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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種族主義,民主的寒夜將至〉
/楊渡

為了推動大罷免而進行的「團結國家十講」,賴清德幾乎是盡其洪荒之力,想為台灣獨立建構理論基礎。從太古時期的長毛象、金絲猴,到南島語族的起源,再到雜質說,再到台灣人沒有參加制憲,否定一中憲法。一步步,都是有結構、有計畫的推進。所以這十講,「團結」不是重點,重點是「國家」。那是想建構一個「新國家」的概念。必須從這個角度,才能了解賴清德被嘲笑的各種理論錯誤的死結。

〈清理門戶去除雜質〉

從意識形態來看,台獨的理論一貫建構在十九世紀歐洲的民族國家說。即每一民族有權建立自己的國家,同一民族,有相同的文化,是構成國家的基礎。但民族國家也容易演變成種族主義,德國即是從純粹亞利安人種族主義走向納粹獨裁,屠殺異族的猶太人。

賴清德就是想建構台灣種族主義,所以強調台灣土地生態的獨立,而有長毛象、金絲猴;但他忘了台灣這個島嶼的真正起源,是歐亞大陸板塊與菲律賓海板塊擠壓,造成一個隆起的陸塊。所以台灣主要的中央山脈系,屬於歐亞大陸板塊,而東海岸山脈屬於菲律賓海板塊。目前它仍在繼續擠壓,每年台灣仍以一公分左右向上長高隆起。

台灣,即是作為歐亞大陸板塊的門庭,面向太平洋。台灣從原生態到歷史,未曾脫離歐亞大陸板塊的命運之索。來到台灣的每一個歐洲列強,如荷蘭、西班牙,或想來占台灣未成的鴉片戰爭時期的英國、清法戰爭的法國,乃至於殖民台灣的日本,眼光都是瞄準了大陸。無論是市場還是殖民,這才是台灣地緣政治的真實。

賴清德的另一個種族主義延伸,即是雜質說。在一個想用台灣民族來建構新國家的賴清德眼中,不純粹的民族即是雜質,一如納粹德國之視猶太人為雜質。這種雜質觀念的延伸,即是國會中,不屬於民進黨的人都是雜質,所以必須排除。一次次的罷免、選舉,都只是為了淬煉鋼鐵純種人。目前已經展開的排除雜質策略,是重新審視陸配的資格,否定過去的合法居留權益。一切重新申請,清理門戶,去除雜質。

未來,會不會如同清洗猶太人一般,從陸配轉向清洗大陸人、外省人、客家人,誰也不知道。直白說,種族主義的清洗,是一層層逐漸擴大的。誰會在一開始就預測到希特勒最後會全面清洗猶太人,進行大屠殺呢?而意識形態不同於民進黨的在野黨,算不算是政治意義上的另一種雜質,從大罷免的大動作來看,顯然就是。

抹滅憲法的合法性

另一種台獨建構理論是日本殖民後的台灣地位未定論,這更是一則笑話。1895年是李鴻章的侄子李經方在台灣外海跟日本人辦理交接手續,日本才有對台灣殖民的合法性。而80年前的10月25日,日本總督安藤利吉在中山堂獻降書,將台灣主權交還中國。這兩道交接手續,難道不是主權清清楚楚的證明嗎?連日美都見證過,還要怎麼去否定?

賴清德的另一招是聲稱台灣人未參加制憲,否定《中華民國憲法》。但歷史真相是台灣有18個人參加制憲,連二二八的犧牲者張七郎都是代表。而當時台灣參與中國政體運作者,不僅制憲代表,還有選舉產生的國大代表、立法委員、監察委員、考試委員等。他們總數有幾十個人,為了方便在南京開會,台灣銀行還特地租了一幢小樓,裡面有十幾間房間可供這些台灣民意代表去南京開會時使用。

在民間方面,還有兩屆公費留學生,到大陸各地就讀大學,以了解大陸的社會與體制,培養未來建設台灣的人才。此外台灣體育界也參加了全國運動會,在棒球項目得到金牌。質言之,無論政府還是民間,1945到1949年,台灣本就是中國的一省,融入到中華民國體制裡。若非後來的國共內戰,兩岸隔絕,加之韓戰讓兩岸分治凝固化,今天怎會有台獨議論的空間?

而賴清德妄想用沒有台灣代表抹滅《中華民國憲法》的合法性,不僅不符合歷史事實,更是在法理上否定了自己的正當性。為了台獨而扭曲台灣歷史必然成為世界的笑柄,而種族主義更是走向專制獨裁的毒苗。台灣人民要覺醒,唾棄這種思維,台灣民主與前途才不會斷送在這種自私的政黨與獨裁者手中。

是的,扭曲的種族主義,意味著民主的寒夜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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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發自孫隆基教授,對以巴衝突的背景有專業深入的解析。 從同一頂帽子中抽出白鴿,還是兔子? 若以羅馬帝國的歷史觀照今日的美利堅帝國,古羅馬之視猶太人為“恐怖份子”,幾類今日美國的眼中釘穆斯林。其因亦類似:該族群的古信仰無法適應世俗帝國的新世界秩序,成為造亂者。羅馬當局的“終極解決方案”執行於哈德良一朝(Hadrian, r. 117-138),他調大軍將猶太人屠戮泰半,將其聖城耶路撒冷毀了(136),重建後用拉丁文改稱Aelia Capitolina,成為供奉羅馬主神朱匹忒之地,禁止猶太人進入。尤有甚者,他將“猶地亞”一地改稱“巴勒斯坦”,此名採自古史上猶太人的死敵“菲力斯丁人”(Philistines)—今日歐語詞彙亦將此專有名詞當普通名詞用,意謂“庸人”。 猶太人從此失去他們的家園,整個民族以“離散”(diaspora)的方式存在。諷刺的是:時越1800年,猶太人重回故土,恢復他們記憶中最古的國名“以色列”,他們自古代離去後在此棲息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反遭驅離,導致巴勒斯坦人全球性的“離散”。1947-1949年以色列建國後,80%的巴勒斯坦人被迫離鄉背井,只有20%留下。大半個世紀後的今日,全球巴勒斯坦人數是一千二百七十萬,只有一百五十萬在以色列境內,四百八十萬在鄰近的加薩和約旦河西岸,有六百萬以難民身分寄居在眾阿拉伯國家,其餘以移民身分散居世界各地。 古羅馬人造的孽,如何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在巴勒斯坦人眼裡,猶太人是拿了一份東漢時代的地契回來說:這是我的祖產,請你們遷出!這裡沒有國際法,是猶太人相信這份文書,讀《聖經》長大的西方人亦相信這份文書,統一口徑。骨子裏其實是達爾文的生存法則。在古羅馬已被“種族滅絕”的猶太人,奇蹟地生存了一千八百年,所賴者唯一部經書,乃民族信仰,亦為集體記憶。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唯能把“身分認同”保存到了今天,才會有這麼一個人拿了這麼一份古地契回去要地。自然,繼續操作的仍然是達爾文法則,輪到巴勒斯坦人面臨種族滅絕。 耐人尋味者:散居在亞、非的猶太人(例如河南開封的猶太人)並無回歸聖地的願望,是寄居在西方的猶太人才出現如此強烈的“復國”欲求。究其背景,猶太復國主義(錫安主義)緣起於19世紀末奧匈帝國解體的時刻。西方自18世紀末法國大革命以來,“人民”漸取代“君主”成為國家的主人,全民普選至19世紀末成為主流,循至“國家”成為“民族”的祖產。在多族群的奧匈帝國,民族仇恨惡化為政治常態,釋放出一股分崩離析的怨毒,但各求建國的族群—日耳曼人、匈牙利人、斯拉夫人、羅馬尼亞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唯有猶太人是沒有“祖產”的,世紀末的維也納遂滋生了回歸聖地的猶太復國主義。然而,同一個世紀末維也納溫床亦孕育了希特勒:塑造他成長經驗的卻是排猶的大日耳曼主義。 一戰期間,英國為了廣招對奧斯曼帝國作戰的支持,一方面煽動阿拉伯人對土耳其人鬧獨立,另一方面予歐洲的猶太復國論者“建國”的承諾。戰後,巴勒斯坦成為英國的託管地,遂有猶太人結群遷入,但仍是涓滴。猶太人若在歐洲安居樂業,連根拔起移居中東的意願並不高。但二戰期間納粹德國的屠猶國策改變了這一切。納粹德國在其佔領區系統地搜捕猶太人,屠戮了六百萬,成為“種族滅絕”的典範,而歐洲也成為現代史上“種族滅絕”的示範區。二戰結束後,猶太復國主義遂蔚為巨流。 歐洲文明造的孽,結果還是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莫只責怪德國人,“排猶”是內建於基督教文明的。基督教雖與古猶太信仰同根,卻用《新約》取代了猶太聖經,其中即有猶太人施壓羅馬總督處死耶穌的故事。猶太人遂成為“殺害我主耶穌的元兇”。此控訴歷2000年,時不時引發仇猶暴行,此文明共識源遠流長,到了非基督徒的希特勒那裡終釀成浩劫。 “猶太浩劫”(Jewish Holocaust)是人類現代史上的一個震撼。在西方,猶太人成了所有“受害者”的基型(archetype),有助戰後人權意識的大覺醒。但這只是所謂“自由民主”的主流意識,西方仍不乏新納粹的旁流,彼輩知識水平有限,唯透過陰謀論方能理解歷史,故仍服膺納粹的“國際猶太陰謀論”,最晚近的表現莫如川普運動(川普本人是挺以色列的,這裡是指他的一些納粹化的粉絲,而這些粉絲亦遍及港、台的一些政治白癡,故沒在“運動”前面冠以“美國”兩字)。 由此觀之,西方基督教文明與猶太人之間呈現一種愛憎雙重感。但兩者如共同面對伊斯蘭世界,則又成了一體,尤其以色列是由歐美各“先進國家”的移民在“蒙昧的”中東建立的西化國家。在拜登總統口中,加薩地區的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被說成是“不自由的勢力對一個民主國家的攻擊”,類比俄國攻擊烏克蘭、中國大陸威脅台灣。 拜登的誇張術遠不限於此,他又說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是“大浩劫以來對猶太人最致命的日子”。這是動員西方人自身的懷罪感,去將一切敵對以色列的勢力都妖魔化。目前巴勒斯坦人也面臨浩劫,拜登踞政壇逾半個世紀,該記得:最晚近的先例毋需上溯如此之遙。1982年,以色列部隊北上,介入黎巴嫩內戰,目的是解決掉該國境內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LO),後者不敵,在國際維和部隊保證下,撤出黎巴嫩。武裝部隊一旦撤離,以色列部隊就將貝魯特的一所由國際紅十字會設立的巴勒斯坦難民營包圍,不准任何人離開,並放射照明彈照亮營地,縱容以色列的盟友黎巴嫩的基督教民兵入營進行大屠殺,殺了2000人左右,皆手無寸鐵者,婦孺不赦。 因此,目前以色列以報復哈瑪斯為名,對整個加薩狂轟濫炸,且斷糧、斷水、斷電、斷燃料、斷醫療,則不無以進行戰爭為名,志在“終極解決方案”為實之嫌,不然自1947年以來的巴勒斯坦人的反抗沒完沒了、永無寧日。在這裡,以色列的導師和保護人美國提供了一個“終極解決方案”的範本。美國人是從另一個大洲來到美洲,上演的仍是猶太人聖經的劇本:新大陸是上帝“應許之地”,朝聖者必須在這裡建立“新耶路撒冷”。《舊約》裡仍保留“選民”殲滅土著迦南人的記載。來自歐洲的基督徒移民自然亦遭印地安人的抵抗,造成威脅,故有“一個好的印地安人就是一個死的印地安人”(a good Indian is a dead Indian)之說。待他們被滅絕得差不多,成了瀕臨絕滅的品種,則反過來成為“人道”保育的對象,為他們成立“印地安人保留地”。這是堪予參考的方案。 歷史記憶是沈重的,不堪負荷者則易陷入頭腦簡單化的“本質主義的謬誤”,認為“反恐”一詞指的就是“反恐”、“種族滅絕”一詞指的就是“種族滅絕”,尤其是讓美國人說了算。當然,也有美國人說過:“一者眼中的恐怖份子是另一者眼中的自由鬥士。”1946年7月22日,猶太復國主義的地下軍在英國託管當局辦事處所在地大衛王大飯店(King David Hotel)安裝了一枚炸彈,炸塌了南翼,死91人、傷46人,包括在街道上以及臨近建築物者。當時的地下軍總指揮比金(Menahem Begin)至1977年出任以色列的總理,1978年因和埃及總統沙達特在美國簽訂大衛營協議,兩人共享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 因此,目前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進行的是“反恐”還是“種族滅絕”?各自定義吧。由一者蛻變成另一者的倒有一個極鮮明的例子。美國在全球推動“反中”之前的總路線是在全球推動“反恐”,當時的中國頗配合,以便對付自身的新疆問題,美國人遂把疆獨“東伊運”列入“恐怖主義組織”黑名單,待川普開始將“反中”提上主日程,則將“東伊運”從黑名單上除名,而中國在新疆的“反恐”措施則成了“種族滅絕”。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原文脫誤,略為更正,感謝。 論福爾摩沙種族屠殺的國際正名 2017年,適逢福爾摩沙種族屠殺(The Formosan Genocide)70週年。過往,台灣人迫於加害者-蔣介石集團之淫威並為圖政治便利,一直接受「二二八事件」的貶抑稱呼,國際社會亦忽視其「種族屠殺」本質。 根據1948年聯合國《防止及懲治種族滅絕罪公約(Convention on the Prevention and Punishment of the Crime of Genocide, CPPCG)》,所謂種族屠殺/滅絕(genocide),係指系統性、計劃性地對特定人種、族群、宗教或民族團體進行全體或局部性地屠殺。其係違反國際法、不具追訴時效,最惡貫滿盈的反人性罪(the most heinous crime against humanity)。 由於,語言係與族群(ethnicity)相當的概念。透過母語可溝通者屬相同語言(才存在方言問題);否則,便係不同者。例如,宜蘭腔和鹿港腔台語或四縣腔和海陸腔客語互為方言。但是,台語、客語、華語、廣東話、上海話之間則屬不同語言。亦即,其使用者彼此係屬不同族群。其實,光台語和客語的差距就比英語和德語者大。畢竟,「漢人」或「漢語」的概念與「白種人( Caucasian)」或「印歐語系」者相當。何況,台灣人多半具南島民族血統。 因而,二二八係種族屠殺,和納粹的屠殺猶太人(Holocaust)同類!當然,種族屠殺並不限於異民族者。只是,二二八除了係種族屠殺,更由於日本係在1952年4月28日舊金山和約(San Francisco Peace Treaty, SFPT)生效才放棄台灣主權;就國際法而言,蔣介石集團係種族屠殺占領區內屬於日本國籍的台灣人。確實,當年蔣軍亦係本於對日本人的仇恨來加害台灣人。惟,蔣介石固係受領聯軍最高統帥麥克阿瑟所銜杜魯門總統之命來台解除日軍武裝,身為聯合國創始會員國支那的領袖,蔣自應受相關國際條約拘束。 據此,蔣軍的暴行違反當時草擬中並於1949年通過的日內瓦第四公約-對於占領區內平民之保護義務。何況,根據1929年通過的日內瓦第三公約,即使對於戰俘(POW)都應有所保護。因此,蔣軍的種族屠殺暴行也違反國際人道法。 承上述,台灣人自應向國際刑事法院(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ICC)提出告訴。 不過,台灣的近現代史正是台灣人被種族屠殺的歷史。除了十九世紀末武裝抗日引來數萬屠殺,清國和東寧更是殺戮不斷。清國時,由於殖民者「一隻牛,剝雙領皮」的暴政,台灣人遂「三年一反,五年一亂」。如此,更標誌暴虐殖民下台灣人經常性反抗與種族滅絕的宿命。當時,台灣三大革命皆伴隨種族屠殺,這是台灣到處「有應公」、「萬善同」之因。 然而,1947年的「福爾摩沙種族屠殺」卻係美麗島四百年殖民史的苦難極致。因為,台灣方經歷死傷數十萬的「大東亞戰爭」;蔣介石集團且係唯一以「同胞」欺騙並種族屠殺台灣人者。 其實,殺戮係支那歷史的常態。莫說文革、三面紅旗動輒數千萬人死亡,即便太平天國之亂也摧毀數千萬、甚至上億人。從而,明末張憲忠屠殺數百萬人或義和團虐殺十數萬人便成「小巫見大巫」,六四天安門的數千人死亡更係無足掛齒!支那人對於蔣介石的福爾摩沙種族屠殺數萬人或毛澤東種族屠殺數十萬圖博抗暴者根本無動於衷! 台灣人唯有脫離支那的暴虐文化,才能避免惡性循環並有擠身文明世界之可能。 為喚醒共同記憶、堅定捍衛自由與尊嚴的決心、凝聚海內外鄉親、強化台灣主體意識,並完成國家獨立,台灣人務必將二二八正名為「福爾摩沙種族屠殺(The Formosan Genocide)」。因為,此係讓國際社會認識該滔天罪行、了解「台灣自古不屬支那」,並防止支那併吞的最有效自我宣示(self-proclaim)。 除了正名、追究兇手,我們也應返還沒收財產,尤應仿效亞美尼亞人對應土耳其的種族滅絕暴行(the Armenian Genocide)之國際遊說,促成逾半數的聯合國會員國支持。否則,我們不僅對不起自己,更是對George Kerr在Formosa Betrayed書中所指的-美國出賣台灣,或是Allan Shackleton在Formosa Calling書中所做見證之遺產的輕賤! 期待2017年2月28日,全台各地共同舉辦「福爾摩沙種族屠殺七十周年紀念(The Formosan Genocide at 70)」,並推動國際正名。 台灣南社秘書長 謝德謙 歡迎全球愛好自由、重視尊嚴、榮譽,且珍視生命價值的人士,共同來記念並推動福爾摩沙種族屠殺(the Formosan Genocide)的國際正名。個人銘感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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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千個深淵—-兩個宗教,一塊土地,猶太復國主義之惡》 —陳文茜(天下雜誌專欄) 它是恨的故事,但這個恨的故事太長了。 長到一千年前,沉至一千個深淵。 深淵裡一塊土地,兩個宗教,兩個上帝,兩套聖書。 自從以色列建國以來七十五年,舊約在此是一本用血刻寫的聖經。那個血,不再是納粹曾經屠殺猶太人的血;而是猶太復國主義七十五年來,籍由英美國際強權,以上帝之名,以屠殺搶奪之實,所撰沾的巴勒斯坦人之血。 強行掠奪,強行佔領,強行「屯墾」,無差別攻擊平民百姓的住宅,孩童的學校,病人的醫院。 2014年聯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奔走以巴和平,他到了加薩走廊,強烈譴責以色列:「在我前往多哈的路上,又有數十名平民在以色列軍方對加薩襲擊中遇害…我譴責這項殘忍的行動。」 2016年聯合國安理會12月23日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再度佔領巴勒斯坦人的領土違反國際法,並要求以色列停止一切「佔領式屯墾」,以挽救兩國方案。 決議獲得14票贊成,一票棄權。 投棄權票的是「美國」。 於是在無數次的絕望後,恨的火箭穿過以巴邊境迷惘的月光,火光熊熊燃燒,燒在音樂祭中的以色列青年人身上,他們恐懼,他們哀嚎,他們痛苦地死去,那是巴勒斯坦復仇主義的勝利;火箭再度穿越;向來只攻擊加蕯走廊的以色列,56年來,第一次遭受本土攻擊。哈瑪斯總共向以色列境内發射至少5000枚火箭弹。 這個代號叫「阿薩克洪水」的軍事行動,已注下仍居住於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兩百萬人,未來可能遭受大規模屠殺的命運。畢竟以色列是中東最大的軍事大國,擁有核武,而且必然獲得美國的軍事協助。 這場充滿血腥的以巴悲劇幫助了政治處境正陷入谷底,向來好戰,心中沒有一絲和平理念的納坦雅胡。 他抓住了權力勝利的利刃,戰爭第三天,即下令十萬軍隊包圍加薩走廊,斷水斷電斷燃料;並且阻斷他們逃往埃及的人道走廊通道。 以色列軍方發言人說,「我們將到達每個城鎮角落,直到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 美國白宮在哈馬斯攻擊以色列時,片面定調為恐怖主義,美國以脆弱的道德、虛偽的失憶,第一時間升起以色列國旗。 好似這裡第一次發生攻擊平民事件。好似以色列從未未曾殺害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 美國中央司令部當地時間10月10日宣布,美國海軍「福特」號航空母艦已抵達地中海東部,「威懾任何試圖升級或擴大巴以衝突的勢力」;華盛頓另外調動了美國空軍的F-15、F-16和A-10戰機,增強該地區的戰機中隊。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0 月 10 日致電美國總統拜登,這已經是他們四天內第三次通話。拜登譴責哈馬斯,稱其對以色列發動的突襲為「邪惡行為」。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則在譴責哈瑪斯外,批評以色列全面封鎖加蕯走廊,明顯違反了人道主義及國際戰爭法。人民有逃亡的人權,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並非哈瑪斯領導者。 歐洲當年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支持者,但至少他們心中有把尺,他們沒有升起以色列國旗。法國的「世界報」稱納坦雅胡就是哈瑪斯,意思是他們都是恐怖主義者。 以巴衝突一直是美國身為國際領導者,重大的道德墮落。 美國的媒體如此報導哈瑪斯在以色列南方的殘忍攻擊:ABC電視台在戰爭最前線的第一手觀察。哈瑪斯發動猛攻的以色列南部城鎮Kibbutz,以色列將軍表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躲在安全處,都被殘忍殺害,這就是一場屠殺!以色列軍隊在事後挨家挨戶檢查,包裹屍體,發現很多人即便鎖在家中,也被燒死、被砍頭,包括嬰兒在內。 以色列已表示他們將以牙還牙,戰爭第二天,以色列對加薩地區已發動了彈如雨下的報復性攻擊。 拜登認為:以色列當然有權作出回應,無須質疑,美國百分之百支持以色列。 在加薩,一名23歲年輕女生哭著說:她最怕的就是日落時刻,因為只要天一黑了,代表連環密集如雨般的飛彈攻擊就要來了。 她永遠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看到月亮。 加薩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一塊小小狹窄的走廊,寬10公里、長41公里。這裡住著200萬人,他們都是以色列建國後違反國際公約,被搶奪土地,失去家園,侷簇求生的巴勒斯坦人。 依照所有目前的國際公約,加薩走廊不是以色列的土地,可是他們卻長期侵略此地,派兵進駐於此,不定期地,沒有法律依據地搜索「恐怖分子」。 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加薩走廊大多數是兒童,半數人口在十八歲以下。年紀大的,不是被以色列人打死了,就是已離開此地。 哈瑪斯目前仍然是加薩走廊主要的武裝力量,它是二十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因以色列、國際、尤其美國,毫無正義而崛起的激進組織。 在此之前,巴勒斯坦主要的領導人是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阿拉法特。 197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阿拉法特代表四百萬巴勒斯坦人,來到紐約,他放下手槍,走入聯合國,他發表了我終生難忘的演說。 「今天,我來到這裡,一手拿著橄欖技,一手拿著自由戰士的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 1993年8月20日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以色列總理拉賓在挪威首都奧斯陸秘密會面後,達成了歷史上最偉大的奧斯陸和平協議。 那一天以色列的代表之一外長裴瑞茲,當天正巧過七十歲生日;以色列仍是深夜,而挪威奧斯陸黎明晨曦已穿透迷霧,光射進會場每一個人的臉龐。當場眾人皆屏息,心中守著一份他們以為將成為未來歷史分水嶺的和平禮物。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代表阿布.阿拉笑著對以色列談判代表、時任以色列外長的裴瑞茲說:「這項協定是你的生日禮物。」 裴瑞茲在他的書籍「新中東」如此描述。『我的心思頓時回到兒居地、當時俄羅斯猶太社區─維西尼瓦。二戰時曾被納粹佔領,之後共黨崛起,維西尼瓦城裡,凡猶太人的一切,已蕩然無存;那裡已是荒野,是猶太人堅定自己「需要一個祖國」的痛苦記憶。』 裴瑞茲感恩當年父母的決定,帶著他離開傷心地,免於被毒死於瓦斯室、扔屍於亂葬崗。 但他也非常明白,以色列人的建國正把他們的悲慘命運,轉嫁於巴勒斯坦人身上。 有的時候,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變成敵人的模樣。 以色列即使沒有以集中營的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但以色列建國當天,即代表一百萬巴勒斯坦難民的誕生。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饞食他們的土地,殺害反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1993年新中東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承認了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以色列軍隊同意自部分占領土地撤出,包括撤出加薩走廊。 兩年之後,參與和平談判的以色列總理拉金被以色列激進份子暗殺,槍響共四聲。 之後激進派人士納坦雅胡以謊言揑造「新中東和平協議」,包括了十年後以色列必須逐步交出耶路撒冷,他因此謊言當選了總理,然後以各種卑鄙手段執政27年至今。 事實上,加薩從來不是聯合國許諾以色列的國土;而以色列,自那四聲槍響後,再也沒有真正的重要的和平主義者。 這不只是巴勒斯坦人的悲哀,也是以色列整個國家的悲哀。也是此次以色列「千人死亡事件」的根源。 參與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領袖阿拉法特11年後也死了。他只是一些不太嚴重的疾病:於2004年在法國醫院治療時莫名死去。法國醫院宣布他心肌梗塞,但阿拉法特的遺孀為他留下了毛髪。阿拉法特的死因,一直被質疑。法國政府介入,不敢公布報告。直到2013年,他死後九年,瑞士法醫依其頭髮提出報告,「阿拉法特在法國醫院死於放射性釙中毒」。 他是被活活毒死的;一個受盡苦難的民族英雄,他想放下仇恨,想向世界遞出橄欖枝的第三世界英雄。 巴勒斯坦人皆相信,以色列特工暗殺了阿拉法特。 他死後兩年,更激進的哈瑪斯崛起了。 這個世界終究並沒有選擇橄欖枝。 哈瑪斯在2007年依民選上台執政加薩走廊,以色列更是視加薩為敵對領土,16年來封鎖加薩,控制著陸地、海洋和空中的所有通道,經常慘無人性斷糧;或因零星衝突事件,無差別攻擊平民,包括學校,醫院。 美國除了柯林頓總統支持奧斯陸和平計劃,其他總統包括歐巴馬從未譴責以色列。 如今加薩的孩子們都明白他們逃不了,以色列的十萬精銳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在斷垣殘壁中勉強求生存,已是他們最好的答案。 下個月他們的頭在嗎?或者明天還在嗎? 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答案早已揭露,千年的深淵,千年的絕望。每個日出都是一口氣的殘喘。現實上他們盡量減少生活所需,以最少的物資過還有的每一個日子。 恐怖屠殺的命運即將來到,他們逃出不去,以色列對加薩實行更嚴格的陸海空三方封鎖,通往埃及的邊境已被關閉,藥物進出的據點、醫院皆被炸毀,活下去,只是伊斯蘭教義不可以自殺的另一個名詞。 聯合國在加薩的學校共收容了17萬難民,至10月10日,戰爭第四天, 聯合國170棟大樓已被炸毀。 事實上,這場哈瑪斯的復仇行動,只有少數高級指揮官知道,連哈瑪斯許多政要都未被告知。 但以色列要200萬,18歲以下,100萬巴勒斯坦兒童一起當祭品。 一位猶太著名的社會學家格蒙特鮑曼曾赤裸裸地指出:以色列人並不相信和平,他們更相信戰爭。 鮑曼也曾以猶太人身份回到以色列。當時他因為猶太人身份被趕出了波蘭。 被誰呢?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回到以色列,人們又要求他變成以色列民族主義者,一個猶太民族主義者。 他認為尋求另一種民族主義來醫治他人種族主義的迫害,是荒謬的、令人擔憂的。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對於種族主義,唯一恰當的應對方式是努力讓它消失。」 待在以色列的時候,鮑曼曾於以色列的自由主義日報《國土報》(Haaretz)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看法。標題是《為和平做準備是以色列的義務》("It Is Israel's Duty to Prepare for Peace")。在這篇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發表的文章中,他預言以色列社會,以色列人的精神,意識、道德、倫理等必須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是需要見識和勇氣的。 那時西方還在慶祝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中取得的勝利:一個小國打敗了幾個強大的國家——「大衛打敗了歌利亞」。 鮑曼認為這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人道的佔領」,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領土的佔領和歷史上殖民帝國的侵略佔領,沒有區別。它是不道德的、殘酷的、不公正的。 被傷害的不只是被征服的人,佔領者也受到了傷害。佔領者在道德上使自己受貶,並且長遠來看會削弱以色列。 他進一步預言了以色列人的心靈和以色列統治階級的軍事化。「軍隊將統治國民,而不是反過來由國民統治軍隊。」 「大約百分之八十的以色列公民只知道戰爭。戰爭就是他們的自然習性。我懷疑,多數以色列人並不想要和平,部分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在和平時期——在不能通過扔炸彈、炸房子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應對生活中湧現的問題。」 「以色列已經走上了絕路。」 「我真的看不到出路。我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思考的。」 於是鮑曼再度抬起他的腳,離開「祖國」以色列。 歷史學家始終認為相信戰爭的人們,不會有機會學習如何使用其他方案,尤其不涉及暴力的方案解決難題。 於是暴力在以色列許多人的血液中流淌。 於是暴力是他們的政府看待國家安全惟一的方式。 在以色列,和平的勢力被邊緣化了,無足輕重,甚至被暗殺了。尤其這場被稱為以色列的911事件後,和平主義者的影響力,更大幅降低。 以色列人在同仇敵慨中,忘記才幾個月前納坦雅胡有多混蛋,他們團結一致,殺紅了眼;他們再次為自己的族人悲傷,復仇。 和平,是投降的字眼。 去死吧! 於是我們聽到這邊的一個女孩哭喊死去的媽媽;我們也聽到那邊一個媽媽抱著死去的女孩哭泣。 但以色列女孩的媽媽,可能沒有意識到正是她的祖國復國主義,間接殺了她的女兒。 於是以上帝之名,以加薩及以色列孩子們的血;2023年這場暴力戰爭,只有一個人受益: 那個曾經連續29週,讓百萬以色列人沉痛上街頭 ,民怨沸騰貪污又干預司法必須滾蛋的納坦雅胡,如今成了團結以色列進行復仇戰爭的大英雄。 千年深淵中,上帝若有知,也將垂淚。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剛回到臉書 有一種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如何說起的感覺..... 如果可以讓我慢慢地訴說..... 我會說我不怪大部分的台灣網民 因為我們活在一個被陰謀建構的大世界裡! 看過楚門的世界嗎? 在台灣出生的大部分的台灣人都是楚門! 我們從小自豪我們活在自由民主的大旗下 西式自由民主是絕對真理,是必須全世界國家執行的制度! 我們深信的真理!其實只是被植入的程式! 以為自己站在正義的一邊, 其實成了為他們搖旗吶喊的棋子! 他們是誰?他們是帝國主義國家!他們卻說他們是世界正義使者,是世界警察! 其實他們是霸權國家! 我們指著撕裂的對方說!是你被洗腦了! 我們的社會被撕裂了! 是誰撕裂了我們? 這其實有著很深刻複雜的歷史背景! 他們是誰? 他們是受制於帝國主義勢力從小教育我們歪國人的那套才是標準普世價值,從小教育我們低下的民族自尊心崇洋媚外的心理的那群人! 利用媒體全面性地洗腦抹黑與醜化太厲害 甚至清醒了的人,看到中國的真相的人 在台灣說愛中國的人,都會受到全面性的批鬥與霸凌批判 是什麼勢力在撕裂我們? 他們說這是道德良知?無關政見! 媒體說的你就信嗎? 又是資訊戰洗腦下產生的無知! 在這個歷史的分隔線,中西板塊勢力黃金交叉的分歧點 他們不希望我們清醒! 他們不希望我們崛起! 他們不希望我們知道真相! 他們不希望我們知道他們一直在欺騙我們!利用我們! 他們希望我們活在被欺瞞的仇很與恐懼裡! 他們就可以一直把我們壓在腳底下! 以他們的利益為最優先的肆意地操控我們! 他們是誰? 他們是告訴全世界他們是最強大的國家, 在上一個世界殖民全世界荼毒全世界人民的國家! 他們是誰? 他們是告訴全世界在這個世紀他們是最正義的國家, 只有西式自由民主才是普世價值,不採取的就該被打擊滅國!他們是帝國主義的餘毒! 我會說:這個深刻的陰謀洗腦從你我出生前很久已經開始了!會認賊作父,不是我們的錯! 我只會希望透過我親身的經歷,觀察與分享,讓更多我的同胞不再被欺騙! 誰被洗腦?我說你!你說我! 我會說:不如各自走各自相信的道路吧! 我是一個執著的人! 我是一個有行動力的人! 我是一個不怕死的人! 我想要知道的我會前行! 我想要說的我為大聲說出來! 中國不是你們網民想像的那樣! 中國式的集中式民主!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富強民主自由法治友善和諧敬業愛國...] 難道你們不好奇?為什麼全中國到處都是民主的標誌嗎? 難道你們不驚訝?中國人說他們是[集中式民主嗎?] 難道你們不想知道?中國人真正在過的生活是什麼嗎? 難道你們不想了解什麼是中國所實踐的社會公義,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嗎? 中國的社會公義! 中國所追求的中國夢與中國人的幸福! 為什麼中國可以強大起來?你們不想知道嗎? 不是英美口中所述的那樣! 這個世界的帝國主義,利用媒體編造了許多虛假的故事! 鋪天蓋地的抹黑! 真正能夠實踐社會公義的!才是好制度! 自由~自由!有多少罪惡以你的名!做出邪惡的行為! 該怎麼說! 該怎麼說才好呢? 那就是, 其實我們從小就受到的正是洗腦教育! 我們在歷史的延續線上,我們出生的地方正是! 就是東西方勢力的浪頭尖峰的臨界點! 就是東西方式民主的制度的鬥爭的交界! 也就是世界勢力板塊的角力的交鋒點! 現在這個犧牲品是香港!未來可能會是台灣! 香港最大的惡是媒體! 而那個媒體,背後一定不簡單! 這個陰謀太深迷霧太厚! 我不怪網民~ 能看清的人,不簡單! 我會一項一項跟大家說 我看見的真相! 你會跟我一樣驚愕! 陳竹音 (Chuying Melody Chen)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范湘濤)最近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爆發了戰爭,於是江湖上出現了「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的説法,台灣當局自然不會贊同,表示烏台之間有「本質上的不同」;筆者很贊成台灣當局的看法。 俄羅斯攻打烏克蘭,依據國際法慣例看,是一個主權國家對於另一個主權國家「侵略」,如果中國大陸政府有一天忽然對台灣動武,那只是中國政府在執行「反分裂法」,所以「本質」上是絕對不同的。 除了「本質不同」之外,烏克蘭和台灣倒像是一對孿生兄弟;兩者都迷信美式民主,兩者都崇拜西方文明,兩者都向美國交了「投名狀」,被主子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不亦樂乎,像吃了搖頭丸一樣;兩者之間還有一件奇葩怪事也異曲同工,那就是要本國的軍人下跪向人民道歉,大家都記得,台灣發生過洪仲丘事件,肇事的軍人被家屬逼得下跪求饒,類似的事情在烏克蘭也發生過;烏克蘭本來有一支非常精銳的「金雕特種部隊」(入選的淘汰率是75%),人數約兩萬人,在顏色革命期間因為維持治安而得罪了「造反派」,在造反派得勢後居然強迫參與維安的金雕部隊軍人全部下跪向人民道歉,後來金雕特種部隊竟然被解散,最後烏克蘭新政府無可用之兵而不得不依靠惡名昭著的納粹組織亞速營來維護國防,哀哉⋯。 烏克蘭和俄羅斯本來就是一家人(東斯拉夫民族主流),前蘇聯曾經有兩位頭頭,赫魯雪夫和布里茲湼夫還都是烏克蘭人,而今烏克蘭政府在受到西方慫恿下卻玩起了「去俄羅斯化」的遊戲,這方面又與台灣的去中國化何其相似⋯?烏克蘭現在的總統澤倫斯基是猶太人而他卻重用納粹組織的亞速營,正如台灣的台獨勢力重用「外獨會」那些人一樣,其中奧妙難道不是政客們之間的一個利字當頭取得的作用? 談完了烏克蘭和台灣的相似之處,我們再來談兩者之間的差異:烏克蘭周邊有許多歐盟國家,外援可以從那些地方源源不斷湧入;台灣四面環海,一旦被封鎖,只有被「關門打狗」的下場;烏克蘭的人民本來就是斯拉夫民族(戰鬥民族),身強體壯,出現過許多世界級的拳王,軍隊的素養雖說不高,但其戰力卻有相當的水準,而台灣的少爺兵,曬太陽都不能超過20分鐘,和烏克蘭的軍隊戰鬥力不可同日而語;最重要的一點,烏克蘭領土面積比台灣大18倍,如果俄羅斯以18天攻下烏克蘭,那中國大陸也許只需要一天就可完成(因為中國大陸常規戰爭的軍事力量遠遠超過俄羅斯);不是筆者誇大其詞,大陸如果真要對台動武的話,其速度絕對可以用武俠小說那句術語「說時遲 那時快」來形容! 幾天前,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竄訪台灣,民進黨當局樂得上竄下跳,蓬胖胖只是開了一張空頭支票「美國政府應公開支持中華民國」,民進黨政府對他又是頒發勲章又是暗送紅包(15萬元美金),極盡諂媚阿諛之能事,想借此刺激中國大陸,挑釁大陸的一中原則底線,難道民進黨當局對於烏克蘭挑釁俄羅斯引進的戰火蹂躪還沒有任何反思? 《韓非子》〈亡徵篇〉中有一小段,「 國小而不處卑,力少而不畏強,無禮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用白話文解釋,就是:「國家弱小而不採取低姿勢,實力不夠而不忌憚強敵,無禮羞辱、挑釁強大的鄰國,貪婪固執而不懂外交,可能滅亡。」;兩千多年前,老祖宗講的這番話,充分展現了中國人智慧之深邃,希望民進黨當局能夠領悟其中的大道理,再好好看看現實世界俄羅斯進攻烏克蘭的戰爭狀態,澤倫斯基聲嘶力竭,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慘狀,民進黨當局是不是應該有所警惕,到了改弦易轍,回頭是岸的時候了呢⋯⋯⋯? (作者為中美論譠社理事)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英國牛津大學網際網路研究所關於網軍「操弄社交媒體全球報告」該報告涉獵八十一國網軍活動調查,台灣網軍諸種性狀的調查列於其中。 「數位化民主和自動化極權」矛盾衝突的投射,正是牛津大學對台灣網軍調查報告的文件名稱: 「台灣的計算化宣傳:數位民主遇到自動極權 (Computational Propaganda in Taiwan: Where Digital Democracy Meets Automated Autocracy)」。 「數位民主遇到自動極權」的現象就台灣而言集中表現為「政治狙擊」,雇主鎖定對象、網軍政治狙擊、一槍斃命,三位一體。 案例一,二○一九年四月十四日台灣「新新聞」報導:「英德之爭」,賴清德公開要求蔡英文停止網軍攻擊,賴最終敗陣出局。 案例二,二○二○年四月九 日英國BBC新聞報導,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譚德塞指責台灣網軍在網上對他進行種族主義攻擊,他說「我為自己是黑人而自豪」。 案例三,二○二一年五月五日東森新聞雲報導,資深媒體人黃暐瀚七旬老母凌晨出門不幸被酒駕男撞死引起熱議,粉專PO出許多仇恨言論。 案例一基於政敵, 案例二基於民粹, 案例三基於政見不同。 試問在台灣還有那個乾淨空間可免於網軍的政治狙擊? 台灣執政黨網軍的產業化模式有別於他國: 第一,府院黨+ 第二,中央廚房+ 第三,側翼名嘴+ 第四,社交媒體帳戶(含機器人)。 其他國家可能有隱性的第一和第二項,但沒有顯性的中央廚房。 台灣不然,在行政院竟然有納入人員編制的相應「顧問」和各種「小編」,台灣的公務或準公務人員同時成為不同派系政客服務的傭兵,這是對台灣公務人員,也是對職業分類最大的褻瀆! 台灣十分遺憾,執政黨為了穩固政權和保持利益利用網軍自動獨裁,這就是二○二○年十二月廿六日香港「亞洲周刊」蔡英文龍袍加身「英皇」封面故事「台灣民選獨裁幕後」的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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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論台灣的政治邪教組織可以透過愛台灣、抗中保台、台獨等議題騙到多少票跟多少席次的立委與議員? 如果葉萱在Netflix的紀錄片「以神之名」中的痛苦台灣人能夠理解,為什麼沒辦法理解台灣某些政黨就是政治邪教? 答案:超多票跟席次,因為台灣很多選民需要孝女白琴(誤) 😂😂 台灣政治邪教受害者的主要特徵如下: 1 不看政績投票但覺得自己中立理智選民😂 2 支持台獨,覺得自己是台派 3 否定台灣跟大陸的文化、語言與政治的關係 4 覺得自己超懂美國,但英文程度…..也因此不接觸非中文資訊新聞來源也無美國朋友 5 討厭大陸但沒去過、或者去過幾次,通常是北上廣深東南發達區域 6 愛用蝦皮、淘寶等中資企業服務 7 曾規劃甚至去過中國大陸工作過 ,但被問到會矢口否認 8 經典賽中華vs荷蘭時覺得鄭成功是台灣人,打完後鄭成功是中國人 9 覺得閩南話是台語而且還覺得自己超尊重原住民😂 10 覺得原住民都是國民黨迫害的😂 11 覺得台積電是民進黨的政績😂 12 全民健保是民進黨的政績😂 13 母語中文、閩南話不輪轉、原住民語一字不識,但覺得自己跟大陸人講的普通話並非互通的語言😂 14 無法分別中國(文化、種族與疆域概念)跟中共(政治組織、政權、權力體系)兩者且頻繁混用 15 所有台灣負面事件都是中國跟反對台獨者的錯😂 16 覺得民意代表就是要跑紅白帖、唱孝女白琴😂 17 持有中華民國護照但貼有鯨魚貼紙,但繼續用中華民國護照 18 覺得美國一定會支持台獨 19 覺得台灣自由民主而且人民最美,原住民族都不會受到歧視😂 20 覺得外勞在台灣更不可能受到歧視😂 21 反對核四但不知道核四浪費了四千億結果沒運轉😂 22 長期使用TikTok 、小紅書、bilibili 其一 23 覺得中國在文化入侵台灣,但不覺得自己使用上述中國產品是受害者😂 24 「覺得」自己有原民血統、不知道自己屬於哪族也未測試自己的原民血統基因且考大學無原住民加分😂 25 喜歡各種路標/地名/路名/校名與航空公司正名且從不討論正名相關成本 26 手機至少有一款騰訊手遊😂 27 有西方國家的國籍與護照 28 (男)服役時間低於四個月 29 (含女)講到台海戰爭時「絕對」會上戰場保衛台灣但無運動習慣、體力也不好 30 「覺得」火力發電絕對比核電要環保 31 會買台派部落客/直播主/頻道跟KOL的進口中國製商品 32 覺得來台香港人都已取得中華民國國籍、無生存問題😂 33 覺得自己國籍是台灣而非中華民國、且無法分辨自己所屬國家的憲法全名 34 不知道中華民國憲法是全國基礎法律但覺得自己很愛國 35 不知道中華民國國軍的全稱、簡稱😂 36 跟中共和大陸人一起稱呼中華民國國軍為「台軍」😂 37 無過夜爬山、長途跋涉、馬拉松經驗,但「覺得」自己可以打游擊戰😂 38 覺得烏克蘭打俄國很輕鬆、並不清楚烏俄戰爭有多少死傷 39 覺得當兵很浪費時間、會盡可能逃避兵役 40 支持烏克蘭🇺🇦但不清楚為何俄國發動戰爭跟歐盟支持烏克蘭的原因 你身邊有政治邪教受害者嗎? 他/她每個月買多少蝦皮(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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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不講的烏克蘭納粹 1 現在很多人都同情烏克蘭。 我不是支持侵略,也不站隊。 畢竟人命損傷,都是悲劇與痛苦。 但是,真相,是我們首先要知道的事。 2 在這次俄烏戰爭之前,其實從2013年到今天,烏克蘭一直在戰爭狀態。 他出兵鎮壓烏東地區,殺了2萬個以上的“反叛者”。 這些“反叛”的烏克蘭人,一直認同俄國,反對烏克蘭跟俄國翻臉成仇。 更反對國家被政變者奪走。 當民選親俄的總統,在2014年被顏色革命政變推翻,他們認為,掌權的親美納粹勢力,是偽政權。 既然你們鼓吹一人一票,憑什麼政變? 於是,他們用一人一票,公投獨立。 為的,是重回俄國。 當然被鎮壓,至今沒有停止。 3 烏克蘭跟俄羅斯有千年的歷史相屬交融,同根同源。 蘇聯時期,更是蘇聯的一部分,備是受寵愛的明珠。 蘇聯解體前,是妥妥的同屬一國。 後來發生了什麼? 4 烏克蘭在被納粹佔領時期,曾經有一股狂熱支持納粹的力量。 他們四處搜捕,殺猶太人毫不手軟,從烏克蘭殺到波蘭,殺人以10萬計。 二戰後,這股力量長期被壓抑著,世人以為已經冰消瓦解。 等到蘇聯解體,這股勢力,找到發展的新春天了。 5 90年代,烏克蘭剛剛建國時,全國對美式民主經濟模式,瘋狂的全盤引進。 資本主義跟自由經濟才是烏克蘭的美好未來。 蘇聯時期累積的工業基礎,都是國企。 為了迎接資本主義,於是都快速私有化。 有門路的,打著自由民主的旗號,聯合歐美關係,合作掏空,自己也一夕暴富。 6 要這樣幹,就要營造一個合理化的氛圍。 新國家嘛! 所以,也要人工重新打造一個新的國家認同。 於是大改教科書,禁止説俄語,誇大捏造與俄國和蘇聯的矛盾,塑造親美親歐的氣氛。 這還不夠,還得建構一種“烏克蘭民族主義”的至高無上。 烏克蘭前總統庫奇馬,之前接受英國電視專訪,就曾懺悔這一切。 7 這時候,納粹主義就很好用了。 於是烏克蘭開始扶持新納粹。 烏克蘭納粹有多猖狂? 納粹跟顏色革命又是如何緊密聯結? 只要看烏克蘭納粹在香港修例風波中,也千里趕來參與,就知道了。 只要聽聽港獨支持者,當時是何等羨慕烏克蘭,想要香港成為另一個烏克蘭,就知道了。 有趣吧! 納粹跟顏色革命合流,打著民主口號,用暴力顛覆政府。 8 “民主化”跟“烏克蘭新納粹”,在一片新社會的風潮下,在美國顏色革命鼓動下,親俄的舊力量跟社會結構,被徹底解構。 直到2013年,烏克蘭民選的,親俄派總統,竟然可以被顏色革命政變推翻。 那,之後的政權,還有正當性嗎? 9 有的。 只要不斷洗腦,殺人放火也有正當性。 你可以想像,之後的政權,是怎樣快速洗腦、壓迫國內的親俄人民。各種社會清洗政策,各行各業,各種種族清洗的氛圍。 因為新納粹,可以麻痺人民神經,讓人民盲目支持政客。 10 於是烏克蘭一方面貪腐橫行,成為歐洲最貪污腐敗的國家。 暴富者,都因政治關係暴富。 貧富差距極大,民不聊生,人均GDP只有俄羅斯的1/3。 5000多萬人口,減少到4000多萬人口。 因為要外到外國,才能討生活。 烏克蘭女性,更成為歐洲性產業,以及人口販賣的最大受害者。 但是人人咬牙切齒,仇恨的,卻是俄羅斯。 11 這樣的烏克蘭,整天只想加入歐盟,加入北約。 人民幻想著,加入了就有好日子。 因為執政者是這樣告訴他們的。 他們不知道,加入歐盟北約,會是下一層地獄的開始。 12 澤倫斯基現在還說,這是烏克蘭加入歐盟的關鍵時刻。 這表示,烏克蘭跟俄羅斯誓不同陣線。 因為他是乘著歐美派風潮當選的,是美國支持的。 美國希望烏克蘭把戰爭打成持久戰。 美國、德國跟法國,都送武器去了。 這樣,繼續打,打個不共戴天之仇。 對歐美大大有利。 13 美國資本,一方面結合烏克蘭政客,掏空烏克蘭。 一方面用顏色革命,成功離間烏克蘭跟俄羅斯的關係。 把原本是一國的關係,變成是敵國仇國。 烏克蘭從有喜怒哀樂的正常人間,跌到殘破且納粹橫行的地獄。 從1990到2013,只花了23年。 更奇葩的是,民主選舉,其實豢養了法西斯壯大。 而納粹也好,法西斯也罷,是美國離間俄烏需要的工具。 14 這是烏克蘭人民的選擇嗎? 是,也不是。 因為人民的想法,是可以被控制的。 烏克蘭,只不過是美國顏色革命的又一場實驗罷了。 想想台灣。 不是在走烏克蘭的路嗎?還要走到底嗎?(黃智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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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大教授顏元叔的演講:被西方和日本人欺压了五十年的中华民族, 是强国重要呢还是自由民主? 和各位分享!中华民族非一看不可 ! 台大教授顏元叔的演講,中國人都要看看,打開天窗說亮話,中國的前途不在台灣(什麼叫做“台灣經驗”?可笑!),中國的前途不在港澳,不在海外華人,不在舔洋人後跟的學運民運小醜,中國的前途在中國大陸,在那13億心含“鴉片戰爭”之恥,心含“八年抗戰”之恨的中國人身上! 他們衣衫襤褸地制造出原子彈、氫彈、中子彈,他們蹲茅坑卻射出長征火箭和載人飛船,他們以捏泥巴的雙手舉破世界紀錄,他們磨破屁股奪回整打的奧運金牌,他們重建唐山成為得到聯合國頒獎的世界模範市……同胞們,他們為的是什麼?沒有別的:他們愛我“中華”,他們不能讓“中華”再隕落! 為什麼美國人那麼愛美國,為什麼日本人那麼愛日本,為什麼有些走向“世界公民”(可笑的癡夢!)的中國人就不愛中國? 愛我中華,不再只是口號,不再只是情緒,而是要像大陸50年來,苦心孤詣、胼手胝足地幹,不僅流汗甚至流血地幹、幹、幹!把大慶油田打出來,把北大荒墾出來,把葛洲壩、攔江堰築起來……難以屈指的各種建設,無數的建設,把中國建設起來,這才是愛中國! 中國已經被熱愛了50年;她將繼續被熱愛,被那群建國者,真正的建國者,所熱愛著,我手邊這部大陸編《新英漢辭典》,這部大陸版《辭源》,編得如此周全,印制如此精致,細小的鉛字用放大鏡看都劃劃清晰,而且從來沒有看到一個錯字:我為他們的心血表現而發抖;而我們台灣,50年來,有哪一部英漢辭典不是翻譯、剪貼、日作的!(慚愧哪、台灣經驗!)。 他們一輩子吃了兩輩子的苦 大陸上的人說,他們一輩子吃了兩輩子的苦。痛心的話,令人傷悲,卻也是一句令人肅然起敬的話。試問:不是一輩子吃兩輩子的苦,一輩子怎得兩輩子甚至三輩子四輩子的成就?50年前中國落後西方百年,50年後還落後10年20年(基礎科學若干部門已與西方比肩,甚至超前)。這不是一輩子吃兩輩子苦成就的? 50年前中國參加奧運亦總是扛著零蛋回,50年後中國的奧運成績已經揚名世界。誰敢再說中國人是“東亞病夫”?這就是“吃兩輩子苦”的成就! 我的老同學傅孝先留在大陸的姐姐,是搞化學研究的高級科學家,52歲就死了,是活活地給研究工作累死的!累死,多值得的死ㄚ!她不累死,千千萬萬的她與他們不累死,中國科學怎麼能迎頭趕上西方?中國的科研怎麼能出人頭地?“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建設文明打造科教也是要死人的!尤其是要“超英趕美”搞建設;而不“超英趕美”,永遠跟在英美之後吃英美屁,中華怎麼振興、怎麼出頭? 所以50年來,中國大陸是“煉獄”。什麼是煉獄?就是經過火的洗禮,能夠升入天堂。 過了50年的苦難 中國過了50年的“煉獄”苦難,是過有提升功能的苦難,是過有建設性的苦難,是追求成就的苦難。 就像你要考上台大而一年不看電影的苦難,程度不同,性質則一。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苦出頭來的中國人,如今在人類中已經嶄露頭角了。所以50年的苦難不是負面的、消極的、毀滅性的;它是中國的大蛻變,政治蛻變、社會蛻變、精神蛻變(現在的中國人不再是“差不多先生”,而是競泳則爭半掌之長,射衛星不出毛病的“精準先生”了)。 我們在台灣,僥幸也不僥幸地躲過了這場“煉獄”的煎熬,50年隔岸觀火躲過了這場火的洗禮。就個人的福利言,我們是幸運者;就重建民族國家的責任言,我們是十足的逃兵!我們就像肢體殘障者站在路邊,看著一隊隊的男女好漢走上戰場,看著他們的屍體被抬回來,或者看著他們流血呻吟地爬回來,裹好創傷又沖上去。我們呢,隔岸觀火;而他們呢?他們拼搏,他們打仗,他們打的是我們的仗,打的是150年來的民族復興之仗,打的是為全體中國人爭一口氣的仗!而我們呢?我們還在訕笑他們的廁所沒有門,訕笑他們的所得低,甚至視他們為仇敵!我們究竟是什麼?是一群沒有良心的市儈?還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畜牲? “中國之光”中國人共用 然而一個民族國家的羞辱,像霧一般落下來,中國人誰也無可取捨,你非承受不可(就算你入了美國籍,認同美國,為美國去中東作戰;你若戰死,你的仆告中仍然是“美籍華人”,而不會像別人一樣成為“美國人”)! 何必騙自己啊,昨日今日以及今後的三五萬日子裡,民族主義還都是當令的食品,不認同自己的民族只有做異族之奴。同理,一個民族國家的榮譽,也是無可取捨,它會像太陽一樣,你非被照射到不可。中國今後的光榮、苦盡甘來的光榮,你是無法拒絕而非接受一份不可,連反中國的中國人也將同浴于中國的光輝中!這就是說,我們在台灣的中國人管你是台獨、獨台、或統派、或無黨無派,一旦生為中國人,今後你將分得一份“中國之光”。 雖然我們沒有為這“中國之光”的誕生做出什麼貢獻;無功受祿,我們實在太僥幸了!僥幸之餘,我們至少要“吃果子拜樹頭”吧?總不能吃了果子,又對那棵樹冷嘲熱諷或視之為敵吧。這是什麼樣的一種肥心症、象皮病? 中國的問題很複雜,其實也很簡單,簡單得只有一個字:幹、幹、幹!多加三個字:苦幹、實幹、硬幹。因為中國缺乏的就是成就,要成就只有幹。幹、說來容易做來難。個人想幹、個人有惰性;團體想幹、團體會渙散。這時候,你自己擺脫不了惰性,就得有人鞭笞你;團體反側於渙散,就得有人嚴加管束。其實,就像你考大學,你自己督促不了自己,就得有師長有父母在後面鞭策,甚至補習班鞭策也是應該的,假使你想考上大學,而考上大學就是一切!就中國言,建設國家就是一切!於是,在中國的問題上,你就知道為什麼有集體主義之必要、社會主義之必要、權威專制之必要! 當然,假使中國有一萬年的悠閑時間來完成它的現代化,那麼一切慢慢來,隨各人今天做一點明天做一點,一萬年做不成,十萬年總可以做成吧。 可是,中國原已落後,而這是一個競爭白熱化的世界,我們哪能悠閑呢?我們不僅要快,而且要比別人快;不快不足以競爭,不比別人快不足以超速度迎頭趕上,而這就更顯出專制、集體、極權之必要!因為,只有這種精神,這種體制,才能團結一切的人,團結一切的意志,一切的力量,眾志成城,萬眾一心,處處攻關,力成大業。 就算是西方人笑諷中國人是“藍螞蟻”, 中國人為建國卻也必須要做“藍螞蟻”,必須是千千萬萬的藍螞蟻,像螞蟻一般單純一致,才能造就出比我們個人大千千萬萬倍的大堤壩。再造中華,必須是每個人捐棄一己之見,乃至捐棄一己之身,為的是中國這個大堤壩的建成。 要講求個人意志,要講求個人欲望,個人利害,必然是蟻群四下潰散,永遠建不成任何東西!而中國就是要建設,要成就;這就是此刻的中國! 我膽敢高呼:反民主!反自由!反西方民主!反西方自由! 抽象地說,自由民主絕非絕對之善;而落實在歷史的流程中,對此時此地的中國,它們絕對是相對之“惡”!因為,自由只會使中國渙散,民主只會使中國崩潰。有人也許會譏笑:中國人為何如何可憐,竟然承受不了自由民主之“福”! 我要反問以這種西方價值為價值的人:自由有什麼了不起!民主又好在哪裏!日本、德國的稱雄,是它們的民主自由超過英、美?英國如今衰微了,是它的自由衰微?民主衰微?美國今日超強,是它的自由超強?民主超強?而美國的自由民主擴散開來,正好變成美帝國主義的原動力! 不是煙草資本家有剝削的自由,台灣怎麼會變成美煙的垃圾場?“鴉片戰爭”還不是一個君主立憲篤信基督的英國做出來的“撒旦之戰”!而最重要的關鍵是:這些東西對中國有什麼好處? 曾經有學生問我:老師,中國民主重要還是強大重要? 我說:廢話,當然強大重要。 中國若不強大,而中國自由民主了,中國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保證,中國不還是清末民初一樣的中國、不還是次殖民地的中國、不還是“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中國!所以,中國人必須以一條褲帶束緊千萬億腰杆,中國人才得以自中國近代史中解放!自列強的囹圄桎梏中解放!中國才得以復興強大! 拿破侖早已叮囑西方世界,“讓這條龍睡吧,他一醒來,西方世界就麻煩了。” 西方人早已充分了解這13億“藍螞蟻”眾志成城的可怕,於是他們用“自由民主”的口號,不擇一切手段的分化、打散、切割、制造我們的內在矛盾,讓我們自己互相抵消。一些可憐可鄙亦可悲的蠢才,連這點簡單道理都看不透,一味地接受西方價值,試圖分裂中國,為西方的終極利益服務……讓西方繼續為世界之主,中國為奴,而尚自以為是為了中國好。 我告訴你們: 當西方人對你翹起拇指叫“好”時,你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賣國賊! 除了你們這一小撮豬油蒙心的小醜之外,天下任何聰明人都深知“人不自私,天誅地滅”——民族利益就是我們最大的私;而為國自私,更是西方帝國主義的當行本色,美國人更是如此。 世界已被西方帝國主義dominate(主宰)二三百年,心頭被殖民的洋奴們、台灣的“日本人” 、香港的“英奴”們,難道你們的“婢妾惰性”如此深重,如此安於為奴現況,不想抬頭挺胸當主宰? 中國人要在世界之屋脊上 強大自主的中國這條路,中國會勇往直前的繼續走下去!中國已經強大,明日的中國也會更將強大;反省我的愛國情操,似乎濃烈得近乎瘋狂;其實,我只是一個“機會主義者”,只是一個識時務的人而已。歷史大趨勢這麼明明白白地擺在面前,我跟著它走,實在只是大潮流的跟屁蟲。但是,我樂於做這麼個小蟲子,因為今後中國歷史命運的完成,將正也是我一生夢想的實現;如今,我是每天喜孜孜的看著中國,把世界第一的金牌一塊塊摘下……。 PS: 看完這篇好觀念文章, 如您認為很有啟發強國思想, 請您代為廣傳吧, 祝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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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為什麽一直要拱蔡政府去戳中共? 美國想激怒中國發動台海戰争。開戰死的却是我們两岸的中國人,這是典型的美国利益至上的大戰略。平時,讓你兩岸軍備競賽,戰時,讓中國人打中國人,徹底毀掉中國和平倔起的機㑹,最終它都坐山觀虎鬦,坐收漁翁之利!— 梅汝彪 近年美國一直招惹中國大陸,希望能激怒北京,逼大陸先動武,然後藉機回擊,引發戰爭。目的是打亂中國進入世界強權擂台的進程,保障美國霸權。而最能挑動中國神經的,莫過於台獨。於是挑起台灣海峽戰火,成了美國的重頭戲。 身為「美國國防戰略」智庫一員的埃爾布里奇‧科比,最近出了一本新書「否定戰略」。他認為,在台灣挑起有限戰爭是值得的,因為「亞洲成為世界經濟中心的趨勢,不可阻擋」,「以這種速度推進,西方會被拋在後面」,「中國必須被遏制,國際媒體必須參與這場最大的媒體戰」。 西方媒體早已在全世界展開輿論戰。地球上絕大部分人都沒有機會認識中國。各地民意對中國的仇視,即是輿論戰成功的例證。除了抹黑中國外,現階段輿論戰包括以下三點關鍵作用。 一,對美國咄咄逼人的舉動,視而不見。主要事實包括:軍艦在中國門口徘徊;在台灣海峽耀武揚威;美國官員乘坐軍機在台灣降落;製造虛擬的「台灣領空」,造成中國「侵犯」台灣的假象;秘密提供軍事顧問,並加以掩蓋;違反一個中國原則,以國家的地位邀請台灣參加民主峰會;其他偏離軍事和外交協議的現狀。 二,將完全可預見的,中國「反對台灣獨立」的聲明,描述成「令人震驚的侵略性」行為的證據。而所有中國觀察者都知道,這是中國幾十年來一直沿用,一字不改的聲明。 三,媒體對「香港之死」、「新疆種族滅絕」、「入侵澳大利亞」等新聞,加以誇大和誤傳。炮製台灣海峽戰爭,當然會死人。科比進一步建議,美國的戰略應該是誘使中國,「不分青紅皂白地全面襲擊」。美國不要為可能的民用目標提供防空系統,原因是,攻擊民用目標,將激起公眾對中國的憤怒。 換言之,台灣公民的命,是美國的公關妙招。迫使中國戰爭升級,造成人民死亡,符合美國的利益。 國防事務媒體記者魯西諾斯指出,代價只不過是台灣人的生命。 所以美國這個戰略計畫------就是用台灣人的血肉,換回美國在亞洲的地位。 在西方媒體將中國描繪成侵略者的同時,了解國際事務的人都可看出美國正在採用「切香腸」政策(等同於人們常說的溫水煮青蛙)。挪威東南大學教授格倫·迪森(Glenn Diesen) 認為,「切香腸戰略,對北約擴張主義參與者來說,是一個極有吸引力的選擇。北約追求有限和重複的擴張,以逐漸創造新的現實」,這種策略可避免對手和盟友抗議或反對。因為抱怨可能被視為杞人憂天,而指責會被認為言過其實。 美國這種右翼的好戰計畫的軍國主義帶來了: 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的災難,血跡未乾。逝者已矣,戰爭倖存者至今天仍在受苦。我們願意看到台灣海峽的戰爭嗎? 「可怕的是,目前世界上最富有、最強大的國家(美國),兩個政黨都支持、煽動對中國開戰。」不管戰爭的結果如何,生命財產的損失都是無法接受的。 台灣該如何自保?如何打破這個僵局?如何以和平的手段解決海峽問題?如何避免心甘情願的成為別人手中的棄子?如何保護我們的生命財產?如何可以保障文化得以延續?我們難道連這一點智慧都沒有嗎? 註:本文大量引用由地緣政治風險分析師 Phill Hynes 和 Nury Vittachi 撰寫的文章「Strategists admit West is goading China into war」(戰略專家承認西方意欲激怒中國引發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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