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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朋友家喝下午茶,你會帶什麼伴手禮?

這位阿嬤帶的不是排隊名店的蛋黃酥,也不是高級水果盒。

她喝了一口茶,平靜地掏出「3.8億」,淡淡地說:隨你用。

這不是什麼都市傳說,而是真實發生在台灣的溫暖神展開。2020年,前監察院長王建煊在林口家中,迎來了這位帶著天價「伴手禮」的客人——藝文界尊稱「卓媽媽」的卓劉慶弟女士。

講名字大家可能有點陌生,但只要你在台灣讀過大學,你的書架上八成出現過他們家出版的書。她和丈夫,正是鼎鼎大名「東華書局」的創辦人。

卓爸爸與卓媽媽這對在重慶南路書街寫下傳奇的夫妻,膝下沒有自己的孩子。他們平時生活素雅得像杯白開水,卻把全台灣的學子都當成自己的小孩在疼。就連雲門舞集的林懷民都曾認證,這對夫妻身上帶著滿滿的「俠氣」。

在丈夫過世多年後,卓媽媽牢記著他「回饋社會」的心願,帶著一生的積蓄找上了一直為無子孤老奔走的王建煊。

「卓媽媽,這筆錢妳要做什麼?」

「隨你用。」

這份沒有任何但書的霸氣信任,直接催生了林口的「鑫淼天使居」。

這不只是一棟普通的長照大樓。這裡專門照顧失智、失能和孤苦無依的長輩,讓沒有子女照顧的老人家,也能有尊嚴地度過晚年。

更讓人感動的是,卓媽媽這包「善意大禮包」是自帶連鎖反應的!

天使居把長輩的衣服與寢具,交給身心障礙朋友組成的洗衣工場;而長輩的日常伙食,則由更生「飛行少年」在牧師帶領下負責烹煮。

一筆善款,同時拉了孤獨老翁、弱勢朋友和迷途知返的孩子一把。這根本是社會安全網的最頂級示範!

2023年的夏天,88歲的卓媽媽功德圓滿,安詳地登出人生,去和卓爸爸團聚了。那時,天使居的大樓已接近完工。

王建煊感嘆:「卓媽媽離開了,但她的『天使居』會留在世界上,繼續照顧那些孤苦的老人。」

有些人一生低調不張揚,連做善事都怕別人知道。但他們留下來的愛,卻真實地撐起了一把大傘,替這片土地上的弱勢擋風遮雨。

下次大掃除翻到以前的大學教科書時,除了懷念被死當的青春,或許也可以在心裡默默感謝,台灣曾經有過這麼一對充滿俠氣的傳奇夫妻 📖✨ #插花編
(圖/翻攝自天使居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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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花生的女兒 》 ---梁淑珍 撰文 「不相信愛情,不談戀愛,結婚三十多年不生孩子,做一對合作夫妻。我生活在動盪的歲月,被時代的浪潮從高山捲入海底:國家幹部變成了鐵窗女囚,名家才女嫁給了目不識丁的老農,其間的艱辛曲折、酸甜苦辣,稱得上傳奇⋯。」 這是許燕吉女士在回憶錄《我是落花生的女兒》一書中的一段話,直白地總結了自己可泣的人生,她以近百年的人生體驗, 告訴你一個真實得近乎殘酷的 20 世紀中國史。同時也讓讀者窺視了中國共產黨文革時代 至暗的時刻,而許燕吉就是那個激盪時代的縮影。 許燕吉祖父~許南英中過舉人,派至台灣當官,父親~許地山生於台灣台南。甲午戰爭台灣割讓給日本後,許地山隨家人遷回福建龍溪落籍。 1917 年考入燕京大學,五四運動時辦 「新社會」刊物。畢業後先至英國牛津大學獲碩士學位,回國途中短期逗留印度,研究梵 文及佛學。 後至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研究宗敎史。1927 年起任教於燕京大學,並在北京和 清華大學授課。 許地山一生創作,以閩、台、粤和東南亞、印度為背景。他有一篇很出名的散文~《落花生》,文章作者筆名也是「落花生」,入選了小學國語課本。 這篇《落花生》文章圍繞「種花生~收花生~吃花生~論花生 」而寫,是一幅令人神往、充滿著溫馨的闔家歡樂圖;這裏有母親的慈愛、嚴父的期盼、兄姊弟的手足之情,真實記錄了作者小時候的一次家庭活動。這篇文章陪伴了台海兩岸幾代人的成長: 《落花生》許地山 著 我們家的後院有半畝空地,母親説:「讓它荒著怪可惜的,你們那麼愛吃花生,就開闢出來種花生 吧!」我們姐弟幾個都很高興,買種,翻地,播種,澆水,施肥,没過幾個月,居然收穫了。 母親説:「今晚我們過一個收穫節,請你們父親也來嘗嘗我們的落花生,好不好?」 母親把花生做成了好幾樣食品,還吩咐就在後園的茅草亭過這個節。晚上天色不太好,可是父親也來了,實在很難得。 父親説:「你們愛吃花生麼?」我們爭著回答:「愛!」「誰能把花生的好處説出來?」姊姊説:「花生的 味兒美。」哥哥説:「花生可以榨油。」我説:「花生的價錢便宜,誰都可以買來吃,都喜歡吃。這 就是它的好處。」 父親説:「花生的好處很多,有一樣最可貴:它的果實埋在地裏,不像桃子、石榴、蘋果那樣,把鮮紅嫩綠的果實高高地掛在枝頭上,使人一見,就生愛慕之心。你們看它矮矮地長在地上,等成熟了,也不能立刻分辨出來它有沒有果實?必須挖起來才知道。」 我們都説:「是。」母親也點點頭。父親接下去説:「所以你們要像花生一樣,它雖然不好看,可是很有 用。」我説:「那麼,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只講體面,而對別人沒有好處的人。」 父親説:「對,這是我對你們的希望。」 我們談到深夜才散。花生做的食品都吃完了,父親的話卻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上。 文章主旨由「我」領悟出: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偉大、體面的人。花生深埋在土中,以 自己的「犠牲」而使自己有用。借物喻人,揭示了花生不圖虛名,默默奉獻的品格。提醒我們看到樹上漂亮的果實,也要看看下面那些不甚好看的根。 許燕吉曾有過幸福快樂的童年。1933 年生於北京故取名「燕」,「吉」沖晦氣也。 1935 年,許地山受胡適推薦,出任香港大學中文系主任,是著名才女張愛玲的恩師。那時候許燕吉三歲, 一家人在香港,生活很優渥,住在一幢兩層小樓上,一樓租給英國人做生意,家裏有一部轎車,父親不會開車,車子都是母親開的。這樣的生活在一個戰亂的時代,雖然美好,但也難以持久。 1941 年,許地山因心臟病不幸猝死。在香港大學為他舉行的葬禮,宋慶齢第一個送來了花圈,那時許燕吉才八歲。 接著而來災禍不斷,日本人佔據了香港。母親帶著一家人逃亡, 一路輾轉廣西、貴州、四川,最後才逃至南京。許燕吉在父親生前好友的幇助下,進入南京明德女中就讀,哥哥周仲苓就讀弘光中學。哥哥姓周,是從母姓,因外公家無男丁。 1950 年代初,許燕吉考上了北京農業大學畜牧系。上大二那年,和同學吳富融談上了戀愛。經過黨組織同意後,兩人於 1955 年畢業後結婚,許燕吉也順利地分配到了工作。這對許 燕吉來説,是個好的開端;書讀完了,人也嫁了,工作也有了。 不幸,1958 年,共產黨在全中國如雪崩似的,展開了反右運動,許燕吉被打為右派,開除公職。 那時許多人都莫名其妙地被扯上了右派的關係,尤其像許燕吉這種「多嘴」的人,她心直口快是出於父親的性格。「我父親如果活到現在,也肯定沒好日子過。⋯要麽,他閉嘴;要麼,蹲監獄!」 許燕吉被逮捕時,她已懷有身孕。肚子裏的孩子還未出生,就胎死腹中,得知是一個女孩,許燕吉想看一眼,但醫生勸她別看,以免留下陰影。「假如當時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孩子,無 論如何,我都要看看她的。」因為此後她這一生,再也沒生下過孩子了。 同年,許燕吉被判有期 6 年,管制 5 年。入獄後兩個月,許燕吉收到一張夫婿吳富融的訴狀紙,訴吿目的是離婚。短短一年,經歷入獄,孩子夭折,丈夫提出離婚,彷彿人生所有的苦難,都一次劈頭蓋臉向許燕吉砸來,毫無準備,就跌入了萬丈深淵。 第二天,許燕吉一字一淚寫了一封長信給吳富融,求他念惜夫妻三年來感情融洽,不要跟她離婚,倘若他日出獄,她會用一生來報答他。 人生到了最艱難的時候,怎樣都是求人。「我就像個無助的溺水者,救助爛泥塘邊的一棵小草,想挽回還有溫度的愛情,想留住和社會 的聯繫⋯」判決下來,離婚核准。 60 年初,大飢荒吞噬了整個中國大陸,赤地千里,餓殍遍野。許燕吉曾對著一塊發黑有毒的紅薯,瞪了五分鐘,難以下口,後來還是吃了。 在獄中,許燕吉與妓女做朋友,她也認為 殺人犯不是那麼壞。 1969 結束了長達 11 年的監獄生涯,接著中蘇「珍寶島」事件爆發,全國進入戰備狀態。許燕吉被疏散到河北一個貧困的小山村裏。她拼命幹著又苦又累的農活,卻依然無法果腹。 她實在撐不下去了,決定千里尋兄,投奔了 17 年未見的哥哥。周仲苓在陝西眉縣馬場工作, 同樣被管制,已經 40 多歲了,仍是獨身。自顧不暇,想幫妹妹卻有心無力。為了討口飯吃,許燕吉最後聽從哥哥的建議~「嫁人」,因為那是唯一的活路! 村裡聽説有個外地姑娘要嫁人,村裏的光棍都跑來相親,後來知道背景有問題,全都嚇跑了。只剩下個大許燕吉十歲,目不識丁,叫魏兆慶的農夫,家裡還有一個九歲的兒子。 婚前,兩人有段談判對話: 「我成分不好,嫁到你家,你兒子將來參軍招工都有麻煩,希望你慎重考慮⋯」 「參軍招工不重要,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還指望他留在身邊養老呢!」 「我不會做飯,不會針缐活,你可不要嫌棄。」 「不要緊,你只要照顧好兒子就行!」 「你蹲著吃飯,我得坐著吃飯,你可別叫我跟你一樣蹲著吃。」 許燕吉出嫁前,哥哥周仲苓極其煎熬;他無法想像妹妹一個讀過大學的知識份子,要嫁給一個目不識丁的老農。「生活在我們那個年代的人,説不清有多少人身不由己。人生被歷史的巨刃割得七零八落,如同摔碎在地上的泥娃娃,黏都黏不起來。」 向來不喜歡哭泣的許燕吉,承認在嫁魏兆慶前夕,她流下了眼淚!也許在許燕吉心中,她要吶喊:「為什麼時光不能停留在那一天,爸爸不要走!我也永遠不要長大⋯。」 就這樣子,在魏兆慶旱煙袋的烤味中,許燕吉成了黃土高原上道道地地的農婦,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許燕吉形容她的人生命運如「擰麻花」;「本來兩條平順的麵粉條卻被扭曲 放下油鍋,我看見的處處都是悲劇,所感的事事都是痛苦,可是我不呻吟,因為這就是命運!」 魏兆慶有什麼好吃的總是留給她,許燕吉又把好吃的悄悄地塞給了孩子,後來孩子也願意喊她「媽媽」。1978 年,兒子魏忠科剛上高中,老師批改他的作業時,發現他的英語底子不簡單,一問之下,知道是媽媽敎的。老師意識到農村不可能會有懂英語的農婦,若有的話,肯定是知識份子。於是申報上級,1979 年,許燕吉在嫁給魏老八年後被平反。 1981 還職南京,許燕吉身份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留在鄉下的丈夫成了親朋好友討論的對象。大家催促她趕緊結束這場荒謬的婚姻。「給他一筆錢,離了吧!」幾個月後 ,許燕吉回陝西,村子裏的人以為她回來辦離婚。沒想到她卻拉著魏老頭來到了南京,辦了 戶口。 一個是名人,忙著接客;一個則喜歡蹲在馬路邊,抽著旱烟,看著汽車跑來跑去。許燕吉認為:我們文化水平有高低,而人格標準是一致的。我當初被踹了一腳,現在我不能傷他的心啊!兒子魏忠科大學畢業,成家之後,也到南京媽媽處落籍。許燕吉説:我的家庭是我努力經營,爭取來的。 許燕吉幫魏老找了個傳達室的工作,一個星期不到,因為不識字,無法幹下去,只好回家裏蹲。許燕吉也不在意,後來又幫他在農科會,找到一份養羊的工作,魏兆慶養了一百多隻肥羊,有多開心就不提了! 這對真情風雨三十多年的老夫妻,晚年時,你為我打水,我為你穿衣,平淡中流露著關愛。 2004 年,許燕吉的大學同學召集畢業 50 周年同學會。為了避免前夫吳富融怕見她的尷尬場面,她還特意打電話給吳富融:「有聚會你就來,不要躲著我,別人還以為我給你壓力。」吳富融出席了同學會,贈送同學們自己出版的詩集,也給許燕吉送了一本,扉頁上寫著:「許燕吉老同學指正」許燕吉當場在紙上,回了一首小詩: 五十流年似水, 萬千恩怨已灰。 萍聚何需多諱, 鳥散音影無回。 2006 年,魏兆慶過世,許燕吉開始拿起筆來,細敍滄桑,記數流年;寫下了《我是落花生的女兒》,這是一本沒有「王公將相」,也沒有「英雄美人」,更沒有「春秋大義」的書;卻是一 本令人唏噓不已,刻骨銘心的回憶録。是大時代中小人物的飄零史;為一個民族百年史提供了無可替代的注腳。 許燕吉曾説:「父親養育我只有八年,而他給我的精神財富,讓我享用終身。」許燕吉 81 歲生日那天,平靜安祥地結束了她傳奇的一生。遵照她的意願,後事從簡,遺體捐贈醫學。她用自己最後的一份力量,再次堅守父親的教導,發輝「落花生」精神:要做個有用的人。 文革時,紅衛兵迫害善良,摧殘人性,誅殺千萬,造成許燕吉坎坎坷坷的一生。可貴的是:她並沒有把她經歷的痛苦,變成摧殘自己的枷鎖;反而把她一生的苦楚,變成了一種「財富」;勇敢地向世人宣告:共產黨的階級鬥爭不可以在中國社會再次發生! 謹藉此文,我們向許燕吉女士,致上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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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華人星光》袁世凱孫子享譽歐美,更為中國做了最值得我們感謝的大事! 09:012021/09/09 言論 華人星光 他,是個身份特殊的中國人,爺爺是被罵「賣國賊」的袁世凱,他的身上,既流淌著「皇親」的高貴血統,卻又因母親出身青樓,而處處被輕賤。 可他卻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光娶回驚艷世界的女子為妻,被世人稱為「神仙眷侶」。他自己還享譽世界,更是為中國,做了最值得我們感謝的事。 他,就是袁家騮。 1912年4月5日,袁世凱剛剛成為民國大總統,袁府就「喜上加喜」,次子袁克文的姨太太情韻樓,為袁世凱添了一個大胖孫子。孩子被取名為袁家騮,按理說,出身如此顯赫人家,袁家騮即便不能高官厚祿,也該錦衣玉食,可是他卻從沒被家人喜歡過。 因為母親情韻樓,本是青樓女子,父親袁克文生性風流,情婦少說十七八個,根本沒把他的母親放在心上,更別提關心他了。 因為出身父親不愛,祖父袁世凱也不喜,即便是生他的母親,也因為在袁府待著諸多寂寞,說了句「寧可再做胡同先生,不願再做皇帝家中人也」,竟丟下他重回煙花巷。 袁家騮成了「沒人要」的小孩,父親便把他扔給了,正室妻子劉梅真撫養。但劉梅真已有兩個兒子,可想而知,寄人籬下的他,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 同是袁家少爺,袁家騮總矮人幾分,其他少爺平日裡西裝革履,有專門的傭人照顧,而他卻終日破舊長衫,孤單一人,沒有人願意接近他,就是傭人,言語間也不免輕賤他。 更糟糕的是,他4歲那年,隨著祖父袁世凱去世,風光一時的袁府日漸敗落,父親整日流連煙花柳巷,家底都被敗光了。祖父又被唾罵為「賣國賊」,他在街坊鄰居面前,更是愈加抬不起頭來。 10歲,袁家騮寫了一首《詠雪》:入夜寒風起,彤雲接海橫。紛紛飄六出,路靜少人行。 這一首極好的詩,但它透露的,卻是一個孩子不該承受的悲涼。命裡注定的這些磨難,讓他童年淒苦,卻並未擊跨他的意志,他選擇了一條自我救贖的光明大道:那就是獻身科學。 1930年,袁家騮憑優異成績,進入燕京大學物理系就讀,當時無線電技術剛剛問世,他心心唸唸的都是無線電,廢寢忘食地鑽研,燕大校長司徒雷登喜愛他的才華,送他去美國加利福尼亞學院留學。 登船去美國時,他身上帶著僅有的40美元,乘坐最簡陋的三等艙,在近20天的航程中,每天只靠充滿腥臭味的便宜鹹魚果腹,稍貴一點的稀飯也捨不得吃,到達目的地時,體重下降了十幾斤。 好在人生中最困難的階段已度過,接下來,迎接他的是一條無限光明的大道! 1935年,在他快取得博士學位時,上天賜給他一份珍貴的禮物,他和自己的命中注定相遇了,她,叫吳健雄。 她擁有最男兒的名字,亦擁有最男兒的志向。在美國同學會初次相見,她的談吐不凡,精明幹練,就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她吸引著他,他亦讓她心動,受眾星捧月的吳健雄,獨獨鍾情於沉默寡語的他,他們經常一起聽課,一起去圖書館看書,一起吃飯,常常會就一個學術上的問題,交流到深夜。科學報國,成為彼此心照不宣的共同志向。 一年後,袁家騮獲博士學位,正逢祖國七七事變,抗戰烈火,炙烤著他的愛國之心。他當即和吳健雄準備動身回國效力。 恰巧胡適來到洛杉磯,聽說他們有此想法,胡適思考了很久後相勸:「你們所學專業,現在回去用處不大,何況北平、天津已落入敵手,科研無法進行。但是,中國必將勝利,戰後國家建設需要許多人才,你們應當好好讀書,以便戰後建設新中國。」 苦於學識,在國內難以發揮作用,他們接受了胡適的建議,留在美國繼續學習,他憋著一股勁,一直等待著能回國的那天。 1942年5月30日,他和吳健雄舉行了簡單的婚禮,他們的愛情,志向,促使夫妻二人一起,邁向更高的科研高峰。 吳健雄,堪稱是諾貝爾獎的無冕之王,她成功用實驗證實了,當時楊振寧和李政道提出的,「在弱相互作用中守稱不守恆」理論,幫李政道和楊振寧贏得了諾貝爾獎。妻子被譽為「東方居里夫人」,而他在科學山峰上取得的高度,也絲毫不弱於妻子。 1943年,袁家騮在美國無線電公司研究所工作,從事國防軍事設施連波雷達的研製。戰後被應用於民間,增大民航飛機與輪船的安全係數。 二戰後,他在美國國家科學實驗室,取得了重大突破成就,尤其是他第一個證明了,宇宙強子共振的存在,這一發現轟動了全世界;他還參與建造世界上,第一台高能質子加速器。 由於這些突出貢獻,他兩次獲得美國最高科技獎,還拿到華人協會傑出成就獎,駐美工程師協會科學成就獎,這是中國人在美國,獲得的為數不多的極高榮譽。 歐洲、法國、前蘇聯,各個頂尖研究所,都將名譽教授的席位留給他。 而因能力出眾,又參與軍事項目研製,他不得不加入美國國籍,但他一直沒有忘記大洋彼岸,才是自己的祖國。可20年裡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他總是錯過回國機會。 直到1972年,我國剛剛和世界建起溝通橋樑,袁家騮第一時間千方百計托關係, 獲得陪同中國代表團,參觀西歐核子研究中心的機會,他激動詢問代表團祖國的情況,提出要回國去看看,他說:「這是一次最幸福的聚會。」而這次交流,他成為新中國建立後,代表西方與中國物理學家,直接接觸的第一人。 第二年一得到中國批准,他和吳健雄,就迫不及待踏上回國旅途,當他得知,祖國核物理事業亟需更進一步時,他馬上向西歐核子研究中心提出,向中國提供核物理研究設備的建議。 那時西方仍沒放鬆對中國的封鎖,他這樣做,完全是冒著,自己可能會失去國外事業的極大風險。可為了推舉祖國往前走一點,他義無反顧。經過長達一年的奔涉交流,他終於說服了西歐核子研究中心,將一批核物理實驗設備,運至中國原子能研究所,是他,推動中國核物理研究,和西歐接軌走出最關鍵的一步。 他一直對故土一往情深,以自己的中國血統自豪,他常說:「我愛中國。」「我忘不了天津,更忘不了河南」。 1980年後,他和妻子放棄在美國優越的生活,他們一起回到中國,致力於國內科技事業發展,在他推動下,北京正負電子對撞機,同步輻射加速器研製正式啟動。這一里程碑式的成果,奠定了中國人在該領域,與歐美三分天下的地位。 不光推動祖國科研事業,他更將自己和妻子,在美國積攢的所有積蓄,幾乎全部捐獻給了,中國的教育事業。 他的個人生活很簡樸,他的睡衣、睡褲都是打了補丁的,補丁的針腳粗大,而且歪歪斜斜,這是他自己,親手一針一線縫補的。 曾在1984年,鄧小平在人民大會堂接見他和吳健雄,宴會間,他發現自己腳上一隻舊皮鞋開了線,裂開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邊的襪子,他很不好意思,悄悄用另一隻腳,擋住裂開口子的鞋面,幸好當時沒被人發現。 宴會結束後,在返回賓館途中,他悄聲問秘書:「附近哪裡有修鞋的?」他可是聞名世界的大科學家啊,卻連一雙破舊的皮鞋都不捨得換,那次修補後,這雙鞋子,他又穿了十幾年...... 而那些所有省下的錢,成了他,捐贈給明德中學的500餘萬元人民幣;成了九十年代初,他送給明德中學的當時最先進的數十台電腦;他捐贈給祖國的其餘錢物,已無法計算具體數字...... 1997年,相濡以沫的妻子吳健雄先他而去,「中國的居裡夫婦」,科研界的一對神仙眷侶失散了。帶著對妻子無盡的哀思,也帶著對祖國學子的殷殷期盼,88歲的袁家騮不顧病弱身體,為促進中西文化交流,不遺餘力在中美奔波。他還用妻子和自己的最後積蓄,在中國建立了「吳健雄、袁家騮自然科學基金會」,專門邀請國外知名學者,來華講座。 2001年的一天,袁家騮在天津科研機構做訪問時,突發心肌梗塞,被送進醫院重症病房。而在生命的最後兩年,他讓所有人知道了,什麼是一個科學家的堅強和體面。 雖重病在身,他仍很注意儀表舉止,衣服雖然破舊但要整潔;他的鬍子刮得很乾淨,吃飯時要系餐巾,每吃一口,必請人用餐巾紙替他擦擦嘴,老人每次都要說一聲「謝謝」;若有女賓來訪,他必行吻手禮;若有小孩或年輕人進來,他會格外高興,一定要給他們買這買那。在醫院,很多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卻都知道他是一位「可愛的老頭」。 即便自己都虛弱無比,他仍時刻關心教育,一次,他看到一則關於中國邊遠地區,貧困兒童艱苦求學的電視新聞,他很激動地對護士說:「咱們應該幫幫他,我現在就開支票!」 在他生病前,每年都會自費請國外知名科學家,到中國講座,後來他躺在病榻上,仍念念不忘,該請哪位科學家蒞臨講學。在他支持下,台灣建立了,具有世界最高水平的,「同步輻射中心」。他在患病期間,一直與該中心保持密切聯繫,中心寄來的文件,都是他在病床上簽署的。 2003年年初,江蘇南京「吳健雄記紀念館」落成,他無法前往,當地政府,為他送來了紀念館的光盤,播放光盤時,他睜大眼睛盯著屏幕,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當電視熒屏上,映出妻子吳健雄頭象的特寫鏡頭時,老人渾濁的眼裡閃過亮光,努力伸長了手想要觸摸,他說了一句讓人心碎的話:「健雄,你好嗎?」 從來思念苦,寸寸斷肝腸...... 2003年2月11日,這位歷盡滄桑、充滿傳奇色彩的老人,在北京協和醫院,因多臟器衰竭與世長辭,他的骨灰和吳健雄的安放在一起,夫妻一體,生同衾,死同穴...... 他的離開,是中國科研界的巨大損失,引各界哀悼,《北京晚報》:「科學界明星,著名物理學家袁家騮病逝」,《京華時報》:「物理學泰斗,袁家騮辭世」…… 祖父是備受爭議「賣國罪人」,父親則放蕩不羈「庸碌無能」,而袁家騮用一生證明自己,打破了上一輩的烙印。 在他離開這一刻,人們終於,不再用「賣國賊孫子」來輕賤他,而是用「科研偉人」四字相送! 他是架起中西方物理溝通第一人,是一生鍾愛祖國的科研大師,不重名利簡樸至極,只為將畢生所有盡付中華! 天涯赤子,滿腔熱忱,神仙眷侶,羨煞旁人,在袁家騮吳健雄身上,凝聚著的是科學家對祖國,最真誠的愛。我們的祖國能有今天的強大,離不開他們的奉獻,他們是最偉大、最值得我們尊敬的人! 他雖走了,但靈魂不滅,精神永存,致敬袁家騮,希望我們永遠記住,這位愛國科學家! 本文來源:華人星光公眾號,授權中時新聞網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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