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4 人回報3 年前
大家好!
我,老王王建煊,「母親節的這一天,對於那些沒有母親的孩子,或與母親緣分不深的孩子,我們應該更加關切疼惜。」我的母親因為貧窮,多病瘦弱,但卻能活到100歲,這是天賜恩典,接下來我想談談我、母親、岳母……

★母親29歲竟沒有月經了

我家十分貧窮,父母皆因家貧繳不起學費,所以都未進過小學。日子十分困難,母親29歲時,就沒有月經,不是生病,是因為缺少油水,給她吃幾塊肥肉就行了。我出生時,滿臉皺紋,大家說生下來個「小老頭」。母親生病,痛倒在床上打滾,哇哇叫,但不能看醫生,因為那時沒有健保,看一次病,我們家可能一個星期沒飯吃。

就在這樣營養不良的日子下,母親活到100歲,父親活到96歲。那些有錢、營養好的人,60多歲就再見了。我們雖窮但時時都有一顆感恩的心,也時時活在感恩中,心自然也是時時充滿喜樂的。

★上帝的恩典

母親雖不識字,但確信了上帝並帶領父親也信了上帝。現在他們倆都安息主懷,在天家享受天堂永生之福,比起那些錢多學問大而未信主的人,只能留在陰間受苦等待審判,真是天壤之別。

就我自己來說,成功大學畢業,考上政大財政研究所,進入仕途,一帆風順。遇到劉大中、李國鼎等貴人的拉拔,三十多歲就已任13職等文官;所長、署長、次長、部長、院長,一路快跑;財政部長任內,獲國外媒體評選為「亞洲最佳財政部長」;競選立法委員第一高票當選;立委三年六個會期裡,被媒體評選為「問政第一名立委」,最低的也有第四名;讀者文摘民意調查,我是「最受信賴的政治人物第一名」。我何德何能享受如此盛譽?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這都是神的恩典。

★岳母大哭一場

妻子蘇老師,是我成功大學的同學,長得漂亮,能幹,畢業時全校第一名,她父親是台大物理系教授,我父親只是上尉文職小軍官。我們結婚喜宴結束後,岳母送蘇老師來我家,看我們住在破爛的違章建築裡,新房只有三坪大,岳母回去後難過得大哭一場。我怎麼會娶到這麼好而賢慧的妻子,兩相依已58年了,這一切都是神的恩典。

所以,我始終有一顆感恩的心,經常感恩的人,喜樂就會處處在,「喜樂的心乃是良藥」,我有良藥,癌症對我的確不可懼。

★我有長壽基因

(()我是癌症病友())但(乘)攝護腺癌(乘)好像沒發生在我身上一樣。我雖已85歲,但每天可以工作12小時不覺得累。不像很多長者,身上病痛甚多,經常藥罐子相隨,不是吃這個藥,就是吃那個藥,我現在可是每天沒吃一顆藥。因此有人說,我活到100歲並非奢求。因為我有(*)喜樂的心(*)更有長壽基因。

今天是母親節,祝福天下的母親以及即將成為母親的人,幸福快樂!對於失去母親或母親不在身邊的孩子,也希望你們平靜喜樂的度過這一天。

#本文節錄自王建煊新書走在花園裡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2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大義覺迷》夜盡天明的外省豬 (王建煊) 我1938年出生在安徽省合肥市,10歲來台灣,今年85歲,吃台灣米,喝台灣水75年,是有人說的「外省豬」。我出生在很貧困的家庭,父母皆因家貧,繳不起學費,都未念過小學,母親不識字。父親在軍中擔任文職上尉軍官,因為沒有學歷,上尉進,上尉出,在軍中擔任了30多年軍職上尉,雖甚沒落,但卻將我們三個孩子拉拔成人。 我們家最窮的時候,沒米下鍋,向鄰居借一點米,用手帕包回來熬稀飯。母親因為沒有營養,29歲就無女性月經,不是生病,給她吃幾塊肥肉就行了。我生下來時,骨瘦如柴,大家戲稱生下個小老頭。我曾親眼看到母親生病,在床上痛得打滾哀哀叫,卻不能去看醫生,因為看一次醫生,我們家可能一個星期沒飯吃。這樣苦日子直到我成功大學畢業,考上海關特考,進入海關工作,薪水交給母親,母親夜盡天明了,我們家也夜盡天明了。台灣早年國民所得不及100美元,現已超3萬美元,台灣人民早已夜盡天明了。我最近寫了一本書《夜盡天明》,大家有興趣可找來看看指教! 後來我考取政大財政研究所,從此走上財政之路,最後蒙行政院郝柏村院長提拔擔任財政部長。財政為庶政之母,我在財政部幾乎是日夜工作,部長任期內我做了許多財稅改革,健全財政的革新工作,每天心中念念的就是國家人民。我的工作績效大家有目共睹,後來我獲得國外媒體評選為「亞洲最佳財政部長」,並在當時台北的來來大飯店隆重頒獎。亞洲國家甚多,台灣的中華民國也只有2300萬人民,算是小小國家,為何能勝過日本等國家,奪得亞洲最佳財政部長獎呢?我無意吹噓自己,但我愛台灣,確實努力拚命工作,應該也是有目共睹的,我這隻外省豬,應該對得起台灣吧! 後來為了土地增值稅按實際售價課稅,妨礙了大地主等的既得利益,進而不為黑金政治的總統所容而下台。但人民眼睛是雪亮的,大家紛紛支持,小老百姓不斷送花到財政部來給我打氣,花籃滿了部長室及走廊。有天下班我走出部長室,記者拍了一張相片,登在媒體上,標題是:部長走在花園裡!我很喜歡。因為我做事認真努力有業績,大家有目共睹,而且我和妻子蘇老師從事愛心慈善工作的捐款超過新台幣一億元,其中90%用在台灣,你能說我這隻外省豬不愛台灣嗎?我現在無論走到那裡,經常有人對我豎大拇指稱讚,我像走在花園裡一樣的喜樂。所以最近我又寫了一本書《走在花園裡》,請大家多多指教。我更希望大家努力奉獻台灣,以致你也能夠有經常走在花園裡的喜樂。 我這隻外省豬,經常喜樂的走在台灣這個大花園裡,請問那些天天口口聲聲說愛台灣的人,你們真的有因對台灣這塊土地大力奉獻,而喜樂滿滿的走在花園裡嗎?大家看看現在媒體整天報導許多傷天害理的事,也許你們會想到,台灣如多出幾位像王建煊一樣的外省豬,台灣可能就有救了! 財政部長下台後,大家鼓勵我參選立法委員,我在台北市北區以第一高票當選立委,比同區民進黨大將陳水扁及謝長廷高出甚多。我在立法院三年六個會期裡,每次評選問政最佳立委,我都在前四名之內,也曾被評為問政第一名的立委。我這隻外省豬對得起選民。 有一年我在台北縣選縣長,對手是現任縣長蘇貞昌,我得80幾萬票,差一點就當選。當時我將選舉經費結餘款800多萬元,及每票補助30元的2400多萬元,共3200萬元全部捐給慈善機構。當時有記者問蘇貞昌,問他捐不捐,蘇答依法辦理,當時依法辦理是可以留給自己的,所以他不捐。我想請問大家,究竟是外省豬愛台灣,還是本省豬愛台灣呀! 我們在台灣都是同舟一命,要不分豬種,大家一起來愛台灣。我主張兩岸和平統一,說了一些大陸國力猛進的話,主要是告訴大家,大陸武統台灣是必然之事,雞蛋不要去碰石頭,語重心長,是愛台灣,如果有人還要罵:外省豬滾回去!我也不想多辯,但大家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只是擔心大家明白的可能太晚了! 我講的話可信嗎?有一年媒體《讀者文摘》作民意調查,我是台灣最受信賴的政治人物第一名。我要跟大家大聲地說,我愛台灣,我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為台灣人民前途好的話,句句可信。 我寫這篇文章,好像在稱讚自己,其實是因為我在「大義覺迷」專欄裡,有些文章似在稱讚中國大陸,或貶抑台灣。讀者或許會說:大陸這麼好,你這隻外省豬滾回去吧!所以我要舉出我愛台灣的實例。現在寫的這些文章,也是基於愛台灣才苦口婆心寫的,因為台灣快要完蛋了!
    29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從張大千女兒的角度看張大千(!) 值得細細一看的好文(!)。。 。。。。。。。多美.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張心慶 今年4月,一些媒體刊登了一條消息:國畫大師張大千 的一幅畫《愛痕湖》,在北京嘉德拍賣公司拍出 1億元人民幣的天價,這在中國繪畫史上是空前的。 當時,我正在美國休斯頓探望大女兒。說實話,我心裡也很激動。 爸爸的畫價值連城,能為中國、為東方甚至全世界所認可,是值得慶幸的。 此畫如此昂貴,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也有人對我說:“張心慶,你是張大千的女兒,肯定有他的畫,不說多,兩三張總是會有的……”我哭笑不得。 我不可能逢人就解釋,“文革”期間,這些畫早就被抄了……過去的事,老重複說也沒有意思。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真的,我現在也算得上是個“無產者”。 我後悔嗎? 怨恨嗎?不,什麼都不。 人不能抱著過去的恩恩怨怨不放手。 爸爸曾教育過我:“好女不穿嫁時衣,好兒不吃分家田”,人總得自力更生,獨立堅強地生活。 這些(畫) 是有形資產,損失了不算什麼。 我心靈的財富,那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珍寶。 很多年前,我就想寫寫爸爸張大千,讓世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一張張絢爛畫作的背後,他有著一顆怎樣的心靈; 作為一位享譽東方的繪畫大師,除了有爐火純青的繪畫技藝,他的心中又蘊藏著哪些秘密。 我想,這些才是爸爸留給我最寶貴的遺產。 爸爸教我做人道理 1930 年,我出生在上海,那時,爸爸31歲。 我們家祖籍廣東番禺。這事兒,爸爸說過不止100 遍。阿公( 祖父) 原來是個小鹽官,阿婆(祖母) 是位大家閨秀,聰明能幹,詩、書、畫、刺繡都很在行,是方圓幾十裡有名的繡女。阿婆什麼都好,就是愛包辦子女婚姻,子女都很孝順她,也不反抗。 我父母的婚姻就是阿婆包辦的,以致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母親曾正蓉結婚11年,才生了我一個女兒,爸爸的事業心特別強,時常在外東奔西走,很少在家,更何況他們兩人是包辦婚姻呢。 我一生有過4位母親。因為當時的社會環境,爸爸既然組織了這樣一個家庭,我也感受到它的溫暖,那就接受它吧! 我愛我的爸爸,也愛他身邊的人,就像我媽媽說的:“我愛我的丈夫,也愛他的父母以及每一位家庭成員。” 爸爸在我幼小的心靈中,播下的第一顆種子,就是“孝敬老人、關愛老人”。 我現在已經是一位81 歲的老人了,但5歲時的一個場景,我至今還記得。 1935 年,我家住在安徽省宣城市郎溪縣,阿婆臥病在床,爸爸從北京特意回來看望她。 一進門,爸爸就給阿婆磕頭,說:“您老人家病了,我沒有回家伺候您,是最大的不孝,請您想開些,不要生氣……”爸爸急急忙忙去了廚房,端來一大盆熱水,他把阿婆抱起來,給她洗臉、洗手、剪指甲,然後把阿婆腳上的襪子脫掉,我一看,驚呆了,阿婆竟有一雙被扭曲的小腳。 爸爸耐心地將裹腳布一圈一圈地解開,給奶奶輕輕地洗腳,慢慢地按摩。 那時候,爸爸在中國已是小有名氣的畫家,可是回到老家,他竟然還能為阿婆洗腳……我對爸爸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爸爸是一個很重情誼、懂得感恩的人。 他不止一次對我們幾個孩子說:“我幼年時,家裡貧寒,你們的奶奶為了一家人的生活,常給別人繡花、做嫁妝; 家裡的事情全靠你們的三伯母照應,她把我拉扯大,我永遠忘不了長兄為父、長嫂為母。” 因此,爸爸成年後努力畫畫,把這個家的擔子擔起來。 每當爸爸開了畫展回家,總是買最好的東西送給哥哥嫂嫂,然後才是自己的妻子。 對我們小一輩的子女也是如此,把好的先給侄兒侄女,最後才是我們。 爸爸有兄弟四人,加上下一輩的子女總共有二三十人,有困難,大家一起想辦法,誰有能耐,誰就多擔一點。 爸爸不但管家裡的人,還主動幫助他的學生甚至學生的家屬。 有一次,一位師兄的妻子生病住院,家裡沒錢,爸爸便拿出我和妹妹上學的學費,交了住院費。 我曾經寫過一首小詩:“……爸爸的手是畫畫的手、神秘的手,可以呼風喚雨,改天換地。想什麼,畫什麼,要什麼,有什麼。爸爸的手是平凡的手、勤勞的手、智慧的手。給奶奶梳頭、洗腳、剪指甲,把病中的女兒從深夜背到黎明,給朋友燒菜、做飯、燉雞湯……”他教給我許多做人的道理。 “畫美,心靈更美” 1943 年,我剛上初中,已經有了基本的是非觀念。我們家裡兄弟姐妹上學,爸爸從不 視。 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張家的子孫後代有三戒:戒菸、戒酒、戒賭。 因此,我們的大家庭中,沒有一人敢抽煙、喝酒、賭博。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報紙上看見一則有關爸爸的小故事,標題是《張大千——世界上最富的窮人》,我打心眼裡贊成這一點。 上世紀30年代到40 年代末,爸爸常在各地開畫展,收入不菲,但奇怪的是,我們家並不富裕。 根據爸爸的收入,我們家完全可以購置田產,住豪門大宅,可我們的家卻“富可敵國,窮無立錐之地。”家裡的住房,全是租借朋友的。 錢究竟去了哪裡? 大部分用來買古畫。 爸爸不斷地鑽研、臨摹,特別喜歡一些藝術大家,如石濤、八大山人、唐伯虎、鄭板橋等人的作品。 只要喜歡的,是真跡,爸爸就不惜重金買下收藏。漸漸地,他成了古畫的專家、收藏家和鑑定家。 爸爸為了畫出自己的風格,大膽向古人學習,向民間學習。 臨摹敦煌壁畫時,他不知花了多少財力、物力,還向銀行貸款,聽說把一家私人銀行都拖垮了。 他日以繼夜地在敦煌洞子裡畫呀畫,進敦煌時滿頭青絲,出來時兩鬢斑白,那時他才40多歲。 爸爸以畫畫謀生,但從不吝嗇。 無論是達官貴人、平民百姓,只要喜歡爸爸的畫,向他開口,他都痛快應允,不取分文。 1940 年抗戰時期,我們家住在四川青城山上的青宮廟,爸爸經常要帶許多畫具和紙張上山寫生,他請了一位叫王青雲的人抬滑竿。 一天,王青雲提出請爸爸給他畫個像,爸爸答應了。第二天,王青雲大清早來到我們家,手上還提著一隻山雞。 爸爸說:“老王啊,你怎麼不給我抓一隻活的來,這麼美的山雞,畫下來多好呀! 真可惜……”老王看著自己的畫像,高興極了。 1963 年,爸爸和我有一次去香港。 我們住的酒店有兩位負責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他們怯生生地對爸爸說:“我們想請您畫一張畫。” 沒想到爸爸笑了,“你們怎麼不早說呢? 我還以為你們不喜歡我的畫。你們每天為我做這麼多事,我怎麼能不感謝你們呢? 我馬上動手畫。” 那天,爸爸給他們畫了一張松下老人,一張花卉。旁邊一位客人看得入神,要出高價買這兩幅畫,爸爸不給,說早有主了。 客人一看是服務生,驚訝地說:“我還不如他們? ” 爸爸生氣了:“你有錢可以在我畫展時買,我對朋友一視同仁,我們只是工作職業不同,沒有貧富貴賤之分,你好自為之吧! ” 爸爸把畫交給服務員時,他們激動地說:“ 張老先生,您的畫美,心靈更美。”他們深深地向父親鞠躬,表示感謝。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爸爸是一個精力充沛、勤奮努力的人。 每天有畫不完的畫,寫不完的字,吟不完的詩,爬不完的山,走不完的路。 每次他外出遊覽回家,不管多少天的長途跋涉,必定把當天的“功課”做完,畫畫、寫字直到黎明。 童年時,我們最大的樂趣,就是幾個兄弟姐妹晚上圍在爸爸的畫桌旁,跟他聊天。 記得有一次,我傻乎乎地問爸爸:“徐伯伯( 徐悲鴻)的馬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沒理我,我又問:“齊伯伯(齊白石) 的蝦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瞪了我一眼說:“你真沒禮貌,小小年紀,不能隨便評論老一輩。徐伯伯是專門畫馬的,當然比爸爸畫得好,齊伯伯畫蝦也比爸爸畫得好,我是向他們學習的。爸爸知道自己很笨,所以很勤奮。” 爸爸為人謙遜,常說自己是最笨的人。 他在50 歲之前,遍遊祖國名山大川,50 歲之後周遊歐美各洲,先後在香港、印度、阿根廷、巴西、美國等地居住,遊遍歐洲、美洲、日本、朝鮮、東南亞等地的名勝古蹟。 所到之處,他寫了大量的詩詞和寫生稿,積累了用之不竭的創作素材。 自從1949 年爸爸離開大陸,寓居海外,到他去世的數十年間,我們只見過一次面。 但我知道,爸爸像個“ 萬能博士”,不僅藝術有所成就,還會搞園林、雕刻、烹飪……無論身在何處,他宴請賓客都在家裡,還是親自動手。 當年在臺北,爸爸和張學良,還有當時的台政府高官張群是至交,大家稱他們“三張”。 他們在爸爸家聚會,飯還沒吃完,爸爸發現張學良將軍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 後來才知道,他跑到廚房裡,去揭牆上的菜單。 原來,他見爸爸的菜做得精緻,想拿去收藏。 這秘密被大家發現後,都爭先恐後去拿爸爸的菜單。 凡是在爸爸家裡裡過差的廚師,離開後去開餐館,生意都火得要命。 有的餐廳連名字都是爸爸給取的 ,其中一家叫“青城山”,招牌菜取名“大千雞”、“大千魚”…… 爸爸為了追求藝術,從不計較個人得失。 1956年,他在巴黎時,主動要求與西方藝術大師畢加索見面,連翻譯都不贊成,認為如果畢加索不見,豈不是丟了你東方大師的面子。 爸爸為了東西方藝術交流,多次請見,最終見到了畢加索,他和爸爸談得很好,畢加索說:“繪畫藝術,在你們東方。” 爸爸一生沒有什麼豪言壯語,但我理解他是熱愛祖國的。 1952年,爸爸離開香港赴海外僑居時,正是他經濟上最困難的時期。 他把身邊最珍貴的古畫《韓熙載夜宴圖》、《瀟湘圖》、《萬壑松風圖》,及一批敦煌卷子、古代名畫,以極低的價格半賣半送給了祖國。 當時,美國人出高價要買,爸爸沒有答應。 他說:“這三幅古畫是中國的珍寶,不能流入外國人手中,我不能做遺臭萬年的事。 誰叫大陸是我的母親、我的祖國,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這是我的選擇。” 爸爸離開大陸後,1954年,我母親曾正蓉把爸爸臨摹的敦煌壁畫279 幅捐獻給了四川省博物館,爸爸非常支持。 1983 年4 月2 日,爸爸在臺北因心臟病發,醫治無效病逝。 爸爸過世那年,海峽兩岸局勢不穩定,兄弟姐妹只能望洋興嘆,沒能在爸爸墓前叩拜。 爸爸生前留下許多的畫和古蹟,都捐給了海峽兩岸的博物館,就連他的住所“摩耶精舍”都捐獻了,這些就是他對祖國的奉獻,對祖國的愛。 直到今天,爸爸的教導仍常在我耳邊迴響: “一個人沒有開闊的心胸,怎畫得出雄偉壯麗的山河; 不喜愛動物飛禽,怎畫得出奔騰的駿馬,可愛的小鳥; 不熱愛大自然,怎畫得出參天的大樹,美麗的花朵……” 我在心裡不止一次地說: 爸爸,這些才是您給我最最值錢的遺產, 我深深地愛著您,永遠愛您。
    1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