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2 個月前
透過AI查證:
根據現有的文獻與書法特徵判斷,這幅書法碑刻並非蘇軾(蘇東坡)所寫,而是一件後世的書法作品。以下為詳細的查證分析:1. 落款與年代不符落款資訊:圖片左側清晰標註「甲戌年書於長安」。時間推算:蘇軾生於 1037 年,卒於 1101 年。在蘇軾生活的宋代,雖然有「甲戌年」(如 1094 年),但他晚年主要被貶往惠州、儋州(海南島)等地,並未在長安有過長期的書法創作記錄。現代特徵:這幅作品的「長安」用法與現代行政區劃及書寫習慣較為接近,極大機率是 1994 年(甲戌年)或其他近現代年份的作品。2. 書法風格辨析蘇軾風格:蘇軾的書法(如著名的《寒食帖》)以「石壓蛤蟆」著稱,字形扁肥,側鋒取勢,用筆極具肉感且充滿文人逸氣。本圖特徵:圖中的字體偏向行楷,字形較為方正長長,筆畫纖細挺拔,與蘇軾厚重、欹側的書風有明顯差異。3. 內容與歷史聯繫詩作權屬:這首詩的內容確實是唐代詩人李白的作品《蜀道難》。蘇軾與此詩:雖然蘇軾非常推崇李白,甚至曾感嘆「論詩我不如他」,但他並未有著名的《蜀道難》完整書法碑帖傳世。蘇軾著名的李白相關書法作品主要是《李白仙詩卷》。結論:這是一幅當代或近代書法家書寫李白《蜀道難》後刻入石碑的拓本,並非北宋文豪蘇軾的手筆。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3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憑甚麼?!傳了1260年的國寶,是你用來向日本獻媚的嗎?! 海報上面顯示 2019年1月16日至2月24日 東京博物館將舉辦 “書聖之後—顏真卿及其時代書法特展” 展出的文物中有一件 是顏真卿傳了1260年的《祭侄文稿》 而且,這麼重要的事 台北故宮從去年11月就在籌備了 日本也一直在做宣傳 但台灣卻一直没公開過消息 自己偷偷摸摸地整 等一位台灣立委發現時 東西已經要遠去日本了 看到這個的人頓時懵逼了 因為《祭侄文稿》一直存在台北故宮 從2008年展出後 都10多年没再拿出來過了 很多台灣朋友都無緣一見 没想到,再看到它出場 竟然是送給日本展出! 最讓人生氣的是 這麼重要的文物 台灣只是單方面送,没有文物交換 也没有任何保護 只要不開閃光灯 日本人可以隨意拍照 可以說,這次的“文物交流” 就是台灣不顧千年國寶的安危 無底線地去取悦日本人! 這件事曝光出來以後 台灣和大陸的網友們 氣得心都在滴血 紛紛痛駡民進黨 安史之亂,“顏氏一門死於刀者三十餘人,其狀惨絕人寰” 它雖然只有短短的234字 但是這幅字所代表的 中國人的風骨、氣節 卻連同顏真卿的事蹟一起 世世代代,流傳至今 大家可能都知道 顏真卿是我國著名的書法家 但是,實際上 顏真卿不只是一個書生 他還在安史之亂中 帶著20萬人抗擊叛軍,功勛卓著 還70歲高齡隻身赴險 最終為國捐軀 這次借出的《祭侄文稿》 是顏真卿,乃至中國人 千百年來風骨的最好紀錄 是國寶中的國寶 把這樣代表骨氣的文物 獻媚給日本人展出 簡直就是欺師滅祖! 918事變之後 日本人覬覦我們的文物 為了不讓文物國寶被日本人搶走 故宫組織了文物南遷工作 在這個過程程中 無數文物專家、軍人 為了國寶流血犧牲 從唐朝到現在 雖然經歷過無數戰亂、動盪但這幅不朽書法作品的真跡 卻越過了1260年的時光 依然保存得完好無損 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可以說,這件文物對中國的意義 就好比蒙娜麗莎之於法國 斷臂維納斯之於古希臘 《獨立宣言》之於美國一樣 我們什麼時候聽說過 羅浮宫把蒙娜麗莎真跡借出去?! 我們什麼时候聽說過 美國把《獨立宣言》借出去?! 更何況,2012年的時候 我們就定下了規矩 元代以前的書畫、綢絲作品 未曾在國内正式展出的文物 是不得出境展覽的 有人可能會辯解說 日本人對文物很愛護的 台灣人很尊重故宫文物的 其實,這根本就是誤解 自己家的東西只有自己會愛護 外人怎麼可能會悉心照料?! 文物借到日本去以後 因為保護不周被破壞的事情 簡直比比皆是: 1983年,兵馬俑在日展出時,被日本男子打碎玻璃推倒,修復困難 2011年,《西泠八大社印存》被日本篆刻家内藤富卿借走,臨歸還時,他推說文物“在上廁所時遺失”,提出賠償12萬人民幣了結此事 2012年,靈隱銅殿佛像的仿制品,重達80公斤,在日本靜岡縣展覽時,卻不翼而飛,至今仍無踪影 更何況,這幅字已經1260年了 一張紙傳了一千多年 早就已經無比脆弱了 僅僅只是拍照 就能讓這件千年國寶折壽 現在台灣竟然要讓它遠渡重洋 去往日本展出? 說白了,民進黨之所以 要把這件國寶借出去 無非是想用國寶給日本人獻媚 換自己的政治籌碼! 至於國寶會不會毀壞 他們根本不在乎 https://mp.weixin.qq.com/s/bnf76omye9yjx6AA4VIXsQ
    2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來自台灣的淡水囝仔》活耀 NASA 傳奇之路   馬偕曾孫~淡水囝仔,淡水之光~台灣之榮 (1)   現年高齡91歲的柯威霖博士〜1927年(民國16年)出生,是來自台灣的淡水囝仔。2015年曾榮獲NASA(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最高榮譽勳章〜傑出服務勳章,也是NASA的Armstrong Flight Research Center 唯一獲得此殊榮的科學家。   在NASA服務40年後,今年( 2018年)榮耀退休,創下在NASA工作最久的科學家。但其研發了幾個關鍵的數學理論, 極大地提高了對航空航太結構力學的理解。對專業領域的貢獻,無人能出其右,至今仍受聘為NASA的高級技術顧問,還著手三項研究發明正在申請專利中。   柯威霖博士是馬偕博士第四代(馬偕曾孫),淡水國小,淡江中學,台灣大學畢業,吃台灣米、喝台灣水,正港ㄟ的淡水囝仔。他也是首位在加州理工學院獲航空工學碩士和博士的台灣人。雖旅居美國60年並揚名國際,至今仍操一口流利的台灣話並心繫台灣以台灣人為榮。   柯威霖博士不只是國際推崇的發明家、數學家、科學家,他也是著名的藝術家。柯博士的水彩畫不僅常受邀舉行個人展,也常以精湛的水彩技法當場揮毫,來發表他的柯氏水彩理論,其藝術作品廣為各界館藏。   在1968年的城市世界博覽會上, 柯博士應詹森總統、德州州長和眾多國際政要之邀,當眾展示他先進的水彩畫技巧,讓眾人嘆為觀止。德州州長也因其對德州美術史之特殊貢獻,封他為德州榮譽公民。他也曾接受詹森總統邀請到詹森農莊作客三天,當場揮毫的《詹森農莊春色》,這幅畫現在在詹森總統紀念圖書館永久收藏中。   柯威霖博士琴藝精湛,是巴哈第七代嫡傳弟子,也可說是名符其實的鋼琴家。   在意晴與柯威霖博士一起合作的口述自傳紀錄中,他能擁有5歲前的記憶,對近百世紀的淡水、淡水公學校(淡小前身)、淡江中學、真理大學鉅細靡遺的建校史,包括躲過二次大戰末期美軍轟炸淡水、也逃過二二八等災難…, 年代日期地點每個過程的點點滴滴,其清晰驚人的記憶令人折服震撼。   我說,柯威霖博士是現代歷史專家。   但他總是自豪地說,他是作詩專家。   柯威霖博士為他的畫,作了無數韻味、情意十足的詩,再由他標準的漢語發音唸出,若李白杜甫在世,應該會甘拜下風。我們每次訪談聊天後,他也常用我的名字或當天聊的故事即興作詩,讓我欣喜若狂。   我說我承認他是作詩專家,他就開懷大笑!   他今年91歲,耳聰目明身體健朗,每天掃落葉與健走一小時,彈琴作畫工作15小時。能輕易就背出圓周率到兩百多位數字。一周輕斷食一次,不吃加工產品只吃上帝創造的食物,以科學的態度保養身體,談起保建之道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你說,他是健康專家嗎?   儘管他的成就與貢獻在國際上發光發熱被肯定推崇,在台灣卻無聲無息,不被媒體青睞。儘管電視打開光怪陸離的新聞全天播送,也不曾一分一秒鐘讓柯威霖博士的榮耀與正能量分享到台灣這片土地上。   大時代的悲劇如影隨形一直緊跟著他,我將陸陸續續分享柯威霖博士在逆境中沉潛磨練,融合樂觀幽默的性格,交織創造出各領域傑出的貢獻與作品,讓淡水人、讓台灣人知道,有一位《淡水之榮、台灣之光》的NASA科學家兼藝術家,是土生土長的淡水囝仔,身上流著馬偕、台灣的血緣,到現在還繼續在研究與發明,努力為台灣發光發熱。   #感謝純德小學蕭穎熙組長為NASA頒獎記錄影片翻譯。太空專業術語太多,有您的協助,讓我們能如入NASA身歷其境,輕鬆參與頒獎光榮時刻,一起共襄盛舉。   #感謝淡水教會鄭浚豪牧師全力協助。   https://youtu.be/uOGQUvZ7cEE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她死了,享年102歲——謹以此文“送別”李叔同的女兒春山油子。 悲欣交集,人生之感悟。當我們再回首時,沈澱的不只是記憶。那些如風的往事,那些如歌的歲月,都在冥冥的思索中飄然而去。 2020年7月初,春山油子(日文:はるやまゆうこ)死了,享年102歲。 油子(ゆうこ)死在日本最南端的沖繩島,死在母親的老屋裏,死在掛滿裸體女人油畫的中式四合院裏。 油畫,是父親畫的。畫上的裸體女人,是母親。 中式四合院,是母親買的,是母親賣掉父親的一副油畫,換了點錢買的。 春山油子,日本一基金的亞洲區官員。春山油子的名字,是母親起的。 春山的母親是一個日本人,叫春山淑子(日文:はるやまとしこ)。 油子,中文諧音“遊子”,因為遭受中國男人的拋棄,剛出生的女兒成了浪跡天涯的遊子。 1988年春天,春山油子剛滿70歲。她作為項目官員來中國考察,在杭州虎跑寺,終得知了父親已去世46年的消息。 2020年7月,春山油子死了,享年102 歲。24年前,她的母親也是在沖繩老屋去世的。 那一年是1996年,母親淑子(としこ)享年106歲。《江湖夜雨》第71、72章中,記錄了這段塵封的故事,……。 1994年的冬天,大雪紛飛的季節,二柱前往日本沖繩。 自東京起飛,約兩個多小時後,抵達沖繩那霸機場。沖繩由許多小島連接而成,是日本最南端的島嶼之一,位居日本與台灣之間,常年氣溫保持在24℃左右,屬於亞熱帶海洋性氣候,是一個世界級的旅遊天堂。 那霸,琉球群島中的最大的一個島嶼,也是日本沖繩縣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沖繩島,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最血腥的戰場。 1945年4月至6月,美軍強行登陸,20萬日本軍人全部戰死。日本戰敗後,美軍在距離那霸機場很近的地方,設置了美軍嘉手納空軍基地。 距離那霸機場不遠處,有座小山,山頂上有個首裏城堡,曾是琉球君主的官邸,是琉球王國的標志。朱紅色的木質結構,完整地保持了中國唐朝建築風格。首裏城的城堡氣勢巍峨,沿山道上去有牌坊和城門,著名的“守禮之邦”大門是沖繩的金字招牌。 一天上午,二柱逛完城堡走出大門,踏上一條古樸幽靜的小路。 路邊,有一個古老民居中的日式小吃店,門口古樹參天,小店由夫妻兩人租房經營。吃了一碗清爽的沖繩拉麵後,二柱在庭院裏閑逛。 庭院角落,有一個花壇。花壇的後面,有一扇木制小門,推開小門,裏面是一個中式四合院的後院。 後院沒有人,正房房門虛掩,二柱推門進入室內,整潔優雅,牆壁上掛滿了幾十幅裸體油畫,一身穿著中國清朝服裝的老婦坐在藤椅上。 這是一個博物館,二柱想。 “你好”,二柱隨口用漢語問候。 老人很慈祥,看了看二柱,輕輕回句“你是中國來的?”一口並不標準的上海話,讓二柱吃了一驚。 沖繩島沒有中國人來,見到中國人,老人似乎有點興致,與二柱攀談起來。 原來,這是個百歲老人,已經104歲了。墻上的油畫是80年前一個中國留學生的習作,後來兩人相愛,老人與留學生曾在上海生活了六年。 老人離開上海時,留學生把油畫作為紀念送給了老人。老人蹣跚著走到牆角書櫃。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小木箱,小木箱裏放著一只手表、一綹鬍鬚,和幾封書信。“你為何不在上海生活?”二柱好奇地問。 “他做了和尚,拋棄了我和孩子,生活無奈,我就回來了。”老人蚊聲說。 “學生還在上海嗎?”二柱接著問。 “他已去世50多年了”,老人滄桑的臉上略顯傷感。 空氣似乎窒息,沈默了一會兒,好奇心驅使,二柱進一步問道:“您是如何知道留學生去世50多年的?” “女兒六年前去中國,才知道的。”老人輕聲說著,眼角流出了悲傷的淚水。 二柱翻看著書信,突然一首熟悉的詩句映入眼簾。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這首手抄的《送別》讓二柱驚嘆,落款“叔同於戊午八月十八日。” “老奶奶,請問您是春山淑子嗎?”二柱激動地問道。 老人悲愴說:“先生稱呼我為淑子吧!” 淑子?春山淑子。 叔同?李叔同。 和尚?弘一法師。 一連串的疑問在二柱腦海裏閃現。 風流才子李叔同,與一代高僧弘一法師,二柱的心裏泛起了漣漪。 “你為何不在東京生活?” “父母希望我嫁給銀行家,而我選擇了中國留學生,家裏與我斷絕了關係。從上海回到東京,家人讓我滾得越遠越好。我只好帶著一兒一女,坐船來到沖繩。” 春山淑子平靜地說。 “你們如何生活呀?” “我在漁村小診所工作,有時也下海捕魚補貼家用。” “你的兒女在哪裏?”“兒子當兵,沖繩戰役時死了,女兒春山油子在銀行工作。”春山淑子說。 三天後,二柱返回東京。友人協助下,在東京銀座,距離日本海外協力基金不遠處的咖啡廳,二柱拜見了老人的女兒春山油子。 1988年,年邁的春山淑子告訴女兒春山油子,其親生父親是中國的李叔同。 當年,春山油子作為日本海外協力基金的項目官員來中國考察,並獨自前往杭州,終得知了李叔同已去世了46年的不幸消息。 1992年,李叔同去世後的第50年,春山淑子將一封家書《致淑子:請吞下這苦酒》,轉交給女兒珍藏。 “父親已作古,母親已年邁,半個多世紀前的事情不希望再提起,後人的生活不希望被打攪”,春山油子說。 淑子,李叔同的最後一個女人,李叔同的日本妻子春山淑子。 一場抉擇,李叔同擺脫塵念,拋棄愛情與親情,遁入佛門,成為弘一法師。俗世佛途,互成陌路,春山淑子被絕情地拋棄,抱著幼兒絕望地回到日本。 紅塵內外兩茫茫 他拋下的妻兒,那位深愛他的日本姑娘淑子與兒女,70餘年來,在孤島沖繩默默地度過悲情的歲月。 1942年10月10日晚上,62歲的弘一法師索來紙筆,書寫了“悲欣交集”四字絕筆,交給隨侍在側的妙蓮法師,說:“你在為我助念時,看到我眼裏流淚,這不是留戀人間,或者掛念親人,而是在回憶我一生的憾事。” 13日晚上八時正,福建泉州不二祠的晚晴室,弘一法師在佛聲中吉祥圓寂。那一刻,弘一法師的眼角流出晶瑩的淚花。 悲欣交集,一代高僧的絕筆。 悲欣交集,也是弘一法師對日本妻子淑子的致歉。 弘一法師,成為了佛界中唯一“流淚的高僧”。 幾天後,泉州不二祠禪寺為弘一法師舉行了荼毗法會(僧人火葬,佛界稱荼毗),化身窯(火葬爐,佛界稱化身窯)暴起猛烈火光,天空突然升起一朵蓮花。蓮花上坐著菩薩化身的弘一法師,慢慢升起。 事後,從化身窯裏檢出1,800餘顆舍利子,600多顆舍利塊。 律宗十一代祖——弘一法師功德圓滿。 弘一、虛雲、太虛和印光並稱“民國四大高僧”。 弘一法師,俗名李叔同。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1918年夏天,李叔同削髮為僧後,他的最後一個妻子春山淑子,一個日本女人,歷經千辛,終於在杭州虎跑寺找到了出家丈夫。 而這首感動數代人的《送別》,就是李叔同寫給她的永別信。 1905年秋,26歲的李叔同,東渡日本,在東京美術學院學習美術繪畫。裸體寫生,尋找女模特,困擾著李叔同。有一天,李叔同正在房中作畫,突然窗外一個姑娘飄然而過。他情不自禁地擱下畫筆,衝出畫室,原來是房東的女兒春山淑子,一個櫻花般的嬌羞女子。 淑子停下腳步,羞澀地看著他,他頷首展顏一笑,明眸皓齒,用日語夾帶手勢和她溝通,激動地邀請春山淑子做自己的模特。 “這,這……”她十分驚訝,滿臉羞澀。 李叔同,那溫文儒雅的氣質,像磁鐵一樣深深吸引了春山淑子。 幾天後,春山淑子成了他的專職裸體模特。 春山淑子笑容可掬地走進畫室,第一次在異性面前脫下衣衫,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 他示意她斜坐到床上,臉向後微側,作出半回首的姿態,左手自然地支撐,右手隨意地擺放。 她靜坐著一動不動,他定格了她的美。他陶醉於這樣的美,畫得屏聲靜氣,沒起絲毫雜念。 畫畢,他與她一起,談論一番。然後,他彈琴一曲,直抒胸臆,春山淑子情愫暗生。 面對柔情蜜意的女子,李叔同一次又一次心海潮湧。不久,兩人跨越了畫家與模特的界限。雲雨與作畫,讓李叔同如魚得水,油畫大為長進。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李叔同在日本享受了愉悅的滋味。 淑子,春山淑子,房東的女兒,成了李叔同的第二位妻子。 李叔同以她為原型,創作了大量的女子裸體油畫。 六年後。1911年,李叔同攜淑子,與兩歲的兒子,一起回到上海。1912年,李叔同應聘到浙江師範學校,擔任繪畫與音樂老師,節假日從杭州趕回上海與淑子相聚。兩人恩愛有加,相濡以沫,一家人享受著平靜的生活。 這期間,李叔同每月的薪水是105元,分成四份:一份給上海的妻兒40元,一份給天津的妻兒25元,自己與在日本學習的弟子劉質平各20元。 1916年,李叔同與學校的同事閑聊,聽聞了辟穀(斷食)一事。第二年春節剛過,李叔同就到杭州虎跑寺辟谷穀了21天。 在這裏,他接觸了佛經以及僧侶的生活,感受到世間名利原是虛妄。返校後,他開始吃素、讀經、供佛。 1918年3月底,淑子生下了女兒。 1918年5月,李叔同又到杭州虎跑寺,辟穀一個月,並拜了悟法師為師。了悟法師給李叔同取名演音,號弘一。 1918年8月19日,38歲的李叔同,在虎跑寺正式剃度出家。 李叔同歸佛的消息,當天就傳遍了杭州。 3日後,傳遍了上海。這也成為民國以來,中國文教界哄動一時的新聞。李叔同出家,妻子淑子一無所知。 兩週後,淑子得知消息,攜帶幼女從上海趕到杭州。找了六天,跑了六個寺廟,最終在杭州虎跑寺找到了丈夫李叔同。 下午,在寺廟前臨湖的一個素食小吃店,李叔同與妻女見了面。吃著素飯,淑子淚流滿面。吃過飯,李叔同雇了一艘小船,把曾經刻骨愛戀的妻子淑子送上船。 “淑子,這是我三個月薪水,你們回日本吧。” 李叔同從衣衫裏掏出一沓錢,遞給了淑子。並把一只佩戴多年的手表、一綹鬍鬚、一封信和《送別》這首詩,交給妻子作為離別紀念。 “叔同,抱抱女兒吧。”淑子痛哭著,把幼女遞給叔同。 李叔同雙手合十,謝絕了妻子的要求。 傍晚,湖面泛起了薄霧。 “叔同”,妻子淑子抱著幼女,站在船頭,大聲哭泣著。 李叔同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請叫我弘一。” 聽到這絕塵的聲音,妻子淑子悲傷地問道:“弘一,請你告訴我,什麽是愛?” 李叔同合上雙眼:“愛,就是慈悲。” “你慈悲對世人,為何獨獨傷我?”妻子淑子責問李叔同。 小船載著傷心欲絕的妻女離去,李叔同轉身進入廟門,剎那即是永恒,永恒亦是剎那。此次永訣,再無見面。 一念放下,萬般從容。 從此,世間再無李叔同,只有一代名僧弘一法師。 那一年,是他們兩人相識後的第11個年頭。李叔同38歲,淑子28歲。 妻子淑子回到上海,大病了一場。哀莫大於心死,淑子變賣了上海家中所有的物品。兩個月後,拉著9歲兒子,懷抱5個月的幼女,攜帶著李叔同的畫作和離別紀念物,離開中國。 1918年10月底,淑子返回日本東京。淑子因與李叔同相愛,遭到極力反對,與家人斷絕了關係。“滾,……滾遠點,……,有多遠滾多遠”,被中國男人拋棄的淑子,又被父母與兄弟拋棄。 舉目無親的淑子,受盡了屈辱。無奈之下,淑子帶著一雙兒女離開東京,乘坐漁船,於40天後來到日本最南部的沖繩島,以春山淑子的名字,到一家鄉村醫院從事醫護工作。 離別永不相見。 從此,春山淑子與中國的李叔同、弘一法師、日本家人等斷絕了所有聯繫。淑子隱姓埋名,孤兒寡母默默地生活,萬分艱辛。不管生活多艱難,丈夫李叔同贈予的所有畫作,春山淑子悉心珍藏,從沒有轉讓或賣出。 李叔同的一只手表、一綹鬍鬚、一封家書以及李叔同手寫的《送別》等離別紀念物,從未離身,與淑子終生相伴。 1996年,春山淑子在沖繩老屋謝世,享年106年。 淑子與弘一法師,自1918年離別,已經過去了88年了,或許在天堂裏再次交集。 春山淑子看著弘一法師,輕聲唸道:“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來日綺窗前,寒梅著花未。” 弘一法師腳踩蓮花,雙手合一,回應說:“一念心清靜,蓮花處處開。一花一凈土,一土一如來。” 只有深刻經歷過紅塵的人,才能如此堅決地捨棄紅塵。 弘一法師悲喜交織的一生,縱有遺憾,也總歸無悔。 “愛就是慈悲”,是丈夫李叔同對妻子春山淑子的最後一句話。 “悲欣交集”,一代高僧的最後絕筆。 人生是悲傷的積澱,生命是悲欣後的交集。 李叔同,經歷了年少時的才子風流、成年後的藝術熏陶,和中年後的宗教靈魂,三個階段後,深刻醒悟了人生猶如摁下葫蘆起來瓢,恰如這幽幽禪河不盡燈。 春山淑子,一段感情,廢了一生。 “愛就是慈悲”與“悲欣交集”遙相呼應,道出了李叔同弘一法師與春山淑子的悲愴人生。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這首名流千古的《送別》,或許飽含了“悲欣交集”四字絕筆的背後酸楚隱情。 悲欣交集,人生之感悟。 當我們再回首時,沈澱的不只是記憶。那些如風的往事,那些如歌的歲月,都在冥冥的思索中飄然而去。 擁有的就該要珍惜,畢竟,錯過了,是再也找不回的。 【附後】 據記載,1918年出家前,李叔同曾將他的油畫作品二、三十幅,寄贈於北京美術學校(中央美術學院的前身)。 很遺憾,遺失了。 1967年,偶然在堆放雜物的倉庫發現了李叔同的《出浴裸女》。作為僅存的一副畫作,《出浴裸女》成為中央美術學院鎮館之寶。 《出浴裸女》,一位浴後的半裸少女坐在椅子上,雙手扶把,袒胸露乳,眼睛微閉。神態靜美豐韻,氣質雅致纖素,聖潔如玉雕。 【はるやまゆうこ(春山油子)】 春山油子證實,台灣一作家(李敖)在沖繩旅遊期間,曾偶遇春山淑子,但並沒有獲贈弘一的畫作。 台灣學者李敖,曾自稱獲得弘一法師的真作,並在2013年拍賣弘一畫作。 ------ https://youtu.be/V1yIdpgq8W0 李叔同 著名音樂家、美術教育家、書法家、戲劇活動家,是中國話劇的開拓者之一。他從日本留學歸國後,擔任過教師、編輯,後剃髮為僧,法名演音,號弘一,晚號晚晴老人,被人尊稱為弘一法師。 《送別》,曲調取自約翰·P·奧德威作曲的 美國歌曲《夢見家和母親》。《夢見家和母 親》是首“藝人歌曲”。 這種歌曲19世紀後期盛行於美國,由塗黑了臉扮演黑人的白人演員領唱,音樂也仿照黑人歌曲的格調創作而成。奧德威是“奧德威藝人團”的領導人,曾寫過不少藝人歌曲。 李叔同留日期間,日本歌詞作家-犬童球溪采用《夢見家和母親》的旋律填寫了一首名為《旅愁》的歌詞。 而李叔同作於1915年的《送別》,則取調於犬童球溪的《旅愁》。如今旅愁在日本傳唱不衰,而《送別》在中國則已成驪歌不二經典。 沈心工也曾根據《夢見家和母親》寫過《昨夜夢》,但始終未能抵得過《送別》的光芒。 「長亭」,是指古代供旅行休憩的驛站,也 是文人墨客筆下的常用詞。在古代送別詩詞 中,「十里長亭」不斷出現,蘊含著離情依依的惜別情愫。久而久之,「十里長亭」就 被用來泛指送別之處。 《送別》夢之旅 作詞:李叔同 作曲:John Pond Ordway 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