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2 年前
我真的很想離開這裡
因為任務非常危險
如果我去執行任務我就不會活著回來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2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18:08 王磊 抱歉,親愛的,回复晚了,昨晚我們在營地遭到襲擊,很多和我一起值班的同事都被殺了 18:09 王磊 我遇到內出血 😢 18:09 王磊 真的很痛 😭 18:09 王磊 但有一個好消息,我向也門政府提交了退休信 18:09 王磊 我的好朋友,這是您需要了解的有關會議的信息。 在今天的會議上。 美國陸軍退休辦公室和聯合國已經接受了我的退休。 我會盡快離開這里和你一起生活在台灣。你知道我非常信任你。 希望我們永遠幸福。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我對你充滿信心。 這就是為什麼我可以向你透露任何關於我的信息的原因。還有一些事情你需要知道。 自從遇見你。 我非常信任你 我相信你是朋友,為此,我相信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因為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傷害我。但是有一個問題會延遲我的到來。 我目前被分配與士兵一起執行重要的救援任務。 我需要緊急組織救援任務的醫生。 這個救援任務是非常危險的任務。 我要成為救援隊的高級軍醫 這將開始這個危險的任務,我被告知這項任務將在不到 3 週內完成。 我目前正在為任務做準備。 我也在招募需要執行這個危險救援任務的軍醫。我盡力不執行這個危險的救援任務。 但聯合國表示,這是我從美軍完全退休的唯一選擇。 所以親愛的,我別無選擇,只能去執行救援任務。 這樣我就可以完全離開美國軍隊。 18:10 王磊 認識朋友後。 美國陸軍退休服務處。 也門政府給了我很多錢。 我共收到25萬美元(新台幣78.075億台幣) 作為我在軍隊多年的補償。 錢在軍事基地。 這是我現在面臨的主要問題,我的朋友,由於持續不斷的恐怖襲擊,也門銀行無法運作,將這筆錢留在軍事基地是不安全的。 因為我是救援任務的一部分。 當我執行救援任務時,我不能把錢留在基地。 我想寄錢給你。 這樣它將保持安全直到 我從救援任務中回來,我想把這筆錢寄給你 所以希望你能幫我保管好我的包裹,直到我來台灣 18:10 王磊 圖片 18:10 王磊 我的朋友,我問如何從這裡寄包裹。 有人告訴我,可以使用聯合國的服務包將其發送給您。 通過私人和安全的運輸公司。 它將安全地交付給您。 親愛的,你需要給我你的地址。 這樣我就可以將錢註冊為一個包裹。 請注意,沒有人會知道包裹裡的錢 它必須保持安全。 18:11 王磊 這是您現在需要發送給我的詳細信息。 我現在不能離開地下室,因為我們正在訓練和準備救援任務。 目前,我們的紅十字會人員正在尋找醫療用品。 我給他打包 這樣他就可以幫我把包裹登記在你的名下。 通過安全的運輸公司。 這些是您現在需要發送給我的詳細信息。 全名: 線路編號: 地址: 省: 國家: 電子郵件地址: 電話號碼: 最近的機場: 18:11 王磊 親愛的,現在把你的信息發給我好嗎,紅十字會成員正在等我把包裹給他們,這樣他們就可以把它帶到送貨公司了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王彥先生您好。 你在那兒怎麼樣? 從昨天起就沒有收到你的回复。 王彥先生,您應該清楚地知道,您的配偶已經被派去執行任務了,凡是執行重要任務的軍人,在執行完任務之前是不能離開營地的。 但我是一名父親,我知道您對生病的女兒的感受。 這就是為什麼我想盡我最大的努力幫助你的配偶盡快離開這裡。 請放心,我將盡我所能確保您的配偶回家。 但如果你真的希望你的配偶早點回家,那麼你必須迅速行動,從國防部軍事基地獲取一份更換錶格。 此表格允許金博士在獲得替換錶格後立即離開營地,只需 3000 美元(90,000 新台幣) 王先生,如果您要支付更換費用,請通知我,以便我聯繫總公司獲取他們的銀行賬戶信息,以便您支付。 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時間,因為我們很快就要為這次任務做準備。 一旦您的付款得到確認,我將確保您的配偶安全回家。 我會等待你的回复。 真摯地 詹姆斯·麥康維爾將軍。 特種部隊隊長。
    1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文長)(可分享) 反覆思考了一天,我還是決定把昨天發生在我身旁的小意外po出來,以此警惕各位父母 昨天和老公帶著兩寶(4Y+1.5Y)去某室內游泳池的兒童池玩水,池深約40-50公分而已,救生員也不在少數,算是個安全的戲水環境 我和老公輪流照顧兩寶,即使兒子已經四歲多,身高100多公分,站起來水深不到他的一半,但我依然全程緊盯,視線完全不敢離開,就連輪到我去游泳時我也會千叮嚀萬交代老公「顧小寶同時不能忘記看著大寶!」 當時老公先去游泳,我帶著兩寶在兒童池玩水,兒童池就只有幾個人而已,我剛好眼角餘光瞄到遠處一個戴著泳圈的幼童,沒多想,但下一秒驚覺不對,他的臉是趴在水裡嗎? 我轉過去看,太遠了,先大叫引起注意!那孩子旁邊完全沒人!我看到他媽媽人在外圍休息區,也剛好發現孩子不對(但休息區和兒童池中間有圍欄杆,要到孩子所在處還要繞旁邊過去,要花一點時間) 我立馬扛起身邊正在玩水的女兒,用盡全力在水中跑,那孩子在泳池中央,距離我們的邊緣處是有一點距離的,水中真的好難走,我跑過去可能十來秒的時間,但對當時的我來說真的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像跑了五分鐘都還沒到! 後來我終於抓到那孩子的手臂一把拉起他,但一個孩子+泳圈被水吸住的重量真的很重,我手上還抱著我女兒也快掉下去,不知突然哪裡來的神力,把我女兒用腋下用力夾住,空出兩隻手抱起那孩子,一直對他喊你有沒有怎麼樣?他臉色發白、兩眼瞪大、嘴巴張開瞪著我!卻沒有發出聲音⋯我嚇死了! 那個表情我到現在還記得 腦中開始想著天啊!CPR怎麼做???還好過了幾秒之後他哭了出來,這時候他的媽媽也正好趕到,趕緊抱他上岸,他開始大哭,我鬆了一口氣 這一切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 但我卻覺得好久,包括他那沒反應的幾秒,對我來說都像幾分鐘沒反應一樣😨 趕緊回頭安撫看傻眼的兒子,但我自己其實嚇到雙手一直抖,到我先生五分鐘後回來時我還在發抖⋯⋯ 那孩子目測大概兩歲,我猜測父母可能以為戴著泳圈很安全而疏忽了,結果泳圈側翻把孩子牽制住,他兩腳卡在泳圈裡,讓他完全沒有起身的辦法 這個經驗讓我更確定兩個常識 一是 ⚠️泳圈非常非常危險! ⚠️泳圈非常非常危險! ⚠️泳圈非常非常危險! 大人一定一定要在旁邊顧著! 當泳圈不平衡翻倒之後,別說是孩子,就連大人都不一定能自救! 何況孩子如何知道要保持平衡這件事,開心起來跳啊踢啊後仰側翻都來! 假如那孩子沒有被泳圈卡住他也許還可以本能的站出水面,但他完全被卡住了 而我發現他的時候,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卡多久了 大人絕對絕對不要因為孩子在泳圈上就鬆懈!🙏🙏🙏 第二個重點是 溺水的人真的真的是非常安靜不會呼救的 之前就看過一些文章說溺水的人是不會呼救的,因為他根本沒辦法呼救,我算是見識到了(太可怕!我真的經不起驚嚇😨) 他的腳有在水面下掙扎,但水面上是平靜沒有聲音的 記得不久前看電視剛好看到一位通告媒體人說起自己幾年前的經歷,也是遇到溺水的孩子,但不同的是當時她雖然從那孩子旁邊游過去卻完全不知道對方溺水,因為非常安靜,電視上演的那種還會叫救命的根本不太可能發生,最後那孩子搶救無效,當場回天乏術,已經過了好幾年,她說起來還是哽咽自責⋯ 所以我決定以後去有水的地方都要更加眼觀四面才行,今天這孩子也剛好是當時兒童池只有我們跟他,我才會去注意到,如果多幾個孩子在裡面嬉鬧我是不太會去注意的,也慶幸昨天決定推掉一個飯局帶孩子去游泳,我不敢想像若再多幾秒沒被發現的結果 最後希望大家不要責怪這孩子的父母,我想他們已經得到經驗,每個人都會有比較不懂的事,他們有跟我道謝,我也有告訴那位媽媽泳圈這種東西是很危險的! 至於救生員⋯當時真的很緊急沒注意到救生員在哪裡!也許就在旁邊柱子後方之類的,我無法確定狀況,總之後來救生員也有跟我道謝,我想大家都學到經驗了 打這篇文章並不是要檢討任何人,也不希望引起檢討任何人的效應 純粹是因為想到暑假到來,大家都會帶孩子玩水,但 就算有使用泳圈與任何輔助用品都還是要謹慎,如果有人能因此更加謹慎,而減少一件憾事發生,那就值得了 能力範圍內也要多多注意身邊的狀況 台灣溺水死亡率聽說是世界排名前幾名 雖然不懂為什麼,但還是衷心祈禱今年暑假不要有任何孩童溺斃的新聞,多一份謹慎就少一個悲劇 最後祝福全天下所有孩子都平安健康成長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蕅益大師云,一句彌陀作大舟。發菩提心一向專念阿彌陀佛,消災延壽,隨心滿願,廣度眾生,滿菩提願。 阿彌陀佛化身善導大師云,人能念佛佛還念,專心想佛佛知人,唯有念佛蒙光攝,當知本願最為強。極樂無為涅槃界,隨緣雜散恐難生,故使如來選要法,教念彌陀專復專。 車禍後靈魂離體遇惡鬼勾牽,被阿彌陀佛神奇搭救 我叫呂永慶,法名宗岫,臺灣省桃園縣人,今年五十三歲。今天末學要來和各位蓮友分享我二十七年前(26歲),遭逢一場車禍,魂魄遇險,但憑一聲彌陀名號化險為夷的經過。 民國七十五年(1986)我發生一場很嚴重的車禍,當時所造成的傷害,至今也尚未痊癒。車禍發生當下我就不醒人事,等到稍有意識,我已身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空中,在那裡飄來飄去不知要飄去那裡。突然飄到一個地方,停下後就一直往下墜落,墜落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墜至地面時才停下來。 剛停下時,我根本什麼也看不到,因為整個環境實在太黑了。過了一陣子,雖然四周還是很黑暗,但眼睛已漸漸能適應看到周圍環境。四周有很多人,只是我看到的這些人都長的很醜陋,很難看,不但頭大四肢小,臉色也呈現乳白色、淺綠色,甚至於有的長相很凶,也有的沒有了四肢。 這些人全部都在向我招手,邊招手邊喊著:來呀!來呀!來這裡。我仔細一看,一個都不認識,就對他們說:我又不認識你們,我不要去你們去那裡。掉頭就想離開。 正在這時,我突然聽到有人喊我名字:永慶,永慶,在這裡,在這裡…聽到聲音我馬上回頭看,因為人太多了,找了一會兒,終於看到認識的人,我就跑過去,伸出手,就在我的手被他牽住時,他馬上就變臉了,變得非常恐怖,好像巴不得馬上一口就能把我吃掉似的,我掙扎著想要離開,但他的力量非常大,我怎麼也掙脫不掉。 就在我死命掙扎時,竟不自覺地大喊了一句阿彌陀佛救救我。(當時我還未學佛,應是我過去世曾經念過佛,所以才會在危急時不自覺得稱念阿彌陀佛聖號。)想不到佛號一出,空中馬上綻放出金紅色的大光明,那個光線很強,強到連地上一格一格的紋路都照的清清楚楚。而且少說也有好幾萬的那些醜陋的人,瞬間統統消失不見了。 這個過程太快了,我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能目瞪口呆,傻傻站立在那地方好一會兒,回神剎那,突然想到逃命要緊,雖不知要往那裡跑,還是掉頭就要跑。當我轉過身要跑的時候,就在我眼前不遠處,出現一位身穿橘紅色長袍,身高大約250公分的青年人,就在我的前面往前走,他走路就像一般人在溜冰似的,很輕快。他用走的,我就直覺地跟在他的後面跑,覺得跟他走很安心。但不知為什麼,任憑我跑得再快都追不上他。當時我很好奇地注意看他如何走路,腳跟有沒有著地? 但他的長袍太長,把腳蓋住,所以什麼也看不到。我看到他頭頂上金紅色的佛光非常漂亮,光中又含有很多其他顏色的光,圍繞其中。因為頂上光圈,是活動的,所以只要他一走動,光圈就會圍繞著他自行轉動。光圈很亮很強,但卻一點也不刺眼。尤其那個金紅色的大光明,連七月天的太陽光都無法相比,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在後面一直跑,追著這位身著紅袍的青年,奇怪的是,他越走越往上空走,而我卻還是在地面,怎麼追也追不上,只有眼睜睜地看著他一直往天空中去了。 這個時候,感覺身體非常虛弱,眼睛還沒睜開,但我的耳朵已經隱約聽到有人在喊:救回來了!救回來了!過一陣子才清醒,而我已滿身大汗。我父母說:這個孩子被車禍嚇到,才會全身冒汗。其實他們那裡知道,我是拚命追著阿彌陀佛才流出一身汗啊!(此時離車禍發生時,也不過四、五個鐘頭) 各位蓮友,在那樣危急險難的恐怖當際,於自覺沒有活路的情境中,我用盡了全部的力量,呼喊了一聲阿彌陀佛四個字,阿彌陀佛就親自把我從萬丈深淵、冤親債主的圍困中解救回來,還一路護念帶領我回到人間。如果當時我沒有稱念彌陀名號,恐怕就要墮入三惡道,可見阿彌陀佛名號的大威德神力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啊! 《般舟贊》說:利劍即是彌陀號,一聲稱念罪皆除。一聲佛號就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功效,那麼平時就在念佛的我們,阿彌陀佛怎會不眷顧呢!一想到那些尚在黑暗中痛苦著的眾生,不禁為他們感到可憐與悲哀,希望他們也能念佛超生極樂世界,並時時警惕自己,老實念佛。 《法事贊》說:極樂無為涅盤界,隨緣雜善恐難生,故使如來選要法,教念彌陀專複專。念佛必定往生。是最容易學習,最容易成就的法門,只要信念佛必定往生,然後盡此一輩子專稱彌陀佛名,就已註定這一輩子結束之後必定往生極樂世界,就這麼簡單,所有的法門都沒有比這個法門令人安心、安樂、法喜了。 ....宗岫(呂永慶)記 2013/1/13 (編者)這其中所述的惡鬼形像,正如同佛經所說的一樣,所以人身難得,佛法難聞,大家要好好珍惜活著時有機緣學佛。本文印證了地藏經中主命鬼王所說:是閻浮提行善之人,臨命終時,亦有百千惡道鬼神,或變作父母,乃至諸眷屬,引接亡人,令落惡道。何況本造惡者。世尊,如是閻浮提男子女人臨命終時,神識惛昧,不辨善惡,乃至眼耳更無見聞。是諸眷屬,當須設大供養,轉讀尊經,念佛菩薩名號。如是善緣,能令亡者離諸惡道,諸魔鬼神悉皆退散。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 周潤發:人活到極致,一定是素與簡 》 人活著有三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活著。 第二個層次:體面地活著。 第三個層次:明白地活著。 周潤發活到了第三個層次。 —— 你知道周潤發出道以來賺了多少錢嗎? 有媒體估算:13億。 還有媒體估算:23億。 更有媒體估算:34億。 但一個都沒估算對。 上個月,發嫂陳薈蓮, 參加一個訪談節目時透露: 「一共有56億。」 這個身家簡直讓人驚駭。 但更讓人驚駭的是發嫂後面一句話: 「我們已把這筆錢百分百捐了出去, 已設立好慈善基金會,手續也辦妥了。」 56億,全捐,真是厲害。 曾有人問發哥: 「發哥,你賺這麼多錢,給誰花呢?你又沒孩子⋯⋯」 周潤發笑了笑,說: 「這些錢不是我的,我只是暫時保管而已。」 「不是你的,暫時保管,啥意思?」 現在,終於知道答案 —— 做慈善。 多年前,黃霑說:「發哥已堪破財富。」 —— 坐地鐵、坐巴士、坐渡船 香港市民中流傳著一個段子: 「想遇到香港明星, 就到中環奢侈品店逛街, 想要遇見周潤發, 就到地鐵、公交站和菜市場。」 發哥雖然貴為國際巨星, 身家又高達56億元, 但他出門不坐名車、遊艇, 他就喜歡擠巴士、地鐵、渡船。 所以香港市民調侃他是「賤骨頭」。 聽到這稱呼,發哥笑得合不攏嘴: 「我沒有司機或者其他工作人員, 我的理想就是做一個快樂的普通人。 人越成長,越發現, 人生中真正難的不是賺多少錢, 而是如何保持住一顆安寧的心, 過著平凡而快樂的生活。」 鄭伊健有句話說得很到位: 「當很多明星整天想著如何炒作自己時, 發哥已經做回普通人了。」 —— 有一次,美食家蔡瀾約好友吃飯。 席間,演員曾江誇贊蔡瀾: 「蔡瀾可是這一區的皇帝。」 蔡瀾聽了,趕緊搖頭: 「我只能說是個熟客, 九龍城真正的皇帝是周潤發。」 為什麼說周潤發是九龍城的皇帝呢? 「發哥跟這裡的攤販融成了一片, 每一家店他都熟悉得不得了。 見到店主就問長問短, 連人家家裡的祖母都記得。 這裡的店鋪就像他家的一樣, 他可以隨意賒賬, 吃完就簽單,幾個月結一次賬。」 發哥說:「這就是個人生活的一部分, 不可能說你當了演員, 就沒了這個習慣。 我喜歡跟那些小攤販聊聊天, 起碼知道現在的生活是什麼環境, 你才曉得自己活在什麼地方。」 發哥喜歡泡在那些美食、嘈雜、吵鬧、歡笑與淚水中, 他覺得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 —— 2015年5月18日, 發哥迎來了60歲生日。 60歲,花甲之年,算是大壽了。 可發哥這個生日卻過得極其寒酸: 找了一個很不起眼的餐館, 沒有邀請任何名流與明星, 只有發嫂和他兩人, 還有發嫂送的一個小蛋糕。 有個網友把發哥慶生的照片發上網後, 迎來一片唉聲嘆氣: 「怎麼感覺這麼寒酸呢。」 「怎麼感覺這麼淒涼呢。」 但發哥自己卻樂在其中: 「人間最有味的,就是這清淡的歡愉。」 —— 周潤發和吳孟達, 既是同學,又是好友。 兩人一起進無線,也一起走紅。 但吳孟達走紅後, 開始沈迷酒色和賭博, 於是欠下30萬元巨款。 他被人追債,拿不出錢, 只好去找好友周潤發。 哪知發哥一塊錢都不給, 只說了五個字:「你自己解決!」 吳孟達氣得咬牙切齒: 「我這輩子最恨周潤發。」 就在吳孟達走投無路的時候, 他突然接到了一部戲。 這部戲,不僅幫他還清了債務, 還讓他拿到了金像獎最佳男配角。 頒獎現場,發哥向他道喜。 吳孟達扭過頭,毫無理睬。 事後,吳孟達請導演吃飯: 「感謝你幫我走出困境。」 導演說了一句:「你應該感謝的是發哥。」 原來,是發哥嚮導演推薦了吳孟達。 發哥對導演說: 「如果我拿30萬給他, 他還是會在賭場上輸光, 還是會在夜店喝到爛醉。」 這才是真正的友情吧。 「他當面批評你,卻在背後說你好話。 他從不阿諛奉承,卻時常雪中送炭。」 —— 你知道發哥為何一直沒有孩子嗎? 其實婚後第二年,發嫂就懷了孕。 可就在發哥準備嬰兒衣物時, 一個悲劇發生了: 「7個多月的胎兒, 因臍帶繞頸窒息不幸夭折。」 痛失孩子的發嫂, 整日活在自責與悲痛中。 用了7年,發嫂才從悲痛中走出來。 為了避免妻子再受生產的痛苦和不測, 發哥就做了一個決定:不再要孩子。 後來,經常有人問發哥: 「不要孩子,不會遺憾嗎?」 發哥總是一臉淡然地說: 「沒有遺憾,我們兩個人已經足夠幸福,其他的我就不奢求了。」 很多明星名流一有錢了, 就出去找女人找樂子。 但發哥結婚31年來, 從未有過一絲緋聞, 連娛記都懶得編他的桃色新聞, 因為沒有人會相信。 有人問發哥:「你覺得愛情是什麼?」 他說:「感恩與陪伴。」 —— 有人問發哥: 「你那麼有錢,為什麼還要不斷拍電影?」 「難道拍電影,就是為了以後多捐一點嗎?」 發哥哈哈大笑地說: 「我拍片不是為了賺錢, 也不是為了追求名聲, 我就是喜歡而已。」 很多人為什麼一輩子過得都不快樂呢, 我覺得發哥說得特別好: 「就是沒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人的能力雖有大小, 但有一點是共同的, 就是一個人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 才會活得有意思有滋味。」 —— 不拍電影的時候, 發哥就喜歡背著相機到處閒逛。 他喜歡攝影。 如果說電影是他的事業, 那麼攝影就是他的癖好。 兩者缺一不可。 一個人去看景, 一個人去拍照, 一個人回來蹲在暗房裡洗照片。 「我真的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1997年,香港回歸, 發哥的姐姐偷偷拿了他三張照片, 化名去參賽, 沒想到竟然拿到了攝影大獎。 發哥喜歡拍香港風貌, 香港知名攝影師夏永康說: 「香港拍風景最好的人是發哥。」 但發哥覺得拍得好不好不重要: 「我就喜歡享受那個過程。」 看到沈浸在攝影中的發哥, 我想起了一句話:人無癖,便無趣。 人無癖,就活得百無聊賴。 人有癖,功夫花在所癖之事上, 物我兩忘,不是高人,便是妙人。 發哥就是一妙人。 —— 這幾年,發哥愛上了爬山。 他每周都會抽出幾天時間, 去爬香港大大小小的山。 一爬,就是六個小時。 半年下來,他減了27斤。 記者問:你為什麼喜歡爬山啊? 發哥回答說: 「我的人生座右銘, 就是開心、快樂和健康, 但是快樂和開心, 都必須以健康為基礎。 有好的身體才可以享受好的人生。 以前我拍電影透支了好多, 後來我漸漸懂得了: 人生最大的錯誤, 就是用健康換取身外之物。 所以我現在要補回來。」 —— 人活著,有三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活著。 就是追求生存和溫飽。 現在中國還有一部分人活在這個層次。 第二個層次:體面地活著。 顧名思義,就是要活得體面。 別人有房了,我也要有房。 別人有車了,我也要有車。 別人當處長了,我也要當處長。 就是追求一定的「名權利」, 以求活得跟別人一樣體面, 或者活得比別人更加體面。 我們大部分人,都活在這個層次里。 第三個層次:明白地活著。 明白地活著屬於精神層面的活著, 就是知道自己是誰, 知道自己內心真正想要的什麼, 所以生活就刪繁就簡, 砍掉外在多餘的東西, 去追求內心的自在和豐盈。 正如漫畫家蔡志忠所說:「每塊木頭都可以成為一尊佛,只要去掉多餘的部分。」 人活到極致,一定是素與簡。 —— 發哥就活到了第三個層次。 他把生活中多餘的東西, 都毫無猶豫地砍掉了, 然後活出了一片「素與簡」: 陪伴一個懂我的愛人, 專注一件喜歡的事業, 尋覓一個悅心的癖好, 交往幾個如水的朋友, 鍛鍊一個健康的身體。 人生之大幸福, 就藏在這素簡的平淡裏。 ———— 原文出處:http://mp.weixin.qq.com/s/wvoqfPKqyDnbmO4RJQ9eYw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如果你們親眼看見中國的疫難,你會很珍惜當下的自己,很慶幸自己還活著。 故事有點長,但值得看完。 過了今晚凌晨12點,我和孩子結束了14天的居家檢疫。14天前3月9日,我們從義大利回來了,回來那幾天幾乎所有的新聞版面都是義大利淪陷的消息,在我抵達英國轉機時,看到了班機出發後的兩個小時,有台灣留學生發文自己搭乘的飛機都被海關擋下來了,除非放棄居留,否則不能上飛機,而又在我隔天抵達台灣時,看到了義大利已宣布全面封國的消息。」 媽媽表示,「當時只有我和3歲半的孩子在義大利,老公在義大利工作,我和孩子隨著他,但他當時剛好不在義大利境內,根據幾天的評估,他非常擔心我們母子在義大利獨自面對這險峻的疫情,他果斷的幫我們訂了隔天下午回台灣的機票,把義大利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已經凌晨一點,凌晨兩點被老公打來電話驚醒,下午義大利到英國航班取消了,只剩4個半小時候的唯一一班飛機出發英國,當時我立馬跳下床,整理整理,帶著睡夢中的兒子直奔機場,那時在機場,除了亞洲人,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義大利人或是外國人戴口罩,在機場的我,很緊張的一直看著登機訊息,有一半以上飛機都是cancel,我真的很緊張,會不會我唯一的班機最後一刻也被取消了呢?」 媽媽回憶,「義大利到英國的飛機是沒有供餐的,全機只有我和孩子兩個亞裔面孔,也只有我們兩個戴口罩…從家裡出發那刻起,除了口罩我們還全程帶著墨鏡和帽子,上飛機我都用酒精濕紙巾消毒,一直耳提面命孩子不要亂摸,盡量把手放在肚子上,最重要是不要揉眼睛。轉機的時間,觀察來來去去的旅客,一樣亞洲人幾乎都戴口罩,人流如此大的機場,當時戴口罩的外國人,真的寥寥無幾。整個過程,腦海只有一個念頭,我一直一直告訴自己,要照顧好自己,要照顧好孩子,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我一刻都不能疏忽。華航從英國到台灣,全機華人都戴口罩,當然還是有零星外國人沒有戴,我給孩子包了尿布,而我全程沒有上廁所,飛機餐兩餐,第一餐孩子睡著我們都沒吃,飛了10個小時,第二餐剛好孩子醒來喊著餓,我們吃了快一半,當時我那排走道另一側有人咳嗽了……我立馬停止禁食,說服孩子給他看電視,把他的餐點也收了起來。」 抵達台灣的那一刻,媽媽感慨地說,「落地台灣時好激動,一系列的措施讓我很有感,台灣防疫做的非常好!從英國回台灣的班機上,機上不停廣播有不舒服的旅客請立即通知,下飛機時量了體溫,會先經過檢查非洲豬瘟的地方,讓我們拿了一張小卡宣導,接著當時如果是從中國大陸,香港,澳門,義大利,韓國,伊朗回來入境的旅客,是要排另一條隊伍的,我通報了我從義大利回來,這時工作人員開始協助我填另一張大張的居家檢疫單,填寫居家檢疫的單子確認電話住址,以及我所有搭乘的航班編號,告知當前身體狀況,以及提醒我要注意的事項,面面俱到,我真的覺得非常感動,他們是那麼仔細的和我一條一條講解叮嚀和囑付,他們沒有把我當成是身上可能帶有病毒的對象,他們是如此的溫暖,讓我忘了一路輾轉回台是如何揪心,帶著孩子我一刻都不敢鬆懈,而台灣一系列的防疫措施及防疫人員暖心的叮嚀,讓我感到如此的心安。結束時我真的很想對他們深深的一鞠躬,但看著他們忙碌的和下一個乘客講解提醒,以及後面排隊的隊伍,我還是先行離開,但在我的心裡,我深深地,深深地,真心謝謝你們,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防疫的英雄。」 接著,媽媽與小孩「出境時,選擇搭防疫計程車或家人接送,不能搭大眾運輸,防疫計程車價錢也超級親民,只能是高鐵多一倍的錢,我搭到高雄花了差不多兩千六百塊左右,很謝謝政府這麼貼心站在人民角度思考的措施,讓我們解決了接送的問題,又不會有價格太高的擔憂,畢竟如果從桃園機場計程車跳表到高雄,我想應該也要八、九千吧。」 媽媽細心地注意到,「上防疫計程車前戴著口罩的司機,會先幫忙全身消毒,行李也消毒,司機也強調接我返家後全車還會再消毒ㄧ次,開車途中,我和司機都很有默契的把窗戶開了一點通風,當時司機還告訴我,你窗戶開的太大了,小小的通風就可以,不然孩子會冷,這時候千萬別感冒了,我聽完真的很感動,這就是台灣濃濃的人情味。他依然貼心的告訴我一些防疫叮嚀,抵達高雄已經晚上11點,司機還要再開回桃園,但仍盡責停在門口等著我把小孩帶入和行李搬完並關下鐵門後,我才聽到他汽車開走的聲音,從入境台灣開始,每一個環節,每一個防疫崗位的英雄,都是如此的細心和敬業。」 從中央到最基層的里政系統,也全部動起來。「隔天相關部門和里長都有打電話告知相關不能外出的規定,期間還拿了防疫包給我們(共兩次,第一次有餅乾、五穀粉,薑黃醬,書,雜誌,香積飯,能量果凍包,袋子上還掛著一個好美的平安吊飾。第二次有14天的口罩、消毒劑、多包沖泡飲品,還怕我們無聊送了一張一個月的免費線上追劇卡,體溫卡,相關防疫暖心叮嚀,還有一張防疫調適護心招,告訴我們焦慮時應該怎麼做,如何放鬆,如果有憂鬱方面的問題,都可以打電話有專人可以諮詢。真的是讓人太感動,因為這14天心情難免起伏,擔心自己,擔心小孩,擔心自己成為台灣防疫破口,而引起心理不安、焦慮)政府除了你的健康,連你的心情都顧到了,這麼貼心的政府,哪裡找?相關單位每天都會發簡訊讓我回覆狀況,里長、衛生局也會不定時打電話關心我們,通知若我有不舒服ㄧ定要主動告知,會有專員來接我,這14天只需要好好休息,提高身體免疫力,保持心情放鬆、身體健康。」 媽媽強調,「這14天我們都有乖乖落實居家檢疫,台灣真的是防疫非常棒的國家,有一個如此站在人民角度替人民顧慮的政府,我們生活在台灣真的很幸福很安全,謝謝台灣政府把防疫擺第一,謝謝辛苦的衛福部長和整個團隊,謝謝第一線辛苦的醫護人員,謝謝每一位堅守崗位的防疫人員,謝謝每一位配合政府防疫的台灣人民,台灣需要我們每個人共同來守護,台灣的防疫真的是Number 1。謝謝老公果斷幫我訂了機票,謝謝小孩全程如此配合,謝謝家人們,在我臨時通知要回台時,告訴我我只要順利登上飛機,剩下台灣的一切交給他們打點。謝謝手足讓出自己的房子暫時回附近爸媽家住,讓我14天可以擁有完全獨立的空間進行居家檢疫,到家時看到冰箱已補滿了各種食物,客廳幫我準備好所有的民生用品,牆壁貼著都是貼心叮嚀和打氣的小紙條,這就是愛,就是家人。」 最後,媽媽感動地說,「台灣是我們的國我們的家,我們人民之間要像家人一樣,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家人,就是保護了台灣。中華民國台灣,這麼美麗而勇敢的國家,你怎麼捨得不多看她一眼!」
    4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先備好一杯好茶/咖啡/啤酒、坐下享受讀此感人至深的好文: 七個字的『人生感言』 2019/06/24 Post by 江漢 最新芬芳 瀏覽數 14,510 次 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江漢 2019年6月12號,當年黑貓中隊的張立義先生因心臟病辭世,享年91歲。 隨著張立義先生的過世,我認為這是我接觸過最具戱劇張力的真實故事 ,也落幕了 。 這段當年牽涉了兩岸對峙 、美中冷戰 、美國CIA與蔣經國先生的密約、中華民國空軍那永遠該被紀念的35中隊、還有那段世間極美也最揪心的愛情,真是橫跨超過半個世紀史詩般的故事。 在大時代中的小人物卻活出了不平凡的一生。 黑貓中隊已有很多的訪問、報導以及紀錄片的拍攝。相信對很多人來說是不陌生的。而我,也曾在我訪問過這麼多人物中,留下了一段美麗的緣份。 我大概是2011左右,讀到了由張立義先生自述、鐵夫先生執筆的『衣冠塚外的我 —不是英雄是倖存者—』,當時就感動莫名,覺得這個大時代的故事太感人了,就決定在我的廣播節目『天涯共此時』中,向聽眾敘述這段故事。 20年的廣播我幾乎沒留下什麼手稿,不知為什麼? 當年為這節目所準備的手稿、選播的歌曲我至今還保存著,由於當時並沒有訪問當事人,純就我讀這本書的感覺和聽眾分享,兩個小時中我娓娓訴說著這段故事的始末……… 張立義先生1965年1月10號駕駛U2飛機在內蒙古被飛彈擊中,他彈跳後在七萬呎的高空大概翻滾了六萬呎,降落傘才在一萬呎高空打開,降落在冰天雪地的沙漠。 張立義先生被俘且中共對外封鎖消息,台灣方面也只能給他做了一個衣冠塚。 張立義開始了在中國大陸18年的歲月。 前五年是被監管的歲月,雖然行動不自由,但也因此避掉了最腥風血雨的文化大革命。 之後近十年時間他插隊、落戶、下放、勞改、進入工廠,但卻因此回到家鄉,與闊別了近27年的母親重逢、陪伴並送終,之後三年進入南京航空學院當工程師。 中美建交後,他的俘虜生涯有巨大變化,他和另一被俘袍澤葉常棣先生被通知,可以被釋放返回台灣探親,但如何返台? 怎麼交接俘虜卻完全不知! 對張立義先生而言這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當年七萬呎高空的劫後餘生,18 年來雖日夜思念妻子及三個子女,不敢奢望會有再見面的一日? 但一到了香港才知陷在一個完全不知的未來? 他們倆人不願意再回去大陸,台灣方面卻因為恐共,想到這兩位被俘了18 ~20年的人,早不知被共產黨洗腦成什麼樣的恐怖紅色共黨了? 堅持不讓他們回台! (他們的同胞不斷的替他們提出申請返台都沒有回音)? 沒有護照、沒有國籍的他們真不知下一步怎麼走? 直到訊息傳到了美國CIA,山姆大叔倒是比較有情有義,認為這兩個英雄是為美國做事,美國應該伸出援手就把他們直接接到美國....... 以上這段我寫的輕描淡寫那段故事,但在廣播中我是配合著空軍軍歌、還有勞改時的幾首着名『紅歌』,用音樂歌曲配合敘述著他那18年被俘歲月,也用了劉德華唱的『黑蝙蝠中隊』,一同紀念那個非常年代,兩個偉大中華民國的『空軍中隊』來歌頌他們。 節目做得十分感性,我在描述他的夫人張家淇女士,在當時的氛圍,如何排除萬難到香港見他一面時,彼此的一段「對白」,我用的是費玉清唱的『情深往事』當背景音樂,來敘述這一段! 當時我是邊說邊聽著這首歌,我幾乎是完全失控,我的述說都因哽咽而語不成句....... 『其實我不想離開,只是有太多無奈,幾時才問得明白,這結局誰在安排。 忍不住再走回來,回頭一片滄海,輕輕把窗門推開,往事又湧進胸懷。 曾經是個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走的人,曾經是盞不到蠟炬成灰絕不熄的燈, 如今殘夢已時早晨,清醒有幾人,還不是為了情深太難舍。 情不自禁,重新撬開心中這把鎖,想起當初決定離開的時候, 也是心痛難忍情深難舍路難走;情不自禁,多年以後還是走回來, 想起當初決定留下的時候,也是為了無怨為了無悔為了愛。』 張家淇見到張立義時問了他一句:「18年了,你成家了嗎?」張立義回答「沒有」,家淇多麼希望他的回答是:「是的」。 因為她一人帶著三個孩子,八年後與一位何上校結婚,何先生也允諾替她找照顧三個孩子,三個孩子後來各有成就,都非常感謝何伯伯的照顧。 家淇因此覺得對不起張立義!但他回答:「這是命運的安排 我們誰都沒有對不起誰?」兩人唯獨能做的只有抱頭痛哭。 鑒於台灣政府的重重規條,兩位英雄只能先到美國,像是換個地方繼續的『插隊落戶』, 那時透過媒體報導還有張小燕等人大力鼓吹、加上軍中袍澤四方陳情,又經過了八年他們才得以返回台灣。 在整個故事中有一個至今沒有影像、沒有聲音者,就是那位曾任國防部副處長的何上校,當年家淇和他結婚時,她就告訴何先生,因為她沒有看到張立義的屍體,如果有一天他回來了,他們的婚姻就『自動失效』。 何上校也信守當年承諾,當張立義回到台灣時,何先生就『自動消失』了。 這個大時代的小人物們,為何能有這樣的情操?也是我感動至深的點。 JUYH02 命運就是如此作弄人,張立義夫婦於1956結婚,婚後的第九年,張立義因出任務失去音訊18年。 重逢後在經過8年之後再復婚,這整整已是26年的光陰了。 之後12年的聚首,可說是他們彼此人生最美好的歲月,但26年的等待卻僅給他們短短12年聚首,家淇就因病離開了他..... 那晚在廣播中我極其動情的敘述了這個故事,也深感正因為我生在這個時代,才會看到這樣的故事而被感動。 節目結束前我向聽眾承諾:「雖然我完全不知道張立義先生如今人在何方? 但相信我! 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找到張立義先生,做段訪問,看看他本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一生? 以饗聽眾!」 我節目結束曲是鄧麗君唱的『莫忘今宵』音樂才響起,電台電話就響了,有位聽眾指名找我 :「江漢,我就是這本書的作者,我姓周,我知道張立義現在在那裡?我是你的忠實聽眾!」。 當時我真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幾乎用顫抖的聲音問他:「這是真的嗎?」本來還想怎麼才能運用關係找到張立義先生,這下子真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當天晚上周伯伯就撥了電話給張伯伯,告訴他有個江漢會到台灣會訪問他。 而我隔天就連絡上張伯伯約好了何時返台訪問他? 張立義先生在電話中告訴我其實他已經不太說這個題目了,但看我這麼殷切,他很願意和我聊聊。 隔沒多久,我就在11月飛回台灣,約好了張伯伯在他運動(游泳)後和我見面! 那時他已年過八十,依舊維持著每天運動的好習慣,張伯伯精神很好操著一口南京鄉音,非常客氣的接待我入屋,還特別提醒我:「我口才不好,腦子這些年也不靈光了,怕不能達到你的要求!我真的沒有你以為的偉大!」還露出靦腆不好意思的笑容。 其實,對我而言,能坐在他的跟前看看他『我心已足』。 他究竟是時代的犧牲者,還是在洪流中沉浮的不由自主? 坦白講,老天也好,國家也好,命運也好,似乎都虧欠了他! 但他沒有向誰討過公道? 只是一再的強調:「我不是英雄,只不過是倖存者」。他說:「我從七萬呎高空墜落時,我就不相信我能活著,而我還能活到現在,我已是很幸福了」。 其實,張伯伯的話真是不多,一般人要是有這樣經歷都可以好好發揮一下了! 但我們還是做了足足一檔兩小時節目所需之量,把張伯伯一生走過了一遍,他雖然很驚訝我對他的過往如此了解,還是一再的說:「我真的很平凡」,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問到他一些不容易的人生經歷時,他總是跳脫自憐自哀,完全用正面思考,不讓自己陷入是犧牲者之中...... 那五年被軟禁監視的歲月是用什麼心情怎麼度過的?: 「被看管、失去自由是事實,但那是一個瘋狂的年代,社會不安、人們造神。 以我這麼黑的右派又有反動的背景,如果在外面不知會被鬥成什麼樣子?被軟禁反而好像是被保護一般」 近十年的勞改、下放會覺得日子苦或不平嗎? 「我們本來就生在一個戰亂年代,而且我們在受U2 訓練時,那個訓練才叫做九死一生,所以勞改、下放到農村,和可愛純真的老百姓一同農作,真的一點不苦,那些農民不知我的背景,我們像一家人一樣。 後來我再返大陸和他們重逢,仍然親的不得了,至於物質生活, 我本來就沒慾望, 我那些軍中兄弟後來去了民間航空,日子雖然優渥,但有誰有我這樣福氣? 能再回到母親身旁,陪伴了她這麼多年直到她去世。 兩岸開放後,那些朋友回來都已見不著父母,跪於父母墳前哭的肝腸寸斷,你說誰得誰失?」 怎麼看和張媽媽(家淇)人生的聚合? 「她小小年紀我就看她長大,在大陸的那18年我的確好想她,不知為何? 總覺得只要我不死,我就能再見到她。也不知道我的信心從何而來? 大概主耶穌就是一直與我同在吧! 是的! 如果她能再多陪我幾年,我一定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但....」。 張伯伯的家,一推門進去就可看到家淇女士的放大照片掛在牆上,美麗氣質兼具。 (張媽媽是我好友陳榮生的小學老師,直至現在陳榮生都記得老師的美麗)。 另有一副大的『日曆』日子停留在2003年8月9號,就是張媽媽過世的那一天,好像張媽媽的走,張伯伯的世界也停止運轉了.......。 您怎麼看何上校? 「我是真心的感謝他,我也想去拜訪他,但他好像不願意面對,所以基於尊重,我也不便打擾。 倒是鼓勵孩子們要常去看他,他是我們家的恩人,他的離去我心中也是愧疚,但要怎麼說呢? .....」。講這段話時,張伯伯說的特別謹慎也說的更慢,我想那是心中多重糾結的情緒吧!如他所說『說什麼好呢?』。 對這樣的人生,是否不平?有過念頭向誰討個公道嗎? 「向誰去討公道?我真的沒有,我一生相信神,都有祂的安排,事實上,我還覺得他給我的已超過我該得的,我能健健康康的活到現在不是很好嗎?我這一生看似被剝奪,但真的被恩待甚多,若真像你所說的磨難,我怎能至今還這麼好呢?就算很多人都說台灣中華民國對不起我們,我都不覺得了!」。 通常在我結束訪問時,我會請受訪者就著他的經歷,給聽眾分享他的人生感言,尤其像張伯伯這麼様的戯劇人生!我自然希望他的一番特殊的人生際會能給大家一些鼓勵。 在我訪問過這麼多人中,每個有點故事的人,大概都會说出一段可歌可泣的人生感言,也的確可以激勵人。張伯伯慢慢對我說「江漢 ,我只有七亇字回答你」,我充滿期待且聚精會神的等待他的『人生感言』...這時,張伯伯閉上眼睛,幽幽的從嘴裡說出了這七個字的『人生感言』: 『哈利路亞!感謝主」。 聽到這七個字,似乎已涵括了一切,無再多說什麼! :「謝謝您!張伯伯!您看似平凡,但留給我們的卻是無窮寶藏!這一個世代,因著您們才顯得價值無限。而您因信仰而有的平凡且心安喜樂,是所有信仰的真諦,再次謝謝您!我們永遠懷念您」! 在此特別感謝周俊良周伯伯(衣冠塚外的我──不是英雄是倖存者──的作者,鐵夫先生)要不是那晚現場廣播結束後他的一通電話,我也無法與張伯伯結下這段美麗訪問情緣。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飛機機師的告白,原來在台灣當機師這麼血汗 作者Phil Wang 真的飛安至上嗎? 這趟仁川德里的飛行,去程飛時7:36 ,回程飛時6:18,來回都是三個飛行員派遣,原因很簡單: 飛安,因為韓國民航法規定,二人派遣飛時上限是八小時,但是在接近八小時的飛時,很容易會超過八小時,再加上又是夜間飛行,所以為了安全,就是三個飛行派遣,每個飛行員在中途都可以輪休一小段時間。韓國缺飛行員缺的很兇,但是韓國民航局不會因為航空公司缺飛行員,就任意修改飛時的上限。 我總是會回想起早期在台灣的飛行,在某個時間點,因為航空公司也缺飛行員,所以台灣的民航局就善體"人"意的,全力配合航空公司,把二個飛行員的飛時上限改成十小時,這一改就造成了我這輩子最難忘最痛苦的一次飛行。 台灣民航局和航空公司很巧妙的利用"日間"飛行這個字眼,但是時差停留在台灣的飛行員們,在美國的"日間"起飛時間,很可能是台灣的半夜,也是正常人生理時鐘最想睡覺的時候,再加上十小時的飛時,所以在某一趟:台北 - 成田 - 夏威夷 - 成田 - 台北的飛行,就讓我痛不欲生。 從台北起飛是下午,精神飽滿的飛到了日本,差不多是晚飯時間,隔天也差不多是晚飯時間起飛,飛到了夏威夷,都是兩個飛行員派遣(一個正機長,一個副機長),到了夏威夷已經算是台灣熬了個夜,過海關要花個一小時,到旅館也要花時間,進旅館就趕緊上床睡覺,這一覺醒來,正好是夏威夷時間的晚上,請注意時差和生理時鐘的問題,正常人的身體都還停留在台灣的時間,所以夏威夷醒來,雖然夏威夷是晚上,但是台灣時間還是中午,這時醒來正好覓食,但是夏威夷已經過了晚飯時間,等到吃完回到旅館,夏威夷已經是接近半夜,而這時身體處在最清醒的時候,明明知道夏威夷的早上要接車去機場執行任務,但是生理時鐘就是讓你睡不著,尤其是你才剛睡了一覺,所以認真的我,就認命的躺在床上煎魚,怎麼樣都睡不著,翻來翻去的好幾個小時,等到到了台灣時間的晚上,才入睡一小時,旅館叫床的電話響起,再一小時就要準備開車前往機場。 這時身體處在熬夜的狀態,到了機場要過海關,檢查各種飛行文件,上飛機準備各種飛行前的準備,等到快起飛時,正好是台灣時間約清晨四點,對於一個只睡了一小時的正常人類,我只能靠黑咖啡和泰國買的超涼薄荷油來提神,但是起飛之後才是最煎熬的時候。 一路向西飛行,其實就是正對著太陽飛行,規定不能拿任何東西遮陽,所以就一路頂著太陽,這時睡意不斷的上來,吃東西喝咖啡薄荷油不停的交錯使用,一路上要躲雷雨,注意油量的變化............終於我不小心打了個瞌睡,在突然驚醒的那一剎那,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我真的不知自已睡了多久,其實只是不到一分鐘,但是駕駛艙後面的空服員和乘客,一條條的人命,如果我進入了雷雨區,輕則空服員和乘客因亂流而摔傷,重則飛機受損故障........但是在我嚇醒之後,我的身體還是在極度的疲倦而且缺乏睡眠的狀態,接下來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在拷打招問情報員時,有一招就是不讓情報員睡覺,肉體的折磨是可以經由訓練而忍受痛苦,但是生理時鐘是人類數萬年來進化而來的,再怎麼樣的訓練都無法讓人在短時間來克服。 進入日本空域後變的更忙碌,滿天都是飛機,這時神智已經有點模糊的我,只能勉強的聽到航管的指示,我的意志只想趕緊落地休息,我的身體叫我休息,但是我卻在用時速超過每小時500公里的速度下降,我不能踩剎車停在路邊休息,唯一支持我的,只有我身體自然分沁的腎上腺素,如果這時飛機發生故障,我不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會不會叫我放棄救生的意志,因為我實在太疲憊。 很慶幸的是,那一天成田的飛機雖然很多,但是天氣狀況不錯,飛機也正常,所以我硬撐到落地,滑行到停機坪,下完乘客,過海關,等到進了旅館房間,卻可能因為我的腎上腺素分沁過多,反而躺在床上睡不著。 很多飛行員都有睡眠的問題,尤其是飛長程客機的飛行員,因為有時差的關係,而飛行員的壽命比一般人短,原因就在於過多的壓力和時差的問題,有些人就要靠吃喝來解放自已的壓力,特別是休息時間過短,身體無法恢復到正常狀態下,就要執行下一個飛行任務,身體負荷過大,壓力過大,休息時間就成了最重要的關鍵,飛安的把關,就只能靠民航局和航空公司的良心。我心知肚明的知道,如果我這趟飛行出了事,而我的報告寫我是因為過於疲憊,這時航空公司會告訴我,一切合法,而民航局也會告訴我,一切合法,最後倒楣的還是我。 中東的航空公司,飛行員可以合法的在駕駛艙睡覺,但是台灣沒有。 韓國的航空公司,韓國民航局把關之下,飛行員有嚴格的飛時和休時,但是台灣沒有。 當我在台灣飛行時,頭髮變白要靠染髮劑,睡眠出現障礙,我必須特定訂作了很高級的床墊,兩眼總是像熊貓一樣。但是到了韓國飛行之後,熊貓眼沒了,頭一沾到枕頭就可入睡,本來的白頭髮就這麼的消失,幾年都沒用過染髮劑,我就是個壓力釋放下活生生的例子。 想當初民航局將兩個飛行員的飛時上限改成十小時後,航空公司很開心的把台北新加坡航線改成兩個飛行員和一組空服員打來回班 (台北新加坡來回的飛時都接近四個半小時,台北飛行前準備二小時,新加坡地停一小時,總工時超過12小時),為什麼在大園空難後,馬上就改成台北飛到新加坡要住一天,而不是理直氣壯的還是維持打來回的班? 民航局是飛安把關的重要執法者? 當長榮的飛機,因為在那個很爛的桃園機場滑行道滑行時,被破碎的滑行道異物把直尾翅打爛後,民航局竟然還說:這不影響飛安,我也只能笑笑的看著新聞,然後笑笑的說,還好這架飛機不是在起飛時被打爛直尾翅,難道飛安是指機毀人亡,才是飛安的問題嗎? 把關飛安的,終究還是落在飛行員身上,在不合理但是合於那個把飛行員壓榨到極至的法上,飛行員只能賣命去維持飛安,所以當新聞上說,台灣民航修定的飛行員工時休時的法,是高於國際標準時,我還是一樣的只能笑笑的看著,當然我還沒告訴台灣的飛行員,在韓國只要飛行超過八小時,飛行加給是每超過一分鐘,每位飛行員就要增加30%,我也沒說,在韓國只要夜間飛行(韓國時間的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不是起飛的當地時間),飛行加給依法要增加50%。錢不重要,拿命還換不到錢,那不是很可悲嗎? 當看到今天的新聞,我笑不出來了,沒有人記取教訓,飛安只是一種口號,一種拿來當作宣傳的工具,一種在媒體上騙取社會大眾的廣告手段,至於是不是真的有飛安,who cares?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