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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他在之前的四年任期內最明顯的特質就是自我感覺超級良好,在有關他的所有笑話中,以下這則應該是最能表現他的這個強烈特質!

——————-

小布希、歐巴馬、川普與上帝進行工作面談。

上帝問小布希:你的信念是什麼?

小布希:我相信自由市場及強大的美國。

上帝:很好,來,坐在我右邊。

上帝接著問歐巴馬:你的信念是什麼?

歐巴馬:我相信民主的力量,還有人人生而平等。

上帝:很好,你可以坐在我的左邊。

最後上帝問川普:那你認為呢?

川普:我認為你坐了我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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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情報單位前人員 與美國媒體的訪談 中譯: 邁克·惠特尼對前中央情報局 (CIA) 和國務院反恐辦公室資深人士拉里·約翰遜的採訪 Larry C. Johnson:「The Ukrainian Army Has Been Defeated. What's Left Is Mop-Up.」 The Unz Review 問題1: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您認為俄羅斯正在贏得在烏克蘭的戰爭? 拉里·C·約翰遜:俄羅斯在烏克蘭開展軍事行動的最初24小時內,烏克蘭的所有地面對空警戒雷達都被消滅了。沒有這些雷達,烏克蘭空軍就失去了進行空對空攔截的能力。在之後的三周內,俄羅斯在烏克蘭上空建立了事實上的禁飛區。雖然仍然容易受到美國和北約向烏克蘭提供的肩射防空導彈的攻擊,但沒有證據表明俄羅斯因此削減空中作戰行動。 俄羅斯在入侵後三天內抵達基輔也引起了我的關注。我記得納粹在巴巴羅薩行動中花了七周時間到達基輔,又花了七周時間才能征服這座城市。 納粹的優勢在於它並不需要避免平民傷亡,並且急於摧毀關鍵基礎設施。然而,許多所謂的美國軍事專家卻聲稱俄羅斯陷入了困境。當一個24英里(或40英里,取決於新聞來源)的車隊位於基輔以北超過一周時,顯然烏克蘭對其發動重大軍事行動的能力已被消除。 如果他們的火炮完好無損,那麼該縱隊很容易遭受大規模損失,但那沒有發生。或者,如果烏克蘭人擁有可用的固定翼攻擊機或武裝直升機,他們可以從空中摧毀該縱隊,但那沒有發生。再或者,如果他們有可用的巡航導彈打擊能力,他們應該對據稱停滯不前的俄羅斯縱隊發動毀滅性打擊,但那沒有發生。烏克蘭人甚至沒有用美國新提供給他們的標槍反坦克導彈對縱隊進行大規模步兵伏擊。 俄羅斯打擊的規模和範圍是驚人的。他們在三周內佔領了比英國本土還大的領土。 然後,他們開始對主要城市和軍事設施進行有針對性的打擊。我們還沒有看到一個烏克蘭團或旅級單位擊敗俄羅斯同級單位的例子。相反,俄國人將烏克蘭軍隊分割成碎片,切斷了他們的通訊線路。 俄國人正在鞏固他們對馬里烏波爾的控制,並確保了黑海的所有通道。烏克蘭目前南部和北部聯繫被切斷了。 需要指出的是,美國2003年在伊拉克奪取這麼多領土時遇到了更艱難的處境,同時與之交戰的是一支遠遜於美軍、作戰能力較弱的軍隊。如果有可能的話,俄羅斯的這次行動應該會嚇壞美國軍事和政治領導人。 本週真正的重大消息來自於,俄羅斯導彈打擊了北約在亞沃里夫和日托米爾的基地。北約於2018年9月在日托米爾進行了網絡安全培訓,並將烏克蘭描述為「北約夥伴」。星期六,日托米爾被高超音速導彈摧毀。上周日,雅沃里夫遭遇了類似的命運。它是北約和歐盟司令部用來向烏克蘭提供戰鬥機和武器的主要訓練和後勤中心。該基地的大量軍事和文職人員傷亡。 自2015年以來俄羅斯不僅定期打擊和摧毀北約使用的基地,而且事前不發出警告,事後也不停止此類導彈攻擊。 問題2:為什麼媒體試圖說服烏克蘭人民相信他們可以在與俄羅斯的戰爭中獲勝?如果您說的正確,那麼所有被派去與俄羅斯軍隊作戰的平民都將死於一場他們無法獲勝的戰爭。 我不明白為什麼媒體要在如此嚴重的事情上誤導人們。 您對此事有何看法? 拉里·C·約翰遜:這是無知和惰性的結合。絕大多數媒體(印刷和電子)以及大型科技公司都在支持大規模的宣傳活動,而不是進行真實的報道 。我還記得他們說喬治·W·布什是希特勒的時候,以及唐納德特朗普是希特勒的時候。現在我們有了新的希特勒,弗拉基米爾·普京。這是一本用爛了的、失敗的劇本。任何敢於提出合理問題的人都會立即被貶為普京傀儡或俄羅斯走狗。當你不能爭辯事實時,唯一的辦法就是罵人。 問題3:上周,道格拉斯·麥格雷戈上校作為塔克·卡爾森秀的嘉賓。他對戰爭的看法與您驚人地相似。以下是他在採訪中談到的: 「對烏克蘭人來說戰爭真的結束了。毫無疑問他們已被磨成碎片,儘管我們從主流媒體那裡聽到了些什麼。但現階段對我們來說真正的問題是,塔克,我們要麼與俄羅斯人民和他們的政府某求共存,要麼繼續追求這種偽裝成烏克蘭戰爭的政權更迭?我們是否要停止目前這種使用烏克蘭作為打擊莫斯科的攻城槌的做法。」 您同意麥格雷戈的觀點,即煽動俄烏開戰的真正目的是「政權更迭」嗎? 第二,您是否同意烏克蘭淪為了美國隊俄羅斯實施代理人戰爭的舞台? 拉里·C·約翰遜:道格是偉大的分析家,但我不同意他的觀點——我認為拜登政府中沒有足夠聰明的人,能夠以這些戰略術語進行思考和規劃。在我看來,過去七年北約一直遵循著某種慣性。北約和華盛頓相信,他們可以貼著俄羅斯邊境向東蠕動,而不會引發任何反應。北約和歐盟司令部定期舉行演習,包括提供進攻性訓練和裝備。我相信有關中央情報局正在為頓巴斯地區行動的烏克蘭軍隊提供准軍事訓練的報道是可信的。但我很難相信,在遭遇伊拉克和阿富汗失敗後,我們突然有了孫子級別的戰略家在華盛頓運籌帷幄。 華盛頓有一種絕望的氣氛。除了試圖制裁俄羅斯的一切東西外,拜登政府還試圖壓制中國、印度和沙特阿拉伯。我沒有看到這些國家中的任何一個陷入困境。我相信拜登的工作人員試圖妖魔化俄羅斯的所有事物和所有人時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如果有可能的話,這會促使俄羅斯人民團結在普京背後,他們將為長期鬥爭做好準備。 我對錯誤地認為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會使他們屈服的觀點感到震驚。事實與之相反,俄羅斯可以自給自足,不依賴進口,而它的出口對西方經濟福祉至關重要。如果他們中斷向西方出口小麥、鉀肥、天然氣、石油、鈀、成品鎳和其他關鍵礦產,歐洲和美國的經濟將受到重創。而這種以制裁來脅迫俄羅斯的企圖,現在使得美元作為國際儲備貨幣的角色很可能會被扔進歷史的垃圾箱。 問題4:自2007年在慕尼黑髮表著名演講以來 ,普京一直在抱怨「全球安全框架」。我們可以看到在烏克蘭這些麻煩的安全問題如何演變成一場全面戰爭。如你所知,在去年12月,普京提出了多項關於俄羅斯安全問題的要求,但拜登政府對此置之不理,從未作出回應。普京希望得到書面保證,即北約的擴張將不包括烏克蘭(成員資格),並且核導彈不會部署到羅馬尼亞或波蘭。 您認為普京的要求是否合理? 拉里·C·約翰遜:我認為普京的要求相當合理。問題在於,99%的美國人不知道過去七年北約和美國進行了怎樣的軍事挑釁。公眾總是被告知軍事演習是「防禦性的」。這根本不是真的。現在有消息說 DTRA正在資助烏克蘭的生物實驗室。如果拜登允許在古巴、委內瑞拉和墨西哥部署類似的俄羅斯系統,我猜 普京可能會同意在波蘭和羅馬尼亞部署美國的核導彈系統。當我們從這些角度看待問題時,我們能夠開始理解普京的要求既不瘋狂也不無理。 問題5:俄羅斯媒體報道稱,俄羅斯「空射高精度」導彈襲擊了烏克蘭西部的一處設施,「造成 100 多名當地士兵和外國雇傭軍死亡」。很明顯,特種作戰訓練中心位於距離波蘭邊境僅15英里的奧夫魯赫鎮附近。關於這次事件,您能告訴我們什麼?俄羅斯是否試圖向北約傳遞信息? 拉里·C·約翰遜:簡短的回答——是的!過去一周,俄羅斯對烏克蘭西部的軍事打擊令北約官員感到驚慌失措。第一次打擊發生在3月13日星期日,在烏克蘭的亞沃里夫。俄羅斯用幾枚導彈襲擊了該基地,據報道有些是高超音速導彈。超過200人喪生,其中包括美國和英國的軍事和情報人員,另有數百人受傷。許多人遭受了諸如截肢之類的災難性創傷,並在住院治療。然而,北約和西方媒體對報道這場災難幾乎沒有興趣。 亞沃里夫是北約的重要前沿基地(見這裡)。直到2月份(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前),美國第7軍訓練司令部在雅沃里夫運作到2月中旬。俄羅斯並沒有就此止步。ASB 軍事新聞報道俄羅斯襲擊了位於亞沃里夫東南 60英里處傑利亞廷的另一個地點(我認為是星期四)。昨天,俄羅斯又襲擊了位於日托米爾的北約先前使用的一處地點。普京發出了一個非常明確的信息——現階段在烏克蘭的北約部隊將被視為戰鬥人員。 問題6: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被西方媒體譽為「戰時領袖」和現代「溫斯頓·丘吉爾」。媒體沒有告訴讀者的是,澤連斯基已經採取了一些措施來加強他對權力的控制,同時破壞了烏克蘭脆弱的民主制度。例如,澤連斯基「取締了11個反對派所屬的新聞機構」,並試圖以虛假的「資助恐怖主義」罪名阻止烏克蘭最大反對黨領導人維克托·梅德韋丘克競選公職。這不是一個認真致力於民主的領導人的行為。 您對澤連斯基怎麼看?他真的是媒體所說的「愛國領袖」嗎? 拉里·C·約翰遜:澤連斯基是一名喜劇演員。在我看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西方玩世不恭地利用他是猶太人的事實來轉移對規模龐大的新納粹組織的注意力(我需要指出的是,真正的納粹分子仍然在慶祝烏克蘭武裝黨衛軍在二戰中為納粹作戰的成就)。事實很清楚——他正在取締反對黨並關閉反對派媒體。我想這就是「民主」的新定義。 問題7:這會如何結束?阿拉巴馬之月網站上有一篇很棒的帖子,標題是「烏克蘭戰爭的地理停戰狀態將是什麼」。這篇文章的作者伯納德似乎認為,烏克蘭最終將被沿著第聶伯河「和向南沿著俄羅斯族人口佔多數的海岸」分割。 他還這樣說:「這將消除烏克蘭進入黑海的通道,並建立一座通往受俄羅斯保護的德涅斯特河左岸的陸地通道。烏克蘭的其他地區將成為一個土地封閉的,農業為主的國家,解除武裝,而且太窮,無法在短期內對俄羅斯構成新的威脅。在政治上,它被來自加利西亞的法西斯主義者主導,這將成為歐盟的一個主要問題。」 您對此怎麼看?普京是否會為了加強俄羅斯的安全並結束敵對行動而將自己的領土解決方案強加給烏克蘭,還是更有可能出現不同的情況? 拉里·C·約翰遜:我同意這個的觀點。普京的主要目標是保護俄羅斯免受外國威脅並與西方脫離關係。俄羅斯擁有成為獨立自主國家的物質資源,並且正在實現這一願景。
    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作者:陳真醫師 黨外時,如果有人跟我說,你拋頭顱灑熱血所從事的所謂民主運動及台獨運動,背後其實是美國在操盤,民主為名,台獨為實,旨在反中,旨在確保兩岸的持續敵對與分離,如果當時有人跟我這麼說,我是不會信的。這麼簡單的一個事實,而我居然在十多年之後,來到海外,才終於恍然大悟,明白自己過去的單純 (或說愚蠢),若要說不後悔不自責是騙人的。付出青春血淚,乃至家破人亡,到頭來卻發現,原來這一切只是某種龐大政治操作的一著棋;你的犧牲與努力,只是造就無數齷齪文人與政客,對社會大眾卻反而造成傷害。單純的個人善意,反倒成為一種邪惡的工具。我常想,我是不是應該(像達賴的哥哥那樣)也來寫個懺悔錄或現形記,給可悲歷史再添一筆。 在英國十年,在西方的各種反戰運動或社會運動中,除了我和學姐外,很少有華人 (更沒有台灣人),因此經常顯得目標顯著。每當有西方人走近想問我問題,我差不多就能預知他打算問我些什麼了,不外就是問我為何台灣如此心甘情願充當美國走狗。曾經有個支持反戰的英國女生,從我嘴裏聽到我對中共的批評,驚訝地對著蒼天一連大聲吶喊了 why?why?why?三個 why字,彷彿我的愚蠢讓她心碎了似的。一開始,我不太能理解,為何西方反戰人士總是支持中國,甚至往往對之充滿好感。後來我逐漸明白並且相信也許他們才是對的,至少,在相對意義上來說,美國 vs.中國,一善一惡,對比極為明顯。你當然不需要二擇一,但你沒有理由只見中國之秋毫,卻不見美國之輿薪。 當然,"挺中抗美" 這樣一種認知與聲音,在西方世界依然是極少數,整個話語權仍然完全掌握在西方媒體手裏,翻雲覆雨,任意顛倒黑白。 應該差不多是1998年吧,剛到英國的頭兩年,有個英國老師在課堂上稱讚美國發動第一次波斯灣戰爭、修理海珊云云。我表示異議,發言反駁,他很驚訝,立即很智障卻自以為幽默地告訴全班同學說我一定是每天閱讀海珊發行的 "伊拉克日報",被海珊騙了。這樣一種智障的聲音,始終才是所謂 "輿論" 主流。這世界其實就像個大電視,"電視" 告訴世人世界長什麼樣,它就長什麼樣,很少人能逃脫這樣一種鋪天蓋地、無孔不入、無日無之的洗腦。 最近不是有個 BBC 的白癡女記者叫 Laura Kuenssberg嗎 (照片在此:http://www.storm.mg/article/69924),在歡迎習近平訪英的記者會上,非常傲慢地質問英國首相卡麥隆說:「如果你是昨天剛失業的鋼鐵業員工,看見中國主席乘坐皇家馬車前往白廳,你做何感想?為了促進我們與中國的商貿利益,這是值得的嗎?」類似這類沒有大腦的蠢話,卻是這個世界的主流 "輿論"。這種蠢話如果說得通,這種大帽子如果能成立,豈不是可以套用在所有國家所有社會的所有事物上。這樣一個毫無認知能力的蠢蛋,卻以擔任記者維生,你自然能想像她會寫出何種品質的所謂報導。 這個女記者罵完英國首相還不夠,接著就去罵習近平,罵說:「你為什麼會認為英國大眾會樂於跟中國這樣一個不民主、不透明、且人權紀錄極差的國家有更密切的商業往來?」看了這一幕,聽到這樣一種蠢話,你也只能無語問蒼天,畢竟蠢話不管多麼蠢,不管多麼違反基本事實,一旦透過綿綿密密無日無之的洗腦,成為一種主流論述,它便會以這樣一種 "蠢者無敵" 的大無畏傲慢姿態展現,就好像那個嘲笑說我一定每天閱讀伊拉克日報的老師那樣。我相信他們的真心,相信他們的善意,但真心善意仍然還是需要大腦與基本理性做支撐,愚蠢話語並不會因為出發點之良善而成為智慧;謠言也不會因為訴說者之真心相信而成為事實。 中國崛起以來,不曾侵略它國,不曾派出一兵一卒,不曾發射一彈一炮,所謂影響力之擴張,無非就是提供各國經援,協助開發民生設施,鑿井開路,建水庫設電廠,方便以後大家互相往來做生意。然而,英國和美國卻不是這樣,半個多世紀來,不斷在世界各地燒殺擄掠殺害數千萬生命。惡行不奇怪,奇怪的是:人們居然完全看不見血流成河,卻能看見一點皮毛之傷,並且為之 "義憤填膺"? 對於這位女記者的智障質問,習近平回答得蠻好,於我心有戚戚焉。他說:跟其他國家一樣,中國也很重視人權議題,但中方堅持結合「人權的普遍性原則和中國的實際情況」,採取一條「適合中國國情的人權發展道路」。習近平並表示,中國已準備好與英國及其他國家共同合作,面對人權議題,「人權保障沒有最好,只有更好,任何國家都需要不斷加強及改進人權工作。」 今年四月,過去長期擔任達賴特使的達賴的哥哥嘉樂頓珠,出版了回憶錄 "The Untold Story of My Struggle for Tibet"。嘉樂頓珠說,他 "一生中最大的悔恨" 就是跟美國中情局合作,接受來自中情局的各種援助及代為訓練西藏武裝人員與游擊隊。中情局為藏人設立的武裝訓練基地,最初選在印巴邊境附近,後來轉移到尼泊爾木斯塘及美國科羅拉多等地;接受訓練後的大批西藏武裝份子,透過美國的協助,潛入西藏發動攻擊,並且從中奪取中共一些重要情報給美國。 多年之後,嘉樂頓珠才知道自己上當,並且自認因此錯失西藏問題和平解決的最佳時機。他說,美國事實上不但絲毫無意於減緩西藏與中國之間的緊張關係,反倒盡力擴大之,目的無非就是要藉此傷害中國。嘉樂頓珠說,問題是,傷害了中國的同時,也傷害了西藏;唯一獲利的是從中翻雲覆雨的美國。嘉樂頓珠還強調,美國提供給藏人的各種武器從來都不是美國製,他認為這是因為美國不願留下任何暗中協助藏人進行武裝組織與攻擊的證據。 對於這整個經過,達賴的哥哥嘉樂頓珠是這麼說的: “終我一生,只有一件可堪悔恨之事:那就是與中情局發生關聯。最初,我真的相信,美國人想要幫助我們為獨立而戰,最後我意識到,事情並非如此單純,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中情局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西藏獨立,事實上,我不認為美國真的想施以援手,他們只是想引起衝突,用西藏人來製造中國和印度之間的誤解與不和。最終他們成功了,1962年的中印邊境戰爭就是一場悲劇。” “我們與中情局的合作,惹惱了中國人,給了他們進行大規模鎮壓的藉口。結果是,數萬西藏人因此而死。”“我與美國中情局的關係,沈甸甸地壓在我心上,我已經保持了幾十年的沈默,但是現在我必須說出真相。我們與中情局的合作是錯誤的。我們不應當收取中情局的援助。如果我們不與中情局合作,如果我們不貪圖中情局所給予的那些極為有限的好處,中共就沒有藉口殺掉那麽多西藏人。我們與中情局的合作,導致了那麽多無辜者的死亡。他們殺死的不僅是我們的人民,同時也試圖扼殺我們的文化。我與中情局一起完成的那些事,促成了西藏文化的徹底毀滅。這給我帶來了巨大痛苦,在許多年裏使我備受困擾。我不能忘卻這一切,我是有罪的。這是我一生最大的悔恨。" 美國的這類作為,不斷反覆施行至今,在世界各地以所謂民主自由及人權為藉口,盡一切力量挑起血腥動亂與衝突,藉以顛覆、攻擊乃至入侵與佔領所有不聽話或敵對的各國政權;方法之一就是藉著提供經援與武器給所謂反對勢力,藉以挑起各種抗爭與動亂,從中坐收漁利。毫無疑問,今天要不是中共國力強大,整個大陸早已成為伊拉克及阿富汗那般的血腥人間煉獄,八國聯軍及軍閥割據和大饑荒等等恐怖歷史,老早重演。 我常想,今天我若是中共領導人,面對這樣一個無惡不作、無所不用其極、信奉極端暴力與恐怖主義的美國政府,用盡一切手段想在中國製造動亂與分裂,我有可能不實施某種鎮壓或管制嗎?恐怕不可能。除非我想讓整個中國十幾億人民陷於水火、墮入猶如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及阿富汗等等等等等那樣一種永不見天日的人間煉獄。這就好像當美國以大量金錢和各種先進武器支援敘利亞所謂熱愛自由與民主的武裝勢力,四處在敘利亞製造動亂時,你做為一個敘利亞領導人,有可能啥事也不做而任其四處破壞、任其壯大嗎? 時至今日,應該不會再有人稱讚美國發動侵略伊拉克戰爭了吧?應該也不會有人相信什麼海珊擁有大規模毀滅武器準備毀滅人類的鬼話。而且恰恰相反,這幾年來許多機密文件紛紛清楚地顯示:美國不但不是因為 "懷疑" 海珊 "可能擁有" 大規模毀滅武器而入侵伊拉克,而是因為美國 "確切知道" 海珊根本沒有任何大規模毀滅武器,所以才肆無忌憚地派出地面部隊入侵佔領伊拉克。 邪惡之事,總是出之以冠冕堂皇光鮮亮麗之名。例如,隨手舉個例好了。美國從事這一切齷齪勾當的偉大說詞之一就是透過所謂民主輸出與人權輸出。美國有個 "假民營真官方" 的所謂人權機構就叫做 "美國國家民主輸出基金會"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縮寫:NED,一般翻譯做美國民主基金會),它是美國中情局底下一個負責顛覆與攻擊敵對政權或製造各種所謂 "民主抗爭" 的經援單位。在兩岸三地方面,凡是反中反華者,都是他們所要表揚與鉅額金錢贊助的對象,包括法輪功及王丹等一票所謂民運人士,獎勵他們繼續打擊中國,捍衛所謂民主自由。台灣方面,扁嫂吳淑珍也曾經是美國民主基金會2002年的獲獎者,獎勵她對所謂民主與人權所做出的巨大貢獻。 前一陣子,由屠圖、華勒沙和達賴以及那位強烈支持以色列、布希還曾在書中表揚說是因為受到他的鼓動與催促因此才決定發動伊拉克戰爭的 Elie Wiesel等12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領軍,針對習近平的出訪各國,聯名發表一封給歐巴馬的公開信。這些在政治上向來一點都不清純卻總是故做清純中立狀的和平獎得主,在信裏熱切地央請歐巴馬,懇請他做為同樣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做為一個捍衛人權與民主的世界領袖,務必義無反顧地出面譴責習近平,務必發起緊急救援,要求釋放 (只不過被判幾年徒刑的) 劉曉波,否則中國將會以為他們可以繼續傷害人權而不會受到世人制裁。信件大意如此,非常無恥。 西方媒體毫無例外地一致刊登了這條 "大" 新聞。起初看到這新聞時,我原本以為這些什麼碗糕和平獎得主只是腦袋不清,心眼並不壞。(可是,這些人,長期參與政治如此之深,有可能 "單純" 得像個三歲小孩嗎?) 後來看到運作發起這封聯名公開信的所謂 "人權團體"叫做 Freedom Now,我才知道這不但不是腦袋不清,而是老謀深算、心機極深的一種政治動作。 這些事,說來滿紙污穢,實在很不想談。政治之陰暗複雜,難以三言兩語說清。 還記得發生在去年奈及利亞的博科聖地 (Boko Haram) 綁架事件嗎?數百名女學生被武裝份子衝入校園抓走,充當性奴隸販賣。面對選舉,奈及利亞總統Goodluck Jonathan為了改善形象,竟然偷偷摸摸和美國華盛頓一家公關公司叫做 Levick 以及一家提供法律服務的所謂 "人權公司" 叫做Perseus Strategies,簽下大約四千多萬台幣的合約;合約內容表明將協助奈及利亞政府 "在國際與國內媒體上,改變對其不利的論述",同時 "促進其政府運作之民主與透明"。 這是不是很好笑,我偷偷摸摸花大錢買通公關公司,請他幫我在國內外媒體塑造美好形象,消除對我不利之輿論,幫我的政府變得更透明更民主。 Perseus Strategies 的老闆是誰呢,是歐巴馬的一個金主叫做Jared Genser,Jared Genser是誰呢?就是所謂人權組織Freedom Now的創辦者,也就是這次這12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砲轟習近平的聯名信的策畫人。這位 Jared Genser很有生意頭腦,他以及他的所謂人權組織向來毫不諱言地表明,聲援所謂政治犯必須具有高度附加價值,能見度要夠,殺傷力要大,好處要多;劉曉波及翁山蘇姬等人,就是在這樣一種 "具有高度附加價值" 的思維下所挑選出來的聲援對象。所謂人權、民主與自由等等,背後目的不外就是政治鬥爭與利益;而且,連人權都能搞成一種投資,搞成一家國際大公司來經營,真是不簡單。 我只是要說,政治之複雜與陰暗,遠遠不是媒體或政客及其一票走狗與幫凶們所呈現的那樣冠冕堂皇,光鮮亮麗。平常生活中詐騙集團的騙術往往日新月異,推陳出新,令人防不勝防;不過只是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人家詐騙集團尚且如此用心複雜,更何況是具有億億萬萬倍暴利的政治事務與權力。掛的全是漂亮羊頭,賣的卻是狗肉。 還記得英國真實世界的007-- "睹注之刀" (Stakeknife)嗎? 本名叫 Freddie Scappaticci ,十多年前我曾寫過幾篇文字談他。在他的真實身份曝光之前,二、三十年來,此人一直被英國政府廣為描繪成殺人魔頭,所謂恐怖組織 "愛爾蘭共和軍" (IRA)的軍事首領,曾經一手策畫英國境內半數以上的恐怖攻擊事件,至少四十幾名英國警察和士兵遭其殺害,數百人傷殘。後來,因為英國情治單位內部發生私人爭執,有人憤而報復,他的真實身份才被揭穿,原來他是英國在IRA臥底的情治人員,足足臥底了25年,代號就叫做賭注之刀,在英國政府的允許下,策畫無數恐怖攻擊事件,也因為表現如此 "優異",戰功彪炳,一路攀昇到IRA的領導階層。 我對政治真是很無言,知一百,知一萬,卻僅能說其一。我若有一絲寫小說的衝動,其實不需要什麼想像力,只要稍微就地取材,恐怕就能寫出不可思議的爾虞我詐與物慾橫流。遠的不說,光從島內一片綠油油的政治勢力幾乎無日無之的各種無恥陰暗作為,就能看見一種普及於世、擅於操弄的政治文化。島內如此,島外亦然。政治之陰暗與複雜,實難想像,但卻往往以天使般、救世主般的清新理想主義者形象出現。 比方說,上述這位所謂人權組織 "Freedom Now" 的創辦人 Jared Genser,在美國政界相當具有影響力,他在2011年更是大力鼓吹軍事侵略利比亞,原因當然又說是為了人權,為了民主自由。被強迫 "民主輸入" 的利比亞,如今就跟伊拉克、阿富汗及敘利亞一樣,陷入恐怖內戰,屍橫遍野,宛如人間煉獄。 寫這麼多,你會憤怒嗎?我看不會。會憤怒的人請舉手。我看鳳毛鱗角,少之又少。憤怒猶不可得,更不用說因此捨身奉獻。 紀伯倫曾如此說道: "就像一片孤葉,不會未經整棵大樹的默許就枯黃;為惡者胡作非為的背後,並非沒有眾人潛藏的允諾。" 說穿了,我們都是幫凶。當然我也是,差別也許只是在於我可能稍微比一般人有點病識感,知道自己是幫凶。常覺得這樣活著很窩囊,很不應該,但我該怎麼活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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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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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2020年7月27日,星期一,美國三大社交媒體平臺臉書(Facebook)、推特(Twitter)、油管(YouTube)聯手與線民展開了一場空前激烈的發帖-封貼大戰,帖子的內容不是兇殺,不是暴力,不是色情,不是謠言,而是一群來自全美各地有良心的臨床第一線醫生,站立在首都最高法院大門前,憑著自己親身的臨床實踐, 向美國人民來證明:一個已經被使用了60年的老藥,可以用來有效地醫治去年12月以來令人聞風喪膽、幾乎摧毀了全球經濟的新冠病毒。 這個藥品就是川普總統親自服用並曾經大力推薦的Hydroxychloroquine --- 羥氯喹。 來自南卡羅萊納州的共和黨籍眾議員拉爾夫·諾爾曼(Ralph Norman)參加了醫生的發佈會。 川普總統昨晚與他的8400萬推特關注者分享了該視頻的多個版本。 該視頻被刪除之前,在臉書上的觀看次數超過了1400萬,被分享了60萬次;在油管上的觀看次數也超過了4萬次。 川普總統發的推特同樣遭到刪除。 根據各地疫情統計,新冠病毒已經造成近15萬美國人死亡。 然而這批醫生卻斬釘截鐵地告訴大家:這款廉價的老藥羥氯喹可以有效地使幾乎所有新冠病毒感染者完全恢復健康。 來自加州Santa Monica的兒科醫生羅伯特·漢密爾頓(Bob Hamilton)說:"總體而言,兒童能夠比較好地應對這個病毒。 很少有兒童被感染,那些被感染而需要住院治療的是極低的數位,而且幸運的是病亡率大約在0.2%。 " 他還指出:「兒童不會傳染給父母,也不會傳染給老師。 " 他援引蘇格蘭的一位兒童傳染病專家馬克·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的話說:"全世界還沒有發現到任何一個由學生把新冠病毒傳給老師的病例。 " 氯喹和羥氯喹均已獲得美國食物藥品管理局(FDA)批准用於治療或預防瘧疾。 羥氯喹還被批准用於治療自身免疫疾病,例如慢性盤狀紅斑狼瘡,成人系統性紅斑狼瘡和類風濕關節炎。 兩種藥物都已開處方多年。 2020年3月28日FDA曾經頒發了硫酸羥氯喹HCQ和磷酸氯喹CQ的緊急使用授權書(EUA)。 但是6月15日,FDA撤銷了EUA。 FDA表示:根據對EUA的持續分析和新興的科學數據,FDA確定氯喹和羥基氯喹不太可能有效治療EUA中授權用途的COVID-19。 另外,鑒於持續的嚴重心臟不良事件和其他潛在的嚴重副作用,氯喹和羥氯喹的已知和潛在益處不再超過授權使用的已知和潛在風險。 臉書發言人向CNN表示:「我們已刪除了該視頻,因為它們分享有關COVID-19的治療方法的虛假資訊,"他補充說,該平臺正在"在新聞摘要中向那些對有害,已發表評論或分享有害資訊的人顯示消息 我們已刪除了與COVID-19相關的錯誤資訊,將其與WHO揭穿的神話聯繫起來。 " 醫生們無非是在證明:第一,少年兒童幾乎不會感染新冠病毒,更不會傳染給成人。 第二,羥氯喹可以有效治療新冠病毒感人者。 如果這些醫生說得不對,你們可以用相反的證據來駁斥。 作為媒體平台,你們既沒有一線臨床經驗,又沒有第一手科研數據和疾病統計數據,憑什麼刪掉一線醫生敘述親身經驗的視頻? 你們到底是FDA或WHO的官媒,還是某些利益集團的代言人? 這三大媒體平臺都自稱是"公眾平臺",人們可以在這些平臺上自由發表意見和觀點,只要這些意見和觀點不是鼓勵暴力兇殺、宣揚色情、傳播謠言。 然而現在,他們居然向專制國家看齊,聯起手來封殺與他們不同的觀點。 這是對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言論自由」原則的公然踐踏! 是任何一個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所不能接受的! 下面是記者會醫生講話和與聽眾問答的全部內容: 漢密爾頓醫生:新冠對兒童的致死率是0.2%,而且通常無癥狀。 孩子不是這個病毒的傳輸者。 蘇格蘭兒科傳染病專家和流行病學家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指出全世界目前沒有一例學生把新冠傳給教師的記錄,全世界! ... 阻礙孩子們去學校的不是科學,是教師工會和美國教育協會,他們就是想要錢。 要些錢添加個人防護用品和設施是可以的,但有些要求太荒唐。 我從加州來,洛杉磯教師工會(UTLA -United Teachers Los Angeles)要求解散員警! 這和教育有什麼關係?! 他們還要關閉所有的私立學校,而這些學校才是真的在教育孩子。 所以,阻止開學的不是科學,也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某些成人,教師,和工會。 伊曼紐爾醫生(Stella Emanuel):我在德州休斯頓做內科醫生。 我在奈及利亞讀的醫學院,在那裡我用羥氯喹治療過瘧疾病人,所以很了解這個葯。 我來這裡是因為過去幾個月我自己治療了350多位新冠病人。 他們當中有的有糖尿病,有的有高血壓,有的有哮喘。 年紀最大的是92歲,還有87歲,但結果是一樣的。 我給他們用羥氯喹,用鋅,用阿奇黴素,現在他們都很好,沒有一個去世。 而且,我給自己和我的職工,以及很多我認識的醫生用羥氯喹作為預防,因為早期效果最好。 我們每天要看10-15個新冠病人,要給他們輸氧,我們只戴著外科口罩,卻沒有一個染病的。 羥氯喹是有效的! 我在治療一個不停呃逆的病人時,查了些資料。 我發現國家衛生院(NIH -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最近就有研究。 他們不僅在2005年研究了氯喹的有效性,最近還研究了打嗝和新冠的關係。 你可以自己去看,搜索'打嗝和新冠(hiccups and COVID)'你就看到了。 他們用羥氯喹治療了打嗝的病人,還證明瞭不停打嗝是新冠的癥狀之一。 所以國家衛生院知道羥氯喹對新冠是有效的。 我很生氣,因為看到病人痛苦地不能呼吸,認為自己快死了。 我擁抱他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 他們一個都沒死去。 所以如果一些偽科學,一些藥物公司資助的人跑出來說,我們做了研究,羥氯喹無效,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是偽科學。 我想知道是誰資助的研究,誰是後台。 如果無效我治療的350多位不可能一個都沒死,而他們都好轉了。 我跑到華盛頓DC這裡來,就是要告訴美國人民,這個病毒可以治好,用羥氯喹+鋅+阿奇黴素。 可以預防,可以治癒! 那些偽醫生們,別跟我說什麼雙盲試驗,雙盲雙盲,你們聽起來像個機械出了故障。 但我是真正的醫生。 你們這些放射科醫師,外科整形醫師,還有CNN的神經外科醫師古普塔(Sanjay Gupta),說什麼羥氯喹無效,會導致心臟病。 我問你古普塔醫生,你聽著,你治療過一個新冠病人嗎? 你給誰用了羥氯喹導致了他死於心臟病嗎? 當你有了再來跟我說。 每天我在診所里,看到驚恐萬分的病人,有的開車兩三個小時來找我,因為他們那裡的急診醫生很懼怕或不給他們開藥。 我告訴你們這些醫生,你們就坐在那裡看著美國人死去,你們就像是那些'好'納粹,所謂的'好'是指那些'好'德國人看著猶太人被殺而不發一聲。 我收到了各種威脅。 他們威脅我,還說要向醫學委員會舉報我(以取消其行醫資格),我說我不怕! 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如果我要被釘在這座山上那就釘吧,我不在乎,你可以舉報我,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我要告訴美國人民,可以治癒,可以治癒! 所有這些愚蠢的決定和事,都不應該發生。 人一旦死去就回不來了。 等著數據的醫生們,如果6個月後數據證明這些藥物是有效的,那死去的人們呢? 該怎麼說? 當人們馬上要死去時,你還在要雙盲試驗? 這是不道德的! 主持醫生:我希望所有在聽的醫生都對自己的病人像伊曼紐爾醫生那麼熱情。 另外她談到的國家衛生院的研究,是在病毒學上對當年中國SARS的研究。 研究顯示了氯喹的有效性。 15年前當福奇(Anthony Fauci)是國家衛生院院長時發表的。 我們現在用的羥氯喹有同樣效果但更安全。 新冠與SARS有78%的相似度。 艾瑞克森醫生(Dr. Dan Erickson):我來講講關閉隔離,除了對經濟的影響之外其它方面的影響。 它導致一些公共健康問題,有關自殺的熱線電話增加了600%,家暴,酗酒都在上升,不止是人們失去工作。 我們應該有一個能長期持續下去的辦法,比如社交距離,口罩等,同時也要開學,要經營業務。 我這兒不是沒根據的瞎說,瑞典的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564人,英國完全關閉隔離,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600人,說明關閉隔離並沒有大量減低死亡。 " 主持醫生:大家有問題嗎? 聽眾中有人提到南達科他州。 主持醫生:是的,南達科他州長沒有限制人們獲取羥氯喹,應該是美國唯一的一個州。 有些研究說羥氯喹無效,那是不準確的,因為羥氯喹被他們用在了錯誤的時間,以錯誤的劑量給了錯誤的病人。 南達科他州疫情很輕,因為人們可以很容易買到羥氯喹。 聽眾中有人說要找政府。 另一位女主持:對。 你們需要打四個電話:給你們的州長,你們的兩位參議員,和你們的國會議員。 問他們為什麼你們得不到羥氯喹,醫生說這葯可以減低住院率和死亡率,敦促他們讀一讀耶魯大學的傳染病教授瑞實(Harvey Risch)的研究。 聽眾中有人問各種數據到底該信哪個。 主持醫生:新冠病例數幾乎是無關緊要的,因為很多測試並不准確,還有很多是無癥狀或輕微癥狀的。 只有死亡數值得關注。 如果你在60歲以下,沒有其他疾病,這個病的致死率低於流感。 聽眾:如果你們有資訊給福奇醫生,你們要說什麼? 另一位女主持:聽取前線醫生的意見,和他們見面開會。 還有很多醫生不是急診科的,他們在做預防,預防病人進急診。 如果你只聽急診和ICU的醫生,而那都是不幸發展成了重症的患者,這樣你並沒有得到資訊的全貌。 你應該聽一聽早期的部分。 你還應該明白,關閉隔離和恐懼對民眾產生了什麼影響。 伊曼紐爾醫生:我要對福奇醫生說的是,上一次你把聽診器放在一個病人身上是什麼時候? 當你像我們一樣每天面對病人時,你就會明白我們的煩惱。 你需要有對美國人民的同情和憐悯之心,就像我們這些前線醫生一樣。 他們聽你的,那你就應該給他們希望,你應該給我你已經知道的資訊,就是羥氯喹是有效的。 聽眾:請問伊曼紐爾醫生,你打算發表你治療新冠的顯著效果嗎? 伊曼紐爾醫生:是的我們在做發表數據的事。 但我要對醫生們說,是數據讓你去看病人的嗎? 現在病人正在死去,有數據當然好,但別整天數據數據數據。 主持醫生:已經有很多數據了,但主流媒體不報。 我們的網站www.americasfrontlinedoctors.com(譯者注:這個網站在我們翻譯時已經和本視頻一起被封殺。 )上有很多數據。 所有羥氯喹的治療結果,死亡率,在7月4日那個星期在底特律發表的。 重症病患死亡率降低一半,早期用了羥氯喹的估計有一半到3/4的病人不會死。 如果都用了這個策略。 可以挽救多少生命! 伊曼紐爾醫生:瑞實教授最近發表了數據。 他們不需要我的數據做決定。 同一聽眾:幾天前有個9歲女孩死於新冠,據說她沒有其他疾病。 你認為這個女孩是死於其他原因嗎? 是不是錯的宣傳? 伊曼紐爾醫生:我無法猜測。 我沒見過她,沒看過她的病歷所以說不好。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 ... 漢密爾頓醫生:在15歲及15歲以下的年齡段死於covid19的人,他們常常是患有心臟病、哮喘、其他肺部疾病等合併症,所以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這個不幸過世的九歲女孩,她不再和我們在一起,但是可能 ...... 如果你深入研究,背後可能有一個原因。 聽眾 :漢密爾頓醫生,你有見過任何因學校關閉而引發的副作用如抑鬱或自殺的嗎? 漢密爾頓醫生: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這是常識,當學校不開放時,回憶高中的經歷,你想到聚會,足球賽、社交 ... ... 想想這些,這些都被關閉了。 所有的快樂都不見了, 這至關重要的幾年,無法與其他孩子,其他人一起,因為全部關閉了, 隨之引發很多併發問題,我們在談論焦慮,我們在談論沮喪、孤獨、虐待正在發生,以及有特殊情緒的孩子, 孩子也做得不好, 隔離關閉會引發一長串 的併發症的。 。 聽眾: 你知道我們聽到的所有這些研究 ... 母親也不能回去上班了因為不敢讓孩子上學,孩子本來就不應該留在家裡,但如果母親回去上班,那麼年老的祖父母就要 ... 漢密爾頓醫生: 是的,這是個大問題,因為人們害怕。 並不是說他們的孩子會特別容易染病,因為我認為他們正在瞭解真相。 孩子們對感染的耐受性很好。 但他們肯定也會考慮到他們的環境,他們獨特的家庭,我認為在某些情況下,這是一種正當擔心的理由。 但是作為常規,國家的常規,孩子們應該回到學校。 也許有些孩子由於各自的居住環境可能帶來潛在的問題,但對於年幼的孩子,他們並不是將疾病傳染給成人的根源。 至於羥氯喹,這是可以使用的。 伊曼紐爾醫生: 好吧,我們談論的是我們不能開門經營我們的企業,我們不能去上學,父母害怕接受治療,我個人已經讓一百多人接受羥氯喹預防治療了,醫生、老師、普通人、醫療工作者、我的員工、還有我自己 !  我有時一天接待超過15到20個病人,或一天20、15、10位病人,我戴一個醫療口罩,我周圍沒有一個人被感染。 這個就是答案。 你要重開學校的話,用羥氯喹預防covid-19,每隔一周用一粒葯就足夠了。 這就是我們需要讓美國人民瞭解的。 我們可以預防,也可以治療的。 我們不需要關閉學校,我們不需要關閉我們的生意。 有預防,可治療,與其去談論口罩,與其去談論封閉,與其去談論這些東西,倒不如讓老師用羥氯喹。 讓那些高風險的、願意用羥氯喹的人用吧。 如果你想染上病毒,很酷呀,但是你應該被允許得到這種藥物來預防的權利。 所有我們正在經歷的本都是不必要的,因為羥氯喹有預防作用,它叫做羥氯喹,可以預防covid-19。 聽眾:較早之前,我聽你說藥物是使用過的,但是他們以錯誤的劑量使用了藥物,所以我一直在聽,但是,什麼是正確的劑量? 伊曼紐爾醫生: 是的,您要去問您的醫生,我再請一位醫生也談一下 。 爾佐醫生(Dr Urzo) :這個問題問得好。 因為對這種藥物的恐懼已經影響了整個政治局勢,這種恐懼已經影響到了這種藥物,所以讓我們重申一點,這種藥物是超級安全的。 它比阿司匹林、布洛芬、泰諾更安全。 它是超級安全的! 問題是,在這些研究中,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用了非常高的劑量, 用的劑量非常大。 他們做了重新定義式的研究,一致性的試驗,也就是世界衛生組織的試驗。 還有康復試驗,第一天他們就使用2400毫克的劑量,其實預防性你只需要200毫克,每周兩次。 而他們使用了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猜猜他們發現了什麼? 當你使用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那你必然會得到中毒式的結果,當你使用引發中毒式劑量時,藥物當然不會起作用,好吧! 這是一種非常安全的藥物。 它集中在肺部,在肺部的濃度是其他部位的200到700倍。 它是一種神奇的藥物,在血液中不會去到那個高水準,但肺部會,所以你會發現自己獲得了預防性,一旦病毒到達那裡它將很難通過,因為羥氯喹阻止它了。 一旦病毒進入,它就不會會讓病毒複製。 實際上,當服用鋅時,鋅就會攪亂被稱為RDRP的複印機制所以結合藥物,它本身在早期疾病中非常有效。 它在預防方面非常有效。 所以我希望這回答了你的問題。 戈爾德醫生(Dr Gold):是的,我想強調爾佐醫生所說的,因為我喜歡這個問題。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的治療方案,它應該讓美國人使用。 目前困難的就是因為政治,醫生不能給它開處方,藥劑師也不能釋放它。 他們有權否決醫生的意見,這就是為什麼你在櫃臺上買不到它。 你可以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方買到,在拉丁美洲、伊朗、印尼、撒哈拉以及南非,你都可以自己去買。 我的朋友,用量是200毫克,一星期兩次,然後每天服用鋅,就是這個劑量! 我贊成在櫃臺上就可以買到(非處方),把它給人民,把它給人民! 聽眾:再問兩個問題,誰可以將訊息準確回答我? 詹姆斯醫生(Dr. James):我是詹姆斯醫生,我想對戈爾德醫生剛才說的做一些補充:似乎有一種針對羥氯喹的精心策劃的攻擊。 你什麼時候聽說過一種藥物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 一種有65年歷史的藥物,多年來一直屬世界衛生組織安全基本藥物的清單,是的,這在許多國家/地區遇到了麻煩,我們看到的是很多錯誤資訊。 所以我與人合作撰寫了第一份關於羥基氯喹作為冠狀動脈潛在療法的檔。 這是在3月份,這在某種程度上引發了一系列的風暴。 從那以後,對像我們這樣的醫生進行了大量的審查。 我說的是,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被審查了。 我們共同撰寫的那個google文檔,實際上,是被google刪除的。 現在很多研究已經表明它是有效的,安全的,但你還是看不到那篇文章。 還有一個錯誤的資訊,不幸的是這已經達到了醫學的最高等級。 在五月,有一篇文章發表在《柳葉刀》上,這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醫學雜誌之一。 因為這項研究,世界衛生組織停止了所有羥氯喹的臨床試驗。 只有像我們這樣的獨立研究人員才會關心病人,關心真相,深入研究並確定,實際上那些數據是偽造的,不真實的。 所以我們做得非常有說服力,以至於這項研究在發表后不到兩周就被《柳葉刀》撤銷了。 這幾乎是聞所未聞的! 尤其是對於這麼大規模的研究,所以我向所有人道歉,因為那裡存在著太多的錯誤資訊, 不幸的是,尋找真相困難重重,我們需要在其他地方尋找真相。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裡組建一線醫生組織,以設法幫助獲得真實資訊的原因。 我是詹姆斯·塔塔羅博士。 是的,我大部分的想法都是在推特上發表的,這個推特最近很不錯,但我也有一個網站。 medicineuncensored.com 它包含了很多關於羥氯喹的資訊,我認為比其他媒體管道的報導更加客觀。 聽眾:這很重要,因為我不僅從醫生那裡瞭解到,而且從其他媒體人士那裡得知,YouTube實際上是遮罩了許多特別是關於羥氯喹的資訊的。 詹姆士醫生:讓我簡明地重申這個問題,我要說的是Facebook和YouTube採取了最嚴厲的措施來壓制和審查人們。 這是來自YouTube的首席執行官和馬克·紮克伯格,發表任何與世界衛生組織言論相悖的言論都會受到審查,我們都知道世界衛生組織在這次大流行中犯了很多錯誤。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是完美的。 Twitter雖然有一些缺陷和缺陷,並也標記某些內容,但仍是最自由的對話平臺之一,我們對這些資訊進行了明智的討論,今天在座的許多人實際上通過這樣的社交平台媒體聯繫在一起的。 聽眾:您能談談您之前提到的藥物治療嗎? 它已經存在有多久了? 喬-拉塔坡醫生(Dr. Joe Latapo):當然,我是喬-拉塔坡醫生。 我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一名內科醫生,同時也是一名臨床研究人員。 我只是代表我自己,而不是代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所以我想說的是,我想到的是那些正在幕後看此廣播的人們,我想與大家分享。 因為存在著太多爭議,氣氛充滿了衝突 。 現在,這群醫生正在嘗試做的事情, 從根本上講,是為了讓大家更清楚地了解我們是如何應對covid19這個巨大的挑戰,這就是我們的最終目標,併為事物帶來亮光,意味著更多地考慮取捨。  我的一個同事說意外後果,實際上我認為那甚至不是正確的詞,正確的詞是"未預料的後果"。 真的,想想我們在這個特殊的時代所做的決定的影響,我相信人們聽到了一些關於羥氯喹的討論並好奇這些醫生在說些什麼? 他們是照顧病人的醫生,有醫學認證,醫學院,很棒的醫學院。 所有這些,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說? 我可是收看CNN和NBC的,這些媒體對此隻字未提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有些問題是道德問題,那真的應該有一個單一的聲音,你知道! 所以對我來說,關於人們是否因性別、種族或性取向而受到不同對待的問題,我認為這些都是道德問題,在這些問題上只有一種立場。但Covid-19不是一個道德問題,Covid 19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複雜問題,我們可以從多角度來看待它。 所以,當每個人都只能從一個渠道聽到一種觀點時,這對美國人民是不好的。 這樣做毫無預警,大多數人聽到的觀點是羥基氯喹不起作用。 是的,這是大多數人在主流電視上聽到的觀點。 聽眾:所以我的問題 ... 我仍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我想知道關於您的同事所說的,由於學校關閉和政府關閉而導致自殺性上升、焦慮、濫用和其他各種問題的增加。 我想知道是否應該將聯邦資金分配給一線工人、社會工作者、心理健康治療師。 醫生:問題的答案是:傷害已經來臨,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種傷害,我不知道政府的內部運作方式,但實際上傷害已經來臨了,我們必須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所以對我來說,作為一名醫生,如果你和我都知道我們已經被車碾過了,當然是要先去醫院,所以以我的職業來說 ... 聽眾:是的,能夠幫助這些孩子,我認為這很有意義。 記者:大家好,這裡是《布萊特巴特新聞(Breitbart News)》,我們將繼續為您帶來"醫生小組"的發言。 感謝你收看。 請繼續關注,我們遲點回來。 抱歉有點過度曝光,扯掉我的麥克風了。 但是我們將回來。 請關注Facebook上的《Breitbart News》,關注我們的Facebook, Instagram,Twitter,當然還有我們的網站 Breitbart.com,當然還有YouTube,請繼續關注。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祝大家好。 https://mp.weixin.qq.com/s/fbVO06Ldg0Gege7bub7H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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