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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宮的中國理髮師

布希的“頭”是最難“剃”的

偏偏就有這麼一個來自中國河南的打工妹,她不僅每天都要“收拾”布希的腦袋,還要經常“收拾”其他各國政要的腦袋。靠“收拾”布希等政要的腦袋,她成了美國白宮最年輕的首席美髮師,每年輕輕鬆松賺10萬美元,這還不包括小費。

《時霞玲》這個河南女孩到底有什麼能耐?

她是如何當上美國總統布希的“御用”美髮師的?

今年28歲的時霞玲是河南省寶豐縣馬街鎮人。1997年7月,她高中畢業後,到北京市羽西美容美髮學校學習。時霞玲為了練好刀功,經常拿著鋒利的剃刀在自己的大腿上刮,兩條大腿常常被刮得滲出血來。為了練好剪工,她買來雞毛撣子剪個不停,也不知剪壞了多少把雞毛撣子,終於練出了一手好剪工。就在這時《靳羽西女士》要從學員中挑選幾個技術好的人,去她在美國華盛頓開的一個美容美髮館工作。

經過《靳羽西女士》的親自考核《時霞玲》憑藉熟練的技藝,戰勝了600多個競爭對手,成為五個幸運者之一

1999年12月她來到了美國

《賴斯》介紹她進白宮⋯

《靳羽西女士》的美容美髮館位於著名的《史丹佛》大學附近。2000年1月的一天,一位帶有黑人血統的女士來到美容美髮館

時霞玲一看,這位女士身材瘦小,瓜子臉型,但由於她留著一頭長髮,顯得她身材更矮小,時霞玲就主動建議她說:“您不適合留這種長髮,我想重新為您設計一種髮型,可以嗎?

那位女士有些吃驚,抬頭看了時霞玲一眼問:“您想如何設計?”時霞玲建議她用短髮單側捲曲式,那位女士很高興地聽從了這一建議。在時霞玲為她做好髮型後,她對著鏡子看了又看,高興異常,給了400美元小費。

有人告訴時霞玲
你還不知道吧,她叫《康多莉紮 賴斯》是位博士,曾經給美國總統老布希當過顧問!

從那以後,賴斯只要來美髮,就會指定時霞玲為自己服務。2001年1月的一天,賴斯又來美髮,她對時霞玲說:“請給我做仔細些好嗎?因為兩個小時後我要參加一個儀式,就是宣誓就任總統國家安全顧問。”兩個小時後,時霞玲果然在電視上看到賴斯站在新任美國總統布希跟前,宣誓就任國家安全顧問。

此後賴斯依然經常來美髮,而時霞玲也因此跟賴斯成了很好的朋友。直到2005年1月28日,賴斯宣誓就任美國國務卿後,她照樣來這裏美髮,只是她在美髮的時候,周圍多了一些保鏢。

2005年3月的一天,賴斯一邊做美髮一邊對時霞玲說:“我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時來美髮了,所以我想請你去白宮做專職美髮師,你願意嗎?”時霞玲是個比較喜歡挑戰的女孩,她答應了賴斯。

給布希理髮從驚慌到坦然

白宮是美國總統府所在地。2005年4月2日,賴斯派人把時霞玲領進了白宮。接下來,賴斯直接把時霞玲帶到白宮二樓布希總統一家的生活區。

2005年4月5日,時霞玲應邀去給第一夫人蘿拉美髮。就在這時,總統布希回來了。賴斯連忙把時霞玲介紹給布希。布希問:“你是中國人?”時霞玲說:“我是中國河南人。”布希說:“啊!我去過中國很多地方,中國是個偉大的國家。”接著他問:“你看我的髮型如何?”說實話,時霞玲覺得布希的短髮很適合他,只是他的眉眼之間距離較近,由於留著很長的鬢角,他眉眼間的距離就顯得更近了。於是她大膽地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布希一邊聽一邊點頭,說:“請你現在就把我的鬢角剃掉吧!”

時霞玲驚出了一身冷汗,那可是在布希頭上“動刀”啊!她提醒自己:手絕對不能抖動啊!她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後,就把布希的鬢角包括鬍子全都刮乾淨了。然而,就在她收拾刀具時,還是由於緊張,把自己的手指給劃了一道小口子。布希一邊摸著臉一邊照鏡子,說:“不錯,這樣精神多了,而且你的手工讓我感到很舒服。”當布希發現時霞玲手指被劃破時,連忙叫來醫生為她處理。

這之後,時霞玲幾乎每天都要給布希美髮。每次給布希洗完發,她總會輕輕地給他的頭部按摩一會兒,有時候布希還會在她的按摩下不知不覺地睡著了,這讓布希感到非常滿意,因為在美國理髮,從來沒有按摩一說。

剃的都是世界政要的"頭"

布希經常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作為布希的美髮師,時霞玲必須跟隨。

2006年9月,時任英國首相的布雷爾訪美,布希把時霞玲的美髮手藝推薦給了布雷爾。布雷爾也對她的手藝讚不絕口,當即給了她200歐元小費,又把她推薦給自己的夫人切麗。切麗在蘿拉的陪同下讓時霞玲給自己重新設計了髮型。事後,她一下子給了時霞玲2000英鎊小費。

2007年5月3日,英國女王伊莉莎白訪美,布希夫婦把時霞玲推薦給了女王。時霞玲聽說女王害怕落發,就一邊給她美髮一邊告訴她,用手工按摩可以預防和治療落發。女王當即請時霞玲給她做了按摩,感覺不錯,於是要求時霞玲把按摩技術教給她的梳頭女傭。時霞玲爽快地答應了。事後,女王讓助手給了時霞玲一萬歐元小費。女王又讓時霞玲給兒子查理斯王子和孫子威廉王子、哈裏王子都做了美髮。

兩年多來,除了上述世界政要外,時霞玲還先後為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菲律賓總統阿羅約、澳大利亞前總理霍華德、德國總理默克爾、義大利總理普羅迪、印度總理辛格、以色列總理奧爾默特和俄羅斯總統普京等首腦美過發。時間一長,她覺得這些大人物其實遠沒有人們想像的那樣神秘,他們也都是很平常的人,有的人甚至表現得很頑皮。比如她給義大利總理普羅迪美髮到一半時,他忽然想喝咖啡了,這樣他頭髮理了一半,竟然跑到一邊喝咖啡去了,喝完後才回來接著理髮。

如今,時霞玲已是白宮的首席美髮師,年薪高達10萬美元,兌換成人民幣高達70多萬元,加上小費收入,她每年的收入早已突破了10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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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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