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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知道什麼是雙租補嗎?

打去「內政部300億租補」詢問關於兩個朋友合租屋、套房。只要在一份合約裡承租人的地方寫上兩個人的名字也就是兩位承租人(記得不要寫到保證人的地方),並載明各自要承擔的租金,且符合租補條件皆可申請各自的租補。

對於房東來說還是一份合約,兩個承租人來,是否大家都還以為雙租補是兩份合約呢?求分享

每個人情況皆不同可以於上班時間打去內政部租補詢問,希望大家經補助後,都能以能負擔的金額租到夢想的房子。但請保持善良,不要想以此欺騙,因為只會害到跟你合租的人。

會不好好繳房租的人就是不會好好繳,跟是不是兩個人共同承租應該沒有關係吧?求房東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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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16日,兩人在西安市碑林區民政局辦理了登記手續。中午,這對特殊的夫妻在友誼東路的一家小飯館慶祝“結婚”,並簽訂了一份特殊協議:鑒於雙方的身體情況,兩人不同居,不公開,財產獨立。若於建平死於王宵之前,自願捐腎給她,於建平將以遺書形式告知父親。若捐獻手術成功,王宵存活,需要照顧於建平的父親,直到老人去世。若於建平的腎臟無法使用,王宵無須承擔盡孝的責任。 最無畏的反悔:我們一起活著 雖然“結婚”的目的不純,可真“結婚”後,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牽掛起對方來,畢竟這很可能是他們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姻。他們每天都要打很多電話,一聊就是很久。王宵有失眠的毛病,於建平主動說:“我講故事最乏味了,保證讓你睡著。以後我每晚都給你講個催眠故事吧。”王宵開心地說:“行啊!”在他溫和又有磁性的聲音里,王宵很快進入夢鄉。 2013年9月初,王宵的肌酐值突然急升,超出正常數值30多倍,緊急住院。看到自己的小腿腫得發亮,回憶起一個病友死前也是這個樣子,王宵再也笑不出來了。於建平發信息,她沒有心思回;他打來電話,她也不接。於建平怕她出意外,跑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腎病科,一間一間病房地找,終於找到了王宵。看到於建平,王宵嚇了一跳。見王宵的父母也在病房,於建平連忙自我介紹:“叔叔、阿姨,我是王宵的病友,來看看她。”老人客氣地又是讓座又是倒水。 等王宵父母離開病房,於建平立刻拉下了臉:“你病了怎麼不說一聲?”王宵強作歡顏:“對不起,我等不到換腎的那一天了。”看見意志消沉的王宵,於建平心裡很難受。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現在多陪陪她,她將來或許能記住我的好,能對我爸好一些……”於建平決定每天都到醫院陪伴王宵。 在於建平的鼓勵和陪伴下,經過半個月的系統治療,王宵的各項指標都降了下來,腿腫也消了,她又恢復了過去的調皮。有一次,於建平沒在病房,她用美顏模式自拍了一張小腿照,發給於建平:“哎,那個當老公的,分享一下我的銷魂小腿吧!”於建平哈哈大笑:“驚艷到晃眼!要是你沒病,我會追你的!”王宵心裡美滋滋的:“那就等我好起來吧!”說完這句話,於建平一下沉默了。王宵心裡一沉:她想徹底好起來,要靠於建平的腎。她連忙把話題岔開了。 於建平其實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上大學時寫了很多段子,還會演小品。只是因為病痛的折磨,他的情緒漸漸低落起來。和活潑的王宵在一起後,他的幽默天賦又被激發出來。每當王宵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他就發給她幾個原創的幽默段子,逗得她捧腹大笑。 善於煲湯的於建平,還跟朋友學會了做藥膳。他根據兩人各自病情的禁忌,每天做好兩罐湯,帶到病房一起喝。每次他一邊喝,一邊發出誇張的聲響:“哎呀!這該叫同病湯啊!好喝,真好喝!”而王宵也非常關心他,每天都詢問他的血象情況。時間長了,於建平形成了條件反射,一看見王宵,就自動報出一大串數據,然後說:“匯報完畢,請指示!”兩個人互相關心,互相溫暖,兩顆心也越來越近。 2014年元旦晚上,於建平吃過飯,特意提上自己親手做的花籃去看望王宵。一見面,於建平就給了她一個擁抱:“新年快樂!”王宵緊緊擁抱著他,說:“新年快樂,老公。”於建平哈哈大笑:“你應該說,新年快樂,我的腎!”王宵的眼圈瞬間紅了,於建平緊緊抱住她,說:“我喜歡你!傻丫頭!”在那燈火闌珊的街頭,王宵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元旦過後,王宵又聯系不上於建平了。1月9日上午,王宵按照身份證上的地址,打車來到於建平家,是於建平姑姑開的門。於姑姑告訴她,於建平和父親都在醫院里。因為最近於建平連口服的化療藥也停了,血象一塌糊塗。父親催他去醫院,他也不肯去。一周前,於父叫來幾個親戚,把他強行送去西京醫院。一瞬間,王宵的眼淚頓時噴涌而出:於建平這是在故意加速死亡,好成全她呀! “這個傻瓜,這個瘋子!”王宵迅速趕赴西京醫院。路上,她一邊哭,一邊痛罵於建平。然而,也正是在這次“你死我活”的抉擇里,王宵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拉住於建平的手,一起橫渡茫茫滄海,他們要一起活著!一齣現在於建平面前,王宵就大聲嚷道:“於建平,你不吃藥、不治病是想找死,是吧?” 於建平怕王宵說錯話,連忙示意父親在場。王宵卻把老人拉出病房,把事情的經過對他和盤托出。她鄭重地對於父說:“既然我和建平已經是夫妻了,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返回病房,她又給於建平下了通牒:“你必須好好治療,否則,我就和你離婚,你的腎我也不要了!” 於建平對王宵強調說:“我不是單純為你才放棄治療的,我不想受罪了,而且也沒錢。現在死還能救你,等以後腎損害了,什麼都晚了!”王宵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哭著沖上去扇了於建平一個耳光:“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我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於建平被她鎮住了,含淚一遍遍問:“你這是何苦?”王宵也淚流滿面地說:“我不甘心,我還沒戀愛過,你就當一回陪練,不行嗎?”於建平喃喃地問:“我行嗎?”“你行,因為我倆在一個起跑線上,旗鼓相當,都是落後分子!”王宵含著淚大聲說。於建平笑了,但隨即又哭了起來。這一次,他分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永生花的秘密:那向死而生的芳香 這天下午,王宵回家後,把結婚證放到了父母面前:“我瞞著你們結婚了…”驚呆了的父母弄清前因後果,悲愴淚下。他們怎麼忍心責怪女兒?對突然冒出來的“病女婿”,他們也只有接受:“結婚證都領 了,也就是咱們的孩子了。”之後,王宵再做透析,也選擇了西京醫院,方便和於建平相互照顧。兩家人還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車庫,一起做飯,給兩個孩子增加營養。 2014年初,兩人的病情都基本穩定了。王宵開始忙著給於建平籌措藥費,進行第二次骨髓移植。 因為做過一次骨髓移植手術,於家已經家徒四壁。於建平長期不上班,收入只有單位的基本補助。王宵打算向父母借錢,先給他治病。然而,於建平卻無論如何不肯接受:“這和我們結婚時的協議已背道而馳了。萬一我再次移植失敗,你怎麼辦?”王宵的父母也不同意:“我們手裡只有不到50萬元的積蓄,這是你的救命錢!萬一哪天等到腎源呢?這筆錢誰也不能動!” 這條路行不通,王宵又開始想辦法賺錢。然而,作為一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她根本找不到賺錢的門路。就在她束手無策時,朋友李斌給她介紹了一個台灣手工藝人,對方會做漂亮絕倫的“永生花”。 “永生花”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故事:二戰期間,戰火蔓延到歐洲南部的安道爾城,一對情侶即將離別。男孩從花園里摘下盛放的玫瑰,送給女孩說:“當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腐爛時,你就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然而,他走後,女友把花瓣脫水、烘乾、染色,這樣製作的花永不枯萎。終於,男孩回來了,兩人再也沒有分開過。而這種永不枯萎的花,被人們稱為“永生花”。 王宵覺得,永生花的故事,簡直就是她和於建平的寫照。她當即在藝人的指點下,製作了一朵永生花,帶到於建平的面前:“我們就像這朵永生花,雖然經過了褪色、染色,但一樣絢麗!”看到“永生花”和真花一模一樣,於建平驚奇不已。更令他吃驚的是王宵的決定,她要製作大量的永生花到街頭售賣,為於建平籌措藥費。她自信滿滿地說:“你等著我!”於建平被深深觸動了:“我也跟你一起做花,陪你去賣花。” 2014年春節前,大唐西市廣場,王宵和於建平擺的“永生花”花攤開張了。王宵把兩人的故事寫成一張張卡片,掛在花攤前。她寫道:“這是廢墟里盛開的永生花,花永生,愛永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帶來的百餘朵花就銷售一空。短短幾天,他們就賺了3000多元。“花想容”花藝店的老闆王容聽說他們的故事後,不僅從王宵這里大量進貨,還在當地的花藝群里號召大家一起找王宵進貨。很快,王宵就拿到了每月1萬盒永生花的固定訂單,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有一位好心人,一次買了7萬元的永生花送人。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王宵就為於建平籌到了手術所需要的30萬元。 4月中旬,王宵委托姐姐前往上海,聯系於建平第一次做手術時的醫院—上海瑞金醫院。經過檢查,於建平的身體狀況符合骨髓移植的條件。4月19日,醫院通過骨髓庫聯系了當初的捐獻者,一個25歲的浙江青年。對方願意再一次捐獻骨髓,得知這一消息,王宵喜極而泣! 王宵的父母拿出了10萬元,於家父子又自籌10萬,一共湊了50萬元。4月26日,於建平在上海瑞金醫院完成了二次骨髓移植手術。進艙前,王宵捧著一束紅色的永生花,含淚親吻著於建平的額頭:“老公,我等你健康出來!”於建平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等著我。” 因為是第二次移植,各種風險都將無限增加。在艙內的一個多月,於建平數次掙扎在生死關頭。而王宵不停地製作著永生花,她相信這些經過了涅槃重生的花朵,將散發世界上最濃烈的芳香,丈夫一定能聞得到!與此同時,王宵也在拼命自救,她定期做透析,跑步,吃中藥。 5月底,於建平順利轉入普通病房。6月20日,他的各項指標正常,和父親、王宵一起返回西安。看著兒子身體逐漸康復,於爸爸對王宵既感激又慚愧,對她說:“孩子,要是沒有你,建平就沒有今天!我的腎要是適合你,馬上捐給你!”王宵含著眼淚說:“您這麼大年紀,不能做手術了。放心吧,我好好調養身體,慢慢等腎源。” 而愛,再次催生了生命奇跡:王宵的病情不但沒有惡化,反而好轉了。透析由每周兩次,改成了一個月一次。 2015年1月,經檢查,她的肌酐指標進一步降低。醫生說,如果照這樣下去,即使不換腎,她也可以活下去。 2015年2月14日,王宵和於建平在西安和平大飯店舉行了婚禮。王爸爸給他們寫了一副對聯:“一對老夫妻,從此新生活。”而他們的愛情和生命,如同永生花一樣,經過種種考驗後,涅槃重生,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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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uis Lee : 深度起底台獨網軍 盧克文工作室 近日,國家安全部曝光了一個名為「匿名者64」的台灣駭客組織,並點名對台獨駭客分子羅俊銘、洪莉棋、廖韋綸三人進行立案調查。 值得注意的是,「匿名者64」並非那種自備乾糧的普通駭客,而是由「台獨」勢力豢養的一支網軍,隸屬於台灣資通電軍下屬的網路戰聯隊網路環境研析 中心。 看到沒? 這次曝光的,不是1450那種雜魚,而是有編制的正規軍。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這次曝光的這個駭客組織,也只是台灣當局龐大網路戰體系的冰山一角而已。 而坐在這個冰山最尖端的,是一個連在台灣都稱得上離奇的人物----唐宗漢(唐鳳)。 壹 唐宗漢,1981年出生在中國台灣一個書香門第。 其父親,為前《中國時報》總編輯唐光華,母親是該報採訪副主任。 但是萬萬沒想到,兩個文科生,#竟然生出了一個理科天才。 唐宗漢很小的時候就顯露出其神童特徵,5歲就能閱讀各種名著,國小一年級就能解出聯立方程式。 後來,唐宗漢開始對Applesoft BASIC表現出濃厚興趣,為此,母親給他買了一台電腦,於是唐宗漢從8歲就開始學習編程,並在9歲這年寫出了他的第一個應用程序 ——一個可以教小學數學的軟體。 唐宗漢的聰慧引起了父母注意,父母帶他去測了智商,結果顯示智商高達180! 這太誇張了,要知道,#愛因斯坦的智商,也才167啊。 但是,天才注定是孤獨的,因為在思想和學識上遠超同齡孩子,他成了同學們排擠的對象,最終,唐宗漢被迫輟學。 也就是說,#唐宗漢只有初中學歷。 在家裡,唐宗漢自學了Perl,並開始研究當年比較火爆的“自由軟體”,並很快小有名氣,被稱為“#網絡神童”。 1995年,唐宗漢14歲,開始下海創業,與朋友一起創立了資訊人文化事業公司。 因為唐宗漢紮實的程式設計基礎,他在1996年就推出了自己的網路搜尋資訊軟體“#搜尋快手”,比中國雅虎上線還要早3年。 幾年後,矽谷創業熱潮開始,唐宗漢前往矽谷,創立了傲爾網,主營業務仍然是“自由軟體”,並拿到了一系列融資,上市後賣掉公司回到台灣,#開始擔任蘋果公司 的遠端顧問。 據他自己回憶,他給蘋果當顧問,1小時的酬勞為1個比特幣。 如果只看這些,我們會覺得唐宗漢和那個網路熱潮時代的技術天才們沒什麼太大區別,編程,開公司,融資,上市,財富自由。 但是,唐宗漢和他人不同,他做了一件當時在台灣還是驚世駭俗的事情——#變性。 沒錯,當唐宗漢2005年從美國回到台灣時,他已經不是唐宗漢了,而是換了一個偏女性化的名字--#唐鳳。 唐鳳曾經自己回憶:「多年來,我與社會隔絕,幾乎完全生活在網路上。雖然我確信自己是女性,但是社會期待相反。這種典型的跨性別情況導致我患有嚴重的心理焦慮, 難以面對和接觸其他人。 但是,唐鳳和其他變性人又不一樣,可能是因為怕疼,他並沒有做變性手術,而是只是服用雌激素,相當於「#只做了半套」。 這樣一來,我們很難確認其到底是男性還是女性了,甚至就連他的維基百科,性別那一欄,#寫的不是男也不是女,而是「#無」。 然而誰都沒想到,這個不男不女的唐鳳,會為台灣乃至整個中國,帶來多大的影響。 在唐鳳的幼年時代,因為父母都是中國時報的編輯,所以他其實是在一個偏藍的政治環境中長大,#按道理其立場也應該是偏藍的。 但是,或許是性別認知障礙帶來的心理扭曲,也或是討厭當時國民黨政府對LGBT群體的排斥,唐鳳開始越來越討厭國民黨,立場開始不斷向民進黨所鼓吹的「#自由民主 」靠近。 2012年,唐鳳加入了一個叫「#零時政府」的駭客組織,這個組織是民進黨黨部操控的一個機構,在2008年敗選後建立,說白了就是用黑客手段竊取政府有關數據 ,然後從中尋找國民黨的“黑料”,有價值的就提供給民進黨,作為民進黨向國民黨進攻的“彈藥”。 因為唐鳳的駭客程度實在過硬,扒出來了不少馬英九的黑料,而這一切,在兩年後起到了大作用。 2014年,「#太陽花學運」爆發,上千名學生霸佔台「立法院」、癱瘓議事,反對與大陸簽署《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定》。 現在回過頭來看,#這就是一場台灣版的色彩革命,而其目標,就是對大陸採取和解態度的馬英九。 在這場運動中,唐鳳的「#零時政府」在民進黨的支持下,架設了論壇,不僅方便了學運學生相互串聯,而且還在論壇放出大量竊取的馬政府黑料,搞 的國民黨狼狽不堪,極大煽動了「台獨」分子的氣焰。 說實話,民進黨也算是靠街頭政治起家,但打死也沒想到,行動網路時代的輿論戰,影響能這麼大,效果能這麼好。 2016年,台灣地區“大選”,蔡英文順利上台。 上台後的蔡英文,自然要論功行賞,於是唐鳳順利成為台灣行政部門“政務委員”,成為台灣“政務委員”中唯一一個雙性人,#也是學歷最低的一個“政務委員”。 這一年,唐鳳只有35歲。 一時間,唐鳳成為民進黨和各路綠媒的寵兒,各路誇讚之聲紛至沓來: 《智商高達180! 世界上絕無僅有的跨性別技術天才》 《全世界都渴望獲得的跨性別大師,成為台灣的榮光》 《來自台灣的唐鳳,一個改變了數位世界走向的跨性別之光》 《唐鳳已經成為台灣的一面旗幟:科技天才與變性之光》 在台灣的政府部門當中,唐鳳主要負責督導數位經濟與開放政府發展,後來也被蔡英文任命為首任「#數位發展部」負責人。 從字面看起來,這個“#數位發展部”,好像是和大陸的資訊化部一樣,搞國家資訊化建設和網路經濟建設的。 但實際上呢? 這個“#數位發展部”,是台灣網軍最高層的指揮部。 唐鳳自從負責數位經濟工作,到2024年被解職,一共做了不到8年時間。 在這8年時間裡,唐鳳最大的“政績”,不是在2019年深度參與了香港黑暴,也不是在疫情期間搞出了台灣版“健康碼”,更不是其在民主峰會上“台灣 在新石器時代就與大陸分離了」的言論,而是他幫助蔡英文搞了一件足以改變民進黨命運的大事。 那就是—— 整合、#建立起了一個規模達10萬人以上的網軍體系。 貳 說實話,世界上培養網路部隊和輿論戰部隊的,並不少見。 但是,規模像台灣這麼大的,絕無僅有。 經過唐鳳重建的台灣網軍體系,可以簡單分類為黨、政、軍、民四大板塊,由唐鳳的「數位發展部」總協調,直接對民進黨前秘書長洪耀福負責,蔡英文 辦公室副秘書長黃重諺具體負責。 #先看看黨口。 民進黨其實對操控輿論並不陌生,但是在網路時代如何操控輿論,一開始是不擅長的。 於是,在唐鳳的建議下,民進黨黨部建立了新聞輿情部,黨副秘書長林鶴明領軍督導,陳泳璋具體負責。 林鶴明,是蔡英文社群媒體帳號的大管家,幾乎所有蔡英文發的社群媒體訊息,都出自林鶴明的手筆。 林鶴明的得意之作,就是把蔡英文作為一個人設IP,像諸多大陸自媒體大V一樣進行全平台運營,在臉書、LINE、YouTube、Instagram以及X等社交媒體上都開了帳號,全網粉絲高達數百萬。 別看幾百萬粉絲在大陸不算什麼,但在外網已經很不得了,林鶴明往往會利用蔡英文的帳號發布訊息,進行宣傳台獨、抹黑大陸,一次推送就能實現幾百萬的展現, 經過二次傳播就能輕鬆傳遍世界。 而陳泳璋呢? 他是“黨口”水軍的大管家,但是以政黨的名義去搞水軍顯然會落人口實,所以他從民進黨內部選了不少“自己人”,到外面去開設民調公司 、民意公司,然後再以民調經費的名義,把合約外包給他們。 例如原民進黨中央組織部副主任蘇孔志,讓自己的老婆吳立婷,辦了個實證民調公司。 例如原民進黨秘書處主任、組織部主任的張鬱仁,也請老婆盧苔華登記註冊了山水民意研究股份有限公司。 再例如前民進黨民調中心主任鄭俊升,離職後自己成立了一個精湛民意公司。 此外還有民進黨文宣部出身的林錦昌、李厚慶,分別創立了「幫推」和「投石」民意公司,民進黨籍立法機構民意代表黃國書的助理湯文馨,參與創辦了南風整合營銷公司等等 。 這類民調公司和民調公司,說是搞民調,其實做的都是水軍的勾當,以幫民進黨製造輿論,打擊藍營作為主要工作。 一般來說,這些民進黨的關係,拿到「民調合約」後(動輒數千萬台幣),就動用自己的水軍去帶領議題、引導風向、壓制對方、影響民調, 這樣還沒開始選舉,民進黨就已經贏了一大半。 這類水軍,組織非常嚴密,一般分為酸文組、假中立組、反串組、攻擊文組、純發文組、臉書社團組和技術組。 酸文組,就是發表一些陰陽怪氣的評論,暗戳戳地罵國民黨。 假中立組,就是假裝理中客,以假客觀的立場拉偏架,藉此激怒特定人群。 反串組,就是冒充敵方隊友,透過低級紅高級黑的方式,抹黑對方。 攻擊文,說白了就是謠言和煽動性文字,以及用污言穢語圍攻反駁群眾。 純發文組,就是利用發文機器人去各平台下面刷評論的,短時間內推高輿論熱度。 臉書社團組,主要陣地在臉書(台灣人最喜歡的社群媒體),透過臉書粉絲專頁來帶節奏。 技術組,比較簡單了,就是為這些水軍提供技術服務,例如代理伺服器來更換IP等等。 從曝光出來的文件來看,哪怕一個幾十人的小公司,一個月就能發6880篇文案,拿到270萬新台幣,而這樣一個合同,往往在1000萬新台幣以上。 難怪民進黨人喜歡做這種生意,堪稱暴利! 如果連水軍都不想養,那也行,直接外包給水軍頭目就行了。 例如台灣的一個網紅楊蕙如,手下就有幾千個水軍,動輒就能在網路上掀起滔天巨浪。 例如2018年9月「燕子」颱風侵襲日本,許多旅客受困於關西國際機場,中國領事館派車去接中國遊客,但沒想到台灣人酸了,紛紛指責台灣當局駐日本代表謝長廷不作為。 但是呢? 謝長廷是民進黨的人,就把鍋甩給了台灣當局「大阪經濟文化處」的處長蘇啟誠(藍營)​​,然後楊蕙如根據南風公司的指示,開始以每月1萬新台幣的工資 招募水軍,在台灣本地論壇PTT(傳說中的陰間論壇)大肆抹黑蘇啟誠,罵蘇啟誠是「黨國餘孽」。 最終,2018年9月14日,蘇啟誠自殺身亡,留下遺書聲稱: 為自己的這份工作感到驕傲,但沒想到蒙受了他人強加的污點,不想受到侮辱,於是選擇自殺維護自己的名譽。 這些水軍不僅靠輿論殺人,每當選舉的時候,也是他們最活躍的時候,基本上能將所有主流社群媒體幾乎一網打盡,利用 PTT和臉書粉絲專頁來操縱輿論方向。 2020年選舉期間,大量民進黨水軍反串韓國瑜支持者的身份,加入到韓國瑜的後援會,然後去痛罵國民黨內不太喜歡韓國瑜的人,甚至是把一些不願公開支持韓國 瑜的人罵得狗血淋頭。 結果,國民黨內部和一些中間選民,難免會討厭韓國瑜,最終導致韓國瑜大量選票流失而敗選。 韓國瑜事後說:“有人專把黑別人當工作,實在太可怕。” 港媒《亞洲週刊》發文爆料稱,一個年僅23歲的網路水軍公司老闆,手下有十萬網軍,其輿論能操控島內超過一半的選舉。 只要給錢,他就能通過刷流量的方式,保證誰當選。 現在來看,一個是可以肆意公款私用的民進黨,一個是連黨產都快被抄沒了的國民黨,誰勝誰負,不言而喻了。 #再看看政口。 台灣當局政口的網路力量,主要是「數位發展部」、「行政院」資通安全處、「國安局」第七處,以及「通訊傳播委員會」(簡稱NCC)。 政口的網軍,主要是動用行政力量,封殺所有不利於民進黨統治的言論甚至媒體。 例如,唐鳳的“數字發展部”就以“防範假新聞”“防範大陸滲透”的名義,要求各個媒體進行“新聞審查”,維護“新聞自由”。 那麼,民進黨當局定義的「新聞自由」是什麼呢? 任何詆毀抹黑汙名誹謗大陸,就是新聞自由。 客觀表達大陸好、反台獨,就沒有新聞自由,是大陸滲透。 這麼玩,其實就是給台灣老百姓製造了一個“信息繭房”,當耳邊所有的言論都不利於大陸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對大陸有什麼好感了。 而NCC就直接多了,誰親國民黨,誰親大陸,就一律關停。 #NCC最著名的一戰,就是關閉中天電視台。 台灣的媒體一般被分為綠媒、藍媒,以及“紅媒”,“紅媒”其實並不是真的大陸電視台,而是立場比較公正,能客觀報道大陸的深藍電視台,所以被台獨分子污衊 為“#被大陸控制的”“紅媒”,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中天電視台。 中天電視台隸屬於旺旺中時媒體集團,咱們熟悉的「#旺旺」品牌,就是這家公司的。 旺旺創始人蔡衍明是台灣最著名的“統派”,所以蔡衍明希望旗下媒體以“化解台灣人民對大陸的誤解”、反獨促統為己任,全面客觀介紹大陸。 為此,中天為島內的不少被台灣半封殺的愛國統派人士提供了發聲平台,例如黃智賢的《#夜問打權》,算是台灣政論節目中唯一以公開主張「統一」和反對 「台獨」為核心的電視政論節目,特色也是敢說真話,敢於戳破民進黨「自由、民主」的謊言。 結果呢? 自然也成了民進黨的眼中釘,於是經蘇貞昌親自策劃,由NCC出面,在中天電視台申請換照(台灣電視台需要有執照,定期更換)的時候,否決了中天電視的換照申請 。 結果,中天電視無法在有線電視播出,也就沒辦法再收有線電視費,入不敷出,一蹶不振。 看來,當混濁成為常態,清白就是原罪。 顯然,民進黨當局正在利用自己的行政力量,全面掃除對中國大陸有正面評價的聲音,進一步壓制島內正在不斷萎縮的有“中國人認同”的民眾,企圖製造“綠色恐怖”,統一“獨立”民意,從而達到其「#去中國化」、謀求「台獨」的野心。 #此外還有軍口。 軍口的網軍主要有兩支部隊,第一是“國防部”政戰局,下設“心戰大隊”,第二就是蔡英文親手成立的資通電軍。 國防部政戰局算是原來國民黨的“總政治作戰部”,黨派意識比較濃,所以並不受民進黨信任,所以從陳水扁時期,民進黨就開始建立直接聽令於自己的專業網絡部隊。 2017年蔡英文剛上台不久,就在唐鳳的建議下,開始整合「網路戰」相關的機構,把參謀本部「情報參謀次長室」、「國防部電訊發展室」等等資訊、通信、 電子力量整合在了一起,將“資電作戰指揮部”升格為“資通電軍指揮部”,簡稱資通電軍(ICEFCOM),成為獨立的網軍。 資通電軍的指揮官馬英漢是中將(後升上將),和陸海空軍司令齊平,這樣一來,資通電軍就成了陸海空之外的「第四軍種」。 把網軍放到如此地位,放在世界上看,都是獨一份。 近年來,在蔡英文的支持下,資通電軍不斷招兵買馬,目前人員編制已達6000人! 以至於位於台北市中山區北安路409號的營區都裝不下了,正逐步遷往資安營區。 資通電軍的編制非常特殊,是除了台「空軍」之外,唯一有「聯隊」編製的,轄下有兩個聯隊和一中心。 第一個聯隊是資訊通信聯隊,下設5個大隊: 第一大隊,前身是第六軍團指揮部資電第七三群,駐地是桃園市中壢區龍東路2-1號。 第二大隊,前身第十軍團指揮部資電第七四群,駐地是台中市新社區中興嶺170-2號。 第三大隊,前身是第八軍團指揮部資電第七五群,駐地是高雄市旗山區中正裡華山路11號。 花蓮作業隊,前身是花東防衛指揮部通資作業連,駐地是花蓮縣新城鄉太平街7號。 金門作業隊,前身為金門防衛指揮部通資作業連,駐地是金門縣金湖鎮891。 第二個聯隊是網路作戰聯隊,下轄2個大隊: 指管防護大隊和網路作戰大隊,駐地都在台北市基隆路二段。 這次大陸曝光的台灣駭客,就是隸屬於這個「網路作戰大隊」。 除此之外,還有電子作戰中心,駐地是台中市北屯區水湳路109-5號,專責擬定電子戰計畫、推動政策與管理分配頻譜等任務。 這個資通電軍算是台灣方面最正規的網軍了,也是最強大的一支力量,不僅待遇優厚(除了基本軍人工資,還有單項任務津貼),而且實力強橫,在美國組織的一些網絡安全大賽中,都奪得第一名。 而且因為工作性質特殊,相當一部分資通電軍都是不坐班的,隱身於民間,以資訊安全公司作為掩護身份,實際上幹的都是網軍的勾當。 和黨口的網軍主要忙於選舉不同,資通電工的網軍,更偏重於“對外進攻”,比如黑大陸的網站,在世界上炒作新冠肺炎源頭在大陸,以及利用大陸一些熱點事件進行造謠滲透等等,都是資通電軍的傑作。 正因為資通電軍的“功勞赫赫”,自2022年1月1日起,資通電軍指揮部不再隸屬於參謀本部,改為了國防部直屬軍事機構,地位再次提升。 而民間的網軍,就更多了,可以大致分為綠媒和1450兩大部分。 台灣的綠媒,可以說是兵強馬壯,包括三立、華視、公視、民視、東森等等,原本藍媒還能和綠媒打得有來有往,但因為民進黨當局掌握著電視台媒體經營執照發放的權利,所以藍媒已經越來越不敢批評民進黨了,怕步上中天后塵。 相反,綠媒倒是可以直接拿到公共營業編預算供養,賺的盆滿缽滿,為了討民進黨歡心,這些綠媒鼓吹台獨、反大陸已經到了無腦和反智的程度。 例如「大陸都是土房子」「三發飛彈攔截率高達210%」「大陸高鐵都是人力推動」「大陸沒有肉沒有糧,蛋白質缺乏到要去吃田鼠!」等等笑話,都是綠媒玩出來的。 以至於台灣有個順口溜,叫「造謠看自由,造孽看三立,弱智看民視」。 那麼綠媒要怎麼使用呢? 唐鳳上任後,搞了一個所謂的「迷因工程」。 唐鳳解釋“迷因工程”,就是設法把訊息包裝成忍不住想要分享的樣子,能讓訊息更加快速傳播。 翻譯過來,就是「製造熱點」和「炒熱點」。 舉個例子,“一女子被男子潑水”,成不了熱點。 但“女子勸鄰桌勿吸煙被潑不明液體”,就會引發分享者的興趣。 簡單來說,唐鳳計劃的“迷因工程”,就是綠媒緊盯網上所有的爆紅事件,挑選有價值的迅速放到頭條上,然後讓民進黨掌握的黨政軍口的網軍力量協助,在短短幾小時內就能推上熱搜,人人皆知。 相反,如果有對民進黨不利的事件,無論媒體或水軍,都會刻意壓制,根本掀不起浪花來。 所以,一旦有涉及藍營和抹黑大陸的新聞,馬上就會有相關的抹黑謠言出來,你別管這些謠言多麼弱智,都會在“數位發展部”的協調下,各路水軍互相打配合,利用網路輿論放大,形成輿論事件。 那麼這些水軍是哪來的呢? 錢買來的。 前面講了,台灣有不少水軍是民進黨控制的民意公司養的(算是有編制),但有更多的水軍,組織更為鬆散,完全是打零工,透過Line等即時聊天工具的群組發布任務、領取任務,按件結算。 在台灣本地的PTT論壇還好說,但如果是非本地的媒體,比如台灣基本上沒有自己的社交媒體,用的大都是臉書,推特(X)以及Line,他們沒有這些網站的控制權,所以只能在留言區大規模刷評論,來製造輿論,帶風向。 這類水軍還有一個名字,叫「1450」。 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呢? 是2019年3月,台灣「農委會」發布了一個預算,計劃使用1450萬元的預算,以每月4萬元以上薪資,招募人員在網路論壇等社交平台進行「訊息即時澄清」等工作 。 啥叫「訊息即時澄清」? 其實就是把對民進黨不利的消息,都歸為「假新聞」來喊打喊殺,甚至污衊為「大陸的輿論戰」。 說穿了,就是民進黨給養網軍的經費,找一個合適的報銷名義而已。 至此,1450=民進黨網軍的梗,就這樣來了。 因為1450的招募對象,往往都是台灣的底層人員,無學歷,無知識,更沒什麼文化修養,所以在輿論攻擊時,根本說不出什麼有條理的內容,只會用侮辱性詞彙搞人身攻擊 ,而且用詞高度一致,比如“幹”、“賤畜”等等,而且往往都是“集體出征”,相互之間黨同伐異,罵得越多,掙得越多,所以一般人根本罵不過他們。 本來,這些1450只用於窩裡鬥,但2020年,全世界都看到了1450的威力。 2020年初,因為世衛組織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結果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塞就遭遇了1450網軍的百般謾罵,有人罵他“害死全球千萬人的千古罪人”,還有「黑鬼」「黑奴賤畜」等等。 氣得譚德塞直接在世衛大會上開砲,說自己「一直在網路上受到人身攻擊,大部分來自台灣地區」。 而新加坡的總理夫人何晶,僅僅是因為沒有對台灣捐贈口罩表示感謝,就被1450圍毆,逼得何晶刪文重發。 德國發言人在接收台灣捐贈口罩後拒絕回答關於台灣的問題,也被1450刷版。 一時間,台灣1450已經成為外網社群媒體的一大公害了。 顯然,在唐鳳的周密組織下,原本各自為戰的台灣各大部門的網軍,已經有了協調的機制,有人負責對外,有人負責對內,有人負責對國際,有人負責對大陸,有人 負責駭客竊密,有人負責輿論戰。 這體系組織嚴密,行事高效,是民進黨盤踞政壇的一個大殺器。 誰能想到,這麼嚴密的一個網軍體系,竟然是一個變性人一手建立的? 肆 當然,別看台灣網軍在台島內部鬧得烏煙瘴氣,但其實台灣網軍的主要行動對象,還是大陸。 台灣網軍對大陸的攻擊主要是兩個層次。 一方面,是以大陸國防軍工、航空航太、能源基建等領域為重點,搜尋目標定向實施網路攻擊,竊取敏感資料資料,為台灣當局蒐集情報。 另一方面,就是扭曲網路輿論,藉機生事,放大矛盾,挑唆對立,從中漁利。 顯然,第一種,一般人很難遇到,不過第二種,大家就非常熟悉了,只要是上網的,都有極大機率和台灣網軍碰過面。 畢竟,在社會輿論越來越影響社會治理的時候,就給了台灣網軍操縱輿論、破壞穩定的機會。 曾經有人開玩笑,說緊盯大陸熱搜的,不是行銷號,而是台灣網軍。 一旦發現值得利用的點,唐鳳指示的「迷因工程」就馬上開始幹活兒,透過造謠、反串、質疑來惡意帶節奏。 不得不說,台灣網軍對大陸輿論場的滲透是方方面面的,我們發現,無論是知乎、小紅書還是抖音,無論是國家政策還是民眾關心的教育、就業、養老,或是一些熱點案件,熙熙攘攘的輿論中,都離不開台灣網軍以及與之打配合的各類NGO、恨國黨的身影。 例如,惡意扭曲解讀國家政策,挑起男女對立,鼓吹不婚不育,質疑司法不公,打擊愛國主義,破壞對外關係等等。 還有的以大陸網友的身份,發布「滅日屠美」等等極端言論,然後再截圖,翻譯到外網,抹黑大陸形象。 你以為這都是大陸的民意? 不,在大陸各個網路平台開始顯示IP屬地之後,我們會發現,出現了許多魔幻的現象。 IP明明在台灣,有人說自己在上海買不到菜,有人說自己的房子被公安強拆,有人說自己在大學被分配了黑人學伴,還有人抱怨國家搞航天不如給自己發錢。 說實話,這些內容真的是大陸一段時間內的熱門話題,顯示台灣網軍對大陸的民意熱點有深入的研究和了解。 然而,這都是「數位發展部」和「資通電軍」精心設計好的話術臺本,透過抓取關鍵字的方式,進行批量瀏覽、批量回复。 不信,你寫一個「劉德華為什麼不演反派」的貼文試試看? 看下面會不會有罵華仔的? 但是,IP屬地一顯示,一切都露餡了。 當然,近兩年台灣網軍有了進步,往往使用江蘇、浙江、廣東一帶的代理伺服器,透過跳板來繼續在大陸網路上興風作浪。 不過,這些言論,並不是無懈可擊,稍微有點常識,就能辨認出來。 例如,你看到一個IP在北方,但不知道「宮廷玉液酒」下一句的,顯然就是台灣網軍。 例如,你看到把網絡稱為“網路”,把地鐵稱為“捷運”,甚至看起來用語一切正常,但是“逗號”在兩個字中間(大陸是在前一個字的右下角) 的,就算他用了簡繁轉換工具,也一樣能一眼看穿。 例如,一個IP位於大陸的帳號發布反動言論,明明水平很低,但照樣有數萬的點贊,以此讓其留言置頂,這也大概率是台灣網軍抱團為之,這是利用了網絡平台依據按讚數置頂和按讚不顯示IP的漏洞。 當然,最明顯的破綻還是看待事物的方式。 咱們都知道,俄烏戰爭爆發後,中文網絡上就出現了無數以烏克蘭黃藍國旗為頭像的ID,幾乎在各個相關話題之下相互撕逼,烏克蘭打出一場反攻就歡呼雀躍,烏克蘭挨了炸就痛罵俄軍不人道(巧合的是,以色列在對加薩狂轟濫炸的時候,這些ID往往默不作聲)。 更關鍵的是,他們對支持俄羅斯的網友,極盡侮辱,一口一個「認俄作爹」。 顯然,這就是來自台灣的網軍,因為他們根本不了解大陸人對俄羅斯的態度,大陸人對俄羅斯從來沒有什麼仰慕心理,別說認「俄爹」了,甚至有部分人認為自己是「中爹」。 為什麼會出現「俄爹」這個詞呢? 因為在小島上長大的人的邏輯,支持誰,就認誰當爹,只有當了兒子或孫子,才能獲得保護,他們哪能理解大陸人拳打美國腳踢蘇聯的民族自豪感? 除此之外,這些網軍對於中國極盡貶損,對於美國等西方國家極力吹捧,往往找各種角度去唱衰中國,美化美國,甚至借一些網絡熱點事件(比如成都49中,新疆火災) 企圖煽動「顏色革命」。 只不過,這種輿論戰,是碎片化的,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看似很熱鬧,但過了幾天大家也都忘了,難以達到顛覆大陸的目的。 所以,近幾年台灣網軍又換了手段,採取卑鄙和無恥的方式,破壞中國外交戰略。 例如,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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