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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3 年前
貼圖的大蝦。是拍電影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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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不是拍電影;撞邪魔嘍! 賣場監視器全景實況!!! 有物下墜勿拾回! 魔神引誘抓替身,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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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不是拍電影,這是真實的:一架联合國的貨机在叙利亚亞上空執行空投救援物资后,准备关上后货舱门时,一架俄罗斯的苏30战斗机出现在了镜头里,極其胆大精准的接近,飞行员想看看货舱里还剩些什么?驾驶水平之高超,难怪老美害怕!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裘莉衰被指瀕臨病危 上億財產只留給大養子 其他沒分 安琪莉娜裘莉的身形始終削瘦,讓八卦小報對她的健康狀況有很多揣測。常常唱衰她的「國家詢問報」再度以封面故事指她已經生命垂危、恐不久人世,所以開始在為身後事做安排,但竟然將超過1億多美元的家產全部留給年紀最大的養子麥杜斯,且打算將她在電影圈的遺產全交給麥杜斯來打理,其他的養子女和親生子女一毛都沒有。為何如此詭異?因為她認為只有麥杜斯在他與布萊德彼特的離婚戰上,始終站在自己這邊。 「國家詢問報」過去對布裘就做過許多讓人不可置信的報導,也都證實不一定有這些事。在最新封面故事中,該刊物指裘莉的健康日差,可能時日無多,所以在為遺產開始安排,但完全偏心麥杜斯,忽視其他子女,顯得非常奇怪。該篇報導照舊引述「不具名」的消息來源說法,既然不具名就代表連有沒有這個人都值得存疑。而不具名的消息人士指裘莉氣憤其他幾個孩子沒有像麥杜斯一樣,支持媽媽到底,所以決心懲戒,讓他們吃自己。且麥杜斯已經流露出對拍電影的興趣,若將她的電影事業留下的作品等都交給麥杜斯,也算是有點道理。 在該報導中,裘莉被描繪成一個怨恨極深又心眼狹窄的婦人,甚至連她與布萊德彼特請法庭先恢復他們的單身身分,都被形容是出於怨憤之下的決定,其實並不是這樣。對於這種可笑的故事,裘莉方面自然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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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在美 親愛的小野 : 我想對你和吳念真說幾句內心的話。這些話無關選舉,可能大部分人都不會感到興趣。至於你們,以我對二位的認識,更不敢妄想你們會想要聽。當我昨天看到你哭訴的視頻,又讀了你寫給丁守中的信後,心中更是感慨萬千。或許是因你倆一路走來太過順利,或許因為你們幾十年來一直站在資源的頂端,或許是你們自年輕時起便早已習慣毫不留情的對他人批判,更或許是你們強悍的信念使然,因而看不到自身絲毫的盲點。我遲疑良久,決定還是寫出心裡的話。 若不是最近開始在臉書上多貼了幾篇文,招來二三十年前的中影舊識在我臉書留言,才讓我重啟中影製片部那筆塵封的記憶。 當時,你和吳念真兩人,幾乎整個掌握了中影的所有拍片資源。總經理完全放手,製片部經理被架空。所有進到中影的拍攝計畫都由你們說了算,除了一些不得不拍的政策片,位高權重老導演的製作之外,其他的全由你們一手包辦。也就是說,那必須是你們認可的導演,必須是你們認可的題材,否則一概格殺勿論。我猶記得在六樓製片部,吳念真三不五時便口沫橫飛的大罵某某的案子[如何如何的爛] ,隨時隨地討伐當時的那批老導演們(不久前你請託的李行導演自然也在你們的批判之列),而你則在一旁默許抱括加註和會心的微笑。 你說的對。你們推動了台灣新電影浪潮。但是,你們不也因為在中影的那九年而造就了自己事業的高峰以及累積了龐大人脈資源並奠定了一生輝煌事業的基礎麼? 我更想說的是,如果沒有你們,台灣新電影浪潮依然會發生,因為那是一個歷史的必然。如果沒有你們的專斷跋扈霸占資源不給別人機會,說不定台灣新電影會更加豐富,走得更穩當,影響力也更長遠。甚至,台灣新電影可能繼續在國際上發亮發光。不會像今天這樣,死在狹隘的鄉土劇中,或圈囿在特定的電影語言與敘事形式中。還好,你倆在1989雙雙離開了中影,否則,說不定也沒有推手,喜宴,飲食男女,就更不可能有今天的李安了。 另外,我很同意,吳念真確實寫了一些膾炙人口的劇本。但更令我吃驚的是,查看他的履歷年表,一年竟能寫到八九個電影劇本!中影的拍攝案子幾乎3/4以上由他來包辦編劇,如此,不影響不帶動台灣新電影的風潮幾乎是不可能的。你說的對,他的小說得過幾個文學獎,在台灣,獲多個文學獎電影劇本獎的大有人在。但你們因身兼中影編審,所有被看好的案子,所有一時之選的獲獎小說、新穎進步的題材全都由你們率先得手,操刀編劇,策畫或製片,如此,有可能不被推向電影浪潮的頂端麼?而且,劇本寫多了,獲獎的機率當然大增。 親愛的小野,我要說的是,你們在國民黨重要的黨營事業中央電影公司的這九年中,真的是呼風喚雨,為所欲為。你們認定了某個人某件事,便是朋友,是同路人。反之,則仇視之。你和吳念真在我們都還年輕的時候,大家都還懵懵懂懂時,你們卻已經有了強烈而分明的階級敵人的意識。至於你們的階級敵人是誰,在這裡,就不用我多贅言了。 你也提到對無法跳脫藍綠的厭惡,只是讓我詫異的是,當你挺身而出支持某位候選人時,綠色標籤對你竟然有著那般巨大的魔力,可以立即將他權貴的背景歸零。其實你也跟他們一樣,或有過之,完全以藍綠辨是非,分敵友。 台灣人愛說吃果子拜樹頭。親愛的小野,你知道嗎?在很多社會大眾的眼裡,你倆像是獨霸著一棵果樹,享有所有的果子及其分配權,到後來,你們不僅不拜樹頭,眼看著人家拿著大斧頭來砍樹,你們不僅不--說求情也好講句公道話也罷,反而站在砍樹人的那一方,或還等不及將它拿去當柴燒。這樣的作為,是這個社會大眾所不能容忍和苟同的。 這些年來,你倆一路扶搖直上,每次我回國,都看到你們不同的電視廣告頻頻出現。真為你們能夠永遠站在浪頭的頂尖而高興。正因為我認識你和吳念真,所以我知道你所言不假,真的,追求財富從來不是你們的人生目標。你們的目標更為遠大,更為理想,不就為了消滅中華民國流亡政府嗎?那些榮華富貴只是你們追求終極目標道路上隨之而來的小小報償罷了。 如今台灣社會,有太多的菁英身上經年穿著一件[公平與正義]的外衣,嘴上總是掛著 [為這片土地打拼] 的口號。平凡的小人物成了他們最好的媒介和棋子。你們早已不再是曾經一度的礦工的兒子和貧窮孩子。這已是眾所周知的事實。所以,請不要再利用可憐的小人物了。一個真正心存悲憫的人,是不會撻伐異己,為了達到目標,將人當成道路上礙腳的荊棘那樣砍伐的。 你說平凡的小人物在你們的作品裡 找到自己的尊嚴和價值,找到存在和活下去的意義。那麼請問,在一個不公不義,生活拮据住無其所的社會裡,連活下去都有困難,如何能找到生之尊嚴價值?他們唯一活下去的意義,除了溫飽,還是溫飽! 最後,我要說的是,一個民主社會,當少數人手中握有權力,壟斷資源,這就是不公。沒有了公平,何來正義?這難道不是我們憎恨一黨專制的原因之一麼?你口口聲聲讀書人。一個讀書人,難道不明白要獲得人家對你最基本的尊敬,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心口一致,言行合一麼? 作為你的舊識,亦是文學電影的同行,我對你有個小小的建議:儘管你用的詞語口吻仿效翻譯小說,這樣的技巧或許會給一些年少無知的孩子有某種高尚的假象或某種高度的錯覺。然而,你應當也知道,一個真正高尚,值得尊敬的人,在於他們的道德,情操和胸襟。並不在於他們罵人裝飾能耐的雕蟲小技。 最後,我希望你不再悲傷。畢竟,我也可以理解你的委屈,在你們的世界裡,只有你們口無遮攔痛責別人的份,那裡有別人對你說三道四的道理?只因別人有眼不識泰山,批評了你們兩句,便憤怒傷心若此。說實在的,若以這樣來博取同情和支持,未免廉價。若是真情流露,那也實在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中時電子報,中國時報民意論壇 11/10/2018
    3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 我魂牽夢縈的台北 林青霞重回老家永康街 -- (林青霞) 朦朦朧朧中,不知有多少回,我徘徊在一排四層樓房的街頭巷尾,彷彿樓上有我牽掛的人,有我牽掛的事。似乎年老的父母就在裏面,卻怎麼也想不起他們的電話號碼。  二○一九年夏天,徐楓邀請我去台北參加電影《滾滾紅塵》修復版的首映禮。有一天晚上,朋友說第二天要去看房地產,對看房地產我沒什麼興趣,只隨口問了一句去那兒看?一聽說永康街,我眼睛即刻發亮,要求一起去。朋友知道我也住過永康街,看完房地產,他體貼的提議陪我去看看我曾經住過的地方,我不記得是幾巷,到底三十多年沒回去過,彷彿天使引路,我逕自走到永康公園對面的六巷中,在一家門口估計著是不是這個門牌號碼,剛好有人出來,我就闖了進去,一路爬上四樓,當我見到樓梯間的巨型鐵門,我驚呼:「就是這間!我找到了!」原來夢裏經常徘徊的地方就是永康街、麗水街和它們之間的六巷。顧不得是否莽撞就伸手按門鈴,應門的是一名十八歲的女孩,我告訴她我曾經住在那兒,請她讓我進去看看,她猶豫的說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剛才跟著我一起上樓的郝廣才即刻說:「她是林青霞!」 最輝煌的電影生涯 拍完第一部電影《窗外》,我們舉家從台北縣三重市搬到台北市永康街,一住八年,這八年是我電影生涯最輝煌、最燦爛、最忙碌的日子,也是台灣文藝片最盛行的時期。  重重的鐵門栓嘎吱一聲移開,一組畫面快速的閃過我的腦海。媽媽在廚房裏為我煮麵、樓下古怪的老爺車喇叭聲、我飛奔而下、溪邊與他一坐數小時、鐵門深深的栓上、母親差點報警。那年我十九,在遠赴美國舊金山拍《長情萬縷》的前一睌。  走進四樓玄關似的陽台,竟然沒有變,一樣的陽台,母親曾經在那兒插著腰指罵街邊另一個他。 胖沙發承載舊時光  走進客廳,真的不敢相信,彷彿時光停止了,跟四十多年前一模一樣,我非常熟悉的走到少女時期的臥室,望著和以前一成不變的裝修,我眼眶濕了,媽媽不知多少次,坐在床邊用厚厚的旁氏雪花膏,為剛拍完戲累得睡著了的我卸粧。轉頭對面是妺妹的房間,走到另一邊是父母住的地方,他們對門是哥哥的房間,突然間我呆住了,那張Cappuccino色的胖沙發還在,靜靜的坐在哥哥的房間中,那是我不拍戲的時候經常坐著跟母親大眼對小眼的沙發。  我站在客廳中央,往日的情懷在空氣裏濃濃的包圍著我。八年,我的青春、我的成長、我的成名,都在這兒,都在這兒。這間小小的客廳,不知接待過多少個說破嘴要我答應接戲的大製片。瓊瑤姊和平鑫濤也是座上客,在此我簽了他們兩人合組的巨星電影公司創業作《我是一片雲》的合約,這也是唯一的一部一林配二秦。在這小客廳裏,也經常有製片和導演坐在胖沙發上等我起床拍戲。  小時候住在偏遠的鄉下村子裏,都不知道有台北這樣一個地方,沒想到有一天飛上枝頭,不但定居台北,竟然還有三個台灣總統跟我握手呢。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到中山堂看我主演的《八百壯士》,電影結束了,燈還沒亮,隔我三個座位有位先生站了起來,跟著導演和週圍的人都站起來了,那人態度溫和有禮氣宇不凡,導演介紹我是女主角,他跟我握手,我感覺這人的手軟得跟棉花一樣,從前聽父母說男的要手如棉,女的要手如材才好,導演看我愣在那兒,馬上加一句,這是蔣經國總統,我還沒回過神來,他已經被簇擁著離開了。 見馬英九翩翩公子  第二位是他還沒當上總統的時候,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在圓山飯店的立法委員雞尾酒會,酒會中場,走進一位長相、氣質和風度都極度完美的翩翩公子,好看得不得了,當他握我手的時候,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讓他再多握一會兒,他是馬英九總統。第三位跟我握手的總統那時候已經卸任了,有一天我在高爾夫球場,見到一位老先生在開球,那球打得不是很遠,但旁邊圍著的人一致鼓掌,氛圍有點奇怪,我見他一個人上了球場的車子,好奇的望望他,見他有點面熟,不敢確定的上前問道:「請問你是總統先生嗎?」他微微點頭稱是,並跟我握了手,他是總統李登輝。  九歲時搬到台北縣三重市淡水河邊。中興橋離我們家很近,那時最開心的是大人帶我們坐著三輪車,經過中興橋到台北吃小美冰淇淋。高中讀新莊金陵女中,放學總是跟著住在台北的同學一起搭公共汽車,過中興橋吃台北小吃店的甜不辣配白蘿蔔,上面澆點辣椒醬,那滾燙甜辣之味至今記得。高中時期,幾乎每個週末都跟同學到台北西門町逛街、看電影,我們穿著七十年代流行的喇叭褲、迷你裙、大領子襯衫和長到腳踝的迷地裙,走在西門町街頭不知有多神氣。我就是在高中畢業前後那段時間,在西門町被影圈中人找去拍電影的。 人生轉變如夢似真 搬到永康街後,從此跟台北結下了不解之緣,也從此跟電影和媒體分不開,幾乎佔我生命的大部分時間,不拍戲二十五年了,出入還是有狗仔隊跟拍,我想我跟媒體是分不開了,那就接受吧,把他們當成朋友。  台北的大街小巷、陽明山的老外別墅、許多咖啡廳通通入了我的電影裏,如果想知道七十年代台北的風貌,請看林青霞的文藝愛情片。從一九七二年到一九八四年我都在台北拍戲,這十二年共拍了六、七十部電影,台北火車站對面的廣告牌經常有我的看板,我讀高中時期留連無數次的西門町電影街,也掛滿了我的電影招牌。我人生的轉變比夢還像夢,回首往事,人世間的緣份是多麼微妙而不可預測。 旅行袋裝現鈔邀戲  白先勇小說《永遠的尹雪艷》裏的女主角住在台北市仁愛路,仁愛路街道寬敞整潔,中間整排綠油油的大樹,很有氣質。我喜歡仁愛路,八十年代初,我用四部戲換了仁愛路四段雙星大廈的寓所,電影的路線也從愛情片轉成社會寫實實片,拍寫實片,合作的人也寫實,那時候手上的戲實在多得沒法再接新戲。有個記憶特別鮮明,一天晚上,製片周令剛背著一個旅行袋,旅行袋裏全是新台幣,拿出來佔了我半張咖啡桌,人家一片誠意,不接也說不過去。他走了我把現鈔往小保險箱裏塞,怎麼塞都不夠放,只好把剩下來的放在床頭櫃裏,好多天都不去存,朋友說我真膽大,一個人住在台北,竟然敢收那麼多現金,而且還放在家裏。  八四年後大部分時間都在香港拍戲,偶爾回到台北拍幾部片。九四年嫁入香港,結婚至今二十五年,我魂牽夢縈的地方還是台北。這次回到永康街,才知道夢裏徘徊的地方,我進不去的地方,就在永康公園對面六巷x號的四樓。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蔣經國看過的北京拍製電影後,滿臉淚水。 (背景資訊及完整電影) 轉發: 1986年蔣經國看完一部電影後流下熱淚,無數台灣老兵得回大陸探親 本文由徐涵蕾轉載 1965年李宗仁先生從海外歸來時,周恩來總理不僅親自到機場迎接,而且在人民大會堂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宴會。在這次歡迎李宗仁歸國的宴會上,有一桌嘉賓是周恩來總理請來的新中國電影界人士。宴會時,周恩來總理特此來給電影界的同志們敬酒,並對著名導演、時任北京電影學院院長的成蔭同志說:成蔭同志,你拍過《西安事變》,今天李先生從海外回來,我看他有兩件事今後可以拍電影。一是1938年李先生指揮國民黨雜牌軍在徐州會戰中的台兒莊大捷,一個就是今天李先生歸根。 不久後,成蔭先生突然辭世,遺願未能實現。1985年就任廣西電影製片廠文學部主任的陳敦德就接過重擔,並取得了廣西自治區政府老主席韋純束及黃埔軍校同學會的大力支持。《血戰台兒莊》的電影劇本在經過多方研討,前前後後十七次修改定稿之後,終於投拍。 1985年夏末,李宗仁將軍唯一的兒子李幼鄰在美國得知中國大陸拍攝《血戰台兒莊》的消息後,馬上從美國趕回祖國探親。飛機一落地,李幼鄰先生就向來機場迎接他的陳敦德說:「我先不去賓館,你現在就帶我去看《血戰台兒莊》。」陳敦德告訴他:「電影正在最後製作之中,音樂還沒有最後合成。」李幼鄰急不可待地要求說:「沒關係,我就想馬上看到。」拗不過李幼鄰的執著和迫切,陳敦德只好請示國家電影局的領導石方禹。在得到同意之後,李幼鄰就在陳敦德的陪同下觀看了《血戰台兒莊》的「台詞雙片」(即沒有音樂剪輯合成的樣片)。看了不到十分鐘,李幼鄰的眼淚就嘩嘩地流下來了。 1988年6月11日,電影《血戰台兒莊》在香港首映,萬民爭看,轟動香港。台灣「中央社」在香港的負責人謝忠侯在看完影片後,當晚就給蔣經國打電話說:「我剛才看了中共在香港上映的一部抗戰影片,講的是國軍抗戰打勝仗的,名叫《血戰台兒莊》,裡面出現了令尊的形象,跟他們以前的影片形象不同,這次形象是正面的。」 在《血戰台兒莊》中,蔣介石形象是這樣一個情節:國民黨師長王銘章在戰鬥中英勇犧牲後,蔣介石親自主持了追悼會。這時,天空上有日本侵略者的戰機飛來掃射轟炸。面對危險,蔣介石臨危不亂,發表講話,鎮定自若。陳敦德介紹,這場戲是根據歷史檔案拍攝的。而這個經典的鏡頭畫面,與大陸此前反映蔣介石的影片,確實有著顯著的不同。 蔣經國聽說後,很是震驚,馬上對謝忠侯說:「找一個拷貝來看看。」 於是,謝忠侯就找到新華社香港分社。新華社立即報告了中央,並很快得到了中共中央的同意。於是,廣西電影製片廠就複製了一盤錄影帶,通過新華社送給謝忠侯。這樣,謝忠侯馬上帶著《血戰台兒莊》的錄影帶飛回台北。台灣方面收到拷貝後,宋美齡和蔣經國都很快地觀看了《血戰台兒莊》,並請國民黨中常委的全體人員觀看。蔣經國看完這部電影後流下熱淚,蔣經國說:從這個影片看來,大陸已經承認我們抗戰了。這個影片沒有往我父親臉上抹黑。看來,大陸對台灣的政策有所調整,我們相應也要作些調整。 不久後,蔣經國決定同意開放國民黨部隊老兵回大陸探親,海峽兩岸同胞在骨肉分離了37年後,終於把苦苦的鄉愁化作了喜悅的重逢,從而揭開了海峽兩岸公開互動往來的序幕。 ~~~~ 《血戰台兒莊》(1986年影片北京拍製,正面肯定國民黨政府)... https://youtu.be/pYT-0_kd7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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