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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國無外交~華人淚滿衣襟(歷史事件)

高傲的特朗普訪華仍然藏著一個關鍵細節!

輝達黃仁勳常年穿皮衣隨性示人,唯獨來華破例正裝出席,還是被懇求臨時加急受邀同行,正因為他是一位美國“華裔”

回望 123 年前外交官譚錦鏞在美國受辱蒙難投海,百年風雨征程,從弱國無外交到世界主動仰望,如今中國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尊嚴皆是實力換來的

壞土豆 作品 首發於粉絲專頁 一個壞土豆 陪我的國一起逆襲

特朗普訪華,有個關鍵細節很多人都忽略了,但美國方面卻極其重視。言行謙卑,態度十分端正,外網已經沸騰了,直呼“中國己牛掰了”

但誰又能想到,僅僅就在100多年前,一個中國的外交官在美國街頭,還在被人像狗一樣拴在欄杆上

5月13日晚,特朗普的專機抵達北京,但走下舷梯的輝達CEO黃仁勳竟然換西裝了

這件事情有多麼離譜?你要知道,僅漸就在幾個小時前,匆忙趕到阿拉斯加登上總統專機的黃仁勳,在鏡頭面前還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夾克,斜挎雙肩包。那副做派像極了矽谷碼農趕早班機的日常,隨性鬆弛,甚至有些不修邊幅。這個 submitted 是他的標配、他的圖騰、他的人設,10年都沒有變

但是僅僅就在幾小時後,北京機艙門打開,全網驚了:筆挺的深色西裝,精緻的窄版領帶,袖口露出一截白襯衫,連皮鞋都擦得鋥亮。他面帶微笑,步伐鄭重,每一個細節都在說:這一戰,不一樣了

十年了。十年裡,他在納斯達克敲鐘穿皮衣,在GTC峰會演講穿皮衣,見美國總統、見印度總理還是在穿皮衣。皮衣就像是黃仁勳的第二層皮膚,是他藐視一切規訓的姿態。可偏偏來中國,他破例了

當然,更震撼的細節還在後面。有媒體爆料,黃仁勳原本根本不在這次訪華隨行名單上,是特朗普親自吩咐、臨時加急,才把這位晶片教父請上了空軍一號

為什麼?因為輝達離不開中國,特朗普更需要中國。所以他們必須來,主動來,笑著來,放下身段來

全球最強的國家元首,全球最頂級的科技大佬,為了這一次中國之行,一個臨時加人,一個破例換裝。這不是刻意,這是對實力的基本尊重

今天的中國,早已不再是100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東亞病夫。我們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是14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第一大貿易夥伴,手握著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最全的工業門類、最強的供應鏈韌性。誰想繞過中國做生意、想離開中國市場還活得滋潤,那就是癡人說夢

特朗普要穩經濟,離不開中國;黃仁勳要賣晶片,離不開中國;任何外國品牌要想穩固全球銷量,同樣離不開中國。這就是今天的現實:不是我們有求於世界,是世界有求於我們

但是誰又能想到,就在123年前,一個中國外交官在美國街頭被人像狗一樣拴在欄杆上,含恨投海,屍骨無存

1903年舊金山

清朝出美武官譚錦鏞,武進士出身,一身腱子肉,滿腹韜略,奉命赴美履職,本是東方帝國的使節,中國的臉面

那天傍晚,他辦完公務經過一條大橋,幾個美國警察看著他留著辮子、穿著長袍,張嘴就是污言穢語:“Chinese Hulk!”譚錦鏞想要繞開,對方卻不依不饒,一把掀掉他的帽子,揪住他的辮子,大罵“Pigtail”。路過的白人肆意大笑,有人吐口水,有人吹口哨

譚錦鏞不願惹事,高聲抗議:“中國人也是人!”卻反被掌摑。多名警察抽出警棍,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身上,每砸一下就喊一句:“凡是中國人,都得挨打,誰也破不了例。”
譚錦鏞忍著劇痛,掏出外交官證件:“我是大清武官,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可對面一把奪過證件,看都沒有看,隨手扔在地上。他們把他按在地上,用皮靴踩他的臉,逼他跪著爬行,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路邊的欄杆上,辮子纏在鐵柵欄上打了一個結,像狗一樣拴著

一個堂堂武舉人,練了半輩子武,卻不能還手。因為還手了就是外交事件,清廷擔不起這個責任

然後他被拖到警察局裡關了一夜,被扣上“擾亂治安”的罪名,外交豁免權根本無用。最後還是當地的華僑重金保釋,才被放了出來

第二天,滿身傷痕的譚錦鏞找到清廷駐美公使館,悲憤地求助。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是:“美警強悍,朝廷無力追責,你且忍耐,莫要生事。”
忍耐嗎?他是武進士啊,學的是精忠報國,練的是十步殺一人。如今卻被人踩著頭顱當狗遛。他忍了

他走出公使館,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向高橋。海風很大,太平洋的浪拍打著橋墩。對岸是故土,是回不去的故土;腳下是深淵,是洗不掉的屈辱。他閉上眼睛,縱身一躍。滔滔海水,吞沒了一個中國軍人最後的尊嚴

一個武進士,不是戰死沙場,不是馬革裹屍,而是被活活羞辱至跳海自盡。更可悲的是,清朝廷得知此事之後,連一句正式的外交抗議都不敢發

北洋水師的戰艦早就沉了,洋務運動的家底早就被敗光了,連皇帝都被追著打

弱國無外交,弱國的外交官連死都沒有體面

123年,從譚錦鏞投海到黃仁勳換裝,從辮子拴欄杆到西裝革履躬身致意,從“凡是中國人都得挨打”到美國總統主動訪華、矽谷大佬破例換裝——這條路我們走了123年

這條路我們走得有多麼難?
難到1931年,日本關東軍不到1萬人就敢朝著20萬東北軍發起攻擊,而被攻擊的東北軍卻被下令自縛手腳,不准抵抗

難到1937年南京城破,30萬同胞慘遭屠戮,秦淮河都被累累浮屍橫阻到斷流。侵華日軍在回憶錄中說:最後悔的事就是進南京前沒有多喝水

難到1950年,美國五星上將麥克阿瑟叫囂著“聖誕節前結束戰爭回家”,揚言把戰火燒到鴨綠江邊。但是我們的志願軍戰士穿著單薄的棉衣,在零下40度的冰天雪地裡,一把炒麵一把雪,硬是扛著萬國造的雜牌武器,單挑當年全球最強的16國聯軍,把美軍從鴨綠江邊趕回了三八線

美國人至今還想不通,他們到底是靠什麼贏的?靠的是氣,一口咽不下去的氣

從井岡山到長征的路,從抗日戰爭到抗美援朝,從一窮二白到兩彈一星,從“扒一件襯衫換飛機”到GDP世界第二。那些年,王進喜跳進泥漿池用身體攪拌水泥,焦裕祿補著肝癌的肚子治沙丘,鄧稼先在核輻射中撿起彈片說出
“實驗不能停”

沒有人在乎自己的名字,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給中國人掙一個不再跪著的世界

今天,再也沒有國家敢隨意羞辱我們的外交官

今天,再也沒有中國人在海外忍氣吞聲、卑微求生

今天是中國海軍在亞丁灣護航,是中國外交官拍著談判桌說“你們沒有資格”

今天是美國總統主動來到北京,是矽谷大佬為我們換上最鄭重的西裝,躬身行禮

而這一切,是百年奮鬥、無數犧牲換來的民族尊嚴

譚錦鏞先生,您看到了嗎?
山河無恙
國泰民安
尊嚴在握

這盛世如您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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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特朗普訪華進入倒計時、全世界目光都聚焦北京的時候,美國那邊突然鬧出一個天大的笑話 ——國務卿盧比奧,在機場被卡住了,走不了了! 人沒放行、飛機沒起飛、行程直接凍結,原因只有一個:中方不批、不讓來、不接待! 這件事發生在北京時間 5 月 5 號下午,美國國務卿盧比奧原本計劃提前飛往北京,為特朗普訪華打前站、談細節、定框架。 結果呢? 他帶著團隊興沖沖趕到機場,準備登機,卻被直接通知:中方未核發入境許可,航班取消,行程暫停! 說白了就是:不讓你進來! 要知道,盧比奧是什么人? 他是美國現任國務卿、特朗普的頭號外交干將、出了名的對華強硬派,一貫在涉港、涉疆、涉臺問題上瘋狂挑釁,動不動就制裁、抹黑、放狠話。 之前他還公開叫囂:“必須在經濟和技術上全面遏制中國,不能讓中國超過美國!” 現在好了,特朗普要緩和關系、要談合作、要中國幫忙解決通脹和債務問題; 但盧比奧呢? 嘴太臭、敵意太深、積怨太重,中方直接把他的路給堵死了! 這一招,簡直太解氣、太直接、太有大國風范! 你不是喜歡搞對抗嗎? 你不是喜歡惡意抹黑嗎? 你不是覺得美國可以橫著走嗎? 好,現在就讓你知道 ——中國的大門,不是誰想進就能進;中國的地盤,不是誰想撒野就能撒野! 更有意思的是美方的反應: 白宮緊急滅火,說 “只是技術問題,行程稍后調整”; 盧比奧本人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灰溜溜離開機場; 特朗普那邊,全程沉默、沒替盧比奧說一句話、更沒敢向中方抗議! 為什么? 因為特朗普太清楚了: 現在是美國有求于中國,不是中國求美國; 是美國需要中國的市場、需要中國的合作、需要中國幫忙穩定全球局勢; 這個時候,敢跟中國硬剛,就是跟特朗普的訪華大計作對,就是跟美國的利益作對! 盧比奧被卡,表面看是 “入境手續問題”,實際上是中美博弈的一次公開攤牌: 中方明確劃線:想談可以,要誠意、要尊重、要平等;但別派對華鷹派來搞事,我們不歡迎、不接待、不妥協! 美方內部撕裂:特朗普想緩和、想做生意;盧比奧想強硬、想搞對抗。現在,中方直接幫特朗普 “清理門戶”,把鷹派擋在門外! 大國地位彰顯:曾經,美國官員滿天飛、到處指手畫腳;現在,美國國務卿想來中國,必須看中方臉色、必須獲得中方同意、必須遵守中國的規則! 這件事也再次告訴全世界: 時代變了,美國橫行霸道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中國,不再是那個可以被隨意羞辱、隨意制裁、隨意拿捏的國家; 今天的中國,有實力、有底氣、有尊嚴,敢對一切敵意說 “不”! 接下來,就看特朗普訪華能不能拿出真正的誠意,能不能管住手下的鷹派,能不能放下傲慢與偏見; 否則,別說盧比奧進不來,就算特朗普來了,也談不出任何結果! 文:屈文峰
    14 人回報1 則回應1 個月前
  • 轉貼: 很棒的一篇 這是我讀過信懷南的文章,最有感觸的一篇 「天若有情天亦惱」2020 年11月22 日星島日報《信懷南專欄》 這篇是 11 月10 號寫的,特朗普剛炒了他的國防部長的魷魚,全面打官司 還想贏回美國總統寶座,但他的困獸之斗,除了證明馬克吐溫的名言:一個無 知又自信的傢伙無人能敵外,如再有死豬不怕滾水燙的皮厚,你能把他奈何? 這次美國大選的結果有幾個不爭的事實我們都得承認: 第一,共和黨沒有輸,輸的是特朗普。我早就說過共和黨號稱 GOP (偉大老黨) 豈是浪得虛名?歷史上受美國人民擁戴的共和黨總統多過民主黨的總統。對國 家的貢獻也不輸于民主黨的總統:林肯不用說、老羅斯福為美國開疆闢土、建 立國家公園,「愛生毫」曾率百萬雄師打敗希特勒,總統任上成立 NASA 和廣 建超級公路、雷根贏得冷戰,迫使柏林圍牆倒塌、尼克遜打開中國大門、成立 EPA (環保局)、強推黑白同校、就連胡佛也有個大水壩來紀念他。所以這次大選, 人民不是反對共和黨的主張,是討厭特朗普。掌門人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第二,沒錯,特朗普雖然敗選,但仍然有 7300 多萬人投他,把美國投票的地圖 攤開來看,藍的鐵票區在東北和太平洋三州,這是美國國力所在。紅區沿密西 西比河和墨西哥海灣,此乃美國比較落後的州。城市是藍的,鄉村是紅的,以 面積論,紅遠大於藍,這代表美國貧富、城鄉、教育程度、社會地位的差距造 成份裂的現象越來越嚴重。對民主黨和所謂的自由派言,這是必須面對的問題, 到底還是有那麼多人把票投給特朗普表示美國有那麼多人不滿現狀。 第三,特朗普之敗,敗在他處理新冠肺炎的心態和方法。在一次訪問中主持人 問他如果重頭來起,他處理新冠肺炎的態度是否有所不同,他的回答是不會。 在另一次談話中他說:「這個病毒是中國人搞出來的,我能做什麼?」他完全 忽視美國政治最重要的一項金科玉律:The Buck Stops Here。 推諉責任是領導人 的大忌,特朗普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還做什麼總統? 福山 (Francis Fukuyama) 是哈佛學者,師承東亞專家傅高義 (Ezra Vogel)。1989 年 福山在《國家利益季刊》發表的成名著《歷史的終結》,讚揚民主政治的優越 性。2020 年 7 月,福山在《外交事務》學刊上為文批評特朗普是「當危機來襲 時,歷史上最無能、最分裂的領導人掌管了這個國家。」 中國學者批評福山在替民主政治的失敗找借口,我並不完全同意這種說法。特朗普能橫空出世的確是民主制度的罩門,但 4 年後能把特朗普趕下臺也只有在 民主政治下才有可能。我們常說悲劇有兩種:莎翁(士比亞)式的悲劇,原因是性 格,希臘式的悲劇,原因是命運。特朗普的悲劇是如假包換的莎翁式,他的性 格有三個極為嚴重的缺點:Divisive (分裂性)、Unethical (不道德的)、和 Incompetent (能力不足)。這樣的人居然有 7300 多萬的美國人認為他應該連任, 其中不乏老中。 票投特朗普的老中認為法律和秩序(Law & Order) 是特朗普的強項,票投特朗普 的老美則嚮往特朗普「使美國再偉大」的願景。偉大的美國究竟是什麼樣?有 人說得出嗎? 我剛來美國的時候在後來鮑比甘乃迪被刺洛杉磯的大使旅館洗碗, 10 塊現金一天,那時和幾個台灣來的留學生合住,伙食費每次交 20 塊錢(一星 期,兩星期,一個月不記得了),洗兩天碗就夠一陣子的伙食費。車門從來不鎖, 在路邊大指姆一豎,自然有人會載你一程。車停在路邊被撞和刮花了,肇事者 會自動留下聯絡電話和保險公司資訊。沒見過流民,晚上出門也不必擔心被打 悶棒。沒進過大學照樣可以生活得不錯。美國貨受人喜愛,美國生活受人羨慕。 我不知道特朗普所謂的「使美國再偉大」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絕不是特 朗普做總統的這四年的美國。 拜登演講中多次提到「國魂」(national soul),很多人,包括台灣的名嘴都認為這 話很空洞,但我不以為然。 2015 年我們去南美旅遊,和一對老夫婦相處甚歡, 他們是加州 Salinas 種植農作物的地主,老先生喜歡喝酒,和我們同桌最好,酒 都讓他喝。我告訴他們我剛來美國的時候在 Salinas 採過草莓,分別的時候老太 太非常感性地對我說:Bob, I'm glad you have made it!我聽後悵然良久,當年一道 採草莓的紅黃黑白人等,今天能像我一樣 have made it 恐怕不多。運氣的成份當 然有,但一個英文都不靈新上岸的老中,把握美國獨有的「機會 Opportunity」和 「可能性 Possibility」而努力,也能 “have made it”,這就是美國的「國魂」, 這是為什麼特朗普不夠資格做總統的原因,因為他不了解什麼是美國的國魂。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在美的華人,中美决戰前,請務必離開美國 ! 此文很重要!! https://mp.weixin.qq.com/s/1Dax7FqnoPtAg7W_MIgPag 中美決戰時,請華人(中國人、台灣人、新加坡人)務必離開美國神州總攬 2023-03-03 19:53 這是南懷瑾先生說的,大約是十幾年前的視頻了,他說:“賺了錢把老婆孩子移到美國,在美國辦資產,這個時候要居安思危了,有可能你們會被美國人送進集中營。" 他還舉了個例子:二戰之後,11萬日裔美國人一夜之間,財產充公,被關入集中營,簽署這個法令的正是羅斯福。 被關押和沒收財產的可不是日本人哦,而是入了美國籍的新市民,但是美國人並沒有放過他們。 在80年代初,南懷瑾到美國講座,他說,50年後美國必然衰落,他講了美國有三個特點,1,美國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收刮全世界的財富供自己享用; 2,美國是世界上最貧窮的社會,所有的家庭都是一輩子欠帳的, 教育、住房、醫療以及日常消費都是分期的,活到老,還到老,往往欠款100年,人死了,債未完。 3,美國是世界上負債最多的國家,債主不敢討債,因為他有原子彈保護下的鑄幣權。 但這個並不是美國應得的了,只是偶然暴發,他們卻當做了理所當然,還想千秋萬代的這樣過,這就給美國埋下了雷,在50年後爆炸,是必然的事情,只要去過美國,對美國文化瞭解的,都知道這個結局的。 但美國怎麼應對這種危機呢? 那就是拿別國人民的性命開刀。 美國排華在歷史上有過的,連清政府都看不下去,發起了全國抗議。 華工給他們修完鐵路,建了大學,造了房子,他覺得再來養這些人就是累贅,於是把中國人一腳踢開,讓他們滾回國內已經屬於萬幸了,大部分都是直接殺了,埋到斯坦福大學的操場下面,或者埋在美國的鐵軌下面。 在1900-1905年的時候,美國又發生經濟危機了,美國經濟危機有讓人不可思議的特點,那就是生產過剩、資本過剩,總而言之,物品豐富,金錢豐富,但老百姓卻沒吃沒穿沒工作。 許多工商業倒閉,工人失業,於是美國工人就開始鬧事。 但美國財閥們是怎麼應對的呢? 他說:是華人搶了你們的工作! 他們煽動群眾搶走華工的金錢,燒毀華工的房屋,屠殺華工。 凡是經過美國的中國人都要受到虐待,中國人抵美,美國海關以檢疫為名,把他們關在木籠子裡,加以侮辱。 甚至清政府外交官來美國,他們也不放過,1903年清政府的一位外交官名叫譚錦鏞,到了美國,被美國員警在舊金山毆打,之後把他的辮子像牽狗繩一樣拴在欄杆上,是當地一個華裔出了重金將他贖出來。 後來這位外交官,在舊金山大橋跳水自盡。 如今美國日落西山,這已經是無法阻止的了,目前中美也是劍拔弩張的局面,但還沒有撕破臉皮,若是對峙的形勢進一步升級,那麼在美國的華人大概率會成為整個美國社會的犧牲品,即使你是入籍的美國新市民都沒有用。 南懷瑾在十幾年前的講座是這樣說的,中美矛盾是避免不了的,他們蠻夷是不懂的中國哲學的,什麼“和則兩贏、鬥則兩輸”是根本聽不進去的,他是從頭到尾都是要是搞你,不是落後就要挨打,你強大了他也要打你。 落後了是用火炮打,朝鮮一戰之後,美國佬在火器上是不敢亂動了,但是他在經濟上搞「八國聯軍入侵」,南懷瑾原話是這樣講的:「我常常告訴同學們,注意哦! 現在開放,要防備經濟上新的八國聯軍的到來。 看起來是無所謂,但這個經濟、貿易、金融的市場很嚴重。 第二個問題,現在是文化戰爭,也就是思想戰爭的階段。 思想文化上現在流行的是什麼? 就是大家迷信科學。 然後美國就拿拿經濟武器統治全世界,用錢來控制全世界的人,變成帝國主義,變成國際經濟軍閥。 這是什麼文化? 我們要深思! ” 中美走到翻臉的那一天,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哦,這是美國文化決定的,是從他們娘胎里帶來的,美國盎格魯撒克遜文明的底色:民主自由的面紗是和平時期的裝飾,一旦面對競爭對手,無底線的弱肉強食才是他們文明的免疫反應。 如今又加上了猶太財閥和他們的狼狽為奸,這對世界的破壞力非常之大。 某些單純或別有用心的華人總是認為,美國處處針對中國,那是中國嗓門太大了,這種認識是何等的無知,美國的衰落並不是中國造成的,是財閥們不勞而獲、窮奢極欲造成的,而且美國國內的階層固化,種族歧視,無解黨爭,全民吸毒,地域經濟差異,享樂主義,全民不思進取,不事生產等等,這怎麼能不衰敗呢? 但這一切,美國卻要推在中國身上,歐巴馬說過:“美國人是世界霸主,資源給我們享用是應該的,是符合上帝要求的,但中國十幾億人要是都吃的好穿得好,必然佔用他們的資源。 “ 如果雙方通過勞動,然後貿易交換養他們,我們也認,但是他們要把我們人滅掉,騰出地球資源給美國人,有這種牲口理論么? 不要以為是社會制度造成的兩國矛盾,這都是無稽之談,美國要的是全中國人給他當奴隸,這怎麼可能答應他這個要求呢? 犧牲了無數的先烈打下來的江山,是讓我們後代過好日子的,不是被二狗子欺負的,不是給美國人當奴隸的,於是美猶財閥不答應了。 如今中美之間的對抗已經開始有一定得烈度了,在美猶財閥媒體的渲染下,全面在抹黑華裔,連美國普通的老百姓腦子都被洗的乾乾淨淨,走到街上,動不動對華裔揮以老拳,現在從上到下,美國已經幾乎不存在空間給到對華友善的論調了。 南懷瑾生前告訴華人:「你們該回來了,走晚了可能美國主流媒體火力全開,對中國進行各種抹黑宣傳,會全力傳播中國不公平貿易竊取了美國老百姓工作,如果這個觀點在美國普通人中深入人心的時候,那你就會什麼都沒了。" “如果真走到對決的這一步,提早賣掉美國的資產回來,美國是真的會把華人統統關進集中營的。 就算你身份證上是美國人,三代住美國,只會講英語不會講中文也沒用,盎格魯撒克遜人的歷史極其血腥,無論你如何詆毀自己的祖國,如何向美國表忠心,都不會改變進集中營的現實。"
    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轉載.. 美國研發的疫苗一個多月前,在烏克蘭開始祕密接種了三萬多人,現在每天開始有人死亡,其中烏克蘭軍人死亡人數最多。 中國的疫苗接種了十萬人,現在還沒有一人出現問題。 美國研發疫苗的是美國杜蘭大學團隊,這個團隊就是索羅斯基金和比爾蓋茨基金支持的。 美國在關閉休斯敦領事館的第二天白宮下令抓捕了中國的四個公民,這四個人都是在美國做病毒研究的專家,其中一個女的90年生,這4名分別是王欣、宋辰、趙凱凱和唐娟。4人中除唐娟當時躲進中國駐舊金山總領館外,其餘人均已第一時間被捕,而唐娟也在7月25號離開中國駐舊金山總領館時被美方逮捕。 這四個人一直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和印第安納大學,美國政府的理由就是這四人是中國軍方派來的。 特朗普在新聞記者會上為啥突然改口説要跟中國合作疫苗呢?因為美國政府已經知道了美國在烏克蘭注射的疫苗開始大量出事故,現在已經注射的三萬人裏死亡高達15%了,而中國注射的疫苗現在沒有一人出現事故。 現在美國政府又向中國施加壓力必須分享疫苗技術,於是這四個人就被扣押下來,第二次華為事件上演了。 昨天還有一個新聞,就是美國民主黨派開始跟中國國家發改委領導開始接觸。 昨天晚上沙特居然向中國拋出了橄欖枝,沙特政府向中國外交部發出請求,內容就是願意加入中國主導的中巴經濟走廊戰略計劃,可能沙特發現這次美國政府連任的風險開始增加了。 現在中國政府在等美國政府繼續關閉其他的領事館,只要美國繼續關閉,中國也就是必須關閉美國的領事館,下一步中國會關閉香港的領事館,只要香港領事館給關閉了,港獨分子就失去庇佑,香港警察就可以抓捕這些暴徒,暴徒消滅以後國際資本繼續流入香港,然後開始北上進入廣州、深圳,再往北上就是武漢,然後經過武漢轉移到西北地區,這是高層設計的線路圖。 武漢就是國際資本往中國西北轉移的橋頭堡中轉站,國際廉價資本進入香港以後,香港先割一刀,然後賣給深圳、廣州,大灣區再割一刀再賣給武漢,武漢再割一刀賣到西北,這就不難解釋香港為啥又爆發疫情的原因了。 美國政府為了阻止國際資本進入香港,所以疫苗是關鍵,美國疫苗注射失敗以後,美國富豪開始擔心美國不再安全,於是開始選擇從美國轉移資產,所以這段時間美元指數開始走低。 大陸派遣了一萬多便衣已經潛入香港,下一步就是要把香港地下情報中心連根拔了,這些都是經過挑選和專業培訓的武警,美國發動病毒幫了大忙,偷雞不成蝕把米。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驚爆!今天投毒兇手終於找到,果然是美國投放的! 真相讓人毛骨悚然,新冠病毒是人為制造的,源自美國北卡羅來納P3病毒實驗室! 美國著名情報專家格雷格·魯比尼,日前在接受美國第一新聞網電視頻道采訪時,正式道出了這天大的隱秘。據格雷格透露:新冠病毒是作為生物武器進行基因工程改造的,源自北卡羅來納州BSL-3實驗室,由拉爾夫·巴里克教授負責研制。他同時還表示:病毒是由“深暗政府”從北卡羅來納州傳播到中國、意大利以及全美國的。格雷格就曾經發推特質問特朗普:為什麽不告知美國人民,病毒就是美國制造的?為什麽不講明新冠病毒本身就是生物武器? 無獨有偶,因發現艾滋病毒而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呂克·蒙塔尼耶教授日前向法國記者透露:新冠病毒不是自然產生的,是生物分子學家精心研制出來的。 蒙塔尼耶還說:很顯然,專業人員對這個來自於蝙蝠的病毒,又添加了艾滋病毒的序列。 這無疑是有史以來最大最惡劣的投毒案! 疫情爆發以來,關於“新冠病毒是由人工合成的生物武器”的傳聞沸沸嚷嚷,各國的科學家們也一直努力做著病毒的溯源工作。早在2月份,印度科學家就在新冠病毒中發現了HIV病毒的插入物,由此證明了該病毒是人為設計合成的。3月中旬,科學家們從華盛頓州一名患者身上提取的新冠病毒中發現,其進化周期已經長達半年以上。隨著研究的深入,世界很多國家都把懷疑的目光指向了美國。日本、意大利、澳大利亞等國都有源自於美國的早期確診病例。隨後,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主任羅伯特·雷德菲爾德承認:2019年9月美國所爆發的“大流感"死者當中,有很多是因為感染新冠病毒而致死的。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也在推特上對美國進行了質問。 經過美國弗吉尼亞州的一個記者團隊艱苦卓絕的努力,終於追溯到了零號病人。 這個零號病人,果然就是去年10月參加武漢軍運會的美國軍人,她的名字叫Maatje Benassi。這位美國女軍官的背景非常特殊,她跟美軍德特里克堡P4生化實驗室有著莫大的聯系,其家族已有多人確診,其中一位還是荷蘭第一個確診病例,確診前去過意大利倫巴第大區,導致了該區的疫情大爆發。 至此,美國是新冠病毒發源地的證據鏈完整了,環環相扣。武漢軍運會後專機接回的5個特殊士兵和美國被關閉的生化實驗室,終於有了實質性的聯系。 按照特朗普等人的邏輯,我們可以理所當然地將新冠病毒稱之為北卡羅來納病毒,或者稱為美國病毒。 就在所有證據都指向美國的時候,美國高層卻公開承認冠狀病毒不屬於瘟疫,而屬於武器級別。其無恥程度讓世界震驚,而這也進一步加大了美國投毒的嫌疑。案情至此已經真相大白,可是特朗普等人還在拼命甩鍋。新冠病毒已對世界各國造成了無比巨大的傷害和損失,這個鍋實在太大了,是絕對甩不出去的。還有一個疑點需要解釋:格雷格在爆料中提到的負責北卡病毒研制的拉爾夫·巴里克是什麽來頭? 巴里克來自北卡羅來納大學,他是2015年通過基因編輯手段改造出新型sars冠狀病毒的首席病毒學家,也是該病毒研發的主導者。 更為驚奇的是,他居然也是神藥“瑞得西韋”臨床開發的負責人。這難道就是傳說的那種,下毒之人都會提前備好解藥?瑞得西韋在後來的臨床中,因為有專家對其有效性和安全性提出質疑,使之很快就跌落神壇。隨著病毒的蔓延,美國已成為疫情的“震中”。 在疫情早期,美國總統特朗普根本就沒有將其放在眼里,只是當成了重一些的流行性感冒。直到他的好友、紐約房地產大亨斯坦利·切拉因感染新冠去世,從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視。 可是,已經晚了!……天不生華夏,萬古如長夜。現在制毒和投毒的兇手已經暴露,等待他們的是什麽呢?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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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布熱津斯基:有3種情況,可瓦解美國霸權!8年前預測俄烏沖突結局 二戰結束后,美國三大戰略家對美國的地緣戰略和外交政策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可以說正是這三人把美國一步步扶上了全球霸主的地位。 這三大戰略家被稱之為美國“三大國師”,其中兩位猶太裔分別是基辛格和布熱津斯基,另一位是亨廷頓。 從上世紀70年代末至90年代末,布熱津斯基一手策劃了蘇聯的解體,幾乎主導了美國的所有重大外交政策。 1997年,布熱津斯基寫了一本叫《大棋局》的書,書中對未來的世界格局,作出過許多極為精准的預測。 其中就包括中歐局勢、中東局勢、中國崛起的發展和走向等,體現出了他驚人的政治智慧和遠見。 布熱津斯基認為,如果世界地緣政治出現三種走勢,將會瓦解美國的全球霸權。這三種情況的苗頭一旦出現,就必須竭力破壞。 此后的20多年裡,美國也一直在不遺余力地阻止這種情況發生,甚至不惜為此挑起戰爭。 那麼布熱津斯基所說的這三種情況到底是什麼呢? 為何當今美國已經無法阻止布熱津斯基所認為的,最糟糕的第三種情況發生呢? 他對俄烏沖突又是怎麼看的呢? 誘使蘇聯陷入阿富汗戰爭泥潭 1928年,布熱津斯基出生於波蘭華沙一個外交官家庭,父親是波蘭的外交官。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后,蘇德聯合起來第四次瓜分了波蘭。 二戰結束后,波蘭成了蘇聯的衛星國。年少的經歷,在布熱津斯基心中深深地埋下了仇恨蘇聯的種子。 1953年,布熱津斯基舉家移居美國,在哈佛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后,任職該校俄國問題研究中心和國際問題中心研究員。 此后十余年,他一直在研究國際地緣戰略問題,並發表過許多著作,后成為美國蘭德公司(著名的綜合性戰略研究機構)的顧問。 70年代初期,美蘇爭霸進行到第二階段,此時蘇聯處於攻勢,美國轉攻為守。 為適應國際形勢的變化,以金融寡頭大衛·洛克菲勒為首的國際金融資本找到布熱津斯基作代表,吸收美國、歐洲、日本的大銀行家、資本家、政府要人和學界精英參加,成立頂級私密精英社團三邊委員會,協調各國在重大國際問題上的立場。 與此同時,通過三邊委員會構筑的關系網,向各國政府輸送他們的代理人,以達到控制各國政府,為壟斷資本的利益服務的目的。 1976年,在國際金融資本的操作下,農場主吉米·卡特贏得美國總統大選,成為美國總統。卡特上台后,布熱津斯基被任命為國家安全事務助理,成為了美國外交政策的實際操控者。 此后幾年,布熱津斯基多次建議卡特總統全力支持阿富汗的反蘇派,以誘使蘇聯出兵。 在此過程中,他同基辛格一起,為推動中美1979年正式建交,發揮了極為重要的作用。 1979年,蘇聯以援助為名向阿富汗派兵,佔領阿富汗北部地區,與阿富汗人民展開曠日持久的戰爭。 布熱津斯基得知消息后,興高採烈地給卡特寫信: “蘇聯終於陷入了戰爭的泥潭,這場戰爭必將導致蘇聯最終瓦解……” 當時的蘇聯,擁有4萬枚核彈6萬輛坦克和549萬軍隊,國力如日中天。布熱津斯基的預測也被許多人當成是狂妄無知之言,並沒受到廣泛的歡迎和認可。 卡特下台后,布熱津斯基也離開政壇后,回到哥倫比亞大學教書,但一直沒有放棄試圖在幕后操縱美國政治的企圖。 1986年,布熱津斯基寫了一本名叫《競賽方案》的書,內容大致是美蘇冷戰時期,美國必須遵循的地緣戰略綱領。 在書中他指出: 美蘇之間的競爭,不僅僅是兩個國家的競爭,而是兩個帝國體系間的競爭,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兩個國家為了全球優勢而競爭。 雖然都是超級大國,但是蘇聯明顯“發育不良”,隻要蘇聯不戰勝就會失敗,隻要美國不戰敗就是勝利。美國隻要立足於文化優勢,再進行全球戰略設計,蘇聯必將解體。 蘇聯解體后,美國應該設法從東西方擠壓俄羅斯,促使中國、印度、土耳其、伊朗、俄羅斯等地區強國,圍繞裡海-波斯灣資源圈,互相展開激烈競爭。 在此過程中,美國隻要進行制衡分化,即可穩坐釣魚台。 1991年12月25日,莫斯科克裡姆林宮的紅旗緩緩降下,一個擁有2200多萬平方公裡領土,影響了25億人的紅色帝國轟然倒塌。 美國人民想起了那個在十幾年前便積極推行和平演變,引誘蘇聯進攻阿富汗的人。 布熱津斯基一夜之間名聲大噪,成為了震驚世界的“大戰略家”,也再次成為美國政府最重要的智囊。 此后,美國的外交政策按照布熱津斯基設計的地緣政治框架進行,所有的戰略設想基本都得到完美的實現,實現了對全球事務的領導。 提出“奶頭樂”理論,制定和平演變計劃 1995年,在美國的舊金山舉行了一個匯集全球500名政治精英的會議,參會者包括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美國總統老布什、CNN、惠普、微軟的創始人等。 這些來自社會頂層的精英人士。紛紛表達了對未來世界的擔憂。 他們認為,隨著世界的飛速發展,社會財富會加速流向20%的有錢人,剩下80%的人財富會嚴重縮水,這會引起社會矛盾的大爆發。 那麼要如何解決呢? 在大會上,布熱津斯基站了出來,提出了他的解決方案,它便是著名的“奶頭樂理論”。 其理論核心是: 由於生產力的不斷上升,世界上大部分人口將不必也無法積極參與產品和服務的生產。為安慰這些“被遺棄”的人,避免產生階級沖突,方法之一就是制造“奶頭”並喂之以“奶頭”——讓令人陶醉的消遺娛樂和充滿感官刺激的產品(比如網絡、電視和游戲等)填滿人們的生活,轉移其注意力和不滿情緒,令其沉浸在各種“快樂”中,不知不覺地喪失思考能力,無心挑戰現有的統治階級。 此后,這套理論在歐美國家大行其道。 譬如就拿美國來說,“1美元炸雞”、“2美元漢堡”保証底層人民的基本生存,然后每年拍大量的電影、電視劇,制作出各種各樣的游戲,讓這些肥宅忙碌起來,沒有時間去思考一些復雜的東西,這樣就構成美國社會的基本穩定。 與此同時,背后還有另一個“暗箱”操作。 如果有國家不受美國大金融資本的控制,不受美國政府的歡迎,美國就把黑手伸入這個國家,布熱津斯基還為此制定出一個計劃: 一、用金錢利益,收買這個國家的精英階層﹔ 二、用美國的價值觀念來改變這個國家人民的價值觀念﹔ 三、如果強硬的政府無法滲透,就扶持收買民間組織﹔ 四、扶持敵人的敵人,來實現國際制約﹔ 五、收買這個國家的武裝力量,實行政權更替﹔ 六、直接消滅反美政權,扶持傀儡政權統治。 這就是這20年來,世界上有不少國家,紛紛爆發各種“顏色革命”,所謂和平演變的源頭。 曾經的美國也想在中國搞這一套,但是其陰謀被中國人民徹底粉碎,那個“公知時代”也就此隕落。 到底要如何應付中國的崛起 1997年,布熱津斯基又寫了一本叫《大棋局》的書,論述了在未來20年內,可能會導致美國全球霸權崩潰的三種情況:俄歐聯盟、中日聯盟、中俄伊聯盟。 那一年,關於中國未來的發展,他作出這樣的預測: “中國到2020年會成為‘地區主導大國’,在亞太地區擁有一個勢力范圍或受別國敬服的范圍,而不可能成為在各個主要領域都富於競爭力的全球性大國,盡管中國可能有此抱負。” “中國一定會發展壯大,這將為世界所公認。但不管中國多麼強大,它都不會去爭奪所謂主導權,無論是地區的還是全球的,因此勢力范圍的概念是和它套不上的。” 同時,他認為美國一定要極力避免中、俄、伊結成大聯盟的情況,因為這對美國霸權是最大的潛在危險。 為了防止出現這種情況,美國必須同時在歐亞大陸的西部、東部和南部邊緣施展地緣戰略手段。 布熱津斯基認為,隻有在美國十分短視地同時對中國和伊朗採取敵對政策時,中俄伊“反霸權”聯盟才會形成。 特朗普當選總統后,毫不猶豫地做了布熱津斯基最擔憂的事情。 他在任期間,中伊兩國簽署了25年全面合作協議,其中包括中國投資伊朗能源和基礎設施,石油和貿易用人民幣結算等。 在面對中國崛起的態度上,布熱津斯基與美國現在地緣政治的“操盤手”米爾斯海默,有著嚴重的分歧。 2005年,雙方在美國的《外交政策》雜志上進行了一場辯論,主題是美國如何應對中國的崛起。 布熱津斯基認為: “中國正在崛起,這是目前為止最大的和平崛起。中國領導人並不傾向於用武力,或者用軍事挑戰美國霸權。他們更多的是把精力放在經濟上,放在國際社會認同上。” 布熱津斯基的觀點是正確的,然而大部分美國精英並不這樣想。 “中國威脅論”的理論代言人米爾斯海默反對這個觀點,他認為中國不可能和平崛起。 米爾斯海默解釋稱: “如果中國以此后幾年內,繼續大力發展經濟並壯大國力,美國和中國可能會在安全領域發生激烈的對抗,甚至會發生戰爭。” 他給出的理由是:“美國無法容忍與其差不多對手出現。” 因此他認為美國必須設法遏制中國,最終把中國削弱到與美國無法抗衡,不再有能力控制亞洲為止。 米爾斯海默的觀點也是現在的美國國策。 2017年,特朗普上台后,美國開始不斷打壓中國,目的就是削弱中國,讓中國失去與美國競爭的地位。拜登上台后,美國依然加緊遏制中國。 可以確定的是,美國兩黨無論誰上台,遏制中國已經成為共識。 兩位戰略家對“俄烏沖突”的預測 1997年,布熱津斯基給當時的美國獻策:應該接納俄羅斯,避免中俄聯手的局面出現。 在書中,他這樣寫道: “讓中國的整體地緣政治利益與俄羅斯追求主導地位的努力發生沖突,卻與土耳其和伊朗的意圖相互補充。” 當時,俄羅斯內部其實是比較親近西方的,甚至包括普京都曾向西方拋出過橄欖枝。 然而傲慢的西方不但不接納俄羅斯,甚至在1997年至2020年期間,北約還陸續進行了5次東擴,極力壓縮俄羅斯的戰略生存空間。 北約成員國從16個擴充到30個,在俄羅斯的西面形成U形包圍圈,嚴重威脅著俄羅斯的安全。 北約的舉動徹底惹怒了普京,俄羅斯隨后扭頭轉向東方,與中國聯手“反霸權”。 美國政府的短視,不但打破了布爾津斯基設計的“大棋局”,結果反而朝著他預測的最壞局面發展:中、俄、伊三國被迫形成“反霸權”聯盟。 面對這樣的結局,布熱津斯基不得不感嘆: “長期的狂妄自大造成文化上的享樂主義,使政治精英逐漸喪失了雄心壯志。公民們也不再願意作出那種社會犧牲。文化上的衰敗、政治上的分裂、財政上的通脹加在一起,使得帝國的根基已搖搖欲墜,倒下去隻是時間問題。” 2014年,克裡米亞危機之后,布爾津斯基便預言了俄羅斯將對烏克蘭採取軍事行動。 他對美國政府建議: “西方應該重申,它希望與俄羅斯和平共處,以共同幫助烏克蘭實現經濟復蘇和政治穩定。西方應該再次向俄羅斯保証,它不尋求將烏克蘭拉入北約或讓烏克蘭與俄羅斯對立。” 當時,布爾津斯基與米爾斯海默,均對未來局勢做了預測: 1、烏克蘭不能加入北約,否則俄羅斯一定會發動戰爭。 2、美國不會派兵,但是會對俄羅斯施壓。 3、北約和美國不親自下場,俄羅斯必贏,如果美歐親自下場,那麼會將整個人類拖入核戰的危險境地。 2017年,美國一代戰略大師布熱津斯基逝世,享年89歲。 此后幾年,美國那些短視的政客,隻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將烏克蘭人民當成炮灰,當成用來對抗俄羅斯的工具,最終導致俄烏沖突爆發。 2022年,俄烏沖突爆發后,美國“鷹派”的代表米爾斯海默,這個終其一生為美國“霸權”出謀劃策的戰略大師,譴責道: “我一生都在研究大國政治。在俄烏沖突中,誰要為這次戰爭負責?有些人認為是俄羅斯,尤其是普京應該負責,我完全不同意這種觀點。在我看來,歐美對今天發生的事情負有主要責任。它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一場美國支持的政變促成的。北約東擴是動了俄羅斯的紅線,克裡米亞、格魯吉亞已經証明。現在,西方依舊要把武器布置到烏克蘭,當你已經把熊逼到了角落,還‘用木棍去戳熊的眼睛’,是一定會被揍的。” 米爾斯海默認為,美國不會親自介入,俄羅斯會贏。 他解釋說: “在這場我們與俄羅斯的競賽中,你們會想誰的決心更大?美國人不太關心烏克蘭,他們不會為烏克蘭流血和犧牲,此外還有核層面的問題。” 與此同時,他也表達了對核戰的擔憂,他說: “我們在此討論的是,我們正在把一個核大國逼入牆角。” 結語 從新中國成立到現在,我們經歷過抗美援朝、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印戰爭、台海危機、南海仲裁…… 回望過去,中國和平崛起的道路兩旁,洒滿父輩祖輩們的血淚,每走一步都充滿艱難險阻。 未來,雖然路途十分艱難,但是中國人民一定會鼓足勇氣,披荊斬棘、篳路藍縷,無比堅定地走下去。 中國的和平崛起,不可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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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 - 【原創】端宏斌 :2020,中美終須一戰? 現在這個時間點上,我非常想向你推荐一本書,台灣作者邵維華的《2020,中國與美國終須一戰》。 先來介紹一下作者,邵維華(YST),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數學系畢業,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數學博士,曾任美國喬治梅森大學數學助理教授,後來轉入工業界工作,在美國休斯飛機公司 (併入波音公司)擔任資深系統工程師。 邵維華是美籍台灣人,從事的是雷達相關工作,他向我們提供了兩個非常寶貴的視角,其一是從軍工的視角來看中華復興,其二是告訴你白人心裡的陰暗面,他們到底 是怎麼看待黃種人的崛起。 從古至今,從動物到人類,但凡新的老大要取代舊的老大,就必定會爆發一場衝突,這是自然規律,沒有人可以違抗。 雖然中國一直號稱和平崛起,但是美國人從來不信,其他人也不信。 現在的大勢是:美國的衰落已成定局,中國的崛起​​勢不可擋。 時間站在中國人這一邊,所以美國必須要儘早挑起衝突,沒事也要找事來修理你,否則他就來不及了。 這就是該書的理論基礎。 美國最大的問題是美元債務危機,他已經欠了二十多萬億美元,這個數字還在不斷攀升,如果繼續加息,美國很快就要連利息都無法支付了。 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美國不願意縮減軍費呢? 那是因為超強的軍事實力是免於被催債的保證。 就像村里的惡霸,到處白吃白喝欠了一屁股債,他至今沒事的原因就是別人打不過他,要是打得過他,早就把他打殘廢了,所以,美國欠再多錢也 要保證軍費開支,這是他霸權的基礎。 美國的軍事霸權是如何投射出去的呢? 就靠他的航空母艦作戰群,美國遠離歐亞大陸,所以美國的陸軍不起什麼作用,靠的就是海軍來震懾別國,而海軍主要就是指航空母艦,這是一種純進攻型武器。 最早的時候海軍靠的是戰列艦,這就是大艦巨砲主義,這種思維的巔峰是日本的大和戰艦,但航母的出現迅速淘汰了戰列艦。 日本傾全國之力造的大和號,竟然幾乎無所作為,航母淘汰戰列艦,是因為戰列艦的砲打不到航母,而航母的艦載機打得到戰列艦。 此後就是航空母艦的天下了。 美國有11個航空母艦戰鬥群,全球跑,到處欺負一些窮國弱國,看上去似乎是不可戰勝的。 但中國人非常巧妙的發明了“彈道導彈攻擊大型海面船隻”的辦法來打航母,這是中國人的獨門絕技,美國人也沒有的,因為美國沒有必要研究這種技術,這就是東風-21D 。 一枚東風-21D的價格是1000萬美元,而一艘航母的價格是45億美元,再加上全部艦載機,總共值100億美元。 假設一輪東風-21D飽和攻擊用掉10枚導彈,也就1億美元。 我用1個億來交換你100個億。 我不用損失一個士兵,而你還要報銷航母上的5000名水兵。 這種仗還怎麼打下去? 東風-21D打航母,比當年航母打戰列艦還要爽啊。 一旦中國能擊沉一艘航母,美國的其他航母將迅速淘汰,就跟當年戰列艦被淘汰是一樣的。 要實現彈道導彈打航母,光靠東風-21D是不夠的,這是一整套系統工程,其中最難的部分是航母的搜索、發現和跟踪。 只要能搜索、跟踪、鎖定,那麼已經完成了90%的任務。 這就需要用到中國的天波超視距雷達了,目前中國已經有兩套天波雷達。 至於有人說美國有反導武器,那不過是廣告宣傳罷了。 道理很簡單,朝鮮發射了那麼多“二踢腳”,你只要能成功攔截一次,朝鮮就完了,他沒有任何方法可以再威脅你了。 那為什麼美國不攔截呢? 就是因為他知道攔不住啊,所謂的反導只是宣傳口號,沒有實際療效。 萬一攔截失敗了,這臉還要不要了? 假設反導是真的,確實可以攔截導彈,那麼還有一個簡單的辦法,你一枚反導導彈的價格是150萬美元(愛國者3),那我發射一枚50萬美元的普通彈道導彈 ,就讓你攔截。 你起碼要發射三枚才能保證攔截,那我50萬美元的導彈交換你3枚150萬美元的導彈(總價450萬美元),這個買賣我很划算啊。 這種仗打下去,你肯定先破產。 還有一種更加巧妙的方法。 我可以釋放假彈頭,假彈頭在雷達上看起來就跟真的一模一樣,我每發射1個真彈頭,再搭配3-4個假彈頭,雷達顯示近一百個彈頭,但其中只有30%是 真的。 這時候你怎麼攔截? 用150萬美元的真導彈,去攔截只要幾萬美元的假彈頭? 那如果我第一輪齊射全是假彈頭呢? 在第一輪就把你的攔截導彈全部消耗光,接下來你沒有彈藥了。 美國打打被制裁的伊拉克都會後勤吃緊,何況稍微大一點的國家,這就是美國遲遲不敢對伊朗動手的原因。 再比如兩國打仗優先會把對方的雷達站滅掉,中國就建造了很多非常便宜的山寨雷達站,真打起來它也會發射信號,看起來就跟真的一樣。 你導彈順著無線電波跑來炸我山寨雷達站,但我山寨雷達站一個只要幾萬塊人民幣,你導彈一顆要上百萬美元,你耗不下去啊。 到2020年底,中國的北斗衛星系統將實現全球覆蓋,自產的航母也將下水,工業產能遠超美國,到那個時候,美國就沒有什麼優勢可言了。 所以美國必須將衝突爆發的時間提前,趁著自己還有優勢,必須早點動手。 但中國力求將衝突出現​​的時間延後,想拖到自己優勢更大的時候。 於是你會發現,美國天天主動找茬,中國天天被動應付。 作者認為,雖然中國人通過“不對稱戰爭”的方式可以化解美國的軍事優勢,但是中國在軟實力方面非常的差勁。 中國在外交上過分的被動,這些年來一直被外國的理論所驅使,這完全不像是個大國的樣子。 在叢林世界中,被動應付的國家是不會受到尊敬的,用自己的話語來解釋世界,可以奠定中國人心理上的優勢地位。 崛起的中國必須要有一套帶有進攻性的理論框架,如此才是中華復興的正途。 中國過去實力不濟,在不該輸出革命的時候,為了意識形態而輸出革命,所以慘遭失敗。 中國現在實力大增,為了自身的利益,應該輸出革命的時候,卻畏縮不前,導致坐失良機。 中國人要有自信,要能夠不卑不亢,才能把握機遇,做出正確的決定。 作者在美國跟白人混的時間長了,他說美國人骨子裡就鄙視中國人,所以美國政府只要說中國偷竊了美國的技術,美國的媒體全都相信這就是事實。 因為他們覺得你們中國人自己是不可能研發出來,那麼唯有偷竊這一個辦法。 現在華為的5G比美國人還先進,先進一方不可能去偷落後一方的技術啊,所以美國就惱羞成怒,封殺華為。 作者發現中國人對美國是深入骨髓的恐懼,比如大陸網民在談論日本、印度、韓國、台灣、越南的時候喊打喊殺,但對於美國就變得非常退縮,喪失了自信,連基本分析能力 都大打折扣。 因為網民確實害怕美國,對於戰勝美國沒有信心。 其實真的不必沒信心,朝鮮戰爭的時候都挺過來了,何況現在。 美國並沒有他看上去那麼強大,因為美國所有的牌都已經攤在桌面上了,他沒有別的東西了。 這些年來,美國專門欺負弱國,給世人造成了極大的心理恐懼,但他連稍微大一點的伊朗都不敢動。 如果動中國的話,中國能夠第一時間將美國的衛星都打掉,沒有了衛星,美國的作戰能力將降低90%以上。 忘了說了,導彈打衛星也是中國的絕技。 作者認為2020和2030是兩個關鍵時間點,過了2020年美國再打中國就沒有取勝的可能了,而到了2030年,中國將全面超越美國,留給美國的時間不多了。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川普最近像瘋狗一樣的狂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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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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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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