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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回報1 年前
總公司是諾瓦瓦克斯是一家全球性醫療性疫苗公司,專注於提供創新的醫療解決方案,主要針對季節性流感疫苗及COV相關演變性疫苗等領域

我們執行長是在美國分公司任職,申請前往台灣開闢新市場,並希望能在台灣成立分公司,將公司完善又龐大的資源可以引進台灣,使這些需要必要性之藥物的病患可以得到更優惠的價格與資源

所以竟而成立諾瓦瓦克斯-台灣這個團隊,用於推廣公司的產品及運營理念,執行長也努力的想在故土做出成績,才能與總公司申請在臺灣成立分公司,讓更多人認識諾瓦瓦克斯

團隊名稱,諾瓦瓦克斯-台灣
台灣營運地址:台北市松山區南京東路五段102號2樓217室
連絡電話:0928903466
粉專 https://web.facebook.com/profile.php?id=61572808272993

詐騙,不要相信網路兼差跟在家工作的噱頭 1.Novavax在台灣沒有公司,這支手機打了沒人接(公司電話不可能沒人接,而且公司不可能用手機)。 2.官網照片跟Novavax 品牌LOGO不一樣,甚至連名字都不一樣,可能怕被原廠發現,故意加TW字樣。 3.臉書官網開設不到一個月,剛好677按讚,676個追蹤,應該都是內部人員的追蹤,不然不可能這個數字差距這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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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載》 敬致各位先進、好友、鄉親: 拙文「習近平,何不找曹興誠聊聊」日前在風傳媒發表,為了方便轉傳,原文如後,您如認同,請廣傳,不勝感謝! 我的主張是「一國兩治」,意即「一個中國,包括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和1949年建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岸平等相待。任何一方皆不可將自己的政治制度強加於對方。其形態類似邦聯。 中華民國自1912年以來始終存在,是歷史,也是現實。我的主張:堅持台灣不獨,但也絕不屈辱,台灣是中華民國管轄之地,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 我不揣淺陋,著手撰寫「我的兩岸論述」,分期發表,就教於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若有利於兩岸和平,吾人甚感欣慰。 吳思鍾 2022 年9月25日 習近平,何不找曹興誠聊聊 --寫給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 執筆者: 吳思鍾(西陵電子創辦人,曾任台灣電電公會、工商建研會、青創會理事長) 曹興誠和我,都是最有資格駡大陸的台灣人。 我們在大陸投資,都曾碰到「地痞流氓」。他駡得淋漓盡緻,我認為應該。 可以想見,一個企業家,心中得有多少怨恨,才能駡得如此開懷,並且還捐了錢,想打「共匪」。 曹興誠,是我舊友,有想法,講義氣,是我佩服的企業家。但是,就我所知,他不是台獨。他曾主張,大陸想統一,開出條件,讓台灣人民公投。 我的受害故事,不輸曹興誠,台灣知識份子都不陌生,可以視之為「中國之耻」。 1992年,我擔任工商建研會理事長,海基、海協兩會香港會談之後,國台辦尋求兩岸經貿的破冰,邀請我率團到北京訪問。 李登輝當年並不反中,否則我北京不會成行。我行前拜訪過行政院長、央行總裁、財經部會首長;到大陸除李鵬總理接見,也拜會了吳學謙副總理,人民銀行行長、國家計委和財經首長,並與大陸經濟學者吳敬璉等舉行座談。 此行,我提出請大陸制定勞動法令,讓投資台商有所依循;制定台商投資保䕶法,確保台商投資安全,因為台商擔心,其大陸資產被「共產」,國有化了;允許台資銀行在大陸成立分行,以服務台商等建議。李鵬總理當場親筆一一記下。可以看得出,改革開放初期,百廢待舉的中國,領導人對經濟發展的殷殷期切。 除此,李鵬總理要我帶回幾句話,他很委婉但很堅定的說:「兩岸的統一,没有時間表,但是,台灣絕對不能獨立,否則大陸領導人,將難以面對歷史的批判」。 其言下之意,只要台灣不獨立,就不會有面對戰爭的風險。但是,如果台灣獨立,不論大陸領導人是誰,都不得不動武。這是大陸領導人在兩岸交流之後,第一次明確傳達了大陸對台的基本態度。 我在接見之後,清楚的轉達給兩岸媒體,連續兩日,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以及台灣媒體,都上頭條。 可是,我沒想到,李鵬在結束會談時,竟公開邀請我在北京做一「台商的示範投資」。我很意外,回答:「北京沒熟人,我不敢。」當時大陸法不完備,很多事,都是地方領導說了算,投資存在風險。 李鵬看出我的疑慮,轉身向陪同接見的北京市委書記説:「你幫吳理事長找個案子,有問題,我負責!」他同時回應,我所提議的「台商投資保護法」等法案,大陸會儘快制定。至此,我明白,他的邀請是認真的。 會後,建研會理監事認為,既是總理公開的邀請,卻之可謂不恭,要我力所能及,盡力促成。當年,建研會是台灣最大的工商團體,不能不給總理面子。 我因此與北京地儀廠合資,接收其600員工,解決其發薪之困難,地礦部並批准由我公司開發其12萬平方米土地。當時,北京東三環,入夜後,仍是漆黑一片。 1998 年,當我公司投入鉅資,完成規劃之後,起造前,合資公司土地,卻為時任國土資源部長的周永康強奪,再以賤價轉移給特定人開發,圖利其貪腐團夥。 我概稱這些人為周永康貪腐團夥,有人稱之為「江派」。 因為訴訟金額龐大,我依國台辦指示,將其中部份,申請商務仲裁。 1999年,我商務仲裁贏了,本應於40日內執行的,但是因周永康團夥權勢日大,指使最高法院,阻撓執行法院執行,再指使被執行人地儀廠盜取合資公司圖章,做假賬,謊稱已履行裁決。 我從此打了20 年的官司,可以說是步步血淚。北京市中院,在最高法院壓力下,睜眼說瞎話,做枉法裁決,誣指我已收到執行款,又自己用掉了。 2013年,北京市高院的審判長孫衛民,認真的開了三次庭,查明那幾年我人在台灣,沒收到款,也未在任何財務傳票上簽過字。我知他承受壓力,但是,終審裁定,商務仲裁應執行。結果他受到最高法院「關切」。如果他受到打壓,我請習近平為他平反。中國的司法改革,需要有良知的司法官。 更可懼者,終審裁定之後,最高法院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一紙函件,通知執行法院「本案不必執行,逕行結案」。其惡行無法無天,駭人聽聞。我的律師親眼看見函件,海基會要我影印,執行法院不准。 這就是中國的司法,禍源就在主管政法的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以及他所掌控的最高法院。 之後,周永康雖然入獄了,但其貪腐團夥勢力,依然盤根錯結,阻撓法院執行。我和1650股東,迄今分毫皆未取回。 我和曹興誠同樣是受害者,有人問我,為何不駡? 我不駡,並非懦弱。我曾駡過,可是,駡有何用?中國政治的水太深,2012 年,習近平上台以後,我認為應雨過天青了,我寫了一封求助函,我相信習近平看了我的信,一定會立即處理。可是每每臨門一腳,總有人將信擋下。我只能相信,周永康貪腐團夥勢力,仍無所不在。 反貪腐必需除惡務盡,否則連國台辦也不敢為受害台商伸張正義。 要層級低的國台辦,去找政治局常委為台商討公道,本來就不務實。 且不說政治局常委,即便是有權勢的地方勢力或涉入貪腐的紅二代,只要是背靠江派,國台辦也無能為力。 日久,台商民怨四起,台灣人民不再相信大陸的行政與司法。 我的1650個股東,有很多是台灣企業界的菁英,更多的是退休的軍公教人員,以其退休金投資的。這些人都年已老邁,心中有怨,在台灣民間不斷傳播,國台辦就是辦一萬場兩岸交流,提供再多的惠台措施,恐也抵不過本案對兩岸關係所造成的傷害。 本案拖累許多台灣企業家,我無意揭露。但有一人我必需提,我的好友溫世仁,在1990年代,在甘肅的窮困偏鄉黃羊川,他捐助許多電腦和網路設備,讓貧窮的孩子看到外面的世界。他主導的「千鄉萬才」計劃,幫助西部貧窮的孩子們走出荒漠大山。可以看得出,早年台灣企業家,對大陸弱勢族群民胞物與的關懷。 溫世仁不幸英年早逝,我愧疚迄今未能償還。 我的案子,不是經濟糾紛,它是赤夥夥的政治迫害,周永康團夥的貪腐,強逼台灣人民買單。貪腐者可以無視台商投資保護法,以及日後兩岸簽定的投資保障協定,影響所及,造成台灣知識份子離心,兩岸失去互信。 未來即便是兩岸進行政治談判,所簽定的協定,大陸是否能履行?台灣人民都會懷疑? 曹興誠說他對中國印象惡劣,和「和艦投資案」無關。但是我不相信,他如果對大陸本無好感,不可能兩度到大陸投資,他應有難言之隱。而我隱忍多年,完成大陸司法程序,見證了周團夥挾持司法的不公不義。 我為了和周永康貪腐團夥打官司,曾隻身長居大陸13年,看盡了中國貪腐者的猖狂嘴臉。 我也驚覺到周團夥佈局極深,先掌握石油、礦產、國土資源,以上下其手。再位居政治局常委,主管政法,手握司法、武警、公安,以保障其貪腐所得。其惡行,可謂「貪腐者竊國」。 我身為受害者,曾經悲觀的認為「中國危矣」!我的案子恐也將成寃案。 可當我更深層的接觸,瞭解改革開放以後的中國,有欺壓台商的地痞流氓貪官污吏,也有一群有使命感的知識份子,踽踽前行,為文革之後苦難的中國,尋找出路。 在改革開放以後,中國經濟發展了,如果領導人要跟貪腐者妥協,甚至同流合污,很容易,而且可以累積個人大量財富。但是他們選擇了無愧於知識份子正義與良知的道路。 以我對中國長期的觀察:鄧小平拼了老命,讓文革之後千瘡百孔的中國,改革開放。江澤民對部屬的貪腐沒有節制,以致上行下效,中國貪腐成風。胡錦濤有心改革,無奈手無軍權,無力面對周永康貪腐團夥的橫行。而他加持了習近平,讓習能救亡圖存,進行改革。總之,天佑中國。 2002 年,江澤民在胡錦濤接任總書記時,不交接軍委主席,在「槍桿子出政權」的中國,即便是胡錦濤有心改革,也難有作為。 胡錦濤主政後,中國曾有不少正義之士,認為我的案子,對台灣人民不公不義,想幫我解決,包含副總理鐵娘子吳儀、國台辦主任陳雲林、張志軍以及海協會陳德銘等人,可惜都徒勞無功。貪腐團夥權勢當道,正義和法治都是空談,胡錦濤必然點滴在心。 江在胡錦濤臨卸任前才交軍權,而胡不眷戀權位,轉手交接給習近平,使習有底氣,在中共十八大宣示「反貪腐,依法治國」。此扭轉了中國的命運。 2012年,當我看到習近平提出「反貪腐,依法治國」的宣示,坦白說,嚇了一跳!這兩點都是中國之病,且病入膏肓。此時中國已經貪腐成風,不僅中央,在地方辦事,沒錢,寸步難行。想改,絕非易事。 「反貪腐」,會得罪很多已經貪腐的紅二代和新權貴,擋了他們的財路,他們會集結反撲。香港反送中之亂、川普選美國總統,都有他們的影子。 香港之亂時,我曾數度進出香港,所見皆怵目驚心,暴力份子襲警、阻街,丟汽油彈,佔領地鐵站,暴打意見不同的港人。這是暴動,已經不是台灣人所認知的示威遊行。 暴力抗爭者,每天可以領4000港元(約17000元台幣)豐厚的「走路工」,資金主要來自中國貪腐團夥的捐輸,小部份來自台獨支持者。許多暴力抗爭者假學生之名。而原本單純的學生,收了錢,就不單純。 幕後操控的中國貪腐團夥,為了保護貪腐所得,即便是結合外國勢力,以對抗中國,也在所不惜,他們惟恐中國不亂,因為,亂了,就沒人敢管他們。 當黃之鋒、黎智英在國際媒體要求美、英干預,抗爭者公開訴求港獨,此已嚴重觸及中國紅線,大陸出手,我不意外。我曾在香港電視呼籲學生見好就收,接受談判建議,否則後果難料。然而,戶頭裏有數億港幣捐款的學運領袖,豈肯輕易收手。 香港之亂,沒有贏家,中國輸掉國際形象,香港人輸掉本該擁有的一國兩制。 曹興誠看到的是中國以暴制亂,破壞了鄧小平「一國兩制,50 年不變」的承諾。我則洞悉貪腐團夥背後的陰謀,此得益於我服役時擔任輔導長(即大陸軍中的政委),接受過嚴格的政戰訓練,對民運的觀察格外敏鋭。 我建議習近平,香港之亂既已平息,中國應避免對香港過度干預,還給香港人一片天。 可以明白告示,今後只要不涉港獨和外國不當勢力介入,鄧小平的承諾,中國不會打折,香港仍然「舞照跳,馬照跑,一國兩制,50 年不變」。甚至,習近平也可以承諾,「50 年之後,香港的發展,只要能利國利民,一國兩制,可以永遠不變。」此不僅可以展現中國的自信與大度,又可以安撫香港民心,同時杜國際悠悠之口。 習近平的「依法治國」,要在中國落實,同樣是難比登天。中國不「依法治國」,是毛澤東遺留的沈疴。從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到1976年毛澤東逝世,中國從不「依法治國」,一切都是毛澤東説了算,權力不受節制,所以才會有「文化大革命」的無法無天。 未經司法審判,就能讓紅衛兵鬥死國家主席劉少奇和前國防部長彭德懷,被公審、鬥爭、 羞辱折磨致死的還有數百萬無辜的知識份子。 1966 至1976年,十年文革,反傳統,破壞倫理文化,青年勞改下放,老師怕被鬥爭,學校不敢開課,造成中國一代人的教育斷層。 文革浩劫慘狀,台灣人民難以想像。所幸,1949年,退守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實施憲政、法治,兩蔣父子記取大陸失敗教訓,在台灣勵精圖治,全力發展經濟,台灣成亞洲四小龍之首。 1975年,蔣中正去逝。我肯定他在動亂的年代,抗拒了毛澤東的「解放」,穩住台灣;反之,在大陸文革時期,他在台灣推行中華文化復興運動,加強歷史文化教育。即便是「禮義廉耻,四維八德」,這些民進黨人不認同的中國傳統文化,它培養了我們這一代人知書達禮,勤勞誠懇,脚踏實地的為台灣經濟紮下了根基,卻是不爭之事實。 之後,蔣經國清廉自持,杜絕貪腐,勤儉治國,任用賢能;孫運璿、李國鼎等人披荊斬蕀,在荒煙漫草中,建構了新竹科學園區;創立了台積電,才有40年後,台灣半導體的護國神山。 同一個年代,同一個民族,兩岸的分治,其結果有如宵壤,此值得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深思與反省。這也是我在「我的兩岸論述」中,提出「一國兩治」主張的依據。此容後再述。 1976年,毛澤東去逝,文革時被打入牛棚,曾三落三起的鄧小平,結合葉劍英等人,粉粹了四人幫,在兩岸知識份子的引頸企盼中,步步驚心的結束了文革。 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確定了鄧小平「改革開放」的政策。而文革之後,多難的中國,依舊是舉步惟艱。明知「改革開放」是中國的惟一出路,卻仍然面對陳雲等保守勢力的反撲,在驚濤駭浪中,艱苦前行,直到1992年,鄧小平二度南巡,才塵埃落定。這也是我決定率團到大陸參訪的原因。 中國的命運多舛,多數台灣人並不清楚。而究其根本原因,就是改革開放以前,不行「法治」。 改革開放之後,中國歷經幾代領導人的努力,經濟是發展了,但是,依舊是法治不行,貪腐橫行。有識之士,皆憂心忡忡! 讀歷史,知經濟的發展,並不能保證國家的長治久安。清「康乾盛世」之後,國力迅速耗竭,乾隆的寵臣和珅,抄家後,其貪腐家產總值白銀8億兩,是清廷10年歲入總和,大清豈能不衰! 以史為鑑,知習近平的「反貪腐,依法治國」,是救中國於危亡,此絕非危言聳聽。但這是一條充滿荊蕀之路,險阻重重。我佩服習近平在大爭之世,能沈穩以對,不與有權勢的貪腐者妥協,不同流合污,引領中國走向「依法治國」的正確道路。 所以,我從此不再駡大陸,我駡周永康。我選擇支持中國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去對抗周永康貪腐團夥的邪惡勢力。 十年了,可以看到習近平依法治國的成績。但是,我寫給習近求的「求助函」,卻仍然轉不到他的手上,此代表周永康貪腐團夥勢力,依然盤根錯結,有能力中途攔截,或令主事者心生畏懼,而不敢上報。 如果說「改革開放」傷了老權貴的特權,鄧小平用了14年才定調。「反貪腐,依法治國」則是傷了新權貴的荷包,習近平恐需20年,才能徹底清除貪腐團夥的邪惡勢力。 我樂見習近平在中共20大之後延任,此可讓中國穩步前行,避免周永康貪腐團夥的反撲。 如果中國不幸由貪腐者執政,一個貪腐橫行動盪不安的中國,絕不利於兩岸和平。 由我公司受害的例子可知,貪腐者既然可以坑殺台商,他們只會關心個人的財富,不會在意台灣人民的死活,也不會去壓制鷹派的武統攻台的主張。 台灣的政客和名嘴不懂中國,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對習的延任,說三道四。 曹興誠看中國是地痞流氓,無可救藥。我則把中國的前途,寄託在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和地痞流氓的鬥爭。這是我和曹興誠看法不同之處。 之所以有差別,可能是我在大陸住了13年,親身歷經了許多故事。 我看到曹興誠穿著防彈衣上電視,表明放棄新加坡國籍,決心與台灣共存亡,誓死捍衛中華民國。 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他不説空話,而且捍衛的是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比起那些主張台獨,激化兩岸,要求別人家的孩子延長役期以抗中保台,自己卻逃避兵役,或已老邁,拿不動槍,只能拿掃把,以嘴炮滅共,以為駡中國,就是愛台灣;駡倒習近平,就能保台灣平安的政客與名嘴,曹興誠要有格調得多。 憂的是,我怕會誤導台灣人民,以為台灣真的可以一戰。 曹興誠説他可以為台灣戰死,但我絕不希望護國群山優秀的企業家戰死。而那些掀起戰火的人,卻逃之夭夭。 不戰,才是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追求的最高原則。 眼前台灣最大的危機,是執政的民進黨和在野的國民黨,都拿不出能解決台海危機,又能讓台灣人民信服的兩岸論述。 民進黨有台獨黨綱,卻不敢獨。由於排斥中國,民進黨沒有兩岸論述。民進黨人篡改歷史課綱,不讀中國歷史,少有人去過大陸,對中國現狀也不瞭解,不能知己知彼,只憑美日片面資訊,極易造成誤判,歷史上很多戰爭,都是因誤判而發生的。 蔡英文是民進黨內最瞭解大陸的人,但是沒有熟知兩岸的幕僚,任由對大陸淺薄無知倚美謀獨的名嘴與政客在政論節目帶風向,政府半推半就的配合,台灣存在高度風險。 國民黨的「一個中國,各自表述」是活在歷史。意即兩岸各説各話,都説自己代表中國,台灣説:「中華民國主權涵蓋大陸」,説時自己都覺心虛。可當大陸説:「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既是各自表述,國民黨不認同,卻難以反制。 「一中各表」,兩岸仍是互爭中國的正統,有我無敵,充滿矛盾,大陸也不接受。 國、民兩黨的兩岸主張,都是在欺騙台灣人民,非常不務實。 我曾不只一次撰文提醒蔡英文,2020年大選,投給她的817萬票,遠超過民進黨的支持者,其中多數是中間選民,有不少是科技業者。 他們多數堅持中華民國的存在,不接受大陸統治台灣,但也絕不希望台灣因獨立而捲入戰爭,且很少有人願意為台獨而戰。 這就是台灣的主流民意,也是知識份子的主張。蔡英文理應尊重其選民,不能被「倚美謀獨」的政客與名嘴綁架。 我雖是兩岸交流的受害者,但我絕不支持台獨,因我曾經反覆論證,確認台獨只會導致中華民國的滅亡。而大戰之後,血流成河,大陸取得的是知識份子含恨含怨的台灣,此將是民族百年之悲劇。 我不反對曹興誠對捍衛台灣的一切努力。但我努力的方向是「避戰」,堅持台灣不獨,但絕不屈辱,台灣是中華民國管轄之地,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我的主張:一個中國,包括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和1949年建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誰都不必消失。兩岸平等相待,其型態類似邦聯。兩岸各自擁有自己的政治制度,任何一方,皆不可將自己的政治制度強加於對方。此即所謂「一國兩治」。 我看1992年8月28日鄧小平交待其未竟之志的「遺囑」,對台灣問題的三個重點:一是不到萬不得己絕不動武,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二是經濟上要急起直追,你一直窮下去就永無希望。三是在政體上大概一國兩制還不夠,一種可能的方式是聯邦制憲之路。我敬佩鄧小平的高瞻遠矚。 香港是租借地,期滿歸還中國乃天經地義,港式「一國兩制」,中國有權為其定「制」,台灣人民不接受。 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始終存在,是歷史,也是現實。中華民國的存在,是台灣人民的堅持,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也是大陸人民的堅持,誰都不願消失,這也是我主張「一國兩治」的原因。 我長期觀察習近平,確信他是可以信任的談判對象,蔡英文和未來的台灣領導人都不應錯過。 如果台灣現在不談,任由「倚美謀獨」的政客與民嘴瘋狂叫駡,或引領政治風向,一旦擦槍走火,中共兵臨城下,想談,也悔之晚矣。 我總結我自文革以來對中國的觀察,以及20年與周永康貪腐團夥的抗爭經驗,已陸續發表「我的兩岸論述」,提供執政的民進黨和在野的國民黨做為日後談判的參考,甚盼有利於兩岸和平。 兩岸的談判將是一條漫長而艱困的路,但是,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對此責無旁貸。 擱筆之際,我給習近平做如下兩點建議: 1. 無論蔡英文立場如何?兩岸政府溝通不能中斷 2016年以來,兩岸政府不溝通,我認為是大陸的失策。 蔡英文從未口說台獨,兩岸卻漸行漸遠。 蔡英文不認同92共識,她的想法是什麼?大陸應該知道。即使大陸認為蔡英文主張台獨,也得讓她親口說出,讓台灣人民選擇支持,準備打戰,或者,選擇對她放棄。 古時兩軍對陣,敵前都不忘遣使溝通,能不戰則不戰。今天台海兵兇戰危,怎能不談?兩岸不能這樣迷迷糊糊的升高對峙,甚至開火。 2. 傾聽曹興誠和台灣企業家的心聲 曹興誠之怒,是知識份子之怒。對知識份子,本應理性溝通。20大之後,我建議習近平找曹興誠,找我,以及台灣科技界人士聊聊。 找我,可以瞭解我和1650個股東20年來所面對大陸的不公不義,藉以調整大陸對台的政策缺失。 找張忠謀、曹興誠、施振榮、郭台銘、許勝雄、謝金河等人,可以瞭解左右台灣經濟前途的科技業者對兩岸前途的看法。這些企業家都熟知兩岸,其中謝金河是兩岸的財經專家。 也許一天的閉門會議,可以解決兩岸沈疴。我相信兩岸的知識份子,一定有能力為兩岸的和平找到出路。我深深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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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咱師大劉承賢教授的文章! 原文佇下跤啦!足科學閣實在! ———————————————— 他看到東森上面的一篇文章,實在是氣不過,只好投稿了。他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刊出來,雖然不知道見刊否,就已經先把全文放在這裡。 咱先看先贏啦!各族群的母語,真的是上天的禮物啦! ---------------------------------------------------- [失去本土語言,將失去智力、健康及金錢] 曾去日本旅遊的人,應該不會認為多數日本人的英語能力好,不過日本學界的學術能力頂尖。光以諾貝爾獎為例,迄今已有九個物理獎得主,八個化學獎得主,五個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要說傲視全球也不為過。更有趣的是,200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之一的益川敏英,他連英語都不會說! 學術能量以外,日本企業在國際上攻城掠地、地位顯赫,除了豐田、三菱、松下、本田等巨型企業,還有許多一般人沒聽過的日本公司,掌控了半導體上游關鍵原料,動見觀瞻。 其實又何只日本如此,韓國人一向也不以英語能力見長,不過三星、現代等韓企橫掃全球,韓語人口雖然只占全球人口的1%左右,是個十足的小語言,不過使用韓語的韓劇及流行歌卻成了襲捲世界各大洲的韓流。 能知道上面的例子,恐怕才是真正有國際視野的人。如果具有國際觀,怎麼會相信國民的英語能力該與國家競爭力直接畫上等號,這種想法,難道不是一種迷思嗎? 請別誤會我反對學英語,舉凡從事國貿、外交或學術研究者,熟練外語,不只是優勢,甚至是責任。不過如果把英語當成台灣學子及國家發展的關鍵,放眼國際,也未免太言過其實了。 或許有人要舉印度為反例,主張印度因為英語相對通行,所以在科技業有一席之地。如果這個立論成立,以印度人口之眾、土地及資源之豐富,應該早就把前面提到的日本及韓國狠狠甩到後面去了!但事實上,即使印度發展漸有起色,其總體國力及發展卻仍遠遠不如英語並不通行的日本與韓國。 在台灣,有一種將希望寄託於英語力,卻賤視台灣在地語言的迷信,這些人該認識一下冰島。 冰島曾因金融危機跌了一跤,但這個國家人均所得超過七萬美元,是日本的兩倍多一點,在教育、人均壽命及社會凝聚力都位居世界前矛,其旅遊、資訊軟體和生物技術領域也發展蓬勃。但大家可知道這樣一個高度發展的北歐國家,是怎樣看待自己的在地語言的? 說起冰島語,那真是比起前面只占全球人口1%左右的韓語還大大不如。根據統計,冰島語全球人口僅只三十多萬人,但冰島政府卻於2018年宣佈撥款超過2000萬美元(約新台幣5.5億),成立冰島語言規劃委員會,建構冰島語言資料庫,目標是希望電子產品開發者能把冰島語列入系統。 冰島科教文化部長 Lilja Alfreðsdóttir 2021年2月甚至致信迪士尼,要求其為 Disney+ 節目提供冰島語字幕和配音,而迪士尼也承諾增設冰島語配音的版本。 同樣這位 Lilja 部長也致信蘋果公司執行長庫克,闡述冰島語才是國民的靈魂所在,並指出冰島語學習對冰島兒童個人發展、教育、思考與思想至關重要,所以請求蘋果公司必須將冰島語添加到旗下產品的語音、文字與操作系統,讓冰島人在往後的日常生活裡可以使用母語來操控電子產品。 台灣人呢?台灣人可有韓國人或冰島人的自信靈魂及自覺?多數台灣人對台語、客語、各台灣南島語抱持漠然的態度,甘心留在華語的舒適圈裡,還指望能「英語化」,痴想這樣台灣就能一飛沖天。 也正是這種過度簡化的推論,才會有人在缺乏嚴謹的論據下,就把教育及國家競爭力問題,粗率地推給「英語」及「課綱」,這種直線而無根的思考,恐怕才是國民思考及智力的危機所在。 任誰都知道台語、客語及各原住民語言面臨消亡的危機,但台灣政府都還沒像韓國、冰島那樣力挺本土語言呢,光是把本土語言列為學校必修,就已經有一群人憤憤不平,認為這會壓縮到英語與基礎科學的學習時間,甚至覺得這只會降低台灣的產業國際化與科技競爭力,並質疑這對台灣有什麼好處? 如果依循韓國瑜在參選總統時所倡議的「母語回家學」,現在年輕人哪個不是華語最為流利、以華語為第一語言,該回家學的,恐怕是華語吧?!怎麼會是本土語言呢? 那本土語言憑什麼?我們又為何要大力維護、教授本土語言,這究竟有什麼實際利益,以下就說個分明。 即使不談文化、傳承及認同,如果論者對語言學相關研究有所了解,就不該如此輕視本土語言。事實上本土語言對國民明明就有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重要功能,我們不能因為「不知」,就繼續「不明」,造成台灣在競爭力及經濟上的損失。 台灣現在最大的危機之一就是正逐漸走向「華語的單語社會」,放棄本土語言,正在讓我們的青年學子喪失雙語人的腦力及健康資本! 長期以來,學者就指出雙語人在左側後頂葉腦區的灰質密度增加(Mechelli et al. 2004),學界更發現雙語人在解決衝突與決策功能上發展較早、能力較優(Bialystok 1999; Bialystok and Martin 2004; Cromdal 1999等)。易言之,只有華語流利的年輕人所流失的,不只是本土語言,還有腦中的灰質密度、較佳的解決衝突能力與決策能力。 更有甚者,實證研究也指出雙語人的決策控制能力隨年齡退化速度較慢(Stern 2002; Fratiglioni, Paillard-Borg and Winblad 2004; Krammer et al. 2004; Staff, Murray, Deary and Whalley 2004; Valenzuela and Sachdev 2006)。如果這還不夠讓你印象深刻,那雙語人出現癡呆症癥狀的年紀要比單語人晚四年(Stern 2002; Stern et al. 2005),這數字聽來如何? 許多台灣人沒有歐美人那種對文化、傳統與在地認同的情操,所以對本土語言頗為賤視。試想,上面所列的研究,事實上攸關教育效能、國民健康及家庭與國家的長照支出。如果提升智力的部份一時難以試算,我們就拿癡呆症延後四年為例好了。以失能長者的看護及耗材每月支出五萬元為例,四年的病程意謂著二百四十萬的額外金錢損失,反映在國家的長照支出,將是數百億的失與得,有遠見及見識者,難道可以置之不理? 說到這裡,大概有人要跳出來擁護當今政府的「雙語政策」了,搞不好還有人要說:我跟我的孩子都上過英語課,所以提升智力、延緩老化都是囊中物,不必假手本土語言! 但這樣想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上述這些雙語能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研究對象,都是指日常使用雙語、具高流利度為基本前提 (Bialystok 2009),學過外語並不會帶來這些好處,畢竟大多數的台灣人沒有日常使用英語等外語的環境。只有本土語言才能廣泛且快速在社區及學校創造雙語環境。 放眼國際,為什麼新加坡轟轟烈烈推行華英雙語政策,卻成效不彰,最後放棄?(新加坡政府及家庭已大致放棄普及華語,改為全面轉向英語)原因就在於華語及英語都不是新加坡原來的在地語言。 相對來說,有認識歐洲人的朋友,應該不難發現歐洲人動不動就會兩三種流利的語言,原因就在於那些語言都是歐洲在地的族群語言。 對比星、歐的發展歷程,不難知道要拿下雙語在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利益,只有在地的本土語言才是答案! 不過本土語言的優勢還不止於此。神經語言學家Minna Huotilainen就明白指出,如果要讓孩童的大腦發展得到最大效益,應該優先考量讓孩童學習發音相對複雜的語言。以往,有人會覺得台語聲調比華語多,而且有連讀變調,很是麻煩!事實上這發音的複雜性,看在語言學家眼裡,正是刺激孩童腦部發展的絕佳利器!其他的學者也指出,就語言習得年齡與動用腦的額外資源來看,一個語言的「音韻及語法」複雜度,要比「詞彙及語意」更具關鍵性(Perani and Abutalebi 2005),換句話說,想要孩童的腦力有更佳的發展,絕對要讓他們學習聲調多、變調複雜的台語、客語或文法偏難的台灣原住民語。 根據以上的種種研究,現在在學校裡,只有部份學期每週必修一小時的本土語言課,根本是大大不足!最理想的方式,應該是以台灣各地區主要的在地族群本土語言做為不同學科的教學語言,這樣才能讓我們的孩子在流利的華語以外再加一語,讓國民及國家共享雙語人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巨大紅利。 提起本土語言,或許你真的不在乎文化、傳統及認同,但我想問: 你想不想提升智力,提升應變及管理能力? 你想不想延緩老化,不要太早得到阿茲罕默症及失語症? 你想不想要孩子能提升智力,提升應變及管理能力? 你希不希望孩子未來能延緩老化,不要太早得到阿茲罕默症及失語症? 理性的抉擇擺在眼前,請務必在家庭、學校、社區阻止台灣成為華語單語,不然真的損失大了! 話說回來,我也反對現在一週一節課的本土語言必修課,因為這根本完全不夠!每週上課一小時,我們的孩子是無法學會流利的本土語言的,結果就是我們的下一代將蒙受智力及老化的無謂損失。語言學家都知道,孩童要習得語言,重點在於敏感期中給予足夠、明確的語言環境及刺激(Guion 2003; Deutsch, Henthron, Marvin and Wu 2006; Trainor 2005),明智的家長,請務必在家中及日常生活裡多多使用本土語言,救救孩子,救救台灣的競爭力! 至於那些懷疑孩童是否能習得多語能力的朋友,大概是沒怎麼認識歐洲人吧!歐洲人為什麼很多能說兩三種歐洲語言?正是因為家庭、學校及社區的多語環境呀! 說了這麼多,你不擔心你的孩子台語(客語、族語)說不好嗎?如果是,那只有一個原因:你沒有一直跟他說台語(客語、族語)。為了他好,我相信你知道怎麼做,也一定會找到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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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疫情爆發又水電雙缺 吳崑玉:沉迷於成功,將導向失敗 疫情爆發又水電雙缺 吳崑玉:沉迷於成功,將導向失敗 【吳崑玉專欄】缺水、缺電、缺疫苗,台灣儼然已經是複合式災難現場,從政府、企業到家庭、個人,都必須謹慎面對這場不知何時結束的危機,首先是不要沉迷過去的「成功經驗」而陷入泥淖。 Web Only 文 吳崑玉 2021-05-19 短短不到一個月,台灣同時面臨疫情、跳電、缺水,加上外部中共威脅所結成的「複合式災難」。從中央到地方,政府所有首長,不論那個政黨,都不得不擔負起「危機領導人」的責任。但要當得起一個合格的「危機領導人」,至少要訓練自己符合四個要件。 1.指令必須像士官長一樣簡單明瞭 危機時,所有人都會陷於資訊混亂與選擇障礙之中,不知道該怎麼辦,因此驚慌。此時,需要一個人給予明確的指令,指引大家行動,才能制止恐慌蔓延,阻擋危機擴大。 911時,曾經打過越戰的摩根士丹利的安全副總裁雷克·雷斯克拉(Rick Rescorla),聽到爆炸聲便知狀況不對,但大樓廣播卻叫大家原地不動。雷斯克拉馬上抄起手持喇叭,一間一間打開辦公室門,命令所有員工爬起來跑步下樓。事後統計,摩根士丹利2700個員工,因此存活了2687人。 他的指令很簡單,「下樓」,然後「Follow me」,沒有解釋,也不容討論。帶大家脫險後,他又衝回樓裡救人,卻再也沒出來。當然,員工會如此聽從他的指令,是因為他早已擬定危機處理計劃,並多次演練,大家信任他。 危機處理計劃,就跟寫程式一樣,是由各種「If…then…」條件式模擬應對各種狀況,而在條件式下,則由「Do…until…」子句構成一連串行動指令。 例如這波疫情中,指揮中心發布的確診者指令,落落長一頁,顯然是急就章產物。如果早有預案,指令大可簡化到:if確診→檢疫站報到。if檢查輕症或無症狀→防疫旅館或隔離所觀察14天。if發燒或重症病徵→送醫院收治。如此,大家才會知道該怎麼做,知道狀況再壞也有路徑應對,大眾才不會恐慌。 所以,綠軍不用再傳那些「?天歸零」的安心圖了,現在需要的是明確的路徑圖與指令圖,指引一般民眾與不適者如何應對,時機不對的道歉、疼惜、指責、表功,都會演成一場公關災難,損及自身信任,甚至使大家不願再聽從這個領導者的指令。 911後,許多大公司的執行長都被立馬拔掉,因為在危機中,大家只聽到他們保全自己官位的說詞,甚或哀嚎,卻聽不到他的明確指令。 2.搞清楚「What needs to be done?」 這句話借自彼得.杜拉克《總統的六個守則》,在危機處理中更顯重要。官僚系統的慣性思維核心是「周延」,不能違法,少花預算,不得罪人,還要做出成績,於是左彎右拐,做不出上述所需的簡單明確指令。 但危機時,唯一合理的決策模式是「兵貴神速,未睹巧之久也。」一切處置,必須跑在損害與恐慌蔓延的前面,而且不能製造更多恐慌。官員們必須「不違法,找辦法」,臨機應變,就地取材,開出防火巷,拉出封鎖線,才能控制危機,其他事以後再說。 有人會爭辯,「但法令權責就是這樣啊,我們也沒辦法。」此時領導者必須同時動用「強制性手段」(Coercive action)與「妥協性手段」(Compromise Action)來逼相關人等就範。如果重症狀況更為嚴峻,私營醫療體系仍不願把病床與醫護人力交出來,那就先是市長、部長、院長、總統,一路請喝咖啡喝到胃食道逆流,不從罰款,必要時發布緊急命令,直接徵用,一毛不給。你們自己選。 釐清現在馬上要做的事,才能把權力與資源用在該用的地方,而不是一味抄襲人家的方艙與封城,那是威權國家做得到,但民主國家很麻煩的事。 反之,台灣公民社會的自發性與互助性很強,大可善加運用。政府可仿太陽花學運時的排班登記與物資需求網站,隨時發布醫院、隔離站、篩檢站等各種據點的物資、人力需求項目與數量,上網登記後再號召志願者排班或供應物資,這種「支援前線」的辦法,善用無窮民力,讓人們更有參與感,且更加安心。 跳電、缺水更是如此,這些是幾年前便可預見的後果,是科學算得出來的,我們卻任由文青與政客擺布。是時候,我們該學會「能用科學解決的事,就不要用政治解決;能用政治處理掉的問題,就不要推給法律判決」。 領導者必須做勇敢而必要的決定,即使殘忍或遭罵,只要是對的,終究還會贏回來。 3.觀察必須細膩,神經卻必須大條 一戰德國坦能堡戰役的靈魂人物,參謀長魯頓道夫,回憶錄中有段故事。 在戰役最緊繃時,南方軍長打電話給他,報告他的部隊已打到一個營只剩一個排,急需支援,否則必須撤退。魯頓道夫氣急敗壞地去找指揮官興登堡,這老兄正翹著腳看小說。興登堡聽完報告後對魯頓道夫說,「參謀長,計劃不是你擬的嗎?你特別強調必須快速打垮南邊,才能集中兵力打垮東邊?你去告訴軍長,要他再死戰24小時,之後我會派兵去替換他。」第二天上午,俄軍南線全線崩潰,德軍最後漂亮贏得著名的坦能堡大捷。 魯頓道夫後來寫道,「作為一個領導者,他的神經是要能夠『負重』的。」 但這並不代表指揮官應該倔強頑固或不知通權達變。二戰名將隆美爾與巴頓,都愛親臨第一線。但他們到第一線的目的不是去露臉剪綵,而是仔細的觀察戰況與地形,並立下新的指令,後續細節則交由後方參謀們去辦。興登堡之所以能如此輕鬆,是因為他早已掌握各種戰況,有了心證。又看出魯頓道夫心思細密,卻容易神經緊張的個性,才能冷靜而聰明地作出決斷。 成功危機領導人的細微觀察,其實多來自豐富的生活經驗。也許,讓交通部官員去開一年計程車,經濟部官員跑一年業務員,衛福部官員去蹲一個月篩檢站或急診室,政府裡就會少掉很多恐龍官員,辦起事來會更貼近現實。 4.領導者必須學會「逆思考」 前文中提到的那位摩根士丹利的安全副總雷斯克拉,1990年時曾與好友兼反恐專家希爾,共同考察了世貿大樓安全措施並提出報告,認為世貿大樓對恐怖攻擊的防範不足,但主管單位紐澤西港務局置之不理。1993年2月6日,世貿大樓發生爆炸案。 1997年,摩根士丹利收購了他原本服務的公司後,他提出報告,認為下一次恐攻應該是飛機,但被高層嗤之以鼻。雷斯克拉卻堅持以他的假想進行危機處理演練,包括跑下樓梯,高層對他頗有微詞,認為他浪費時間。但2001年9月11日,他的「準備」拯救了大多數人的生命。 危機領導者及其組織必須能夠「逆思考」,因為狀況與環境條件都與日常不一樣。細膩觀察就在認知這些特殊條件,作為if…then…條件式中那些「…」的敘述,據以下達決心與指令。 前述封城與動用民力的對比,便來自這種認知自身條件後,修正其他案例的逆思考。李德哈特說過,「老將軍總在打上一次戰爭。」因為老將軍被困在過去的成功經驗中,無法逆思考。 這次防疫作戰也是一樣,官員們被去年的成功給困住了,於是這次手忙腳亂,沒有想到會如此猛爆,遑論預置資源或Plan B。 危機本就是一連串意外的組合,危機領導者不能沉迷於過去的成功,也不能害怕面對過去錯誤,但不能不承認錯誤並進行修正。「道歉而不認錯,檢討而不改進」的官員,和那些聽不進壞話的首長,必須立馬拔掉,因為他們擋住了逆思考與腦力激盪的可能。 最後,一樣的逆思考,本國官場太愛一場小勝便忙著掛勳章、上尊號、造英雄,結果驕兵必敗,飄起來的屁股轉頭就全軍覆沒。戰爭的勝負常決於最後五分鐘,如果防疫是一場戰爭,在全球疫情降溫前,我們不該輕言勝利,因為那會讓我們解除心防,因鬆懈而再度出事。 簡單來說,一個合格的危機領導人,必須「有肩膀」,但這只是一種感覺,從無明確定義。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無常時代,與其經常哀嘆、怒罵、或驚恐,不如讓自己練習成為一個合格的危機領導人,在自己的生活、家庭、工作上,也許都能在意外的某一天,發揮意想不到的效益。 面對危機時,恐懼存在每個人的心底,但當你衝出去,便會發現那根本不存在,只是自己的幻想。 危機領導者需承擔眾人的生命,面對各種責難,所以決策時更加恐懼。因此,合格的危機領導人,需要大條的神經,細膩的觀察,在逆思考正反衝撞中,抓住事件的核心要素與路徑,下達明確的指令,群策群力,快速完成必要的工作。(責任編輯:曹凱婷) 【2027電力戰役】全台電廠荒謬記事大解密 即時水情地圖》下雨了,台灣水庫解渴了嗎? 不斷更新》台灣疫情 最新發展 Copyright © 2021 天下雜誌 版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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