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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軍校第十一期:才剛畢業就犧牲殆盡》

黃埔軍校(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十一期校址設立在南京市,在民國23年9月入學,但是七七盧溝橋事變爆發,日軍的轟炸機開始濫炸南京城,軍校學生的起居訓練受到影響,被迫遷到郊區的靈谷寺上課。

#沒有畢業典禮的軍校生

民國26年8月27日的夜晚,黃埔軍校第十一期的學生接獲統帥部緊急命令,要求他們提前畢業,立即奔赴上海抗日前線作戰,這1,269名頭戴德式頭盔、德式裝備的最年輕黃埔生,由於太臨時倉促畢業,所以沒有畢業的慶功晚宴,也沒有父母及家人出席畢業典禮,大家悲壯的全副武裝準備次日凌晨從南京下關車站啟程到上海前線抗戰。

#蔣中正向畢業生送別

黃埔軍校校長蔣中正特別從江西趕回火車站與這群畢業生送別,蔣校長說:「我們中華民族的生死存亡,就靠你們這一屆了,要為中華民國抗日,要為國家犧牲,抗日是一件好事情,是我們的責任,不要退縮,以後的中國人會以你們這一屆黃埔畢業生為榮。」

第十一期的黃埔畢業生聽到蔣中正校長的講話,個個慷慨激昂,同學們相互擁抱道別,彼此有了男子漢的約定,他們相約在抗戰勝利凱旋回到南京之日,再好好相聚,重新舉辦風光的畢業典禮,為抗戰勝利痛飲一杯酒。

在陸軍軍旗引導下,大家各自歸建搭上各節車廂,畢業生到了上海後各自分開,升任基層部隊大家所謂最「菜」的少尉,做底層的軍官,也就是領導士兵拚殺最前線,所以他們的犧牲最慘重的期別,戰爭的慘烈早已超出我們的想像。

#淞滬會戰又稱血肉磨坊

淞滬會戰爆發,國軍投入了七十多個師,約七十萬兵力,無奈敵我力量的懸殊,國軍為此付出巨大代價,在會戰中國軍傷亡人數達三十萬人之眾,淞滬會戰被稱為「血肉磨坊」,因為每天國軍有一個師又一個師投入戰場,有的不到3個小時就死了一半,有的支援5個小時全師陣亡。

淞滬會戰的國軍部隊,師長全是黃埔第一期,旅長、團長為黃埔第三期、第四期,營長、連長是黃埔第五、六期居多,黃埔第十一期都是底層帶兵的基層軍官,所以許多黃埔十一期剛下部隊報到後,立即接替火線上傷亡的排長職務,有的在連長、排長傷亡殆盡,甚至馬上接替連長職務指揮,指揮到士兵所剩無幾,直到以身殉國為止,諷刺的是,很多黃埔第十一期剛下部隊後,軍銜胸章都來不及發,就壯烈犧牲了,連姓名都還沒造冊。

#黃埔第十一期犧牲殆盡

黃埔第十一期是所有期別中犧牲最慘烈的期別,個個視死如歸,要活下來的真的很少很少,有位倖存的黃埔第十一期呂傳鏞爺爺說:「我畢業那班能活下來幾乎沒有,我是因為被派調回去搬兵增援,不然我也可能死掉了,想起來很可憐,就是靠這些人堅強抗日,才有中國抗戰的勝利。」

黃埔第十一期這群最稚嫩的官校畢業生,在上海淞滬戰場各奔東西,他們說好的凱旋之日,重新再辦畢業典禮,這個約定只能爽約了,因為他們再也不能相見,淞滬會戰這三個多月第十一期馬革裹屍,他們的青春身影將陸續消失,離開這個他們才20初歲的人世間。

讓我們向黃埔軍校第十一期致敬!

參考資料:
《中國為什麼如此尊崇黃埔軍校》 作者:曾慶榴 ,出版社:大是文化 ,出版日期:2016/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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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憲同大律師所書值得轉傳 大溪書簡 NO.6 軍人的忠奸之辨,豈在「台海的一水之隔」? 退將寫給 蔡英文總統的一封公開信 蔡英文總統閣下: 2017年的七月七日是中國對日抗戰八○週年紀念日;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沒有任何紀念活動。 連續兩年了,妳和民進黨政府都是用這樣的冷漠去羞辱妳就任第一天所宣誓效忠的中華民國。軍人在入伍的第一天也要集體宣誓效忠中華民國;妳和軍人的不同心態是:軍人的宣誓是終生不渝的國家大愛;妳的宣誓則只是:「利用中華民國的國號『借殼上市』與『欺騙人民』」。今天,妳所全面執政的政府連續兩年都用「不紀念抗日」與「不紀念台灣光復」,去彰顯妳們的台獨意識暨討好日本人。軍人;無論是軍校師生、部隊將士或退伍軍人都要站出來質疑政府:難道妳們和中華民國有仇嗎? 今天,我們要再向全民宣誓:全體在職軍人與退伍軍人當然都是效忠國家與愛護台灣。我們也要傾心告訴2300萬的全體台灣同胞:軍人的忠奸之辨,絕對不是在於台灣與大陸的海峽一水之隔。今日退將登陸南京,共同在中山陵前紀念七七抗日八○週年,這是台灣的情勢逼人如此。因為:台獨挾持下的「小英政府」已經根本自認仍是日本人;抑或政府也正在脅逼全體台灣人仍要仰賴日本鼻息而不可以紀念抗日!更不可以再談抗日!!反之,台獨和小英政府改編教科書暨歪曲史實而去教育台灣子民「去中」與「仇中」;政府這項作為將要付出的代價是:台灣人的子孫都要化身軍人暨要用鮮血去織寫成為一頁頁的戰爭血淚!天地不仁;台獨和小英政府以生民萬物為芻狗。果其然乎?! 蔡總統:妳所全面執政下的行政院和立法院將要聯手修正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妳們宣稱:將要修法剝奪軍人退休俸去懲罰「退將登陸」。妳們對社會進行洗腦及編造的立法理由曰:退將登陸就是叛國云云。關於政府這樣濫用公權力去進行鬦爭退伍軍人的違憲做法,本律師要代理全體退伍軍人(退將)向政府提出以下的法理質疑: 在職軍人的薪俸及退伍軍人的退休俸,都是憲法保障的人民財產權;在職軍人除非因為職務違失而構成降職減俸;退伍軍人則必須因為刑事犯罪而構成判處罪刑及追懲罰金,否則,政府無權對在職或退伍軍人逕予追奪薪俸;尤其是退將已經無害往來大陸多年,政府自也無權修法嗣後限制人民的自由通行權。這是現代民主憲政所宣示的法治國家原則。 今天,政府(行政院)及國會(立法院)研擬的兩岸條例修正案,係以退伍軍人(具有一定官階的退將)登陸做為追奪退休俸的行政處罰手段;這是完全構成違憲立法。抑有甚者,修正案係僅以「退將登陸參加『政治活動』」而非以「登陸從事『犯罪行為』」做為追薪理由,這項法律修正案更是違背「憲法第23條的『憲法保留原則』」。因為:刑事犯罪應依憲法規定的司法審判制度賦予人民在法庭上的答辯權利。反之,今天的兩岸關係條例修正案則是僅就「『政治活動』的不確定法律概念」,做為立法與修法標的;暨又賦予行政機關(例如:行政院的退輔會或行政院的陸委會)全部採取行政手段去進行認定與追奪薪俸。一般通說:對於人民財產權的侵奪,行政處罰手段與行政爭訟程序都是違背現代民主憲政的法治原則;因為:行政常常流於濫權。 本文還要進一步對政府提出一項嚴肅的修法質疑:難道小英政府仍將中國大陸(地區)視為鬼域魔窟?難道小英政府仍將北京(政權)視為更甚於日本的敵國寇仇?否則:為何登陸就會構成「『視同叛國』的刑事犯罪」? 本文也要進一步質疑政府的修法心態:難道小英政府都和台獨同一個鼻孔出氣而將退伍軍人(特別是「退將」)「全部都視為『隱性叛國者』」?台獨歷來一直責罵蔣氏時代是「諜影重重」;奈何今日小英政府則是無限上綱及無邊擴大成為「外省族群與退伍軍人都是『中共敵人』的同路人」?反之,小英政府及民進黨人士為何不能真正謙卑的俯身去關懷一下,外省族群與退伍軍人的共同苦悶心境?詩曰:「退將憂國訪大陸,老兵思鄉返舊廬;台灣今日非吾土,人間何處覓幸福?」。 蔡總統閣下:妳寧可擁抱台獨及日本人;却視軍人及外省族群如寇讎。黃埔建軍建校已歷93年了;黃埔軍人、中國國民黨及中華民國政府(三位一體)在民族歷史上的定位是:領導八年抗戰,驅逐日本侵華及光復台灣。蔡英文總統,請妳要做一個真正的全民總統,不要再被台獨綁架挾持了。台灣的禍福完全繫乎政府的格局胸襟;反之,軍人的忠奸之辨,絕對不是在於往來台海的ㄧ水之隔!! 林 憲 同律師 2017 年7月 8 日 新北市板橋區廣和街58號12樓之1;TEL:(02)2958-8880;FAX:(02)2958-8876 E-mail:[email protected];行動電話0910-167-636;0988-921-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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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安事變真相曝光: 蔣家7位子侄, 為保護蔣介石當場陣亡, 雙方激戰一夜, 死傷超600人, 這筆血債記了54年。 說起西安事變, 很多人以為就是 張學良,楊虎城請 蔣介石喝茶談判那麼簡單。 其實那一夜的華清池和西安城,槍聲震天,血流成河。 蔣家好幾個子侄當場陣亡, 雙方死傷超過600人。 這場所謂的兵諫,遠比 教科書寫的要慘烈得多。 西安事變 001 1936年12月12日凌晨4點50分,華清池外圍突然響起槍聲。 孫銘九帶著100多名東北軍精銳,摸黑包圍了蔣介石的行宮。這支突擊隊本想悄悄潛入, 從被窩裡把老蔣揪出來,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 外圍哨兵發現異常, 立刻鳴槍示警。 這一槍打響, 整個華清池炸了鍋。 睡夢中的侍衛們, 抓起槍就往外衝, 貼身侍衛竺培基和施文彪 反應最快,拉起還沒穿好 衣服的蔣介石就往後山跑。 院牆外,東北軍開始強攻。 守在大門口的侍衛們,端著槍拼命抵抗,子彈在空中亂飛。 蔣介石的堂侄孫,少將蔣孝先這時候正從潼關方向趕來增援, 結果在潼關公路上, 被東北軍伏擊部隊截住。 這位年僅35歲的蔣家年輕將領,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當場死亡。 憲兵第五團團長蔣堃, 帶著20多個憲兵死守內院。 這個位置是進入蔣介石寢室的必 經之路,最關鍵也最危險。 東北軍的捷克式機關槍,掃射得牆皮直掉,手榴彈扔來扔去, 爆炸聲震耳欲聾。 戰鬥從凌晨5點打到6點半, 蔣堃身中8槍倒在血泊裡。 他手下憲兵陣亡17人, 重傷5人,幾乎全軍覆沒。 002 竺培基和施文彪,護著蔣介石往後山爬,一邊爬,一邊回頭, 開槍掩護。 東北軍追兵緊追不捨, 子彈從兩人頭頂飛過。 爬到半山腰驪山虎斑石附近時,竺培基突然身子一歪,一顆7.92毫米步槍彈擊中了他的後背。 他咬著牙把蔣介石推向更高的 地方,自己卻再也爬不動了。 施文彪為了吸引火力,故意暴露位置開槍,結果被東北軍機槍打中胸部和腹部,當場斃命。 這位跟隨蔣介石12年的貼身侍衛,就這樣倒在了驪山腳下。 華清池那邊打得火熱, 西安城裡也沒消停。 楊虎城的部隊負責城內行動, 主要目標是蔣介石設在西安 的憲兵機構和軍警單位。 憲兵第三團駐紮在城東新城, 團部設在一棟三層小樓裡。 團長楊國珍是蔣介石的 黃埔一期學生,忠心耿耿。 接到通知後,楊國珍立刻組織防禦,把團部大門用沙袋堵死,窗戶也壘上沙袋。 他把庫房裡所有的步槍,機槍,手榴彈,都搬出來分發給300多名憲兵。 楊虎城的西​​北軍第17師包圍團部,派人喊話讓他們投降。 楊國珍在樓上大喊:老子是委員長的兵,要打就打。 003 槍聲隨即響起,西安城東 的夜空被槍口火光照亮。 雙方隔著50米寬的街道對射, 子彈打在青磚牆上, 濺起一片片石屑。 附近的老百姓,嚇得躲在家裡不敢出門,有膽大的從窗縫向外看,只看見街上​​火光閃爍, 槍聲不斷。 戰鬥從凌晨5點打到早上9點,持續了4個多小時,憲兵團部彈藥越來越少。 楊國珍帶著剩下的幾十個人做最後抵抗,他自己端著捷克式機關槍在窗口掃射,打退了西北軍好幾輪進攻。 天快亮時,西北軍調來一門82毫米迫擊砲。 一發砲彈打進團部二樓, 巨大爆炸把半個樓炸塌。 楊國珍被埋在廢墟下,等戰友們把他挖出來,人已經不行了。 副團長楊震亞,接過指揮權繼續抵抗,但沒堅持多久,也被流彈擊中頸部動脈,失血過多陣亡。 城南和平門附近的憲兵一連駐地被包圍。 連長李子文帶著83個士兵死守,子彈打光了就拼刺刀。 刺刀斷了就用槍托砸,最後只有6個人突圍出來,其餘全部陣亡。城西的軍警局也遭到攻擊,雙方在狹窄的街巷裡展開殘酷巷戰。 一個晚上下來,西安城內的憲兵,軍警陣亡104人,重傷89人,輕傷更多。 戰鬥還殃及無辜平民,一位姓王的賣紅薯農夫,早上5點多推車進城做生意。 走到東城門附近正好碰上交火,一顆7.63毫米手槍流彈打中腦袋當場死亡,紅薯撒了一地。 004 還有個英國聖公會傳教士史密斯住在城內教堂裡。 混戰中東北軍士兵衝進去搜查,以為穿西裝的他是國民黨軍官,開槍打中腹部。 等發現搞錯了,史密斯已經因腹腔大出血死亡。 整個事變期間,西安城內平民死了27人,傷了61人。 這場事變,對蔣家來說簡直是場家族災難。 死的不光是普通侍衛,蔣家子侄輩,好幾個都搭上了命。 蔣瑞昌是蔣介石的遠房堂弟,浙江奉化人,1910年出生。 他15歲就進入蔣介石的侍衛隊,一直忠心耿耿。 12日凌晨,他正在華清池外圍第三崗哨站崗,聽到槍聲第一個衝到前面阻擊。 這小伙子從小練武,槍法又好,一個人端著毛瑟步槍, 就撂倒了5個東北軍士兵。 他這一阻擊,為蔣介石逃跑爭取了寶貴的3分鐘時間。 東北軍惱羞成怒,集中三挺機關搶的火力打他。 蔣瑞昌身中7彈,胸部,腹部,大腿全是彈孔,倒在華清池大門外的青石板上,年僅26歲。 蔣志誠是蔣家另一個堂侄,黃埔三期畢業,在侍衛隊當排長。 他帶著一個排36個人,守華清池西側門。 東北軍從這邊突破時,他帶著十幾個人,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頂上去肉搏。 005 短兵相接,刺刀見紅,蔣志誠一個人捅倒3個東北軍士兵。 但最後寡不敵眾,被東北軍的亂槍打成重傷,腹部中了4槍。 他手下士兵也幾乎全部陣亡,只有2個人帶著重傷逃出來。 蔣志誠被抬到臨時救護所時,因失血過多已經昏迷,半小時後死亡,年僅29歲。 最慘的是蕭乃華,這是蔣介石妻族宋美齡的表弟。 那天他正好在華清池陪蔣介石,蔣介石逃跑時他跟在後面。 爬驪山時體力不支落在後面,東北軍追兵趕上來對著他就是一梭子彈。 蕭乃華胸部中了3槍,從山坡上滾下去摔在亂石堆裡。 等天亮後被發現時,人早就沒氣了,身上還壓著一塊大石頭。 事變當天,華清池和西安城內加起來,蔣介石侍衛隊陣亡119人,重傷73人。 這些人,大多是蔣介石精心培養的親信,有的跟了他十幾年。 特衛隊裡蔣家子侄佔了相當一部分,這次事變,蔣家年輕一輩精英幾乎損失殆盡。 東北軍和楊虎城的部隊也有傷亡。 突擊華清池時,帶隊的東北軍騎兵第六師班長,劉桂五沖在最前面,被侍衛隊的馬克沁重機槍打成重傷。 006 他腿部中了3槍,股動脈被打斷,後來因失血過多,在送往醫院途中死亡。 整個事變,張學良和楊虎城的部隊陣亡64人,重傷127人,輕傷119人。 雙方加起來,這一晚上死傷的人超過600。 蔣介石在12月25日被放回南京,一下飛機就沉著臉。 別人都在慶祝他平安歸來,他卻第一時間下令做三件事: 給死去的侍衛立碑, 給遺屬發撫卹金, 扣押張學良。 1947年4月,南京東郊紫金山南麓,豎起一座忠義衛士紀念碑。 這座碑高12米,用花崗岩建成,遠遠就能看見。 碑上刻著在西安事變中陣亡的所有侍衛名字,共119個,蔣家子侄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蔣介石還親自寫了67封信安慰這些家屬,說他們的兒子,兄弟是為國捐軀,一定會記住他們的功勞。 這些信現在還保存在台北國史館裡。 007 張學良就沒這麼好運了。 事變結束後他護送蔣介石回南京,12月26日剛下飛機就被扣押。 蔣介石對外說是保護性監禁, 實際上就是軟禁。 這一關就是54年,直到1990年才恢復自由,那年他已經90歲了。 很多人說蔣介石心胸狹窄,其實他心裡有筆賬。那些死在華清池的蔣家子侄,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蔣瑞昌5歲時父母雙亡,是蔣介石把他接到家裡撫養的。 蔣志誠是他親手從黃埔軍校提拔起來的,畢業後就進了侍衛隊。這些人死在張學良發動的事變裡,蔣介石能不恨嗎 ? 蔣經國對這事記得更清楚。 蔣介石去了台灣後,蔣經國每年12月12日都會在台北士林官邸設靈堂,祭奠那些死去的侍衛。 靈堂上擺著蔣家7個子侄的遺像,蔣經國會親自上香,鞠躬,有時候還會落淚。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1988年1月,蔣經國去世前一個月還在堅持。 對蔣家來說,西安事變不只是政治事件,更是一筆血債。 歷史書上寫西安事變,往往強調它促成了國共合作,推動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 這些當然重要,推動全民族抗戰確實意義重大。 但那些死在事變裡的人,也不該被忘記,他們也是鮮活的生命。 蔣介石對張學良的恩怨,很大程度上就源於這場事變的傷亡。 死的不是別人,是他的家族子侄,是跟了他多年的親信。 這筆賬,他一輩子都沒忘。 史實: 《西安事變檔案史料選編》, 陝西省檔案館編, 陝西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蔣介石侍從室回憶錄》, 中國文史出版社1991年版 《西安事變紀實》, 楊虎城將軍紀念館編, 三秦出版社2006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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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你願意坐下來,我想告訴你一件心底的事》 最近有人問我:「你認為蔣中正怎麼看待、在台灣的那些軍人子弟?」 我想了很久。 後來我決定,用我最熟悉、也最貼近我心裡的方式——用第一人稱,像是一個老朋友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對著一位最懂他、最貼心的老朋友,說出他心裡最深、最不愿被外人看見的一面。 因為很多沒經歷那個年代的人,都不知道: 你我今天看到的眷村、看到的那群外省第二代, 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個老人對士兵的愧疚、責任、依靠、信任」交織出來的生命故事。 ——以蔣中正 總統、作第一人稱敘述 ——文 / 王建勛 Kevin 如果你願意,就坐在我身邊吧。 我的歲月不多了,有些話…… 我想在離開之前,對你這位老朋友坦白說說。 我這一生啊!最放不下的,其實不是權力、不是功名、更不是歷史對我的評價,而是——那些跟著我走到台灣的將士與他們的後代。 很多人說過我冷酷、獨裁、剛愎自用。也許吧。 可他們不知道,在我這個外人眼中的「冷硬殼子」底下,其實藏著四種情感——愧疚、責任、依靠、信任。 今天,我想把這四種情感說清楚。 ⭐「愧疚」——我一生背著的十字架 「我愧疚。」 因為 1937 到 1949,他們跟著我打仗、撤退、再打、再撤。有人妻離子散,有人父母等不到,有人連骨灰都散落在戰場上。 來到台灣,他們不是逃難,而是跟著我一起守著中華民國最後的燈火。 我知道他們沒有家了。 我知道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貼上 “外省人” 的標籤。我知道,是因為跟著我,他們斷了故鄉的根。 這份愧疚,我背了一輩子。 你知道嗎?我最痛的,不是失去大陸,而是——我帶著百萬將士離家,後來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日記裡寫過一句話: 「忠義之士,以我故不得返家,此心永痛。」 這中間我曾經做了反攻計畫,我反攻的「心」是真的,但反攻的「條件」從來沒有站在我這邊。 1950 韓戰爆發,美國為避免中國大陸介入朝鮮半島,杜魯門下令: 👉 第七艦隊巡弋台灣海峽,禁止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相攻擊。 大白話就是:美國用軍艦封住了台灣,不許我動、不許毛動。所以我在日記裡寫下:「第七艦隊阻我反攻,痛心難言。」 不只是美國插手,另外1950年–1957 年是「中蘇蜜月期」: 中共軍隊大量使用蘇聯武器,蘇聯在中國建立 156 個大型工業,技術援助、核項目、空軍建設 我很清楚:反攻根本不是反紅軍,而是反蘇聯。而當時台灣的武器裝備,根本無法和蘇聯對抗。 直到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森訪問北京,美國宣布「一個中國政策」。 至此我最終明白:美國永遠不會讓我打回大陸。 因為它已經決定“用中共牽制蘇聯”,而我打回去,只會橫添變數。 我生命的後期,無法讓我安心的、就是這一群老兵。 回頭想想淞滬八百壯士、徐州、武漢、長沙、衡陽……有多少青年把血灑在那片土地上。 到了 1949 年,他們再一次,他們把一生交到我手中,卻只能跟我渡海來到這陌生的小島。我愧疚,他們跟著我,並沒有享福,反而用盡一切力量,跟我一起建設台灣。 有人說我「帶著黃金逃跑」,可他們不懂—— 那哪裡是黃金?那是「國家的儲備與命脈」。 我真正帶不走的,是千千萬萬在大陸的父老妻小。 我愧疚,愧疚到晚年、我仍常常在深夜醒來,想著那些兵的母親,是否還在等?那些在大陸的孩子,是否長大後怨我? 我對不起他們。這是我一生都放不下的。 ⭐「責任」——我知道,他們把整個人生押在我身上 我從黃埔走出來的那一刻,就明白一件事: 跟著我的人,都是把命運壓在我身上。 1949 的台灣,是一個千瘡百孔、戰後廢墟的小島。但我知道:只要我站著,他們就不會被丟棄。 所以我立刻做了三件事: ① 建眷村——讓他們有家可住,而不至於流落街頭 那不是特權,而是補償,是保命,是我能為他們做的一件事,也是我欠他們的。 ② 土地改革——不讓台灣走上大陸那種大地主壓迫農民的路 耕者有其田,是我最堅持的民生改革。 ③ 把教育與軍隊制度重新建立 因為我知道,只有讓下一代能讀書、有未來,才能彌補他們於千萬分之一。 那時候的台灣物資缺乏,政治動盪,但只要涉及那些士兵、那些孤兒寡婦,我都不敢鬆懈。 因為那是我在大陸留下的傷,在台灣要補回來的責任。 ⭐我「依靠」他們,他們也「依靠」我 你知道我最信任的人是誰嗎?不是高官、不是那些政客,不是大地主、不是讀書人,而是——那些從淞滬一路打到滇緬的老兵,和他們的後代。 而是那群從淞滬、太行山、滇緬路一路跟著打到台灣的老兵。 當台灣四面皆敵、共諜滲透、世界局勢急速變化時,能讓我放心的,就是那群真正把國家看得比生命還重的軍人。 你現在看到的台灣,不是偶然安全、偶然安定、偶然進步,是他們用血汗和紀律撐起來的。 他們忠誠、苦幹、不抱怨。他們從江西、浙江、湖北、湖南、四川、河南……一路打著撤、撤著打,最後跟著我到了台灣。 當時共諜滲透,物資短缺,社會不安。 我能依靠的,只有:情治系統那群願意為國家賣命的人。還有就是軍隊中那些從未倒下的數十萬老兵,和眷村裡那些生活清苦但從不動搖的家庭。 是他們讓台灣沒有像韓國那樣政變、沒有像越南那樣內戰、沒有像印尼、緬甸那樣陷入混亂。 我依靠他們,也感念他們。 ⭐「信任」——我信他們,也信他們的下一代 有人問我:「你為何特別關心軍人子弟?」 我從黃埔軍校到北伐、抗戰、內戰,我遭受的背叛還少嗎?我早就看透了:「人心難測」,但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那些士兵,他們是最可靠的。 他們的孩子,也承擔著他們的命運。 所以我讓軍校制度完善,讓軍人子弟學校能讓他們好好讀書,讓退輔制度一步步建立。 我不是偏心,而是因為我知道:他們很多人在眷村長大,家裡窮、空間擠、父親常年不在、母親操碎了心。 但我知道,只要給他們機會,這群孩子將來一定會成為國家的力量。 這群孩子,跟著我一起背負了父輩的傷。所以,他們是我最信任的一群人。 ⭐說到這裡,我想坦白一句話 我不是聖人,我有錯,有過當,有錯判,有傷害別人的決策。但那都是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哪一個領袖敢說他沒有過錯誤的決策呢? 我知道有人恨我,也有人誤解我。這些我不怪。因為他們之中很多人不了解我面對的時空背景,遇到的多方敵人,當天時、地利、人和都不站在我這裡的時候,我無法讓每一個人都滿意,但我即便到生命盡頭的時候,我仍然沒有把任何國家的資產、留給自己或經國。 但我的良心能說的是: 👉 對那些跟著我走到最後的士兵與他們的子孫,我一生沒有辜負過。 👉 唯一最大的辜負是:最後我沒能帶你們回家。 👉 我盡我所能保護你們,因為你們也曾用生命保護國家。 如果你是那些軍人的後代,請允許我向你們敬個軍禮,感念你們的父輩或祖父輩,為中華民國的犧牲與奉獻。 未來有人願意了解我,我希望他看到的不是「蔣介石」三個字,而是一個老人,在生命最後階段說出的心底話: 「那些忠義之士,我欠他們一個回家的願望; 但我給了他們一個能安心扎根的台灣。」 如果有人問你蔣中正是什麼樣的人……你就把這段話轉告他吧。 中正 手書 ⭐凱文想說: 有人不理解、也不願理解蔣中正。 有人只看到他鋼鐵般的一面,卻看不到那個在深夜裡常常寫下「此心永痛」四個字的老人。 但我希望你知道: 那些跟著他渡海的軍人子弟,之所以能在台灣站起來、扎根、有些成為社會的中堅,不是偶然。 那是因為有一個老人,他帶著愧疚、背著責任、依靠著他們、信任著他們,在台灣和所有的鄉親們、共同拼出了一條路,讓這群「無家可回的子弟」最後有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什麼叫歷史?歷史不是課本、不是政治、不是仇恨。歷史是那些人留下的腳印、留下的淚水、留下的選擇。 而蔣中正 總統對軍人子弟的那份情,是他一生最執著、最柔軟、最不願讓外人知道的一塊地方。 如果你懂,你就懂。如果不懂,也沒關係—— 真相會透過一代又一代的故事慢慢被看見。 —— 王建勛 Kevin #此文以蔣中正總統自述方式撰文非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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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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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先賢”俞大维 抗戰期間的俞大維 國民黨國防部長俞大維 摘要:唯一非黃埔系出身的國民黨防長,始終未加入國民黨,也從未對任何人談及個中緣由。 俞大維,何許人也?當下的國人特別是年輕人知道其人其事的恐怕不多。俞大維先後就讀於復旦大學、聖約翰大學,21歲時到哈佛大學攻讀數理邏輯,拿到博士學位後又到德國大學攻讀數學及德國哲學。取得第二個博士學位後俞大維便留在德國進行兵器及戰略研究。 後來,他婉言謝絕美、德等國的高薪聘用,毅然回國,要爲中華民族效力。 俞大維是一位學貫中西的著名學者,又是一位深有造詣的兵器彈道專家。 他于1933年任國民政府兵工署署長,1946年初任交通部長,1949年赴台,1954年在台灣出任“國防部長”。1993年7月8日因病於台北辭世,享年96歲。 科研前輩,“第一先賢” 由於海峽兩岸的長期隔絕,信息阻斷,對大陸人來說,俞大維確實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在介紹此公生平事迹之前,我想援引1999年9月18日下午,著名科學家錢學森在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隆重召開的表彰研制“二彈一星”作出突出貢獻的二十三位科技專家大會上代表受獎人員所致的答謝詞及感言中的一段話,相信讀者朋友看了錢學森對他的高度評價,就會對俞大維這位“第一先賢”有一個總體上的認識和了解。 錢學森說:“今天受獎者大都是七十歲以上的第一代科學家,在座者有第二代梯隊及第三代梯隊,我們第一代梯隊對國防科技發展的成就交出了一張成績單,算是對國家的期望有了一點交代。在此我要特別告訴大家,有三位先賢前輩是我們這一代人永遠感恩與懷念的,由於他們三位的遠大眼光,以及培育人才的寬宏胸襟,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才有今日的開花結果,以豐碩的成就呈顯在國人面前。” “今天我們能交出這樣一張成績單,要特別感恩和懷念三位先賢前輩,第一位就是俞大維先生。例如在場的受獎人任新民、屠守锷、姚相斌、孫家棟、黃緯祿、徐蘭如、沈正功及謝光選均系在俞大維的兵工廠及研究機構工作或資送出國留學培養出來的人才……” 聽到這裏,在座的黨和國家領導人均報之以熱烈的掌聲。這段顯示我國科學家尊重曆史、實事求是和嚴謹治學態度的講話,在台灣引起了巨大的反響,無疑爲溝通海峽兩岸關系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錢學森首先表示“感恩和懷念”的三位先賢前輩都是台灣學貫中西的著名科學家,他們是:俞大維先生、吳大猷先生和翁文灏先生。 錢學森說:第一位先賢是俞大維先生,他是以學者(哈佛大學數理邏輯博士及德國柏林大學彈道學專家)身分受邀從政,於一九三三年初擔任國府時代軍政部兵工署署長,主管全國軍火武器之研發與生産制造。俞氏上任後,深感中日大戰,一觸即發,迫在眉睫,不可避免,即從德國、瑞典及捷克等國購買武器,彈藥、槍炮材料,引進有關科技,大力整頓金陵、漢陽,鞏縣及上海等各大兵工廠之生産方法,革除陋習,並有獨到的創見與建樹: 第一點,他深知工業的發展,要在科技研究發展方向紮根,所以在“九一八”東北事件後、抗戰軍興之前,即成立許多研究發展機構,如理化研究所、應用化學研究所、彈道研究所、精密工具研究所、光學研究所、炮兵技術處、航空兵器研究所及軍用車輛研究所等,並高薪聘請德國彈道學權威克朗茲(Cranz)博士來華教導並協助工作相當時日,同時在國內延攬理化方面專才隨克朗茲工作,他培育了許多兵器與彈道方面的人才。 第二點,他深知軍品的品質,關系到整體的戰力,必須提升制造能力,建立軍品規格與檢驗制度,於是在各兵工廠設立工具、樣板工廠,加強制造能力與産品精度;由各研究機構,會同兵工署技術幕僚,訂定各項軍品的規格及機械産品的圖樣法規,並建立産品驗收制度,再由驗收零件成品,進而作配裝半成品檢驗,再進而建立整套品控制度。 第三點,他深知工業管理經濟效率的重要性,而督導工業,掌握效率的重點在成本會計制度的建立,兵工署首先推行軍火彈藥生産的成本會計制度,全國各生産工廠及大企業多紛紛仿效,在當年重慶大後方蔚爲風氣,對我國工業水准的提升有深遠的影響和助力。 當年留學歐、美及日本等國的理工學人專家,國內各大學出身之理工科人才以參加國防科技研發及武器彈藥生産工作爲報國之志,並引以爲榮! 一九三七年中日大戰爆發,俞氏奉命將全國二十多個兵工廠遷移到大後方,抗戰八年期間,國軍作戰所需輕兵器和彈藥不曾短缺;而兵工廠也培育了大批兵器與彈道方面的人才。例如在場的受獎人任新民、屠守锷、姚桐斌、孫家棟,黃緯祿,以及未受獎的火箭專家徐蘭如、沈正功及謝光選等人均曾在俞大維領導下的兵工廠及相關的研究機構打下了堅實的兵器設計與制造本領。 錢學森接著說:在我國導彈研發領域中,我錢學森不過是理論上及精神上領導者(Theory and Spirit Leader),而在硬體設計、工藝、實際生産制造(Hardware, Design, Technology, Practice Production, and Manufacture)等方面都是任新民、徐蘭如及謝光選這一批出身兵工廠的人,所領導的一群技術工人們的集體傑作成果。 俞大維主持兵工廠業務長達十四年之久,有“兵工之父”的美譽。他是我國近代國防科技發展史上第一位大力開拓、耕耘、播種,灌溉、施肥的始祖園丁,我們不能忘記他。 錢學森的講話不僅告訴人們俞大維的生平事迹,而且告訴人們,中國大陸取得“二彈一星”的偉大成果,得益於後來到台灣的俞大維等先賢前輩們精心培育的人才。 俞氏家族,聲名顯赫 俞大維,祖籍浙江紹興鬥門,1897年生于湖南長沙,從小在湖南長大。祖父俞文葆,清代舉人;父親俞明頤,1905年總辦長沙開埠事宜,1906年補湖南辰永沅靖道,不久,他便補江西吉南贛甯道。 民國後,俞明頤曾擔任過中國最大出版機構——商務印書館的董事。母親曾廣珊,系曾國藩的孫女。俞大維曾任台灣國民黨當局“國防部長”多年。子俞揚和,娶蔣經國的女兒蔣孝章爲妻,有俞祖聲爲後。妹妹俞大彩是知名學者、國立台灣大學前校長傅斯年的妻子。 俞大維與陳寅恪在美國哈佛大學、德國柏林大學連續同學七年。陳寅恪的母親是俞大維的姑母,陳寅恪的妹妹是俞大維的夫人,陳寅恪的父親陳三立、祖父陳寶箴與俞大維的父輩、祖輩相交很深,所以,俞大維與陳寅恪是兩代姻親,三代世交,七年同學。 俞大維的長子俞揚和生於德國,是空軍軍官學校第16期畢業生。20歲時,在美國完成飛行訓練,回到中國,參加對日作戰。他參加空戰三十多次,最後壹次被敵機擊落,跳傘受傷,不能再服役,就離開了空軍,擔任民航駕駛員。 清正廉潔一心爲國 與國民黨政府的其他軍政要員相比,俞大維最可貴的是清廉。美國作家芭芭拉·塔克曼女士在他的《史迪威》傳中對國民黨政府諸多要員頗有微詞,但卻多次以各種例子來稱贊俞大維廉潔公正,知識廣博。二戰時期美國駐重慶記者西沃道克·懷特曾在其著作《霹雳中國》中多次批評國民黨政府官員腐敗,卻極力推崇俞大維的清正廉潔。 俞大維在德國研修軍事期間,曾參與國民黨政府購買德國軍械事宜,十分認真,又十分清廉,被國民黨任命爲駐德國商務調查部主任,後來多次督導采購外國的軍需物資,直至回國以後。按照國際慣例,收取工廠回扣(那時叫“傭金”)是天經地義的事,至於暗箱操作,更是數不勝數。 爲了防止弊端,凡是大規模的訂貨,俞大維都親自參與。1930年他奉命采購歐洲有名的博福斯(Bofors)工廠生産的75型山炮,他親自到工廠所在地瑞典去洽談。當時國民黨政府每年都向該廠購買12門這種山炮,廠方也照例爲他准備了12門,並告訴他將有一筆不菲的回扣。當他知道這筆回扣正好購買3台同樣規格的山炮以後,立即平靜地說:“希望你們趕工,15門山炮一齊交貨。” 這話讓工廠的上層人士大吃一驚。他們只知道俞大維諳熟軍械,精通外語,舉止儒雅,辦事認真,卻不知國民黨政府中尚有如此廉潔的官員,感動得不知說什麽好。他們希望交下這個朋友,但又不敢貿然送禮,工廠向政府報告此事,並提出申請,最後由瑞典政府贈他一枚勳章。回國後俞大維對此事緘口不提,直到四十多年後人們才有所知曉。 目光遠大培育人才 1945年11月,軍政部部長陳誠、次長兼兵工署長俞大維,邀請吳大猷(物理)、曾昭掄(化學)與華羅庚(數學)商談研究原子彈。 專家意見是我國毫無基礎,只能由培育人才著手。陳、俞采納此議,聘吳大猷、曾昭掄及華羅庚三人率領王瑞駪、唐敖慶(化學)、孫本旺(數學)及李政道、朱光亞(物理)於1946年赴美學習。他還以兵工署的名義向國外派了不少研修生,後來,這些人才爲新中國國防建設做出了巨大貢獻。 這些人才爲新中國的科學技術和國防現代化建設也作出了卓越的貢獻,正如錢學森在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隆重召開的表彰研制“二彈一星”作出突出貢獻的二十三位科技專家大會上代表受獎人員所致的答謝詞及感言中講的那樣: “今天我們能交出這樣一張成績單,要特別感恩和懷念三位先賢前輩,第一位就是俞大維先生。例如在場的受獎人任新民、屠守锷、姚相斌、孫家棟、黃緯祿、徐蘭如、沈正功及謝光選均系在俞大維的兵工廠及研究機構工作或資送出國留學培養出來的人才……” 俞大維不僅重視培養人才,而且善於發現人才,不拘一格使用人才,寬宏大度珍惜人才,有人用訪、用、信、敬、宥五個字概括他的用人理念。 訪,求才必先多方訪察,慧眼識珠,擇優而用; 用,即推心置腹,充分信任,放手使用; 敬,即尊重知識,尊重人才,禮賢下士,引爲知己; 宥,即部下有過,盡量予以教育,曉以大義,促使其提高認識,吸取教訓,更好地工作。 只要不是明知故犯,屢教不改,都盡量地予以原宥寬恕,給他們反思和改正的機會。他堅持善待人才,反對因瑕棄瑜,體現了他容才的胸懷和氣度。他曾對上司陳誠提及宥才的重要,對人才和部屬不必計較小過。 淡泊名利恪盡職守 1928年,國民政府初步統一全國,開始注重軍隊現代化。兵工署署長陳儀去德國考察,請俞大維回國任職。1929年6月俞大維返國,任軍政部參事。1930年5月,俞大維第二次赴德,任商務專員,負責采購軍備,並專門學習軍事,包括兵器制造、戰役分析,尤其是彈道學。他用德文寫了四十多本筆記,說:“這兩年學到的比哈佛三年學的還多!” 1932年,俞大維回國。1933年,他擔任兵工署署長並兼任兵器教官,陸軍中將。兵工署負責軍火制造及維修等。俞大維就任後,首先籌建新廠,加強生産能力,積極在德國大量采購機器、材料等。其次,建立研究開發體系。 成立理化研究所、應用化學研究所、彈道研究所、精密機械研究所、材料研究所、冶金研究所、光學研究所、炮兵技術處、中央修械所、航空兵器研究處等,高薪聘請外國專家來華教導,同時在國內延攬人才隨專家工作,使武器研發在中國紮根。 如“兩彈元勳”任新民、屠守锷、姚桐斌、孫家棟,黃緯祿和火箭專家徐蘭如、沈正功、謝光選等人均在俞大維領導下的兵工機構學到了寶貴的知識,打下了堅實基礎。 再次,建立標准化生産和檢驗制度。要求産品的零件能夠互換。俞大維兼技術司長,會同各研究機構,制定各項軍品的規格及圖樣法規,加強制造能力與産品精度。並建立零件、半成品檢驗,進而建立整套質控制度。 選定從德國毛瑟槍改制的中正式步槍爲制式步槍,性能優越,堅固耐用,適合中國人體型。輕機槍則選定捷克式輕機槍,構造簡單,拆裝方便,故障甚少。重機槍選用德國馬克沁機槍,性能優良,水冷耐用,故障亦少。 三種步機槍口徑均爲7.9毫米,彈藥通用,簡化生産與補給。當時日軍三八式步槍和機槍的射程與殺傷力均不如中國自己制造的武器精良。經過四年准備,國軍已有數十個步兵師更換了新的制式裝備,所制武器精確性不遜于列強,並且適合中國人體能。1937年,抗戰爆發。八年抗戰中,俞大維自豪的是軍火供應從不匮乏,無人抱怨“彈藥沒有了”,當然這是指輕武器的彈藥,中國當時不能生産重武器。 俞大維壹生淡泊名利,始終把自己視作“老百姓”,他曾說:“我是個普通人,過著和一般人沒有兩樣的生活,所以老百姓相信的我都信。舉個例:我到北港媽祖廟去,看到一些善男信女抽簽、蔔卦、磕頭,我也跟著向媽祖磕頭,有人就笑我:‘你是學科學的,爲什麽也相信這一套呢?’我只簡單地告訴他:‘因爲老百姓磕頭,我也是老百姓。’” 書生領軍一幹十年 1950年3月,蔣介石任命俞大維爲“國防部長”。俞大維因耳病,未就職,改任駐美採購主管。1954年,再度任命俞大維爲“國防部長”。俞大維既不是黃埔出身、也不是國民黨員,當然談不上是蔣介石的親信、嫡系。但是蔣介石卻任命他擔任“國防部長”這樣的要職,實屬罕見。 俞大維最忌將時間耗費在開會與應酬上,上任第一天,講了五分鍾的話,就搭乘軍艦,到金門、馬祖、大陳巡視。他在職期間去大陳、馬祖、金門各島130多次,平均每兩周去一次,人稱“國防部長”的辦公室在金門。他的信條是“我不能去的地方,怎能派我部下去呢?”有一次爲上高登島,他被吊車吊上懸崖峭壁。台灣軍人給他的名字改了一字——俞大膽。 俞大維擔任“國防部長”,反對任人唯親,堅持任人唯賢;他說:“我用人就不問是否出身黃埔或行伍,只要忠誠能幹又肯幹者,我皆喜歡。譬如溫哈熊和我一樣,並非黃埔系統,且與孫立人在維吉尼亞軍校先後同學,又做過孫的部屬,曾有人二度征詢我意見,我都力薦他,若非我挺他,任其再努力想也難有出頭天。” 1993年初,俞大維皈依佛門,法號“淨維”。當年7月8日,俞大維駕鶴仙逝,終年96歲。去世前俞大維立遺囑,將藏書分爲兩類:軍事科學書籍全部捐贈“三軍”大學;文、史、哲及自然科學書籍全部捐贈台灣大學圖書館。據統計,僅捐贈台灣大學的書籍就有7000余冊。 終生不忘“知遇之恩” 縱觀曆史,君臣上下之間肝膽相照、推心置腹、彼此信任、親密無間如唐太宗李世民與著名诤臣魏征那樣的典型極爲少見。進入民國時期,蔣介石與手下的文官武將勾心鬥角,明爭暗鬥者也不在少數。但是,蔣介石與俞大維的關系卻是個例外。 俞大維自幼就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精讀古籍,博覽群書,更重要的是他以效法聖賢爲人生目標。 他曾向母親詢問曾國藩的做人處世的准則,老夫人說:“文正公一生嚴明治軍,謹慎治事,勤儉治家,恪守民族傳統美德,不近人情的事不做。” 於是,“不近人情的事不做”這一條成爲俞大維一生遵循、恪守不渝的接物、待人、處事原則,他在《九十隨語》中說: “一生中影響我最深的,是母親經常對我轉述曾文正公的一句話——不近人情的事他不做。我也是如此,不近人情的事,我不做。母親是曾文正公的孫女,這句話由母親說來倍覺平易深遠,我因而終身奉行不辍。” 他一生淡名利、重倫理、講情義、盡職守、辨是非、有擔當的高貴品質受到上下左右普遍的尊重和感佩。 俞大維與蔣介石並無淵源,他們的相識和交往是俞大維在德國留學和工作擔任駐德國商務調查部主任期間,由於蔣介石對德國的軍械裝備、軍隊訓練及有關業務都十分贊賞,而俞大維正是這方面的青年專家,自然被蔣認爲是可用之才。於是,俞大維爲了回來爲國家效力,不惜割舍了一段在異國的感情,帶著稚子獨自離開德國,回到祖國。 俞大維從兵工署長、交通部長,一直做到“國防部長”,在常人眼裏,一定會認爲他與蔣介石必然過從甚密,但據俞大維自己說,他與蔣介石見面機會多,但談話次數極少。 第一次與蔣介石正式談話是在漢口,蔣介石與俞大維談兵工署撤退的有關事宜。蔣介石看到俞大維把兵工署工作安排得有條不紊,又絕無政治野心,因此對他十分放心。此後,蔣介石便放手給他,所有兵工署的工作統統由俞大維全權處理,不予幹預,俞大維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設想和形勢的需要,把兵工署逐漸建成一個生産、研制、開發新武器的基地,培養了不少人才。 俞大維是知恩圖報之人,他感到蔣介石如此信任、厚待自己,沒有在他身邊安排一個親信暗地監視他,或對他多方掣肘,自己沒有後顧之憂,在國外所學的專長有了充分施展的舞台,基於這些,俞大維深深感念蔣介石的知遇之恩。 抗戰勝利之後。當時兵工署尚未回遷,俞大維正在重慶侍奉母病,聯軍要求蔣介石速派深曉軍械的俞大維到上海視察並接收日寇一座重要的軍械庫。這件事使事母至孝的俞大維陷入兩難境地——接受任務,則擔心母病;婉拒調派,則有負公務。此時,他忽然想起西晉時晉武帝征召李密,李密寫給晉武帝的那篇感人至深的《陳情表》,於是俞大維仿照李密也寫了一份“陳情表”給蔣介石,稱自己“報國之日長,報母之日短”,請求蔣介石另派他人。 蔣介石不但沒有怪其“抗旨”,相反,派專機並配備了醫護人員將俞大維母子接到上海。蔣介石此舉不僅使俞大維能夠到上海履行公務,而且使俞母的病到上海得到及時和最好的診治,使俞大維得以忠孝兩全。這件事使俞大維對於蔣介石的恩德終生難忘,以至在蔣介石撤離大陸時俞大維毫不猶豫地隨行前往。 臨走時,周恩來曾通過俞大維在大陸的近親極力挽留他,俞大維表示,對於蔣家王朝的前途他很清楚,但若不報蔣介石的知遇之恩,便是“不近人情之事”,而“不近人情之事”他是發誓終生不做的。 俞大維的報恩主要是通過恪盡職守、做好工作來體現,並不是挂在嘴上,或者是時時跟隨左右。俞大維晚年曾對人披露,他的辦公室與蔣介石的辦公室有一道暗門相通,可以隨時見面,但是他們兩人誰也沒有用過這扇門,可見他們是互相理解、互相信任的。除了對俞大維外,蔣介石對任何下屬也沒有如此信任過,所以俞大維在不同場合多次表示要報“知遇之恩”,要“士爲知己所用”。 蔣介石去世以後,每逢忌日或冥辰,俞大維必去慈湖陵園叩首謁陵,風雨無阻。晚年的俞大維行走不便,以輪椅代步,依然每年兩次謁陵叩首,常常感動得在場的謁陵群衆也隨之跪下。 1977年,俞大維身體大不如前,於1月20日立下遺囑, 其中第一段是:余追隨故總統蔣公四十七年,曾任兵工署長、交通部長、國防部長。賴蔣公專純信任,得達成艱巨任務,知遇之感,永志難忘。 最後一段是:余去世以後,遺體火化。不舉行任何吊祭或紀念儀式,亦不得收受親友赙贈,骨灰由長子揚和駕機撒於金門海面,先飛過故總統蔣公之陵寢及故副總統陳公之墓園,以致余最後之敬禮。由此可見俞對蔣的感念之情。但是,俞大維始終未加入國民黨,也從未對任何人談及個中緣由。俞大維退休後,曾有一位台灣要員拜訪他,要介紹他加入國民黨,他平靜地從容回答:“人都老了,何必再學吹鼓呢!” 晚年的俞大維一直生活在台灣,對兩岸關系十分關注。他曾對人表示,希望兩岸和平,不要再起幹戈。還說,凡是打過仗的人都不願意看到戰火重燃,因爲戰爭只能帶來災難,對誰都沒有好處。 如果俞大維先生健在,看到海峽兩岸越來越多的有識之士致力於祖國統一大業,看到兩岸堅冰逐漸消融,看到兩岸人民的交往日趨頻繁,看到中華民族實現偉大復興的前景,憑他對中華民族的滿腔熱忱和無比忠誠,他一定是倍感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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