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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虹橋機場活捉發燒武漢人一個,直接裝箱
可是,他已經到上海機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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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sdfgh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不是上海,而是在中國福州長樂機場,發現一名疑似病例,當場2到3位機場工作人員隨即推著像是隔離箱的物品上前,並將這名患者「裝箱帶走」。

    出處

    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3048914

    http://www.sohu.com/a/368648426_260616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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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大紐約染上新冠狀病毒網友,詳盡分享真實經歷過程。希望對於沒有經歷過各位,對認識病徵能有些幫助。 以下是原文: 三月初的一天,當我無意中發現兒子在西班牙某地的時候,我知道我家這次在劫難逃了。 瘟疫已經在西班牙肆虐,嚴重程度當時在歐洲僅次於意大利,兒子這時候跑西班牙去幹什麼呀? 去年夏天開始,兒子大學畢業後在美國西岸一人生活工作;我們住東部,來往自然大大減少。 多年來,我家一直可以用手機互相查找位置;但是誰去了哪兒,我們從不刨根究底。 兒子去西岸後,有時忽然關了手機定位,我們知道,兒子有時候喜歡做野地露營、攀岩等風險較高的事,很可能又哪裡冒險去了。 兒子知道分寸;我們擔心也沒用。 這次,兒子帶了太多的電器,只要有一樣忘了關定位,我們就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得知兒子在西班牙後,我們決定: 一,不告訴他。 真玩起高科技,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他會立即關閉所有定位,萬一他真出事,我們上哪裡找他? 二,我每天留截屏,紀錄下他的行蹤,萬一他在一家醫院長時間停留,我就立刻飛去西班牙。 兒子並不是旅遊新手,已經幾次一人在異國他鄉闖蕩。 但是兒子畢竟大學剛畢業,還改不掉大學生的窮游習慣;他喜歡住青年旅館,便宜,又能遇到各種年輕人。 這次,他又是每天住青年旅館。那種集體宿舍型的地方呆久了,不得新冠病毒才是奇跡。 終於,三月中旬,兒子出現在西班牙某機場。 第二天早晨,兒子到了紐約JFK機場;不知道這是他的終點站,還是要轉機去西部。 太太裝著和兒子聊天,先發短信,再通電話。 兒子自己說出他已在JFK機場,準備從Airbnb 租個小房間,住幾天再回家。 「回家吧!在家裡隔離一樣的。」太太和我都這樣對他說。 掛了電話,我們迅速行動。 我家的主臥室大,不僅帶有獨立浴室,還帶個書房,我們放了健身器材。 我到地下室把一個折疊桌子和一張轉椅拿到主臥室。到時候,我們隨時送食物,兒子吃喝拉撒、上班、鍛鍊身體全都不用離開主臥室。 Airbnb 哪裡比得上! 我家離JFK機場約兩個半小時至三小時車程。 我開車去接兒子,太太則在家打掃衛生、燒菜,做各種準備。 我開車到機場接人區後,戴上N95口罩,戴上醫用乳膠手套;兒子見到車來,戴上他自己準備的N95口罩後才上車。 沒有握手,沒有擁抱。 兒子坐到後座,我開車,回家。 近兩個星期的擔憂終於結束了! 一路順利。 只是,一大段高速公路,不可能總開著窗;但是我還是過一段時間開一下窗,換空氣。 到家後,兒子立刻進主臥。 從那時起,我們把飯菜、水放在主臥門口的凳子上,兒子關禁閉,基本不出主臥室。 兒子承認有點不舒服,但是不願意詳細說,可能怕我們擔心;他不願意去檢測,說自己年輕,熬一下就好了,把檢測盒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的大學把孩子都教傻了;沒辦法,由他去吧。 畢竟,就在一個屋檐下,我們天天盯著問著,醫院又近,不怕。 發病確診 兒子回家後,我睡兒子臥室。 那裡的床墊最硬,腰酸背痛的時候去睡上兩天,自然就好。 可是,大概從第三天起,我早晨起床後就覺得腰酸背痛。 唉,大概真的老了,不適合再睡這種硬床了。不過,就幾天,忍一忍吧。 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一天中午有點餓,我去凍箱打開了一盒從Costco 買的chicken pot pie,加熱後一嘗,怎麼這麼咸?吃鹽一樣! 嗨,疫情期間,Costco 貨物的質量也不穩定了,肯定是這一大盒都有問題。 四月一日左右開始,兒子回家後的第三周,我感覺感冒了,有點發燒。 簡單,吃點DayQuils ,壓一下;好一點;過一會兒又不舒服,DayQuils 似乎不夠,那就晩上睡覺前吃NightQuils,睡個好覺。 等到四月六號,我知道自己抗不過去了,給家庭醫生打電話,醫生問了幾句,說你先自我隔離,看會不會自己好轉。 第二天,不見好轉,而且有加重的趨勢。我再打電話;這次,家庭醫生建議我立刻去醫院急診室。 我自己開車到醫院,停好車,戴好口罩,到醫院急診室。 門口兩個人不客氣地攔住我,問我要幹什麼?廢話,不舒服,家庭診所關門,只能上這裡來。 這門我過去進過多次,以前從來沒有人攔的。 待我報上姓名,兩人立刻語氣大變,熱情地指著地上的箭頭: 你的家庭醫生已經來過電話了,我們正在等你呢! 你順著這個箭頭走,看那一大片帳篷,到帳篷門口等著。 一大片帳篷佔滿了一個停車場。 我進到裡面,發現才就我一個病人。 郊區有它的優勢,連醫院都總是半空的。 等做完各種檢查,一個醫生過來問我: 最近有沒有腰酸背疼?有沒有味覺變化?頭兩個問題就直擊要害! 原來這幾天我的腰酸背疼與床無關,原來chicken pot pie沒問題,我冤枉了Costco! 醫生接著說,你的症狀很像新冠病毒,但是片子顯示你的肺沒有問題;你先自我隔離,如果呼吸困難立刻來住院;大約兩天後會有化驗結果。 醫生開了Plaquenil。 根據藥方,第一天吃兩次,一次兩片。 我剛吃了兩片就覺得不好,想吐,頭暈,反應太大。 一查,原來那就是川普總統推薦的藥。不吃那藥了。 不管醫生開的還是總統推薦的,副作用大,我感覺吃了簡直沒法活;再說,醫生開藥時一再強調現在所有治新冠的藥都是試驗性質,沒有把握;既然這樣,至少給我個副作用小點的。 第二天一早醫院來電話。 一聽到是醫院打來,沒等她開口,我就知道結果了。 美國的醫院從來這樣,化驗結果沒事,他們不急著告訴你;一旦確診什麼嚴重的病,他們會立即想方設法找到你;說好過兩天出結果,第二天一早就來電話,絕對不是好事。 果然,醫院護士說「你被確診了」!哦,從今天起,我正式進入官方統計數字。 居家抗疫 當天,兒子搬出主臥室,結束他的隔離;我搬進去,正式開始我家的第二輪抗疫。 確診之後電話一直不斷。 家庭醫生、醫院醫生、縣衛生局等等部門,都強調一點: 如果感覺氣急,馬上住院去! 我要求醫生換個藥,自己建議開普通的消炎藥Z-pak。 那藥我過去用過幾次了,從來沒什麼不適反應,它也是治新冠的試驗藥;都是試驗用藥,自己指定藥物,至少不受罪。 醫生馬上同意換藥。 (當時還暗自決定,如果高燒不退要住院,我就立即要求用「人民的希望」。 不給?我會寫下:用了不好自己負責,不給死了家屬馬上告醫院!) 一次,家庭醫生跟我通電話後直接打我太太手機: 我聽著你丈夫的聲音不對,有點氣急,趕快去住院吧! 我不去。 住院的最大好處是隨時監督呼吸,這我自己也能做到。 房間里多走幾圈,感覺一下不就測出來了? 我覺得自己還是輕症,病床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這些年把我也教育傻了。) 再說,萬一真需要住院,醫院也就十分鐘路,不怕。 確診後的三、四天是最難熬的。 渾身酸疼,頭暈,發燒不退,吃Tylenol 退燒藥,但是過一會兒體溫又到38.5度。 )也許,Tylenol 讓我的體溫不超過38.5。不好說。) 病最重的時候,半夜起床,覺得家裡東西的形狀都變了。 水龍頭底下的水池,怎麼變淺了?去看電腦,屏幕的比例不對,變方些了。 打開電腦,字體的font 全變了。 我知道問題嚴重,趕緊繼續回床睡覺。 (後來一個醫生朋友告訴我,看來這病毒真是厲害,影響了整個人的神經系統,味覺視覺系統都受影響了。思維繫統呢? 不知道。反正本來就不聰明,將來多一個反應遲鈍的藉口;先不去管它了。) 身體有時打寒戰,冷得渾身發抖。 馬上衝進浴室,哆嗦著衝淋浴(多年習慣,上床前洗澡),哆嗦著擦乾身體,搖晃著跑上床,牙齒打架抱著厚被子想:會不會就這樣走了? 這樣走不行! 於是我把得病消息告訴了極少幾個人。 朋友太多,又不想發微信朋友圈,只能告訴幾個人。 所有朋友知道後肯定都會來問候的。怕回復,沒力氣;不回復,沒禮貌。 一個朋友立刻給我寄來測氧儀。 普通的儀器,現在是市場緊俏貨。 我當時就流了眼淚。如果肺功能發生問題,血液含氧會下降,要立即吸氧;隨時監測含氧度非常重要。 吃飯像戰鬥。 沒食慾,吃了想吐,雖然沒吐。 不吃,身體的免疫系統就會敗陣;逼自己吃,慢慢吃,一頓飯吃上兩個小時。 這樣過了三、四天,體溫下降了,正常了,雖然仍然頭暈,仍然渾身無力。闖過去了! 四月十五日早飯,太太蒸了個雞蛋羹。 生病以來,第一次嘗到了鮮味! 雖然菜還是太咸,水果還是太甜,但是味覺肯定在慢慢恢復正常。 謝天謝地!沒了味覺,這日子能有滋味嗎? 從十六日起,我停用Tylenol ,盡量不用其他藥。 除了偶爾咳嗽,晚上有點頭暈等後遺症,身體基本正常了。 醫院說三天不用藥體溫正常就算康復了。 為了家人健康,我把三天改為十四天,到五一,身體沒事就自己解禁。 總結一下我的經歷: 一,這病的傳染力實在厲害。 從我發病的時間上推測,最大的嫌疑人是我兒子,雖然他從來沒有去看過病,從來沒有確診,連藥都沒吃過;可能是在我從機場帶著兒子往家開的近三小時車程里兒子傳給我的。 他到家後十四天里基本沒出主臥門。那三個小時,我們都戴著N95口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合格產品),兒子沒有咳嗽,沒有打噴嚏,我還是被傳染了。 二,這病有兩個星期左右的發病過程(病毒慢慢繁植)。 忽然覺得腰酸背疼床墊不適,忽然覺得菜太咸水果太甜,都是早期症狀,要警惕了。 一般認為感染後十四天內發燒,這未必可靠。(兒子到家大約十六天後我開始感覺發燒。) 三,我只用了Tylenol (一個鄰居朋友送的,市場脫銷,真心感謝!)、Z-Pak 消炎藥,粉色的Pepto Bismol 對付偶爾的拉肚子,加上偶爾的咳嗽藥。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藥。 最後感謝我的太太和兒子,感謝他們悉心照顧! 我隨時一個短信一個電話,他們馬上滿足我的各種要求。 感謝各位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送來了各種關懷!祝大家健康平安! 2020年4月18日記於美東一小鎮的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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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述公主號一大家子美籍華人分別五地痊癒經驗。略長。但相信大部份朋友值得一看 這是華府腸胃科名醫李東壁姨子寫的「鑽石公主號」難忘的家族遊輪之旅。 他們一行十人,有五人先後確診新冠肺,美國派專機接回十人中的九人,唯一滯留日本醫院治療的就是李醫生。 一番波折後,如今,十人都已平安返家。 Read on.... 鳳凰花:與武漢肺炎擦身 走過隔離的日子/黃美惠(2020-03-23) 一月下旬我們兩人與我兄弟姊妹及其另一半共十人搭上聞名的「鑽石公主號」遊亞洲。二月初在日本橫濱要靠岸時,因為疑有武漢肺炎傳染之慮被封船,全部乘客在船上被隔離十二天之後,美國政府以專機把380位美國公民帶回美國,因此在Travis Air Force Base又被隔離十四天。我們十人中有五位確診,一位在日本東京醫院,但於3月19日全部都已平安回到家裡。 因見武漢肺炎繼亞洲、歐洲之後又傳遍美國各州,災情慘重,人心惶恐。因此定下心來,把我們的經歷寫下來,供大家參考。 武漢肺炎去年底在中國爆發,起先以為是中國境內的問題,所以一月下旬依然如約與我的兄弟姊妹及其另一半共十人飛到日本搭上鑽石公主號,展開15天的亞洲之旅。2月3日旅遊結束,正打包行李準備回家時,才被通知有一位中國乘客在船上五天,1月25日在香港下船,2月1日住院,發現是武漢肺炎確診。就此日本衛生局規定所有乘客都要經過體溫檢測,有發燒的還要拿喉嚨的樣本,以做確診篩檢。歷經17小時才完成。結果有141位發燒,而確診篩檢要幾天後才知道結果。因此我們回不去了。由2月5日開始必須在船上隔離14天。 我們的孩子聽到這個消息就替我們緊張。在他們的認知裡,認為一天24小時都關在一個房間裡是很痛苦的事。因此每天都注意鑽石公主號的發展。為了平息他們的擔憂與焦慮,我答應他們每天做簡報,在Hwang Family Group Email寫update。 我們一定要留在房間內,不得外出,三餐會送來,開門時一定要先戴口罩,每天要自己量體溫,如果超過37.5℃(96.8℉)就要通知Health Center。幸好我們住的房間有私人陽台,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就比較不會有閉關的恐慌。天氣好時還可以在陽台上慢跑呢。電視機打開來有公主號供給的運動及太極課,也有很多電影可以選擇。又有Free Wifi可以與外面世界溝通,無聊時可以拿起房間的電話與兄弟姊妹聊天,互通消息。既然是隔離,沒有Social Life,我就只拿出三套輕便衣服,每天換洗,生活簡單覺得很自在。 公主號待我們非常好,幾乎有求必應,還自動要退還這一次Cruise的費用,包括機票。起先朋友們開玩笑說,我們買一送一,其實是買一送二的。如果沒有以後令人擔心的發展,我們應該會享受這免費的另類Cruise的。 日本衛生局對公主號的處理實在令人驚訝。本來說好處方藥會幫我們補,但是我哥哥Vincent的心臟及血壓藥他在第四天要自己跑去Health Center才拿到4日份。富文的血壓藥則在則在第七天零時才送達。大妹夫Dr. T. P. Lee第四天發燒,打電話給Health Center不受理。第五天自己跑去Health center,只拿到退燒藥,也沒有被理會,因為他是醫師,知道自己的病,再三要求,才在第八天晚上匆匆被通知要送去醫院。單就處方藥及T. P.的Case就處理得如此令人難以相信,可能是人手不夠處理不來,或者不知道嚴重性吧。難怪在我們隔離之後,每天確診的案例逐日增加,由每天10例,20例,41例,到第九天218例。大妹夫在醫院被診斷是肺炎,隨後被測出是確診。大妹Angela因此要求被驗,竟沒受理。倒是我們其他八人先後都有被驗。情況愈來愈不妙。我們的第二代為了改善我們的處境,想盡辦法,通過許多管道,除了向美國駐東京大使館反應,也向參眾議員求助。終於美國採取行動了,派出二部專機,把380位美國人載回美國。我們兄姊妹九人於加州時間2月17日零時踏上在Sacramento鄰近的Travis Air Force Base的土地上。 專機是臨時裝上座椅的貨機,有二個Portable Toilet可用。飛行的時間只有九個半小時,但我們由船上到上機等待的時間也差不多這麼多。沒有人抱怨這樣漫長的等待,也不敢嫌貨機簡便,只怕上不了飛機或者飛機臨時不飛。這種有如逃難的心境,實在不堪回首。踏上美國土地,看到一長排軍官拿著燈照亮通道,微笑著說「Welcome Home!」,真的,回家真好。我激動得熱淚盈眶。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來。 美國處理武漢肺炎確是與日本不一樣,每一位軍官都是裝備齊全。我們被要求載口罩,且與別人保持6呎距離。當我們所有的人在日本下船坐上公車準備到機場時,日本政府才通知美方有14例確診。美國立刻把這14位安排在另一輛車,且臨時在專機後方裝上一個Bubble Tent把他們隔離在Tent內,下機時立刻把他們分別送到Omaha, Nebraska或加州鄰近的醫院去。我的小妹夫Stanley及嫂嫂Sumiko就是14位的其中二個。而小妹Agnes則在專機上測出發燒,所以她與Stanley被送到Nebraska,Sumiko送到Base 鄰近的醫院。在美國做篩檢時需要喉嚨及鼻子二個地方的樣本。日本只有收採喉嚨,比較不週全。 我們住在Base的地方臨時用Fence圍起來,與外界隔離。我們這一區有五棟,都是One bedroom。姊姊Marjorie與姊夫John剛好與我們同一棟。Vincent與Angela被分到另一區2 bedroom,要分享bathroom及Living Room。 比起公主號,在Base的生活可舒適多了,房間大,有Living Room,還有大陽台。三餐也是專人送來,蔬菜、水果、飲水,份量多且可以隨時到外面走動,只要遵守戴口罩及與其他人保持6呎距離。 我們約略量了一下,圍著Fence走一大圈約一千步,早晚各走5圈,加起來就可達到日行萬步了。 接下來的14天我們的生活非常規律,早上7點被軍號吹醒,不久,量體溫三人一組的就來敲門,黃昏時他們還會再來量。早餐後及晚飯前會出去各走5大圈。4點半吹國歌降旗。這時走動的人都會停下來致敬。晚上9點吹熄燈號,準備收拾上床休息了。 處方藥也是妥當處理,第一天就吩咐我們與藥房連絡,Base派人去拿,第二天前就送到我們房間了。我們碰到的人不管是量體溫,或送三餐的,都非常客氣,且面帶微笑,說些鼓勵的話。每天送來的 “Daily Quarantine Newsletter”在右下角都會有些鼓勵正面的字語。生活規律,吃得多,睡得好,加上運動及正面快樂的心境,同時最重要的是維持正確的衛生習慣,勤洗手,我們終於逃過難關,被測出是陰性。 留在Base的六個人只有大妹Angela是確診。2月24日晚送到鄰近的醫院。Vincent因為與Angela共用Bathroom及Livingroom,Quarantine時間再被延長二週,要3月9日才能出去。Marjorie, John, Evan及我四人於3月2日回到家。 Stanley到Nebraska之後被轉送醫院用新藥治療6天。恢復肺活量後再回到隔離中心與Agnes一起。他與Agnes,還有在加州的Sumiko與Angela都需要連續喉嚨與鼻子樣本被測有三次陰性的報告才能夠出去。 Agnes比較運氣好,在Nebraska可以在4-5小時之內就知道結果,加州的要把樣本寄到Atlanta, Georgia,郵件來回至少二、三天,有時還更久,因此Agnes在3月3日慢我們一天回到家來。Vincent 3月9日出去。Stanley二週過一天於3月18日回家。Sumiko及Angela於3月19日被准離開。 遠在日本的T. P.最辛苦,孤單一人,語言又不通。雖然有同學及親威在附近,還是要靠他自己的耐力與毅力。在眾多人的祈禱下,總算康復。接著測出是陰性,還要再等五天,終於3月19日離開東京與Angela分別以一小時差距抵達Dulles Airport相聚。 我們十人之中,以哥哥Vincent最令人跌破眼鏡。他年紀最大,身體又不是很健康,先後二個室友都確診。在船上與太太Sumiko共住28天,在Base與妹妹Angela共用Bathroom與Livingroom八天,可是他完全沒事。在日本與美國都測出是陰性。他自己認為要歸功於勤洗手與多吃蔬菜水果。確診的二位男士要用新藥治療,其他三位女士則發燒一天後就沒有任何症狀。 由我們十人的經驗,心情保持平靜,正面樂觀,多吃蔬菜水果,多喝水,勤洗手,保持正確的衛生習慣,可以保護自己的。 謹在此以Francis教宗在今年3月18日St. Patrick’s Day寫的詩其中一段與大家共勉: “Life is good when we are happy; but much better when others are happy because of you.Do not grumble or complain, let us instead remember that pain is a sign we are alive.Problems are a sign that we are strong and prayer is a sign we are not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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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病) 新冠狀病毒肺炎大揭秘! 關於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全球公益健康講座,由美國華裔醫學科學博士吳軍教授主講。 中國時間2020年2月12日,受美國丁醫師的邀請,吳軍教授在全球公益健康講座群《讓人人都能懂健康》為全球20多個國家的聽眾,做了一堂精彩、生動又實用的講座。 吳教授是在美國的醫學科學博士,在美國從事微生物學和腫瘤學研究,目前是美國希望之城(City of Hope -美國最大的腫瘤醫院)醫學中心副教授,動物腫瘤模型實驗室主任。 吳教授在講座中揭秘:新冠狀病毒肺炎的機理其實是過激的免疫反應製造的大量自由基引起的器官損傷! 而目前絕大多數醫生都不知道這個機理! 以下為吳軍教授講座錄音及文字版全文: 大家好!我是吳軍,謝謝丁醫師的邀請,今天晚上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一些觀點和建議。 大家都知道,這個肺炎現在的影響很大,我先講兩個例子,第一個我們都知道的李文亮醫生,他是這一次悲劇的英雄,他是一名醫生,很早就染上了這個病,一直在住院治療,我們都知道,在中國,如果你是本院的醫生,你會享受到相對好的醫療條件,即便是這樣,最後他還是沒有保住性命。 第二個例子是我的同學,他是華中科技大學的一個教授,叫紅凌,他是我的大學同學,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80年代中期通過中美分子生物學招生來到美國,是一個超級學霸,非常優秀,但讓我們同學都非常震驚的是,他大概是1月25日左右開始發燒,一直到2月4日,核酸檢查才確定為陽性,然後2月5日才能夠住院,結果2月7日就去世了。 這兩個例子都告訴我們,如果疾病發展到後期很嚴重的話,你就算有最好的醫療條件也沒有用,所以我們必須要看看,要怎麼樣對付病魔。 在我讀博士的時候,身邊有很多人是研究流感病毒的致病機制的,他們研究流感病毒和自由基的關係。 自由基是什麼東西呢?是一種非常活躍的化學物質,它特別容易跟別的東西發生反應,一反應後就會讓蛋白質變質、DNA受到損傷等,相當於砲彈一樣,破壞力很大。而我們的免疫細胞,則會清除“砲彈”帶入我們體內的細菌、病毒等。 砲彈是不分敵我的,能夠炸死敵人,也可能會傷害到自己。當病毒入侵時,我們的身體就會奮起反抗,所以就會出現發燒的現象,發燒是一種防禦反應,在發燒時,免疫細胞就會被動員起來,釋放出大量的自由基。 自由基與蛋白質、DNA等發生反應,就會讓細胞死亡。可以想像一下,如果在肺部發生一場核戰爭,砲彈滿天飛,天上有飛機轟炸,地上有地雷、手榴彈,有各種各樣的槍砲,老百姓都很難倖免,所以病人的心臟、肝、腎等也會受到損害。 他們在研究發現,這是一個普遍的現象,不管是什麼樣的病毒,它的致病機制都是差不多的。比如肝炎病毒,肝炎病毒是感染肝細胞的,感染肝細胞為什麼會引起肝炎呢?它並不是因為病毒本身導致肝細胞發生病變,而是我們的免疫細胞,它想清除被病毒感染的肝細胞,所以免疫細胞在清除病毒同時,也殺死了一些自己的肝細胞,所以才會出現肝壞死、肝炎等。所以,炎症是機體為了清除病毒所發生的過度免疫反應引起的。 那麼,發生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我們要壓製過量自由基的產生。 2003年,我曾在SARS流行時,給衛生部寫過一份建議書,提出要遏製過量自由基的產生所帶來的損傷,可惜的是,到現在為止知道這個機理的人都不多。 一般來講,像這樣的呼吸道病毒在感染後,疾病發展是怎樣變化的呢? 第一個階段,是感染的初期階段,你會覺得渾身乏力、酸痛,沒有食慾,有點怕冷,這時候病毒入侵到身體裡,開始大量繁殖。但病毒和細胞不一樣,它不能像細胞一樣自己繁殖,必須要藉助人的細胞合成系統來為它服務,專業上講,病毒不叫繁殖,叫增殖,就是數量增多的意思。 第二個階段,我們的身體開始奮起反擊了,這時候開始高燒,我們的身體在拼命地清除病毒,在體內爆發了大戰。因為產生了過量的自由基和其它的炎症因子,對身體裡重要的器官造成相當大的打擊。發燒過了以後,人體內的病毒其實已經很少了,因為病毒已經被免疫系統清除了。好像聽上去是好事情,但是相應的問題就來了,因為身體經過過度的免疫反應,已經造成了損害,接下來就會出現大問題。 第三個階段,就是身體各個器官的損傷,呼吸衰竭、心衰、腎衰、肝衰等情況就會出現。一旦這第三個階段沒緩過來,人就會有生命危險,而呼吸機等醫療設備只是來輔助、支持我們戰勝病魔的,並不是治療。年紀大、體質差的人,就容易熬不過去。 所以對這種疾病的最重要的控制,是在第一階段、第二階段就要抑制這種過激的免疫反應,這個是很多人不知道的關鍵。 包括很多一線醫生在內,因為不了解這種疾病發生的機理,就只會用一些抗病毒的藥來治療。實際上,人體在發燒以後,病毒本身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量已經很少了,但是身體臟器的損傷可能是無法挽回的,所以疾病後期用這些抗病毒的藥品基本上就沒有用了。 還有一種醫生們比較喜歡用的藥,就是激素。激素是有一些抑制免疫反應的效果,但是病人一般都是得了重病才會被送到醫院來住院,大部分已經到了前面所說的第三階段,在這個時候,激素不僅沒有太大作用,反而會引起很嚴重的後遺症,因為它會破壞鈣的吸收,造成骨質疏鬆等。 也有人建議過用抗生素,抗生素是抑制繼發性的細菌感染,並不能抗病毒。只是一些病人在得了肺炎以後,細菌趁機而入,所以需要一些抗生素來壓制細菌,而不是抗病毒。但過量的抗生素也會產生問題,會讓腸道內的菌群失調,導致肝臟損傷、各方體液循環損傷等問題出現。 所以,直接致病的元兇是自由基,那我們該怎樣治療呢? 原來實驗室有種藥物,SOD,有些女性同胞應該聽說過。 SOD是一種酶,可以消除過氧化自由基,有人曾給感染了流感病毒的小白鼠打入這種酶,老鼠沒有死。但含有SOD的藥物幾乎沒有,生產太複雜。 那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清除自由基呢?其實有兩樣大家經常會用到的東西,維生素C、維生素E,這兩樣都是很強的自由基清除劑,維生素E又要比維生素C強幾十倍。 作為保健品,維生素C要吃500毫克,維生素E要吃100個單位,但作為治療產品時,就需要大量的維生素C和維生素E了。 那最大量能達到多少呢?維生素C,不要超過3000毫克,維生素E,可以達到1000個國際單位,這是每天的劑量。我再次強調,這是治療的劑量,不是保健的劑量,如果你沒有被感染,沒有相應的症狀,不要服用這麼大的劑量。 還有些中藥,如板藍根、金銀花等方劑都走抗病毒的作用,但這些藥本身也並不是殺死病毒,它們也是自由基的清除劑,可以壓制自由基的產生,從而起到保護的作用。 那麼還有其他的嗎? 如果發燒的話,我們要吃一些退燒藥,因為過度的、長時間的高燒,對身體的損傷非常大。 還有一種藥是武漢大學丁虹教授推薦的,叫甘草酸二銨,丁虹教授非常推薦它。本來是用來阻止肝損傷的,實際上它也是種很強的過氧化自由基抑製劑。丁虹教授還加了維生素C,跟我的想法一樣。 其實不同的方法,目的是一樣的,就是要抑製過度的自由基。 還有一個是小柴胡,是經典的中藥名方,我不是中醫師,這裡就不過多展開講了。 最後要講的是,像這次的肺炎看起來很厲害,老百姓感染了以後不知道該怎樣治療,就容易被耽誤了,所以我們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剛才講到了,病的機理是由於過量產生的自由基造成的損傷,所以你要吃大量的抗氧化劑,維生素C、維生素E等。最重要的是,要大量地喝水,一天五瓶瓶裝水,你看那些患者康復的經驗介紹,都有強調要大量喝水。因為發燒、出汗會損失很多電解質,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喝些淡鹽水、湯。這樣就可以盡快地把身體的毒素排出去,這個很關鍵。 要休息好,大量地飲水,要服用大劑量的維生素C、維生素,或服用相應的中藥。 我們中國研究病毒與自由基之間生物學關係的非常少,據我了解,可能不超過50個人,所以知道的很少。你看那些新冠病毒的治療指南,都提到過這是過度免疫反應的結果,可是並沒有對應這一要點提出針對性的治療措施,這是個非常遺憾的事情。 所以今天你聽到了我的講座,如果覺得有道理的話,應該馬上採取這些措施自救,並告訴已經被感染的親友,用這種措施來自救。 這些藥基本上都是不需要處方的,所以我們要趕緊自救,不要等到病情嚴重了,住了院了,再去進行救治。就像最開始我提到的兩個例子,再好的醫療條件也沒能救回他們的命,為時已晚。 希望我今天的介紹能夠對大家有用,能夠儘早地認識到這個問題,積極地採取相應措施,共同度過這個難關。 謝謝大家,謝謝丁醫師的邀請。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問。 Q 吳教授您好!新冠病毒離開活體,在空氣當中獨立存活的時間有多長?現在各種渠道的信息說法都不一樣,到底實際情況是怎樣的? A 一般要視環境而定,這個空間是密閉的,還是開放的空間。 大家都很關心氣溶膠的說法,只能說在密閉空間,兩米以內的近距離,可能會被感染,兩米以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感染力了。 病毒存活要分為兩種情況,感染力和核酸檢測結果,有些時候核酸檢測出來有病毒存活,但它未必具有感染力,實際上可以視其為死亡狀態。 至於存活多少小時,我個人認為,要視各種情況而定,開放空間、有陽光、比較乾燥,差不多一個小時病毒就失活了,不再具有感染力,反之如果是一個潮濕、封閉的地方,感染力可能會持續幾個小時以上。 就一些消息中提到的消毒措施,我個人認為很多是沒有必要的,比如,家裡噴灑酒精、消毒液等,主要還是在於勤洗手,不要摸鼻子、眼睛、嘴巴等。 轉載整理自ID:美國健康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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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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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去首富排名卻更快樂! 比爾・蓋茲用「馬桶」 改變26億人命運 失去首富排名卻更快樂! 比爾・蓋茲用「馬桶」 改變26億人命運 天下部落格 文 網摘精選 文 鱸魚 2020-02-05 調整字體尺寸 微軟的視窗系統曾獨佔個人電腦 98%的市場,而比爾・蓋茲在改變了40 億人的科技文明之後,決定要繼續改變其他數十億被他遺忘的人。改變第三世界的糞便問題,成為他在改變電腦文明之後的首要任務。 去年十月底,美國國防部正式宣布「絕地計劃」(JEDI,Joint Enterprise Defense Infrastructure)由微軟奪標。 絕地計劃直譯為「聯合企業防禦基礎建設」,就是把美國現有老舊國防系統,全部移入雲端交給民間經營。 蓋茲意外重回世界首富 最後參加這項總投資額100億美金競標的,只有微軟與亞馬遜兩大巨人。 這個案子原先只有亞馬遜單線參與,因為不論就規模、技術與資安而言,亞馬遜都超越其他對手;甲骨文(Oracle)和IBM等原本有意競標的公司,都曾對標案規格提出異議。 可是亞馬遜總裁貝佐斯所擁有的《華盛頓郵報》,一直對川普有很嚴厲的批評。川普曾公開表示這個案子需要再檢視。 這一句公報私仇的暗示,使得亞馬遜煮熟的鴨子飛了,也讓微軟意外撿了個大便宜。 從奪標以來微軟股價已成長超過 20%,使得比爾蓋茲以1,100億美元的財富,又從貝佐斯手中奪回世界首富之名。過去 23年中,世界首富之名有 18年都落在他手中。 世上的富豪都喜愛談論珍藏的古董和名家藝術,但富豪界的龍頭老大比爾蓋茲卻更在乎大便。 數不盡的財富,滿腦子想的卻都是大便 大家都知道比爾蓋茲是世界首富。但你也許不知道,他也是最偉大的慈善家,而且曾經熱衷研究糞便長達六年。 不久前 Netflix 也針對這件事推出了《蓋茲之道》的紀錄片。紀錄片導演古根漢說,儘管有數不盡的財富,他滿腦子裡想的卻都是大便。 Bill chooses to spend a lot of his time thinking about shit. —by Davis Guggenheim 微軟的視窗系統曾獨佔個人電腦 98%的市場。而這位世界首富在改變了40億人的科技文明之後,決定要繼續改變其他數十億被他遺忘的人。 蓋茲曾經到非洲度假,目睹那邊的貧窮與落後,他深深意識到文明世界突飛猛進的電腦科技,竟然跟那些人完全沒有關係。他們距離我們太遙遠,而且那條鴻溝已經大到沒有人想要去填補。 1997年1月,紐約時報刊登了一篇專題,報導第三世界每年有300萬兒童因為飲水不潔而死亡。 在第三世界,人類的糞便造成水源嚴重污染,也成為孩童死亡的最大原因。 這些孩子只是因為出生在奈及利亞,而不是在紐約,就得付上這麼沉重的代價。 這些悲劇完全可以避免。一台電腦在那裡遠比不上一杯乾淨的水重要。 成千上萬有錢有勢的人都讀過那篇報導,而蓋茲是唯一採取行動的人。 他在1994年就成立了蓋茲基金會,當時由他的父親老蓋茲擔任主席,投入全球衛生的慈善事業。 1997年他看過報導後,更決定要改變那些人的命運。2008年他離開微軟,開始全職投入慈善事業。 改變第三世界的糞便問題, 就成為他在改變電腦文明之後的首要任務。 決心改變26億人的命運 蓋茲是個非常喜歡閱讀和收集資料的人,他把所有的困難都當作電腦科技問題來解決──也就是自己必須認真深入了解問題,然後再針對每一個面相尋求解決之道。 為了解決第三世界的飲水問題,他親自到最貧窮落後的村落實地了解狀況,發現問題出自於廁所。 那裡沒有污水處理系統,自然也沒有抽水馬桶。世界上有 26 億人沒有厠所可上,每天必須以千年不變最原始的糞坑解決基本問題。 文明世界裡的天經地義,在第三世界卻可以救人一命 文明世界的我們在按了馬桶沖水鈕後,很少有人在乎後面所發生的事。我們家裡的廁所下面,有著一套極為複雜的地下高速公路,一直連接到污水處理廠。這些污水在經過複雜的處理之後,再排入海洋。 我們的飲用水則完全是來自另外一套不同的淨水系統。這兩套一進一出、互不干擾的高速公路,解決了我們民生最基本的兩大需求。 我們的馬桶世界後面有看不到的龐大網路系統 。圖片來源:蓋茲基金會影片截圖 這兩套系統在文明國家存在了近百年,而且已經沒有太多改善空間。抽水馬桶是一種不會有人想再研發改進的東西。可是蓋茲卻不這麼想。 這些天經地義的基礎設施在第三世界大部分地方都不存在,廁所在這些地方就是茅房。 因為缺乏公共設施,茅房下面就是連化糞功能都沒有的糞坑,排泄物滿了就以人力挖出來直接倒入溪裡,或倒進露天垃圾場而滲入地下,嚴重污染水源。 馬桶在落後國家可以救人一命,所以也成為比爾蓋茲退休後致力研究改善的主題。 致力研究糞便和馬桶的關係 文明世界的抽水馬桶,毫無疑問可以解決絕大多數的問題。 這個看似簡單的答案,在第三世界卻完全行不通,因為必要的給水與排水系統根本不存在。 把我們的馬桶搬到那裡不會有任何作用。馬桶依賴的是背後的污水網路系統,網路系統不存在的時候,馬桶拿來當椅子都嫌笨重。我們的馬桶純粹只是個收集工具,完全沒有後續處理的能力。 回到美國之後,蓋茲投入了5億美元研究經費,要解決這個在文明世界被認為是天經地義的小事情。 他邀請各大學參加他的「馬桶再造競賽」,要這些科技頂尖人才暫時改行投入解決第三世界的糞便問題。 馬桶再造競賽宣傳短片: 他的要求,就是要競賽者研發一套低成本的無給水、無排水馬桶。它不能像你我家裡的馬桶那樣用水一冲就交差了事,而必須能接納、包容糞便,在那個狹小的空間內,自行迅速消化處理,而且完全做到衛生與環保。 親自帶著一罐糞便找尋廠商 在歷經了 6年研發之後,蓋茲於 2018年11月6日,在北京舉辦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新世代馬桶展,推出團隊研發成果。 他要在中國找尋合作廠商。出場的時候他手上拿了一罐糞便,開宗明義地說,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對糞便有這麼深入的了解。 研發團隊一共推出了20多種極富創意的馬桶。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蚯蚓馬桶、奈米濾網馬桶,以及袖珍污水處理廠。 帶著一罐糞便到北京 : 蚯蚓馬桶 這種馬桶裡面裝的是一種熱愛人類糞便的「虎蚯蚓」(tiger worm,學名赤子愛勝蚓)。牠們不像一般的蚯蚓生活在土壤中,而是生存在牛糞中。 牠們憑著天職,忠實而努力地扮演了大自然為牠們安排的平衡角色,可以把動物排泄物轉換成水和二氧化碳。 當然蚯蚓本身也會產生微量可以作為堆肥的排泄物。轉換過程中產生的水雖然不能飲用,但是可以用來灌溉農作物。 這種馬桶只會產生微量的臭味,而且不招蚊蠅。關在裡面的蚯蚓對於自己的生活狀態似乎也非常滿意,只要食物來源不斷,牠們永遠不會想要離開那個自給自足的小天堂。現在蓋茲基金會已經在印度安裝了四千多個這種馬桶,每一個平均造價只要美金$350。 奈米濾網馬桶 這種完全無臭的馬桶可以利用奈米濾網分離技術,把排洩物裡的水、沼氣和固體殘渣分離開來。 分離後的水可以用於居家洗滌,沼氣可以就地給手機充電,固體殘渣可以用於堆肥,可說是一箭四鵰,完全把廢物利用到極致。 現在位於西雅圖的蓋茲基金會裡的廁所,安裝的就是這種馬桶。 上面這兩種馬桶都像家具一樣,可以隨時搬到需要的地方。基本上它們都是行動馬桶,即使在文明世界也有它獨特的市場。 袖珍污水處理廠 除了二十多種展示的馬桶之外,比爾蓋茲還投資研發社區袖珍污水處理廠。這種占地只有一個籃球場的處理廠可以在五分鐘內,透過分離和蒸餾技術,從排泄物汲取可飲用的淨水,並且利用蒸氣發電回饋給村民,最後唯一的殘留物就是炭灰。 2016年原型機剛剛落成的時候,蓋茲本人還親自在宣傳片中品嚐了一杯由糞便蒸餾出的清水。現在這種處理廠已經安裝在印度及非洲一些村落,這個污水處理廠同時解決了糞便與飲用水兩個重大的問題,甚至能提供電力。 一步一馬桶去改變世界 當然世界這麼大,26億人的如廁問題,不是那麼快就可以解決。但重要的是蓋茲已經成功地推動世界對馬桶再造的重視。 無水馬桶科技的研發已經引起一些學術機構的興趣,廠商也開始投入研發經費。 他要以一步一馬桶的耐性,去推動解決這個龐大的問題。只要能夠挽救一個孩童的性命,這條路就必須走。 改變了第三世界,卻也造福了第一世界 這一股推動覺醒的力量,改變的不只是第三世界,甚至給第一世界也帶來新的思維。過去人們從來沒有想到馬桶也可以像70年代的個人電腦一樣,完全脫離大型主機而單獨運作。上面提到的奈米濾網馬桶只要定期更換濾網清除殘渣,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使用⋯⋯從露營區、度假小屋、工寮到任何形式的行動廁所都是很大的市場,而且多人使用的運作成本,平均每人每天只要美金五分錢(約合台幣1.5元)。 今年開始,矽谷各大城市紛紛開放准許在後院加蓋獨立小房間出租,以減低市場房屋不足的壓力。法律鬆綁了,但光是安裝廁所污水管線的費用,就會讓很多人卻步。這些問題在新技術推動下,未來都可能翻轉。 比爾蓋茲造福的不只是第三世界,甚至包括矽谷。 財產將捐半 比爾蓋茲無所不讀,他每一次出差身上都要帶十幾本書。 2010 年他讀了《減半的力量》(The Power of Half)之後深受感動。這本書是敘述一家人如何把所有財產的一半捐給慈善機構的過程。 財產少了一半之後, 這家人發現快樂多了一倍。 看完後,他決定也要捐出自己財富的一半,去推動一些能夠改變人類的大事。 這是一個長遠的計劃,目前他已經達成捐出所有財富 35%的目標。 不但如此,他還拖了股神巴菲特一起下水,加入財產捐半計劃。巴菲特到目前為止也已捐獻了 310億美元。 親自執行與經營善行 蓋茲並不是盲目地把錢捐給慈善機構,尋求那種立竿見影的美名。他是要用火車頭的方式,去帶動解決一些人類最困難的大問題,並實際參與過程。 除了上面提到的馬桶與飲水,他同時也正在投資解決小兒麻痺(脊髓灰質炎)、瘧疾、失智症、氣候變遷與核安等全球性問題。 這其中最偉大的一項工程,就是要把大氣中過量的二氧化碳收集壓縮後埋進地下,以解決全球暖化的問題。 他是少數真正執行拯救地球的企業家──這是重大而珍貴的「科技善舉」,同樣地,他拯救的不只是第三世界。 他的善行不是給了錢就算數,而是要永續經營去發揮槓桿力道。 他是在用當年經營微軟帝國那樣的策略來認真經營善行。 活著的時候他打算捐出一半財富,那死後呢 ? 死後將捐出 99.97% 的財富 他曾經說過,身後只會留給三個女兒每人 1000萬美元遺產,剩下的全部捐出。 以今天的財富來算, 他大約 99.97% 的財產在死後都會捐出。 這是多麼崇高的富有! 我常在想,在他華盛頓州湖邊的豪宅裡,想要不知第三世界的疾苦,是多麼容易的選擇?世上所有的不幸,距離他都在一萬公里以上。以他目前已經捐出去的財富,即使完全沒有作為,也不會有人對他有任何負評。 他大可不必捲起袖子,親自去面對那些污穢。26 億人口,這個數字龎大到讓我們很容易就找到無作為的藉口。 他也可以在問題上撒錢,讓別人去面對不悅的真相,而在歷史上仍舊可以永留芳名。 可是他是科技人,科技人最大的滿足就是親自解決問題──而且參與過程。 解決問題貴在過程,而不在結果。 蓋茲夫人瑪琳達說,過去幾年他們聊天的話題,總離不開馬桶與糞便,後來她只好約法三章,在吃飯的時候不準談論。 蓋茲算不上是個偉人,但絕對是個偉大的善人。 曾經有人問他最快樂的是什麼,他說:達到承諾、解決問題、分享財富──很明顯這三樣他都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徹底。 比爾蓋茲不只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應該也是全世界最快樂的人。 這是多麼純淨的快樂! 很多人說他不懂品味,我覺得他的品味不在自己的生活,而是在改變別人的生活。 這是多麼高尚的品味! 後記: 1月19 日才新出爐的富比士2020首富排行,蓋茲名列第三。 但如果包含已捐出的350億,蓋茲真正的財富則領先貝佐斯和 LV 總裁而名列第一。 無論如何排名,我認為他是世界永久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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