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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為台灣爭光,卻被酒駕撞癱,癱瘓的他卻遭如此對待】

我想大家應該都對景美女中的拔河隊很有印象吧?

她們非常認真的操練,過去幾年一直為台灣在世界杯打敗各國,拿到好幾面金牌。她們的故事後來也被拍成電影「志氣」,也讓郭書瑤一砲而紅。

景美女中拔河隊傲人成績的背後,最大的功臣就是照片中病床上的那位:郭昇教練。如果不是郭教練這些年來無怨無悔的照顧這些選手、帶領這些選手,景美女中的傲人的志氣奇蹟不會發生,台灣也不會在世界女子拔河賽有現在的一席之地。

但在七月,一個突如其來的變局,讓許多人錯愕。郭教練在武嶺騎自行車,被酒駕肇禍的汽車撞上。送醫急救後,四肢癱瘓。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很難過。我想最難過的,應該是他過去辛苦帶上來的子弟兵吧。剛好就在世界杯的前夕,遇到這樣的橫禍。教練無法成行,但他的子弟兵含淚遠征南非開普敦,在2018世界盃「女子500公斤錦標賽」項目奪冠,締造史上史無前例的五連霸。

沒有教練的她們,在國外是如此堅強;報訊給病榻上的教練時,卻又個個哭成淚人。

好友憲哥 謝文憲、福哥 王永福,為了幫助教練的醫藥費,舉辦義講活動,門票收入全捐給教練,希望郭教練能在醫院裡得到好的照顧。但這幾天卻發現,四肢癱瘓還需要住院治療的郭教練,居然被迫換院。詫異下去探詢,發現原因是健保的潛規則:住院滿 28 天,會被列入「加強核刪」對象,醫院可能會拿不到錢,而且還要倒賠一大筆錢。所以醫院都會要求辦理出院。

一個為台灣付出這麼多、為台灣爭取了這麼榮譽的教練,當他最脆弱、最需要照顧的時候,竟然四肢癱瘓的他會被如此的對待:每隔 28 天就要被迫轉院,得不到他最需要的穩定的照護。

這讓人看了實在很令人痛心。好友發起了向總統府寄信的活動。如果你也可以,請你一起跟我寫信,簡單的複製下方的文字在總統府網頁上送出就行。記住:送出後,系統還會寄一封信到你的信箱,要按確認,才能成案。

懇請大家一起幫忙,讓郭教練這位默默為台灣、為孩子們付出的好教練,能夠得到他應有的照顧。希望有一天,他能創造自己的奇蹟,再次地站起來。但在他最脆弱的時候,請大家一起幫忙。舉手之勞,寫信給總統府:

https://service.president.gov.tw/newmailbox/write.aspx…

請點以上連結,填寫個人資訊後,複製貼上以下的內容:

-------------------------
標題:請幫忙景美女中拔河郭昇教練留院
內容:
懇求,景美女中拔河隊郭昇教練日前被酒駕撞成重傷癱瘓,目前努力復健中,但因為健保局28天必須轉院的規定,教練必需在醫院中四處流浪,請幫忙這位教練,是否能讓他在長庚安心復健歸隊,拜託幫忙,不要讓國家的金牌教練在醫院間流浪,而阻礙了復健進行。
謝謝,懇求協助。
-------------------------

【重要!!】

記得寄出後,會收到一封由總統府回覆的確認信:〖主旨:請點選此確認信,以完成送件(總統府通知)〗
請務必要點選信件內確認連結,才算真的完成送件程序哦!

請大家幫忙分享,也幫忙寫信。舉手之勞,幫助郭教練,讓受傷的他免再受轉院奔波之苦。謝謝!!

(懇請幫忙分享、懇請幫忙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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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常想傳轉 謝謝此文 王緒醫生作者 勇敢寫出許多人的心聲 一個環境中混肴是非 自私自利 唯恐夭下不亂的人多過潔身自好的人 就不是好環境 Subject: 寧靜革命 晚清名臣曾國藩曾說,社會大亂之前,必有三種前兆: 1.無論何事,均黑白不分。 2.善良的人,越來越謙虛客氣;無用之人,越來越猖狂胡為。 3.問題到了嚴重的程度之後,凡事皆被合理化,一切均被默認,不痛不癢,莫名其妙地虛應一番。 台灣的文化與文明,我對台灣的期望與期待 我的父母親都是杭州人。1948年4月21日我出生在南京家裡,由產婆接生。 1949年4月抵達台北。小學畢業於台北空軍子弟小學。 初中、高中畢業於台北成功中學。 大學畢業於台大醫科。當飛彈營醫官一年,是我的兵役。 在榮總核子醫學部做住院醫師4年。完成台灣所有的養成教育,時年1978年6月,我30歲。 在那個年代,假如你還想更上一層樓,下一步就是去美國。 自然我就去了紐約,進入紐約州立大學醫學院醫院做外科住院醫師,一共6年。1984年6月畢業。 我與我的女友美惠1979年10月20日在紐約完婚,女兒曉蕾生於1980年11月,兒子曉寧生於1984年5月。 家在紐約,就在紐約工作、教育孩子直到2011年11月14日。 那天中午在紐約,我和美惠兩人高高興興的上飛機,期待回台灣渡假,我們已經離開我們的故鄉33年,我們就要回到我們成長的故里, 多麼的期待,多麼的快樂! 飛機飛啊,飛的,飛到日本大阪。我們必須下飛機過境,我們走下飛機。 不對,我告訴美惠,我的右手右腳沒有力量,只能緩慢移動。 隨即服務員推來輪椅,我開始坐輪椅。 我自始沒有感覺到不同,只是慢慢的右腳右手失去了運動的能力。 最後到達台北,右手右腳沒有力氣,還可以動。立刻去新光醫院,因為同學王大鈞在新光可以幫忙我。 因為大鈞,進急診處,掛號、接納、檢查、治療、住院一氣暍成。 從此我是中風病患,右半身不遂,躺在新光病房。每天面對的就是一個電視機。 我開始學習台灣文化。現在台灣電視有超過100個頻道,每天我就對這電視看來看去,轉來轉去重新學習台灣文化, 畢竟33年的文化差距太大。 我每天對這電視,一個星期我就神經錯亂,我過去63年的價值體系崩潰,因為這個電視節目沒有是非黑白,可以胡說八道。 我開始自言自語,跟電視辯論,立刻精神科會診:診斷急性精神病,處方:不准看電視,吃鎮定劑。 這鎮定劑一吃,所有復健成果泡湯,我昏昏欲睡。也無法復健。 這時根據規定必須轉院,就轉去陽明醫院復健。 轉院去陽明以後,絕對不敢看台灣的電視。每個人都說台灣電視是娛樂,因為台灣自由了,電視愛怎麼講就怎麼講,他有自由, 胡說八道不負責。 每個人都笑我這個土包子,居然還相信電視,還會看出一個神經錯亂。 我真的非常單純,我平常很少看電視,我沒有看過台灣這種電視如此亂七八糟,假如你當真你一定發瘋,我來舉例, 台灣人覺得我是大驚小怪。 第一,我們的立法院長,不管立法院的秩序。我們的立法委員在立法院胡扯、霸佔主席台,立法院就不用開會。 大家立法委員照常領薪水。還理直氣壯:都是馬英九的錯! 第二,我們都對,假如有錯誤,一定是無能的官員,一定要有人負責任,有人下台!有人下台就解除了民憤,事情就過去了。 第三,我們什麼都要抗爭,我們要讓馬政府聽到人民的聲音,知道人民的痛苦。好好為人民做事。多發幾個月的獎金,讓大家有錢過日子。 第四,我們是人民,被壓迫的老百姓,因為決策錯誤,所以日子越來越難過。過不下去了,政府要負責任。電視上的專家講來講去, 這麼簡單可以處理的問題,偏偏政府不做! 我看電視看來看去,問題越來越大,眾說紛紜,根本無解!你當真,你發瘋。 唯一的辦法就像90%的台灣人沉默,漠不關心。這就是台灣文化,見怪不怪,我們可以容忍。因為我們有自由。 這個台灣文化住在台灣的人已經習慣了,我離開台灣30多年,必須要10個月才習慣,學習麻木,自己管自己。不要管別人的言論。 老實說,我不喜歡這種文化。因為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不是好事。 國家需要有是非黑白,那天在電視上看到學生在立法院罵教育部長,檢討現行制度,問題有夠大。 40年前,我也是學生領袖,那個時代,我們乖乖的做道德重整: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一個指頭指別人,三個指頭指自己。我們在要求別人以前先要求自己,這是我們當年的信仰與文化。 這個真理應該是不變的,可是當今的台灣文化,就把這個基本真理刪除了。 沒有這一條真理,難怪台灣亂七八糟,亂到不行。 我們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吧! 總統先生,40多年前何應欽將軍,張群秘書長分別接見我們,當面勉勵我們道德重整的團員要為國家出力,宣揚道德重整。 陳立夫先生駕臨 我們道德重整本部,勉勵我們所有團員為道德重整出力,為國家出力。當年我們有非常大的使命,因為國之大老支持。今天國之大老在那裡?。 懇請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如何?我來整合。 我向你呼籲請你支持我的寧靜革命。 我現在發起一場寧靜革命,假如你贊同,你就幫我把這個電郵轉發給你的朋友。越多越好。 假如你反對,就不麻煩你。我們來看看台灣到底還有沒有希望,有沒有公理。 假如50%以上的人認為我是對的,願意幫忙我,起碼我們有了多數,我們有機會創造歷史。 假如大部分人認為我是錯誤,不願意幫助我轉發。我也死了這條心,我知道我太自不量力。 台灣現在需要我們人民自己幫自己,因為沒有人可以幫我們。 我發起自覺運動,這個運動有兩點。 第一,我要求自己有道德,就是我要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第二點,當我一個指頭指別人要求別人的時候,別忘了有三根指頭指自己。我要先自我要求。 假如你同意這個自律公約,就請你轉發給你所有的朋友,讓大家都來參加。 假如你認為無聊。就不麻煩你。我希望你不嫌麻煩。 這個國家是你的,是我們的。還有我們的下一代。 Well, just hope and without action everything is empty. 安 敬上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上海二医82届一大班的吴承琮(游泳队的) 他是南加州急诊科医生,感染了新冠病毒,住院了十二天回家。身为医生又是新冠患者的他第一手资料, 在病房里的随笔, 情真意切, 文笔流畅。供大家参考。 大戰病毒第一周: 2020年歲末,我、一位年近65歲的老人終於面臨世紀病毒被迫大戰一場。感恩節前的一陣子新聞媒體天天爭相報導Covid19的疫苗研發成果、似乎人類戰勝病毒指日可待。 病毒流傳到西方、流傳到美國、流傳到全世界已快一年了,沒有收場的跡象。美國雖有強大的軍事、經濟和科技力量可以戰勝任何一支入侵的軍隊、卻沒有辦法控制病毒。西方國家的老百姓自由散漫多少年、對病毒的不重視是從總統到平頭百姓、各級政府手中既沒有足夠的財力和人力也沒有一令斷是非的權利。讓人戴一隻口罩😷都是那麼的難、被提高到「沒自由、毋寧死」的地步。這是別人祖祖輩輩的活法、社交距離更是形同虛設。一個需要被嚴格控制的病毒來到了一個根本沒有辦法嚴格控制老百姓的國家其結果就是一場災難! 11/18-11/19兩天中我不幸被一位同樣享受著人身自由的魔鬼傳播到可怕的病毒(同時間、同部門超過10人被傳染)。 11/23、星期一、開始發燒次日確診陽性,立刻自我隔離、睡覺、喝水吃退燒藥。感恩節假期當然泡湯了。自我療法效果並不明顯、體溫經常超過38.5並伴有肌肉痠痛、乾咳。氧分壓尚保持在95%以上。五六天後仍舊沒有消退的跡象讓我覺得至少應該拍一張胸片看一下了,先打遍附近所有Urgent Care診所電話、沒有一家願意提供拍胸片,必須去ER。 11/28晚上七點,一星期中第一次開車出門去了附近醫院的急診室、走進ER被人用掃描體溫計遠遠朝額骨頭上蜻蜓點水地掃了一掃、告訴我沒有發燒(這工具的精確性非常離譜)氧分壓95%、大廳內間隔坐滿了人、我被告知可能要等待長達10-14小時才能看到醫生(不是開玩笑!),我覺得自己在冷板凳上根本不可能坐得了這麼久,只能打道回府。根據自己多年當急診室醫師的經驗決定明天清晨三四點再來,那是一天中病人最少的時段。 入院戰病毒(一) 11/29凌晨四點我戴上了自己的溫度計和氧分壓儀回到同一家ER,測出氧分壓在90%上下。終於給了一瓶氧氣讓我慢慢吸氧並等待。等待期間一次一次被叫入抽血、做EKG和拍胸片。上午八點半終於被收入ER觀察室。診斷典型Covid肺炎,兩側肺下部肺炎、左邊更加嚴重。吸氧增加到每分鐘4L、人感覺不舒服,氧分壓不穩定。上午見著了肺科和傳染科醫生、制定了治療方案:包括:靜脈注射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兩種抗菌素、激素、抗凝劑、利尿劑、PPI、維他命D和Zinc,最重要的是order了Covid康復病人的兩袋新鮮血漿。用藥後情況稍有控制,沒有明顯改善,48小時候ER等待仍舊等不到病房、吵吵鬧鬧的環境加上發燒難熬。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向一位老朋友心臟科醫生求助, 12/1上午被轉入了病房,12/2凌晨終於接受了兩袋新鮮血漿,此後再無發燒、說明病毒被控制住了。這是一個真正有針對性的治療方法、距我接觸病毒已經兩個星期了。 入住的醫院是建於10年前的一家普通社區醫院、設備完善、病房寬敞、衛浴齊全(可惜無緣應用)、一切設施有效舒適。好在老漢我已經在當地工作多年、很多醫師我都認識、受到了良好的照顧。護士們是由一群中年女性組成她們是:Amy, CiCi,Daisy, Debra, Elmore, June, Rebecca, Theresa, Megan, Melody, Maria, Wendy 等等等等、一個個普通名字的背後是一個個家庭、有丈夫有孩子,她們態度和藹、服務周到、有能力有愛心的,給予了我很多的照顧和支持,她們是天使,我對她們深深地感激。可是醫院的PPE貨源顯然不是十分充沛、她們隨時都會受到病毒的侵襲、亦為她們擔心、年輕可能也是她們的另一層保護膜。所有Covid病人沒有家庭探望、一切都在醫院內解決、一日三餐是有保障的,其它就只能將就著過了。不能洗澡、每天只能用濕浴巾紙擦身,護士們會幫忙、好在醫院人人戴口罩臭味也是聞不到了。 治療在一天一天地進行中,不再發燒、生命指症平穩,可是、可是仍舊需要24小時吸氧4L、氧分壓也隨著體位而改變,病情進展緩慢。睡覺需要趴著氧分壓才能夠滿足要求,胸前還有5-6根電線聯繫心臟觀察儀、手臂上有輸液管和氧分壓探頭、無法平靜地睡覺、病毒不饒我。5天後自我感覺好一點了、白天盡量坐沙發椅上變變體位、打打瞌睡、戰鬥還在繼續。現代醫療的習慣幾乎天天要抽血檢查,雙臂留下一片針眼,以前查房查別人也是同一個思路處理事情,以後需要多想一想是不是可以降低一點抽血的機會、是不是每一次都那麼的非抽不可?我現在是病人、住的病區原來是一個Tele監護病房現在全部接收Covid病人,36個房間滿座、樓上還有半個病房18張床也是人滿為患、加上ICU和急診室等待的Covid病人,醫院快吃不消了。 入院戰病毒(二) 12/6/2020、來醫院第八天了、從死人身上摸索出的治療方法也慢慢用盡,包括:冰凍血漿、5天靜脈藥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5天阿奇霉素、還有每天抗凝劑注射、PPI預防消化道出血、zinc 和維他命D。還有止咳化痰藥,等等。後人的獲救是從前面好多失去的生命中學得,大量的人命和醫療資源讓醫護人員找到了比當初有效的方法、假如當初我們知道得早一點、多一點、治療方法正確一點、黃泉路上要少多少冤魂?Rocephin和激素仍舊繼續。 12/7/2020、昨天晚上終於可以側着睡了、氧分壓達標。病情是在非常緩慢地進步中,但是、隔牆傳來強烈地咳嗽聲一夜不斷、是那種聲嘶力竭、幾乎會將🫁從胸腔推出來的聲音、是痛苦的!他有沒有留一點機會讓自己呼吸?我不知道!病房不是旅館、走廊天花板的喇叭裡日夜都會傳出某某病房搶救的呼叫,每一聲呼叫都是某人生死拼搏的一瞬間。以前醫院值班這樣的的聲音天天聽到、是匆匆忙忙趕了上場等下場,現在睡在病床上的我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生命如此脆弱、生死如此接近,有時就像翻過一張撲克牌。 社區醫院和其它400家醫療單位的電腦網路兩三個月前受到駭客的入侵、勒索800萬美金,造成網路全面癱瘓3-4個星期之久,從此病人失去Wi-Fi服務,醫院地處偏僻、建築結構阻擋信號、手機網路斷斷續續,每一條短信都要耐心等待。除了家人親人和工作同事之外、我沒有告訴其他人包括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哥哥姐姐們。通信不暢、說不清楚的事情只能讓人平添煩惱。而來自家人親人以及新舊同事的關懷通過短信斷續流入令我感動,是沙漠中的一股細小的清氣流進了我的肺。 天天吸氧引起鼻腔口腔乾燥、額外的氧氣並不令人舒服、這僅僅是救命的東西無享受可言,臥床和靜坐導致腸道不蠕動、居然可以4天不見大號,生病人六脈不張、氣血不和,所幸恢復沒有停止只是緩慢,第九天勇敢地將氧氣下降至3L、繼續觀察。每天都做無數次的深呼吸運動,必須幫助自己早日恢復肺功能。 我一向認為醫生是一個特殊的職業,除了執行醫療科學還得扮演社會工作者的角色、和病人充分的交流實在重要。傳染科醫生是一位白人紳士、每天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罩,走進來檢查我的肺並和我説話,他是主角一號、尤其在開始的階段是非常的重要,醫院之間對治療方法上竟然有蠻大的差別,有他是我之幸。肺科是兩位中年印度男醫生輪流來每天一次、六呎外說話、從來沒有聽過一次我的肺、當然靠的是胸片、化驗單和計算機數據、回答問題似是而非,不太明確;床位醫生是一位年輕的阿美尼亞後裔、九天中視頻兩次登門一次,沒有體檢、基本是遠程服務,卻也做到有求必應。總之每一位的工作負荷都超重。傳染科醫生一天要看30-40位Covid病人、肺科醫生罩著全部ICU和Covid床位,小年輕床位醫生天天12個小時連續轉30天無休,我還能對他們提什麼要求?他們也是人、如此長時間的工作還如何做到盡善盡美?太難了! 今天下午傳染科醫生姍姍來遲、告訴我他知道藥房有貨Regeneron,就是老川傳染三天內用的人造抗體,他要給我來一支,現在還有多少作用?不知道、臨床沒有太多的資料,假如我有幸在感染三天內就接受如此治療、今天的肺部可能完全不是同樣的狀況,事到如今沒有假設、權當亡羊補牢,而最終結果出乎意料,我並沒有得到這最昂貴的一針、失去了和老川持平的機會,原因是臨床應用已經意義不足了、 並且我已經在一個星期之前用過了血清抗體。 入院戰病毒(三) 12/8/2020、入院第十天,側睡氧飽和度的提高是肺部炎症在改善的跡象,看來肺的傷害在慢慢地修法中,卻又有了新的問題心臟監護儀頻頻顯示出心跳過緩、尤其發生是在晚間睡眠中和做深呼吸鍛鍊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感覺?為啥?只能找心臟科大夫討論一下。還有會不會有晚間阻塞性呼吸綜合症呢?以前也沒有過這種問題、要和肺科醫生談一談了。過去幾天的咳嗽從乾咳慢慢變得有痰、少量白色的痰,深呼吸誘導著咳嗽並將其能排出,這樣的臨床改變和流感過程相似,痰化驗也沒有找到奇奇怪怪的細菌。 醫院伙食一日三餐營養有保障、但是難得吃到合適的口味、我堅持盡量多吃不挑食、喜歡的當大餐吃、不喜歡的當藥吃、抗病需要能量戰鬥尚未結束。體重維持在147-150磅左右。 睡病床的日子是無聊的、常常不知今天是何日、要板著手指數,沒有網路、沒有書籍、沒有報刊、沒有收音機。只有一只電視機、充斥垃圾節目:肥皂劇、兒童劇、推銷健康保險、做菜、造房子、開當鋪、釣魚、美容、救寵物、賣車、觀眾席無人的不知名的體育節目, 卻看不到老川忿忿不平大選的節目,電視徹底封鎖來自那方面的訊息、封得乾淨徹底。垃圾節目實在無法入目、看是一種折磨。假如孩子們都看著這些東西潛移默化的長大、不傻太難了。追求媒體百花齊放變成了目標? 傳染科醫師認為一切問題都由病毒引致、包括心跳過緩。肺科醫生更願意讓心臟科醫生過目、床位醫生態度認真和我一一探討、只是探討難有結果。只能等待超人心臟科醫生。説他超人毫不誇張、認識十幾年來吃肉一貫起早摸黑、干兩三個人的活,門診、查房、procedure樣樣不拉下,手機隨時回答、甚至半夜和在國外休假也是手機不離身,是一個不可思議人。 再說睡覺:雖然一人一個套房、理應睡覺不錯,床是多功能的可以分節調動高低和角度、床墊還算不錯。但是想一想胸部有五根聯線、兩手臂上有探頭和靜脈注射針管、鼻腔還有一個24小時不停的氧氣管、躺下不知如何擺姿勢,稍有不妥儀表板上刺耳的畢畢聲不斷、令人心煩、睡意嚇走一大半,多日相處仍舊做不到合作無間。諸多問題造成睡眠質量很差。當今高科技如此發達難道想不出一些更佳的方法?很多東西可以做成Wireless,少一點牽制多一點舒適、有助於病人休息、 有利與康復,我看到了差距或許蘊藏著商機。 入院戰病毒(四) 12/9/2020, 來醫院的第十一天、住入病房的第九天。情況有好轉、昨夜基本沒有出現心動過緩和低氧分壓的發作警報、吸氧也從4L降到3L,可能疾病到了拐點、最後的勝利即將來臨。隔壁卻又傳來了Code Blue的呼叫、是本病區一個晚上第三個被插管後轉往ICU的病人、這種升級凶多吉少、常常是走進了單行道。人們普遍認為年齡、慢性病患者、尤其是肥胖高血壓、COPD、心臟病人更容易變成重症而喪失生命。護士小姐卻告訴我前些日子當地一位46歲健身教練和健身房老闆、肌肉男,沒有任何慢性疾病入院三天情況惡化、插管轉入ICU沒幾天就掛了。也有病人堅持不聽從醫囑、簽下違背醫療指導的AMA走出醫院倒在停車場、停止了呼吸。人的生命充滿了未知、每個人都不一樣,染上病毒後的大多數人屬於無症狀或者症狀輕微者,也有人卻再也跨不過這個坎。醫學道路上還有太多太多的未知需要人類不停地探索。 這幾天全美、全洛杉磯病毒人數呈爆炸式增長、同事短信我、整個單位一個週末測出陽性人數超過300-400,全線失守。我從昨天就開始聯繫的心臟科醫生一直處於失聯狀態、不尋常的失聯令我生出疑問,斷斷續續知道醫院天天有醫生護士查出陽性,希望其中沒有他,限於HIPPA我無法深究。最後終於等來了和他的遠程交流,心情輕鬆不少,此時此刻醫院工作實在是非常危險非常辛苦。 痰量逐漸增多需要增加咳嗽排出這些分泌物。身體要求我清垃圾。但是凡Covid病人醫院通通不提供霧化吸入治療、原因是霧化處理大大增加病毒擴散範圍、而且大量的呼吸治療師都染上了病毒。今天是一位新護士H、她告訴我六月份全家染上病毒,她十天後還產下一女嬰、除了71歲老爸住院三天、其他人通通平安無事,小Baby健康成長,不同身體對病毒的反應如此不同,醫學沒有答案。 下午、繼續減低供氧到2L、希望一切平穩一夜平穩我就可以帶著氧氣回家了。美国今天又有20万人确诊,加州两万,崩潰啊!晚上聯繫了醫院保安、確認11天前泊在停車場的車還在,明天要開車回家了,一次漫長的泊車,上一次如此停車應該是幾年前停在LAX對停車場。 出院回家: 12/10/2020、第十二天,情況繼續好轉,靠著2L的氧氣、一晚氧分壓達標,可以回家了。胸片上白花花的兩大片需要時間來消除。下午三點終於出院來到停車場、坐進車中感慨萬千,相隔12天終於可以回家了。由於病毒特殊還得繼續和所有人保持隔離、回家的路也得一個人來完成。鼻子裡聯著氧氣管、慢慢地將車開出醫院,醫院門口救護車伴著刺耳的警報聲呼嘯而過,南加州依舊陽光燦爛,家附近路邊有跑步的、騎車的人、還有孩子們的嬉鬧聲,醫院外的人們似乎覺得病毒是那麼的遙遠、得病都是別人家的事。美國已經有超過一千五百多萬陽性確診者、將近29萬人死亡, 死亡率接近1.9%。 帶了一隻小氧氣桶回到了家,突然發現這桶氧氣僅僅只能維持5-6小時而已,出院後的氧氣供應有專門的私人公司負責、大門上有人留言送貨人中午已經來過了,立馬電話接通服務,得知晚上七點半後會有人上門送貨,這是我的必需品是唯一的必需品,東西不到無法安睡,除了等待無計可施。晚間8點多送貨的人終於按響了門鈴、送來了四隻大小罐裝氧氣瓶和氧氣機,今晚得救了。 等拿到了所有的氧氣桶和裝置、我洗了一個等待了12天的澡,洗完澡感覺是如此的美妙,雖然鼻子裡還連著氧氣管、但是可以睡到自己床上啦。 官方網站上講發病20天後病人就沒有傳染性了、但是人類對這個新病毒的認識非常有限、目前並沒有充分的證據支持他們的說法、我會繼續保持隔離、也期待臨床症狀改善,沒有任何的理由讓危險帶給不安全的人群。 上面很多的內容是我躺在病床上一點一點寫出來的、是一本流水帳,病情的紀錄都會被詳細地記錄在我的病案資料中,但是我的感受誰知道?我要寫出我的感受、萬一回不了家讓人打開手機可以看到我的經歷、也希望可以幫到其他的人。 可能最好的治疗方法就在早期注射regeneron. 川普及其内阁官员,包括朱尼安尼都是用此药,几天就恢复,可惜普通百姓很难用上。
    56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