力:學校關閉以後,家庭困難的孩子可以在舊金山城市內20多個地點免費領取食物;學校開始遠程教學,家裡沒有電腦的學生,可以免費向學校借筆記本電腦;一線醫護人員的子女,沒人照顧怎麼辦?不怕,舊金山公園處免費幫忙照看,只要你自己送過去;UCSF開始和斯坦福大學合作,開發新冠檢測的試劑盒;灣區各大醫院開始PPE資源共享;生物科技公司放下競爭,互相合作為醫院提供更多的檢測試劑盒;特斯拉關閉東灣的汽車生產流水線,轉而生產呼吸機;服裝品牌Gap開始加工口罩;我們醫院的護士出勤率達到歷史最高;人民遵守紀律,犯罪率比同期下降了20%到60%;舊金山市長成立了一個捐款箱,一周之內收到社會捐款五百萬美元……一句話,來美國八年,我第一次見證這麼轟轟烈烈的社會動員能力。 歷史如何評說,是後世的事情,但是我們不會忘記,舊金山灣區都市圈,全美國第一個給高速運行的社會踩下了剎車,避免了無數人身傷亡,也為幾天後加州州長下令全州4000萬人口禁足增添了籌碼。 這個國家的總統,終於醒來了,驚呼:「It’s not the flu, it’s vacious.” 2月25號,美國西海岸人口密度最高的舊金山市宣佈緊急狀態的時候,美國東部海岸人口密度最高的紐約市衛生局官員還在鼓勵大家出去浪,說全美國就那麼幾例有什麼好擔心的。3月初舊金山的市長在號召大家勤洗手保持社交距離採取預防措施的時候,紐約市長在鼓勵市民出門看電影。3月初舊金山灣區和紐約幾乎處在同一個起跑線。截止2020年4月8號,舊金山灣區10個郡(人口約800萬)確診4200例,死亡116例,紐約市(人口約850萬)確診76876例,死亡4009例。加州(人口約4000萬)每10萬人口有35個確診病例,0.9個死亡;紐約州(人口約2000萬)每10萬人口有670個確診病例,24個死亡。雖然兩個地區沒有絕對的可比性,然而領導和專家不同的態度和措施,或許是導致兩個城市走向不同命運路徑的最初原因。 13:25 金克寧 面對疫情,政治處理和專業處理的差異
    3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聖克拉拉縣政府公共衛生部門本周公佈的最新檢測報告顯示,早在2月6日當地就有人死於新冠肺炎,這比美國此前公佈的首例新冠死亡病例出現時間提前了20多天。聖克拉拉縣行政長官傑弗里·史密斯24日在接受新華社記者採訪時表示,這是目前美國確認的最早的新冠死亡病例,這表明新冠病毒早在1月、甚至更早就已經開始在加州傳播。 該縣公共衛生部門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法醫部門對2月6日和2月17日該縣病逝的兩名死者進行了屍檢,他們的組織樣本被送至美國疾控中心,新冠病毒檢測結果呈陽性。該縣另一名3月6日死亡的患者也被確認死於新冠肺炎。這3名死者均在家中去世。 聲明稱,當時美國新冠病毒檢測能力有限,都只能通過美國疾控中心進行檢測,且疾控中心規定,僅具有疫情相關地區旅行史且出現具體症狀、需尋求治療的人才能被檢測。當地衛生部門官員表示,最早的這兩個死亡病例都沒有疫情相關地區旅行史。 史密斯在接受新華社記者電子郵件採訪時說:“這些死者很明顯是死於新冠病毒的社區傳播。這表明新冠病毒至少在1月就已開始在灣區傳播,甚至可能更早。”聖克拉拉縣位於加州灣區。 《洛杉磯時報》23日援引聖克拉拉縣衛生局長莎拉·科迪的話說,由於當時正值流感季,加之檢測受限,對新冠病毒的瞭解尚處初期階段,因此死者被誤認為死於流感。 美國南加州大學公共政策學院教授尼拉傑·蘇德在接受美國媒體採訪時表示,一旦開始有死亡病例出現,就表明新冠患者在總人口中已有相當高的比例,且病毒在社區已存在較長時間。他認為,新冠病毒可能在首例死亡病例發生前3周開始在社區傳播。 此前,美國公佈的境內首例確診病例1月下旬出現在華盛頓州西雅圖地區。華盛頓州2月29日報告一例新冠死亡病例,這是美國首例新冠死亡病例。 科迪表示,新確認的死亡病例就像“冰山一角”,代表了大量未被及時發現的新冠病例,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社區傳播的嚴重程度。她也認為,新冠病毒早在1月份就已經在灣區傳播了。 她說,如果能更早開展廣泛檢測、記錄病毒傳播水平,如果當時就能確認有人死於新冠肺炎,就可以更早採取相應措施,爭取更多時間。 加州州長紐瑟姆表示,已指示全州法醫部門對去年12月以來的死者進行調查,以進一步明確新冠疫情何時在加州開始蔓延。 《洛杉磯時報》23日的文章說,加州法醫部門的檢測報告為瞭解美國最早的新冠病例提供了“關鍵信息”,就在衛生官員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篩查海外入境人員及從郵輪上下來的游客時,新冠疫情就已在社區“靜悄悄”地蔓延。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確診者家屬請託代po文 我是仁武家庭群聚案的確診者家人,我有話想說 在這裏我想把所有經過 以及網路上甚至新聞媒體報導的言論做一個說明 首先我想先為這次的事件對社會大眾道歉 因為我們的疏忽而造成社會的恐慌 非常抱歉,對不起! 新聞媒體說的癌末確診者是我的丈夫(因工作獨居於桃園,我與孩子則在高雄,丈夫兩邊往返) 這邊先澄清丈夫後來診斷報告並非癌末,文章後段會一一說明 事情開始於丈夫發現膽結石,並在新北三峽恩主公醫院(5/24~28)住院做開刀治療,申請住院前都有依照規定做篩檢,抽血報告及快篩跟PCR結果皆為陰性。(5/28)我開車接丈夫回家照料並且靜養,所有南北往返皆因回診、丈夫身體抱恙需家人陪同照料,並非新聞陳述的端午節返鄉聚餐!因此新聞一出,網路上民眾漫罵聲連連,我與孩子們恐懼之虞也不知所措,無權要求大家諒解,但此舉完全出於對家人無人照料的關懷之意,絕非刻意也絕非對疫情置之不理。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確診,也絕對沒有故意要隱匿病情、不顧疫情多次的南北往返。甚至在網路社團被公布我們家人、外甥女家住址的確切地段,在全家(除了我)都確診的這個當下,我們真的身心俱疲也真的很害怕出院後會遭受到居民異樣眼光或是攻擊? 丈夫在家靜養期間開始出現咳嗽、爆瘦跟呼吸道症狀。 (6/3)第一次回診醫院拆線時,有和醫院反應出現咳嗽、呼吸道症狀,醫院回應:可能是手術插管的時候傷到,修養及吃藥即可,並未做篩檢。 (6/7)第二次回診,也有再次跟醫院反應咳嗽、呼吸道症狀,醫院也是開藥讓丈夫服用 (6/17)第三次回診,再次跟醫院反應咳嗽、呼吸道症狀,並且照X光發現肺部一大片陰影,醫院當下判斷「疑似肺癌」,以上三次回診皆向醫院反應咳嗽及呼吸道症狀,皆未此做篩檢。 也因為丈夫被醫院告知「疑似肺癌」,當時丈夫是已經爆瘦7.8公斤且肺部有陰影的狀態下,當家人聽到此消息時,全家沮喪,當時還不知道已被感染的狀況,一切真的很突然,我們真的很害怕、覺得在跟時間賽跑(怕丈夫很快就離開我們…)當時丈夫在桃園把後續工作的事情交代完畢後,也一併向家人們把後事逐一交代妥善,我們才決定緊急去拍全家福(小兒子年謹4歲,深怕留下遺憾,因此我們希望在可能僅存的時間裡能夠留下最後的合影作為紀念),並不是像新聞媒體及網友所說的我們不顧疫情期間急著拍婚紗照(看到網友留言:疫情都這樣了還拍什麼婚紗照!準備變拍遺照……..抱歉,我們當下的用意也許真的是如此。我能理解大家的憤怒,承受這樣的言論我想是必然。也藉此學習到,事情一體或許有兩面可以解讀,也提醒自己以後千萬不要犯錯)。 在往返回診期間,丈夫一直有出現咳嗽及呼吸道症狀,未出現過發燒情況,由於醫院在最後一次回診判斷「疑似肺癌」,我們一直把丈夫的症狀誤以為肺癌導致。 後來家人(除我與小兒子未出現任何症狀)女兒與女兒男友陸續出現發燒,就醫時診所未判斷需要做篩檢,服藥後即退燒,後續出現嗅覺異常,但也3-4天慢慢恢復(此時不知丈夫已染疫,女兒男友則平時就有過敏性鼻塞,因此我們誤把以上症狀當成是一般感冒所致),所以全家都沒有察覺異常,一直到知道外甥女也有同樣症狀,才察覺不對勁並相約篩檢,採檢後於(6/21日)接獲確診通知(除我以外,丈夫、小兒子、女兒及男友、外甥女皆確診),接著確診事件開始發酵,(6/23日)我透過新聞記者會才知道,原來醫院早在(5/29日)就有確診者(丈夫出院隔一天),且丈夫就住在確診者的隔壁病房,我們於三次回診皆沒有收到通知,期間也沒有被匡列,最終是透過新聞才知道此事。 我不禁納悶:為什麼醫院有確診者,卻完全沒對丈夫進行匡列動作?與確診者在同一樓層裡是多麼危險的事!?何況丈夫就謹住在離確診者隔一間病房內,醫護人員是照料整層樓病房的病人,那在這個狀況下,交叉感染的機率不是非常高嗎?為什麼都沒通報及匡列? 就在昨天(6/23)醫院發來丈夫的肺部診斷報告,不是肺癌,是肺部纖維化(據我所知這是COVID-19的症狀或後遺症?) 我們一方面鬆了好大一口氣,一方面對醫院的醫療疏失(不管是醫院告知疑似肺癌或是告知咳嗽呼吸道症狀問題時的處理方式)及防疫流程(沒有確切匡列及告知病患及家屬)產生非常大的疑問….? 才會讓一個62歲開刀的病人在開刀恢復期最虛弱的時候染上COVID-19不自知,進而讓感染源一直擴大 最初疫情延燒開以來,看著確診人數一直往上攀升,新聞媒體的報導大家都人心惶惶,我們也是。病毒看不見也摸不著我們永遠不知道哪裡有隱形的病毒,或是身邊是否就有無症狀的感染者? 一開始我們摸不著頭緒到底在哪裡染疫?高雄市衛生局疫調後往回追查才知道當時醫院早就有確診案例,甚至前後三次回診都如實告知有咳嗽、呼吸道症狀及肺部症狀,院方皆未為此採取行動、做任何篩檢。 為此次仁武家族確診案件說明,並不是要推卸責任、怪罪給誰,而是希望彼此都能在錯誤中學習並改進,我們得到的教訓是失去健康的身體和對社會大眾的愧對,也希望未來在防疫的流程上,自己、相關單位能更加謹慎小心嚴防疫情擴散。 「染疫」絕對不會是任何人想要的結果,包括我以及我的家人們。 再一次為我們的疏忽,謹相信醫療資源給的答案就鬆懈了自己,感到非常抱歉,對不起。 也希望大家能諒解在以為即將失去親人的恐懼下,又不捨親人的離開,而去(拍全家福),這是我們想把原委告訴大家了解,非常抱歉,對不起。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故事是這樣的 我是在紐約工作的台灣人,隨著美國各種工業的停擺,疫情加劇,在家人的建議下回台灣一陣子,至少還能打打零工補貼接下來的生活費。回到台灣居家檢疫,與家人完全隔離。到了第三天,我開始有輕微咳嗽、並發燒到38度; 第四天明顯感覺到肺部呼吸有阻礙,雖不至於呼吸困難但比以往都還要費力許多,所以當天就和衛生所申請出外就醫。第六天,衛生局來電,我確診了。台灣對新冠肺炎的處理非常慎重,告知我一小時內救護車就到樓下,要我準備好個人日常用品準備住院治療。 發病與住院期間 住進醫院的第一天,由於只有咳嗽、呼吸不順、和不太高的發燒,醫生很關切的安慰說我的病症輕微,好好休息、治療,讓病程給它走完,要我放輕鬆。但愛女心切的父母與家人,每天都很緊張,不但天天替我祈禱、送餐和日用品來,還不斷替我上網搜尋各種治療成功的案例、在家自己療養康復的方式,甚至是坊間偏方等,只要是天然安全的方式都傳給我參考。 在醫院按時吃飯、睡覺和吃藥。到了住院第四天,我的病狀並沒有好轉,肺部呼吸更加困難,醫生看我的肺炎X光片也仍呈現發炎狀態。到了住院第四與第五個晚上,每一秒都用力的呼吸,但肺部的空間在每一次吸呼之間卻不斷提醒我,空間越來越小了。當晚我絕望的留言在家庭群組中向家人求助,希望他們能繼續為我祈禱。 好轉關鍵 雖然網路上很多關於治療新冠肺炎的流言,但當時一心只想求生,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要是天然的方式,我都願意嘗試看看。中間試過吃香蕉清病毒(不實新聞)、吸蒸氣、按摩等等,病情起起伏伏並沒有明顯進步。直到聽了父親傳來一個武漢植物病蟲害學家錄製的視頻,在照做之後隔一天檢測,竟然得到在入院之後第一次轉為陰性的檢測結果,雖不敢說痊癒,但表示病毒已大幅減少。 這個東西是大蒜。我不知道這個音頻從哪裡分享出來的,但由於大蒜是天然食物又能增強免疫力,當時覺得試試也應該有益無害。它的原理是,這位原本在研究防治植物病蟲害的專家發現大蒜中的「蒜辣素」可以殺死病毒,原本應用在農作方面,但屆時武漢肺炎爆發,他決定召集武漢兩個社區來實驗應用。方法是將大蒜搗成泥,放在可以放進口中的小湯匙上,閉上嘴巴,像吸菸一樣吸,用力吸到肺部然後閉氣,能閉多久就閉多久,讓蒜辣素存在你的肺部中清毒。 我在入院的第九天晚上開始吸,一開始吸3秒鐘就受不了開始咳嗽,但隨著吸入次數越多,當晚就可以從忍到3秒,到5秒,再到7秒才想咳嗽。隔天一早起床,肺部的呼吸空間變大非常多,大概有近九成的正常呼吸空間了。這天醫生再度幫我採檢,不意外的,隨後我被通知轉為陰性了。 七天內連續採檢三次陰性 台灣疾管署規定每位新冠病人必須要連續採檢三次陰性才能出院。這段期間我早、晚吸食一次大蒜泥,每天都感覺越來越好。吸食到住院第13天,我感覺肺部開始有痰,很想咳出來,也是醫護人員的哥哥告訴我,有痰是好現象,由於痰可以把病毒或病毒的屍體包起來,透過咳痰把這些不好的東西排出體,要我放心。因此我就改為一天吸3次,讓蒜辣素刺激肺部把這些痰給咳出來。第15天得到第二次陰性報告,第17天拿到第三次陰性報告當天,疾管署發文通知,我可以解隔離了。 最後 發病4天後住院,治療17天出院,醫生的正確診斷與用藥、護士的悉心照顧與營養師的建議是讓我恢復健康的精神支柱。也由於新冠病毒可能是由動物傳染給人,因此在醫院這段期間,我選擇醫院提供的素食套餐,家人有空時也依照營養師的建議,替我煮大量蔬菜、以豌豆和豆腐等植物蛋白質替代肉類。 最後再次提醒大家,分享這個經驗並不是要大家使用大蒜而延誤去檢測或接受治療,而是因為我對第一天吸蒜辣素幫助我肺部恢復呼吸空間,是一個很確切的感受,而世界上又有許多國家沒有足夠的醫療資源,因此決定把這個經驗打出來,希望懷疑自己感染新冠肺炎、或已感染,卻無法接受治療的人可以用這個方式試試看,畢竟大蒜是在超市就可以買到、不太貴的天然食材。若您有相關症狀出現一定要先尋求國家的醫療建議,並保持樂觀積極的心態來面對自己的康復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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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述公主號一大家子美籍華人分別五地痊癒經驗。略長。但相信大部份朋友值得一看 這是華府腸胃科名醫李東壁姨子寫的「鑽石公主號」難忘的家族遊輪之旅。 他們一行十人,有五人先後確診新冠肺,美國派專機接回十人中的九人,唯一滯留日本醫院治療的就是李醫生。 一番波折後,如今,十人都已平安返家。 Read on.... 鳳凰花:與武漢肺炎擦身 走過隔離的日子/黃美惠(2020-03-23) 一月下旬我們兩人與我兄弟姊妹及其另一半共十人搭上聞名的「鑽石公主號」遊亞洲。二月初在日本橫濱要靠岸時,因為疑有武漢肺炎傳染之慮被封船,全部乘客在船上被隔離十二天之後,美國政府以專機把380位美國公民帶回美國,因此在Travis Air Force Base又被隔離十四天。我們十人中有五位確診,一位在日本東京醫院,但於3月19日全部都已平安回到家裡。 因見武漢肺炎繼亞洲、歐洲之後又傳遍美國各州,災情慘重,人心惶恐。因此定下心來,把我們的經歷寫下來,供大家參考。 武漢肺炎去年底在中國爆發,起先以為是中國境內的問題,所以一月下旬依然如約與我的兄弟姊妹及其另一半共十人飛到日本搭上鑽石公主號,展開15天的亞洲之旅。2月3日旅遊結束,正打包行李準備回家時,才被通知有一位中國乘客在船上五天,1月25日在香港下船,2月1日住院,發現是武漢肺炎確診。就此日本衛生局規定所有乘客都要經過體溫檢測,有發燒的還要拿喉嚨的樣本,以做確診篩檢。歷經17小時才完成。結果有141位發燒,而確診篩檢要幾天後才知道結果。因此我們回不去了。由2月5日開始必須在船上隔離14天。 我們的孩子聽到這個消息就替我們緊張。在他們的認知裡,認為一天24小時都關在一個房間裡是很痛苦的事。因此每天都注意鑽石公主號的發展。為了平息他們的擔憂與焦慮,我答應他們每天做簡報,在Hwang Family Group Email寫update。 我們一定要留在房間內,不得外出,三餐會送來,開門時一定要先戴口罩,每天要自己量體溫,如果超過37.5℃(96.8℉)就要通知Health Center。幸好我們住的房間有私人陽台,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就比較不會有閉關的恐慌。天氣好時還可以在陽台上慢跑呢。電視機打開來有公主號供給的運動及太極課,也有很多電影可以選擇。又有Free Wifi可以與外面世界溝通,無聊時可以拿起房間的電話與兄弟姊妹聊天,互通消息。既然是隔離,沒有Social Life,我就只拿出三套輕便衣服,每天換洗,生活簡單覺得很自在。 公主號待我們非常好,幾乎有求必應,還自動要退還這一次Cruise的費用,包括機票。起先朋友們開玩笑說,我們買一送一,其實是買一送二的。如果沒有以後令人擔心的發展,我們應該會享受這免費的另類Cruise的。 日本衛生局對公主號的處理實在令人驚訝。本來說好處方藥會幫我們補,但是我哥哥Vincent的心臟及血壓藥他在第四天要自己跑去Health Center才拿到4日份。富文的血壓藥則在則在第七天零時才送達。大妹夫Dr. T. P. Lee第四天發燒,打電話給Health Center不受理。第五天自己跑去Health center,只拿到退燒藥,也沒有被理會,因為他是醫師,知道自己的病,再三要求,才在第八天晚上匆匆被通知要送去醫院。單就處方藥及T. P.的Case就處理得如此令人難以相信,可能是人手不夠處理不來,或者不知道嚴重性吧。難怪在我們隔離之後,每天確診的案例逐日增加,由每天10例,20例,41例,到第九天218例。大妹夫在醫院被診斷是肺炎,隨後被測出是確診。大妹Angela因此要求被驗,竟沒受理。倒是我們其他八人先後都有被驗。情況愈來愈不妙。我們的第二代為了改善我們的處境,想盡辦法,通過許多管道,除了向美國駐東京大使館反應,也向參眾議員求助。終於美國採取行動了,派出二部專機,把380位美國人載回美國。我們兄姊妹九人於加州時間2月17日零時踏上在Sacramento鄰近的Travis Air Force Base的土地上。 專機是臨時裝上座椅的貨機,有二個Portable Toilet可用。飛行的時間只有九個半小時,但我們由船上到上機等待的時間也差不多這麼多。沒有人抱怨這樣漫長的等待,也不敢嫌貨機簡便,只怕上不了飛機或者飛機臨時不飛。這種有如逃難的心境,實在不堪回首。踏上美國土地,看到一長排軍官拿著燈照亮通道,微笑著說「Welcome Home!」,真的,回家真好。我激動得熱淚盈眶。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來。 美國處理武漢肺炎確是與日本不一樣,每一位軍官都是裝備齊全。我們被要求載口罩,且與別人保持6呎距離。當我們所有的人在日本下船坐上公車準備到機場時,日本政府才通知美方有14例確診。美國立刻把這14位安排在另一輛車,且臨時在專機後方裝上一個Bubble Tent把他們隔離在Tent內,下機時立刻把他們分別送到Omaha, Nebraska或加州鄰近的醫院去。我的小妹夫Stanley及嫂嫂Sumiko就是14位的其中二個。而小妹Agnes則在專機上測出發燒,所以她與Stanley被送到Nebraska,Sumiko送到Base 鄰近的醫院。在美國做篩檢時需要喉嚨及鼻子二個地方的樣本。日本只有收採喉嚨,比較不週全。 我們住在Base的地方臨時用Fence圍起來,與外界隔離。我們這一區有五棟,都是One bedroom。姊姊Marjorie與姊夫John剛好與我們同一棟。Vincent與Angela被分到另一區2 bedroom,要分享bathroom及Living Room。 比起公主號,在Base的生活可舒適多了,房間大,有Living Room,還有大陽台。三餐也是專人送來,蔬菜、水果、飲水,份量多且可以隨時到外面走動,只要遵守戴口罩及與其他人保持6呎距離。 我們約略量了一下,圍著Fence走一大圈約一千步,早晚各走5圈,加起來就可達到日行萬步了。 接下來的14天我們的生活非常規律,早上7點被軍號吹醒,不久,量體溫三人一組的就來敲門,黃昏時他們還會再來量。早餐後及晚飯前會出去各走5大圈。4點半吹國歌降旗。這時走動的人都會停下來致敬。晚上9點吹熄燈號,準備收拾上床休息了。 處方藥也是妥當處理,第一天就吩咐我們與藥房連絡,Base派人去拿,第二天前就送到我們房間了。我們碰到的人不管是量體溫,或送三餐的,都非常客氣,且面帶微笑,說些鼓勵的話。每天送來的 “Daily Quarantine Newsletter”在右下角都會有些鼓勵正面的字語。生活規律,吃得多,睡得好,加上運動及正面快樂的心境,同時最重要的是維持正確的衛生習慣,勤洗手,我們終於逃過難關,被測出是陰性。 留在Base的六個人只有大妹Angela是確診。2月24日晚送到鄰近的醫院。Vincent因為與Angela共用Bathroom及Livingroom,Quarantine時間再被延長二週,要3月9日才能出去。Marjorie, John, Evan及我四人於3月2日回到家。 Stanley到Nebraska之後被轉送醫院用新藥治療6天。恢復肺活量後再回到隔離中心與Agnes一起。他與Agnes,還有在加州的Sumiko與Angela都需要連續喉嚨與鼻子樣本被測有三次陰性的報告才能夠出去。 Agnes比較運氣好,在Nebraska可以在4-5小時之內就知道結果,加州的要把樣本寄到Atlanta, Georgia,郵件來回至少二、三天,有時還更久,因此Agnes在3月3日慢我們一天回到家來。Vincent 3月9日出去。Stanley二週過一天於3月18日回家。Sumiko及Angela於3月19日被准離開。 遠在日本的T. P.最辛苦,孤單一人,語言又不通。雖然有同學及親威在附近,還是要靠他自己的耐力與毅力。在眾多人的祈禱下,總算康復。接著測出是陰性,還要再等五天,終於3月19日離開東京與Angela分別以一小時差距抵達Dulles Airport相聚。 我們十人之中,以哥哥Vincent最令人跌破眼鏡。他年紀最大,身體又不是很健康,先後二個室友都確診。在船上與太太Sumiko共住28天,在Base與妹妹Angela共用Bathroom與Livingroom八天,可是他完全沒事。在日本與美國都測出是陰性。他自己認為要歸功於勤洗手與多吃蔬菜水果。確診的二位男士要用新藥治療,其他三位女士則發燒一天後就沒有任何症狀。 由我們十人的經驗,心情保持平靜,正面樂觀,多吃蔬菜水果,多喝水,勤洗手,保持正確的衛生習慣,可以保護自己的。 謹在此以Francis教宗在今年3月18日St. Patrick’s Day寫的詩其中一段與大家共勉: “Life is good when we are happy; but much better when others are happy because of you.Do not grumble or complain, let us instead remember that pain is a sign we are alive.Problems are a sign that we are strong and prayer is a sign we are not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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