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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人回報3 年前
今年最大的改變就是聯合國安理會通過決議,將俄羅斯踢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已經納入(日本國.印度國.德國)等,現在的聯合國安理會常任變成七個理事國,未來希望修改常任理事國的表決權是多數決,過去是只要有一個國家反對就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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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聯合國大會上,日本代表講了半天自己想當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事,正說著呢,朝鮮代表突然猛地站起來,對著話筒大聲說:“你一個連歷史上犯下的那些罪行都不敢正眼瞧的戰敗國,憑什么想搶全球最重要的安全決策位置啊?” 這句話像一顆驚雷在大廳里炸響,原本有些松散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位情緒激動的代表身上。 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每個角落,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 “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不是榮譽勛章,更不是給歷史罪人洗白的工具,那是要對全球和平安全負責的崗位,日本連正視自己過去的勇氣都沒有,談何負責?” “就在上個月,日本文部科學省審定通過的高中教科書里,再次淡化了‘慰安婦’問題,把侵略戰爭描述成‘進出’,把南京大屠殺的細節一筆帶過。你們連對當年被強征的數十萬亞洲女性道歉都做不到,連給南京大屠殺遇難者立一塊像樣的紀念碑都不愿,卻在這里大談‘國際貢獻’,不覺得諷刺嗎?” 去年菲律賓總統訪問日本時,曾當面要求日方就“慰安婦”問題作出正式賠償,卻只得到一句“已通過外交途徑解決”的敷衍答復。 “安理會常任理事國需要的是公信力,是對歷史的敬畏,是對和平的堅守。日本現在最該做的,不是在這里爭席位,而是回到歷史面前,好好給那些被你們傷害過的國家和人民磕一個頭,真誠地說一句對不起。” 日本代表過了好幾分鐘才緩過神來,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反駁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我們已經對過去的歷史表示過遺憾……” “用‘遺憾’來掩蓋屠殺、強奸、掠奪的罪行?當年你們在朝鮮半島強征了數十萬勞工,其中近十萬人再也沒能回到家鄉,他們的家人至今還在等待一個正式的道歉和賠償,你們所謂的遺憾能換回這些鮮活的生命嗎?” 歷史問題確實是繞不過去的坎,要是連自己的黑歷史都不敢承認,怎么能讓人相信他能維護世界和平? 而日本代表則在接下來的發言中明顯加快了語速,原本準備好的長篇大論變得草草收場,最后只是含糊地表示“日本會繼續為國際社會作出貢獻”,便匆匆走下講臺。 這場突如其來的交鋒,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在聯合國大會上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會后,不少媒體圍堵在會場出口,想要采訪朝鮮代表,但他只是簡單表示:“我只是說出了事實,歷史不容篡改,正義不容褻瀆。” 而各國代表團之間的討論卻持續了很久,有人認為朝鮮代表的發言過于激烈,也有人覺得這正是對日本回避歷史行為的必要警醒。 但無論如何,有一點已經成為共識:想要成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日本首先要過的不是實力關,而是歷史關。 這道關過不了,再多的言辭修飾也只是徒勞。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個月前
  • 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中,中國人民抗日戰爭開始時間最早、持續時間最長。14年浴血抗戰,中國人民付出了巨大的民族犧牲,3500萬人傷亡,數千萬人流離失所,造成的經濟損失不計其數。   俄中兩國不想再讓任何人遭受戰爭造成的苦難,都認識到,只有在和平環境下,才能實現聯合國所倡導的世界和平發展的美好願景。銘記歷史才能汲取經驗和教訓,防止重蹈戰爭覆轍。當前,國際上有一股歪曲世界反法西斯戰爭歷史的逆流,我們要共同抵制這種企圖。俄羅斯與中國作為兩個熱愛和平的國家以及二戰中的盟友,正繼續開展合作,反對任何歪曲歷史的行徑,防止戰爭和沖突。   二戰後成立的聯合國在國際多邊主義機制中具有核心地位。中國是聯合國創始會員國,也是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一直以來,中國堅定維護以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為核心的國際秩序和國際體系,堅定維護聯合國權威和地位,支持聯合國在解決國際問題與沖突時的主導作用。人們看到,中國堅定維護世界和平穩定和國際公平正義,始終做世界和平的建設者、全球發展的貢獻者、國際秩序的維護者。中國堅定維護世界和平與穩定,視世界多極化和多邊主義為維護和平的強有力保障。中國支持多邊主義,主張各國平等,都是國際舞臺上重要的參與者。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基輔簽署歷史性停戰協議: #俄烏衝突正式結束** **2025年2月23日,基輔** 經過長達三年的激烈衝突,俄羅斯與烏克蘭於今日在烏克蘭首都基輔正式簽署全面停戰協議,標誌著這場造成數十萬人傷亡,波及全球安全格局的戰爭宣告終結。 協議由俄羅斯總統普京、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及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共同簽署,中國、德國、法國等多國代表作為見證方出席儀式。 ### **協議核心內容** 1. **#立即全面停火** 根據協議,俄烏雙方自今日起停止所有軍事行動,並立即從前線撤出重型武器。停火監督將由聯合國主導的國際維和部隊負責,首批部隊將於72小時內,部署至接觸線關鍵區域。 2. **#領土現狀凍結與安全保障** 雙方同意以當前實際控制線為基礎“凍結”領土現狀,包括俄羅斯對克里米亞及烏東四州的控制權,但烏克蘭保留對上述地區的主權聲索。 作為交換,俄羅斯承諾不再對烏克蘭剩餘領土發動軍事行動,並由聯合國安理會五大常任理事國(中、美、俄、英、法)聯合提供安全保障。 3. **#烏克蘭永久中立與非軍事化** 烏克蘭承諾放棄加入北約及其他軍事聯盟,並通過憲法修正案確立永久中立地位。 同時,烏方將限制軍隊規模,僅保留防禦性武裝力量。俄羅斯則承諾解除對烏克蘭黑海港口的封鎖,恢復其糧食及能源出口通道。 4. **#解除制裁與戰後重建** 西方國家將分階段解除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首批措施包括恢復能源貿易及金融系統部份準入。 烏克蘭將獲得總額超過7500億美元的國際重建援助,重點用於能源、基礎設施及民生領域。 中國、歐盟及美國已承諾共同主導重建基金,優先修復電力、交通網絡及住房。 ### **#簽署背景與各方表態** 此次協議被視為美俄博弈,與烏克蘭現實妥協的產物。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簽署儀式上稱,這是“美國外交的勝利”,並強調協議“避免了核升級風險”。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則表示,儘管領土問題未能徹底解決,但停火為烏克蘭贏得了“喘息與重建的機會”。 俄羅斯總統普京指出,協議體現了“戰略理性”,並呼籲歐洲重新審視安全架構。 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評價稱,這是“多邊主義與對話的勝利”,同時敦促各方落實人道主義援助條款,盡快疏散戰俘與平民。 ### **#後續行動與挑戰** 儘管協議簽署為和平鋪平道路, 但執行仍面臨多重挑戰: - **#維和部隊部署爭議**:俄羅斯反對北約成員國參與維和,最終方案由非歐洲國家(如印度、巴西)及聯合國部隊組成。 - **#國內政治壓力**: 烏克蘭國內強硬派譴責協議“出賣主權”,俄羅斯民族主義者亦不滿未完全吞併烏東。 - **#重建資金落實**:歐盟內部對分擔重建成本存在分歧,美國則要求烏克蘭以礦產資源開發權作為部份交換。 **結語** 基輔協議的簽署為俄烏衝突畫上句號,但真正的和平仍需各方持續努力。正如中國外長王毅所言:“止戰是起點,和解與發展的道路仍漫長。” --- **新聞來源綜合自多方談判進展及公開聲明,更多細節請參考各國官方通報。**
    20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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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朋友才傳來下面的文稿。我先轉發,再閱讀. ======================= 18日晚中美元首通話全文來了! 法律人之家小編整理 法律人之家 2022-03-18 12:02 國家主席習近平18日晚應約同美國總統拜登視頻通話。兩國元首就中美關係和烏克蘭局勢等共同關心的問題坦誠深入交換了意見。 拜登表示,50年前,美中兩國作出重要抉擇,發表了“上海公報”。50年後的今天,美中關係再次處於關鍵時刻,美中關係如何發展將塑造21世紀的世界格局。我願重申:美國不尋求同中國打“新冷戰”,不尋求改變中國體制,不尋求通過強化同盟關係反對中國,不支持“臺獨”,無意同中國發生衝突。美方願同中方坦誠對話,加強合作,堅持一箇中國政策,有效管控好競爭和分歧,推動美中關係穩定發展。我願同習近平主席保持密切溝通,為美中關係把舵定向。 習近平指出,去年11月我們首次“雲會晤”以來,國際形勢發生了新的重大變化。和平與發展的時代主題面臨嚴峻挑戰,世界既不太平也不安寧。作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和世界前兩大經濟體,我們不僅要引領中美關係沿著正確軌道向前發展,而且要承擔應盡的國際責任,為世界的和平與安寧作出努力。 習近平強調,我和總統先生都贊同中美要相互尊重、和平共處、避免對抗,都同意雙方在各層級各領域要加強溝通對話。總統先生剛才又重申,美方不尋求打“新冷戰”,不尋求改變中國體制,不尋求通過強化同盟關係反對中國,不支持“臺獨”,無意同中國發生衝突。對於你的這些表態,我是十分重視的。 習近平指出,目前,中美關係還沒有走出美國上一屆政府製造的困境,反而遭遇了越來越多的挑戰。特別是美國一些人向“臺獨”勢力發出錯誤信號,這是十分危險的。臺灣問題如果處理不好,將會對兩國關係造成顛覆性影響。希望美方予以足夠重視。中美關係之所以出現目前的局面,直接原因是,美方一些人沒有落實我們兩人達成的重要共識,也沒有把總統先生的積極表態落到實處。美方對中方的戰略意圖作出了誤讀誤判。 習近平強調,中美過去和現在都有分歧,將來還會有分歧。關鍵是管控好分歧。一個穩定發展的中美關係,對雙方都是有利的。 雙方就當前烏克蘭局勢交換意見。 拜登介紹了美方的立場,表示願同中方溝通,防止事態升級。 習近平指出,烏克蘭局勢發展到這個地步,是中方不願看到的。中方歷來主張和平,反對戰爭,這是中國歷史文化傳統。我們向來從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出發,獨立自主作出判斷,倡導維護國際法和公認的國際關係基本準則,堅持按照聯合國憲章辦事,主張共同、綜合、合作、可持續的安全觀。這些大的原則是中方處理烏克蘭危機的立足點。中方已經提出了關於烏克蘭人道主義局勢的六點倡議,願向烏克蘭和受影響的其他國家進一步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各方應該共同支持俄烏對話談判,談出結果、談出和平。美國和北約也應該同俄羅斯開展對話,解開烏克蘭危機的背後癥結,化解俄烏雙方的安全憂慮。 習近平強調,當前,世界各國已經十分困難了,既要應對新冠肺炎疫情,又要保經濟保民生。作為大國領導人,我們要考慮妥善解決全球熱點問題,更要考慮全球穩定和幾十億人民的生產生活。實施全方位、無差別制裁,受罪的還是老百姓。如果進一步升級,還會引發全球經貿、金融、能源、糧食、產業鏈供應鏈等發生嚴重危機,使本已困難的世界經濟雪上加霜,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形勢越是複雜,越需要保持冷靜和理性。任何情況下都要拿出政治勇氣,為和平創造空間,為政治解決留有餘地。中國有兩句老話,一句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另一句是“解鈴還須繫鈴人”。關鍵是當事方要展現政治意願,著眼當下,面向未來,找到妥善解決辦法,其他方面可以也應當為此創造條件。當務之急是繼續對話談判,避免平民傷亡,防止出現人道主義危機,早日停火止戰。長久之道在於大國相互尊重、摒棄冷戰思維、不搞陣營對抗,逐步構建均衡、有效、可持續的全球和地區安全架構。中國一直在為和平盡力,將繼續發揮建設性作用。 兩國元首認為,此次視頻通話是建設性的,責成兩國工作團隊及時跟進,採取實際行動,爭取中美關係重返穩定發展的軌道,為妥善解決烏克蘭危機作出各自的努力。 丁薛祥、劉鶴、王毅等參加上述活動。 (新華社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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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俄總統普京2月24日電視講話 (全文) 尊敬的全體俄羅斯公民! 親愛的朋友們! 今天,我認為有必要再次就頓巴斯局勢和其他涉及俄安全的問題發表講話。 我在21日講話開始時列舉了一系列對俄構成致命威脅的問題,這些問題是由一些不負責任的西方政客經年累月奉行錯誤對俄政策造成的,特別是北約東擴,將軍事基礎設施部署抵近俄邊境。 眾所周知,過去30年間,我們一直展現堅持和隱忍,不斷嘗試同北約主要國家就歐洲的平等和不可分割安全達成共識。 但我們等到的回應只有無恥的欺騙、謊言,亦或是施壓與恫嚇,北約置俄的抗議與關切於不顧,仍然不斷繼續擴張。 北約的軍事機器已直抵俄邊境。 是誰給了北約底氣,讓他們如此大言不慚地從自身特殊性、絕對正確和肆意妄為的立場出發同我們打交道? 讓他們以這種輕視蔑視的態度對待我們的利益和合理合法要求與主張? 答案顯而易見。 蘇聯自上世紀80年代末不斷走向削弱,之後徹底分崩離析。 今時今日,俄仍應從中吸取教訓,蘇聯解體證明,權力和國家意志的癱瘓是走向全面倒退和瓦解的開端。 我們不知從何時起變得不自信了,從此世界力量對比的平衡也被打破。 曾經的一系列國際條約事實上已不復存在。 承諾約定和請求百無一用。 所有不為霸權國家滿意的執政當局均被貼上過時、沒用的標籤。 相反,一切他們眼中能為己所用的政府則不惜一切代價去扶持,哪怕是用野蠻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任何不與之同流合污的力量則會被敲碎膝蓋。 我講的這些不僅攸關俄羅斯,不僅只是俄羅斯的關切,更關乎整個國際關係體系,甚至是美國的盟友們。 蘇聯解體後世界版圖被重新劃分,二戰後所形成的國際法準則的核心、基本內容,以及二戰勝利成果卻成為那些自稱為冷戰勝利者實現霸權的絆腳石。 當然,在現實生活中,在國際關係和國際規則適用過程中,國際形勢以及國際力量對比的變化都是重要考量因素。 應該保持專業、平穩和耐心態度,清楚定位自身責任,尊重所有國家的利益。 但一些國家不斷強調自身的絕對優先,謀求一言堂,僅接受於己有利的方案,在這種下三濫手段不斷充斥國際環境的背景下,事態從最開始就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 類似的例子信手拈來。 北約在未經聯合國安理會授權的情況下對貝爾格萊德進行血腥的軍事行動,直接動用飛機和導彈,持續數週對市政設施及關乎民生的基礎設施進行轟炸。 但西方國家總是選擇遺忘這些事實,當我們提起時,他們不願談及國際法準則,反而宣稱是形勢使然。 之後又輪到伊拉克、利比亞和敘利亞。 對利比亞非法動武,歪曲聯合國安理會涉利比亞問題決議,導致該國徹底被摧毀,淪為國際恐怖主義的溫床,陷入人道主義災難和內戰不斷的深淵。 利比亞數百萬人甚至整個地區的人民都深陷災難,滋生了從北非和中東到歐洲的大規模移民潮。 敘利亞也遭遇同樣命運。 西方國家未經敘政府同意和聯合國安理會授權便對該國動武,這是赤裸裸的侵略和乾涉。 然而,最令人髮指的是在毫無法理依據的情況下入侵伊拉克。 侵略的由頭是美國言之鑿鑿宣稱伊境內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為了師出有名,美國務卿在全世界面前晃了晃裝有白色粉末的試管,向世人宣稱是伊拉克正在研發的化學武器。 然而事實證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是煙霧彈,伊拉克境內根本沒有任何化學武器。 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事實。 這一切都是美國政府在聯合國舞台上撒下的謊言,最終導致無數傷亡和破壞性後果,恐怖主義更是趁勢做大。 只要是西方試圖染指建立所謂“秩序”的地方,就會發生流血和傷痛,就會給國際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以可乘之機。 這些例子只是最令人髮指的一小部分,西方國家藐視國際法的例證遠不止於此。 其中就包括曾向俄羅斯作出的北約絕不東擴承諾。 他們欺騙了我們,滿嘴跑火車。 的確大家常說,政治是骯髒的。 也許是吧,但不至於骯髒至此。 這種耍滑頭的行為違反了國際關係準則,尤其是各國公認的道德和道德規範。 正義和真理何在? 全是謊言和虛偽。 美政客、政治評論者和記者常說,近年來美內部建立了一個真正的“謊言帝國”。 毋庸置疑,事實就是如此。 但需要承認的是,美仍是一個偉大的國家和世界主要大國。 其附庸國不僅在所有問題上對其隨聲附和、言聽計從,甚至還效仿其所作所為,欣然接受其製定的規則。 所以我們完全有理由自信地說,美按照其設想和模式建立的西方集團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帝國”。 蘇聯解體後,儘管新生的俄羅斯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開放性和同美西方合作意願,並且幾乎是單方面進行裁軍,但美西方仍企圖壓榨,甚至徹底摧毀俄。 上世紀90年代及21世紀初的情況就是如此。 當時,所謂的集體西方大肆支持俄南部的分裂主義和受僱傭匪徒。 我們將永遠銘記,為了最終打斷高加索地區國際恐怖主義的脊骨,俄付出了多少人員傷亡,蒙受了多大損失,經歷了多麼艱難的考驗。 實際上,直至最近,還有國家不斷企圖利用俄服務自身利益,摧毀俄傳統價值觀並將自身虛假價值觀強加於俄,以此從內部侵蝕我們和我們的人民。 他們還企圖將其國內方針強加於俄,而這將直接帶來衰退和墮落,因為這是違反人性的。 任何人的上述圖謀永遠都不可能得逞。 儘管2021年12月,我們再次試圖同美方及其盟友就歐洲安全保障原則和北約不東擴達成共識。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美方固執己見,認為沒有必要同俄就俄核心關切達成共識,為達成自身目的,罔顧俄利益。 面對當前局勢,我們產生一個疑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在等什麼? 我們清楚地了解1940年和1941年初的歷史。 當時,蘇聯曾千方百計試圖防止或至少拖延戰爭爆發。 為此,全力避免挑釁潛在的侵略者,放棄實施或推遲為籌備應對侵略所必要的行動。 而最終採取行動時已為時已晚。 結果是,1941年6月22日納粹德國宣布對俄開戰,而俄卻未做好應對準備。 我們成功阻擋並摧毀了敵人,但同時付出了慘痛代價。 偉大衛國戰爭前夕,對侵略者採取綏靖政策大錯特錯,讓我們的人民付出巨大代價。 戰爭伊始,我們喪失了大量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領土和數百萬民眾。 我們不會也無權重蹈歷史的覆轍。 那些謀求霸權的國家公開、毫無成本且毫無根據地將俄羅斯宣稱為敵人,這些國家的確在金融、科技和軍事領域擁有強大實力,俄方對此有客觀認識,這些國家威脅對俄實施經濟制裁的聲音不絕於耳,俄方對此也進行了客觀評估,分析我們對可能的經濟制裁擁有哪些應對能力,我們進行的研判非常客觀和現實。 在軍事領域,儘管俄羅斯在蘇聯解體後軍事實力受到了很大打擊,但俄仍是當今世界核武器力量最強的大國之一,且在眾多新式武器領域保有一定優勢,因此任何試圖襲擊俄羅斯的潛在入侵者定會招致災難性後果,國際社會對此擁有共識。 國防等領域技術發展日新月異,相應軍事技術的領先地位也在不斷易主,如軍事技術成果應用不斷向俄邊境逼近,而俄卻無動於衷,那麼相關軍事設施將在幾十年後甚至未來永遠對俄造成長期增長、完全無法承受的威脅。 即便當前,隨著北約不斷東擴,俄安全形勢也在不斷惡化,其危險性與日俱增。 不僅如此,北約高層日前直接聲稱將加快其軍事設施向俄邊境線推進的進程。 換句話說,北約的立場愈發強硬,俄不能再坐以待斃,坐以待斃是極其不負責任的。 北約進一步東擴,將軍事裝備部署在烏克蘭境內於俄來講絕不可接受,當然,問題不在於北約本身,北約只是美國的外交工具,在俄羅斯的毗鄰地區(這些地區原本歷史上是俄羅斯的領土),建立起對俄極具敵意的反俄陣線,且這些國家完全受外國操控,北約國家的軍事力量不斷在加強,還部署最先進的武器裝備。 在美及其盟友口中聲稱的遏俄政策,所謂的地緣政治紅利,對俄而言卻是生與死的問題,毫不誇張,這是俄命脈攸關的問題,不僅威脅到俄國家利益,甚至威脅到俄主權,關乎國可為國的問題。 這就是我不止一次提到的“紅線”,而他們已經踏過了這條紅線。 至於說到頓巴斯地區形勢。 我們看到,2014年策動烏克蘭政變的那伙人攫取政權,在外部勢力幫助下舉行了“作秀般”的選舉,徹底放棄和平解決爭端。 8年間,俄方不斷作出一切努力,希望局勢能夠通過和平政治方式化解。 最終看來,一切皆為徒勞。 正如我在上一次電視講話中所說,我們不能對發生在頓巴斯地區的事漠視旁觀。 如今,我們不可能再坐視不管了。 我們必須立即阻止這樣的噩夢繼續下去,必須立即阻止烏當局繼續屠殺對俄寄予厚望的數百万頓巴斯地區居民。 俄承認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獨立的主要原因,就是頓巴斯地區居民的願望、感受以及他們承受的痛苦。 我還想強調的是,北約主要成員國為了達到其自身目的,對烏極端民族主義者和納粹主義者予以全面支持,而這些勢力永遠不會放過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的居民,僅僅因為他們行使了自由選擇的權利,回到了俄的懷抱。 毫無疑問,這些勢力會像潛入頓巴斯地區一樣潛入克里米亞並挑起戰爭,像打著討伐旗號的烏民族主義者屠殺手無寸鐵的頓巴斯地區居民一樣,屠殺克里米亞居民,這些烏民族主義者在二戰時曾是希特勒的幫兇。 烏局勢發展的整個過程以及對有關信息的分析表明,俄同這些勢力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這只是時間問題,這些勢力一直在積極準備,伺機而動。 現在,這些勢力還開始要求擁有核武器,俄決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曾說過,蘇聯解體後俄已接受了新的地緣政治現實。 俄始終尊重在前蘇聯地區成立的各個國家,始終尊重它們的主權,俄幫助哈薩克斯坦平定亂局、維護國家統一和領土完整,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烏不斷對俄安全構成威脅,這讓俄充滿不安全感並無法正常發展。 我想提醒大家的是,2000年至2005年間,俄在高加索地區對恐怖分子進行了軍事打擊,捍衛了俄領土完整。 2014年,俄對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居民予以了支持。 2015年,俄出兵敘利亞,有效阻止恐怖分子從敘流入俄。 俄已無其他自衛方式。 目前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我們除了採取今天不得不採取的措施以外,已經沒有其他保家衛國的方法了。 形勢迫使我們必須採取堅決果斷的行動。 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已向俄求助。 因此,根據聯合國憲章第7條第51款和俄聯邦委員會今年2月22日批准的俄同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友好互助條約,經俄聯邦安全會議批准,我已決定採取特別軍事行動。 此次軍事行動的目標在於保護那些八年來一直遭受基輔當局欺凌乃至種族滅絕的人們。 為此,我們將致力於烏克蘭的去軍事化和去納粹化,並將那些對包括俄公民在內的平民犯下無數血腥罪行的分子繩之以法。 但我們不會侵占烏克蘭領土,也不會以武力逼迫任何人。 此外,我們注意到,近期在西方國家所謂“確定第二次世界大戰成果的相關文件系蘇聯極權主義政權簽署,不應繼續履行”的論調甚囂塵上。 下面我將作出回應。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成果和我國人民為戰勝納粹主義所作出的犧牲都是神聖的。 這與基於戰後數十年發展得出的崇高價值——人權與自由並不矛盾,也不會抹殺《聯合國憲章》第一條所規定的民族自決權。 請注意,無論是在蘇聯成立時還是在二戰後,那些現代烏克蘭領土上的居民,他們對生活的想法從來無人問津。 我們政策的核心是自由,包括讓所有人自主選擇本人和子女未來的自由。 我們認為,生活在當今烏克蘭領土上的所有民族、全體人民都應享有這種選擇權。 在此,我向烏克蘭公民發出呼籲。 2014年,俄羅斯有義務保護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人民免遭你們口中的“納粹分子”傷害。 (因為)兩地人民做出了選擇,即與他們歷史上的祖國——俄羅斯站在一起,這也得到了俄方的支持。 再次強調,除此之外,他們別無選擇。 此番行動並非意在侵犯烏克蘭及其人民的利益,而是為了保衛俄羅斯自身、為了擊退那些綁架烏克蘭並試圖利用其危害我國及我國人民的分子。 再次強調,我方行動是旨在抵禦眼下威脅、避免災難事態擴大的自衛行為。 儘管十分困難,但我還是希望廣大烏克蘭公民能夠理解這一點,並(同俄方)開展合作,以便盡快翻過悲慘一頁,攜手前行,不要再允許任何人對我們兩國的內政和彼此關係橫加干涉,而應做到獨立自主,如此,才能為解決問題創造必要條件,打破國界阻隔,從內部增強彼此凝聚力。 我相信這才是我們兩國的未來。 我還要向烏克蘭武裝部隊軍人發出呼籲。 親愛的同志們! 你們的父輩、祖輩、曾祖輩同納粹作戰,保衛我們共同的家園,不是為了今天的新納粹分子在烏當政。 你們宣誓效忠的是烏克蘭人民,而不是掠奪烏克蘭、侮辱這些人民的反人民政權。 不要執行他們的非法命令。 我呼籲你們立即放下武器回家。 我明確指出,所有聽從這一要求的烏士兵將順利離開戰區,和家人團聚。 我想再次強調,可能發生的流血事件的全部責任將完全由烏當局承擔。 現在我想對那些受外界影響企圖干涉當前局勢的人說幾句:無論是誰想干涉我們,甚至是危及俄國家和人民,他都必須知道,俄羅斯將立刻作出反應,並將讓其遭受歷史上從未經歷過的後果。 俄已做好應對任何事態的準備,也做出了所有必要的決定,希望大家聽到我們的聲音。 親愛的俄羅斯公民! 一個國家和民族的富強和存亡,其成就與活力始終源於其深厚根基,即文化和價值觀,先人的經驗和傳統,也取決於其迅速適應不斷變換的外部環境的能力,取決於社會凝聚力與勇往直前的決心。 力量總是必要的,但力量可以有不同的性質。 我在講話開始時提到的“謊言帝國”政治首先就是建立在粗暴、直接的武力之上,俗話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真正的力量在於正義和真理,而正義和真理在我們這邊。 這樣,就沒有理由不同意,擁有力量、準備鬥爭是維護國家獨立與主權的基礎,只有在這一基礎之上才能夠修身、齊家、治國。 同胞們! 我相信,忠於祖國的俄軍官兵們將專業而勇敢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我毫不懷疑,負責俄經濟、金融系統和社會領域穩定發展的各級機關和專家們、企業家以及整個工商界將協調一致,高效工作。 我希望議會所有政黨和社會力量都能秉持一致的愛國立場。 俄羅斯的命運始終掌握在可靠的俄各族人民手中。 這意味著,我們所做的決定必將得到執行,我們的目標必將能夠實現,國家的安全必將得到可靠保障。 我相信你們的支持,相信對祖國的愛能給予我們必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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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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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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