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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輔大校友 - 董瑞珠 - 留法哲學博士,傳來的訊息:

好了不起的曹慶,我看過再看一次!

提醒我們多為臺灣寒冷的季節,有需要我們幫助的人,此時我們應該做點好事喔!
真令人感動,必看!

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
當個窮和尚吧!
看完後,才覺得自已有多渺小.... 。

在台北火車站後一棟老舊大樓裡,有一間寂靜的病房,這裡的病人不會哭、不會笑,更不會喊疼,
他們在生命仍未結束之前,提早關上了和世界握手的門,註定終身沈睡。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植物人」。

卡在生死之間的灰色地帶,植物人和家屬總有無窮悲苦磨難, 然而,即使上帝開了一場殘酷的玩笑,還是派來了天使:一位七十歲的老人---曹慶。

他奉獻二十年心力安養植物人,成立創世社會福利基金會,陪伴四百多個沈睡的生命,在寧靜中走過數千個黎明黃昏。

曹慶和多數外省老先生一樣,有著顛沛流離的前半生; 但虔信基督的他,曾在年輕時向天父許願 :「要做別人不做的社會福利工作。」 。

最後,他選定以植物人為奉獻對象。

民國六十九年,他從台糖退休,帶著退休金告別妻女, 背著大背包,裡頭裝著幾十份北方乾糧「侉餅」,開始「全省走透透」。

逢人就問:「你知道哪裡有植物人嗎?」,我想從事植物人安養工作,你願意贊助嗎?」

孤身獨行的曹慶,用五年的時間,詢問了一萬多名陌生人,他被罵過「瘋子」、「騙子」,被人趕過、被狗咬過。

最後,總算有七百多位善心人,在曹慶的「贊助人名單」 ,留下了姓名和連絡地址。

有了這份名單,曹慶開始實現自己向上帝許的願,

他到處去拜訪貧困的植物人家庭。

在台北,他發現被棄置在幽暗、腐臭角落的植物人; 在台中,他看到全身長滿褥瘡的植物人,傷口鑽出十多條又肥又大的蛆;還有一次在花蓮, 他看到一個植物人瘦的只剩一把枯骨,躺在糞便與餿水中,讓曹慶再也忍不住? 紅了眼眶, 誓言要為他們找回為一個「人」的尊嚴。

曹慶同時到衛生部門「拜託」政府幫助清寒植物人家庭, 也到企業財團去尋求財力支援,但執著的身影,卻始終落寞!總在華麗卻冷漠的會客室裡,被草草打發。

有一次,曹慶見到一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就在他滿懷希望的時候。

「兄弟,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曹慶回憶,那一剎那,他堅持多年的熱情,徹底被擊潰, 走出辦公室,站在亮晃晃的台北街頭,他揮著拳頭咆哮痛哭, 詛咒全世界的無情無義,最後頹然倒在路邊緣,像一個洩氣的皮球。

然後,他突然想起七歲那年在學堂裡讀過的故事—「兩個和尚」:古時四川有一個窮和尚和一個富和尚,都想到南海取經,
富和尚因為擔心錢不夠、體力不夠和路途遙遠,一輩子未能成行,窮和尚卻只帶了一只缽,靠著雙腿和決心,數年之後帶回南海萬卷經書。
一瞬間,曹慶笑了,告訴自己「就當個窮和尚吧!」。

不久之後,七十五年十一月,他租了房子成立創世紀植物人安養院。
再親自到三重,從五樓背下創世免費收容的首位植物人林麗美,一個父親中風而母親癌症的年輕女孩;而那時創世沒有任何設施,林麗美的床,還是路邊撿來的,舊櫥也是,曹慶自己則打地舖。

事隔十四年,曹慶還記得,正當安養院開張的前兩天,空蕩的房子裡什麼也沒有,幫他管錢的一位女孩拿著存摺,你一百多萬元的退休金,只剩下一萬!
曹慶沒說什麼,只找出那張寫滿七百個姓名地址的贊助人名單,開始寫信:「還記得嗎?您曾承諾願意贊助植物人安養,現在, 時候到了,您是否願意實踐諾言?」
一封一封,全是曹慶虔誠熱切的親筆筆跡。
七百多封信寄出後,奇蹟似的,小額捐款不斷寄來。
一個月後,義工統計創世第一個月的支出,合計十三萬元,而當月收到的捐款剛好是十三萬元,第二個月支出十八萬元,捐款收入就是十八萬元,第三個月支出廿三萬,捐款竟也是廿三萬元。

多年執著播下的種子,從此開始萌芽。
但曹慶並未就此停手,早年因為缺乏人手和經費, 他還身兼雜役和看護;
林麗美入院的第一天,曹慶親自幫她洗澡處理穢物 ;因為看護害怕幫植物人洗澡的感覺。

為了治療植物人常見的褥瘡,曹慶更翻遍醫書土法煉鋼,先用棉花棒清除腐肉,把碘酒滴滿碗大的傷口, 再拿吹風機對著傷口吹,讓碘酒快速滲入乾燥, 那時病房裡就常見到曹慶拿著吹風機的身影,而一個個沈睡的植物人也在暖風中長出了肉,紅潤的雙頰。

十四年來,曹慶沒有向任何植物人家屬收過一毛錢, 他只要求家屬每個月奉獻三天? 到安養院當義工,碰到不聞不問的家屬,他也多半算了。

還曾有兩位植物人的年輕妻子,每個月帶著幼兒到創世, 曹慶因不忍心他們埋葬後半生,便主動開具「丈夫終生無復原希望」的證明,建議她們離婚,由創世扛下未來的照顧責任, 讓她們另覓伴侶,再也不必到病床邊,垂淚相伴。

安養工作上了軌道,九年前,曹慶又開始關心街頭的流浪漢。
那時,六十多歲的他先到萬華街頭考察,白天陪著流浪漢遊蕩、 翻垃圾桶,夜裡則在街頭拿硬紙板當床。

八十年的除夕夜,曹慶更拜託十多位朋友自製便當,捐給遊民當年夜飯,當他帶著便當到萬華龍山寺前發放, 親眼看到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先生,顫抖雙手拼命似地啃著雞腿時, 曹慶又哭了,他當下決心要挑起照顧遊民的責任。

這些年來,創世天天為遊民發便當,提供生活日常品, 農曆年前辦尾牙,並設立專為遊民服務的街友平安站。

帶著植物人和遊民走過十多載的風雨艱辛, 如今創世已從當年只有一張舊衣櫥當床的窘境, 發展到在全台有六家安養院,收容過四百多位清寒植物人, 並照顧五百多位遊民, 近年又開辦失智老人收容、老人益智中心服務。

更讓曹慶驕傲的是從當年的七百人開始,創世至今共收到三十一萬人次的捐款...,而且每一筆錢全來自平凡的小老百姓, 創世沒有向任何大財團拿過分毫。

曹慶呢?今年已七十多歲的他,頭髮全白,皺紋多了, 但不變的是..即使頂著基金「董事長」的頭銜, 他仍是穿著地攤買的布鞋,以及一件袖口磨破的舊夾克, 夜裡就睡在病房樓上的小臥室,平時到醫院拿藥,為了省錢,更堅持要散步走去。

曹慶的辦公室裡,還有一張簡陋凌亂的國畫工具檯, 他最愛用棉花棒沾墨汁畫畫(當年為植物人塗碘酒治褥瘡後養成的習慣) ! 畫好的作品裱框義賣換了錢,再給植物人添病床。
奉獻對他來說,早已是生命的全部。
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後亦然。
春暖花開,但創世的植物人還在沈睡,如果你有機會拜訪創世的病友時,不要忘記去看看牆角有一張保存完整、功成身退的舊衣櫥,還有董事長陳舊的辦公桌墊下,有一張泛黃的紙片,上頭寫著:「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

看完這篇故事,相信大家一定都有滿滿的感動在心中。

如果可以,我們就將這篇文章再度轉傳出去,讓更多人知道,繼而讓他們得到更多的幫助!

在要刪掉它之前,請幫忙傳給你們的朋友!

請查証輔大有無董瑞珠這位校友。 請查証三重有無曹慶這位人士! 請查証三重有無創世社會福利基金會的組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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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ienwt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30多年前,創辦人曹慶先生,以勸募的方式,集資成立了全國唯一一家專門照顧植物人的社福機構-財團法人創世社會福利基金會。目前兩辦公室位址皆在台北市。
    輔大校友資料庫顯示,僅有一位中文系董瑞珠校友,無從得知是否為留法哲學博士。且無相關資料顯示此篇訊息是否為其分享。

    出處

    https://tcnn.org.tw/archives/56159
    https://www.genesis.org.tw/contents/text?id=23
    http://alumni.fju.edu.tw/list.asp
    6 年前
    118(Why?)
  • catcatcatcat標記此篇為:⭕ 含有正確訊息

    理由

    不確定曹慶是否有說過「當個窮和尚」之語,但專門照顧植物人的社福機構-「財團法人創世社會福利基金會」確實存在,本訊息多數的內容與創世基金會網頁上的故事相符。創辦人曹慶先生,原本只是個台糖退休的小職員,卻憑著一股毅力與愛心,在沒有政府和企業人士資助下,跑遍全台各地大小鄉鎮,以勸募的方

    出處

    https://www.genesis.org.tw/contents/text?id=23
    財團法人創世社會福利基金會創會故事
    6 年前
    327(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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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的年輕偉人] ~~~~~解碼生命 擺地攤10年捐出800萬,20歲被寫進教科書的她,溫暖了400萬寒門子弟 11歲時,開始投身於公益 14歲時,賺到人生第一個100萬 20歲時,被寫進了教科書 這個有些傳奇的女孩,就是沈芯菱 如果家庭沒有發生變故 沈芯菱本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在她出生前,父母白手起家 開設了一家小型代工廠 憑著良好的經營聲譽 生意已經做得有聲有色 不料,八十年代中期,匯率升值 許多產業捲款而逃,工廠負債累累 龐大的債務如陰雲般壓來時 父親對母親說:“寧可斷其骨,不可昧其心。” 兩人毅然變賣家產,不欠人家半毛錢 1989年,沈芯菱出生的時候 家裡只能靠擺地攤維持生計 一台卡車載著全部家當 也載著貧窮家庭的希望 曾和父母、狗籠擠在一輛小車上 也曾隨父母擺攤躲警察 小小年紀就跟隨父母 在街頭巷尾體驗了人生酸甜苦辣 雖然貧窮, 可她的父母,卻從不貪圖錢財 常常教育她:人要常給,不要多拿 5歲時,她跟父母去賣氫氣球 都過了午飯時間 還沒能吃上飯 她飢腸轆轆 看著路邊的大餅攤出了神 結果手中的一大把氣球 不知不覺的就飛走了 雖是幾個氣球 但卻攸關她一家子的溫飽 闖了禍的她本以為狠狠責備自己 母親卻彎腰將她抱在懷中: “沒事沒事,丟了就丟了。 媽媽總是用不一樣的行為告訴她 她擁有很多其他人沒有的 讓她接受自己的匱乏 讓她知道家裡的匱乏 並不是羞恥的、骯髒的、讓人排斥的 這些都讓她學會了 很簡單卻珍貴的價值:知足 10歲那年, 身邊同學都開始用上電腦學習 母親便當掉珍藏多年的玉鐲 為她也買了一台電腦 母親說: 再苦,也不能犧牲孩子學習的機會 懂得知足的她得到電腦之後 抓緊每一個機會學習 從不用電腦玩遊戲 也的確沒有辜負母親的期望 成了電腦神童 在各種台灣電腦大賽裡頻頻拿冠軍 有人說: 人的貧窮會對其一生 造成兩種影響 一種是讓人更愛錢 一種是更了解貧窮的人 而她就屬於後者 貧窮,讓她懂得了生活的不易 淳樸而寬厚的父母 則讓善良的種子在她的心中萌芽 她的阿公靠種植文旦柚為生 那一年是大豐收 可阿公沒有因盛產而高興 反而為收購價格過低愁眉苦臉 又種得太多了 賣不出去又都要爛家裡了 今年的生活費可怎麼辦呢? 長年滯銷的問題 讓許多像阿公 這樣的果農連生計都沒有保障 年幼的她天真的想 水果太多一個人吃不完 但如果有100人 1000人一起吃 不就吃得完了? 她想起看過別人在網上賣東西 年幼的她於是“憑著一股傻勁兒” 上網給許多大企業發電子郵件 信裡簡單直白的寫道: 我阿公種的文旦柚很好吃 有需要的可以來訂 可沒想到3天后 家裡真的接到企業訂單了 全家人喜出望外 阿公一遍遍的問: 是真的嗎? 最終那年水果比往年多賣了3萬多斤 電腦神童的她 也第一次發現了網絡的力量 父母在鐵皮屋開了家小雜貨店 生意剛有起色 對面的大型超市開張了 生意一落千丈 她提議父母回到縫紉本行 並靠她自己的摸索和嘗試 幫父母架設了一個服裝網站 一年不到 家裡的生意就大有起色 她開始意識到 原來做幫人事情 並不需要很有錢 只要把自己的特長培養好 用它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這不也是一種公益嗎? 小小年紀的她 從此心中有了一個大大的理想 那就是: 用鍵盤打造知識公益 用網絡彌平社會斷層 以愛行動天下 發動一場名為溫柔的革命 就這樣 她義無反顧地 踏上了公益革命之路! 同樣生活在底層的她深知 幫助窮人光用金錢是不夠的 知識才是力量, 只有讓弱勢學子 都有學習知識的機會 他們才會靠自己的力量來脫離貧窮 於是13歲時 才上六年級的她 就開始思考為窮苦孩童 要架設全台全科目的全免費教學平台 讓弱勢學子有一個免費的學習通道 這個免費的網站叫做安安免費教學網 在架設安安網站期間 她曾以優秀成續考取了私立明星學校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公立國中就讀 為的就是節省差額學費 來供應安安的支出 架設網站過程中 常碰到資源上的不足 但是她不願意接受金錢的讚助 一個人獨自承擔種種壓力 在做網站時遇到了很多 遇到好多前所未料的難關 母親對沈芯菱說: “同樣是人活一世 爸媽這一生都在忙活自己的這張嘴 你能為社會所用 是爸媽最大的幸福 爸媽不能在金錢上給你支持 但可以在精神上給你足夠的愛和自由。 ” 而她憑著一步一步的摸索 多年不懈的努力 最終安安成為兩岸三地熱門的教學網 時至今日這個網站 已經幫助了近500萬名弱勢學子 有無數的父母發來郵件感激的說 謝謝你,我的孩子功課進步了 可這還遠沒結束 安安網站後 她又開辦了 “楊過世代英語免費學習園地” 隻身企劃籌措 免費讓75名弱勢學子接受公平教育 她的名氣漸漸越來越大 越來越多的人都上門找她 聘請她架設各種網站 短短時間內 她就賺到了一百萬 這個曾經貧窮的女孩 在成為百萬富翁後 並不是想著給自己買漂亮的衣服 也沒有去旅行 去炫耀...... 而是把錢捐出 幫助更多困苦的學童 而那時的她 才僅僅14歲! 曾出生底層的她驚覺: 連在鄉下 對底層勞工的歧視都如此嚴重, 她憤怒極了 在同齡孩子還在父母懷裡撒嬌 無憂無慮 對未來都還迷茫的時候 她的目光卻已觸及到了整個社會 她立志要建立保存一部 “庶民生活歷史” 她一人騎車環島 走遍全台上千村落 用相機拍下每個遇到的真實面孔 她說: 沒有高科技的配備 只有一部電腦 一台數碼相機、 掃描機和影印機 沒有陣容龐大的團隊 只有我 滿懷理想的我 辛勤收割的農民 生計不穩的流動攤販 佝僂著身影的拾荒者…… 這些被歧視的底層人們 都被她認真的用相機記錄著 每每遇到這樣的事 她就忍不住質問 他們不是失敗者 為什麼要把這些曾經 赤著雙手奠基好社會基礎的人 移到金字塔的最底層 讓貧窮繼承貧窮呢? 經過6年的奔波 她拍下累積超過了30萬張照片 訪談超過3600多位父老鄉親 寫下了超過40萬字的紀錄 之後她創建了“草根台灣臉譜”網站 希望讓更多人知道這些“庶民”的生活 她曾將這些帶入北京奧運會的展覽 當時吸引了近2000萬人次的瀏覽觀看 20歲 正是一個少女 如花般綻放 花枝招展的年紀 她卻把時間和精力全部用在了公益上 她深刻思索貧窮背後的不公 但她不是用理論去批判 而是用行動去改變 她坦言 高中三年生涯 收穫最多的反而是教室外的事 那是她一輩子帶得走的人生養分 從投身公益開始到現在 她已經獨自走了10多年 支出800多萬元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 所有這些公益支出 全部都是她自己掙來的 演講、寫作、比賽、拿獎學金,建網站....... 只要掙錢又不耽誤學習的事 她幾乎都做了一遍 她還從來不接受捐款贊助 在她網站上最顯眼的位置一直寫著 13年公益路 為保純淨 謝絕捐款贊助 一直以來 她都在做超齡的事 也很少迷失人生的方向 因此,她獲得了無數的榮譽: 崇高榮譽的 總統創新獎 十大慈善家 蟬聯總統教育獎 十大傑出青年 台大學生貢獻獎等多項殊榮 獲選“台灣百年代表人物” 事蹟載入《世界年鑑》《商業周刊》 《讀者文摘》亞洲版稱她為“少女慈善家” 才20多歲的她 居然已被載入國中小13本教科書 因為她 許多人的生活在漸漸變好 可她自己的生活卻沒有絲毫變化 她住的還是兒時的鐵皮屋 夏天會熱到發瘋 下雨又會漏水 房間只是比從前稍大了一些而已 一台舊電腦 一張用到泛黃的圍棋桌 這些都是她用了十多年沒有換過的東西 即使自己的知名度變高了 她依舊很低調謙虛 她說 我是一個攤販 一個莊腳小孩 我的確非常平凡 但我就是選擇去做而已 選擇讓每一個遇見我的人 都可以變得更美好 這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她的終極理想就是: 把發言權還給那些在太陽底下 默默低頭流汗的人 讓他們的聲音都能被聽見! 她早已脫離社會底層 卻把自己的位置無限放低 而每個能把自己位置放低的人 注定是內心潛藏著巨大的能量 她的自信和愛 就像黑暗中的小小發光體 能默默散發出炙熱而巨大的光芒 幫人們找到方向 走出人生的低谷 你看到她的笑容如此燦爛 因為那背後是一顆金子般的心 維基百科: 沈芯菱(1989年11月生),科技創新博士、是家喻戶曉的公益家,畢業自美國哈佛大學商學院、國立臺灣大學商研所(全球排行前50大),公益事蹟編入<世界年鑑>及19本教科書課本,是莘莘學子的必修教材。沈芯菱博士成長於雲林縣,歷代是清貧的佃農長工,祖居崁頂山墓園旁,自幼擺攤半工半讀,11歲起投身公益,從未接受捐款,二十年來獨力支出新台幣900多萬元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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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 師父最近有看到新聞報導佛光山有意要引進美國嬌生的五十萬劑疫苗嗎?原本只是想說為什麼會是佛光山這個角色,後來我看到人家寫的一篇文章講述了佛光山與美國藥廠的脈絡和其投資方法,挺有意思的,分享給師父看: 外界大多不知道,佛光山並不只是南部高雄的那個佛光山。 除了有非常廣大的「國際功德主人脈」之外,佛光山甚至在「國際藥廠領域」當中也有特殊角色,甚至這是一個長達三十年以上的緊密關係。 佛光山體系其實是包括多家國際藥廠長達數十年的「持股股東」呢! 這些國際人脈與金脈的特殊關係,使得佛光山以民間團體的疫苗採購身份,擁有其他難以比肩的特殊性與方便性。 . . 整個「佛光山」與「國際藥業」的歷史淵源,是一個大時代下的必然卻又巧妙的因緣際會,關鍵者是「猶太人」。 在80、90年代臺灣經濟飛速發展,佛教寺院道場也同步從臺灣島內發展到國際擴張的時代,佛光山在星雲大師的「慧眼」下,也展開了美國為主要的國際發展。 除了以「國際佛光會」擔任最關鍵的核心主體之外,包括美國各大城市的佛光山分院、佛光山後來也進一步建立「西來寺、西來大學」等大型的法人機構。 都知道佛光山擁有最久遠且有系統的「信眾組織」,而在美國方面的發展,從最初由臺灣本地的信眾捐款,慢慢也演變成國際上或美國在地倍數於臺灣本地的捐款規模了。 配合著90年代全球經濟榮景與功德主們的慷慨回饋,這使得以美國為主的「佛光山/國際佛光會」在90年代就累積出擁有億級美金「驚人資產」。 而為了處理這些法人資金資產,早年除了分別透過「國際佛光會、西來寺、西來大學」幾個體系分散持有之外,最大的關鍵是:「佛光山開始進行非常正確且高端的國際投資」! . . 80年代末期,經由美國方面的信眾功德主,介紹了「猶太人」的資產管理公司給星雲大師。據說星雲大師當時的想法也十分簡單:「全世界最會賺錢、管錢的就是猶太人,把錢交給他們應該不會錯」! 而這個在90年代當時,堪稱非常「開放、前衛且睿智」的這一念決定,佛光山不再是多數宗教團體只是「收了捐款、存著死放」的銀行存戶而已了。 佛光山主要的「國際資產」都陸續交給猶太人協助打理之後,在歷經國際金融時代變遷的這三十年當中,佛光山直接或間接投資與持股的國際資產獲得「時間的紅利」,最終來到難以想像的「身家底厚」,國際江湖上傳聞都說不會輸給日本的「創價學會」! . . 佛光山的國際宗教資產,經營相對成功,主要有三個原因: 首先,佛光山對於猶太人操盤給予長期充分的合作信任! 猶太人早年為佛光山的投資佈局,即是以包括美國上市公司「藥廠」在內符合佛法戒律的產業性質為對象,而國際製藥業本身眾所皆知就是猶太人的勢力範圍。 據說星雲大師早年雖然沒有接受多方建議「開醫院」(佛光山唯一欠缺),大師主張佛光山體系應該還是比較著重「教育」屬性,但對於猶太人操盤投資醫藥領域,據說大師是相當贊同的:「若能研究出新藥造福人類,也是來自三寶的福澤」。 佛光山與許多美國教會的資本/基金一樣,同樣都是「穩定長期持有」的法人股東,完全不會干涉公司董事會及運營,也是非常受到被投資上市公司的歡迎對象。 也因此,佛光山與眾多美國上市公司除了透過功德主的「人脈友好」,資本的投資佈局也帶來非常長期合作支持的緊密友誼。 . 其次,佛光山的僧眾人才乃至管理人才達國際水平。 星雲大師對於佛光山僧眾們若想要進修碩士、博士一向非常慷慨也珍惜,佛光山僧眾人才的教育水平與國際能力,在我看來應該堪稱是「華人第一」的遙遙領先! 在這三十多年的國際資產管理方面,雖說名義上由主要的幾位最資深的長老比丘尼掛名負責,但在自行的運營上,也早已經具體發展出佛光山內部的「管控監督體系」。 僧眾出家人當中,無論語言、財務、管理都有國際能力,乃至長期合作的猶太人進行掌握溝通,而不會只是傻傻任人擺佈。 事實上,早年佛光山也曾經發生過,管理財務的比丘尼因為「好意想幫山上多賺利息」,不幸遇到詐騙份子被騙走數千萬元的社會事件。 但這些後來都成為內部完善平衡監督管理制度的養分,財務機制如今非常嚴謹。 . 再來,佛光山始終沒有讓「在家人/親屬」掌管財務大權,全都由僧尼擔任關鍵的「印章地位」。 主要這是基於星雲大師本身對於道場的「金錢」有非常特殊的管理界定,與慈濟的不同在於,佛光山的核心財務決策「並沒有在家人或親屬擔綱」! 財務方面,一定是由僧團指派,或者特定幾位最資深的大長老尼們橫跨擔綱且相互監督!關於預算規劃及財務稽核,也在三十年前就完全引入專業財會機制,而不是「幾個人自己蓋了章、說了算」。 也因此佛光山雖說也有不同的權力派系,也會難免相互較勁,但幾十年來幾乎都能共同「嚴守財務份際」,沒有誰在財務上能隻手遮天或是任意花錢。 對於一個數十年規模龐大的老道場來說,這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這些年唯一引起過的爭議,大概只有西來寺在美國曾經因為對「柯林頓」捐贈「政治獻金」被判不當,而遭遇過美國司法部門裁處(當然,這倒也凸顯佛光山在美國多方長期的「人脈深耕」到達何種程度~)。 . 最終,不得不說也正因為上述這些「歷史發展淵源」,使得佛光山體系確實因緣際會,擁有非常低調卻又強大的「國際實力」! 特別是「國際佛光會」以NPO角色耕耘多年,一般人並不明白,佛光會在包括「聯合國」民間組織活動方面的積極涉足,與美國許多參眾議員關係友好,嚴格來說,佛光山的「國際影響力」確實遠遠在慈濟、法鼓山之上甚多。 星雲大師習慣授權,不會處處下指導棋,但從早年最初關於許多「核心原則」的掌握與智慧、授權與信任,特別是在「僧、俗」角色間的界線有鮮明的拿捏。 這些都始終讓佛光山儘管財務上有「學校、媒體」幾大錢坑的每年大量消耗,依然可以穩穩屹立,持續推動著全球佛光山各地短中長期的計畫和預算。 如今回頭看這三十多年來的因緣演變,許多洞燭機先的決定著實無可比擬,也令人欽佩萬分! . . 眼下蔡英文、陳時中依然還在窮極政府荷包之力,一味護航高端、聯亞等「國產疫苗」。包括二期沒做完直接簽約下訂單,也包括指示公股行庫基金大舉以高價買入持股護盤;這些舉措,都無法阻擋或掩蓋中央政府對「疫苗政策」的荒唐、利益與私心。 我幾乎可以想像,包括目前負責國際佛光會的覺培法師、擔任會長的媒體前輩趙怡先生,乃至佛光會早年操盤的長老尼慈容法師,尤其星雲大師,應該老老早早就對「買不到疫苗」這事兒難以坐視。 只是去年早先,臺灣疫情狀似沒事,佛光山即使擁有著「想買多少,都可以有管道開口」的特殊身份,也不便有太多動作。 . 直到眼下全臺灣疫情噴發,死亡人數暴增,尤其此刻甚至有八百多位確診老人進入「重症」,一旦不幸輾轉來到千條人命,佛光山的主要決策層「終於受不了」了。 但願佛光山從美國直接採購的五十萬劑,能早早不被蔡英文、陳時中「卡關」,涓滴進入臺灣的疫情中成為菩薩的甘露。 之所以稍微忍不住披露這一些,畢竟佛光山從來不會那麼「自吹自擂、大內宣」,關於這些「國際江湖傳說」,媒體圈也沒有人知道這一些「時代背景的淵源」。 主要還是對於星雲大師與佛光山,這次的率先增援民間疫苗,寫幾句聊做一分敬意與紀念;尤其覺培法師早前媒體投書中提到佛光山多次詢問但CDC是多麼的「已讀不回」,讓人讀來不免感慨萬千。 而且至今還有一大堆蟑螂網軍,搞不清楚佛光山人家「僧袍下的肌肉」是何等程度,竟然還在多方圍剿著佛光山,這些人準備下輩子投胎去做蟑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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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認為這是一篇好文章與你分享!作者過了九十大壽的人,經歷了人生天地間所有的上上下下,如此寬廣深厚透徹的領悟,有幸讀到此文,感恩!感恩! 我可以稱台灣中國人——趙無任《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台灣選舉系列評論》代序 作者:佛光山開山星雲大師 我星雲,民國十六年出生於中國江蘇江都縣,十二歲時,因為父親在日本 發動的南京大屠殺中失蹤,尋父不着,就在南京棲霞山出家。我在出生地揚州住了十二年,在南京和鎮江住了十二年,在台灣住了六十六年了,我即將九十歲。 回想民國三十八年春天,我率領僧侶救護隊,在太平輪沉船閱讀到此文,失事後幾天,飄洋過海抵達台灣基隆港。六十多年來,我在台灣,承受台灣同胞的照顧,台灣米水的滋養,讓我能夠弘揚佛法,完成我發展佛教的願望。對於可愛的寶島台灣,我的感恩是無窮無的。 儘管如此,我在台灣住了六十多年,台灣並未承認我是台灣人,反而我周遊世界弘法如美國、澳洲,短暫居住過的城市給了我十多個“榮譽公民”。一直到這幾年,我住過數十年的宜蘭市公所才賞賜給我“榮譽市民”的認可。於此,我也非常感謝了。 時至今日,我仍不禁遺憾,在台灣超過一甲子,甚至馬英九、陳水扁,他們都比我遲到台灣,但他們能做“總統”,我卻連做個台灣人都不能,所以只有自稱“台灣中國人”。 記得一九八九年,我回到闊別四十年的故鄉探親,家鄉的父老也不認識我了,都説:“這是台灣來的和尚。”我不免慨想我究竟是哪裏人呢?後來我只好説,只要地球不捨棄我,那我就做個“地球人”吧! 當我跟移居世界各地的華人説“我是地球人”時,馬上得到熱烈的共鳴。或許大家同樣遠離家鄉,客居異域,都有一段顛沛流離的悲情故事,既知道自己是中國人,但和中國又距離那麼遙遠,在血源、種族上,大家是改不了的中華民族,於是就一致認同我,跟隨我做箇中華地球人了。 正如我的先賢唐朝揚州鑑真大師,在旅居日本十餘年後,自知老邁無法還鄉而説的遺偈:“山川異域,日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我對我們的手足同胞也是一樣,大家今生有這樣的因緣,希望來生再結中華文化炎黃子孫的緣分。 六十六年漫長歲月,我隨着台灣經歷了戰後初期百廢待興的刻苦艱辛;從戒嚴時期,白色恐怖的時代,當然也遇見了篳路藍縷的十大建設時期,我為台灣的百花齊放,創造經濟奇蹟,成為亞洲四小龍之首而感到與有榮焉。乃至第一次政黨輪替後,見證了自由民主帶給台灣的美麗與哀愁。你們六十六歲以下的人,能瞭解我一同跟台灣成長的心情嗎? 我嘗過白色恐怖的迫害,也曾因不實的密告坐過牢獄,在槍林彈雨、多少次的死活之中,僥倖地延長了生命歲月。尤其來台初期,我受過警察不止百次以上的調查,謠言、耳語、省籍問題,以致我投宿無門、衣食無着,可以説,我在台灣也有過一段辛酸的歷程。 所幸,出家人一向有“處處無家處處家”的性格,我曾經數度環島,走過台灣兩、三百個鄉鎮;我跋涉過溪水河川,也曾在農村睡過豬舍牛房;我翻越高山峻嶺,行腳過八仙山、太平山;我也多次在南北台灣的神廟前,或農家的曬穀場上佈教宣講;我領略寶島各地的人文風光、自然景觀。 我曾在半夜上阿里山頂看日出,也曾徒步到日月潭,與原住民好友“毛王爺”談心,還與他讀國民小學的女兒“三公主”合影。對於阿里山、日月潭,我也和現在的大陸人一樣充滿嚮往。 鄭成功管理過的新營、下營、柳營、左營、台南赤崁樓等地方,也曾令我發思古之幽情。我留連在高雄紅毛港、花蓮的海港,我站在野柳女王頭的一旁,望着大海,自豪於中華文化隨着海水流遍十方,可是這片大海,怎麼把我們兩岸同文同種的同胞隔得這麼遙遠?令人不禁感傷。 那數十年,我在北宜、北橫、蘇花、南迴等公路留下腳印;蔣經國先生開拓中橫公路,我在太魯閣燕子口、九曲洞,不止數十次徘徊,欣賞台灣雄偉奇妙的寶地山川,也曾為修築這條公路的數百名殉難工作人員祭悼祝願。我發願將佛法的真善美,散播到寶島的每處角落。經過汗水淋漓、雙腳踩過的每一寸土地,我與它產生了生命的連結,血脈相通,你能説我不愛台灣嗎? 回憶六十多年前,在那個威權的時代,佛教在台灣並沒有發展的空間,但我憑藉青少年時期對佛教建立起的虔誠信仰,不斷到各鄉鎮、漁港、農村去佈教,因為化世益人就是我的責任。我們敲鑼打鼓地喊道:“各位台灣的父老兄弟姐妹們,咱們的佛教來啦!咱們的佛教來啦!” 那些聽到我呼聲的民眾,他們也無懼於蔣夫人宋美齡以異教徒身分的權威壓制,都站出來跟我一起共同呼喊:“咱們的佛教來了!咱們的佛教來了!”台灣的父老兄弟,大人、小孩魚貫的拿着小板凳坐下來,專心聽着跟隨我的青年弘法隊員唱歌、講説故事。我們跨越語言、地域的隔閡,信仰裏純淨的善美真心,我們彼此交融,心意相通。    那時候,一般人都嫌台灣花不香、鳥不語,《波茨坦宣言》記載,中日戰爭後,台灣歸還中國,是犧牲二千多萬人的生命,以血淚換取的勝利代價。因此,我懷抱一箇中國人的心情熱愛我們的台灣,比起滿清把台灣割讓給日本的無邊罪惡,我更慶幸國民黨光復台灣,讓台灣重回中華民族的懷抱,可見政黨還是有其可愛的一面。 每逢台灣發生災難,我都能感同身受。從一九五一年花蓮大地震、一九五九年台灣中部八七水災、到一九九九年的九二一大地震等等,無懼地震、颱風、水患,我們募集物資前往救災,希望帶給苦難人民一點幫助。我們協助捐建和修復十餘所學校,供給學童營養午餐。 莫拉克八八風災時,我在南部道場成立災民安置所,為了尊重他們的信仰、心中的價值,請來牧師為這許多原住民證道,並且在佛光山設置基督教會的禮拜堂。之後,也為原住民捐建了霧台、桃源、長治鄉等八座圖書館。 對於宗教之間,我一向主張要互相尊重、彼此包容。例如,我曾將天下文化等出版公司給我的版税,捐給花蓮基督教門諾醫院、慈濟醫院,也鼓勵信徒一起捐款協助。對於天主教真福山社福園區修道院的興建,我也曾在艱難中五年分期捐獻五百萬,聊表祝賀的心意。為了支持南投阮泰賢神父的發心,我也撥出一百萬,響應他重建天祥教堂。屏東萬鑾聖 母院的老修女要返回故國西班牙,聽聞她缺少經費,我親自把機票、路費送到修道院,感謝這許多修女數十年對台灣的服務。 為了感念台灣神道寺廟的友誼,我為媽祖創作了一首《媽祖紀念歌》,並且在佛陀紀念館成立了“中華傳統宗教聯合總會”。每年他們參加朝山聯誼,彼此歡喜交流,都是種種的美好因緣。 我發起百萬人興建大學,感謝前任“教育部長”楊朝祥、成功大學前校長翁政義、文學才子龔鵬程、管理專家陳淼勝、前“教育部”政務次長林聰明都來擔任我們佛光、南華大學的校長。他們不嫌棄我童年失學,幫助我完成對社會教育的心願。 六十多年來,我和我的弟子、信徒們為台灣在世界辦了五所大學、十六所佛教學院,我辦了電視台、報紙、出版社、中小學等,如今想來,台灣佛教能有現在的盛況,我也自覺這六十多年,對台灣人心的淨化和佛教的振興,有了一點馨香的供養。也很感謝海內外各地的佛光人及認同我的朋友們,大家一起為兩岸、為世界和平努力不懈。 佛光山大雄寶殿前面,有二十四棵挺拔的松柏,我把它們都看作是中華文化的二十四孝;我又從大陸運來比樓房還高的鐘乳石、太湖石、晚霞石等,與先前在福建鐫刻的十八羅漢,它們像磐石一般安住在佛光山;尤其,我們突 破過去傳統,在十八羅漢中,特地立了三尊佛教史上的女羅漢,表達我一生倡導男女平等的主張。我們建設的佛陀紀念館,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因它而看見台灣。 我這麼喜愛台灣,認為台灣是我的,但不能否認,我還有大陸的故居、我的祖先、我的師長 前輩,我不能不與他們共依共存。在文化大革命時期,我在江蘇宜興 的祖庭大覺寺早就化為草嶺荒山,但到底那是窮苦歲月時接引我入佛的寶地,也是成長我慧命的地方。感念大陸政府鼓勵我重建祖庭,現在的大覺寺超越過去舊有的建築多倍以上,藉此,也表達對國恩家慶的回報之意。 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最可貴的資產,就是百姓的慷慨善良,遺憾的是,每到選舉,少部分人強烈的意識形態,讓台灣族羣分裂,社會對立衝突,人民與政府相互抗爭,選民與政黨交相指責。在藍綠的政爭之下,台灣人的温和有禮,可以在一夕之間蕩然無存。 我毫不隱瞞反對“台獨”的想法,因為我生逢亂世,一生歷經北伐、土匪橫行、軍閥割據、中日戰爭以及國共內戰。當時生靈塗炭的苦難,時隔八十年,記憶猶新,因此,對於兩岸之間,我主張和平,因為戰爭的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我終其一生,推動實踐僧信平等、男女平等、自他、宗教平等的行動。而對於兩岸和平、世界和平,則是我畢生的盼望。我衷心的希望,台灣不要再有人我對立的禍患,不要只有藍綠、沒有對錯是非善惡的觀念。大家不妨想一想,假如沒有了“中華民國”,我們的前途還能夠和平安寧嗎?大陸政府還會這麼優厚的待遇我們嗎?為了台灣的未來,我期盼藍綠的惡鬥、媒體的扭曲報導,都能停止下來。 經常有人説:世界最美的風景是台灣,因為人。最近又有人説:世界最醜陋的地方也是台灣,因為媒體造謠説謊、謾罵批評。為什麼短短數年,台灣從最美麗變成最醜陋了呢?所有居住在台灣的人,我們都應該深思檢討。 許多人説台灣的崩壞,是不負責任的政客、盲目的選民與造謠的媒體所造成,三者惡性循環,扭曲了民主的價值與法制的精神。更令人憂心的,在政治選舉的操弄下去中國化,對於中華文化、國族意識、家族源流的漠視與遺忘,讓許多人背棄自己的傳統,忘失了自己的根源。就像陳之藩 先生所説的,成為一株“失根的蘭花”。 這裏我們所説的中國,是五千年中華文化孕育的歷史中國、文化中國、全民中國,是民族血肉相連、不能改變的中華民族。你説,我們能稱作英國人嗎?我們能稱作德國人嗎?我們能稱作日本人嗎?所以,坦誠的告訴大家,我們都是炎黃子孫,這是無法改變的歷史事實。 所謂“木有本,水有源”,台灣人的祖先,哪一個不是中國人呢?除了李登輝先生之外,大家都不能否認自己是中國人。現在,台灣有少數人倡議“台獨”不肯 講中國話,主張要講台灣話。請問台灣話是哪裏的話?台灣話不是福建話嗎?福建話不也是中國話嗎?福建也是中國的啊!你能不講中國的福建話嗎? 在全世界,台灣是保存中華文化最完整的地方,也以中華文化的傳統為榮。中華文化重視春節、中秋節、端午節、清明節……,你能説你不要農曆春節過年嗎?中秋月圓,你能説你不要家庭團聚嗎?清明慎終追遠,你能説你不要為祖先追思掃墓嗎?在台灣,我們每一個人,從小到大接受中華文化的滋養,這是我們共同的根源,你否定它,不肯接受中華文化,難道你要做一個宇宙人間無國界、沒有根的遊民嗎? 俗諺説“呷果子拜樹頭,吃米飯惜鋤頭”,曾經我見過一份資料,康熙三十五年(一六九六)編的《地方誌》,記載當時的台灣隸屬揚州管轄。我不禁歡喜,原來六十多年來我沒有離開過揚州。飲水思源,我們每一個人也都應該找出自己的根在哪裏?我的父母親在哪裏出生?我的祖父母來自哪裏?我的曾祖父母又來自何方?我曾親聞習近平主席説 “兩岸一家親”,我們能否認這種同根同源的事實嗎? 最近,原住民立委高金素梅女士呼籲“禮失求諸野”,在我們認為,如果能“禮失求諸佛教”,更是人間美事。因為信仰必定是人類的基本權利,我希望台灣人民能夠重建新的信仰,樹立道德、講究慈悲、安定身心,人人做好事、説好話、存好心,用因果業報等,幫助社會次序更加穩定,祈願人人幸福,家家平安。 我一生愛中國、愛台灣、愛中華文化,我和大家過去的祖先一樣,在怒海餘生中來到台灣,因此,惟願國泰民安,別無他求。寄語台灣那許多本土派的人士,不要過於歧視外省人;居住了六十多年,我不算台灣人嗎?台灣會這麼狹隘嗎?難道大家的祖宗先輩不是渡海來台的中國人嗎? 現在,這一本趙無任的《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即將出版,我深有同感,假如我們兩岸慈悲,共同以中華文化救台灣,還怕未來沒有出路嗎?藍綠兩黨如果也有慈悲,還怕未來沒有友好的希望嗎?在此心香一瓣,祝願大家平 安吉祥。是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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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商業周刊 為何吃牛肉會奪命?揭開美國牛飼養秘辛撰文者:楊少強 美國牛不是吃草的,而是吃大量玉米、及抗生素養出來的,這種違反自然的飼養方式,造成了許多禍患。 這是去年十月初,《紐約時報》(NewYorkTimes)所披露的真實故事: 二十二歲的史蒂芬妮(StephanieSmith)是位美國的兒童舞蹈老師,正值荳蔻年華的她,有天突然覺得胃痛,一開始這股疼痛和痙攣還能忍受,她不以為意。 然而沒多久,她開始出現「出血性腹瀉」,之後,腎臟失去功能。身體無時無刻的抽搐,使得醫生在接下來九週不得不讓她昏迷。史蒂芬妮醒來後,發現她再也不能走路,她的神經系統已受損,下半身癱瘓。 美國明尼蘇達州官員追查史蒂芬妮的病源,發現是來自一種學名叫O157:H7的「出血性大腸桿菌」,而這種大腸桿菌,則是來自史蒂芬妮某次晚餐,吃的漢堡裡的牛絞肉。 史蒂芬妮吃的牛絞肉,是美國四大肉品商之一的「嘉吉」(Cargill)所製造的,這份牛絞肉還被選為「美國廚師牛肉餐首選」,據《紐約時報》調查發現,「嘉吉」只仰賴供應商做細菌檢測,自己並未進行檢驗。 這個故事,與你無關?那麼接下來的事實,或許會大大拉近身在台灣的你我和史蒂芬妮間的距離。 十月底,台灣政府決定,開放進口史蒂芬妮吃的美國牛絞肉,而且在開放進口的美國肉商裡,很巧,也有「嘉吉」! 當然,「嘉吉」不是黑心廠商,故意製造有毒食品來害人,但「嘉吉」與史蒂芬妮的案例,卻是美國牛肉令人心有疑慮的縮影。 危機一:大量餵食玉米飼料養殖牛免疫系統差,引發肝膿腫 看看最近的例子──今年十一月二日,美國疾病預防暨管制中心(CDC)證實,已有兩人可能因食用「帶有大腸桿菌的牛絞肉」死亡,美國肉商宣布回收五十四萬磅的牛絞肉。從一九九○年代至今,美國也出現過好幾次因民眾吃下牛絞肉,感染O157:H7(出血性大腸桿菌)而致病、甚至送命的案例。 為什麼吃個美國牛肉也會吃到身體癱瘓,甚至送命?這一切都要從美國獨步全球的大規模飼養畜牧業說起。 從一九五○年代中期起,美國在堪薩斯州的西部,建立起第一座大型養殖場,此後,這些大規模動物養殖場不斷在美國中西部蔓延。這種養殖場被稱為「集中型動物飼養經營」(CAFO),和傳統的農莊或牧場完全不同。 「牛」,就是這些「集中型動物飼養經營」的主角,這些牛不像人們過去印象中,漫步在藍天白雲下,優閒的吃著牧草的天然動物──牠們全是用各種人工飼料,在牛槽裡養出來的,而這些牛最主要的食物,就是玉米。 玉米,則是自然界裡,將陽光、化學肥料轉化成碳水化合物效率最高的轉換器。包括愛荷華州的美國中西部大平原一帶,都大量種植這類作物,一九二○年代時,美國玉米平均單位產量是每公頃五十蒲式耳(一蒲式耳約三十五公升),如今平均產量是當時的十倍,原因除了耕地引進機械化外,也和美國政府鼓勵農民多種玉米,提供補貼有關。 然而,因為供過於求,玉米價格始終低於生產成本,這些過剩玉米在人類市場無法消化,卻在動物的胃裡找到了自己的出路──美國大規模飼養的牛隻,就這樣開始吃起了玉米。牛,天生是吃草的,但吃草的牛,卻完全不適合美國大規模養殖的畜牧業,原因就是「效率」:以牧草養出的「天然牛」,比起吃玉米的「人工牛」,要花更久時間,才能達到宰殺製成肉品的重量標準。 美國柏克萊大學新聞學教授波倫(MichaelPollan),在他被《紐約時報》評為「二○○六年十大好書」的著作《到底要吃什麼?》(TheOmnivore'sDilemma)中寫著:一九五○年代時,美國養殖場剛出生的牛要兩到三年才能宰殺,如今讓一頭剛出生的牛達到同樣重量標準可屠宰,只要花十四到十六個月。 要怎麼讓一頭牛在十四到十六個月內,就從出生時的三十多公斤,迅速成長到五百多公斤可供宰殺呢?答案就是大量餵食玉米飼料。因為玉米是一種密集的熱量來源,讓牛大量吃玉米,可以讓牠們快速增重,也會讓肉質上的油花分布更佳、更有風味。 但這種吃起來美味的牛肉,卻明顯的不利於人體健康,因為和其他用牧草為食的畜牧動物比起來,這種牛肉含有太多的飽和脂肪(心血管疾病的原凶),及太少的非飽和脂肪(omega-3,這是人體健康必需的)。 更重要的是,天生吃草的牛,牠的胃和人類不同:「天然牛」的胃,酸鹼值本是中性的,不像人的胃是酸性的。但在被密集餵食玉米後的「人工牛」,胃卻開始變酸,牛隻也會出現心絞痛,或是免疫系統減弱等徵兆,牛群也很容易受到各種疾病侵襲。 隨著時間經過,這種酸性會腐蝕牛的胃壁,細菌會因此進入牛的血液中,這些細菌最後會囤積在牛的肝臟,造成膿腫,肝臟的功能也因此被破壞。根據波倫所引述的數據:有一五%至三○%的美國養殖場肉牛有肝膿腫,某些養殖場甚至高達七○%。 危機二:飼料裡添加抗生素牛隻腸道內產生致命抗藥性細菌 要怎麼讓這些病懨懨的牛增加對疾病的抵抗力呢?很簡單──餵牠們吃抗生素! 美國出售的抗生素裡,絕大多數最終用途都是加在動物飼料裡。造成的結果,如《到底要吃什麼?》一書稱,就是養出各種新型具抗藥性的細菌。 這些隨著玉米吃下牛肚的抗生素,如果有些細菌沒被殺死,就會演化出具抗藥性的細菌,它們會在牛的腸道中,或是存在死亡時身上任何一塊部位。波倫寫道:「總有一天,我們(吃下這些牛肉)會感染到這些細菌,而它們也將可以抵抗我們用來治療感染的藥物。」 這些細菌當中,就包括了史蒂芬妮故事裡的主角──出血性大腸桿菌O157:H7,這種大腸桿菌在一九八○年代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如今美國養殖場的牛隻裡,有四○%其腸道中有這種細菌。這種細菌只要十隻細菌進入人體內,就會造成致命感染。它們製造出的毒素,可以破壞人的腎臟。 本來在牛腸道中的那些細菌,即使進入人體的胃裡,也會耐不住強酸而死亡,因為這些細菌原本的演化環境,是酸鹼值為中性的牛胃。但是以玉米餵養的牛隻,胃已經變酸,和人的胃差不多,因此在這種新環境下演化出的新型大腸桿菌──包括讓史蒂芬妮癱瘓的O157:H7,就可安然穿過人類的胃酸,置人類於死地。 這種美式養殖場培育出的美國牛,其威脅還不只是出血性大腸桿菌而已,還有近來台灣人耳熟能詳的狂牛病。 危機三:用動物性蛋白質餵食從雞隻萃取羽毛粉,讓牛快速成長 美國養殖場餵食牛隻,除了玉米外,還大量餵食動物性蛋白質,以期讓牛快速成長,過去甚至還把從別的牛身上萃取出的蛋白質,再用來餵養牛。 這種「牛吃牛」的餵養方式,本來沒人覺得有問題,直到科學家發現這種餵養方式會傳染「牛海綿狀腦病」(BSE),也就是一般人所知的「狂牛病」,而人們在吃下這些牛後,很有可能會出現和牛一樣的大腦病變──俗稱「新型庫賈氏病」(vCJD)後,才發覺這種餵食方式事態嚴重。 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已在一九九七年明令規定,不得再用牛骨粉(bonemeal)等從牛萃取出的蛋白質用來餵食養殖場的牛,可是法律規定「牛」雖然不能吃「牛」,卻沒規定「牛」不能吃「雞」,只要不是從牛身上萃取的蛋白質──例如,從雞萃取出的羽毛粉(feathermeal),就可以避開官方規定,用來餵食牛。 而從牛身上萃取出的牛骨粉,也可以用來養雞、豬或魚。所以繞了一圈:用牛骨粉餵出來的雞或魚,再用來餵牛,最後還是「牛吃牛」。 危機四:人工屠宰增加感染風險檢測如杯水車薪,九五%肉品沒抽檢 這種餵食方式的危險性在於:導致牛隻罹患「狂牛病」、人類罹患「新型庫賈氏病」的病源──異常普利昂蛋白(PrPsc),可能會這樣從牛──雞(或是豬或魚)──牛身上繼續流傳,最後還是可能被人類吃下肚去。 不過學界的研究顯示,「異常普利昂蛋白」會殘留在牛的大腦、神經組織、脊髓及迴腸中,但肉品是否會受到污染,卻要看屠宰時這些殘渣是否會濺到肉品上。如果能夠把這些屠宰器具用蒸氣或高壓水柱清除掉,是可以降低肉品感染的風險,因此屠宰場的清潔是相當重要的。 然而美國的屠宰場中,牛的內臟主要還是以人工方式取出,據美國著名的新聞記者西洛瑟(EricSchlosser),在他的調查著作《速食的恐怖真相》(ChewOnThis)一書所述:在生產線上,工人每小時要清除六十頭牛的內臟,技術不純熟的工人可能會讓有大量細菌的胃液噴到肉品上。而且刀子原本幾分鐘都要消毒一次,但因為生產速度過快,許多工人都省略這個步驟,「想想看,一把污染的刀子會散播多少細菌。」 如果美國官方單位對這些可能引起風險的牛肉嚴格監測,或許問題還不大,但實際上官方單位對這些檢測卻是杯水車薪──據今年十一月四日《自由時報》引述,曾經任職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的台北醫學大學國際衛生講座教授陳重信的說法,他在FDA時就是擔任肉品檢查工作,由於市面上肉品來源太多,「只能抽檢五%」,其他九五%都沒有抽檢。 危機五:牛絞肉品來源難管控一頭牛染病,恐污染幾百萬公斤牛肉 史蒂芬妮的案例,和不久之前,有兩個人因吃下含有O157:H7出血性大腸桿菌的牛絞肉而死亡的案例,並非美國首見。一九九三年一月,西雅圖一家醫院發現,許多就診兒童出現腹瀉,且排泄物有血絲,有些兒童的腎臟甚至已受損,衛生管理人員發現這些兒童都在同一家速食店吃過漢堡,而漢堡裡的牛肉餅正是元凶,檢驗後發現牛肉餅裡正是含有「出血性大腸桿菌」(O157:H7)。 雖然該連鎖店立刻回收所有牛絞肉,但已有四個州、約七百名消費者因此而生病,其中有兩百名住院,絕大多數是兒童,一九九二年十二月時,一名六歲孩童吃了漢堡而感染O157:H7,不到一個月就喪命。 過去美國製造這種漢堡中的牛絞肉,是用肉商賣剩的碎肉所製成,牛肉取自當地,絞肉也只賣給當地消費者,但如今一家大型的美國現代化絞肉工廠,一天可生產四十五萬公斤以上的牛絞肉,其製造方法則是混合好幾隻來源不同的牛,來製造出大量牛絞肉。 西洛瑟形容:「只要一頭牛感染出血性大腸桿菌O157:H7,就可能污染幾百萬公斤的牛肉。」 史蒂芬妮案例中的肉商「嘉吉」,就是用這種方式製造牛絞肉,據《紐約時報》調查,該肉商所用的肉源來自各地不同屠宰場,從美國的內布拉斯加州、德州,到南美洲的烏拉圭等,用這種不同來源的肉所製成的牛絞肉,會比用整塊牛肉的生產成本少二五%。 《紐約時報》稱,每年有成千上萬的美國人遭到出血性大腸桿菌侵襲,最大禍首就是漢堡。光過去三年,美國就有十六起吃下被污染的牛絞肉,感染這種出血性大腸桿菌的案例──包括腰部以下癱瘓、如今只能躺在床上的史蒂芬妮。 或許你要問,難道全世界只有美國牛是這樣養的嗎? 前財政部關稅總局長俞邵武,就曾比較過澳洲牛與美國牛的差距:「澳洲牛吃的食物是牧草;美國牛吃的食物是玉米。」此外,澳洲牛多是用放牧方式,不像美國是用圈養方式:一個圍欄擠了許多牛。另外,像阿根廷的牛,也多是吃牧草。至於美國仍餵食牛隻抗生素,美國每年有七○%的抗生素用在包括牛等農場動物身上,歐盟則已經明令禁止餵牛時在飼料中添加抗生素。 史蒂芬妮如今住在母親家裡,正在接受物理治療,其中醫藥費用由「嘉吉」負責支付──這是該公司預期會有法律賠償所採取的對策。 史蒂芬妮的腎臟仍極有可能保不住,她還在重新學習基本的生活技能,而且還得努力調適自己的憤怒情緒,醫生說史蒂芬妮此生「很有可能再也無法走路了。」 雖然史蒂芬妮對這種出血性大腸桿菌的反應屬於極端案例,但《紐約時報》仍稱,美國的牛肉檢驗系統及肉品本身,都沒有消費者所想像的那麼安全,吃牛絞肉「仍然像是一場豪賭」。 如今,美國牛絞肉就要大舉登台了!台灣人,準備好要來「賭」一把了嗎? 延伸閱讀》台灣開放,美州長笑稱:賺很大! 要知道台灣對美國牛肉的「貢獻」,以下這個例子最清楚。 今年十月下旬,全美國第三大肉品出口州──堪薩斯州(Kansas)州長帕金森(MarkParkinson),來台與總統馬英九會面。十月二十八日,帕金森對美國媒體稱,由於美方提供的「投入」(input)很有幫助,馬總統將開放牛肉;他還說,這不只對堪薩斯州,「對全美國來說,這都是筆巨大(terrific)的利益。」 去年,台灣總共向美國採購了約一億三千萬美元的牛肉產品,以每人平均消費的農產品數量來看,台灣是美國農產品第二大消費市場。最近台灣才剛同意向美國採購價值四億二千五百萬美元的小麥──其中大部分來自堪薩斯州。 包括全美肉品出口聯盟(U.SMeatExportFederation)等三大肉品商協會的主席森(PhilipM.Seng)等人,也在台灣宣布對美國牛肉解禁後,寫了一封公開信給美國農業部部長,信中宣稱,美國牛肉出口商出口年齡三十個月以下牛肉到台灣,「只是一個過渡性措施」「這是為確保未來有秩序的完全開放市場。」而且「美國牛肉出口商都深信,不管牛年齡大小,所有美國牛肉及產品全都是安全的。」 在另一封美國肉品協會(AmericanMeatInstitute)主席寫給美國農業部部長的信中,更宣稱他們的目標是「台灣對美國牛肉及產品完全開放。」「我們將和美國及台灣當局密切合作,以盡快達成此目標。」 對照起台灣的衛生署長楊志良說,美國賣牛肉給台灣,還得「委屈」被台灣「挑三揀四」,誰說台灣不是美國最堅強的盟友呢? 延伸閱讀:官方回應(文/林瑩秋) 美國肉類出口協會駐華辦事處長吳秋衡指出,美國一年生產一千三百萬噸的牛肉,其中自己吃掉一千二百萬噸,賣到台灣來的,只有二.七萬噸,所以美國吃的牛和台灣吃的牛沒有不同。 除了有一種精挑的「價值牛」,專做高級料理用,這種牛在第六個月到八個月換奶,然後在第十二個月到二十四個月給牠們吃玉米穀物,都是為了改變體質,讓肉質更鮮美,變成頂級食材。 對這種「價值牛」,台灣展現極高消費能力,很受美國重視。 針對美國女孩吃了被出血性大腸桿菌污染的漢堡,從此癱瘓一事,農委會動植物防疫檢疫局彭明興科長表示,牛肉在加工過程中很容易被大腸桿菌污染,美國每年都有很多個案,一出事就整批牛肉退回,官方很頭痛,全因美國人吃牛肉不完全煮熟的習慣。彭明興說,只要把牛肉煮熟,就能殺死大腸桿菌,台灣人多吃熟食,應該可以放心。 至於肉商「嘉吉」,至本刊截稿為止,對此事沒有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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