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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1 年前
硬起心腸吧!普丁!
攻擊他們並且加強攻擊
為巴勒斯坦毀滅他們!
然後我們可以娶烏克蘭女人
我們同時為中國喝采
願他們征服台灣
打爆美國人的鼻子
因為他們替以色列造戰鬥機
بسجلات
الحبالي
漫遊以色列 Wandering in Israel
1小時
一首寫到 台灣 的 巴勒斯坦 流行歌曲
⑦方川頁和其他216 人
凸217
Q24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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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千個深淵—-兩個宗教,一塊土地,猶太復國主義之惡》 —陳文茜(天下雜誌專欄) 它是恨的故事,但這個恨的故事太長了。 長到一千年前,沉至一千個深淵。 深淵裡一塊土地,兩個宗教,兩個上帝,兩套聖書。 自從以色列建國以來七十五年,舊約在此是一本用血刻寫的聖經。那個血,不再是納粹曾經屠殺猶太人的血;而是猶太復國主義七十五年來,籍由英美國際強權,以上帝之名,以屠殺搶奪之實,所撰沾的巴勒斯坦人之血。 強行掠奪,強行佔領,強行「屯墾」,無差別攻擊平民百姓的住宅,孩童的學校,病人的醫院。 2014年聯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奔走以巴和平,他到了加薩走廊,強烈譴責以色列:「在我前往多哈的路上,又有數十名平民在以色列軍方對加薩襲擊中遇害…我譴責這項殘忍的行動。」 2016年聯合國安理會12月23日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再度佔領巴勒斯坦人的領土違反國際法,並要求以色列停止一切「佔領式屯墾」,以挽救兩國方案。 決議獲得14票贊成,一票棄權。 投棄權票的是「美國」。 於是在無數次的絕望後,恨的火箭穿過以巴邊境迷惘的月光,火光熊熊燃燒,燒在音樂祭中的以色列青年人身上,他們恐懼,他們哀嚎,他們痛苦地死去,那是巴勒斯坦復仇主義的勝利;火箭再度穿越;向來只攻擊加蕯走廊的以色列,56年來,第一次遭受本土攻擊。哈瑪斯總共向以色列境内發射至少5000枚火箭弹。 這個代號叫「阿薩克洪水」的軍事行動,已注下仍居住於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兩百萬人,未來可能遭受大規模屠殺的命運。畢竟以色列是中東最大的軍事大國,擁有核武,而且必然獲得美國的軍事協助。 這場充滿血腥的以巴悲劇幫助了政治處境正陷入谷底,向來好戰,心中沒有一絲和平理念的納坦雅胡。 他抓住了權力勝利的利刃,戰爭第三天,即下令十萬軍隊包圍加薩走廊,斷水斷電斷燃料;並且阻斷他們逃往埃及的人道走廊通道。 以色列軍方發言人說,「我們將到達每個城鎮角落,直到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 美國白宮在哈馬斯攻擊以色列時,片面定調為恐怖主義,美國以脆弱的道德、虛偽的失憶,第一時間升起以色列國旗。 好似這裡第一次發生攻擊平民事件。好似以色列從未未曾殺害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 美國中央司令部當地時間10月10日宣布,美國海軍「福特」號航空母艦已抵達地中海東部,「威懾任何試圖升級或擴大巴以衝突的勢力」;華盛頓另外調動了美國空軍的F-15、F-16和A-10戰機,增強該地區的戰機中隊。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0 月 10 日致電美國總統拜登,這已經是他們四天內第三次通話。拜登譴責哈馬斯,稱其對以色列發動的突襲為「邪惡行為」。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則在譴責哈瑪斯外,批評以色列全面封鎖加蕯走廊,明顯違反了人道主義及國際戰爭法。人民有逃亡的人權,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並非哈瑪斯領導者。 歐洲當年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支持者,但至少他們心中有把尺,他們沒有升起以色列國旗。法國的「世界報」稱納坦雅胡就是哈瑪斯,意思是他們都是恐怖主義者。 以巴衝突一直是美國身為國際領導者,重大的道德墮落。 美國的媒體如此報導哈瑪斯在以色列南方的殘忍攻擊:ABC電視台在戰爭最前線的第一手觀察。哈瑪斯發動猛攻的以色列南部城鎮Kibbutz,以色列將軍表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躲在安全處,都被殘忍殺害,這就是一場屠殺!以色列軍隊在事後挨家挨戶檢查,包裹屍體,發現很多人即便鎖在家中,也被燒死、被砍頭,包括嬰兒在內。 以色列已表示他們將以牙還牙,戰爭第二天,以色列對加薩地區已發動了彈如雨下的報復性攻擊。 拜登認為:以色列當然有權作出回應,無須質疑,美國百分之百支持以色列。 在加薩,一名23歲年輕女生哭著說:她最怕的就是日落時刻,因為只要天一黑了,代表連環密集如雨般的飛彈攻擊就要來了。 她永遠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看到月亮。 加薩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一塊小小狹窄的走廊,寬10公里、長41公里。這裡住著200萬人,他們都是以色列建國後違反國際公約,被搶奪土地,失去家園,侷簇求生的巴勒斯坦人。 依照所有目前的國際公約,加薩走廊不是以色列的土地,可是他們卻長期侵略此地,派兵進駐於此,不定期地,沒有法律依據地搜索「恐怖分子」。 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加薩走廊大多數是兒童,半數人口在十八歲以下。年紀大的,不是被以色列人打死了,就是已離開此地。 哈瑪斯目前仍然是加薩走廊主要的武裝力量,它是二十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因以色列、國際、尤其美國,毫無正義而崛起的激進組織。 在此之前,巴勒斯坦主要的領導人是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阿拉法特。 197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阿拉法特代表四百萬巴勒斯坦人,來到紐約,他放下手槍,走入聯合國,他發表了我終生難忘的演說。 「今天,我來到這裡,一手拿著橄欖技,一手拿著自由戰士的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 1993年8月20日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以色列總理拉賓在挪威首都奧斯陸秘密會面後,達成了歷史上最偉大的奧斯陸和平協議。 那一天以色列的代表之一外長裴瑞茲,當天正巧過七十歲生日;以色列仍是深夜,而挪威奧斯陸黎明晨曦已穿透迷霧,光射進會場每一個人的臉龐。當場眾人皆屏息,心中守著一份他們以為將成為未來歷史分水嶺的和平禮物。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代表阿布.阿拉笑著對以色列談判代表、時任以色列外長的裴瑞茲說:「這項協定是你的生日禮物。」 裴瑞茲在他的書籍「新中東」如此描述。『我的心思頓時回到兒居地、當時俄羅斯猶太社區─維西尼瓦。二戰時曾被納粹佔領,之後共黨崛起,維西尼瓦城裡,凡猶太人的一切,已蕩然無存;那裡已是荒野,是猶太人堅定自己「需要一個祖國」的痛苦記憶。』 裴瑞茲感恩當年父母的決定,帶著他離開傷心地,免於被毒死於瓦斯室、扔屍於亂葬崗。 但他也非常明白,以色列人的建國正把他們的悲慘命運,轉嫁於巴勒斯坦人身上。 有的時候,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變成敵人的模樣。 以色列即使沒有以集中營的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但以色列建國當天,即代表一百萬巴勒斯坦難民的誕生。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饞食他們的土地,殺害反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1993年新中東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承認了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以色列軍隊同意自部分占領土地撤出,包括撤出加薩走廊。 兩年之後,參與和平談判的以色列總理拉金被以色列激進份子暗殺,槍響共四聲。 之後激進派人士納坦雅胡以謊言揑造「新中東和平協議」,包括了十年後以色列必須逐步交出耶路撒冷,他因此謊言當選了總理,然後以各種卑鄙手段執政27年至今。 事實上,加薩從來不是聯合國許諾以色列的國土;而以色列,自那四聲槍響後,再也沒有真正的重要的和平主義者。 這不只是巴勒斯坦人的悲哀,也是以色列整個國家的悲哀。也是此次以色列「千人死亡事件」的根源。 參與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領袖阿拉法特11年後也死了。他只是一些不太嚴重的疾病:於2004年在法國醫院治療時莫名死去。法國醫院宣布他心肌梗塞,但阿拉法特的遺孀為他留下了毛髪。阿拉法特的死因,一直被質疑。法國政府介入,不敢公布報告。直到2013年,他死後九年,瑞士法醫依其頭髮提出報告,「阿拉法特在法國醫院死於放射性釙中毒」。 他是被活活毒死的;一個受盡苦難的民族英雄,他想放下仇恨,想向世界遞出橄欖枝的第三世界英雄。 巴勒斯坦人皆相信,以色列特工暗殺了阿拉法特。 他死後兩年,更激進的哈瑪斯崛起了。 這個世界終究並沒有選擇橄欖枝。 哈瑪斯在2007年依民選上台執政加薩走廊,以色列更是視加薩為敵對領土,16年來封鎖加薩,控制著陸地、海洋和空中的所有通道,經常慘無人性斷糧;或因零星衝突事件,無差別攻擊平民,包括學校,醫院。 美國除了柯林頓總統支持奧斯陸和平計劃,其他總統包括歐巴馬從未譴責以色列。 如今加薩的孩子們都明白他們逃不了,以色列的十萬精銳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在斷垣殘壁中勉強求生存,已是他們最好的答案。 下個月他們的頭在嗎?或者明天還在嗎? 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答案早已揭露,千年的深淵,千年的絕望。每個日出都是一口氣的殘喘。現實上他們盡量減少生活所需,以最少的物資過還有的每一個日子。 恐怖屠殺的命運即將來到,他們逃出不去,以色列對加薩實行更嚴格的陸海空三方封鎖,通往埃及的邊境已被關閉,藥物進出的據點、醫院皆被炸毀,活下去,只是伊斯蘭教義不可以自殺的另一個名詞。 聯合國在加薩的學校共收容了17萬難民,至10月10日,戰爭第四天, 聯合國170棟大樓已被炸毀。 事實上,這場哈瑪斯的復仇行動,只有少數高級指揮官知道,連哈瑪斯許多政要都未被告知。 但以色列要200萬,18歲以下,100萬巴勒斯坦兒童一起當祭品。 一位猶太著名的社會學家格蒙特鮑曼曾赤裸裸地指出:以色列人並不相信和平,他們更相信戰爭。 鮑曼也曾以猶太人身份回到以色列。當時他因為猶太人身份被趕出了波蘭。 被誰呢?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回到以色列,人們又要求他變成以色列民族主義者,一個猶太民族主義者。 他認為尋求另一種民族主義來醫治他人種族主義的迫害,是荒謬的、令人擔憂的。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對於種族主義,唯一恰當的應對方式是努力讓它消失。」 待在以色列的時候,鮑曼曾於以色列的自由主義日報《國土報》(Haaretz)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看法。標題是《為和平做準備是以色列的義務》("It Is Israel's Duty to Prepare for Peace")。在這篇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發表的文章中,他預言以色列社會,以色列人的精神,意識、道德、倫理等必須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是需要見識和勇氣的。 那時西方還在慶祝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中取得的勝利:一個小國打敗了幾個強大的國家——「大衛打敗了歌利亞」。 鮑曼認為這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人道的佔領」,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領土的佔領和歷史上殖民帝國的侵略佔領,沒有區別。它是不道德的、殘酷的、不公正的。 被傷害的不只是被征服的人,佔領者也受到了傷害。佔領者在道德上使自己受貶,並且長遠來看會削弱以色列。 他進一步預言了以色列人的心靈和以色列統治階級的軍事化。「軍隊將統治國民,而不是反過來由國民統治軍隊。」 「大約百分之八十的以色列公民只知道戰爭。戰爭就是他們的自然習性。我懷疑,多數以色列人並不想要和平,部分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在和平時期——在不能通過扔炸彈、炸房子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應對生活中湧現的問題。」 「以色列已經走上了絕路。」 「我真的看不到出路。我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思考的。」 於是鮑曼再度抬起他的腳,離開「祖國」以色列。 歷史學家始終認為相信戰爭的人們,不會有機會學習如何使用其他方案,尤其不涉及暴力的方案解決難題。 於是暴力在以色列許多人的血液中流淌。 於是暴力是他們的政府看待國家安全惟一的方式。 在以色列,和平的勢力被邊緣化了,無足輕重,甚至被暗殺了。尤其這場被稱為以色列的911事件後,和平主義者的影響力,更大幅降低。 以色列人在同仇敵慨中,忘記才幾個月前納坦雅胡有多混蛋,他們團結一致,殺紅了眼;他們再次為自己的族人悲傷,復仇。 和平,是投降的字眼。 去死吧! 於是我們聽到這邊的一個女孩哭喊死去的媽媽;我們也聽到那邊一個媽媽抱著死去的女孩哭泣。 但以色列女孩的媽媽,可能沒有意識到正是她的祖國復國主義,間接殺了她的女兒。 於是以上帝之名,以加薩及以色列孩子們的血;2023年這場暴力戰爭,只有一個人受益: 那個曾經連續29週,讓百萬以色列人沉痛上街頭 ,民怨沸騰貪污又干預司法必須滾蛋的納坦雅胡,如今成了團結以色列進行復仇戰爭的大英雄。 千年深淵中,上帝若有知,也將垂淚。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轉發自孫隆基教授,對以巴衝突的背景有專業深入的解析。 從同一頂帽子中抽出白鴿,還是兔子? 若以羅馬帝國的歷史觀照今日的美利堅帝國,古羅馬之視猶太人為“恐怖份子”,幾類今日美國的眼中釘穆斯林。其因亦類似:該族群的古信仰無法適應世俗帝國的新世界秩序,成為造亂者。羅馬當局的“終極解決方案”執行於哈德良一朝(Hadrian, r. 117-138),他調大軍將猶太人屠戮泰半,將其聖城耶路撒冷毀了(136),重建後用拉丁文改稱Aelia Capitolina,成為供奉羅馬主神朱匹忒之地,禁止猶太人進入。尤有甚者,他將“猶地亞”一地改稱“巴勒斯坦”,此名採自古史上猶太人的死敵“菲力斯丁人”(Philistines)—今日歐語詞彙亦將此專有名詞當普通名詞用,意謂“庸人”。 猶太人從此失去他們的家園,整個民族以“離散”(diaspora)的方式存在。諷刺的是:時越1800年,猶太人重回故土,恢復他們記憶中最古的國名“以色列”,他們自古代離去後在此棲息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反遭驅離,導致巴勒斯坦人全球性的“離散”。1947-1949年以色列建國後,80%的巴勒斯坦人被迫離鄉背井,只有20%留下。大半個世紀後的今日,全球巴勒斯坦人數是一千二百七十萬,只有一百五十萬在以色列境內,四百八十萬在鄰近的加薩和約旦河西岸,有六百萬以難民身分寄居在眾阿拉伯國家,其餘以移民身分散居世界各地。 古羅馬人造的孽,如何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在巴勒斯坦人眼裡,猶太人是拿了一份東漢時代的地契回來說:這是我的祖產,請你們遷出!這裡沒有國際法,是猶太人相信這份文書,讀《聖經》長大的西方人亦相信這份文書,統一口徑。骨子裏其實是達爾文的生存法則。在古羅馬已被“種族滅絕”的猶太人,奇蹟地生存了一千八百年,所賴者唯一部經書,乃民族信仰,亦為集體記憶。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唯能把“身分認同”保存到了今天,才會有這麼一個人拿了這麼一份古地契回去要地。自然,繼續操作的仍然是達爾文法則,輪到巴勒斯坦人面臨種族滅絕。 耐人尋味者:散居在亞、非的猶太人(例如河南開封的猶太人)並無回歸聖地的願望,是寄居在西方的猶太人才出現如此強烈的“復國”欲求。究其背景,猶太復國主義(錫安主義)緣起於19世紀末奧匈帝國解體的時刻。西方自18世紀末法國大革命以來,“人民”漸取代“君主”成為國家的主人,全民普選至19世紀末成為主流,循至“國家”成為“民族”的祖產。在多族群的奧匈帝國,民族仇恨惡化為政治常態,釋放出一股分崩離析的怨毒,但各求建國的族群—日耳曼人、匈牙利人、斯拉夫人、羅馬尼亞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唯有猶太人是沒有“祖產”的,世紀末的維也納遂滋生了回歸聖地的猶太復國主義。然而,同一個世紀末維也納溫床亦孕育了希特勒:塑造他成長經驗的卻是排猶的大日耳曼主義。 一戰期間,英國為了廣招對奧斯曼帝國作戰的支持,一方面煽動阿拉伯人對土耳其人鬧獨立,另一方面予歐洲的猶太復國論者“建國”的承諾。戰後,巴勒斯坦成為英國的託管地,遂有猶太人結群遷入,但仍是涓滴。猶太人若在歐洲安居樂業,連根拔起移居中東的意願並不高。但二戰期間納粹德國的屠猶國策改變了這一切。納粹德國在其佔領區系統地搜捕猶太人,屠戮了六百萬,成為“種族滅絕”的典範,而歐洲也成為現代史上“種族滅絕”的示範區。二戰結束後,猶太復國主義遂蔚為巨流。 歐洲文明造的孽,結果還是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莫只責怪德國人,“排猶”是內建於基督教文明的。基督教雖與古猶太信仰同根,卻用《新約》取代了猶太聖經,其中即有猶太人施壓羅馬總督處死耶穌的故事。猶太人遂成為“殺害我主耶穌的元兇”。此控訴歷2000年,時不時引發仇猶暴行,此文明共識源遠流長,到了非基督徒的希特勒那裡終釀成浩劫。 “猶太浩劫”(Jewish Holocaust)是人類現代史上的一個震撼。在西方,猶太人成了所有“受害者”的基型(archetype),有助戰後人權意識的大覺醒。但這只是所謂“自由民主”的主流意識,西方仍不乏新納粹的旁流,彼輩知識水平有限,唯透過陰謀論方能理解歷史,故仍服膺納粹的“國際猶太陰謀論”,最晚近的表現莫如川普運動(川普本人是挺以色列的,這裡是指他的一些納粹化的粉絲,而這些粉絲亦遍及港、台的一些政治白癡,故沒在“運動”前面冠以“美國”兩字)。 由此觀之,西方基督教文明與猶太人之間呈現一種愛憎雙重感。但兩者如共同面對伊斯蘭世界,則又成了一體,尤其以色列是由歐美各“先進國家”的移民在“蒙昧的”中東建立的西化國家。在拜登總統口中,加薩地區的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被說成是“不自由的勢力對一個民主國家的攻擊”,類比俄國攻擊烏克蘭、中國大陸威脅台灣。 拜登的誇張術遠不限於此,他又說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是“大浩劫以來對猶太人最致命的日子”。這是動員西方人自身的懷罪感,去將一切敵對以色列的勢力都妖魔化。目前巴勒斯坦人也面臨浩劫,拜登踞政壇逾半個世紀,該記得:最晚近的先例毋需上溯如此之遙。1982年,以色列部隊北上,介入黎巴嫩內戰,目的是解決掉該國境內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LO),後者不敵,在國際維和部隊保證下,撤出黎巴嫩。武裝部隊一旦撤離,以色列部隊就將貝魯特的一所由國際紅十字會設立的巴勒斯坦難民營包圍,不准任何人離開,並放射照明彈照亮營地,縱容以色列的盟友黎巴嫩的基督教民兵入營進行大屠殺,殺了2000人左右,皆手無寸鐵者,婦孺不赦。 因此,目前以色列以報復哈瑪斯為名,對整個加薩狂轟濫炸,且斷糧、斷水、斷電、斷燃料、斷醫療,則不無以進行戰爭為名,志在“終極解決方案”為實之嫌,不然自1947年以來的巴勒斯坦人的反抗沒完沒了、永無寧日。在這裡,以色列的導師和保護人美國提供了一個“終極解決方案”的範本。美國人是從另一個大洲來到美洲,上演的仍是猶太人聖經的劇本:新大陸是上帝“應許之地”,朝聖者必須在這裡建立“新耶路撒冷”。《舊約》裡仍保留“選民”殲滅土著迦南人的記載。來自歐洲的基督徒移民自然亦遭印地安人的抵抗,造成威脅,故有“一個好的印地安人就是一個死的印地安人”(a good Indian is a dead Indian)之說。待他們被滅絕得差不多,成了瀕臨絕滅的品種,則反過來成為“人道”保育的對象,為他們成立“印地安人保留地”。這是堪予參考的方案。 歷史記憶是沈重的,不堪負荷者則易陷入頭腦簡單化的“本質主義的謬誤”,認為“反恐”一詞指的就是“反恐”、“種族滅絕”一詞指的就是“種族滅絕”,尤其是讓美國人說了算。當然,也有美國人說過:“一者眼中的恐怖份子是另一者眼中的自由鬥士。”1946年7月22日,猶太復國主義的地下軍在英國託管當局辦事處所在地大衛王大飯店(King David Hotel)安裝了一枚炸彈,炸塌了南翼,死91人、傷46人,包括在街道上以及臨近建築物者。當時的地下軍總指揮比金(Menahem Begin)至1977年出任以色列的總理,1978年因和埃及總統沙達特在美國簽訂大衛營協議,兩人共享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 因此,目前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進行的是“反恐”還是“種族滅絕”?各自定義吧。由一者蛻變成另一者的倒有一個極鮮明的例子。美國在全球推動“反中”之前的總路線是在全球推動“反恐”,當時的中國頗配合,以便對付自身的新疆問題,美國人遂把疆獨“東伊運”列入“恐怖主義組織”黑名單,待川普開始將“反中”提上主日程,則將“東伊運”從黑名單上除名,而中國在新疆的“反恐”措施則成了“種族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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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紐約時報》上的這篇文章掀起一場圍繞中國的大辯論 “中國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自己才是問題。” “中國不再尊重美國,他們有理由這樣做”,知名記者和專欄作家湯瑪斯•弗裡德曼最近為《紐約時報》撰寫的這篇文章掀起一場大辯論,時報在留言區放出的評論數多達2018條。中國特別是“中國VS美國”的話題在美國輿論場中一直很熱。在百年未遇之大變局下,這場大辯論,或許也是變化的一個注腳。 犀利的“自我剖析” 弗裡德曼經常為《紐約時報》供稿,但似乎很少會像這篇評論在網路上引發如此大的關注。 先來看看文章寫了啥,讀完之後可能會震驚于作者的“自我剖析”。 作者首先借用喜劇演員比爾•馬厄的一句吐槽概括出美中兩國的鮮明對比:“中國仍然可以搞定大事。美國則不然。” 具體而言,中國領導者專注于真實的成功指標,他們非常注重業績——尤其是圍繞就業、住房和空氣品質。相比之下,美國政客的“執政已經成為體育競技、娛樂或僅僅是無腦的部落戰爭。難怪中國領導人視我們為一個衰落的帝國,靠美國‘例外主義’的余灰為生。”一句弗裡德曼式的犀利語言極盡諷刺。 既然認為中國有理由不再尊重美國,那麼“理由”是什麼?文章直接上了一幅美國“亂象圖”:上任總統激勵追隨者洗劫國會大廈;共和黨中多數人不承認民主選舉結果;一名國會議員認為是猶太人操作的太空鐳射引起了森林大火;左翼無政府主義者被允許接管波特蘭市中心的一部分,造成數月之久的破壞;在大流行期間,中國增發貨幣是為了投資更多的基礎設施,而美國增發貨幣以幫助消費者保持支出——相當一部分商品是中國製造的;美國的槍支暴力已經失控。 弗裡德曼當然不滿足於指出問題而不去解決問題。在他看來,美國的亂象根源在於美國已經不再遵循其成功公式。為此,他給出的解決方案是,必須重新並加倍使用美國的成功秘訣。包括教育勞動力,使其達到並超越技術所需要的水準;建設世界上最好的港口、公路和電信基礎設施;吸引世界上最具活力和高智商移民以加強大學以及開展新業務等等。 否則結果會很糟糕,“我們對中國乃至整個世界的影響力都將逐漸減弱”,而且還會輸掉“2025年奧運會”——美中高科技產業競賽。 無法妄加揣測弗裡德曼緣何會撰寫這篇評論,不過有一點似乎很明顯,楊潔篪在中美阿拉斯加對話上說出的那句話——“你們沒有資格在中國的面前說,你們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同中國談話”,在美國人聽來估計是振聾發聵,深深刺激了包括弗裡德曼在內的許多美國人的神經(弗裡德曼也在文中加以引用),加劇了像弗裡德曼這樣的人對美國衰落甚至未來會輸給中國的憂慮。 “我們憑什麼被尊重” 《紐約時報》網站顯示,這篇文章下方的留言達到2018條,而這只是時報公開顯示的結果,落選的評論“遺珠”應當無數。 流覽這些評論,發現似乎比弗裡德曼的文章更精彩、更尖銳。 最直觀的感受是,弗裡德曼之論引發強烈共鳴。網友更是直接拋出反問——為什麼中國以及其他國家非要尊重美國?美國憑什麼受別國尊重? 按讀者推薦數量排序的留言榜裡,置頂一條寫道:“為什麼中國要尊重美國?當一半美國人認為科學是一種陰謀論時,這充分表明美國公民已不是最好的人民。美國不需要擔心中國,它需要擔心自己,並且永遠不要想到或說出‘我們是第一’這句空洞的口號。” 排名第二的留言是:“為什麼他們(要尊重美國)?當中國在規劃下一個五年計劃時,我們正忙於兩黨鬥爭,一項1.9萬億美元的新冠病毒拯救法案在國會滯留數月後兩黨仍未達成共識;當中國只花一周時間建造兩所收治新冠肺炎患者的醫院時,美國人仍在討論口罩和漂白劑注射是否有效;當中國通過把最優秀的學生送到美國來大力投資技術和基礎設施時,共和黨人標榜市場經濟決定一切,並拒絕採取任何行動;當中國簽署世界上最大的經貿協定RCEP和中歐投資協定時,美國退出了可能會孤立中國的TPP。毫無疑問,21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 “為什麼會有國家尊重一個混亂的美國呢?大規模失控的槍殺事件、攻擊國會試圖叫停一次合法選舉、一個完全破碎的政府幾乎失靈、一個主要政黨不相信科學或戴口罩能遏制疫情大流行……” “為什麼他們,或者任何國家,會尊重我們?我們也不尊重其他國家。我們告訴幾乎所有國家到哪裡去買天然氣,應該選誰,應該炸死或殺死誰,應該和誰交朋友等等……這對中國是例外,他們不會被任何人欺淩,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去,就像美利堅帝國結束一樣。” “不祥之兆”與巨大反差 留言中充斥著人們對美國現狀的不滿,各種吐槽有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妻子和我打算離開美國。”這名美國網友寫道,接著舉出種種他認為的“不祥之兆”,幾乎描繪了美國衰象“全景圖”:美國已變成一個臃腫、無能的強盜政府,被巨大的不平等、系統性的種族主義和只讓最富有者受益的經濟所困擾,政治體制賦予少數人以統治權;對新冠疫情的反應完全失控;城市陷入混亂,首都被洗劫;公共教育系統就是一場鬧劇;基礎設施就是個笑話;大規模槍擊事件每月都會發生,包括在學校;由於氾濫的貪婪,金融系統處於崩潰邊緣;由於中央銀行每次印鈔救市,導致多次經濟崩潰;中產階級已被掏空,等待死亡,醫療保健系統像禿鷹一樣捕食他們;關鍵健康指標(壽命、嬰兒死亡率、肥胖)越來越糟,生活成本也越來越高…… 還有一個住在上海的美國人,以親身感受對比中國與美國十多年來的巨大發展落差。 一邊是中國的發展奇跡:上海的地鐵線路從5條增加到17條;僅僅用了10年多的時間,中國從沒有高速鐵路發展成為世界上最大的高速鐵路系統;中國人被激勵去改善生活,並堅信明天會比今天更好;中國人重視教育,並把這些價值觀傳授給他們的孩子。 一邊是美國的一成不變甚至倒退:父母家門前的路還是和高中時一樣坑坑窪窪;一個肥胖和懶惰的國家,且不斷回頭尋找偉大;無知似乎被大肆宣揚,以至於一半人相信關於選舉造假的謊言;像安撫奶嘴般固守著槍支武器。最後,他得出結論,“比起美國的重生,我對中國的崛起更有信心,雖然這對我這樣的美國人來說很悲哀。” “我們自己才是問題” 在這些留言中,不僅有情緒的宣洩,更有深刻的思考,試圖挖掘中國不再尊重美國以及“美國病”的深層根源。 有對體制的抨擊:“華爾街寡頭、科技壟斷企業和軍工聯合體,這些真正控制我們國家的勢力,會放棄過去30年積累的巨額財富和權力集中嗎?我們是財閥而不是民主政體。” 有對美國自身品格的質疑:比如傲慢,“我們正在因毫無緣由的驕傲和傲慢窒息。不僅僅是在中國,包括在全世界,我們作為一個群體被視為自私、不誠實、不尊重、不值得信任的吹牛者。我們的品格比我們的基礎設施崩潰得更快。” 比如反智,“相比其他工業化國家,美國的人口素質相對較低……很大一部分美國人也是反知識份子……這樣是不會‘贏得未來’的”。 比如無知,“美國人的部落意識和無知令人震驚。我們是愚蠢的……我們社會的很大一部分人似乎陶醉於他們的無知。” 有的歸結於美國濫用霸權與道德偽善:“美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嚴重濫用其在世界上的權力。沒有哪個國家像美國那樣暴力,破壞國際法,並表現出虛偽。美國談論新疆人權,但是否可解釋為何資助和慫恿以色列佔領巴勒斯坦。”這條留言還直接反駁弗裡德曼關於美國“道德”的斷言,“美國在國際事務中的道德,一直是由美國掠奪他國財富和資源的能力來定義的。” “弗裡德曼沒有指出美國不再有道德的權威,當員警殘殺少數族裔,有著最多的囚犯,無論從絕對數量還是人均上,外部世界已經不再相信美國了。”另一名網友也持相同觀點。 有的還追溯到“嬰兒潮一代”文化。一名網友寫道,1979年,克里斯多夫•拉什(Christopher Lasch)預言,“嬰兒潮一代”的“自我一代”將毀滅美國,將美國轉變為一種“自戀文化”,而中國總是以成年人的專注和能力在嚴肅行事。 有的則將中國哪裡做對了來“點醒”美國哪裡做錯了:“中國人不是考慮眼前利益,他們不是思考一年後的事情,而是50年甚至更長久……中國人做事基於事實和現實,我們為了政治目的否認事實,為了利潤創造了現實……中國人耗費鉅資為未來創建基礎設施,我們依賴市場只為今日攫取最大的利潤但無人關心明天……這就是為何他們不尊重我們。” 正如有美國網友一言以蔽,“中國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自己才是問題。” 建議美國做好兩件事 針對弗裡德曼提出的重啟成功秘訣,也有網友給美國提出自己的建議和忠告。 一名加拿大網友建議美國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不要再去貶低共產黨,共產主義成為一個無意義的咒語,中國政府是為中國人服務的。第二件事是不要再搞霸權,中國不是美國衰落的替罪羊。美國很久以前就失去世界領導角色,但這不是不光彩的事情,而是世界人口和經濟發生轉移的結果。 “在合作競爭的精神下,美國和中國都有發展經濟的空間,但美國正在進行的遏制中國野心的計畫將會失敗並導致災難。”這名網友說。 還有人認為,美國衰落中國興起是不隨意志轉移的歷史趨勢,美國必須接受這個現實。 一條留言寫道:“美國在過去幾十年的主導地位是拜歐洲自相殘殺的戰爭和亞洲的欠發達所賜。但這是暫時的,亞洲正在成為世界的主導力量。要習慣這一想法。” “世界需要一種新的力量平衡。”還有網友寫道,西方大國只是權力的一極,而其他國家(包括中國)可以有不同選擇,其他大國的崛起將成為力量平衡的一種方式。 不過,也有人並不認同文章“黑”美國以及提出的解決之道。 有人認為“美國一直是一個混亂的馬戲團,這才是真正的自治”;有人則表示弗裡德曼沒有抓住問題本質,“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國)幫助中國成為一個經濟巨人。我們盲目地將生產外包到中國,使我們成為中國產品的主要市場……美國人(以及一般西方人)首先要做的是,限制消費主義生活方式,以及對中國製造產品的依賴。蘋果等美國公司應該把製造業從中國轉移到其他國家……這才應該是西方與中國打交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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