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01/19轉貼
-撰文：夏 烈

領導者無能把國家搞垮，科學家工程師等人跑光光。只有一個慘字形容。
1991年，200名烏克蘭專家來中國做出巨大貢獻後，在採訪中竟然嚎啕大哭，他們在中國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為何在採訪中會痛哭流涕？

1991年冬天，蘇聯解體的訊息傳遍全球，在烏克蘭基輔，氣溫降到零下十五度，工廠大面積停工，曾經風光無限的軍工專家們突然失業了，這些人一輩子待在實驗室裡搞研發，現在連基本生活都成了問題。

當時烏克蘭的軍工企業倒閉率超過八成，工程師的月薪只有五美元左右，家裡斷電斷暖，公交車都停運了，孩子凍得發抖，大人卻毫無辦法，這種絕望不光是沒錢，更是整個人生價值體系的崩塌。

就在這時候，中國發來了邀請函，人社部專門開了綠色通道，第一批兩百多人分別前往瀋陽、哈爾濱等城市，這批專家涵蓋航空、航天、船舶等多個領域，都是各自行業的頂尖人才。

中國給出的待遇遠超他們想象，月薪兩百到三百美元，是烏克蘭的幾十倍，三居室公寓配齊了暖氣家電，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到達當天，專家們吃上了熱騰騰的飯菜，很多人當場就哭了。

不過真正打動這些專家的不是錢，而是那份被重視的感覺，中國正處於技術攻關的關鍵期，急需突破航母、戰機、潛艇等領域的瓶頸，這些烏克蘭專家來了以後，直接被當成團隊核心使用。

實驗室讓他們挑，德國進口的裝置搬進來，年輕工程師主動當助手學習，技術方案可以直接上報總裝部門，想法很快就能落實，這種信任感和工作效率，是他們在烏克蘭時都沒體驗過的。

有個細節很能說明問題，1994年春節前，火箭工程師維克多突發闌尾炎，研究所所長連夜開車送他去醫院，還墊付了醫藥費，所長說工資照發讓他安心養病，這個在戰亂中逃出來的硬漢直接哭成了淚人。

這些專家的技術貢獻實實在在，瓦列裡·巴比奇是黑海造船廠的總設計師，他參與過蘇聯多艘航母的設計工作，來到中國後，他帶著瓦良格號的技術資料，直接參與了遼寧艦的改造專案。

巴比奇設計的滑躍甲板方案為中國省下三千萬美金，還解決了艦體結構和武器系統整合的難題，殲15總師孫聰公開說過，烏克蘭專家幫中國航空團隊節省了十年研發時間。

航空專家維克多·托爾馬喬夫來自安東諾夫設計局，主導過安225運輸機的設計工作，他來華後傳授了大型運輸機的載重結構知識，推動了中國運輸機專案的進展，氣動曲線計算、結構疲勞分析這些核心技術，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除了具體專案，這些專家還編寫了七十八套教材，培養出幾十名中國本土的技術帶頭人，太行發動機、039潛艇等大國重器背後，都有他們的身影，瀋陽飛機所門口那棵友誼樹，每年都有人合影留念。

專家們在中國的生活逐漸安定下來，孩子進了雙語學校，醫療保險覆蓋了基本需求，工作餐雖然簡單，但營養充足，業餘時間大家會聚在一起交流，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節奏。

單位還會組織他們參觀景點，瞭解中國文化，春節中秋這些傳統節日，中國同事會邀請他們到家裡做客，這種家庭般的溫暖，讓遠離故鄉的人找到了歸屬感。

那場採訪中的集體痛哭，成分其實很複雜，一方面是對中國給予機會的感激，讓他們能繼續專業生涯，另一方面是對比家鄉的衰落，想到那些還在困境中的同行，心裡不好受。

更深層的原因是尊嚴的重建，從國寶級專家到失業遊民，再到被當成貴客重用，這種身份轉換太劇烈了，在中國，他們的技術被當寶貝研究，家人生活有了保障，職業價值重新體現出來。

2012年殲15首次在遼寧艦起降時，八十多歲的巴比奇在青島舉杯慶祝，他說三十年前那趟從基輔到北京的列車，裝著蘇聯的過去，也拉著中國的未來，這話雖然簡單，但分量很重。

2018年巴比奇拿到青島友誼獎，領獎時說自己的勳章有一半屬於當年背他去醫院的中國所長，這不是客套話，而是真情流露，專家們用技術回報了中國的善意，中國也兌現了對他們的承諾。

如今有六十三位烏克蘭專家長眠在中國，墓碑統一朝向東方，那裡有他們親手設計的戰艦和飛機，也有他們培養的學生和後代，很多專家的子女在中國長大工作，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家。

這場合作最終變成了雙向成就，中國獲得了急需的技術和人才，完成了軍工領域的跨越式發展，專家們找到了施展才華的舞臺，重建了職業尊嚴，還收穫了第二故鄉的溫暖。

對烏克蘭科學家的遭遇，深感同情；但他們還算可能有出路，ㄧ般民眾則為戰爭魚肉任人宰割，痛苦無可名狀！(#)

@ 轉貼說明：
夏烈本名夏祖焯
父 聯合報夏承楹(何凡）
母 林海音
夏烈小學就讀台北國語實小，作家隱地(柯青華）同學。夏烈跟趙鏡涓總座姊姊也是國語實小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