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非洲有一位婦人39歲 ,
共生的38個孩子,
10個是女兒,28個是男孩 …
四胞胎有3對,
三胞胎有4對,
兩胞胎有6對,
單胞胎有2對,
這是全世界最多孩子的婦人 …

現有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3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一封母親的信》 我是一位單親母親,38歲那年就獨自帶著8歲的女兒生活,不說含辛茹苦,也歷經了很多女人沒有經歷過的酸楚。為了讓女兒不受父親出走的影響,我以全部的母愛來呵護她成長。 女兒從佛山九小到佛山一中,成績都非常優秀,是標準的學霸。高考以佛山前5名的成績考入清華大學核子物理專業,畢業後又考入美國芝加哥大學,博士畢業後在美國從事研究工作。 我女婿也是上海學霸,年紀不大,就已經是芝加哥大學的教授了。他們有一個四歲的兒子,上海的爺爺奶奶在美國照顧了兩年,今年6月回上海去了。一個主要原因是我女兒和他們處得不好,經常吵架。曾經擔任上海廳級幹部的爺爺一怒之下帶奶奶回去了,還說再也不來美國受罪了。 無奈之下,女兒、女婿多次給我電話求援,讓我去芝加哥幫他們帶孩子。我退休後單位返聘,有一份不錯的收入,心情也很好。考慮到女兒的處境,我最後下定決心到了美國。但在這裏的每一天都很難過,人生地不熟倒是其次,主要是女兒、女婿幾乎很少和我交流。 他們早出晚歸,回家只想睡覺,週末不是在家睡覺,就是電腦或手機,只有我一個人忙孩子忙家務,好像我就是他們雇來的保姆,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在家裏他們享無論吃水果還是喝飲品也不會問問我是否也需要。因為他們自己的緣故造成了偶爾的剩飯剩菜,那絕對是我一人全包。在家裏他們的行為全是對的,我即使再看不慣也不可以做任何點評,因為在她們眼裏我就是一個沒得見識和水準的老婦人。到了假期,他們帶上孩子出去度假,讓我一個人留在家裏。我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到底是美國改變了他們?還是獨生子女都是這個德性? 我女兒、女婿的收入不錯,還經常給非洲窮人捐錢。我幾次提醒他們說:舅舅、姨媽家在湖南農村,生活艱苦,你們給非洲黑人捐錢,是否也可慮資助這些親人一點?女兒女婿的回答讓我震驚:非洲窮人更需要幫助。幫自己的親戚不是慈善,沒有意義…… 我真不明白女兒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無情無義,冷漠得不可理喻!是我的家庭教育失敗了嗎?如果說是我文化不高,不會教育子女,那麼女兒的公公、婆婆,一個是政府官員、一個是同濟大學教授,怎麼他們的兒子也是如此?國慶那天,我親家在電話中說:你辛苦了,我們都被獨生子女害了。我們讓他們自己請保姆,你回來過你自己的日子,別理他們了…… 親家的話有道理,但我於心不忍。 回憶那年高考,我在佛山一中校園外面悄悄守候三天,一心祈禱女兒考試順利;收到清華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個晚上,女兒摟著我淚流滿面地說:媽媽,這些年您太辛苦了。我以後有出息、有能力一定要好好報答您的……那時我是多麼的開心,我覺得所有的付出都非常值得。女兒的話,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沒有黑夜……可是,當女兒已經有了出息的今天,我的內心卻歷經從未有過的傷痛。她是否還記得她說過的話?是否記得媽媽為她所做出的一切? 我如此深愛我的女兒,她愛我嗎? 後記:這位母親的信,不僅僅是一位母親的追問,而是一代中國人的糾結。而這樣追問和糾結,都需要兩代中國人來回答。 為給子女警示,請將這段文字發到你認為必要的群組裏去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你的一隻手機 是剛果小孩一生的苦難 民報 天主教善牧基金會(NGO組織) 發布時間 : 2017年1月10日 AM 11點20分 LINEfacebookKEEPCOPY49 悲哀的是,在礦區,就算遭到剝削,它仍是許多剛果人民唯一的經濟來源。圖/善牧基金會提供 悲哀的是,在礦區,就算遭到剝削,它仍是許多剛果人民唯一的經濟來源。圖/善牧基金會提供 搭乘捷運時,我發現現在幾乎人手一支手機,或者平板電腦,在台灣,這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3C用品的盛行,似乎代表著一種生活趨勢,而新一代商品一誕生,就有許多人追逐。但我們很難想像,在遙遠的另一端,有一群人因為在我們手上稀鬆平常的物品,正面臨生活的苦難。 每1.25分鐘就有一名女性遭性侵 善牧修女會在2013年進駐服務的非洲剛果民主共和國,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案例。善牧修女會是一個國際性的組織,於聯合國佔有一席之地,服務遍佈全球七十多個國家,位於義大利的善牧國際總會長期以來關注全球各地需救援的方案。而為什麼是剛果民主共和國?這個國家生產了手機製造所需要的金屬礦物──鈷,全球有80%來自此地,但當地的採礦者卻遭到剝削,引發了相當多的問題,我想用數字來解釋一下當地的狀況。 剛果民主共和國,位居世界最貧窮的國家倒數第二;在世界人類發展指數中,187個國家中排名第186名;在這裡,人民多數死於疾病或營養不良,而死亡的人民中有約50%是5歲以下的小孩,約4%的婦女死於生產;另外,在善牧修女會所服務的科盧維齊地區,那裡的小孩平均一天吃不到一餐。還有更震撼的,莫過於每1.25分鐘就有一名女性遭到性侵害。 這個充滿擁有天然豐富礦產的國家,因為搶奪資源,有許多武裝部隊在當地是彼此衝突競爭的,反叛軍是最主要的加害者,包括盧安達解放民主力量(FDLR)、聖主抵抗軍(LRA)等等,反叛軍裡的紀律相當差,所以他們由強暴來恐嚇他人,控制當地人人口數並藉此開發豐富的礦產來賺錢。 大部分的女孩在經歷性侵事件後,無法被社區以及原本的家庭接受,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也有許多女孩因此變成未婚的單親小媽媽。 善牧蓋校、供餐、職訓助脫貧 在礦區,就算遭到剝削,它仍是許多人民唯一的經濟來源。在那裡服務的修女們表示,這樣的現實導致許多孩子被逼迫成為童工,礦區中,5-18歲的孩童比比皆是,她們曾經訪問一名17歲的男孩保羅,保羅說他從15歲就在礦區工作,沒有上學,因為母親無法負擔學費和伙食。 善牧修女會的進駐,為當地帶來許多改變的契機,她們興建學校,給予更多的孩童教育機會,更提供午餐,讓孩子得以飽足;另外,也傳授工作技能,給予工作機會,讓更多人能自給自足,不再必須完全仰賴礦區的工作;目前進行了家長委員會並提供領導能力之訓練、提高社區對兒童權利之體認、建立社區通報及轉介系統,並提供醫療篩檢及諮訊服務。 在遙遠的另一端的我們,能做什麼呢?除了捐款支持像善牧修女會在當地的服務,其實,與當地居民生活息息相關的手機產品,或許短時間很難不使用它,但,延長使用壽命,在「需要」與「想要」中權衡,而非過度消費,可以從現在改變起! 祈禱的孩子。圖/善牧提供 剛果民主共和國婦女。圖/善牧提供 相關連結:善牧基金會 本文由執行長湯靜蓮修女執筆,天主教善牧基金會授權刊登 查看原始文章 125 LINEfacebookKEEPCOPY 更多國內相關文章 小六女與粗工交往懷孕 求情「不想他被關」 聯合新聞網 蔡英文:提供美國32萬個工作機會 三立新聞網 還清7億債舌癌上身 他說:感恩 中時電子報 小琉球8廟宇 疑遭外地人撒鹽 聯合新聞網 國軍修訂立正姿勢 五指併攏改成握拳 三立新聞網 前往國內新聞 前往首頁 留言 49 Refresh info 新增留言 傳送 熱門最多關注最新 Barney Kong 沒有手機,他們一樣被剝削。 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什麼公不公平,公平是拳頭大的人說了算。 34分鐘前檢舉 回覆312411 Shiuan yu 身為台灣的醫療人員,我的小目標,就是讓台灣的醫學更前進一小步,這樣我們台灣人就更有健康的能力照顧台灣人,然後再把幸福散佈到外過去 38分鐘前檢舉 回覆811211 鴻章 我們真的太幸福了,要懂得知足惜福。 36分鐘前檢舉 回覆46810 世仰 莫名的結論...少喝點牛奶乳牛會被善待? 32分鐘前檢舉 回覆2478 Cluid Liu 燊 最貧窮的國家倒數第二? 這國文 ㄏ 39分鐘前檢舉 回覆73818 顯示全部 留言數排行 瀏覽數排行 蔡英文:提供美國32萬個工作機會 三立新聞網 620 關說洩密案開庭 馬英九柯建銘將再交鋒 中央通訊社 46 國軍修訂立正姿勢 五指併攏改成握拳 三立新聞網 308 如何搶救蔡英文民調?辜寬敏:赦扁救民調 風傳媒 658 葉南德茲:蔡總統是宏國最喜愛的女兒 中央通訊社 94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