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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親愛的,我保證在我登入我的線上訪問後立即將你花掉的所有錢退還給你。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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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凡人李文亮醫生的臨終遺言,看完已淚流滿面。 我以爲我會好起來,可惜,讓大家失望了。 在生命彌留的那一刻,我有好多話想說,想說給我的妻兒父母親朋好友領導同事,想說給我認識的和不認識的每一個人。真的,從沒有一刻,我覺得一個人的生命如此寶貴又如此脆弱,我無限眷戀生前的每一幕歡樂甜蜜和幸福,甚至每一次失落痛苦和仇恨。活着,比什麼都好。可現在,它們即將隨我奔赴天堂,可我不願,即使去往天堂,我也寧願苟活在人間。 親愛的潔,永別了!你可能見不上我最後一面。別哭,我想永遠記着你的笑臉。你知道我最喜歡慶餘年,可我再無餘年可慶。往後餘生,無論風雨,只有你一人艱難前行。只是,不知道,你生病的時候我不在身邊,誰來照顧你;下雨天,公交擠不上,誰來接你回家;帶孩子累了,誰來替換你。還有,你懷有身孕,行動不便,誰來爲你鞍前馬後……一想到這些,我就愈加心痛不捨!我在想,是否上天想以我之命換取你們母子的一生平安喜樂,倘若這樣,我便心安。等春暖花開,孩子出生,記得夢裏告知我一聲,名字你取,別太難聽就行。 兒子,等你知道爸爸離開的消息時,一定要像個男子漢一樣挺住別哭!爸爸不在了,你就是家裏的小男子漢,要想爸爸一樣照顧媽媽爺爺奶奶,將來照顧你的弟弟。你要爸爸春節陪你去海南,對不起,爸爸要失言了!不過沒關係,等過了這段非常時期,爺爺奶奶還有媽媽會帶你去飽覽祖國各地秀麗山川。你曾跟爸爸打賭說將來一定長得比我帥比我高比我聰明,那是一定的!爸爸認輸。兒子,你已經五歲了,你一定要聽媽媽的話,做一個懂事勇敢誠實好學善良正義的好孩子。爸爸以你爲傲。兒子,你肯定也爲爸爸自豪,因爲爸爸也很勇敢很誠實,將來有一天,你會懂的。 爸、媽,兒子不孝,不能再侍奉於牀前,養育之恩來世再報!請原諒孩兒的不辭之別。天災人禍,起落無常。或許餘生,您二老會忍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折磨和錐心思念,兒子不想你們這樣,我要你們開開心心的,我不在了,您二老還有孫子兒媳啊,看到他們,就等於看到了我。爸、媽,得知你們痊癒,我很高興,別難受,讓孩兒了無牽掛地離開。 我的朋友們,我有一萬個不捨。我以爲我年輕,會扛過這一劫。我本來還打算病癒之後,報名上一線大戰疫魔呢,誰知,一不小心,輕敵了。 如果,沒有這次瘟疫,或者如果我們都劫後餘生,我一定要拉着你們去吃盡天下美食,嚐嚐一直捨不得買的158元一斤的車釐子,請你們聽肖戰的演唱會…… 只是,如果永遠是如果。我從不後悔成爲“八謠”之一,也從沒覺得爲此有多麼偉大,那是一個平凡之人在遇到可能成爲災難的恐慌面前的本能反應。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個平凡的眼科醫生。我不想去追究孰對孰錯,也請你們不要再去追究。事已至此,對錯已經不重要,真相與謊言也不重要,我們最重要的事是團結一致共克時艱。現在,沒有什麼比一個民族的命運更重要,個人的是非榮辱,我早已置之度外。。 我相信我們的國家,也請你們相信,信仰在,國家就在,國家在,我們就在。沒有一個冬天不會逾越,沒有一個春天不會到來。我相信,國家會把武漢還給你們,會把你們還給武漢。 永別了!我的親人們,永別了!我的醫院,我的祖國。35載光陰虛度,何其短暫又何其漫長。此生雖憾,但人間值得,我無比留戀。 等武漢過了這一關,等武大的櫻花開成絢爛,等武漢的街道人滿爲患,請記得告訴天上的我,我與你們永在!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好的,這是一篇根據您提供的影片內容,整理出的約十分鐘精華文章,旨在闡述黃瑞德校長的受騙經歷與詐騙集團所使用的七大套路: --- **2025年台灣新型騙局:退休校長的兩千萬血淚教訓** 這是一個關於一位自詡精明、具遠見的退休國中校長黃瑞德,如何在一場精密設計的騙局中,親手將畢生積蓄與房產,總計近兩千萬資產投入他眼中「改變人類未來」的計畫,最終卻發現那只是由AI與人心構築的「屠宰場」的悲慘故事。黃校長的經歷揭露了即將在2025年席捲全台的七大環環相扣的高知識圈套。 **黃校長的自傲與初始陷阱** 黃瑞德校長,72歲,是台北市一所明星國中的退休校長,一生以帶出社會棟樑、精準理財及不與時代脫節為傲。他甚至曾在樂齡中心開辦多場防詐騙講座,卻諷刺地成為被騙最慘的「學生」,付出兩千萬與破碎家庭的代價。 這場騙局並非始於粗劣的電話,而是一場格調高雅、充滿智慧光芒的講座。2024年秋天,黃校長收到老同事轉發的「未來方舟」邀請函,主題是「後人類時代,基因科技與您的百歲人生」。講座地點選在信義區頂級商辦大樓的頂層會議中心,現場多是大學教授、退休醫師、企業顧問等「有學識的體面人」,瀰漫著精英同溫層的舒適感。 主講人陳文號,自稱是「未來方舟」的首席知識官,同時也是「未來學博士」。他的演講水平極高,從《自然》期刊的端粒酶研究到加州理工學院的基因編輯突破,描繪了人類壽命在2030年可輕鬆突破百歲的宏偉藍圖。他全程未提「錢」字,只談「未來」,精準擊中黃校長內心深處對衰老的恐懼與不落伍於時代的渴望。 **七大套路逐一拆解:** 1. **知識共鳴的社群滲透** 講座後,黃校長被陳老師邀請加入一個名為「未來學者俱樂部」的Line群組。這個不到50人的群組成員背景顯赫,有台大退休教授、榮總主任醫師、上市高管等,群內沒有早安圖、養生謠言或商品連結,而是純粹的學術沙龍。陳老師每日分享頂尖刊物的編譯文章,討論從元宇宙到底層邏輯到量子計算等前沿話題。黃校長沉迷其中,他的發言常受陳老師高度讚揚,讓他感到被頂尖同儕認可的虛榮與「走在時代最前沿」的錯覺。他開始在家中引述群內觀點,甚至打斷在銀行財富管理部門擔任副總的兒子,稱其傳統金融思維過時。兒子雖提出警示,但他只覺得兒子「眼界太窄」,被精心構建的「資訊繭房」牢牢包裹。 2. **權威包裝** 一個月後,陳老師宣布「未來方舟」首個實體項目「AI健康管理體驗中心」落成,邀請黃校長等20位「創始會員」內部體驗。體驗中心位於信義區最顯赫的摩天大樓35樓,設計奢華前衛。陳老師介紹了兩位「麻省理工學院人工智慧實驗室歸國博士」和「史丹佛大學基因工程學博士後」,進一步強化其權威形象。 3. **小利誘惑** 兩位博士介紹了他們研發的「神盾AI康手環」,聲稱內含微電流皮下生物阻抗感測芯片,能24小時監測300多項生理數據,甚至能預測早期癌細胞異場波動。這項技術的準確率據稱超越醫院體檢,能「防病於未然」。手環市價12萬元,創始會員可享6萬元內部價,或一次繳清兩年費用72000元即可終身使用。黃校長幾乎沒有猶豫,當場刷卡選擇終身方案。 手環發出的第一份報告精準預警了他的心律不整(曾在大醫院查出)。第二週的報告甚至準確預測他因天氣變化引發的右膝關節酸脹。這些「精準體驗」徹底打消了他對技術的所有疑慮。然而,他的兒子卻提出警示:心律不整資訊可能來自他購買醫療保險時被合法買賣的個資;膝蓋疼是幾十年老毛病,所謂氣象模型只是天氣預報,將常識包裝成高科技來獲取信任;最重要的是,「神盾AI」在任何國際學術期刊或專利網站上都查無此團隊與技術的任何資訊。黃校長對兒子的提醒惱羞成怒,認為兒子否定他的判斷力,限制了他的想像力,從此父子關係產生裂痕。 4. **高額綁定** 在黃校長與家人產生裂痕後,陳老師的關懷顯得愈發溫暖。他透露「神盾AI」只是「未來方舟」宏偉藍圖的一小部分,其背後有一個更龐大的「量子醫療投資計畫」,正進行「天使輪融資」,只對最信任的20位創始會員開放。該計畫名為「天使一號 瑞士量子糾纏通訊醫療項目」,目標是收購一家掌握核心專利的瑞士公司,預計成功後將顛覆全球醫療產業,市場價值達萬億。天使額度為兩億新台幣,每人最多可認購一千萬,最低一百萬。陳老師承諾投資人將獲得公司0.05%原始股,預計三年後納斯達克上市,回報將是「百倍以上」,年化最低收益30%且按季分紅。黃校長被「百倍回報」和「天使融資」衝昏頭腦,投入一百萬積蓄。他每天透過專屬APP看到資產穩定增長,還收到第一筆七萬五千元分紅,並成功提領兩次共五萬元紅利,讓他徹底相信。 5. **隔離家人** 臨走前,陳老師特別叮囑黃校長對這項投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家人。他解釋說,顛覆性技術會觸動舊勢力利益(如醫院、藥廠、金融業),會遭受破壞;消息走漏也會引發不必要的市場波動和監管審查。這讓黃校長產生一種「身負秘密使命的特工」的悲壯感,巨大利益誘惑與使命感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性。 6. **製造危機與催逼加碼** 黃校長的貪念瘋狂滋長,認為一百萬本金太少。他瞞著家人,將名下市值一千五百萬的新店公寓抵押,貸出八百萬元。加上其他存款,湊足九百萬元。就在他拿到貸款第二天,陳老師電話告知「收購談判取得突破性進展」,但需在一週內追加資金「完成最後併購」,緊急啟動「天使二號計畫」,聲稱這是「最後一班車」。黃校長將九百萬元全部匯入,幻想三年後身家過億。 兩週後,美夢突醒。陳老師發布緊急通知,稱因項目顛覆性太強,觸動美國傳統醫療和金融集團利益,聯合美國金融監管機構SEC惡意調查,並僱用國際黑客組織攻擊伺服器,導致全部資金被臨時凍結。陳老師表現出痛心疾首的「悲壯」姿態,將投資人的憤怒轉化為對他的同情和支持。他提出解決方案:籌集四千萬新台幣「反制訴訟保證金」,用於律師團與網絡安全團隊,承諾資金解鎖後將雙倍返還。群組內的「教授」、「醫師」們紛紛表示願意追加投資,營造出萬眾一心、共度難關的氣氛。黃校長被「沉沒成本謬誤」所困,為撈回已投入的九百萬,開始瘋狂想辦法湊錢。 7. **終極收割** 正當黃校長為籌錢焦頭爛額之際,一個陌生號碼打來視訊電話,螢幕上竟是他遠在美國讀大學的寶貝孫子小傑。視訊裡的小傑鼻青臉腫、嘴角帶血,聲稱與同學在外惹到當地華人幫派,被扣押,對方要求五百萬新台幣和解金,限時十分鐘聯絡家人,一小時內匯到香港個人帳戶,並威脅不可報警。黃校長心急如焚,雖仍有一絲防備,但當他試探性地問了幾個只有爺孫倆才知道的私密問題,小傑竟能毫不猶豫地精準回答。黃校長最後一絲懷疑徹底崩塌,他不知道這是騙子透過長期監控他的社交媒體,甚至侵入其電腦手機,掌握所有家庭資訊,並用AI換臉換聲技術深度偽造的。 他像瘋了一樣,衝進書房翻出最後的養老備用金存摺、老伴的首飾、散落的外幣現鈔,並用市價賣出所有股票。他跑了多家銀行,湊齊近四百八十萬元,不顧銀行員「香港個人帳戶、金額這麼大,會不會是詐騙?」的提醒,大吼「這是救命的錢!」最終將畢生最後的血汗錢匯給了「綁匪」。 匯款後,黃校長打電話給兒子報平安,卻聽到兒子困惑而震驚地說:「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小傑上個禮拜就放春假回台灣了啊,他現在就在我旁邊打電動!」。這一刻,黃校長的大腦轟然引爆,所有聲音和畫面瞬間消失。他衝到兒子家門口,看到安然無恙的孫子小傑,嘴裡還嚼著薯片。他才明白自己不過是從那場高雅講座開始,一步步被精心養肥,最終連骨帶肉被啃食殆盡的「笨豬」。 **悲慘的結局與沉痛的教訓** 當晚,「未來方舟」的一切都從網絡蒸發了,官網無效,APP無法登錄,Line群組顯示不存在,陳老師與所有「教授博士」們消失得無影無蹤。黃校長的老伴得知畢生積蓄與為兒子準備的婚房都沒了之後,當場氣攻心引發急性心肌梗塞,被送進加護病房。兒子俊彥拿著銀行催款單和律師函,父子間只剩下冰冷的債務關係。黃校長一夜白頭,終於放下可笑的驕傲與體面,撥打165反詐騙專線,並接受媒體採訪。 他冷靜而痛苦地將這七大套路一步步拆解、公諸於眾: 1. **知識共鳴的社群滲透**:用高端、感興趣的知識將你拉入封閉同溫層,讓你放鬆戒心。 2. **權威包裝**:用偽造的專家頭銜、高檔辦公地點,營造實力雄厚的假象。 3. **小利誘惑**:用看似神奇實則利用資訊不對稱的小產品或服務,讓你花小錢獲得「精準體驗」,對技術深信不疑。 4. **高額綁定**:推出回報率高到不正常的投資項目,用「原始股」、「天使輪」等詞彙引發你的貪念。 5. **隔離家人**:以保密、防止舊勢力破壞為藉口,切斷你與家人間的資訊溝通,讓你成為孤島。 6. **製造危機與催逼加碼**:在你投入大部分資金後,製造項目遇險的假象,利用沉沒成本心理,逼你投入最後一筆錢「挽救全局」。 7. **終極收割**:在你所有資源耗盡時,動用AI換臉換聲高科技,偽造親近家人(子女或孫輩)發生意外,急需用錢的假象,攻擊你情感上最脆弱的一環,榨乾你最後一滴血。 黃校長最後對著鏡頭,用盡全身力氣說:「各位老朋友,請記住我這張愚蠢的臉。騙子在研究我們的知識,研究我們的情感,研究我們的寂寞,甚至用我們看不懂的技術來攻擊我們最愛的人。我們是贏不了他們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關上我們心裡那扇貪婪和僥倖。」 **面對與時俱進的騙局,真正的答案不是去學習永遠學不完的新知識,而是**: * **守住自己的心,守住不貪圖不屬於自己的超高回報這道最關鍵的防線**。 * **不輕信任何讓你與家人隔絕的秘密投資**。 * **不依賴任何把未來描繪得天花亂墜的「大師」**。 * **把錢緊緊握在自己手裡,把信任留給你身邊那些真正關心你、可能會對你嘮叨,但絕不會覬覦你財產的家人**。 黃校長的血淋淋教訓告誡我們,未來的騙局將更體面、高科技、難以防範,它會精準打擊每個人(知識分子的傲慢、孤獨老人的寂寞、父母對子女的愛)的弱點,無孔不入。
    11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個月前
  • 轉傳: 催人淚下的愛情絕唱 ——《阿里山的姑娘》詞作者鄧禹平的淒美愛情故事 2019年12月7日 高山青,澗水藍。 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 阿里山的少年壯如山啊。 高山長青,潤水長藍。 姑娘和那少年不分呀, 碧水常圍著青山轉唉。 這首出自著名詩人鄧禹平筆下的歌曲曾讓千百萬歌者為之動情。然而,誰又能想到,這首被傳唱百年不衰的愛情歌曲《阿里山的姑娘》,實際就是作者本人真實的愛情寫照!這份被林海音、羅忠鎔、席慕容見證並為之歌頌的愛情故事最終以波瀾跌宕的淒涼結局留下千古遺憾,令不少熟知他們的人扼腕長歎! 雖然《阿里山的姑娘》這首歌背後的故事至今鮮為人知,但我們相信,海峽兩岸那份濃濃的情感依歸牢不可破﹗ 「高山青,澗水藍,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里山的少年壯如山啊……」這首出自著名詩人鄧禹平筆下的歌曲,早已傳遍華人世界。然而,誰又能想到,這位出生在四川的著名詩人,在寫出《阿里山的姑娘》的時候,根本沒去過阿里山呢? 郎才女貌惹人羨 鄧禹平出生於四川省三台縣三元鎮,從小聰明好學,深得老師和同學厚愛。 抗戰爆發後,東北淪陷。東北大學被迫遷往四川三台縣。當時正在三台中學讀書的鄧禹平有幸接觸到了東北大學許多抗戰積極分子。在這些積極分子的影響下,鄧禹平逐漸明白了抗日救亡的道理。 很快,在他的帶領下,三台中學成立了學生劇組,由鄧禹平負責編劇、排練和演出。 這天,劇團為前方義演募捐。正要開演時,演主角的演員突然以無錢為由而罷演。鄧禹平氣憤地站了出來:「他不演我演!劇團是為抗日演出,不能討價還價!」 在大家贊許的目光下,鄧禹平登上了舞臺。演出獲得極大成功。 演出結束後,劇團的演職人員將鄧禹平團團簇擁著,給他倒水、擦汗。突然,一束帶著馨香的玫瑰遞到他面前。鄧禹平接過玫瑰,看見一個女生那雙羞澀中夾著敬佩的眼睛。 兩天後,鄧禹平帶著畫板來到學校後面小山坡前寫生,他意外發現那晚向他送花的女生正坐在他平時畫畫的地方,長長的秀髮如一抹流瀉的瀑布悄然無聲。 女生對他的到來並不吃驚,好像心中早已計算出這種結果。兩人老朋友似地無話不談。女生叫白玫,出生在三台縣城一個富庶之家,在學校女生部讀書,比鄧禹平低一級。 「你怎麼知道我要到這來?」鄧禹平滿腹疑問。白玫告訴鄧禹平,自從他主辦學校的黑板報《墨潮週刊》後,她就是他忠實的讀者,他的才華和他幽雅的風度吸引了她。尤其在幾天前的那場演出中,他冒險救場更讓她對他刮目相看。 才華橫溢又貌不出眾的鄧禹平成為校園風雲人物後,追求他的女性不乏其人。鄧禹平卻一向目不斜視,令不少追求者聞之卻步。如今,這個從未向他表露過心跡的女孩讓他緊閉的心扉怦然而動。他叫白玫坐在前面的草坡上,拿起畫筆認認真真地勾畫起來。 半小時後,一幅素描躍然紙上。他將畫取下交給白玫:「留個紀念吧!」白玫小心地將畫收藏起來。 由於家庭貧困,鄧禹平唯讀到高二就休學了,到南城小學代課教音樂和美術。白玫常到學校去看他,為他買去他喜歡看的進步書籍。 每次,當白玫將一摞摞書籍遞在鄧禹平手中時,鄧禹平總是難為情地說:「玫,又讓你破費了……」 白玫婉兒一笑:「只要你喜歡看……」 鄧禹平緊緊抓住白玫的手,幾滴熱淚從眼角流下…… 1944年春天,鄧禹平離開三台來到重慶,去報考中央電影製片廠演員劇團。看著心愛的戀人即將遠去,白玫默默地流淚不止。鄧禹平為她擦去眼角淚珠:「不論是天涯海角,我都等你……」 汽車要開走了,鄧禹平揮手向戀人告別。突然,白玫快步沖上車門,將一根嶄新的手絹塞在他手中,又扭頭跑下車去。鄧禹平展開手絹,一朵剛剛繡好的玫瑰,紅得吐豔,紅得滴血。鄧禹平抬頭望去,白玫的影子已漸漸遠去,他小心的將手絹藏好,隨著汽車嗚嗚的笛聲淚眼朦朧…… 忠貞不渝的愛情絕唱 鄧禹平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幸運! 1944年的重慶,雲集了中國大部分文藝界名人,且大都是沖著報考中國電影製片廠演員劇團的。但鄧禹平又是幸運的,儘管有300多人前來競爭兩個名額,他還是以其非凡的才華獨佔鰲頭。他把這一喜訊寫信告訴了白玫。 半個月後,他收到了白玫的回信。信中,白玫除了給予他更多鼓勵外,說得最多的是心中默默的相思。 夜裏,鄧禹平輾轉難眠,披衣為白玫寫信:「玫,請不要為我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雖然天各一方,我心依舊在你身邊……」 鄧禹平個子矮小,不能演主角,最多只能演一些配角。這對一心要幹出一番事業的鄧禹平來說,無異於兜頭一盆冷水。於是,他乾脆不再沉溺於一味要求演戲,將自己大部分精力放在詩歌和書畫創作上。短短兩年時間,他寫下了大量膾炙人口的詩稿,畫了厚厚一疊各種素描。 1945年夏天日本投降後,白玫專程去重慶看望鄧禹平。在重慶這段時間,是兩人最開心的日子。為了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白玫瞞著父母,悄悄報考了重慶女子師範學校。很快,白玫來到重慶讀書,和鄧禹平相聚了。 白玫和鄧禹平的戀情被白家人知道後,他們竭力反對兩人的婚事。認為白玫一個大家閨秀,憑什麼嫁給一個窮書生。為了達到阻止兩人相戀的目的,白家人以父母病重為幌子將白玫騙回三台,強行她與一位富家公子訂婚。 如夢初醒的白玫堅決不同意父母為他選下的婚事。 父母的態度強硬而粗暴:「這事由不得你!」 白玫沖進臥室,抱著鄧禹平的照片哭得肝腸寸斷:「禹平,我不能沒有你。我的心早已和你在一起。我是死也不會另嫁他人……」 晚上,父母又來到白玫的臥室,勸導女兒和鄧禹平分手。 白玫呆呆地望著父母的背影絕望了!此時此刻,她多麼希望鄧禹平能來到身邊,帶著她一起遠走高飛。突然,她腦子裏閃過一絲意念,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丟下鄧禹平咋辦?他肯定會發瘋的!我不能死,我要去找自己的心上人!白玫悄悄推開窗子,踩著凳子從窗口跳了出去。 兩天後,白玫疲憊不堪地來到重慶。但令他想不到的是,鄧禹平已到了上海! 原來,電影廠要遷回上海,鄧禹平本想帶白玫一起到上海,久等不見白玫歸來,只得和電影廠的人乘船走了。 「白玫,我本想留下來等你,但望斷秋水也不見你的身影。我只好暫時離開你了,相信我們很快會見面的!」 白玫捧著鄧禹平給她留下的信痛哭失聲:「老天爺,你為什麼這麼捉弄人啊!」 秋風乍起,山城的夜色燈光零落,白玫獨自徘徊在朝天門碼頭直到天亮。 1947年7月,白玫師範畢業,不等學校舉行畢業典禮,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去上海。 碼頭上,她正準備買票時,收發室交給她一封信。她拆開一看,是鄧禹平寄來的。 鄧禹平告訴她,電影廠拍攝《阿里山風雲》,劇組要到臺灣去拍外景,拍完後很快就會回來:「玫,一葉扁舟載去了我的哀與愁,我們越離越遠了……但是,無論在什麼樣環境下,我都不會放棄我們的理想和追求!不要著急,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海天永隔斷腸人 鄧禹平沒有想到這一去竟成永別! 遼闊的臺灣海峽波險濤惡,四十多人的劇組經過漫長的海上歷程後,來到臺灣。 鄧禹平在戲中扮演一個次要角色,顯得很清閒。一天,導演張徹找到他:「禹平,大家都說你是鬼才,《阿里山風雲》已拍了一半了,還沒有歌詞,你來寫兩首歌詞吧。」鄧禹平爽快地答應了。 可是寫什麼呢?鄧禹平一時無從下筆。他沒到過阿里山,不知道阿里山到底是什麼樣。夜裏,鄧禹平獨自在燈下苦苦思索。無意中,他拿出白玫的照片,想起他們在家鄉的山泉邊嬉戲的情景,想起他們在學校後面的山坡前吟詩作畫的點點滴滴。那一抹清澈的泉水,白玫醉人的微笑影子一樣閃進他的腦海。他突然領悟,祖國的河山不論什麼地方,都是青山綠水,家鄉的風光雖不能代表阿里山的美景,卻能以窺斑見豹的方式展現祖國山川的秀麗。他頓時靈思如泉,揮筆寫下「高山清,澗水藍,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里山的少年壯如山啊……」 寫好後,他反復吟頌,覺得十分滿意,馬上叫醒正睡夢中的張徹,將歌詞交給了他。張徹一看,拍手叫好,披衣為其譜曲。天亮時,曲譜好了,兩人在輕輕的吟唱中迎來了曙光。 鄧禹平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他揮筆給白玫寫信,告訴她,電影馬上就要拍完了。到時,他就會回到她身邊,和她生生死死在一起! 《阿里山風雲》剛拍到一半時,上海解放了。上海解放的消息傳到臺灣後,劇組的人全慌了,大家顧不上拍戲,紛紛準備要回上海和家人團聚。人心已散,公司只好作出回上海的打算,派人去買機票。 中午,買機票的人回來了,帶給大家的是喜悅中夾著失望。只有不到十張飛機票。頓時,不少人開始去哄搶機票,沒有去搶的人卻在一邊暗暗流淚。一個女演員哭得肝腸寸斷:「我要回上海,我要見我兒子……」 導演張徹站了出來:「大家都不要吵。我理解大家的心情。說實話,誰不想回上海與親人團聚?但飛機票只有這麼幾張,是去是留不能由我們個人的意志來決定。為了保證合理分配機票,我們只有採取抓鬮的方式來決定。抓著了就回上海,抓不著,就留下吧……」 四十多個紙團放在一個小碗裏,人們爭先恐後地將手伸向碗裏。幾秒鐘後,有人大哭,有人大笑。鄧禹平將紙團拿在手上,久久地不忍拆開。他害怕紙團上的符號讓他的夢想永遠留在臺灣。見所有的人都將紙團拆開了,鄧禹平才慢慢地將紙團打開。他將眼在紙團上迅速一掃,心頓時變得像紙團一樣空白。 「老天爺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啊?!」鄧禹平捂著臉哭了起來。 張徹走到他身邊:「禹平,不要難過。等下次機會吧……」「下次,還有下次嗎?!」鄧禹平激動得不能自製。 抓著鬮的人要回上海了,鄧禹平和所有沒有離開的人去機場相送。他給每一個回上海的人都囑託,要他們給遠在四川的白玫帶話,叫她等他,他一定會回來! 飛機龐大的機身騰空而起,載去了遠在他鄉的親人的問候,也將鄧禹平心中的夢想一點一點地擊得粉碎。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回上海的夢一天天地徹底破碎了。鄧禹平終於明白,他和白玫今生今世,只能是咫尺天涯了! 血淚編織的《世紀絕戀》 無法和戀人在一起,白玫在重慶找了一份教書的工作暫時呆在那裏,期盼著和鄧禹平相見的那一天。 一天晚上,白玫正準備去睡覺,有人敲門找她。那人一進屋,什麼也不說,只掏出一張手絹給她。白玫一看,這不正是她當年送給鄧禹平的那只手絹嗎?她意識到有不幸的消息要降臨到她身上,她迫不及待地追問來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來人還未說話,就已泣不成聲:「鄧禹平回不來了……」白玫一驚,拽著來人的衣服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來人將在臺灣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啊——!」白玫如遭雷擊一般呆住了。「禹平,你為什麼不回來啊……你把我一人留在這兒做什麼啊……」「禹平讓你等他,他一定會想辦法回來的!」來人臨走時告訴她。 白玫在屋裏睡了三天三夜。突然而降的災變像巨石一樣擊碎了她心中美好的希冀。她呼喊著鄧禹平的名字,一遍遍地將他們在一起的回憶在腦海裏重播。突然,她想鄧禹平不可能不會回來的,也許這是來人在騙她,說不定鄧禹平此時正在從上海到重慶的輪船上呢!她跌跌撞撞地朝碼頭跑,從晨曦高照一直等到暮色西沉,一葉葉小舟都已扯帆倦航,她仍不肯回去。 時間在平靜中如流水一般過去。鄧禹平始終沒有消息。白玫的容顏一天天地憔悴,鬢角的華髮已寸寸相逼。有人勸白玫,鄧禹平是不會回來了,乾脆找個人嫁了算了。白玫輕輕地搖了搖頭:「不。我要等他。他會回來的。」 再說滯留臺灣的鄧禹平左等右等,一直無法等到回大陸的機會。為了排解心中那份對戀人的牽掛,他只好將濃濃的思念在文學藝術上傾瀉。他以「夏狄」、「雨萍」等筆名,創作了大量的文學作品,以及《我送你一首小詩》、《我的思念》、《傘的宇宙》、《下雨天的週末》、《除非》、《並不知道》等大量歌詞,在全球華人中傳唱。其中,《我送你一首小詩》傳到大陸,由著名歌唱家朱逢博演唱後,引起極大轟動。 鄧禹平在文學上的巨大成就,使他成為臺灣文壇上一顆耀眼的新星,各種文藝大獎頻頻降臨到他頭上,「小神童」、「鬼才」美譽滿天飛,曾得到臺灣一些政界要人的青睞。一次,何應欽率領「道德重整會」代表團到歐洲訪問,指名要鄧禹平前往。 鄧禹平的才氣驚動了蔣經國。蔣經國找到鄧禹平,要他在他手下的一個青年團體裏作文化幹事。鄧禹平懷著報效國家民族的原望投在蔣經國門下,只想將一生報負盡力施展。但他沒想到的是,他出色的工作能力和高深的文學造詣,引起了他人的嫉妒。鄧禹平看透了其中的一切,頓時信心全喪。儘管蔣經國仍許與他不少誘惑,他依然拂袖而去。 失業後的鄧禹平窮困潦倒至極。有時,他窮到連房租都付不起。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他幾乎一周有六天是在第一個演唱《高山青》的張茜茜女士家裏吃的飯。這時候,他心中更多的是對遠在海峽對岸的戀人的深切呼喚:我差小雨來敲你窗/我差輕風來按你的門鈴/我差思念來牽你——入我的夢! 詩寫好了,他獨自而歌。歌畢,又大哭大笑。然後鋪開大紙,將心中無法排解的憂愁盡情地在宣紙上潑灑。 一堆黃土埋風骨 是著名作家林海音將鄧禹平的愛情故事推向一個淒美的高潮。 60年代末,鄧禹平在臺北舉辦個人畫展。 這天,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女士來到鄧禹平的畫前,仔細地觀賞著一幅幅畫。她就是林海音。 突然,林海音在一幅長髮少女的側面特寫前立住了,細細地品味著作者絕妙的構思和高超的技巧,以及畫上那長長的詩句:千斟佳釀不能醉我/萬罐糖蜜不能迷我/若要我怡然酩酊/除非你那淺淺的酒窩…… 林海音來到鄧禹平面前,微笑著問道:「您能告訴我這畫中的少女是誰嗎?」 鄧禹平沉吟著沒有回答。 這時,有人悄悄告訴他,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林海音時,鄧禹平頓時熱淚長湧。他像找到知音一樣向林海音講述了畫中的少女正是他20年前的初戀女友白玫。林海音聽完這天方夜談般的故事後唏噓不已。她告訴鄧禹平,她正暢銷海內外的長篇小說《曉雲》中的主人公曉雲也是這個樣子。林海音激動地說:「鄧先生,難為你這樣為白玫相守。您有什麼需要我幫您做的嗎?」鄧禹平淒然一笑:「我想見白玫。您能幫我嗎?」林海音黯然搖頭。「要是我以後這部書再版的話,我一定用這幅畫來做封面!」 1982年,在朋友鐘光榮的幫助下,鄧禹平終於登上了阿里山。在看到阿里山秀麗的景色時,鄧禹平再次萌生回大陸和白玫相聚的願望。 1983年,鄧禹平中風後住在臺北空軍醫院,林海音多次前往醫院看他,為他捎去他愛看的書籍。一天,林海音又到醫院去看他,問鄧禹平有不有需要她幫忙的事。鄧禹平囁嚅良久,淚流滿面地說:「我和白玫相隔40餘年,恨今生不能相逢。這幾十年裏,我為她寫下了數百首詩,卻無法讓她看到。我只有一個願望,在我臨死前能將這些詩結集出版,我死也瞑目了……」林海音難過地用手揩掉眼角的淚珠,用肯定的口氣說:「你放心,我一定為您辦好這件事。」 當時,林海音是臺灣純文學出版社主持人,在答應為鄧禹平出詩集後,為了讓鄧禹平最後一本詩集更精美,更能表現他和白玫綿延一個世紀的愛情悲歌,她又去聯繫了大名鼎鼎的席慕容和楚戈,請他們為鄧禹平的詩集作畫。 二人欣然應允。楚戈雖然在病中,也抱病將一幅幅畫精心畫好,交在林海音手上。 很快,詩集《我存在,因為歌,因為愛》出版了。這部凝聚著鄧禹平一生情結的小集子很快在臺灣引起巨大轟動,成為臺灣當年十大暢銷書之一。 當病中的鄧禹平看到這本裝幀精美的詩集時,他抓住林海音的手感慨萬千:「如今我什麼也沒有了,只剩下了詩。如果沒有了詩,也許早就崩潰了……」 詩集出版後不久,林海音意外地收到了一個來自大陸的包裹。 1984年,時任中央音樂學院教授的作曲家羅忠鎔(鄧禹平中學同學)前往澳大利亞講學後,觀看了一場音樂會。在回使館途中,他隨手拿起音樂會的樂譜翻看。在翻到《高山青》(臺灣稱該歌曲為《高山青》)時,他突然看見詞作者是鄧禹平! 事隔40年,羅忠鎔一直以為《高山青》是臺灣民歌,沒想到竟是自己的老同學所寫。羅忠鎔看著鄧禹平的名字熱淚長流。40年不見,他無法得到鄧禹平的片言隻語,如今,心中那份對老友的思念強烈地撞擊著他的心。他一口氣向海外友人寫了十多封信,探訪鄧禹平的下落,也給林海音寫了一封。 不久,林海音回信了,將鄧禹平在臺灣的近況告訴了他。羅忠鎔拿著林海音的信,風塵僕僕從北京回到三台,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白玫。 望著手中的信,白玫一次次哽咽難語:「禹平,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當夜,羅忠鎔、白玫焚香沐浴,由白玫彈奏鋼琴並演唱《高山青》,羅忠鎔則在一旁指揮。高亢優美的旋律在狹小的房間激情飛越,深深地鐫刻在答錄機薄薄的磁帶裏……當他們最後一次錄完《高山青》時,東方已是晨曦高掛。白玫撫摸著手中的磁帶,一遍又一遍喃喃自語:「禹平,你聽聽,這是我的聲音。40年了,你還能聽出來嗎?」 林海音匆匆拿著錄音帶和信來到鄧禹平的病床前。此時,鄧禹平已深度昏迷。林海音輕輕地在他耳邊呼喚著:「禹平,你的女友白玫給你來信了。還給你唱了歌。你聽聽吧。」鄧禹平的身子輕輕地動了一下。林海音打開答錄機,《高山青》的旋律靜靜地在病房迴旋。 錄音放完了,鄧禹平仍一動不動。但林海音發現,鄧禹平的臉上,已是熱淚長流!而這熱淚,也是鄧禹平最後一次為自己最親愛的人所流下的幸福之淚,仿佛在為他們淒美的愛情作最後詮釋。 這天是1985年12月21日,鄧禹平在親人的聲音中悄然離開了他十分眷戀的世界。 白玫是在廣播裏聽見鄧禹平去世的消息的。她沒有哭,而是默默地讀著鄧禹平臨終前留給她的詩:化我的思念為白雲片片/飄過平原/飄過高山/飄到你的頭頂、窗前/默默地投給你/我那愛的詩篇/一千遍/一萬遍…… 1988年,了無牽掛的白玫在憂思成疾後一病不起,不久也追隨鄧禹平而去。 高山依舊常青,澗水依舊常藍,傳遞是不斷地、美好地對愛情的謳歌,我想那紛亂的時代能有如此感人至深的愛情,物欲橫流的今天卻難見這樣的守望,他們相思的痛苦也有相愛的甜密,只是在那高山碧水間一曲嘹亮的情歌帶我們去祝福,祝福所有海峽兩岸的愛情都能像這歌聲中唱的一樣美滿。 (孫才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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