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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相信嗎?歐洲羅馬尼亞有一戶人家,家裡的4個漂亮女兒,竟然通通跨越大半個地球嫁給台灣男生,這機率簡直比中威力彩還要低,連他們的親生父母都直呼不可思議。

我是小女兒安娜,今年26歲。如果放在三年前,有人說我未來會定居台灣,我絕對翻白眼。我們家是非常傳統的東歐家庭,爸爸是大學教授,媽媽是鋼琴老師。在他們的人生規劃裡,我們四姊妹應該在羅馬尼亞讀書、工作、結婚,守在他們身邊過一輩子。

結果大姐出國旅遊,在捷克邂逅了台灣的大姐夫,一年後宣告閃婚遠嫁。當時爸媽徹底崩潰,拿著世界地圖找了半天才找到台灣在哪裡。沒想到這只是開始,二姐去台北參加大姐婚禮,當場跟大姐夫的同學看對眼,半年後也宣布定居台灣。接著三姐去台北參加二姐婚禮,在咖啡廳跟三姐夫撞個正著,居然又墜入愛河,成了第3個台灣媳婦。

接連三個女兒被台灣男生拐走,我爸當時半開玩笑的警告我:「安娜,你可別也跑去台灣結婚啊!」我當時把頭搖的像螺旋槳,發誓自己絕對不走。直到我23歲那年,二姐邀請我來台灣玩兩週。當我踏下飛機,捷運乾淨到一塵不染,市民自律排隊,直接顛覆我的認知。更誇張的是姐夫們的體貼,大姐夫天天早起買豆漿燒餅,二姐夫下班主動洗碗做家務,在羅馬尼亞,男生根本不可能碰這些。三姐夫甚至為了懷孕的三姐,從零開始學下廚。

台灣男生的溫柔、情緒穩定和對女性的尊重,真的讓我瘋狂心動。來台第三天,三姐夫就把他的優秀學弟志豪介紹給我。志豪斯文乾淨、談吐幽默,帶我逛九份老街吃芋圓,牽起我的手時,我的心跳直接漏了8拍。在淡水河畔的夕陽下,他認真的問我:「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紅著眼眶點了頭。

但我面臨人生最大的難題,怎麼跟羅馬尼亞的爸媽交代?4個女兒全嫁掉,老家只剩他們兩個人,這對年邁的父母是多大的打擊。當我回國說出我要嫁去台灣時,我爸的叉子當場掉在地上,媽媽眼淚止不住的流。為了讓他們放心,我哭著求爸媽親自去台灣看一眼。

兩週後爸媽踏上這座海島,7人接機團全開,姐夫們帶著我爸媽泡北投溫泉,逛故宮吃胡椒餅。幾天相處下來,爸媽看著姐姐們臉上藏不住的幸福,看著女婿們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們的眼神從防備變成了釋懷。在淡水的海鮮餐廳裡,我爸舉起酒杯,紅著眼眶說:「以前萬般不捨,現在我懂了,你們不是捨棄家鄉,而是跨越山海找到了真愛。」

現在我們開創了四姊妹全嫁台灣的奇蹟,這不是巧合,是台灣這座城市的善良和台灣男生的真誠,給了我們一輩子的安穩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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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就是一個詐騙天堂!!! 這幾天我哭了無數次,幾次都覺得自己已經撐不下去了,但我想起我家中還有老爸,我告訴自己要堅強,不能想不開。 在前天我爸跑去報案,因為我們家整套98坪3000萬台幣的房子已經被過戶,沒聽錯整個房被騙到過戶,被詐騙集團騙走了。 我爸之前在LINE加入了股票操盤的80人群組,裡面好多不同角色,有阿姨、有哥、有男有女、有教授、有操盤老師他們利用老人家的孤獨感、好說話、還使用各種洗腦,一直跟我爸說他們都給孩子賺錢買房了,你也應該讓你女兒不要這麼辛苦賺錢,專挑老人家弱點。而且詐騙時間是長期不是短期,每一次要跟我爸拿錢都交代要拿現金,不能轉帳。他們一直給我爸洗腦,一直說經過專家操盤後我爸已賺了好幾千萬。最後他們要求我爸付1千6百萬服務費用才能贖回4千多萬贏的錢。我爸沒有現金,之後他們騙我爸把房子過戶給一個吳先生,然後哄騙我爸簽約,簽一個1年內付1千6百萬給吳先生,房子就可再買回來。詐騙集團還做很多的假證明、假的識別證、假的身分來騙我爸。最終房子已經過戶給吳先生,吳先生還將我家房子去銀行貸款1千6百萬,其中8百萬被詐騙集團用現金取走,還有幾個人拿走現金,吳先生拿300萬服務費,外加我家房子。 最可惡最可恨的是他們騙我爸說要幫我爸操盤需要他的手機帳號密碼,還有LINE的帳號密碼,他們登入後把詐騙的群組整個刪光,把裡面重要人物的資訊都刪完了。當我爸發現時,群組都不在他才知道到自己受騙,我爸還發現自己手機之後完全被盜用,IP顯示在各個不同國家。(剛剛定位在柬埔寨) 我爸之後去報案跟警察說了很多,但警察只回我爸說,要有心理準備這筆錢可能回不來………。之後我爸再打電話過去警員都是愛理不理。我聽完我又哭了,我覺得這個世界實在太冷漠了。 我這幾天一直很努力再安慰自己再安慰我爸,我從原本的氣憤、絕望、失落、到對未來的恐懼。到對台灣法治社會的困惑的失望,我已經用最快速度在整理英國手上的事物與搬家,再趕著這一兩週回台灣。我昨視訊我爸眼睛都是紅的,他一直跟我說他好難過,被人騙成這樣,簡直都要活不下去了。我真得好心疼,原本我們還再計畫9月他要來倫敦參加我畢業典禮。 我爸已經76歲人了,2021年我媽過世,他已經很難過了,他就是疼我希望我不要這麼苦這麼累,才想說他也要幫忙賺點錢,加入股票群組有專家教怎樣操盤買股票,最後被詐騙集團騙到連銀行存款跟房子都沒了。 我一直是一個樂觀積極的人,我每次遇到挫折,都告訴自己我努力一定爬得起來,上天一次次地將我重擊在地。我前天看著我媽的照片,我問我媽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對我們,我已經這麼努力了,好不容易有點起色,又遇到詐騙,讓我們連住的房子都沒了,那個房子是我跟爸媽從小住到現在的地方。 我從來不敢在網路上喊苦,因為我覺得自己默默承受就好,但是遇到詐騙集團,我真得很無助,也不知道我未來能怎辦了。我原本再想應該又要默默裝作沒事再次隱忍繼續努力生活。但我已經不知道怎樣生活了,在這世上我能相信誰? 要相信法律? 還是要相信社會? 難道安分守己辛苦工作的人民錯了嗎? 詐騙集團猖獗,不法分子利用科技跟網路來欺騙老人家,政府都不顧嗎? 今天大家看完會覺得不關你的事,但詐騙集團隨時都會盯上你或是你的家人,如果你們覺得要防範很簡單,我可以跟你們說他們玩了很多心理戰術。我爸以前也是自己創業的老闆都會被騙。你們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些詐騙集團。 今天我就算拿不回錢我也要將故事分享出去,我不想再有人受騙,我相信如果今天是一些更貧苦更艱難的人家被騙,絕對就是自殺收場了……房子跟銀行的錢都沒,這對一些老人家要怎樣活? 這個世界已經完全不安全了。 我拜託我的朋友 我拜託不認識的你們 請你們幫幫忙 如果你們有任何的辦法 有任何的人脈 如果有新聞媒體朋友 有警界朋友 有法律朋友 有任何的方法請你們救救我跟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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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無奈的婚姻:兩個絕症患者的生命協議 (給大家推薦這篇文章,很感人。這曾是世界上最無奈、最功利的婚姻:尿毒症患者王宵為了活下去,和白血病復發患者於建平簽下結婚協議:他死後將腎捐給她,而她則負責照顧他的父親。等腎,就是盼“丈夫”快死,這人生的悖論悲壯而慘烈。王宵能如願等到丈夫的腎嗎?命運兜兜轉轉,又會出現什麼轉機?) 2011年,23歲的王宵從西安工業大學畢業,成為西安華榮公司的一名白領。她準備工作兩年就談戀愛、結婚,未來的一切滿是光明和希望。 2012年初,王宵突然覺得渾身沒勁,吃不下東西,連走路都打晃。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一檢查,發現自己竟然患上尿毒症,而且已經是晚期!顧不上憂傷,王宵隨即住院接受治療。醫生說,如果不換腎,她很可能挨不過一年。王宵的父母有慢性病,不符合器官移植條件;姐姐的條件符合,但姐夫死都不同意。 王宵整天泡在患者QQ群里,苦苦尋找生機。2013年4月的一天,有人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你可以到癌症群找一個男病友結婚。等他離開人世後,以妻子的身份接受他的腎臟移植。癌症患者只要不並發腎功能衰竭、血型吻合,腎臟一般都符合捐獻條件。” 在病友的推薦下,王宵加入“活著真好”西安癌症患者QQ群。隨後,她在群里發布了徵婚啟事。在啟事里,她忐忑而真誠地寫道:“婚後,我會給予對方最好的照顧!為了活著,請原諒我的卑微和齷齪!” 這個帖子迅速在群里引起了反響。同在死亡懸崖邊上徘徊,沒有人忍心責備她,很多人都是一聲嘆息。第三天晚上,一個網名為“喜歡嚮日葵”的群友,問王宵:“你是不是惡搞?”王宵當即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病情證明和身份證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纔回復說:“我願意和你結婚。我叫於建平,西安人,27歲,患骨髓瘤3年,B型血,2012年做過骨髓移植,復發了,已經不抱希望了。”腎移植和骨髓移植不同,只要血型一致就可以,而王宵也是B型血。 王宵喜出望外,很快和於建平交換了手機號。於建平還想繼續聊,王宵半天才回了一句:“透析呢!胳膊被固定了,現在是單手獸一隻!”於建平以為她在開玩笑,幾秒後,王宵卻發來一段自拍視頻。視頻里,王宵正躺在透析機一旁,輸液管里流淌著紅紅的血。她臉色慘白,但笑容燦爛:“看到了吧?一會兒姐舊貌換新顏,日新月異呀!”於建平看了目瞪口呆,這女孩太調皮了! 2013年6月下旬,王宵暫時出院了。在熟人的幫助下,王宵確定了於建平的身份。隨後,兩人約在西安的興慶宮公園見面。見面時,大熱天的,兩人卻都戴著口罩。遠遠地,彼此一眼就 “認”了出來,互相擁抱。王宵哈哈大笑:“這算相親嗎?怎麼像特務接頭?兩個奇葩啊!”於建平被她逗樂了,也開起玩笑:“來!看看我,你就活得有希望了!” 於建平摘下口罩,王宵才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原來,早在一年前,他就放棄了住院治療,血象維持都是靠服藥。王宵十分驚訝:“這怎麼行?你這麼草率,隨時會出大問題!”於建平的神色暗淡:“我不在乎。我受夠了,反正你等著我的腎呢!”這是兩人都繞不過的沉重,王宵沉默了。 於建平只對王宵提了一個要求:“你不需要照顧我,但要在我死後替我照顧我的父親。”這個要求令人心酸,王宵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於建平比王宵大兩歲,畢業於西安交大,是西安光大理財公司的業務經理。他和女友馬上要結婚時,卻突然查出患了白血病。很快,女友像躲瘟神一樣離開了。他的母親已去世,為了給他治病,父親把房子都賣了。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的他,人生陷入絕境。剛開始,他也曾經痛恨命運的不公。白血病復發後,他對自己絕望了,越來越擔心父親:母親走了,房子賣了,錢也沒了,自己要是再走了,父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怎麼過?這個念頭重重地壓在於建平的心頭,正感到束手無策時,卻意外看到了王宵的徵婚啟事。他很清楚,這份協議沒有法律效力,可是對於絕望的他來說,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只能試試。 王宵其實也抱著類似的想法。腎臟移植與骨髓移植不同,血型相融是手術的首要條件。其他指標就算配型不理想,也可以考慮手術。能夠找到同血型的腎源太不容易了,所以,哪怕手術有風險,她也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2013年7月16日,兩人在西安市碑林區民政局辦理了登記手續。中午,這對特殊的夫妻在友誼東路的一家小飯館慶祝“結婚”,並簽訂了一份特殊協議:鑒於雙方的身體情況,兩人不同居,不公開,財產獨立。若於建平死於王宵之前,自願捐腎給她,於建平將以遺書形式告知父親。若捐獻手術成功,王宵存活,需要照顧於建平的父親,直到老人去世。若於建平的腎臟無法使用,王宵無須承擔盡孝的責任。 最無畏的反悔:我們一起活著 雖然“結婚”的目的不純,可真“結婚”後,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牽掛起對方來,畢竟這很可能是他們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姻。他們每天都要打很多電話,一聊就是很久。王宵有失眠的毛病,於建平主動說:“我講故事最乏味了,保證讓你睡著。以後我每晚都給你講個催眠故事吧。”王宵開心地說:“行啊!”在他溫和又有磁性的聲音里,王宵很快進入夢鄉。 2013年9月初,王宵的肌酐值突然急升,超出正常數值30多倍,緊急住院。看到自己的小腿腫得發亮,回憶起一個病友死前也是這個樣子,王宵再也笑不出來了。於建平發信息,她沒有心思回;他打來電話,她也不接。於建平怕她出意外,跑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腎病科,一間一間病房地找,終於找到了王宵。看到於建平,王宵嚇了一跳。見王宵的父母也在病房,於建平連忙自我介紹:“叔叔、阿姨,我是王宵的病友,來看看她。”老人客氣地又是讓座又是倒水。 等王宵父母離開病房,於建平立刻拉下了臉:“你病了怎麼不說一聲?”王宵強作歡顏:“對不起,我等不到換腎的那一天了。”看見意志消沉的王宵,於建平心裡很難受。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現在多陪陪她,她將來或許能記住我的好,能對我爸好一些……”於建平決定每天都到醫院陪伴王宵。 在於建平的鼓勵和陪伴下,經過半個月的系統治療,王宵的各項指標都降了下來,腿腫也消了,她又恢復了過去的調皮。有一次,於建平沒在病房,她用美顏模式自拍了一張小腿照,發給於建平:“哎,那個當老公的,分享一下我的銷魂小腿吧!”於建平哈哈大笑:“驚艷到晃眼!要是你沒病,我會追你的!”王宵心裡美滋滋的:“那就等我好起來吧!”說完這句話,於建平一下沉默了。王宵心裡一沉:她想徹底好起來,要靠於建平的腎。她連忙把話題岔開了。 於建平其實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上大學時寫了很多段子,還會演小品。只是因為病痛的折磨,他的情緒漸漸低落起來。和活潑的王宵在一起後,他的幽默天賦又被激發出來。每當王宵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他就發給她幾個原創的幽默段子,逗得她捧腹大笑。 善於煲湯的於建平,還跟朋友學會了做藥膳。他根據兩人各自病情的禁忌,每天做好兩罐湯,帶到病房一起喝。每次他一邊喝,一邊發出誇張的聲響:“哎呀!這該叫同病湯啊!好喝,真好喝!”而王宵也非常關心他,每天都詢問他的血象情況。時間長了,於建平形成了條件反射,一看見王宵,就自動報出一大串數據,然後說:“匯報完畢,請指示!”兩個人互相關心,互相溫暖,兩顆心也越來越近。 2014年元旦晚上,於建平吃過飯,特意提上自己親手做的花籃去看望王宵。一見面,於建平就給了她一個擁抱:“新年快樂!”王宵緊緊擁抱著他,說:“新年快樂,老公。”於建平哈哈大笑:“你應該說,新年快樂,我的腎!”王宵的眼圈瞬間紅了,於建平緊緊抱住她,說:“我喜歡你!傻丫頭!”在那燈火闌珊的街頭,王宵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元旦過後,王宵又聯系不上於建平了。1月9日上午,王宵按照身份證上的地址,打車來到於建平家,是於建平姑姑開的門。於姑姑告訴她,於建平和父親都在醫院里。因為最近於建平連口服的化療藥也停了,血象一塌糊塗。父親催他去醫院,他也不肯去。一周前,於父叫來幾個親戚,把他強行送去西京醫院。一瞬間,王宵的眼淚頓時噴涌而出:於建平這是在故意加速死亡,好成全她呀! “這個傻瓜,這個瘋子!”王宵迅速趕赴西京醫院。路上,她一邊哭,一邊痛罵於建平。然而,也正是在這次“你死我活”的抉擇里,王宵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拉住於建平的手,一起橫渡茫茫滄海,他們要一起活著!一齣現在於建平面前,王宵就大聲嚷道:“於建平,你不吃藥、不治病是想找死,是吧?” 於建平怕王宵說錯話,連忙示意父親在場。王宵卻把老人拉出病房,把事情的經過對他和盤托出。她鄭重地對於父說:“既然我和建平已經是夫妻了,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返回病房,她又給於建平下了通牒:“你必須好好治療,否則,我就和你離婚,你的腎我也不要了!” 於建平對王宵強調說:“我不是單純為你才放棄治療的,我不想受罪了,而且也沒錢。現在死還能救你,等以後腎損害了,什麼都晚了!”王宵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哭著沖上去扇了於建平一個耳光:“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我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於建平被她鎮住了,含淚一遍遍問:“你這是何苦?”王宵也淚流滿面地說:“我不甘心,我還沒戀愛過,你就當一回陪練,不行嗎?”於建平喃喃地問:“我行嗎?”“你行,因為我倆在一個起跑線上,旗鼓相當,都是落後分子!”王宵含著淚大聲說。於建平笑了,但隨即又哭了起來。這一次,他分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永生花的秘密:那向死而生的芳香 這天下午,王宵回家後,把結婚證放到了父母面前:“我瞞著你們結婚了…”驚呆了的父母弄清前因後果,悲愴淚下。他們怎麼忍心責怪女兒?對突然冒出來的“病女婿”,他們也只有接受:“結婚證都領 了,也就是咱們的孩子了。”之後,王宵再做透析,也選擇了西京醫院,方便和於建平相互照顧。兩家人還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車庫,一起做飯,給兩個孩子增加營養。 2014年初,兩人的病情都基本穩定了。王宵開始忙著給於建平籌措藥費,進行第二次骨髓移植。 因為做過一次骨髓移植手術,於家已經家徒四壁。於建平長期不上班,收入只有單位的基本補助。王宵打算向父母借錢,先給他治病。然而,於建平卻無論如何不肯接受:“這和我們結婚時的協議已背道而馳了。萬一我再次移植失敗,你怎麼辦?”王宵的父母也不同意:“我們手裡只有不到50萬元的積蓄,這是你的救命錢!萬一哪天等到腎源呢?這筆錢誰也不能動!” 這條路行不通,王宵又開始想辦法賺錢。然而,作為一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她根本找不到賺錢的門路。就在她束手無策時,朋友李斌給她介紹了一個台灣手工藝人,對方會做漂亮絕倫的“永生花”。 “永生花”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故事:二戰期間,戰火蔓延到歐洲南部的安道爾城,一對情侶即將離別。男孩從花園里摘下盛放的玫瑰,送給女孩說:“當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腐爛時,你就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然而,他走後,女友把花瓣脫水、烘乾、染色,這樣製作的花永不枯萎。終於,男孩回來了,兩人再也沒有分開過。而這種永不枯萎的花,被人們稱為“永生花”。 王宵覺得,永生花的故事,簡直就是她和於建平的寫照。她當即在藝人的指點下,製作了一朵永生花,帶到於建平的面前:“我們就像這朵永生花,雖然經過了褪色、染色,但一樣絢麗!”看到“永生花”和真花一模一樣,於建平驚奇不已。更令他吃驚的是王宵的決定,她要製作大量的永生花到街頭售賣,為於建平籌措藥費。她自信滿滿地說:“你等著我!”於建平被深深觸動了:“我也跟你一起做花,陪你去賣花。” 2014年春節前,大唐西市廣場,王宵和於建平擺的“永生花”花攤開張了。王宵把兩人的故事寫成一張張卡片,掛在花攤前。她寫道:“這是廢墟里盛開的永生花,花永生,愛永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帶來的百餘朵花就銷售一空。短短幾天,他們就賺了3000多元。“花想容”花藝店的老闆王容聽說他們的故事後,不僅從王宵這里大量進貨,還在當地的花藝群里號召大家一起找王宵進貨。很快,王宵就拿到了每月1萬盒永生花的固定訂單,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有一位好心人,一次買了7萬元的永生花送人。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王宵就為於建平籌到了手術所需要的30萬元。 4月中旬,王宵委托姐姐前往上海,聯系於建平第一次做手術時的醫院—上海瑞金醫院。經過檢查,於建平的身體狀況符合骨髓移植的條件。4月19日,醫院通過骨髓庫聯系了當初的捐獻者,一個25歲的浙江青年。對方願意再一次捐獻骨髓,得知這一消息,王宵喜極而泣! 王宵的父母拿出了10萬元,於家父子又自籌10萬,一共湊了50萬元。4月26日,於建平在上海瑞金醫院完成了二次骨髓移植手術。進艙前,王宵捧著一束紅色的永生花,含淚親吻著於建平的額頭:“老公,我等你健康出來!”於建平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等著我。” 因為是第二次移植,各種風險都將無限增加。在艙內的一個多月,於建平數次掙扎在生死關頭。而王宵不停地製作著永生花,她相信這些經過了涅槃重生的花朵,將散發世界上最濃烈的芳香,丈夫一定能聞得到!與此同時,王宵也在拼命自救,她定期做透析,跑步,吃中藥。 5月底,於建平順利轉入普通病房。6月20日,他的各項指標正常,和父親、王宵一起返回西安。看著兒子身體逐漸康復,於爸爸對王宵既感激又慚愧,對她說:“孩子,要是沒有你,建平就沒有今天!我的腎要是適合你,馬上捐給你!”王宵含著眼淚說:“您這麼大年紀,不能做手術了。放心吧,我好好調養身體,慢慢等腎源。” 而愛,再次催生了生命奇跡:王宵的病情不但沒有惡化,反而好轉了。透析由每周兩次,改成了一個月一次。 2015年1月,經檢查,她的肌酐指標進一步降低。醫生說,如果照這樣下去,即使不換腎,她也可以活下去。 2015年2月14日,王宵和於建平在西安和平大飯店舉行了婚禮。王爸爸給他們寫了一副對聯:“一對老夫妻,從此新生活。”而他們的愛情和生命,如同永生花一樣,經過種種考驗後,涅槃重生,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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