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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正體育場高速公路旁武營路轉三多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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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速公路下中正交流道,轉三多路~ 迴轉道多了一個“停”_有科技執法,需停車再開,請遵守交通規則,免得荷包失血收罰單!
    1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12:40 11 高雄12.1起新增科技執法路段 苓雅中正一路/高速公路西側便道(北向南) 苓雅中正一路/大順三路/河南路口(西向東) 苓雅凱旋三路/三多三路口(南向北) 前鎮中山四路/鎮海路口(北向南) 小港中山四路/平和東路(北向南) 鳳山過埤路/鳳頂路口(西向東) 三民民族一路/建工路(南向北) 左營翠華路/勝利路(北向南) 凸讚 留言 76% 3則留言 分享 高雄12.1起新增科技執法路段 左營大中二路/文自路(西向東) 左營新莊一路/新榮街(西向東) 小港中鋼路/沿海二路(西向東) 小港中山四路/大業北路(東向西) 岡山岡燕路/聖森路(南向北) 苓雅輔仁路/中正一路(南向北) 苓雅四唯一路/凱旋二路(南向北) 前鎮二聖一路/凱旋三路(南向北)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高雄市建置完成的科技執法地點及取締項目如下: 1. 鳳山區鳳松路/經武路口(北向南):闖紅燈及不依標誌標線號誌指示行駛。 2. 鳳山區五甲一路/凱旋路口(南向北):闖紅燈及不依標誌標線號誌指示行駛。 3. 苓雅區武營路/三多一路(北向南):闖紅燈及不依標誌標線號誌指示行駛。 4. 苓雅區中正一路/大順三路(西向東):闖紅燈及不依標誌標線號誌指示行駛。 5. 三民區大中一路/鼎中路(東向西):闖紅燈及不依標誌標線號誌指示行駛。 6. 三民區建工路/大昌二路(東轉北、西轉南):不停讓行人。 交通大隊表示,上述路口科技執法設備,採用AI人工智慧影像分析,自動辨識違規行為,以「闖紅燈」、「不依標誌標線號誌指示行駛」及「不停讓行人」等為主要取締項目,自1月25至31日為宣導期, 2月1日起正式啟用 https://news.ltn.com.tw/news/Kaohsiung/breakingnews/4561690
    3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警察局報告:(持續更新) 目前永康區有封鎖地點如下: 1、3時40高速公路便道往仁德路段(仁德路段積水無法通行,該轄尚未積水,先行管制。)。 2、3時50分永華、永平路口(積水約20公分)。 3、3時50復興路一巷(積水約20公分)。 4、3時50分崑大路崑山科大前(積水約20公分)。 5、3時55分中山南路與東橋七路口積水(積水約20公分) 6、3時58分正強街往統一中正橋方向(積水約20公分) 7、4時10分自強、正強路口往砲校方向(積水約30公分) 8、4時28分中正路機車地下道(積水約20公分) 9、4時28分永大、民族路口(積水約20公分) 10、4時33分大灣路942巷與大灣路口拉封鎖線(積水約20公分) 11、4時37分永大路一段2號前(積水約20公分) 12、4時42分永大、大灣三及永大國光六已拉封鎖線(積水約20公分) 13、4時47分永大路、大灣路拉封鎖線(積水約20公分) 14、4時53分自強路22巷口(積水約20公分) 15、4時54分永華、永勝、文化路口延綫到永大一路口已封鎖(積水約20公分) 16、4時56分永大、崑大路口往涵洞方向已封鎖(積水約20公分) 17、5時0分永大路一段與南興路3巷口已封鎖(積水約20公分) 18、5時3分公園路93巷12弄口封鎖(積水約20公分) 19、5時7分大灣東路、南興路口往歸仁方向封鎖(積水約20公分) 20、5時15分龍昌、龍國至龍昌、龍潭路口封鎖(積水約20公分) 二、東區 1、0322小東地下道目前雙向封閉。 2、0322林森路一段大同地下道【東向西】汽機車道積水,目前進行管制封閉。 3、0340裕義路段積水,裕農路口管制,目前雙向封閉。 4、0345富農東成街口積水目前道路封閉。 5、0417國道1號中山高速公路北上出口下【裕德街】便道實施交通管制,無法通行。 6、0442民族地下道積水30公分目前封閉中。 7、0444榮譽街30公分積水目前封閉中。 8、0458小東勝利,小東路往東目前積水封閉中。 9、0507裕和裕和五街口往裕義路目前積水封閉中。 三、北區 1、長榮地下道 四、歸仁區 1.0330仁德區高速公路太子涵洞封路。2、0355仁德區長興路南興路封鎖。 3、仁德所轄區:0335仁德區高速公路北上閘道封路。 4、0348仁德區中正路二段1052號淹水。 5、歸南所轄區:0312歸仁區民權6街;民權南路黄昏市場淹水。6、歸仁所轄區:0350歸仁區八甲里大光一街淹水。 7、0450仁德所水淹至大腿(逾50公分)員警難外出執勤。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各位朋友大家好 謝大哥現在在三多武營高速公路旁邊 這裡就是網路最近流傳的科技執法 沒有暫停的話就開過去 這樣就一千八就虧了 如果再加上沒有打方向燈 一千二剛好是三千塊 像這一部沒有停又沒有打方向燈 就來了 幾乎很多人沒有習慣打方向燈 也沒有習慣暫停 尤其這個停字 它已經有寫了 從二月一號一百一十三年二月一號起 正式執法 它是用科技執法 它是這邊有個錄影機 你看這邊有個錄影機 這邊一清二楚 每輛都跑不掉 它是 這個我看看一天要停 停十千輛涼涼 這支來賺多少 這支一個月來賺幾千萬 跑不掉 這一支來賺的話幾千萬 一個月幾千萬 真的是很好賺 像這個有停 有打方向燈沒有問題 謝大哥來坐這邊 最主要是告訴大家 像這個摩托車 你看有停還好 停下來還好 有停的都沒有問題 有停有打方向燈都沒有問題 這個因為它 根據警方的解釋說 這邊常發生車禍 常常發生車禍 它沒有這樣也不行 各說各話 百姓就是說 右轉沒有岔路 為什麼要打方向燈 它說也有理 這只是一條路不可能左轉 它說的理就是要打方向燈 不然沒有打就一千二 如果你沒有停 停車再開 就一千八就飛了 如果再加上沒有打方向燈 剛好是三千塊 三千塊有找 像這一部沒有打方向燈 也沒有停 三千塊 加上記點 這個還要記點 你看多少步沒有停 這個有停下來 算是有停下來有打方向燈 這個打方向燈沒有停 這一步黑的沒有停 這一步也沒有停 這一步綠色的沒有停 這一步黑色的有半停 黑色的沒有停 你看 十台 差不多有七台 七台違規 那謝大哥 今天特別來這邊 做給大家看 這給你們看 我在開車 都怕怕 我跟你說不是你怕而已 我怕到不敢開車 乾脆坐計程車 我怕到不敢開車 乾脆坐計程車 開到壓力太大了 你看計程車還好 我覺得他們有訓練過 他們都會停 這一步是沒有打 沒關係 謝大哥是好意 提醒大家 謝大哥會放在我的FB 讓大家 觀賞一下 好 這裡是山多路 跟武林路口 也是在山多高速公路下 這是重點起地 他是從今天開始 2月1號起 開始正式執法 執法 就是你停 沒有先停下來再開的話 就是1800 如果再沒有打方向燈 就是1200再加1200 你看這邊 圓形的 這都是科技執法 他直接就照下來了 直接照下來了 好啦 今天先做到這邊 等一下我帶大家去看 西洋西下青年路 這個 接日 接日 我帶大家來看
    18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羅智強: 記得有一次應邀參加一場座談會 主題是要不要拆蔣中正銅像 這樣的「主題」可想而知 參加的人多半是主張要「拆」 雖然有被圍攻的風險 我還是答應出席 輪到我發言時 全場靜默,要看看我這大概是全場「唯一」的不同立場者怎麼説 我一上台,就説 拆啊 若拆不能洩憤 潑漆也可以 若潑漆還是不能洩憤 砍銅像的頭也可以 全場睜大眼睛看著我 我停頓了一下 接著説 但在拆、在潑、在砍之前 先向蔣中正總統説三聲謝謝 謝謝他保衛台灣、建設台灣、普及台灣的教育 「保衛台灣」 1949年,如果沒有他領導的國軍擋下中共對金門的進犯,贏得古寧頭大捷、撐過1958年到1979年的八二三砲戰 沒有他領導的國軍衛戍台海 大家今天也不用在這裡討論要不要拆蔣中正銅像了 因為毛澤東就會幫大家拆光光 甚至,大家也不用反中仇中了 我們都已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治下 台灣早已是中共轄下的一省 「建設台灣」 十大建設對台灣基礎建設、經濟發展影響多大?大家現在都心知肚明,但大家還記得是哪十大建設嗎? 桃園國際機場、台中港、蘇澳港、中山高速公路、鐵路電氣化、北迴鐵路、大煉鋼廠、中國造船廠、石油化學工業、核能發電廠 「普及教育」 九年國民義務教育讓窮人翻身,台灣識字率從5%提升到75% 所以有後來的佃農之子陳水扁當總統 有礦工之子賴清德當副總統...... 如果,説完這三聲謝謝 你仍認為二二八、白色恐怖,蔣中正的過大於功 所以要拆他銅像、潑他銅像、砍他銅像 那就去拆去潑去砍吧 我説完 全場再度靜默 一位主張拆的與會學者説:你這樣説我能接受 一位學生舉手問:沒有蔣中正,當年真的擋不下共產黨嗎? 這世上並無完人 但社會,不能沒有感恩之心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朴槿惠离开青瓦台时留下的一封信 我在父亲三十六岁、母亲二十八岁的时候出生。 我的名字是我的父亲、母亲和阿姨一起起的。 “槿”不仅仅代表韩国的国花“无穷花”,也代表“国家”之意;“惠”代表“恩惠”。 据母亲描述,年轻时的父亲是位浪漫派的男子。 母亲的娘家相当富裕,外公的事业相当兴旺,母亲从小被称为“校洞小姐”。母亲原本想念大学,但因为当时外公对女性教育持保守观念,反对她念大学,最终毕业于培花女子高中。 母亲对父亲一见钟情,但外公不太满意父亲,不愿将宝贝女儿嫁给一个贫穷的军人。 那时,我的父亲军中的少校,薪资微薄,连一座房子都没有。 可是,母亲就是那样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父亲,她说:“当时他脱军靴的背影看起来非常可靠,虽然一个人的长相可以骗人,但背影是骗不了人的。见过几次面之后,我更深信自己的直觉没有错,他是个朴素又值得信赖的深情男子。” 当我和妹妹问起母亲与父亲的相遇时,她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告诉我们选择对象不能以金钱或外表来衡量,而要以信任与信赖为优先考虑。 她说:“身为穷苦军人的妻子,物质生活很艰苦,但有你们父亲贴心的照顾,我一点也不委屈。以后槿惠和槿令在找结婚对象的时候,第一个条件就是要找靠得住的男人。两个人若能以真诚的心相处,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的父亲是个铁血军人,他1944年毕业于日本关东陆军士官学校,其后在伪满第六军管区第八步兵联队任职,被授予日本陆军少尉军衔。之后被分到日本关东军齐齐哈尔635部队。 1945年1月,父亲随部队“清剿”抗日武装力量,在战斗中得到日军上司“果断处理对抗大日本帝国的破坏分子”的评价而晋升中尉。 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后,父亲和他的的第8步兵联队拒不投降,并枪杀苏军联络员。苏军展开围歼行动,父亲带同3名朝鲜籍军官逃出包围。之后他乔装难民来到北京,混入国民党中央军,军统调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解除他的武装并羁押数月后于1946年遣返他回国。 1945年日本投降后,韩国宣布独立。 1946年6月父亲回国,任陆军士官学校教官,并晋升为陆军上尉。 之后,他在仕途上就一路高升,先后任韩国陆军本部作战情报室室长、科长、师参谋长。 1953年任第二军炮兵司令,同年7月朝鲜停战后,赴美国俄克拉何马陆军炮兵学校深造。1954年晋升为陆军准将,任第二军炮兵司令兼炮兵学校校长。 1955年任师长。1957年陆军大学毕业后,任副军长、师长。 1958年任军参谋长,军衔为陆军少将。 1959年任军管区司令。 1960年1月任釜山地区军需基地司令、第一军管区司令、陆军本部作战参谋次长和第二军副司令。 1961年5月,父亲发动军事政变推翻李承晚政权,任国家重建最高委员会主席,同年8月升为中将,11月升为陆军上将。 1963年,父亲当选总统。 而我,则以“第一女儿”身份入住青瓦台。 打从搬进青瓦台前住在议长官邸时,我们三姐弟就几乎没有什么玩具,父母也很少送玩具给我们,母亲的理由是:即使没有玩具,也有足够的空间供我们跑跳玩耍。 有一回,亲戚在美国买了一只上发条就会自动走路的小狗玩具送给我们,我们三人好奇地聚在一起拿着它玩了一整天,母亲却忧心忡忡地看着这样的我们。 母亲说道:“那并不是随手可得的玩具。拥有别人没有的贵重东西,对孩子的教育并无益处,即使没有那种玩具,我们家的孩子也已经有了一大片可以尽情玩耍的院子啊。” 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要是大家听到议长家没有玩具的传闻,一定会有很多玩具送上门,但要是他们听到穷困的家庭没饭吃也会这样热心吗?我并非舍不得花钱买玩具给他们,而是比起新堂洞的家,这里已有更宽敞的院子可供他们玩耍,所以贵重的玩具对他们而言只是不必要的奢侈品。” 还有一天,出门上学时,外头下着倾盆大雨。我撑着伞踏出大门,没想到雨伞竟被风吹翻了,只能无奈地跑回去告诉母亲雨伞坏了,于是母亲帮我拿了一把新的塑料伞。 那时,站在一旁的事务官跟母亲说:“风雨这么大,塑料伞一下子又会被吹坏的,今天就让槿惠坐车上学吧。” 结果,母亲用“槿惠,你可以自己去吧?”的眼神看着我,我故意大声地说了一句“我去上学了” 虽然我们住在人人羡慕的议长官邸,却没有任何值得让其他小朋友羡慕的特别东西,日子过得非常简朴,就连搬进青瓦台后也不例外。 对小时候的我们而言,青瓦台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相反是一个处处充满限制的痛苦地方。 住在青瓦台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因为这不是人人都能有的经历。 或许大部分人认为身为总统的女儿,我或许多少可以享受某些优待,但对于当时年纪还小的我来说,青瓦台的生活并不全然美好。 在那里,充满许多禁忌。 从小母亲就对我们耳提面命:“不可以向别人炫耀你所拥有的东西。”在那个生活困苦的时期,总统女儿的身份是一张危险的名片,一个不注意就很容易让我们产生特权意识。 在青瓦台我慢慢的长大,我也看到了很多该看到和不该看到的东西。 看看国外一个小小的电子芯片就能卖几十万美元,我感到震惊了,一个小小的芯片就能让我们几十个人、甚至几百个人工作一年的工资,我被深深的刺激到了。 于是,我对父亲说,我要读电子大学,将来也能制造出那样高端的芯片。 我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学习。 1974年,我考上了韩国西江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后,我又去法国格勒诺布尔大学进修。 然后,就在我的进修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噩耗传来:我的父母遭到刺杀,我的母亲陆英修不幸身亡! 我匆匆结束法国留学生涯回国,我知道我不能悲痛,因为我不仅仅是朴槿惠,我更是总统的女儿! 我的父亲需要我,我的国家需要我,我要承担起的不仅仅是一个国民的责任,我还要承担其我母亲的责任——替代我的母亲行驶“第一夫人”的部分职责。 母亲去世后,父亲很悲痛,我们一家人也都很悲痛! 但是,悲痛之余,我们还得继续前行。 父亲,是个军人,他有钢铁一般的意志,他很快从沉痛走了出来。 他在全国范围内主导了“新村运动”,使从前农村和渔村里的茅草屋变成了砖瓦房,解决了当时韩国国民们的绝对贫困问题。 他促成京釜高速公路的兴建,使韩国的物流大幅改善,经济得以突飞猛进。韩国的GDP在1969年首次超越朝鲜。 他不顾众多反对,力主“只要干就行”建设“京釜高速公路”,建设“龟尾工业园区”。 但是,也正是这样的他,为了顽强地追求经济发展的目标以及中央政府不那么腐败,他对待敌人毫不手软! 他的敌人太多太多了,他们时时刻刻的想要致他于死地! 而我,天天替他担心! 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1979年10月26日,我父亲带领他的卫队长车智澈到情报部长金载圭官邸吃晚饭。席间他和车智澈斥责金载圭及其领导的情报部门工作不力,金载圭一怒之下,拔枪将他们射杀。 我的父亲为国捐躯了,终年62岁。 随着父亲的去世,我不得不被迫远离政坛,但是我没有忘记父亲的理想。 我立志为秉承父亲遗愿,为国捐力。 1997年,我加入韩国大国家党。 1998年4月,我赢得中期选举,当选国会议员。 在我的心里,我是希望韩国和朝鲜是不应该“敌对”的,因为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不管曾经我们有过多大的战争,也不管我们有多敌视对方,但那都改变不了“血脉相连”的事实。 2002年,我赴平壤访问,受到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的接见。 2004年至2006年我成为了大国家党最高委员,2005年5月、2006年11月,两次访问中国,就是那时中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06年5月,我在首尔帮助一名大国家党候选人竞选首尔市长时,遭到暴力袭击,右脸被文具刀割伤,伤口长达11厘米。当时恢复脸部的伤,在崔顺德家待了一周的时间。 2006年6月,我辞去大国家党党首职务。6月11日,我正式宣布竞选大国家党第17届总统候选人,不过最终我还是败给了李明博。 面对失败,我没有灰心,我继续为了国家不断努力。 2012年7月,我再次正式宣布参加于2012年年末举行的总统选举,12月19日,我获得51.6%的投票,确保击败获得48%选票的另一位主要候选人民主统合党候选人文在寅,成功当选新一任韩国总统——韩国第一个女总统。 2012年12月19日,我在大选时说:“我没有父母,没有丈夫,没有子女,国家是我唯一希望服务的对象”。 那时,我就知道了我的命运!因为这么多年,我看到了太多太多! 但是,明知是深渊,我也将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正因为,我深爱着这个国家,所以我愿意承担一切! 我知道我们是美国的盟国,我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命运被美国把控着,而我更知道美国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他们的盟国,我们只不过他们的“棋子”,他们只不过想把我们来遏制中国的工具! 而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她无疑才是我们真正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未来。 为此,我不惜一切,也要和中国走到一起! 2015年9月3日,即使西方大部分国家和美国都警告我不要参加中国战胜利70周年阅兵式,但是我还是来了! 因为,韩国的未来在中国,不在日本,不在西方,更不在美国! 我知道,很多人都说,部署“萨德”是因为朝鲜的核试验。 我也知道,很多人说部署“萨德”是我的决定! 其实,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难道我不知道“萨德”预防不了朝鲜么?难道我不知道“萨德”只是美国为了利用我们来战略“震慑”中国和俄罗斯的么? 但是,我没有办法! 部署萨德的命令是我下达的,但是那不是我的本意! 因为,我们的国家被“绑架”了! 因为,我们的国家只是个“棋子”! 棋子,注定只是棋子! 棋子,没有自己的命运! 我抗争过,但是,终究抗拒不了“棋子”的命运——被棋手掌握着的命运。 也正因为“萨德”,所有人给我安上了很多很多的“罪名”,我成了人民的罪人! 对此,我不想再解释了! 我,太累,太累了! 未来,是什么样的? 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 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韩国真正摆脱“棋子”命运的那一天! 再见,青瓦台! 哦,不,永不再见,青瓦台! 希望大家不要把“它”当一篇政治文看,也不要把“她”当成一个曾经的总统看,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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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大紐約染上新冠狀病毒網友,詳盡分享真實經歷過程。希望對於沒有經歷過各位,對認識病徵能有些幫助。 以下是原文: 三月初的一天,當我無意中發現兒子在西班牙某地的時候,我知道我家這次在劫難逃了。 瘟疫已經在西班牙肆虐,嚴重程度當時在歐洲僅次於意大利,兒子這時候跑西班牙去幹什麼呀? 去年夏天開始,兒子大學畢業後在美國西岸一人生活工作;我們住東部,來往自然大大減少。 多年來,我家一直可以用手機互相查找位置;但是誰去了哪兒,我們從不刨根究底。 兒子去西岸後,有時忽然關了手機定位,我們知道,兒子有時候喜歡做野地露營、攀岩等風險較高的事,很可能又哪裡冒險去了。 兒子知道分寸;我們擔心也沒用。 這次,兒子帶了太多的電器,只要有一樣忘了關定位,我們就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得知兒子在西班牙後,我們決定: 一,不告訴他。 真玩起高科技,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他會立即關閉所有定位,萬一他真出事,我們上哪裡找他? 二,我每天留截屏,紀錄下他的行蹤,萬一他在一家醫院長時間停留,我就立刻飛去西班牙。 兒子並不是旅遊新手,已經幾次一人在異國他鄉闖蕩。 但是兒子畢竟大學剛畢業,還改不掉大學生的窮游習慣;他喜歡住青年旅館,便宜,又能遇到各種年輕人。 這次,他又是每天住青年旅館。那種集體宿舍型的地方呆久了,不得新冠病毒才是奇跡。 終於,三月中旬,兒子出現在西班牙某機場。 第二天早晨,兒子到了紐約JFK機場;不知道這是他的終點站,還是要轉機去西部。 太太裝著和兒子聊天,先發短信,再通電話。 兒子自己說出他已在JFK機場,準備從Airbnb 租個小房間,住幾天再回家。 「回家吧!在家裡隔離一樣的。」太太和我都這樣對他說。 掛了電話,我們迅速行動。 我家的主臥室大,不僅帶有獨立浴室,還帶個書房,我們放了健身器材。 我到地下室把一個折疊桌子和一張轉椅拿到主臥室。到時候,我們隨時送食物,兒子吃喝拉撒、上班、鍛鍊身體全都不用離開主臥室。 Airbnb 哪裡比得上! 我家離JFK機場約兩個半小時至三小時車程。 我開車去接兒子,太太則在家打掃衛生、燒菜,做各種準備。 我開車到機場接人區後,戴上N95口罩,戴上醫用乳膠手套;兒子見到車來,戴上他自己準備的N95口罩後才上車。 沒有握手,沒有擁抱。 兒子坐到後座,我開車,回家。 近兩個星期的擔憂終於結束了! 一路順利。 只是,一大段高速公路,不可能總開著窗;但是我還是過一段時間開一下窗,換空氣。 到家後,兒子立刻進主臥。 從那時起,我們把飯菜、水放在主臥門口的凳子上,兒子關禁閉,基本不出主臥室。 兒子承認有點不舒服,但是不願意詳細說,可能怕我們擔心;他不願意去檢測,說自己年輕,熬一下就好了,把檢測盒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的大學把孩子都教傻了;沒辦法,由他去吧。 畢竟,就在一個屋檐下,我們天天盯著問著,醫院又近,不怕。 發病確診 兒子回家後,我睡兒子臥室。 那裡的床墊最硬,腰酸背痛的時候去睡上兩天,自然就好。 可是,大概從第三天起,我早晨起床後就覺得腰酸背痛。 唉,大概真的老了,不適合再睡這種硬床了。不過,就幾天,忍一忍吧。 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一天中午有點餓,我去凍箱打開了一盒從Costco 買的chicken pot pie,加熱後一嘗,怎麼這麼咸?吃鹽一樣! 嗨,疫情期間,Costco 貨物的質量也不穩定了,肯定是這一大盒都有問題。 四月一日左右開始,兒子回家後的第三周,我感覺感冒了,有點發燒。 簡單,吃點DayQuils ,壓一下;好一點;過一會兒又不舒服,DayQuils 似乎不夠,那就晩上睡覺前吃NightQuils,睡個好覺。 等到四月六號,我知道自己抗不過去了,給家庭醫生打電話,醫生問了幾句,說你先自我隔離,看會不會自己好轉。 第二天,不見好轉,而且有加重的趨勢。我再打電話;這次,家庭醫生建議我立刻去醫院急診室。 我自己開車到醫院,停好車,戴好口罩,到醫院急診室。 門口兩個人不客氣地攔住我,問我要幹什麼?廢話,不舒服,家庭診所關門,只能上這裡來。 這門我過去進過多次,以前從來沒有人攔的。 待我報上姓名,兩人立刻語氣大變,熱情地指著地上的箭頭: 你的家庭醫生已經來過電話了,我們正在等你呢! 你順著這個箭頭走,看那一大片帳篷,到帳篷門口等著。 一大片帳篷佔滿了一個停車場。 我進到裡面,發現才就我一個病人。 郊區有它的優勢,連醫院都總是半空的。 等做完各種檢查,一個醫生過來問我: 最近有沒有腰酸背疼?有沒有味覺變化?頭兩個問題就直擊要害! 原來這幾天我的腰酸背疼與床無關,原來chicken pot pie沒問題,我冤枉了Costco! 醫生接著說,你的症狀很像新冠病毒,但是片子顯示你的肺沒有問題;你先自我隔離,如果呼吸困難立刻來住院;大約兩天後會有化驗結果。 醫生開了Plaquenil。 根據藥方,第一天吃兩次,一次兩片。 我剛吃了兩片就覺得不好,想吐,頭暈,反應太大。 一查,原來那就是川普總統推薦的藥。不吃那藥了。 不管醫生開的還是總統推薦的,副作用大,我感覺吃了簡直沒法活;再說,醫生開藥時一再強調現在所有治新冠的藥都是試驗性質,沒有把握;既然這樣,至少給我個副作用小點的。 第二天一早醫院來電話。 一聽到是醫院打來,沒等她開口,我就知道結果了。 美國的醫院從來這樣,化驗結果沒事,他們不急著告訴你;一旦確診什麼嚴重的病,他們會立即想方設法找到你;說好過兩天出結果,第二天一早就來電話,絕對不是好事。 果然,醫院護士說「你被確診了」!哦,從今天起,我正式進入官方統計數字。 居家抗疫 當天,兒子搬出主臥室,結束他的隔離;我搬進去,正式開始我家的第二輪抗疫。 確診之後電話一直不斷。 家庭醫生、醫院醫生、縣衛生局等等部門,都強調一點: 如果感覺氣急,馬上住院去! 我要求醫生換個藥,自己建議開普通的消炎藥Z-pak。 那藥我過去用過幾次了,從來沒什麼不適反應,它也是治新冠的試驗藥;都是試驗用藥,自己指定藥物,至少不受罪。 醫生馬上同意換藥。 (當時還暗自決定,如果高燒不退要住院,我就立即要求用「人民的希望」。 不給?我會寫下:用了不好自己負責,不給死了家屬馬上告醫院!) 一次,家庭醫生跟我通電話後直接打我太太手機: 我聽著你丈夫的聲音不對,有點氣急,趕快去住院吧! 我不去。 住院的最大好處是隨時監督呼吸,這我自己也能做到。 房間里多走幾圈,感覺一下不就測出來了? 我覺得自己還是輕症,病床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這些年把我也教育傻了。) 再說,萬一真需要住院,醫院也就十分鐘路,不怕。 確診後的三、四天是最難熬的。 渾身酸疼,頭暈,發燒不退,吃Tylenol 退燒藥,但是過一會兒體溫又到38.5度。 )也許,Tylenol 讓我的體溫不超過38.5。不好說。) 病最重的時候,半夜起床,覺得家裡東西的形狀都變了。 水龍頭底下的水池,怎麼變淺了?去看電腦,屏幕的比例不對,變方些了。 打開電腦,字體的font 全變了。 我知道問題嚴重,趕緊繼續回床睡覺。 (後來一個醫生朋友告訴我,看來這病毒真是厲害,影響了整個人的神經系統,味覺視覺系統都受影響了。思維繫統呢? 不知道。反正本來就不聰明,將來多一個反應遲鈍的藉口;先不去管它了。) 身體有時打寒戰,冷得渾身發抖。 馬上衝進浴室,哆嗦著衝淋浴(多年習慣,上床前洗澡),哆嗦著擦乾身體,搖晃著跑上床,牙齒打架抱著厚被子想:會不會就這樣走了? 這樣走不行! 於是我把得病消息告訴了極少幾個人。 朋友太多,又不想發微信朋友圈,只能告訴幾個人。 所有朋友知道後肯定都會來問候的。怕回復,沒力氣;不回復,沒禮貌。 一個朋友立刻給我寄來測氧儀。 普通的儀器,現在是市場緊俏貨。 我當時就流了眼淚。如果肺功能發生問題,血液含氧會下降,要立即吸氧;隨時監測含氧度非常重要。 吃飯像戰鬥。 沒食慾,吃了想吐,雖然沒吐。 不吃,身體的免疫系統就會敗陣;逼自己吃,慢慢吃,一頓飯吃上兩個小時。 這樣過了三、四天,體溫下降了,正常了,雖然仍然頭暈,仍然渾身無力。闖過去了! 四月十五日早飯,太太蒸了個雞蛋羹。 生病以來,第一次嘗到了鮮味! 雖然菜還是太咸,水果還是太甜,但是味覺肯定在慢慢恢復正常。 謝天謝地!沒了味覺,這日子能有滋味嗎? 從十六日起,我停用Tylenol ,盡量不用其他藥。 除了偶爾咳嗽,晚上有點頭暈等後遺症,身體基本正常了。 醫院說三天不用藥體溫正常就算康復了。 為了家人健康,我把三天改為十四天,到五一,身體沒事就自己解禁。 總結一下我的經歷: 一,這病的傳染力實在厲害。 從我發病的時間上推測,最大的嫌疑人是我兒子,雖然他從來沒有去看過病,從來沒有確診,連藥都沒吃過;可能是在我從機場帶著兒子往家開的近三小時車程里兒子傳給我的。 他到家後十四天里基本沒出主臥門。那三個小時,我們都戴著N95口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合格產品),兒子沒有咳嗽,沒有打噴嚏,我還是被傳染了。 二,這病有兩個星期左右的發病過程(病毒慢慢繁植)。 忽然覺得腰酸背疼床墊不適,忽然覺得菜太咸水果太甜,都是早期症狀,要警惕了。 一般認為感染後十四天內發燒,這未必可靠。(兒子到家大約十六天後我開始感覺發燒。) 三,我只用了Tylenol (一個鄰居朋友送的,市場脫銷,真心感謝!)、Z-Pak 消炎藥,粉色的Pepto Bismol 對付偶爾的拉肚子,加上偶爾的咳嗽藥。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藥。 最後感謝我的太太和兒子,感謝他們悉心照顧! 我隨時一個短信一個電話,他們馬上滿足我的各種要求。 感謝各位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送來了各種關懷!祝大家健康平安! 2020年4月18日記於美東一小鎮的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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