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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想要結婚的女孩就要在頭髮上抹上一坨牛屎 這不僅是代表女孩美的象征 更是代表女孩成年結婚的象征 塗抹的牛屎越多和越光亮 就說明女孩越漂亮 要是塗的少就沒有男人看得上 這裏是安迪拉的原始部落 他們常年與世隔絕 依然保留著原始的生活習俗 來到這裏也能感受到他們原始的生活氣息 牛羊也成為他們主要的生活主食 就連房子都是用牛糞和木頭搭建而成 這樣就能防止木頭中間的縫隙透風進去 他們還有特殊的習俗就是牛糞塗抹頭髮 畢竟從古至今每個女人都愛美 而他們也不例外 但身在原始部落的他們沒有現代的化妝品 也沒有其他的裝飾品 他們的生活非常淳樸 根本沒有金錢來往這麽一雙 所以牛糞就成了他們用來化妝的物品 腳上也會戴上特殊的腳環 戴綠色的就是還沒結婚的 後面這種戴白色的就是已婚的 都是女孩作為美的象征 頭上抹的牛糞也是經過處理後的 選那種曬幹牛糞敲碎後烘幹 然後再磨成粉面 再加水進行攪拌 就跟和面做饅頭或者面條一樣 最後再將處理後的牛糞塗抹在頭髮上 等變幹後就變成硬邦邦的一坨 他們一輩子不能洗頭 黑色的牛糞加上他們黑色的皮膚 無不彰顯著女孩的高貴與奢華 無論從什麽角度觀看 都能看出蘊藏在女孩身上的那種美 第一次塗抹牛糞時也會感覺頭上奇癢無比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慢慢習慣 變美後的女孩也會更加高興 在女孩沒結婚前 也絕不允許其他人摸她的頭髮 結婚後也只能丈夫碰 在天氣熱的時候會招來很多的蚊子 來的蚊子越多也代表越受歡迎 如果是沒成年禮的女孩 只能佩戴藤條編的腳環 所以是否成年和結婚都有著明顯的標誌 要是有了小孩後的女人會把頭髮編成辮子 這個女人生了四個小孩 就需要把頭髮塗抹牛糞後編成四根 她的這個小孩是第四根 所以辮子也編成四根 只是沒成年禮的小孩不需要塗抹牛糞 隨著他們愛美的要求越來越高 有的還在頭上塗抹一種紅色的顏料 採用的是一種粉色的粉末 然後再加少量的水 水裏還要加適量的牛油進去 這樣不僅能使牛糞髮型變得光鮮亮麗 還能展現出女孩的高貴與氣質 或者這樣才能完全展現女孩的美 這樣的習俗他們已經傳承了上百年 他們都為自己的美感到引以為傲 那麼作為女人的你 要是讓你成為大美女 你願意在自己頭上塗抹一坨牛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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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兄弟倆的身份、地位、學識和修養,使得他們縱然心有不滿,做事也在情在理。2010年1月,兩人開始辦理父親的身後事。由於王秀珠也是高齡老人了,耳背、眼花、行動遲緩,張成雖有一百個不情願,也不得不親自奔波,去為她代辦一切遺產繼承的手續。   2月初,張成來到王秀珠的老家天津市郊。王秀珠終生無子,很多東西由其妹妹王佩娥的孩子趙亮代為保管。張成兄弟倆與王秀珠的親戚從來沒有過半點兒聯繫,此次為辦繼承手續才相互認識。聽說張成來拿材料辦理繼承手續,趙亮非常高興,主動地搬出了家裡放材料的木箱。在箱底,張成看到一本發黃的家譜,打開一看,他萬分震驚:王秀珠的母親竟然是張宏馳父親的表姐!也就是說,王秀珠和張宏馳是表親關係!而三代以內旁系血親的婚姻在法律上是無效的!   王秀珠的妹妹和趙亮知道此事嗎?至少他們肯定不知道近親婚姻無效。張成不敢聲張,只是悄悄將家譜放進公事包。這時,他發現了更令他震驚的事——在王秀珠珍藏的物品中,竟然還有一份離婚證書:張宏馳,王秀珠,青海省共和縣,1955年結婚,1965年離異。他們竟然曾經有過長達10年的婚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太多的意外紛至遝來,令張成心亂如麻。他將全部材料都帶上了。告別了王佩娥一家人,張成立刻打電話給弟弟:“爸和王秀珠有血緣關係,婚姻無效,她沒有繼承權!”張敢也萬分詫異,更加疑惑:“你為什麼不問問王秀珠的妹妹到底怎麼回事?”張成說:“我一心想著王秀珠沒有繼承權,別的事沒敢驚動他們。等我回來再和你商量怎麼辦。”   一路上,看著鐵軌旁筆直的電線杆呼嘯著後退,張成心潮起伏。難怪父親對他和王姨的相識經歷諱莫如深。張成明白,只要他向法院提起訴訟,就意味著王秀珠從這場無效的婚姻裡得不到任何遺產,她將淨身回到天津楊柳青鎮。這對於一個糊塗的年邁老人而言,是不是太殘忍了?可是父親在世時,一家人也對得起她了。不是進入這個家庭,她怎麼能出入坐小轎車?怎麼能有保姆照顧?怎麼能氣定神閑地侍花弄草?而她對這個家庭並沒有付出過什麼。   張成糾結一路,最終還是決定起訴。想到王秀珠並無子嗣,一個人回到天津未免淒涼,張成和弟弟商議,每月付給她一定的養老金。   2010年3月25日,張成向北京市海澱區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判決父親與繼母的婚姻關係無效,請求依法取消繼母王秀珠的繼承權。   因為勝券在握,張成有了一絲歉意,決定回去看望一下繼母。一進家門,他看見王秀珠正坐在陽臺上曬太陽,身上披著父親生前常穿的灰色大衣,那風燭殘年、行將就木的淒涼晚景,讓張成難免有一絲心酸。他問:“王姨,你和我爸爸在1965年離過一次婚?為什麼你們結婚又離婚?”王秀珠半晌才聽清,遲鈍地歎了一聲:“你爸爸讀了很多書……多少年了啊……”   是啊,半個世紀過去了,那時離婚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是怎樣一段感情?張成再追問下去,王秀珠卻已語無倫次。她蒼老得說不出一句邏輯正常的話,只剩下悲切混濁的淚水。   幾天後,張成到弟弟家做客,與弟弟、弟媳議論起繼母的事。弟媳提醒兄弟倆:“爸臨終時交代我們要對得起王姨,我們都答應了。現在他屍骨未寒,我們卻剝奪她的遺產繼承權,是不是有點兒過分?”張成心頭一震。   父親為什麼對一個村婦如此情深義重?這背後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自己不能做出不孝不義的事。張成決定再赴天津,搞清楚事實,決不讓父親在九泉之下難以瞑目。   6月初,張成再次來到天津楊柳青鎮。   追尋真相   王秀珠的妹妹王佩娥,得知張成是來追尋張宏馳人生軌跡的,不禁老淚縱橫。她告訴張成,張宏馳和姐姐王秀珠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在那個愚昧的年代,表親可以成婚。1944年,兩人舉行了傳統結婚儀式,拜了天地。   同年,張宏馳考入輔仁大學社會經濟系。為了支持他念書,王秀珠來到北京,在有錢人家中漿洗衣物、被服,掙錢供張宏馳讀書。   年輕的感情,動盪得如同驚濤駭浪。張宏馳在求學期間,喜歡上了漂亮的城裡女孩兒。而且,讀了書的他,知道了近親結婚是違背科學和倫理的。   1947年,王秀珠和王佩娥去大學看望張宏馳。張宏馳根本不願意同學們知道他結了婚,見姐妹倆找來,暴跳如雷:“誰讓你們來的!”王秀珠只好拉著王佩娥快步離開。王佩娥至今還記得,那天為了去見姐夫,她和姐姐穿的都是沒有一點兒補丁的、最好的花襯衫。她們一來一回,徒步走了整整一天。她天真地問:“為什麼姐夫不高興?”姐姐回答說:“讀書的時候是不准結婚的,他怕同學知道。”王佩娥信以為真,直到幾十年後她才知道,當時的學堂並沒有這樣一條規定。在那個烈日炎炎的中午,王秀珠獨自咽下委屈,絲毫沒讓妹妹發現端倪……   1948年,張宏馳大學畢業。1955年,想到當初結婚只拜了天地,王秀珠的父母為了鞏固兩人的婚姻,逼著兩人到民政部門登記結婚。   20世紀60年代初,中國開始大面積鬧饑荒,北京也不例外。最殘酷的時候,走在路上吃饅頭都會被饑民哄搶。為了把糧食省下來給張宏馳吃,又不會被人發現偷去,王秀珠縫了個小布袋拴在腰間,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一半放在布袋裡,晚上睡覺都攥在手心裡,等著丈夫每週回來,讓他吃一頓飽飯。   王秀珠瘦得皮包骨頭,卻守著她的布袋,一直把食物留存下來。她無數次餓暈在大堆要漿洗的被服前,清醒後又拴緊她的布袋繼續幹活……聽著王佩娥的講述張成心裡波濤洶湧。如果一個人能在自己的生存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給另一半,那樣的愛情是多麼不容置疑!   1961年,王秀珠告訴妹妹,自己沒有文化,怕將來被丈夫看不起,她也在自學,還想在北京城找一份工作。幾經申請,街道辦事處把王秀珠安排到一家工廠工作。為了更好地照顧丈夫和公婆,王秀珠毅然將公婆接到了北京。   而張宏馳卻在這時向上級申請到青海工作,夫妻兩人分居兩地。1962年的一天,王秀珠回到娘家,一進門就痛哭不止。她告訴妹妹,張宏馳不但不回家,並且慫恿父母與她分開住。直到那時,她才意識到,這段婚姻已經不能再靠她卑微的討好和無私的付出去維繫了。   可即便是回娘家,王秀珠還是來到張宏馳的父母家幫忙幹農活。她卑微地愛著他,拼命打磨自己,希望與他比肩,和這個對她寡情的男人擁有天長地久的美好。   1965年夏,王秀珠和王佩娥一起到青海去看張宏馳,發現他穿著時髦的的確良襯衫,頭髮梳得油光可鑒。張宏馳仍然很不高興,提出兩人之間已沒有感情,並且近親結婚是違法的。王秀珠想了想,對王佩娥說:“他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能拖累他。”就這樣,兩人平靜地在青海辦理了離婚手續。   王秀珠將一個女人一生最好的年華都奉獻給了張宏馳,卻沒有一絲怨言。但王佩娥清楚地記得,姐姐回到娘家後,三天粒米未進,哭得天昏地暗。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她被讀大學的丈夫拋棄了。姐姐在家待了兩個月,出去還要替丈夫解釋:“不是他品性不好,是我們近親結婚,這是違法的……”   不久,王秀珠回到北京上班。因為年輕時洗被服浸了太多涼水,她患了嚴重的風濕性關節炎,關節粗大,雙腿不能彎曲。王佩娥去北京看望姐姐,哭著幫姐姐按摩變形的雙腿,心裡為姐姐不平:當年,她為供張宏馳讀書,替人洗衣才落下了關節炎,難道姐姐一生的命運就是為了成就和成全張宏馳嗎?   1967年,張宏馳與張成的媽媽馮華結婚。後來,張宏馳被調往北京任教。聽聞前夫結婚的消息,王秀珠終於在親友的撮合下,與一個離異退休職工結了婚。   趙亮拿來姨媽和姨夫的照片,張成一看,驚呆了!照片上,王秀珠的丈夫,是深深刻在他童年記憶中的那位陳叔!   隨著真相被一層一層揭開,張成不禁淚水滂沱……   情深義重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被爸爸稱為“鄉下親戚”的老陳,老陳常常給張成家送糧送麵。那時,張成和張敢還小,但一見到陳叔,他們就知道,“世上最好吃的東西來了”。他上小學時,看到有小朋友穿軍裝,也想要一套。陳叔知道了,就將自己家半年的布票給了媽媽,媽媽用這些布票買布給張成做了一身軍裝。1977年父親赴英留學後,家中一時拮据,陳叔還曾送錢來。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像彩色的真實生活中忽然閃過的黑白鏡頭,溫暖而令人心碎。張成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幼年時記憶中那位陳叔,竟然是王秀珠的丈夫!他立刻打電話告訴弟弟:“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家裡經常出現一個陳叔叔。他是王姨曾經的丈夫啊……”張敢在電話中得知了一切,沉默了許久,泣不成聲……   原來,“文革”期間王秀珠聽說張宏馳成了走資派,急得六神無主,她對妹妹說:“張宏馳從小就沒有吃過一丁點兒苦,我怕他熬不住啊!他沒了工資,兩個孩子吃什麼?”為了不讓馮華尷尬,她那同樣善良的丈夫老陳替她去看望張宏馳一家,每個星期都給張家送吃的。張宏馳赴英留學期間,王秀珠夫婦毅然表態:兩個孩子,他們寄錢來養。   當時王秀珠的工資是每個月18元。他們每個月寄給馮華6元,還有一些糧票、油票。而她自己一件衣裳,卻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20世紀70年代末的一天,有學生送給張宏馳一罐麥乳精,他捨不得喝,拿給王秀珠。看到她家的枕頭上還打著補丁,張宏馳大約覺得刺眼,伸手拽過來給翻了個面,沒想到背面的補丁更多。張宏馳歎了一聲:“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我這輩子唯一對不住的人就是你,不知道還有沒有償還的機會。”王秀珠說:“等你有了出頭之日,就送我和老陳一對新枕頭。”   1990年,老陳因病去世。張宏馳前來為他送終。追悼會上,他老淚縱橫,送上親手寫下的挽聯:“手足情篤幾度生死未曾離左右,肺腑言箴從來榮辱不計守炎涼”。   此時,張宏馳和王秀珠都已年過花甲,再多恩怨都已被歲月打磨平整。那之後,王秀珠回到天津老家安心頤養天年,與妹妹一家住在一起。   2001年初,趙亮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找王秀珠的。趙亮非常吃驚,誰會打電話給一個耳背的老人?見王秀珠在院子裡曬太陽,趙亮便大聲叫她:“大姨,你的電話!”70多歲的王秀珠顫巍巍地走進堂屋。電話的那一頭,是76歲的張宏馳。   王秀珠很快聽出是他,她把電話捧在耳朵旁邊大笑著說:“你大聲點兒,我耳朵聽不見啦!”眼淚卻一瀉而下。兩人又哭又笑,很多話不斷地重複著,趙亮站在邊上,忍不住流下淚來。   張宏馳對王秀珠說,自己從一個老家朋友處打聽到她的電話。他的老伴在幾年前也去世了,兩個孩子都已成家立業,他卻感到了生活的孤苦。他說:“你到北京來吧,我們都是沒幾年光景的人了,我們一起過吧。誰知道人還有沒有下輩子呢?”王秀珠毫不猶豫地說:“好哇。”話一出口,哭得一塌糊塗。   2001年3月,張宏馳親自到楊柳青鎮接王秀珠,趙亮送姨媽進京。晚上,張宏馳在學校的餐館裡請王秀珠和趙亮吃飯。因為王秀珠走路不方便,張宏馳怕她摔倒,一直牽著她的手。   趙亮每年都去一趟北京看望姨媽。在最後的兩年裡,兩人都有些糊塗了,但張宏馳有時會費力地俯過身去吻她,她還像少女一樣笑……   張成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得到的是這樣一個纏綿悱惻的故事。這個平凡的女人貫穿了父親的整個生命歷程。如果連她都沒有資格繼承遺產,這世上就再沒有人有資格了!他眼含熱淚回到北京,與弟弟商議:遞交撤訴信。   2010年6月10日下午,張成得到撤訴通知後,立刻回到父親家中看望繼母。王秀珠還坐在陽臺上,像幾個月來沒有動過一樣。她靜靜地看著外面的世界,眯著眼睛,仿佛快要睡著了。陽光罩在她身上,有一種祥和的光輝。   張成淚如泉湧,蹲下身,將臉輕輕放到王秀珠骨節已變形的大手上,喚了一聲:“媽媽……”王秀珠愣了一下,伸手摩挲他的頭髮。張成深情地說:“不管您的思維是不是清晰,我都想告訴您,我去過您的老家,瞭解了您和我父親的過去。您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如果王秀珠聽得懂這些話,那麼她一生的無私付出終於有了最有力量的幸福回報。假如張宏馳在天有靈,他一生未了的歉疚終於有了最美好的完結。 如果你也被感動了,請轉發到你的朋友圈!傳播正能量!! 讓“愛”傳遞到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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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 Subject: 有骨氣的女人 世界女首富嫁給高中老師。今天,這個女人的再婚刷爆了世界頭條. 編輯:羅浩楓 這個女人51歲,貌不出眾, 離異後,獨自帶著4個孩子。 3月6日,她再婚了,嫁給了兒子的化學老師。 沒有婚禮,沒有請柬, 但這則訊息,還是迅速竄上了頭條, 因為她叫麥肯齊,是世界女首富。 她還有個身份: 前世界首富亞馬遜掌門人貝索斯的前妻。 01 1970年4月7日的舊金山,暴雨。 一位知名理財規劃師的小女兒呱呱墜地。 父親看著女嬰琥珀色的眼睛,若獲至寶, 給她起名“Mackenzie”(麥肯齊),意為“孩童中的智慧領袖”。 家境優渥,父母精心呵護, 女孩亦不負眾望,天資聰穎, 6歲,她寫出了一本142頁的書《書蟲》。 18歲,她考上了世界頂級名校普林斯頓, 師從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託尼·莫林森, 她擔任過莫里森小說《爵士》的研究助理, 被大師稱為“創意寫作最有天賦的學生。” 雖然文靜內向,但她的才華和天賦,有目共睹。 她像一朵精心呵護的蘭花,含苞待放, 大家期待,這個天才少女將是下一顆文壇新星, 然而,她遇到了貝索斯。 02 當少女麥肯齊牽著狗在海邊別墅寫作時, 貝索斯正在德州喂牛、修風車。 他比麥肯齊大6歲,生於1964年。 後來,人們知道了世界首富貝索斯, 卻不知他本名叫約根森。 他的生父,是村口修自行車的泰德。 母親16歲時偷嚐禁果,並懷了孕, 驚慌失措的兩人偷了家裡的錢, 一路逃到了墨西哥。 在墨西哥,貝索斯出生了。 然而,生父泰德遊手好閒,惡習難改, 加上經濟貧困, 本就青澀的感情在爭吵中消磨殆盡。 在貝索斯不到2歲時,兩人分了手。 21歲那年,母親帶著年幼的他, 改嫁給了15歲時以難民身份移民美國的古巴男人米格爾·貝索斯。 從那天起,約根森改名為貝索斯。 其後母親又生了兩個孩子, 一家人輾轉又回到了德州,母親的故鄉。 雖然曾是難民,但繼父是個大學生, 其後成為了埃克森公司的一名工程師, 10歲那年,貝索斯得知了生父的身份, 從那時起,家中似乎沒有了他的位置, 於是,他幾乎都“長駐”在外祖父的農場, 鋪設管道、飼養奶牛,樣樣精通。 幸好,外祖父疼他,他也聰明勤勉, 憑著優秀的學習成績和全額獎學金, 他也進入了普林斯頓大學。 頂級名校,同學非富即貴, 他深知唯一可仰仗的只有自己。 他放棄了熱愛的物理,轉學有“錢途”的計算機。 此後便是拼命三郎,挑燈夜戰。 1986年大學畢業,他在華爾街找到了一份差事, 此後憑著勤奮和專業,逐漸站穩了腳跟。 其後,他又發現做金融比計算機更賺錢, 於是,又兜兜轉轉了幾家公司, 跳槽到了對衝基金D. E. Shaw & Co。 在這裡,他遇到了剛大學畢業的麥肯齊。 03 他是面試官,她來面試, 少女的青春、才華和聰慧,一下吸引了他。 面試結束後,他開啟了瘋狂追求。 他的一見鍾情,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剛畢業,心如白紙, 卻奈何這男人野心勃勃,聰明絕頂, 於是,她很快就淪陷了。 1992年,兩人相識僅6個月,就結了婚。 雖然父母認為貝索斯“外向招搖”,打了問號, 但麥肯齊不在乎。 她說: “我喜歡他的才華和夢想,我願做他的翅膀。” 婚後,貝索斯就成了她的信仰。 貝索斯說: “我想創業,我要建立一個電子商務平臺,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亞馬遜。” 麥肯齊聞言馬上辭了工作,全力支援。 當時,誰都不知道電商是個啥玩意, 更不知道網上還能賣書。 但麥肯齊信,因為這是貝索斯想出來的。 1994年,貝索斯提出要搬到西雅圖, 麥肯齊欣然同意, 於是,她開著車,他坐在副駕駛, 帶著不多的家當,一路奔赴西雅圖。 靠著麥肯齊父母的支援, 兩人在西雅圖開了一家名為“亞馬遜”的小書店。 麥肯齊大著肚子,又當會計,又當司機。 然而,命運並未因她的執著,網開一面。 雖然網上書店上線30天,周銷售額2萬美元, 但是淨收入一直都是0, 畢竟圖書的毛利率很低,再加上人工和運輸成本, 亞馬遜的前期,根本就是在燒錢。 轉眼5年,他們花光積蓄,借遍親友,仍沒成功。 1999年,他們租住在一間只有一居室的房子裡, 麥肯齊邊做財務,邊搬書,還要照顧孩子, 曾經的寫作之夢,變得遙不可及。 就這樣,亞馬遜創下連虧20年的紀錄, 父母投資的30萬美元養老金都燒光了, 貝索斯在頑強畫餅後,也有些心灰意冷, 但麥肯齊卻看著他的眼睛說: “別放棄,你一定會成功的!” 青春不再,皺紋滿臉, 但她就是一根筋,不管別人怎麼說, 嫁給他,就是毫無怨言地全力託舉。 貝索斯曾經多次公開說: “麥肯齊是把我從第三世界監獄中救出來的女人。” 終於,她守得雲開見月明。 此後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短短几年,亞馬遜在成為獨角獸的道上狂奔。 眼看公司運營步入正軌,蓬勃發展。 她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意氣風發,笑得燦爛, 她想:該是迴歸家庭的時候了。 此時,她已經是4個孩子的母親。 她陪他一路登上頂點, 卻在巔峰時悄然身退。 因為,金錢、權力非她所願, 她想要的無非一尺書桌,填些筆墨,家中有他。 04 麥肯齊主動脫離了公司日常管理, 轉而回歸家庭,照顧孩子、寫書, 為貝索斯當起了賢內助。 事業有成,但貝索斯依然對她很好。 結婚的20多年裡,他被外界稱為“寵妻狂魔”, 身家千億的他,自稱“每天下班回家趕著刷碗” 。 外界不只一次拍到他們幸福的畫面。 他形容她:“美麗、仁慈、性感、富有才華……” 不管何時何地,只要她在身邊, 他的眼睛中總是閃爍著小紅心。 結婚25年,她慶幸自己“得償所願,終遇良人”。 2019年,亞馬遜股價一路狂飆, 僅僅1天,貝索斯的資產就增長了百億。 那曾隨母親流浪輾轉的男孩, 成為了全球首富。 2019年,貝索斯以2123億美元身家成為了世界首富,創下了歷史最高財富值。 那天,一向低調的她, 破天荒地穿起一襲紅衣為他慶祝。 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同樣穿著紅衣的女人,眼中閃過冷冷的光。 她叫勞倫 · 桑切斯,是電視女主播。 女人的直覺讓她感覺不對, 但多年的相濡以沫,讓她很快收斂了心神。 然而,不久後, 她還是看到了這樣的照片。 在狗仔隊的偷拍中, 她看著他們十指緊扣,遊輪親熱, 一起看球,甚至共吃一個冰激凌。 生平第一次,她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有媒體曝出了“地表最強首富”發給情人的簡訊: "I love you, alive girl. " " 我愛你,你這個有活力的女孩。" "I love you. I am in love with you." " 我愛你。我現在正與你熱戀。" "You make me better.You're meant for me." " 你讓我成為更好的人。你是我的命中註定。" 還有一些太露骨的,甜瓜就不放了。 她愣愣地怔向窗外, 明明春光明媚,可她的世界已大雪紛飛。 那天,他又晚歸, 她一直等著他,兩人談了一夜, 最後,他哭了,她走了。 05 世界第一富豪,前女主播插足, 25年伉儷分飛,寵妻狂魔覆滅…… 隨便哪條都夠勁爆。 全世界都搬沙發等著看戲。 然而,她的殺伐果決讓所有人失望。 第二天,她就提出了離婚, 此後不過2個月,這樁人類史上最貴天價離婚案(標的額高達1440億美元),以光速塵埃落定。 她在自己49歲生日之際,宣佈: “已和貝佐斯達成了離婚協議。” 亞馬遜是二人白手起家一同打下的江山, 沒有簽署婚前協議,婚內財產本該平分, 加上貝索斯婚內出軌被坐實, 理論上,她可以至少分到700多億美元。 然而,她僅要了1/4的股票,價值358億, 其他的全數留給了前夫。 然後,她又主動放棄了《華盛頓郵報》和太空探索公司Blue Origin的全部股權,價值超40億美元。 坐在桌子對面,她對他說: “這些全給你,我只要1/4,我應得的。” 然後,她摘下婚戒,扔給他。 “這個也給你,感謝夫妻一場, 感謝你,讓我曾愛過。” 貝索斯愕然,原本請好的律師團歇菜了。 亞馬遜股票幾乎未受影響(跌落僅0.1%), 他元氣未傷,依然牢牢把控著1075億美元股權, 他還是世界首富,只是身邊不再有她。 她沒再看一眼,起身出了門。 呼風喚雨的貝索斯,頃刻間頹然落淚, 隨後他追出了門, 空街上,她好像聽見了他的呼喊,卻沒回頭。 當天,她發了一份聲明: “感謝完成了和貝佐斯的離婚程式, 感謝這些年彼此的支援,所有善意關心的人, 希望未來我們能繼續以孩子父母的關係相處…… 對自己的未來計劃感到興奮, 感恩過去,憧憬未來。” 不博眼球,不鬧狗血,寥寥數語,乾脆灑脫。 我愛你,便可低到塵埃裡, 心中歡喜,塵埃中也可百花綻放。 但你不配,所以我自塵埃中站起, 如果愛沒了,轉身一定要漂亮。 06 離婚後,麥肯齊去掉了夫姓貝索斯, 將從祖父輩沿用的中間名斯科特,作為姓氏。 然後,她成為了“散財天女”。 離婚協議剛敲定時,麥肯齊就加入了“捐贈誓言”, 這個於2010年創立, 原則:承諾捐出一半以上財富用於公益慈善。 麥肯齊一共捐了多少錢? 去年7月起,短短几個月內, 麥肯齊就向公共衛生、氣候變化等116個組織, 捐款了超17億美元。 疫情來了,短短5個月, 她又向食品銀行和緊急救濟基金等慈善組織捐款超41億美元。 每次,她只要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必然是因為“慈善捐款”。 僅2020一年,麥肯齊就已捐出了近60億美元。 過去的幾個月, 她平均每月捐款超10億美元,捐錢速度世界第一。 現在提到麥肯齊這個名字, 人們都會說:“了不起的麥肯齊!” 還有人管她叫“聖誕老人”。 更有意思的是,儘管拼命捐錢, 但她在福布斯排名不降反升。 今日最新資料顯示: 因為股價飈升,麥肯齊現有資產超570億美元, 位列福布斯億萬富豪榜第13位。 排在第一的,是她的前夫貝索斯, 總身家達到1790億美元。 雖然富可敵國,但他的格局卻人所不齒。 他的摳門,是富豪圈裡出了名的, 世界富豪榜前5名中, 他是唯一沒有加入“捐贈誓言”作出捐款承諾的人。 2020年6月,亞馬遜員工因不滿15美元時薪罷工, 人們甚至在貝索斯的豪宅前,擺了一座斷頭臺。 最終仍然沒有結果, 罷工組織者還被以“違反社交距離”為由開除。 離婚見人品,水落終石出。 離婚2年,麥肯齊又寫了2本書。 眼下,除了“慈善家”和“世界女首富”外, 她重拾了兒時的夢想,成為了一名小說家。 她的小說還獲得了美國圖書獎。 剛剛過去的週末, 她悄悄將自己的個人簡介修改了: “麥肯齊·斯科特, 兩本小說的作者,美國圖書獎得主。 她和四個孩子、丈夫丹一同住在西雅圖。” 沒有婚禮,沒有新聞釋出, 她低調宣佈了又一次婚姻。 當世人得知,想看看女首富的丈夫時, 恐怕不少人又失望了。 她丈夫名叫丹, 是西雅圖一所私立中學的化學老師。 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叫丹·朱伊特, 是美國湖濱中學的一名化學老師。 這是一所百年名校,比爾·蓋茨和保羅·艾倫都曾就讀於此,麥肯齊的兒子也在這裡讀書。 中學老師娶了女首富。 很多人又在懷疑這男人,是為了圖財。 然而,丹老師卻發了一封公開信: “我大半輩子都是一名教師, 以後也會一直繼續當老師。 現在,因為一個幸福的巧合, 我和我所認識的最慷慨、善良的人喜結良緣, 在此,我和她一起承諾, 將所有財富,全部捐出去,傳遞給他人。” 未來如何,我們不得而知, 只是知道現在的麥肯齊越來越美了。 這世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 就是看透生活的本相後,依然熱愛生活。 而今她51歲,年過半百, 但微風吹過,她的笑容, 一如當年那個在海邊寫作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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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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