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5 個月前
賴智豪:黃仁勳:沒有台積電就不會有今天的輝達。
.
沒有中華民國就不會有今天的台積電。
.
中華民國創建充滿艱辛篳路藍縷,而國軍榮民的犠牲奉獻居功厥... | 貼文 | LINE TODAY

https://liff.line.me/1454987169-1WAXAP3K/v3/posts/a9OgOeN?utm_source=lineshare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8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周玉蔻戰蔣萬安爆蔣家醜聞!劉家昌不忍怒轟:捉姦躲衣櫃的女人說別人開房間 台北市長選戰白熱化,面對媒體人周玉蔻接連質疑國民黨市長參選人蔣萬安父親蔣孝嚴緋聞與蔣家血統問題,資深藝人劉家昌意有所指表示,一個捉姦躲在衣櫃裡的女人,卻大言不慚的說別人在酒店開房間,做賊的喊捉賊,不覺得諷刺嗎? 劉家昌今(23)日在臉書發文表示,今天住在台灣的,天天在看狗腿當道,仗勢欺人的電視節目,他認為這是前總統馬英九當年黨政軍退出媒體,造成今天的惡果,讓人民來承受;名嘴董智森說台灣人忘恩負義,他要補充兩句,「過河拆橋,恩將仇報」。 劉家昌直言,前總統蔣經國誓死反共,捍衛中華民國,保住了今天的台灣,其領導台灣的十大建設,才有今天的台積電,讓台灣人過著富裕的生活;劉家昌稱,蔣經國最了不起的是在晚年培養本土青年,把政權轉移給所謂的台灣人,然而今天這群執政的台灣人,20多年對台灣有過什麼貢獻,實在想不出,只看到對蔣家的汙衊跟羞辱。 此外,劉家昌指出,認祖歸宗,是做人的普世價值。章孝嚴是蔣經國過世,完全沒有權勢之下認祖歸宗的,之後也淡出了政壇,沒佔到半點便宜;今天為了選舉,卻連其後代也不放過,對蔣萬安窮追猛打。 劉家昌強調,蔣萬安是人民用選票選出來的立委,也是國民黨內最優秀的立委,才被推出來選台北市長,人民都認同蔣萬安對中華民國的堅持,然而平時這一群對蔣家百般汙衊的人,到選舉見到台北市民對蔣經國的感恩有選票,開始破壞,一個身上流著中國血,用中文和中國話來駡人,却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這種欺宗滅祖的人,批評認祖歸宗的人,「公平嗎」?一個捉姦躲在衣櫃裡的女人,卻大言不慚的說別人在酒店開房間,做賊的喊捉賊,不覺得諷刺嗎? 劉家昌感嘆,這就是台灣今天的社會,沒有是非,沒有公理,更沒有廉恥!最後,劉家昌吶喊,「國民黨有30萬黨員,該站出來為自己的同志蔣萬安說說話了,我們這一群在台北中華民國派的人,不會被小人言而影響,而會更堅持,讓蔣萬安贏回中華民國首都台北市」。 喜歡這篇文章嗎? 請喝杯咖啡,告訴我這篇文章寫得真棒!
    5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深藍得的前苗栗縣長終於說出了真正內心的心裡話,民進黨才是真正幫助地方的政黨,這樣的民進黨怎麼會是鴨霸的政府 ≈=============== 別再《為國民黨留一滴淚》 徐耀昌千字聲明接揭郭郭台銘不願意碰觸醜陋骯髒的2024大選 我們有一個國外的友人,與很多國外的投資法人非常熟悉,他告訴我們,此次台灣的大選,會很大幅度的影響台灣經濟未來的走向,以及國際關係,希望我暫時退出觀望,因為這些法人基本上也大幅的減少持股,採取觀望的態度。 他們給出如下建議: 如果和美國日本等民主陣營的國家站在一起的民進黨總統和副總統候選人高票當選,立委過半,股票才會大漲,20000點指日可待,2025、26年上25000點都有可能。 但如果和中國綁在一起的其他政黨候選人,當選總統和副總統,並選上立法院院長,則股票必將會大跌。股價將跌回馬英九執政八年的平均8000點以下,而且將會有大規模的移民潮,以及大批資金外移。 他們分析原因如下: 因為如果和中國站在一起的政黨當選台灣總統及副總統,美國可能會擔心,台灣會以台灣的高科技的基礎去幫助中國大陸,幫助他們的高科技發展,並將該高技於軍事用途。 所以會將台灣的高科技廠商列入實體清單,管制並限制被列入該實體清單的公司獲得最新的技術,並限制美國公司,不得採用被列入實體清單的廠商所生產的產品。 台灣股票市值最高,也是台灣的護國神山,台積電,客戶70%是來自美國公司(可上Google搜尋),只要美國強迫這些美國客戶,將訂單由台積電轉移到美國的Intel或是韓國的三星,台積電的業績就少掉70%,如此必大虧,或關閉某些工廠,甚至大裁員。 此外,台積電的高端技術來源以及關鍵性零組件及原料皆來自美日及荷蘭及德國,只要美國一聲令下,這些零組件供應商皆可能會停止供貨給台積電,因此台積電技術及關鍵零組件來源中斷,無法再繼續生產高端的晶片。台積電已經投入的新廠及設備,將無法生產,但必需提列高額折舊,與台積電關連的上中下游台灣產商,如上游的晶圓(環球晶,中美晶等)檢測(如閎康等)下游的封測(日月光)生產設備(帆宣,漢唐)也會升到牽連, 台灣的股市,也會因此受到非常大的挫折,甚至可能回跌到馬英九執政時期的8000以下。 此點由中國大陸上證及深圳股票指數直直落,香港恆生指數也由3萬多點一路下滑,甚至和台股指數死亡交叉,跌到比台灣指數低一仟多點,而且不管是中國大陸或港澳也爆出大量移民潮,以及資金大量外移,得到証明。 如和歐美,日本等民主陣營國家站在同一陣線的民進黨候選人當選總統副總統,立委過半,則美國會在美中對抗當中,將訂單由中國大陸移出,轉移訂單到受信賴的台灣,讓台灣的股票市場繼續繁榮上漲,指數上20000點指日可待,甚至2025、26年上25000點更不是神話。 所以此次總統大選,台灣站在一個時代的𨍭折點,是要繼續繁榮昌盛,還是要步入衰退,結束10年大運,就要靠聰明慧智的台灣人民自行決定。 「看淡政治,跨越政黨的界線,今天,我想誠實的面對自己。」 這些日子來拒絕記者的採訪,不回應眾多老朋友的疑問,選擇沉默,是因不願做一個只問顏色,卻不問人民福祉的政客。 多年前的一個颱風天,也是我剛就任苗栗縣長的時候,迫於財政的困窘,我帶著苗縣府各局處同仁,北上行政院,向當時執政的國民黨政府求助。苗栗縣財政處於腦死狀態的當下,我們統計了縣內的公有土地以及各項資源,嘗試找出任何可能改善或減緩苗栗財政惡化的方法。而苗栗從來是藍營的鐵票區,我天真的以為黨的援助,可以讓苗栗鄉親,看見通往美好未來的微小希望, 「我又不是做仲介的!」 同黨執政下的行政院,用一句冰冷的客語,為苗栗的最後出路畫下了句點。我兩手空空走出行政院大門,不敢回頭探望隨行的局處首長們,我怕一旦回頭,這無處宣洩的委屈與屈辱,會無所遁形的嶄露在下屬面前。 「作為一縣之長,我沒有軟弱的本錢,縣府同仁在南返的路上,一路無語。」 那天的風雨我依稀記得,也是我咬牙扛下縣庫赤字的開始,從中央到地方的冷漠,我點滴在心。沒有人願意投苗縣府的標案,怕領不到錢;府內訂便當都必須一手交錢,一手接過飯菜,連團膳業者都認為苗縣府開伙的錢都付不起,因此不能採用月結請款的方式,這些畫面就像紋身一樣烙印在我的心裡,直到現在。 「苗栗人這麼相信黨,為什麼最終的結果,藍天執政下的土地會如此貧瘠?」 我不是動搖,只是灰心、痛心、不忍心。百年政黨需要大破大立,需要為改革前行的新藍營時代找出一線生機,郭董義無反顧的投入這一局,但他受的委屈與質疑,比我更甚。他太過真誠,太過相信一群只為私我卻罔顧中華民國前途的政客,政治的虛假與黑暗,讓他再不願回頭看望這片生長於斯的土地,不願再碰觸這醜陋骯髒的2024大局。 而最後對苗栗這塊土地伸出援手的,竟是我一路來對抗的民進黨政府,誠實的說,苗栗財政的轉危為安,有極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於綠營執政下的鼎力支持。例如時任行政院長的蘇貞昌,經常是在下鄉時發現問題,便大筆一揮,讓本縣原本籌措困難的建設經費,得以延續;而為本縣發展不致陷入停滯,免除多數重大建設的配合款,更讓苗栗有了新北橫、中港溪外環道、乃至於聯大路的拓建等,讓本縣的孩子有一條安全上學的路。 「台銘兄,不要再為這個黨流任何一滴淚,他們不值得,在你付出滿腔熱血之後,卻成為了他們消費利用的棄子。」 委屈了,含淚投票的鄉親父老們,苗栗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將為故鄉掌起大旗的人,我都瞭若指掌。也因此我投入立委初選,是因希望故鄉能有一個清直、真誠的藍營代議士。我了解這塊土地上每個人的故事與歷史,有些人的年少無知可以被原諒、被檢視,但有些人卻不行,因為他們的背景太過沉重,無論放在過去或未來,都很致命。 「為黨販售靈魂還是成為藍營口中的罪人,為故鄉計,我選擇誠實。」 掌聲還是噓聲,淡然化之,我是徐耀昌,一個居住在苗栗縣六十餘年的老縣民,我相信民主,相信每個苗栗縣民的選擇,我更相信誠實與對故鄉的愛,會讓我能把這些日子來的所有疑問,交代清楚。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楊渡的大提醒 您一定要重視! 作者:楊渡 《不要讓台灣,變成戰爭廢墟!》 /楊渡 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美國不斷把台灣推向戰爭邊緣,把台灣烏克蘭化。從義務兵役延長為一年,到不斷購買武器;從購買各種可以攻擊到大陸東南沿海的飛彈,到台灣內部決戰的佈雷戰車,最近更加碼五億美元的軍售。台灣人發現一個可怕的佈局正在形成:那就是美國準備讓台灣成為戰場,成為對中戰爭的廢墟。 這戰場的規模遠超出過去國共內戰的陸軍思維,而是全方位的立體戰。美國也知道台灣無法抵擋太久,為了更澈底消耗大陸戰力,台灣消耗戰打得愈久,對大陸的破壞力就愈大,所以徵兵延長一年之外,最近還加碼,要警政署擴大招募18至40歲民防、義警,協助支援軍事勤務。而美國國會議員更囂張,張口閉口要炸毀台積電,以免被中共佔領。 這個隱然成形的戰爭佈局,只要從美國在台灣佈署的飛彈,準備的戰機與戰車,遍布地雷的對戰模式,以及美國會議員要台灣人都擁有一支AK47步槍,就可以想見美國政府眼中的「廢墟台灣」。 事實上,無論歐洲、中國大陸的戰略專家都早已看清美國的戰爭佈局。目前,台海兩岸對戰爭危機尚有控管機制。但若台海戰事要開打其實很容易,一個擦槍走火,即無法收拾。例如,大陸戰機與台灣升空戰機「不小心」誤射飛彈,炸毀一架戰機之後,立即變成戰爭模式。 如果雙方有意升高衝突,攻擊戰機開始出動,去對方沿海挑釁轟炸,發現戰機就擊落。此時防空飛彈也出現,而中長程飛彈在「反擊作戰」的名義下,發動攻擊。美國佈署在台灣的飛彈開始打向大陸東南沿海的經濟發達城市,如上海、廈門、江浙一帶。則大陸必然全面反擊,長程飛彈全面射向台灣軍事基地、電廠等,乃至於攻擊台灣大城市。如此一來,兩岸人民大量死傷,兩岸人民之間的仇恨,將永難化解。一旦仇恨永難化解,台灣將是美國隨時可以製造動亂的根源。 即使飛彈打完,中共仍要佔領台灣。因此美國的設計是讓台灣人民學習烏克蘭,把槍枝發給人民,讓人民可以打巷戰。然而,若一旦人民擁有步槍,戰爭就不再有軍人與平民的區別,無區別射殺將是戰爭規律。到了巷戰階段,民防、義警就特別重要,他們要幫助飛彈轟炸下的火災、傷患的救治等。那時死傷會有多嚴重,讓人不敢想像。至於地雷的佈署,更是有意讓台灣變一塊遍地地雷,連耕作都無法復原的廢墟。 聰明的台灣人,您現在看明白了嗎?這一步一步的準備,從延長兵役到民防義警,都是蔡英文政府為台灣人民所做的戰爭備案,也就是台灣人的「死亡備案」。而這一切,都是在美國的操弄下,一步步走上去的。 或許,大部份人會認為兩岸當局還是知所節制的,賴清德不是說要「和平保台」嗎?但如果戰機的升空、飛彈的啟動、擊毀戰機的按扭,都是控制在美國政府的手裡,你以為,戰爭會還很遠嗎? 說得更明白一點,現在的蔡政府已是美國的傀儡政權,美國說一,她不敢道二。任何一個國會議員,都可以指東道西說要炸毀台積電,蔡政府敢說一句不嗎?中華民國,一個主權國家,當別的國家說要炸毀你的國家基建,彷彿你只是他手中的玩物,要炸要毀,隨他任意,你還不能有半句抗議,這算什麼主權國家?設想,如果有那一個國家說要去炸毀美國矽谷,以避免高科技知識被俄羅斯佔領,美國人將作何感想?而台灣竟如此卑屈,連殖民地都不如,完全喪盡尊嚴。 台灣人民要覺悟的是,這個政府已無能保護國家尊嚴,更無能保護台灣安全。那些把台灣引向戰爭的佈署,都只是美國對中戰略的一部份,台灣為什麼要成為美國戰爭的犧牲品?台灣人民的生命難道要成為美國的戰爭祭品?台灣是台灣人生存的家園,你難道忍心讓它變成美國眼中的廢墟嗎? 站起來吧,台灣人! 對民進黨的引戰政策說不! 不要讓台灣,變成戰爭廢墟 !
    8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如果臺灣成了廢墟,就算你存活了,活在一片廢墟當中,生靈塗炭,舉目無親,也許你成殘成缺了。你還能做什麼?國家是為人民而存在的。一個不能捍衛人民生命財產的國家,要它幹什麼?不要讓臺灣變成戰爭廢墟,作者,楊杜,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 美國不斷把臺灣推向戰爭邊緣,把臺灣烏克蘭化。從義務兵役延長為一年,到不斷購買武器,從購買各種可以攻擊到大陸東南沿海的飛彈,到臺灣內部決戰的不雷戰車,最近更加碼5億美元的軍售。 臺灣人發現一個可怕的佈局正在形成,那就是美國準備讓臺灣成為戰場,成為對中戰爭的廢墟。這戰場的規模遠超出過去國共內戰的陸軍思維,而是全方位的立體戰。 美國也知道,臺灣無法抵擋太久。為了更徹底消耗大陸戰力,臺灣消耗戰打得越久,對大陸的破壞力就越大,所以徵兵延長一年之外。 最近還加碼,要警政署擴大張牧18至40歲民房,疫警,協助支援軍事情務,而美國國會議員更囂張,張口閉口要炸毀台積電,以免被中共佔領。 這個隱然成型的戰爭佈局,只要從美國在臺灣部署的飛彈,準備的戰機與戰車,遍布地雷的對戰模式,以及美國會議員要臺灣人都擁有一支AK-47步槍,就可以想見美國政府眼中的廢墟臺灣。 事實上,無論歐洲,中國大陸的戰略專家都早已看清美國的戰爭佈局。 目前,台海兩岸對戰爭危機尚有控管機制,但若台海戰士要開打其實很容易,一個擦槍走火,即無法收拾。 例如,大陸戰機與臺灣升空戰機不小心誤射飛彈,炸毀一架戰機之後,立即變成戰爭模式。 如果雙方有意升高衝突,攻擊戰機開始出動,去對方沿海挑釁轟炸,發現戰機就擊落,此時防空飛彈也出現。 而中長程飛彈在反擊作戰的名義下,發動攻擊。 美國部署在臺灣的飛彈開始打向大陸東南沿海的經濟發達城市,如上海、廈門、江浙一帶,則大陸必然全面反擊。 長程飛彈全面射向臺灣軍事基地、電廠等,乃至於攻擊臺灣大城市。 如此一來,兩岸人民大量死傷,兩岸人民之間的仇恨將永難化解。 一旦仇恨永難化解,臺灣將是美國隨時可以製造動亂的根源。 即使飛彈打完,中共仍要佔領臺灣。 因此,美國的設計是讓臺灣人民學習烏克蘭,把槍枝發給人民,讓人民可以打向戰。 然而,若一旦人民擁有不槍,戰爭就不再有軍人與平民的區別。 無區別射殺將是戰爭規律。 到了向戰階段,民防、疫警就特別重要。 他們要幫助飛彈轟炸下的火災、傷患的救治等。 那時死傷會有多嚴重,讓人不敢想象。 至於地雷的部署,更是有意讓臺灣變一塊遍地地雷。 連更做都無法復原的廢墟。 聰明的臺灣人,您現在看明白了嗎? 這一步一步的準備,從延長兵役到民防疫警,都是蔡政府為臺灣人民所做的戰爭備案,也就是臺灣人的死亡備案。 而這一切都是在美國的操弄下,一步步走上去的。 或許,大部分人會認為兩岸當局還是之所節制的。 賴清德不是說要和平保臺嗎? 但如果戰機的升空,飛彈的啟動,擊毀戰機的按鈕,都是控制在美國政府的手裡。 你以為戰爭會還很遠嗎? 說得更明白一點。 現在的蔡政府已是美國的傀儡政權。 美國說一,她不敢到二。 任何一個國會議員,都可以只動到西說要炸毀台積電。 蔡政府敢說一句不嗎? 中華民國,一個主權國家。 當別的國家說要炸毀你的國家基建,彷彿你只是它手中的玩物,要炸要毀,隨它任意。 你還不能有半句抗議,這算什麼主權國家? 設想,如果有那一個國家說要去炸毀美國矽谷,以避免高科技之勢被俄羅斯佔領,美國人將作何感想? 而臺灣竟如此悲區,連殖民地都不如,完全喪盡尊嚴。 臺灣人民要覺悟的是,這個政府已無能保護國家尊嚴,更無能保護臺灣安全。 那些把臺灣引向戰爭的部署,都只是美國對中戰略的一部分。 臺灣為什麼要成為美國戰爭的犧牲品? 臺灣人民的生命難道要成為美國的戰爭技術?
    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轉載》 敬致各位先進、好友、鄉親: 拙文「習近平,何不找曹興誠聊聊」日前在風傳媒發表,為了方便轉傳,原文如後,您如認同,請廣傳,不勝感謝! 我的主張是「一國兩治」,意即「一個中國,包括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和1949年建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岸平等相待。任何一方皆不可將自己的政治制度強加於對方。其形態類似邦聯。 中華民國自1912年以來始終存在,是歷史,也是現實。我的主張:堅持台灣不獨,但也絕不屈辱,台灣是中華民國管轄之地,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 我不揣淺陋,著手撰寫「我的兩岸論述」,分期發表,就教於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若有利於兩岸和平,吾人甚感欣慰。 吳思鍾 2022 年9月25日 習近平,何不找曹興誠聊聊 --寫給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 執筆者: 吳思鍾(西陵電子創辦人,曾任台灣電電公會、工商建研會、青創會理事長) 曹興誠和我,都是最有資格駡大陸的台灣人。 我們在大陸投資,都曾碰到「地痞流氓」。他駡得淋漓盡緻,我認為應該。 可以想見,一個企業家,心中得有多少怨恨,才能駡得如此開懷,並且還捐了錢,想打「共匪」。 曹興誠,是我舊友,有想法,講義氣,是我佩服的企業家。但是,就我所知,他不是台獨。他曾主張,大陸想統一,開出條件,讓台灣人民公投。 我的受害故事,不輸曹興誠,台灣知識份子都不陌生,可以視之為「中國之耻」。 1992年,我擔任工商建研會理事長,海基、海協兩會香港會談之後,國台辦尋求兩岸經貿的破冰,邀請我率團到北京訪問。 李登輝當年並不反中,否則我北京不會成行。我行前拜訪過行政院長、央行總裁、財經部會首長;到大陸除李鵬總理接見,也拜會了吳學謙副總理,人民銀行行長、國家計委和財經首長,並與大陸經濟學者吳敬璉等舉行座談。 此行,我提出請大陸制定勞動法令,讓投資台商有所依循;制定台商投資保䕶法,確保台商投資安全,因為台商擔心,其大陸資產被「共產」,國有化了;允許台資銀行在大陸成立分行,以服務台商等建議。李鵬總理當場親筆一一記下。可以看得出,改革開放初期,百廢待舉的中國,領導人對經濟發展的殷殷期切。 除此,李鵬總理要我帶回幾句話,他很委婉但很堅定的說:「兩岸的統一,没有時間表,但是,台灣絕對不能獨立,否則大陸領導人,將難以面對歷史的批判」。 其言下之意,只要台灣不獨立,就不會有面對戰爭的風險。但是,如果台灣獨立,不論大陸領導人是誰,都不得不動武。這是大陸領導人在兩岸交流之後,第一次明確傳達了大陸對台的基本態度。 我在接見之後,清楚的轉達給兩岸媒體,連續兩日,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以及台灣媒體,都上頭條。 可是,我沒想到,李鵬在結束會談時,竟公開邀請我在北京做一「台商的示範投資」。我很意外,回答:「北京沒熟人,我不敢。」當時大陸法不完備,很多事,都是地方領導說了算,投資存在風險。 李鵬看出我的疑慮,轉身向陪同接見的北京市委書記説:「你幫吳理事長找個案子,有問題,我負責!」他同時回應,我所提議的「台商投資保護法」等法案,大陸會儘快制定。至此,我明白,他的邀請是認真的。 會後,建研會理監事認為,既是總理公開的邀請,卻之可謂不恭,要我力所能及,盡力促成。當年,建研會是台灣最大的工商團體,不能不給總理面子。 我因此與北京地儀廠合資,接收其600員工,解決其發薪之困難,地礦部並批准由我公司開發其12萬平方米土地。當時,北京東三環,入夜後,仍是漆黑一片。 1998 年,當我公司投入鉅資,完成規劃之後,起造前,合資公司土地,卻為時任國土資源部長的周永康強奪,再以賤價轉移給特定人開發,圖利其貪腐團夥。 我概稱這些人為周永康貪腐團夥,有人稱之為「江派」。 因為訴訟金額龐大,我依國台辦指示,將其中部份,申請商務仲裁。 1999年,我商務仲裁贏了,本應於40日內執行的,但是因周永康團夥權勢日大,指使最高法院,阻撓執行法院執行,再指使被執行人地儀廠盜取合資公司圖章,做假賬,謊稱已履行裁決。 我從此打了20 年的官司,可以說是步步血淚。北京市中院,在最高法院壓力下,睜眼說瞎話,做枉法裁決,誣指我已收到執行款,又自己用掉了。 2013年,北京市高院的審判長孫衛民,認真的開了三次庭,查明那幾年我人在台灣,沒收到款,也未在任何財務傳票上簽過字。我知他承受壓力,但是,終審裁定,商務仲裁應執行。結果他受到最高法院「關切」。如果他受到打壓,我請習近平為他平反。中國的司法改革,需要有良知的司法官。 更可懼者,終審裁定之後,最高法院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一紙函件,通知執行法院「本案不必執行,逕行結案」。其惡行無法無天,駭人聽聞。我的律師親眼看見函件,海基會要我影印,執行法院不准。 這就是中國的司法,禍源就在主管政法的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以及他所掌控的最高法院。 之後,周永康雖然入獄了,但其貪腐團夥勢力,依然盤根錯結,阻撓法院執行。我和1650股東,迄今分毫皆未取回。 我和曹興誠同樣是受害者,有人問我,為何不駡? 我不駡,並非懦弱。我曾駡過,可是,駡有何用?中國政治的水太深,2012 年,習近平上台以後,我認為應雨過天青了,我寫了一封求助函,我相信習近平看了我的信,一定會立即處理。可是每每臨門一腳,總有人將信擋下。我只能相信,周永康貪腐團夥勢力,仍無所不在。 反貪腐必需除惡務盡,否則連國台辦也不敢為受害台商伸張正義。 要層級低的國台辦,去找政治局常委為台商討公道,本來就不務實。 且不說政治局常委,即便是有權勢的地方勢力或涉入貪腐的紅二代,只要是背靠江派,國台辦也無能為力。 日久,台商民怨四起,台灣人民不再相信大陸的行政與司法。 我的1650個股東,有很多是台灣企業界的菁英,更多的是退休的軍公教人員,以其退休金投資的。這些人都年已老邁,心中有怨,在台灣民間不斷傳播,國台辦就是辦一萬場兩岸交流,提供再多的惠台措施,恐也抵不過本案對兩岸關係所造成的傷害。 本案拖累許多台灣企業家,我無意揭露。但有一人我必需提,我的好友溫世仁,在1990年代,在甘肅的窮困偏鄉黃羊川,他捐助許多電腦和網路設備,讓貧窮的孩子看到外面的世界。他主導的「千鄉萬才」計劃,幫助西部貧窮的孩子們走出荒漠大山。可以看得出,早年台灣企業家,對大陸弱勢族群民胞物與的關懷。 溫世仁不幸英年早逝,我愧疚迄今未能償還。 我的案子,不是經濟糾紛,它是赤夥夥的政治迫害,周永康團夥的貪腐,強逼台灣人民買單。貪腐者可以無視台商投資保護法,以及日後兩岸簽定的投資保障協定,影響所及,造成台灣知識份子離心,兩岸失去互信。 未來即便是兩岸進行政治談判,所簽定的協定,大陸是否能履行?台灣人民都會懷疑? 曹興誠說他對中國印象惡劣,和「和艦投資案」無關。但是我不相信,他如果對大陸本無好感,不可能兩度到大陸投資,他應有難言之隱。而我隱忍多年,完成大陸司法程序,見證了周團夥挾持司法的不公不義。 我為了和周永康貪腐團夥打官司,曾隻身長居大陸13年,看盡了中國貪腐者的猖狂嘴臉。 我也驚覺到周團夥佈局極深,先掌握石油、礦產、國土資源,以上下其手。再位居政治局常委,主管政法,手握司法、武警、公安,以保障其貪腐所得。其惡行,可謂「貪腐者竊國」。 我身為受害者,曾經悲觀的認為「中國危矣」!我的案子恐也將成寃案。 可當我更深層的接觸,瞭解改革開放以後的中國,有欺壓台商的地痞流氓貪官污吏,也有一群有使命感的知識份子,踽踽前行,為文革之後苦難的中國,尋找出路。 在改革開放以後,中國經濟發展了,如果領導人要跟貪腐者妥協,甚至同流合污,很容易,而且可以累積個人大量財富。但是他們選擇了無愧於知識份子正義與良知的道路。 以我對中國長期的觀察:鄧小平拼了老命,讓文革之後千瘡百孔的中國,改革開放。江澤民對部屬的貪腐沒有節制,以致上行下效,中國貪腐成風。胡錦濤有心改革,無奈手無軍權,無力面對周永康貪腐團夥的橫行。而他加持了習近平,讓習能救亡圖存,進行改革。總之,天佑中國。 2002 年,江澤民在胡錦濤接任總書記時,不交接軍委主席,在「槍桿子出政權」的中國,即便是胡錦濤有心改革,也難有作為。 胡錦濤主政後,中國曾有不少正義之士,認為我的案子,對台灣人民不公不義,想幫我解決,包含副總理鐵娘子吳儀、國台辦主任陳雲林、張志軍以及海協會陳德銘等人,可惜都徒勞無功。貪腐團夥權勢當道,正義和法治都是空談,胡錦濤必然點滴在心。 江在胡錦濤臨卸任前才交軍權,而胡不眷戀權位,轉手交接給習近平,使習有底氣,在中共十八大宣示「反貪腐,依法治國」。此扭轉了中國的命運。 2012年,當我看到習近平提出「反貪腐,依法治國」的宣示,坦白說,嚇了一跳!這兩點都是中國之病,且病入膏肓。此時中國已經貪腐成風,不僅中央,在地方辦事,沒錢,寸步難行。想改,絕非易事。 「反貪腐」,會得罪很多已經貪腐的紅二代和新權貴,擋了他們的財路,他們會集結反撲。香港反送中之亂、川普選美國總統,都有他們的影子。 香港之亂時,我曾數度進出香港,所見皆怵目驚心,暴力份子襲警、阻街,丟汽油彈,佔領地鐵站,暴打意見不同的港人。這是暴動,已經不是台灣人所認知的示威遊行。 暴力抗爭者,每天可以領4000港元(約17000元台幣)豐厚的「走路工」,資金主要來自中國貪腐團夥的捐輸,小部份來自台獨支持者。許多暴力抗爭者假學生之名。而原本單純的學生,收了錢,就不單純。 幕後操控的中國貪腐團夥,為了保護貪腐所得,即便是結合外國勢力,以對抗中國,也在所不惜,他們惟恐中國不亂,因為,亂了,就沒人敢管他們。 當黃之鋒、黎智英在國際媒體要求美、英干預,抗爭者公開訴求港獨,此已嚴重觸及中國紅線,大陸出手,我不意外。我曾在香港電視呼籲學生見好就收,接受談判建議,否則後果難料。然而,戶頭裏有數億港幣捐款的學運領袖,豈肯輕易收手。 香港之亂,沒有贏家,中國輸掉國際形象,香港人輸掉本該擁有的一國兩制。 曹興誠看到的是中國以暴制亂,破壞了鄧小平「一國兩制,50 年不變」的承諾。我則洞悉貪腐團夥背後的陰謀,此得益於我服役時擔任輔導長(即大陸軍中的政委),接受過嚴格的政戰訓練,對民運的觀察格外敏鋭。 我建議習近平,香港之亂既已平息,中國應避免對香港過度干預,還給香港人一片天。 可以明白告示,今後只要不涉港獨和外國不當勢力介入,鄧小平的承諾,中國不會打折,香港仍然「舞照跳,馬照跑,一國兩制,50 年不變」。甚至,習近平也可以承諾,「50 年之後,香港的發展,只要能利國利民,一國兩制,可以永遠不變。」此不僅可以展現中國的自信與大度,又可以安撫香港民心,同時杜國際悠悠之口。 習近平的「依法治國」,要在中國落實,同樣是難比登天。中國不「依法治國」,是毛澤東遺留的沈疴。從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到1976年毛澤東逝世,中國從不「依法治國」,一切都是毛澤東説了算,權力不受節制,所以才會有「文化大革命」的無法無天。 未經司法審判,就能讓紅衛兵鬥死國家主席劉少奇和前國防部長彭德懷,被公審、鬥爭、 羞辱折磨致死的還有數百萬無辜的知識份子。 1966 至1976年,十年文革,反傳統,破壞倫理文化,青年勞改下放,老師怕被鬥爭,學校不敢開課,造成中國一代人的教育斷層。 文革浩劫慘狀,台灣人民難以想像。所幸,1949年,退守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實施憲政、法治,兩蔣父子記取大陸失敗教訓,在台灣勵精圖治,全力發展經濟,台灣成亞洲四小龍之首。 1975年,蔣中正去逝。我肯定他在動亂的年代,抗拒了毛澤東的「解放」,穩住台灣;反之,在大陸文革時期,他在台灣推行中華文化復興運動,加強歷史文化教育。即便是「禮義廉耻,四維八德」,這些民進黨人不認同的中國傳統文化,它培養了我們這一代人知書達禮,勤勞誠懇,脚踏實地的為台灣經濟紮下了根基,卻是不爭之事實。 之後,蔣經國清廉自持,杜絕貪腐,勤儉治國,任用賢能;孫運璿、李國鼎等人披荊斬蕀,在荒煙漫草中,建構了新竹科學園區;創立了台積電,才有40年後,台灣半導體的護國神山。 同一個年代,同一個民族,兩岸的分治,其結果有如宵壤,此值得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深思與反省。這也是我在「我的兩岸論述」中,提出「一國兩治」主張的依據。此容後再述。 1976年,毛澤東去逝,文革時被打入牛棚,曾三落三起的鄧小平,結合葉劍英等人,粉粹了四人幫,在兩岸知識份子的引頸企盼中,步步驚心的結束了文革。 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確定了鄧小平「改革開放」的政策。而文革之後,多難的中國,依舊是舉步惟艱。明知「改革開放」是中國的惟一出路,卻仍然面對陳雲等保守勢力的反撲,在驚濤駭浪中,艱苦前行,直到1992年,鄧小平二度南巡,才塵埃落定。這也是我決定率團到大陸參訪的原因。 中國的命運多舛,多數台灣人並不清楚。而究其根本原因,就是改革開放以前,不行「法治」。 改革開放之後,中國歷經幾代領導人的努力,經濟是發展了,但是,依舊是法治不行,貪腐橫行。有識之士,皆憂心忡忡! 讀歷史,知經濟的發展,並不能保證國家的長治久安。清「康乾盛世」之後,國力迅速耗竭,乾隆的寵臣和珅,抄家後,其貪腐家產總值白銀8億兩,是清廷10年歲入總和,大清豈能不衰! 以史為鑑,知習近平的「反貪腐,依法治國」,是救中國於危亡,此絕非危言聳聽。但這是一條充滿荊蕀之路,險阻重重。我佩服習近平在大爭之世,能沈穩以對,不與有權勢的貪腐者妥協,不同流合污,引領中國走向「依法治國」的正確道路。 所以,我從此不再駡大陸,我駡周永康。我選擇支持中國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去對抗周永康貪腐團夥的邪惡勢力。 十年了,可以看到習近平依法治國的成績。但是,我寫給習近求的「求助函」,卻仍然轉不到他的手上,此代表周永康貪腐團夥勢力,依然盤根錯結,有能力中途攔截,或令主事者心生畏懼,而不敢上報。 如果說「改革開放」傷了老權貴的特權,鄧小平用了14年才定調。「反貪腐,依法治國」則是傷了新權貴的荷包,習近平恐需20年,才能徹底清除貪腐團夥的邪惡勢力。 我樂見習近平在中共20大之後延任,此可讓中國穩步前行,避免周永康貪腐團夥的反撲。 如果中國不幸由貪腐者執政,一個貪腐橫行動盪不安的中國,絕不利於兩岸和平。 由我公司受害的例子可知,貪腐者既然可以坑殺台商,他們只會關心個人的財富,不會在意台灣人民的死活,也不會去壓制鷹派的武統攻台的主張。 台灣的政客和名嘴不懂中國,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對習的延任,說三道四。 曹興誠看中國是地痞流氓,無可救藥。我則把中國的前途,寄託在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和地痞流氓的鬥爭。這是我和曹興誠看法不同之處。 之所以有差別,可能是我在大陸住了13年,親身歷經了許多故事。 我看到曹興誠穿著防彈衣上電視,表明放棄新加坡國籍,決心與台灣共存亡,誓死捍衛中華民國。 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他不説空話,而且捍衛的是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比起那些主張台獨,激化兩岸,要求別人家的孩子延長役期以抗中保台,自己卻逃避兵役,或已老邁,拿不動槍,只能拿掃把,以嘴炮滅共,以為駡中國,就是愛台灣;駡倒習近平,就能保台灣平安的政客與名嘴,曹興誠要有格調得多。 憂的是,我怕會誤導台灣人民,以為台灣真的可以一戰。 曹興誠説他可以為台灣戰死,但我絕不希望護國群山優秀的企業家戰死。而那些掀起戰火的人,卻逃之夭夭。 不戰,才是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追求的最高原則。 眼前台灣最大的危機,是執政的民進黨和在野的國民黨,都拿不出能解決台海危機,又能讓台灣人民信服的兩岸論述。 民進黨有台獨黨綱,卻不敢獨。由於排斥中國,民進黨沒有兩岸論述。民進黨人篡改歷史課綱,不讀中國歷史,少有人去過大陸,對中國現狀也不瞭解,不能知己知彼,只憑美日片面資訊,極易造成誤判,歷史上很多戰爭,都是因誤判而發生的。 蔡英文是民進黨內最瞭解大陸的人,但是沒有熟知兩岸的幕僚,任由對大陸淺薄無知倚美謀獨的名嘴與政客在政論節目帶風向,政府半推半就的配合,台灣存在高度風險。 國民黨的「一個中國,各自表述」是活在歷史。意即兩岸各説各話,都説自己代表中國,台灣説:「中華民國主權涵蓋大陸」,説時自己都覺心虛。可當大陸説:「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既是各自表述,國民黨不認同,卻難以反制。 「一中各表」,兩岸仍是互爭中國的正統,有我無敵,充滿矛盾,大陸也不接受。 國、民兩黨的兩岸主張,都是在欺騙台灣人民,非常不務實。 我曾不只一次撰文提醒蔡英文,2020年大選,投給她的817萬票,遠超過民進黨的支持者,其中多數是中間選民,有不少是科技業者。 他們多數堅持中華民國的存在,不接受大陸統治台灣,但也絕不希望台灣因獨立而捲入戰爭,且很少有人願意為台獨而戰。 這就是台灣的主流民意,也是知識份子的主張。蔡英文理應尊重其選民,不能被「倚美謀獨」的政客與名嘴綁架。 我雖是兩岸交流的受害者,但我絕不支持台獨,因我曾經反覆論證,確認台獨只會導致中華民國的滅亡。而大戰之後,血流成河,大陸取得的是知識份子含恨含怨的台灣,此將是民族百年之悲劇。 我不反對曹興誠對捍衛台灣的一切努力。但我努力的方向是「避戰」,堅持台灣不獨,但絕不屈辱,台灣是中華民國管轄之地,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我的主張:一個中國,包括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和1949年建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誰都不必消失。兩岸平等相待,其型態類似邦聯。兩岸各自擁有自己的政治制度,任何一方,皆不可將自己的政治制度強加於對方。此即所謂「一國兩治」。 我看1992年8月28日鄧小平交待其未竟之志的「遺囑」,對台灣問題的三個重點:一是不到萬不得己絕不動武,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二是經濟上要急起直追,你一直窮下去就永無希望。三是在政體上大概一國兩制還不夠,一種可能的方式是聯邦制憲之路。我敬佩鄧小平的高瞻遠矚。 香港是租借地,期滿歸還中國乃天經地義,港式「一國兩制」,中國有權為其定「制」,台灣人民不接受。 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始終存在,是歷史,也是現實。中華民國的存在,是台灣人民的堅持,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也是大陸人民的堅持,誰都不願消失,這也是我主張「一國兩治」的原因。 我長期觀察習近平,確信他是可以信任的談判對象,蔡英文和未來的台灣領導人都不應錯過。 如果台灣現在不談,任由「倚美謀獨」的政客與民嘴瘋狂叫駡,或引領政治風向,一旦擦槍走火,中共兵臨城下,想談,也悔之晚矣。 我總結我自文革以來對中國的觀察,以及20年與周永康貪腐團夥的抗爭經驗,已陸續發表「我的兩岸論述」,提供執政的民進黨和在野的國民黨做為日後談判的參考,甚盼有利於兩岸和平。 兩岸的談判將是一條漫長而艱困的路,但是,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對此責無旁貸。 擱筆之際,我給習近平做如下兩點建議: 1. 無論蔡英文立場如何?兩岸政府溝通不能中斷 2016年以來,兩岸政府不溝通,我認為是大陸的失策。 蔡英文從未口說台獨,兩岸卻漸行漸遠。 蔡英文不認同92共識,她的想法是什麼?大陸應該知道。即使大陸認為蔡英文主張台獨,也得讓她親口說出,讓台灣人民選擇支持,準備打戰,或者,選擇對她放棄。 古時兩軍對陣,敵前都不忘遣使溝通,能不戰則不戰。今天台海兵兇戰危,怎能不談?兩岸不能這樣迷迷糊糊的升高對峙,甚至開火。 2. 傾聽曹興誠和台灣企業家的心聲 曹興誠之怒,是知識份子之怒。對知識份子,本應理性溝通。20大之後,我建議習近平找曹興誠,找我,以及台灣科技界人士聊聊。 找我,可以瞭解我和1650個股東20年來所面對大陸的不公不義,藉以調整大陸對台的政策缺失。 找張忠謀、曹興誠、施振榮、郭台銘、許勝雄、謝金河等人,可以瞭解左右台灣經濟前途的科技業者對兩岸前途的看法。這些企業家都熟知兩岸,其中謝金河是兩岸的財經專家。 也許一天的閉門會議,可以解決兩岸沈疴。我相信兩岸的知識份子,一定有能力為兩岸的和平找到出路。我深深期盼。
    1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35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風 塵 淚 我是八三么的女兒,父親是湖南省婁底人,離長沙約3小時的車程。我今年20歲,就讀金門大學。父親於民國38年隨部隊輾轉退到台灣,曾多次進出金門,民國77年父親認識了當年從事軍中樂園(軍妓,俗稱八三么)工作的母親,並於次年結婚,定居於金門。從小沒人說我是八三么的女兒,直到去年母親過世,臨終前,母親才告訴我們三個孩子的。並要我們孝順父親,因為你們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偉大的爸爸。說完就撒手人世間,這天是五月的第二個周日。 母親在民國46年出生於雲林麥寮,16歲那年外公驟然離開人間,留下外婆及五個孩子。當時家無恆產,一家六口嗷嗷待哺,身為長女的母親,只好上台北賺錢。以當時做女工微薄的薪水,並無法養活全家。最後迫於無奈,只好下海「站壁」於萬華的寶斗里,選擇當一個「流鶯」,在華西街的燈紅酒綠,出賣青春的肉體,再將辛苦賺來的錢寄回家,代替外公扛起家計。每天生活在沒有明天的日子,黑、白兩道的恐嚇、威脅,讓姊妹們無一日之安。最終三進三出於派出所,母親苦求員警家中的困境,後經調查家世清白才得以來金門從事軍妓的工作。這年是民國66年,母親正值雙十年華,如一朵鮮花正在綻放它的美麗與純真。 初來金門的恐懼,是因為金門的夜太過沉靜及黑暗,與台北閃爍霓虹燈下的喧囂的夜,天壤之別。那莫名的驚恐、無助以及思鄉的情愁,再加上單日的砲聲,讓我日不能安,夜不能寐。 一個月後,我逐漸孰悉這裡的環境,單日的砲聲我也不再恐慌了,每周四上午是軍中的莒光日,所有官兵都需要在營區接受政治教育課程,而我們也利用這個時段去醫院接受檢查,並趁機可以去街上,或洗頭、或燙髮、或購物、或享受美食、或添衣、或買化妝品等,是我們最快樂的片刻。每月月經來時,可以休息,不用接客。初來時如花樣年華,令阿兵哥趨之若鶩,滿足了他們的需求,也讓我可以多寄點錢回家。 姊妹淘之間的感情最好,或許同是天涯可憐人,每一個人都有說不完的不幸、坎坷、悲慘的故事。有些姊妹會來金門,過程是跟我一樣的,有些是自己覺得在這裡可以賺很多錢,而且是合法的,不必躲警察,不必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就會陸續引薦其他苦命的姊妹過來。 花樣年華,淪為軍妓,離家千里,難忍思鄉苦; 日日接客,夜夜哭泣,隻身影單,最是寂寞時。 身處戰地,烽火連天,風聲鶴唳,無一日之安; 一生青春,萬般柔情,撫慰官兵,何處是歸宿? 這是我們姊妹們的心聲,姊妹們為了家裡的經濟,長期在身心備受煎熬與摧殘,每逢雙日沒有砲聲之夜,我面向著東方,那無邊的盡頭是我的故鄉,初期我會豪掏大哭,念著媽媽,想著弟妹們,你們過得好嗎?儘管哭斷愁腸,也見不到我的家人。離開台灣來到金門,整整十一年未曾再回到故鄉,只有書信及每月固定的金錢。最後我不再大哭了,也不再流淚了,或許淚已流乾了。身心靈的創傷,早已疲憊不堪,讓我有了自殺的念頭,但一想到媽媽及弟妹們,我的責任未了啊。我怎會有這個念頭呢?午夜夢迴,想想我還能以肉體的付出合法地換來了一家的溫飽,強過在寶斗里當流鶯的恐懼與不安啊。 天可憐見,民國77年春,與你父親相識於茶室(八三么),或許是緣份吧,我們互相傾訴內心無限事,第二年你們的父親辦退伍,我們結婚了,父親當時60歲,我32歲。你們的父親無視他人的議論與嘲笑,堅持將我娶進門來,並共同在「下庄」開了一家麵食館,過著屬於我們的新生活。但當時我與你們的父親最擔心的是,我到底還能否懷孕?我們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嗎?上天垂憐,結婚第二年冬,我懷有了你們的大哥,後來老二及么妹也相繼來到人世間。全家都很高興,姊妹淘們更興奮,每一個人都爭著要認你們當乾兒子或乾女兒。 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原本是沒有資格再嫁人當媳婦的,可你們老爸卻堅持把我當一般百姓家的閨女迎娶回家當老婆,對我更是呵護有加。這二十幾年他不曾對我大聲講話,雖然我們的語言一開始是雞同鴨講的尷尬,但他總是很溫柔跟我溝通,在我內心深處,他是一個至情至性的男人,卑賤的我,何其有幸能找到這個如意郎君?殘破的身軀,怎能得到如此的幸福呢?所以我說你們今後一定要孝順你們的老爸,他實在是太偉大了,他的愛撫平了我的傷痛與不堪,他給我的愛,溫暖了我這二十幾年忐忑的心,讓我平安快樂的過著家庭生活。最後,母親含著淚向我們兄妹說:對不起,孩子們,讓你們有一個做過軍妓的母親,有一個骯髒身體的母親,今後一定會讓你們抬不起頭來,請原諒媽媽的無奈。第一次見到母親,淚如雨,聲似啞,心已碎。可我們三個兄妹聞言,當時心中卻是百味雜陳,只要住在金門的人,都知道八三么是什麼,如果讓我同學知道我媽嗎是軍妓,叫我如何做人?知道的人他們勢必嘲笑我,瞧不起我,甚至離得我遠遠的,從今爾後,我再也沒有朋友了。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麼過啊! 當晚我細細思量,當年如果沒有這些軍妓來撫慰十萬大軍,金門地區的婦女同胞一定會非常危險,不然在軍中就會造就許多的同性戀。所以說金門人及曾在金門當兵的弟兄,最是感謝先後來金門出賣肉體的寶島姑娘。她們以人類最原始的工具,將青春年華的肉體奉獻給阿兵哥,讓他們得到片刻的溫存,紓解人性的慾望,使其在個人的崗位上,防範敵人的進犯,讓後方的台灣得以全心全意發展經濟,改善國人的生活條件,進而讓我們的國家強盛。這種犧牲的精神,所有八三么的女人,是何其偉大啊!所以,我是八三么的女兒,我怎會抬不起頭?我媽媽以肉體及心靈的付出,是為了這個國家,為金門地區軍人犧牲奉獻,才會招致病魔纏身,我們的母親是偉大的,她的付出是有資格接受國家的褒獎的,是應該受人尊敬的,我們應該有資格驕傲的,我們怎會被人恥笑?曾經滄海落煙花,墬入風塵淚梨花;命運弄人,無可奈何啊!再者,母親嫁做人妻之後,安道守節,相夫教子,進而,肯定了自己生命的存在價值啊。 最終,母親敵不過病魔的肆虐,離開了我們及深愛她的老爸。對於母親的辭世,最傷心的是父親,他一直不相信自己的老伴已經走了,到今天在餐桌上,依然會在媽媽習慣坐的位子上擺放碗筷,洗完澡卻找不到內衣褲。這一年來父親變得寡言,又不見淚流,獨自守在房內,日不食,夜不寐,日復一日。 今年做忌日當天,老爸提早起床,一個人走到新市市場,買了好多好多媽媽喜歡吃的東西。祭拜時,老爸卻放聲大哭,哭得柔腸寸斷,可見老爸對老媽的感情有多深,有多真,後來我們三個兄妹也跟著哭了。從此,老爸像失了魂的身軀,每天都獨自漫步走上太湖湖畔,這裡是爸媽最常來的地方,他想在這裡試圖尋找過去片刻的記憶。 我爸今年已是高齡86歲的老芋仔了,我爸的一生,正好見證了這個時代的變遷,在這個史無前例的大動亂裡,曾經幾度蓬轉天涯,倉皇流徙,顛沛於砲火、飢寒於危難,難得一夕之安,承受了不盡的憂患和痛苦,歲月之轗軻,挫折之重重,身心之煎熬,痛徹心骨已達死寂絕望之中。最終,幸而偶遇機緣,竟能棲遲海隅,外適內和,體寧心澹,戀戀不能去。這豈不是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麼?一個微不足道的老兵,一個滄海一粟且逐漸凋零的老兵,正以他的愛所編織的幸福家庭,細細咀嚼這甜美的果實。如果他沒有娶我媽,他的餘生是否還能擁有這個幸福的果實嗎?一般所謂「老芋仔」其實來台初期根本沒有結婚計劃,以為不久可以返回大陸了,在大陸已婚者,更是寄望回家團聚,三年、五年、十年後反攻大陸無望,再回頭想要結婚時,卻發現台灣人,尤其是閩南人,因為語言不通,不太願意自己的女兒嫁給老芋仔,因此;絕大部份老兵只好孤獨過一生。而父親付出的愛,換來這個溫暖的家。這份感情的付出,是需要勇氣的,沒有堅強心志,無法說服自己。人言之可畏,內心之掙扎,非常人之所為啊。 回想父母親的這一生,父親為這個國家付出了青春、血淚與生命。一生顛沛流離,篳路藍縷,歲月苦澀,挫折重重,再加上思鄉之苦,人生之痛,莫此為甚。晚年又失去摯愛,天命無奈,儘管天道靡常,人事滄桑,人生之苦,莫此為甚。而母親也是為這個國家付出了肉體與靈魂,卻在中年之際,終於病魔。世上的每一個人或許是生於憂患的,人生不是戲劇,更不是夢幻。但父母親的一生,卻是經歷了不幸、坎坷、憂患和痛苦。或有人依然在默默的「細算浮生千萬緒」,覺得「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多少惆悵,多少迷惘,多少悔恨,不免執著,為煩惱所困。而父母親無私地付出生命,或許,只有在悲劇的痛苦中蛻變,才能在痛苦中創造、前進,以至於有今日。這是人類何等莊嚴而又蒼涼的生命情調。父母親生於這個國家多難,命運多舛的年代,一生坎坷,在千辛萬苦的環境之中求生存,走遍天涯海角,踽踽涼涼,風塵僕僕,四顧茫茫,緲然一身。幸而在蒼天遼闊,大地一片迷惘之中,欣然找到心愛的人,共築了屬於自己的巢。這二十幾年的家庭生活,都著上了濃濃的感情的色彩,也是緣之所寄,情之所鍾的歸宿。就如李商隱的:「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至情至性之謂。或如千百年來,往者已逝,卻給人間遺留下一個永久的追尋。令人有「其人雖已沒,千載有餘情」之嘆。 每當夕陽西下,我都會推著輪椅,徘徊於太湖湖畔,陪老爸尋找記憶。明天,如果你們遇見我,請以真心看我,真誠待我,雖然我是八三么的女兒,請不要嘲笑我,也不要鄙視我。我會昂首面對陽光,不會自卑,我會很驕傲地說,我有一個偉大的母親,她曾奉獻肉體給軍人,滿足千萬離鄉背井軍人的性慾需求,撫慰多少孤寂的心靈啊!我還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他的至情至性在這個講求物慾的追求,又是極度享樂的現實社會中,這份人間的至情,是何等高遠,又是何等曠達,更是人生至「善」而又超然的境界。是人生「真」的情感,至「美」的嚮往啊!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李登輝 與 亞太營運中心 作者:杜震華 前總統李登輝辭世,媒體對他的功過討論,圍繞在他對民主和兩岸的貢獻或傷害。然而,他對台灣經濟的傷害,不少人或許早已淡忘,許多年輕人,甚至根本不知他曾對台灣經濟造成多大的隱形災難,讓今天所有的台灣人民,都在承受這樣的苦果,特別是年輕人。 那是1995年1月5日,行政院正式通過「建設台灣成為亞太營運中心」重大經建計畫。除非你目前超過40歲(當時至少15歲),否則對此計畫應毫無印象或只是稍微聽過。即使是40歲以上的壯年或老者,25年前的往事極可能早已遺忘,至少也是印象斑駁。但是,對於我這參與計畫研究的學者而言,往事仍歷歷在目,夾雜著濃濃的哀痛和淡淡的怨恨-沒錯,是怨恨,恨我們國家距離先進國家之林,就差那麼一步,卻被李登輝的個人意識形態給毀了。沒錯,那也是中華民國經濟在90年代初由盛轉衰的關鍵時刻(當時失業率只有0.5%,你沒有看錯),多麼令人心痛的往事啊! 1990年代初期,是台灣錢淹腳目接近尾聲的時代。郝柏村1990年6月上台擔任行政院長,宏偉的「六年國建」(1991~1997)上路,預算高達8.2兆元(其中5.2兆元為公共投資),高於蔣經國時代的「十大建設」,國內經濟一片欣欣向榮-興建高速鐵路、完成南迴鐵路、北市鐵路地下化、擴建桃園機場、興建高雄國際機場、改善花蓮機場、興建第二高速公路、擴建基隆港、高雄港、安平港、興建觀音工業港、改善西濱快速道路、闢建12條東西向快速道路、興建台北捷運路網、規劃高雄捷運、發展十大工業、八大技術、規劃全民健保、增設地區醫院、規劃18個生活圈…。若無「六年國建」,1990年代台灣的平均經濟成長率不可能高達6.5%。 但是,台灣未來經濟的國際定位為何、利基何在,一直是領導層和專家學者的課題。此時,台商大量投資對岸,兩岸關係亦有和緩跡象(1990年兩岸紅十字會有金門協議,1992年兩會有香港會談,1993年有辜汪會談)經濟部長蕭萬長受到外國企業啟發,認為台灣應掌握大陸快速發展之機,扮演東西方交會的中介者,成為東亞和歐美銜接的所在地,就像新加坡是東南亞和世界交會的中心一樣,就可成為另一個東亞的樞紐(hub);這概念就發展為「亞太營運中心」(APROC, Asia-Pacific Regional Operation Center)。 1992年初,台大經濟系主任薛琦教授受蕭部長之邀,組成一個4人研究小組,成員除主持人薛教授和法律系徐小波外,還有我(三民所副教授)和理律的劉紹樑博士,我負責主要的經濟研究,劉紹樑負責最後的法規修改建議。我和三民所第一名的碩士生張君賢(台大土木系畢業)一起,訪問了台灣、香港和新加坡的外商、港口、機場、電信局、經發局、央行、証交所等;雖然行程忙碌而疲憊不堪,新加坡一天排七、八個行程,全部用英語交流互動,搞到幾乎虛脫,但接待各方無不熱情以對祝福台灣,我等自然精神亢奮鬥志昂揚。 好消息是,台灣要成為製造業跨國公司的「亞太營運中心」,或所謂的「區域總部」(regional headquarter),機會非常高,因台灣的地理位置恰好在東北亞和東南亞之間,製造業能力在亞洲僅次於日本,處於極佳的管理位置。位於新加坡的美商惠而浦(Whirlpool)公司東南亞總部副總裁告訴我,國際企業都看好兩岸即將三通,而若兩岸真正開放空運和海運三通,該公司「明天就將總部遷移到台灣,可能會到南崁」,因為他每個月有15天要搭飛機去看亞洲各地的子公司,總部沒必要放在距離中國如此遙遠的新加坡。而且他預測,新加坡所有製造業的亞太總部都會移到台灣。我心中大喜,新國約有8百家亞太總部,只要有2百家遷往台灣,每家有3百個高薪工作,就會有6萬個高薪工作產生,對年輕人是多大的誘因啊,屆時就不必遠渡重洋去賺取高薪了。 當然也有壞消息,就是台灣要發展金融中心並不樂觀,因台灣金融法規嚴格,國人英語普遍較弱,不符合金融中心需求。生活環境也較髒亂,租稅又高,要吸引跨國企業高階員工來台不易。 無論如何,製造中心是沒有問題的-只要開放兩岸三通,而國內外也都如此樂觀預期。而在我們的研究報告完成,行政院後續找了「麥肯錫企管顧問公司」進行後續研究,在1994年公布了正式規畫的「六大中心」(製造、空運、海運、金融、電信、媒體)之後,「亞太營運中心」就成為媒體報導和各界討論的焦點,各種研討會密集舉辦,都認為是台灣發展的跨世紀宏偉規劃。跨國企業也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力投資台灣;包括聯邦快遞和UPS,都準備將桃園機場設定為其「亞洲轉運中心」,將美洲和歐洲寄到亞洲的快遞郵件先集中運到桃園,再於桃園分裝再送往亞洲各地-因為美國的747飛機加滿油料飛到亞洲油料用盡下降時,剛好就是桃園機場,台灣擁有絕佳的亞太區位。桃園機場周邊會因此衍生出藥品、電子零件等量輕質高貨品的亞洲集散中心,甚至吸引國際製藥業或電子業在此設立藥廠、研發和行銷據點,高薪工作當然順勢產生。 但這一切都需要有個前提,就是兩岸必須「開放三通」。以當時台灣經濟還遠在對岸之上,大陸還在大幅複製台灣經驗之下,別說對台灣讓利,只要台灣允許高科技企業赴陸投資,或要求簽署「自由貿易協定」(FTA, free trade agreeement),北京必然會一口答應-大陸市場將會是我們發展的便利腹地。今天全球最熱門的手機應該是HTC,面板應該是友達、奇美、華映等,台積電和聯電可能是全球前五大企業了。 但是,就在推動「亞太營運中心」計劃一年之後的1996年9月,李登輝總統在國民大會發表演說時,提出了「戒急用忍」政策,我就在陽明山中山樓的現場,望著台上滔滔不絕的李總統,我的心裡卻在瞬間淌血-完了,不會有兩岸三通,亞太營運中心也沒了!台灣經濟,以後大概沒希望了!我不知李總統和北京之間發生了甚麼不愉快之事(一直有密使,如蘇志誠等人),但他大概不會知道,這對台灣經濟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12年之後,馬總統開放了兩岸三通,但民進黨人當時還天天威脅恐嚇,說大陸軍機會用民航機掩護偷襲台灣,三通是出賣台灣!但是,一切都太遲了,上海快速崛起,提供跨國企業總部租稅和各種優惠,許多跨國企業亞洲總部直接遷往上海(聯邦快遞先遷到蘇比克灣,最後落腳在廣州新白雲機場)。上海的台灣研究中心主任後來告訴我,他們拿著台灣的亞太營運中心計劃和我寫的書(「亞太營運中心的理論與實際」),直接參考打造上海的吸引力! 後來,每次看到李登輝,或是有人提起亞太營運中心,我心中就隱隱作痛,痛台灣缺了臨門一腳的強國夢,痛為何你會認為大陸會崩解為七塊,痛台灣只能天天羨慕韓國、新加坡... 俱往矣!台灣在孫運璿、李國鼎的時代,開創了亞洲經濟奇蹟;到了蕭萬長、江丙坤時代,也還有治世之能臣;到如今,似乎只剩下隨風轉舵往上扎根往下結果的佞臣。國運如此,夫復何言。 李登輝是我台大的同系學長,既然有緣本該結緣;但非常遺憾,在我眼中,他卻是阻礙台灣經濟發展的第一人。 **************** 這就可以說明我為何如此痛恨"岩里政男"之故了!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