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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奇聞誌
一個國家能愚蠢到什麼程度? 這裡曾經是世界上最富裕、最安全的國家之一,可後來卻變成難民的天堂,惡性案件數量劇增,這個國家就是瑞典。

這一切的開端,始於瑞典政客們一場不切實際的“雙贏”幻想。

由於瑞典的人口生育率持續走低,人口老齡化危機日益嚴峻,勞動力市場的缺口不斷擴大。

在這樣的困境下,急功近利的政客們想出了一個所謂的“良策”:大規模接收難民,既能向世界彰顯本國的人道主義精神,又能快速填補勞動力缺口。

在他們的設想中,這無疑是一場兼顧道德與現實的雙贏之舉。

從這時起,瑞典邁入了“聖母式治理”的誤區,迅速成為歐洲對難民最為寬容的國家。

早在2007年,瑞典就已經是歐洲接收伊拉克難民數量最多的國家,2012年之後,瑞典的難民政策更是不斷放寬,門檻一降再降。直到2015年歐洲難民潮全面爆發,瑞典索性敞開了邊境,僅這一年就接收了16.3萬名難民。

要知道,瑞典的總人口僅有一千萬出頭,這樣的難民接收比例之高,令人震驚。

除此之外,瑞典政府還給難民提供了頂級的福利保障:免費的住房、定期的現金補貼,以及全程免費的教育和醫療服務,其待遇甚至超過了本國的失業人員,瑞典也因此被外界稱為“難民的終極樂園”,但政府卻偏偏忽略了最核心、最關鍵的難民融入工作。

隨之而來的,是愈演愈烈的社會亂象。這些難民大多來自敘利亞、伊拉克、索馬利亞等常年飽受戰亂蹂躪的地區,他們既不懂當地語言,也沒有掌握任何可以立足的專業技能,與此前那些容易融入當地社會的歐洲移民有著本質的區別。

瑞典政府將這些難民集中安置在特定的社群,久而久之,這些社群便形成了與瑞典主流社會完全隔絕的“平行社會”,難民參與瑞典語培訓的比例極低,絕大多數難民只能依靠政府的救濟勉強度日,長期無所事事的閒散狀態,也讓他們逐漸走上了違法亂紀、惹是生非的道路。

隨著時間的推移,瑞典的社會治安失控、走向崩潰。

2017年,三名難民對一名少女實施輪姦,還囂張地進行直播;同年,一名難民駕車衝撞斯德哥爾摩市中心的人群,造成5人死亡、14人受傷;2018年,瑞典的爆炸案件達到一百多起,而到了2024年,這一數字更是飆升至三百多起,槍擊案件頻發,可以說每天都有發生,而其中九成以上的案件都與移民群體有著直接關聯。

令人震驚的是,瑞典如今已然成為歐洲的“強姦高發國”,,其中大部分的施暴者具有移民背景,如今瑞典本地女性深夜出門,不少都會隨身攜帶報警器,以此保護自身安全。

具有諷刺意義的是,那些堅守“聖母理念”的瑞典政客,依舊在自欺欺人、逃避現實。

他們掌控著國內的輿論話語權,將所有質疑難民政策、指出社會亂象的聲音,都粗暴地扣上“種族主義”“排外主義”的帽子,甚至禁止媒體披露犯罪嫌疑人的國籍和種族資訊,妄圖用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掩蓋日益嚴重的社會問題。

但謊言終究無法掩蓋現實的真相,斯德哥爾摩曾爆發了大規模的騷亂,難免聚集區的民眾肆意打砸搶燒、點燃車輛,即便警方鳴槍示警,也難以遏制混亂的局勢,瑞典的社會亂象暴露在世界面前。

直到國內的社會矛盾徹底激化、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瑞典政府才終於幡然醒悟、慌了手腳,開始逐步收緊難民政策:暫停難民家庭團聚政策、在邊境設定檢查關卡、提高難民居留許可的申請門檻,但此時一切都已為時已晚,造成的傷害早已無法挽回。

如今的瑞典,以原有移民組成的黑幫勢力根深蒂固、橫行霸道,全國六十多被稱為“易燃區”的移民聚集區,局勢混亂不堪,就連救護車都不敢單獨進入;原本完善優越的福利體系,被難民問題拖得岌岌可危、不堪重負,與移民相關的各項支出,已經佔到了國家財政預算的12%。

說到底,瑞典的悲劇,從來都不是善良本身的錯誤,而是“聖母治國”理念的荒唐與偏執所致。

將抽象的道德情懷當作萬能的良方,無視客觀的現實規律,肆意犧牲普通民眾的生命安全與切身利益,只為換取政客們虛偽的道德優越感。

如今,瑞典身上“人間天堂”的光環早已破碎,只留下一個發人深省的深刻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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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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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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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對歐洲的控制已經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2022-10-08 天涯補刀 俄烏戰爭發生以後,大家都看到了歐洲是那麼的脆弱,被美國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麼,美國到底是如何控制歐洲的? 今天,我們就再和大家說說美國是如何控制歐洲的。 美國控制歐洲不是一天兩天就完成的,事情要從二戰後說起…… 二戰期間,整個世界都打爛了,大量資本(包括人才、技術和資金等)大量湧向美國避險,這不僅僅促進了美國經濟的發展,同時促進了美國科技、軍事等眾多方面的發展! 在戰爭開始階段,美國只是“隔岸觀火”,採取“中立”政策,向戰爭各方出售武器、物資等賺取財富…… 1937年9月16日,宋美齡公開發表《令人失望之美國態度》一文,指責美國政府“蓄意阻止中國獲得自衛武器。卻把汽油、輕重武器、軍用物資大量賣給日本,支持侵略者屠殺中國人民的惡劣行徑”。 當時美國31名有良知的議員聯名指出:“我們說日本有德意兩個盟國。事實上,我們才是日本最要好的同盟國。任何人心裡都會毫無疑問地相信,我們正在積極參加日本在華進行的戰爭。” 經過詳細的計算,1937年日本進口的所有戰略物資中有54.4%是美國提供的——日本92.9%的銅、91.2%的汽車及零部件、60.5%的油料、59.7%的廢鋼鐵、48.5%的各種機械和發動機、41.6%的鑄鐵是從美國進口的。 1938年5月4日,美國議員司克脫在洛杉磯五千人集會上說道:“請大家注意,日本目前在中國殺死一百萬人的時候,有五十四萬四千是美國資本作為幫凶而殺死的。” 同時,著名文學家和教育家陶行知在臨別美國時發表演講: “我回國參加抗戰去了。如果有一天我被日本炸彈炸死,請你們不要忘記,我身體的百分之五十四點四是被你們美國炸死的!” 後來,由於日德的力量越來越強大,開始嚴重威脅到美國的利益(日本偷襲了珍珠港和對其殖民地菲律賓發動戰爭),美國才決定對法西斯發動戰爭。 大家記住了:美國參戰絕對不是為了什麼所謂的“正義”,而是為了自身利益! 由於美國遠離戰場,加上大量資本流入美國避險,讓美國有了強大的生產能力,美國參戰以後,立刻爆發出強大的製造能力: 二戰期間,美國製造各種作戰飛機 19.2萬架、各種坦克和自行火炮9.95萬輛、238萬輛卡車 、8.76萬艘軍艦 、0.54萬艘貨輪 、582.2萬噸飛機炸彈 、2008.6萬件輕型武器和440億發輕型武器彈藥。 其中軍艦的產能最為驚人,光是航母美國就建造了155艘,其中包括大型艦隊航母27艘,輕型航母11艘、護航航母117艘。 說到這,或許有人會有疑問:你說的這些和美國控制歐洲有什麼關係? 別急,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大家想想,在二戰過程中,美國軍工製造異常強大,一旦戰爭結束以後,對武器的需求大幅度下降,企業怎麼辦?那些依靠製造武器的工人怎麼辦?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前些年,中國發展速度異常快,生產了大量的鋼鐵、水泥等,很快國內市場就飽和了,產能嚴重過剩…… 產能嚴重過剩以後,只有三種辦法:轉型、轉移和破產。 轉型是困難的,破產代價太大,所以我們更多的是採取了轉移政策,於是便有了“一帶一路”——向其它國家轉移過剩產能。 但是,問題來了:其它國家基礎設施非常落後,急需大量的鋼鐵、水泥等,但是它們沒有錢購買啊? 沒有關係,沒有錢,我們借你錢﹔沒有技術,我們給你們提供技術……實在不行,我們幫你們免費建造,但是我們持有股份或運營權…… 當時的美國也是這樣的。 於是,美國提出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叫做“歐洲復興計劃”,也叫做“馬歇爾計劃”。 “馬歇爾計劃”就是美國對被戰爭破壞的西歐各國進行經濟援助、協助重建的計劃,西歐各國通過參加歐洲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總共接受了美國包括金融、技術、設備等各種形式的援助合計131.5億美元,其中90%是贈予,10%為貸款。 很多人天真的以為:人家免費給你錢花,這是多好的事情啊? 這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人啊? 美國人的錢又豈是那麼好拿的? 美國之所以那麼“慷慨”,主要有三個原因: 第一,避免美國企業在短期內大量破產、大量老百姓失去工作﹔ 第二,戰後,整個歐洲都被打爛了,民不聊生、食不果腹,共產黨的勢力越來越強大,有席卷世界的趨勢,包括美國。在這樣的背景下,美國需要幫助歐洲重建,因為只有讓老百姓吃飽肚子,他們才能不會惦記著共產主義。 美國五星上將馬歇爾說過一句話:“貧窮是產生共產主義的唯一土壤。” 這句話,在我們看來是反動的。 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是符合人性的:老百姓都吃不飽肚子了,所以就想著把那些地主、資本家的財產給分了,實現“共產”。但是,一旦老百姓能吃飽肚子了,在地主、資本家的武力壓迫下,他們就不會再想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鬧革命了。畢竟,老百姓就是為了活著,有理想、有信念的人,終究是極少數的。 第三,美國的援助是帶有政治和經濟目的的。 我們重點說說第三點,因為這是美國控制歐洲的關鍵。 我們都知道,中國的“一帶一路”政策是不帶有政治附加條件的。但是,馬歇爾計劃則不一樣,是帶有非常嚴格的政治條件的。 想要得到美國的援助,必須要是資本主義國家,東歐社會主義國家和蘇聯都沒有得到美國一分錢的援助——這就是政治條件,你得走資本主義路線。 想要得到美國的援助,你必須要對美國開放市場,讓美國資本參股一些重要的行業——這就是經濟條件,你得走所謂的“自由市場體系”。 說實話,“馬歇爾計劃”是一個天才計劃,幾乎讓所有人都相信美國是一個異常“慷概”的國家,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想不到美國通過這種方式控制了西歐的政治和經濟。 這時,你或許又有疑問:西歐國家走上“自由市場經濟”,怎麼就讓美國控制了西歐的經濟呢?美國企業入股了很多歐洲重要行業,難道美國企業就能聽美國政府的話了? 別急,事情當然沒有那麼簡單。 美國控制西歐的經濟是一個配套的系統,這個系統是政治上的,我們把它稱之為“長臂管轄”。 所謂的“長臂管轄”就是:任何企業、個人,只要與美國發生“最低聯繫”就必須要受美國法律的管轄。 舉個簡單的例子:我是中國人,辦了一個企業,我和伊朗做石油生意,這並不違背中國的法律。但是,美國對伊朗進行制裁了,所以我違背了美國的法律,美國就有權制裁,甚至逮捕我。 這就叫做“長臂管轄”。 孟晚舟事件就是一個典型:美國為了打壓華為,在加拿大拘捕了孟晚舟——美國與110個國家簽有引渡條約。 美國就是靠著美企大量參股歐洲和長臂管轄權來控制歐洲經濟的——美國的企業肯定要遵守美國的法律,而美國又有長臂管轄權,這就間接的控制了歐洲的經濟。 2008年次貸危機以後,美國對法國巴黎銀行、德意志銀行開出巨額罰單,分別被美國處以89億美元和72億美元的罰款——法國巴黎銀行在2002年至2009年期間協助伊朗、蘇丹等國避開美國經濟制裁。 另外,還有一個典型的例子:法國阿爾斯通被美國設計,一幫高管被美國逮捕,最後被美國通用電氣吞併。 美國企業控制歐洲很多行業,歐洲的企業違背美國的法律,那麼那些行業就不敢和它進行合作,企業就得倒閉,所以歐洲企業沒有誰敢違背美國的法律。 美國就是通過這種方法控制歐洲經濟的——歐洲企業的生死都控制在美國手中,它們自然不敢不聽美國的話。 下面,我們再來說說政治方面。 二戰後,美國通過援助控制了西歐的政治——老百姓不選親美的政客,拿不到美國的援助,所以只能都選親美的政客了。 但是,我們也知道,西歐在美國的援助下,很快就發展起來了,老百姓能吃飽肚子了,這個時候老百姓就不一定非要選親美的政客了。 那麼,美國是如何保証歐洲不出現反美政客的呢? 這個就很簡單了,四個字:輿論控制。 我們都知道,就連越南、印度都有自己的社交媒體,但是西歐呢? 西歐沒有自己的社交媒體,全部是美國的媒體,包括臉書、推特、YouTube等。 這些媒體有多牛逼,大家應該有所了解吧,它們都能封了自家總統。 很多人都上過抖音吧,你上抖音有什麼感覺? 抖音想給你推薦什麼,根本不是你能決定的——前幾天,我上抖音,鋪天蓋地的給我推薦“海克斯科技”與“科技與狠活”…… 美國控制著歐洲的媒體,也就控制了輿論,也就引導了民意! 政客,無論是誰,肯定不可能是完美的,或多或少的都存在一些問題,而這些問題都被美國掌握,而美國又控制了媒體,你說西歐的政治能逃過美國的控制? 比如,比較有名的就是“棱鏡門”事件——美國竊聽德國、法國、巴西等至少35個國家領導人的通訊信息。 歐洲的網絡幾乎全部被美國控制了,政客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被美國掌握了,你說他們敢違背美國的意願嗎? 美國對歐洲政客的監控達到什麼地步呢? 大家都知道,現在法國總統是馬克龍,是1977年出生的,現在也就44歲,正處於中年期,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生理需求肯定還是非常旺盛的。而馬克龍的妻子比他大25歲,已經69歲了,肯定不能再和馬克龍那個啥了…… 但是,2022年8月29日,美國《滾石》雜志網站刊文稱,兩名消息人士透露,特朗普曾向他最親密的助手吹噓,他對法國總統馬克龍“性生活的私密細節”有所了解。特朗普還稱,他是通過自己收到的美國政府“情報部門”簡報得知這些的。 你就說,美國對歐洲政客的隱私了解有多深吧。 你不覺得毛骨悚然嗎? 這樣的歐洲,能逃過美國的控制嗎? 歐洲的政治、經濟都被美國滲透成篩子了,軍事上就更不用說了——美國控制著北約,馬克龍想建立“歐洲軍”,最後被美國收拾的不得不對外宣布“永遠不會建立‘歐洲軍’”。 歐洲的政治、經濟、軍事、輿論,甚至老百姓的思想都被美國全方位的控制著,你說這樣的歐洲還能“獨立自主”嗎? 歐洲,就是美國的一個傀儡。 當今世界,能夠真正獨立自主的國家只有三個:中國、美國和俄羅斯。 現在美國自己出現大問題了,想要搞中國搞不動,於是只能挑起歐洲和俄羅斯的矛盾了,通過吸血歐洲給自己“續命”了! 歐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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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一步要先做到。為什麼?因為 它是中國,那請問 有人說它是中國人 請問你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民嗎? 不是,那我當然就不是中國人 所以要先把中國 從我們自己抽離開來 所以去中是第一步 第二步呢? 我去中的話,可是中華民國 跟中國是沒有辦法脫節的,不是嗎? 中華民國就是從清朝 推翻滿清成立的,所以 怎麼解釋中華民國這個 存在,而不觸碰 中國呢? 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唯一的辦法 就是讓我們所有的學生都不知道中華民國 是怎麼成立的 就是不知道中華民國是怎麼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中華民國 所以簡而言之,克剛怎麼做到 這點,非常簡單 他一開始就教學生說 台灣啊,他把歷史當地理教 他說台灣啊 最早有原住民 後來來了西班牙人 後來呢,又來了荷蘭人 反正這些都是外來政權 然後後來又來一個人叫鄭成功 那鄭成功 為什麼到台灣? 完全不在課本裡面講 他不是讓你知道 因為你如果知道鄭成功為什麼來台灣 你就知道反清復明,不是嗎? 你就學到清朝跟明朝的歷史 那就是中國的歷史啊,所以他不能讓你知道 他只讓你知道說鄭成功是外來政權 鄭成功來了以後呢 後來呢,清朝又來了 清朝時期,本來叫清朝時期 現在課本都叫做清領時期 就是清朝占領時期 所以清朝是下一個外來政權 那至於清朝怎麼來了?他不跟你講 你不需要知道,因為你要學的歷史 就是台灣這個地理 不是真的歷史 清朝完了以後呢,日本人來了 日本統治時代就不叫做日領時代 叫做日治時代,所以他有正當性 那至於為什麼日本人會來? 不跟你講 所以你不知道日本人會來,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 這個就是 有馬關條約,就是說 不是不知道,就是不跟你講 然後日本人來了以後,就是來了 國民政府,啊國民政府來了以後 做了什麼事呢?最重要的事就是228事件 殺人,然後完了呢 就是白色恐怖,白色恐怖完了呢 台灣就有經濟發展,但是這個經濟發展啊 就完全是人民的功勞 完全是人民自己努力的結果 跟政府政策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什麼孫運權,剛剛我講的人都不會出現 好 那這就是第一側,台灣史 台灣史教完以後呢 在國中啊,第二側 開始有東亞史,原來叫中國史 後來叫東亞史 然後就開始一個一個國家有講了 把中國當作一個外國講 中國的從周朝以來 一直到1949年 大概一共才 五到六頁吧 它裡面怎麼講康熙平定台灣 怎麼講反清復明 我跟清朝哪一個在前面都搞不清楚 不可能 它就是把它濃縮到五六頁,結束 因為它就是外國史 你這麼清楚幹什麼 日本講的也蠻清楚的 這是國中 到了高中更狠 高中的 高中的東亞史 不教歷史 教專題 就是高中就教學生幾個專題 就好像社會科學寫博士論文 一個專題叫移民 另外一個叫做什麼什麼 比如說商業 或者遷徙 所以它就把朝代全部打斷 對不對 比如說它講移民 它就把日本的移民,中國的移民 全部講在一起 把各地朝歷代的移民全部在一起 在移民裡面講 所以你根本沒有朝代的歷史的關鍵 這是高中 所以要去中怎麼去中 是把中華民國的歷史給消滅 所以現在 年輕人你問他說我們為什麼國家叫中華民國 他們說我也搞不清楚,我一直以為我們的國家叫台灣 就是這樣子 那後面就不用講了 總之就是講到現在 把這個兩岸 唯一一個最重要的文化上 歷史上的連動幾代 就是中華民國 中華民國才是我們真正的護國神山 它 把中華民國的歷史消滅 它把中華民國的歷史地位 的來由消滅 它就是消滅掉我們的護國神山 所以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中華民國 是如何拿掃把 在家裡準備打仗 謝謝 我們讓副將軍再補充 30秒鐘好嗎 我的結論,第一個太太這個仗絕對不能打 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如何用智慧 謀取兩岸的和平,必戰 這是我們的政道 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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