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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跌落成為難民天堂。

一個國家能愚蠢到什麼程度?這里曾經是世界上最富裕、最安全的國家之一,人均GDP超過5萬美元,可是后來卻變成難民的天堂,“圣母”是怎麼做到能毀掉一個發達國家的?
一個國家能愚蠢到什麼程度?放眼世界,恐怕沒有哪個例子比瑞典更典型,這個北歐小國曾經是全球公認的“人間天堂”,福利齊全,治安優良,富裕得令人艷羨。
人均 GDP 超過五萬美元,孩子出生就有政府保障,生育假長得讓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眼紅,醫療免費,教育全民覆蓋,連失業都能領到豐厚的補助。
街頭咖啡館里人們慢悠悠地享受陽光,幾乎沒有人擔心安全問題,那時的瑞典,是別人心中的模范社會。
這種幸福來之不易,二戰期間,瑞典憑借中立身份,既避開了戰爭的轟炸,又憑著豐富的資源與產業積累迅速崛起,沃爾沃汽車馳名全球,愛立信成為通信巨頭,宜家家居幾乎成了現代生活的代名詞。
經濟繁榮讓這個小國有底氣打造“搖籃到墳墓”的福利體系,普通人幾乎不用擔心生活的基本需求,瑞典在世界上贏得了一個耀眼的稱號:北歐模式。
轉折點出現在二十一世紀初,瑞典人一向自豪于他們的寬容與人道主義,他們相信只要社會足夠富裕,只要人人都能被照顧到,就不會有大的矛盾。
2001年,《難民法案》通過,從法律上為大量難民涌入敞開了大門,瑞典的政治精英懷著理想,相信可以用這些年輕的移民來填補本國人口老齡化帶來的勞動力缺口,也能在國際社會上樹立更高的道德形象。
那幾年,這種聲音在國內幾乎是一邊倒的主流,可當難民真正大規模進入,現實的沖擊遠比想象殘酷。
2015年歐洲難民危機達到頂峰,瑞典短時間內接收了創紀錄數量的尋求庇護者,以人口比例計算,瑞典接收的人數超過歐洲任何一個國家。
理想是他們能快速學習語言、進入就業市場,融入瑞典社會,事實卻是,語言障礙高得像一堵墻,許多人根本無法找到工作,最終只能依賴福利生存。
文化上的差異更讓問題復雜化,一邊是中東和非洲來的傳統觀念,一邊是瑞典人長久以來奉行的性別平等和自由理念,兩者在同一個社區里摩擦不斷。
隨著人數的增加,國家財政開始吃緊,醫療、教育、住房的開支不斷膨脹,本地納稅人看著大筆的錢流向新移民社區,心里的不滿逐漸積累,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治安的變化。
性犯罪的報案率一再上升,警方的數據讓社會震驚,雖然瑞典的強奸定義寬泛,報案文化也更積極,但某些群體在犯罪數據中的比例過高,成為輿論焦點。
女性不敢在夜里獨自行走,防身用品銷量急劇上升,昔日安全感蕩然無存,除了性犯罪,暴力事件頻發也讓人神經緊繃。
斯德哥爾摩等城市出現了所謂的“治安脆弱區”,幫派火拼當街上演,警察面對這些社區時常常力不從心。
恐怖襲擊也曾震驚全國,卡車沖撞行人造成死傷,讓人們第一次意識到,瑞典已經不再是那個安寧的小國,很多原本寧靜的街區成了本地人避而遠之的地方,警察在執法時小心翼翼,生怕被指責“歧視少數族裔”。
社會的裂痕越來越深,移民群體難以融入,本地人對政府失去信任,極右翼政黨趁機崛起,支持率一路攀升,這個以寬容和開放為標志的國家,反而成為歐洲政治極化最嚴重的地方之一。
政府在兩種力量之間左右為難,一方面要保持人道主義的形象,一方面又不得不開始收緊政策,比如重新設置邊境檢查,削減福利,甚至提出花錢讓難民返回原籍。
可這些措施收效甚微,大部分人寧愿留在瑞典享受補助,也不愿意回到戰亂或貧困的家鄉。
最具諷刺意味的是,瑞典最初是想通過難民來拯救勞動力短缺,結果反而招來更多負擔,福利體系像一棟被掏空的房子,外表看似堅固,內部卻在慢慢坍塌。
曾經的安全天堂,如今成了歐洲治安最差的國家之一,納稅人怨聲載道,移民社區與本地社會彼此隔閡重重,政府既不敢徹底反思,也拿不出真正有效的辦法。
瑞典的故事是一面鏡子,一個國家若被理想主義和圣母心態沖昏了頭腦,哪怕再富裕,再安全,也可能在短短幾十年里走向衰敗。
人道責任固然重要,但缺乏理性評估與科學規劃的善意,最終可能演變成社會的毒藥,瑞典今天的困境告訴世界:愚蠢的政策足以毀掉一個發達國家,這個代價既沉重又警醒。
這就是瑞典的答案,一個曾經被譽為人間天堂的地方,如何一步步跌落,成為難民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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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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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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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陸的掘起 已然成為 “全世界最大消費市場 ” 誰怕誰 ! 大陸已覺悟 要與美帝覇脫勾 免被美長期霸凌.... https://youtu.be/o_VdW5w3Gnk !!️ !!️ !!️ 特大新聞,中國開始給美國立規矩了! 今天中國商務部頒布的《不可靠實體清單》,是中國版301條款。 用市場封殺反制技術封鎖。 這個獨創的死亡清單,震撼了全球技術市場和資本的江湖! 這是二戰之後,全球第一個國家給美國立規矩。 如果你只是把這份清單看著是中國對美國當下的霸凌的回擊,就太小看這份清單的殺傷力了。 清單的意義,不僅是針對當下美國政府對中國蠻橫無理和美國企業為虎作倀的迎頭回擊,更是對五年,十年之後,中美之間發生乾坤大挪移而定規矩。 給美國晶元,軟體企業立規矩:隨意給中國企業斷供,斷網,中國市場請你出局。 給對台軍售企業立規矩:威脅中國國家安全,或者可能帶來威脅,中國市場請你出局。 不僅僅是美國企業,日本,歐洲企業,也給你們立規矩! 對美國政府官員,政客,國會議員和媒體人和各類智庫立規矩:中國的安全,尊嚴,不容侵犯! 這就是朝鮮戰爭的北緯38度,這就是越戰時的北緯16度,越線必挨揍! 這是東方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全世界聽懂了中國的聲音。 美歐日企業聽懂了中國聲音。 華爾街的資本聽懂了中國聲音。 美元急跌。 美股連跌。 美債陰跌。 資本主義社會,就用資本聽得懂的語言對話。 社會主義社會,就用全社會的團結展示力量。 這把劍,五年,十年,三十年,永遠的懸在那兒! 這把劍,名叫中國話語權!!! 請動一下手指轉發給您的朋友圈轉發的越多越好,以表您有一顆中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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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對於新冠肺炎疫情的管控,網路上有另外的觀點 防疫策略,這是個賽局,也是個賭局。 這兩天最紅的就是英國的達爾文防疫策略。 簡單來說,就是物競天擇、消極防疫。 為何採取這樣的防疫措施,其實很簡單, 就是他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防疫這是一場全世界國家一起參加的賽局, 每個國家都採用對自己最好的方式, 但對全球卻是未必。 全面防堵疫情,如果可以,每個國家都想做, 但絕大部分國家知道自己辦不到。 至此,可以把防疫路線分為兩個代表路線。 一個是台灣路線,邊境防堵,死守要塞。 少數進來的火星及早撲滅, 後方交給堅強的內部醫療體系。 一個是英國路線,輕症不檢驗,重症交給政府隔離, 政府想辦法給予醫療。 就像敵人已經進來,防線撤守到城市內, 打城市游擊戰,請大家生病就待在家, 不要拖垮國家的核心戰力。 只要人民都願意配合, 約莫估計死亡人數在數十萬上下即可停損。 世界各國策略都在兩者之間, 例如南韓就偏台灣路線,東南亞及非洲偏英國路線。 還有在中間的,例如美國、歐盟各國,中間偏台或偏英。 台灣是海島國家,邊境有守住的可能性, 所以政府選擇投入在要塞,守住機場及港口來往的人, 進來居家檢疫、隔離。 要知道每個防疫措施都有成本, 台灣提高每個國民的意識, 禁止大型活動,犧牲相當多的經濟, 換取人民的健康。 這是個取捨,以台灣人的立場來說很好。 這個防疫措施建立於幾個前提, 第一,邊境好守,能守住大部份的入侵。 第二,民眾願意配合,普通醫療普及。 第三,假設疫苗能做出來,不必永久防守,希望一年能有疫苗。 再來提英國, 英國是海島國家,照理也有本錢跟台灣一樣, 打邊境防守戰。英國公衛體系也發達, 像是BBC做的BBC大流行手機APP模擬新型流感病毒傳播, 找出節點加以防禦的社會實驗,可以大幅減少防疫成本。 我覺得台灣可以學來做一次。 英國跟台灣有許多相似, 不過他們選擇不切斷隧道、照常生活, 這會是跟台灣最好的對比。 歐陸會選城市戰,是因為他們沒得選, 因為歐陸邊境相連,完全沒有邊境防守的可能性, 所以被迫選擇城市戰,以減災為主。 英國選擇了經濟,而非邊境防疫, 這很明顯就是賽局下的考量, 他們不是做不到台灣的全面防堵, 只是不願意做。 賽局的四種策略,可以參考表格, 看的方法是從左側欄本國策略出發, 看外國策略,看自己得到幾分。 策略一,全世界的國家都全面防堵,升級戰時緊急狀態。 除必要公務人員,所有人關在家裡一個月,食物軍方配給。 優點:病毒很快能控制下來,不會蔓延。一個多月即可控制疫情。 缺點:全世界經濟斷鍊,大量公司倒閉,約等於金融海嘯。 總評:長痛不如短痛,全世界國家+100分,各國均分。 策略二,全世界都採減災,輕症全面在家休息,重症拉出來隔離。 經濟活動照舊。一年內死亡約一億五千萬人口正負一億人。 優點:病毒一年內感染全球人類,而後存活的人擁有群體免疫力, 後期R0值急速下降。經濟些微受損,但因死亡大部份為年長者, 各國社福費用下降,人均生產力上升。 缺點:人道危機,全世界回到無抗生素的時代,生病就靠自身免疫 力康復,撐不過的就死掉。 總評:全世界國家0分,各國沒輸贏。 策略三及四, 部份國家減災,部份防堵。這就是現況了。 疫苗快速一年內出現的話,防堵國家+200,減災國家-100 因為病毒流竄全球,不會消失。 防堵國家社會穩定,國家名聲上升, 經濟短期衝擊,社會信心快速恢復。 減災國家白犧牲了,一年後大家都有群體免疫力, 之前的2%白死了,國家從傷痛中走出需要一陣子。 但是如果疫苗出不來,或是數年才出來, 那減災國家-100,防堵國家-300。 減災國家扣分是一樣的,反正都是要得病。 但防堵國家從天堂掉入地獄, 花費大幅防堵成本,但最終還是破城, 而因國家在邊境戰已花費大量國力, 卻等不到疫苗支援,力盡城破。 跟生孩子,吃自然產陣痛加剖腹產癒後全餐一樣慘。 總評: 疫苗時間決定台灣是天堂,還是地獄。 英國已經沒差了,註定要死數十萬人。 總和而言, 策略一二都是辦不到的事, 儘管這兩個策略對世界最好。 如果各國齊心,人人能自律的大同社會, 那這個病毒早就在中國發生時,中國向全世界求助, 全世界挹注資源,中國戒嚴管制,讓病毒在中國絕跡。 但這不符合人性,也不符合現實。 還有道德風險,就是如果預知全世界會支援, 那本國就可以不用花太多資源在醫療體系上, 反正世界會支援。 策略三、四 就是現況,是成是敗取決於疫苗出現時間。 這個世界線只有兩個分岔點, 第一個分岔點是中國是否有效在武漢撲滅疫情, 沒撲滅就註定了全球大流行。 疾管署研究員何博士,在過年時, 對可能有無症狀感染,就提出了難以防範的推論, 極可能變成季節性與人類共存, 這個判斷時間比全世界的專家早了一個月。 第二個分岔點是疫苗, 是否有效、安全性、出來的時間點。 病毒是小幅變異嗎? 這兩個分岔點,決定了世界的走向。 2020.3.14 Jimmy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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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戰後被美國轟炸的國家名單: • 韓國和中國 1950-53(朝鮮戰爭) • 瓜地馬拉 1954 • 印度尼西亞(1958 年) • 古巴(1959-1961 ) • 瓜地馬拉(1960 年) • 剛果(1964) • 老撾(1964-1973) • 越南(1961-1973) • 柬埔寨(1969-1970) • 危地馬拉(1967-1969) • 格林納達(1983 年) • 黎巴嫩(1983 年、1984 年)(擊中黎巴嫩和敘利亞境內的目標) • 利比亞 (1986) • 薩爾瓦多 (1980) • 尼加拉瓜(1980 年) • 伊朗 (1987) • 巴拿馬(1989) • 伊拉克 (1991)(海灣戰爭) • 科威特(1991) • 索馬里(1993 年) • 波斯尼亞(1994 年、1995 年) • 蘇丹(1998) • 阿富汗(1998) • 南斯拉夫(1999) • 葉門(2002 年) • 伊拉克(1991-2003)(美英聯合軍隊) • 伊拉克(2003-2015) • 阿富汗(2001-2015) • 巴基斯坦(2007-2015) • 索馬里(2007-2008 年、2011 年) • 葉門(2009 年、2011 年) • 利比亞(2011 年、2015 年) • 敘利亞(2014-2015) 名單上有 20 多個國家,如果認真去對這些過去的事件抽絲剝繭,你會開始產生疑惑,到底,誰才是世界的真正威脅? 世界上有多少國家敢去對美國感到憤怒?有沒有大聲的指責?或是至少對美國實施過一次製裁? 當美國像一個真正的強盜在對這些國家進行噩夢般的轟炸時,整個虛偽的國際社會靜靜地呆著,沒有驚呼,也沒有責備的影子,更沒有一絲憤慨。對於非西方陣營的國家而言,那些口口聲聲訴求人權、和平、高高在上的西方人士,真的是既虛偽又邪惡的生物! 身為台灣人,大部分人不會認為應該要全面去仇美、反美,但身為一個愛台灣這塊土地的人,就更該了解美國,該明白我們的家園不能夠讓美國人全然給利用與操弄。 台灣不需要激烈地跟美國對抗,但必須要站穩立場,堅定地拒絕美國那些一直想著要掏空台灣、榨乾台灣,讓台灣人民有一天成為消耗中國大陸的戰爭工具,這些傷害台灣的安排。 以前的社會是分為左右派在對抗,如今的社會卻是除了左右對抗之外,還加上上下拉鋸越來越大,上面的人吃肉喝酒,卻要搞到人民百姓們連湯都快要沒得喝。 戰爭只會造成底下沒有仇恨的人民殺成一團,卻能夠讓上面的權貴們更為富有,要麼先逃跑,要麼乖乖投降繼續做一個掌握權力、利益交換的人,唯有人民百姓是死的死、傷的傷,顛沛流離,家無定所,過著飢寒交迫的日子,還要繼續仇視、爭吵與相互掠奪。 面對強權間的對抗,身為小國的人民更該有智慧去了解這些資訊,拒絕成為被操弄的棋子。不管最後是否會發生戰爭,都不讓自己成為衝突下的犧牲品,讓少部分人,尤其是其他國家的人,在台灣人身上不斷掠奪過去大家辛苦積累的財富及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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