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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5公尺逼近! 看得到飛行員 殲-10強勢攔截 加偵察機釣魚台遭驅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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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誰說殲11不可以跨過中線?/唐湘龍 追蹤 唐 湘龍2019年4月1日 下午4:24 國防部昨證實有2架中共殲11戰機在上午11時闖越台海中線,痛批嚴重挑釁我國主權,對此,中國官媒《環球時報》發表社論反嗆稱若美國和台灣繼續挑釁中國,未來解放軍很可能把「台灣島上方空域劃入巡航範圍」,讓網友怒批實在太囂張!(圖片翻攝騰訊視頻) 更多 「台海中線」已經不存在了 「台灣海峽中線」這個概念已經存在一甲子以上。有人叫它「戴維斯線」。 但是,在2019年3月的最後一天,這個概念消失了。沒有懸念。不必多想。這個概念,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兩架殲11,昨天上午直接穿過海峽中線。在海峽中線以東,靠近台灣的空域,距離台灣最近距離大約160公里,滯留十多分鐘。然後離開。沒有衝突、沒有交火,但是,通常用「綠色表示」的海峽中線從此消失。這是台灣海峽70年來最大的改變。 沒有什麼維持現狀。蔡英文不要再自欺欺人。現狀已經徹底的被改變了。 請弄清楚三件事。 1、殲11是解放軍空軍目前的主力戰機。重戰機。作戰半徑1500公里。殲11直接飛過中線,表現自信。 2、殲11是解放軍第四代戰機。下一次,如果是殲-20匿蹤戰機,雷達螢幕都看不見,那才是真正的威脅。 3、這一次,殲11是從澎湖以南的空域穿過中線,如果從澎湖以北的空域穿越,反應時間不到5分鐘,恐怕連蔡英文都必須緊急疏散。 再簡單說一次,每一個執政黨,每一個領導人,都必須有最起碼、小學程度的戰略訓練。「3分軍事, 7分政治」,現在,政治已經完全中斷,當然只剩下軍事。看見解放軍的戰機、軍艦,不用假裝憤怒、不用假裝驚訝,這是「很正常」的情況。如果,仇中、反中、抗中,把「台獨」當作終極目標,看到殲11,有什麼好奇怪? 喜不喜歡聽漂亮話?喜不喜歡躲在同溫層?那是自己的選擇。那只不過是「現代義和團」。跟事實沒有關係。挑釁、威脅、攔截、擊落…,幾乎充斥著新聞、網路討論區。我笑了。只能苦笑。反正,解放軍一定會再來,試試看吧。 再弄清楚四件事。 1、海峽中線,不是國際法。不用拿法律欺騙老百姓。 2、海峽中線,不是協議,連和平協議都沒有,两岸的哪一份文件裡,有提到海峽中線? 3、海峽中線,更不是默契。那是美國在中美協防條約架構之下,美國總統杜魯門喊出「台灣海峽中立化」,片面畫設的「行為規範」。不是規範北京,而是規範台北。超過海峽中線,就不在美軍的保護範圍。 4、就算真的有一點點的默契,也不是跟民進黨。 最重要的是:當美國強調台灣海峽是公共水道,有自由航行權、自由飛行權,美軍可以,解放軍為什麼不可以?當你在為美國連續三個月,每個月都派軍艦穿越台灣海峽興奮的時候,你有想到解放軍會如法炮製嗎? 海峽中線,跟過去常常被提到的「防空識別區」( ADZ) 一樣,都沒有任何法律、條約、默契,都是美國仗著拳頭大,片面決定。台灣,只是狐假虎威。解放軍沒有實力的時候,海峽中線、防空識別區,都有效。解放軍有實力的時候,海峽中線、防空識別區,都會變得很好笑。 雖然穿越了海峽中線,沒有進入中華民國領空,請問:除了戰術性的攔截、驅離,你要用什麼理由,去把殲11打下來? 過去70年,有30年,台灣海峽完全屬於台灣統治。台灣的戰略目標叫做「反攻大陸」。有30年,台灣海峽進入調整期,两岸各用一半,海峽中線看似有效。台灣的戰略叫做「決戰境外」。但是,最近10年,台灣海峽進入失衡期,台灣的戰略叫做「反登陸、反斬首」。當戰略目標調整到這個階段,就等於告訴所有老百姓,下一場戰爭,一定在台灣本島。 蔡英文總統不要再裝了。你已經失去了海峽中線。台灣已經失去了海峽中線。2015年, M 503航線,那是民航的航線,那是畫在中線以西的航線。現在,殲11一起飛,直接對著台灣飛過來,這當然是非常大的威脅。攻擊還談不上,斬首卻,有可能。總統府的警報器以後會常常叫了。 海峽中線存在的兩個重要基礎:軍事平衡,政治互信。兩個都沒有,哪裡來的「海峽中線」? 最可憐的,將是中華民國空軍以及防空飛彈部隊。待命、升空攔截、備戰,戰備壓力、金屬疲勞都會大幅提高。這一次,殲11開啟了解放軍對中華民國空軍的精神虐待。軍人,是領導人錯誤戰略的最大受害者。 最近,美國第七艦隊變成民進黨政府的「月經」。每個月來一次。現在,解放軍也來了。以後,民進黨政府的「經期」將會越來越混亂。要想再調回來,幾乎不可能了。 昨天,歷史的一天。殲11結束了台灣海峽「共管」的假想。沒有能力做政治溝通、處理,建立政治互信,那就只好放任各種的軍事試探。會不會擦槍走火?當然會。2001年,發生過一次。2014年,差一點,又發生一次。2014年,美國政府開記者會譴責解放軍用非常危險的戰術接近,逼退在南海進行偵察的P8海神號偵察機。空中接近,最近距離20英尺。負責表演的,就是殲11。 台灣一直幻想,美國會派兵干涉。會繼續用大拳頭壓制解放軍。抱歉!那個時代已經結束了。美軍曾經在台灣海峽因為戰鬥任務死亡126人。最高官階中校,3人。那都已經是60年前的事了。這個時候再進來,大概就不會是這個數字了。 對台灣來說,如果希望維持「海峽中線」的權威,只有兩個方式。1、武力的優勢。2、政治的談判。優勢武力如果不可能,那就靠談判。但民進黨如果準備修改「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切斷任何兩岸簽署政治協議的可能性,那根本是在自掘墳墓。 將帥無能,累死三軍。親愛的三軍弟兄們!準備累死吧。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這主題.是我寫作以來最感慨的文章! 當政客用盡心機糟蹋國軍、肆意誣蔑軍人,被從未當過一天兵立委追殺,而國防部及更高層也沒有肩膀維護軍人榮譽,說不出一句軍人對國家社會貢獻及無可取代之價值,讓軍人如過街老鼠任人打擊,寧不灰心乎? 請看看這篇文章吧! 轉貼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1998 年,在美國內華達州長大的史帝夫瑞銳去爬查理斯騰高山。在接近四千公尺高的南峰處,他再度經過一堆飛機殘骸· 這堆飛機殘骸,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在這裡了。小時候瘡痍滿目、遍布山坡的焦鐵廢塊,經過幾十年登山客的淘取,已經少了一大半。 史帝夫看著被風霜雨雪逐漸消磨的殘骸,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儘管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任務,在這人煙罕至處喪生,人們都應該為死難者在這裡立一個小小的紀念碑。 立碑,他就必須一一找出死難者的名字。下了山來,他帶領一群少年童軍開始四處打聽這個殘骸的來歷;足足打聽了一年,沒有人知道。1999 年,從一本寫查理斯騰山自然史的書中,他發現了一個記載:空難發生在1955 年11 月17 日。機上十四人,全部喪生。 他讓少年童子軍馬上開始搜尋舊報紙,從出事次日的報導得知那是一架C-54 ,從加州伯卞克城起飛。封鎖現場的是美國空軍,但是空軍對媒體的詢問諱莫如深。 伯卞克是洛克希德製造舉世聞名的U2間諜偵察機的地方,難道這架飛機和中情局的祕密任務有關?史帝夫和他的少年童軍開始了一連串抽絲剝繭的電話探詢。 洛克希德接電話的職員記得1955 年正是該公司在緊密研發U2 的時候,承諾一定協助找出真相訐幾天之後,職員回電:那一架C-54 正是從洛克希德機場起飛而出事的飛機,機上十四名全是跟U2 機密有關的人員。 研發U2 是中情局的業務,職員建議史帝夫和他的童軍直接去找巾情局。 中情局告訴史帝夫,整個1950 年代的U2 檔案,剛好在1998 年解密,他們可以在網上找到當年列為最高機密的資料。 史帝夫終於找到了答案二中情局為了不曝光地運送U2 零件和人員到試飛實驗場,從1955 年10 月起開始啟用C-54 ,才一開始,這架飛機就撞山了,機上是U2 的研發設計師和中情局的人員。2000 年11 月,中情局把飛機的原始失事鑑定報告以及死者名單寄給了史帝夫。 一名童軍的祖父剛好是當地的議員,聽說了這整個過程,遂和其他議員發起一個提案,要求美國政府為所有在二戰期間為國犧牲而沉默的勇士們成立一個冷戰紀念館。 沒有聲音的人: 呼籲成立冷戰紀念館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個叫葛瑞”包爾斯(Gary Powers Jr)的人。 他說,「我們美國人對於為自由而戰死的勇士們總是給予極高的榮耀,但是對於冷戰,卻毫無表示。 冷戰,長達五十年,犧牲了數千勇士的生命,花費掉上兆的金錢,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 但是今天的世界卻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 在1945 到1977 年間,美國有四十多架祕密偵察機被擊落,犧牲者卻從來得不到一絲的榮譽或感謝。」 美國人知道包爾斯這個名字,是因為包爾斯有個有名的父親,法蘭西斯,包爾斯。 小包爾斯五歲那年,1960 年5 月1 日,他的父親駕著美國最新的科技成果U2 偵察機潛入蘇聯領空一千三百英里,然後被薩姆彈擊中,法蘭西斯被俘。 三十歲的法蘭西斯在公開審判中表示「懺悔、認罪」。關了兩年後,美蘇劍拔弩張的冷戰期間有名的一個鏡頭出現了:換俘。 法蘭西斯站在柏林格林尼克橋的東端,美國所逮捕的蘇聯間諜阿貝爾站在橋的西端,然後兩人同時往前走,回到各自的祖國。 美國人民對被釋放了的法蘭西斯責難有加:他為何不自殺?他為何不毀掉飛機?他為何承認有罪?他為何如此怯懦?法蘭西斯黯然離開了中情局,在1977 年駕駛民用直昇機時墜機身亡。 2000 年5 月1 日,紀念法蘭西斯被蘇聯逮捕的四十周年,在新的U2 基地,美國空軍追贈十字勳章給法蘭西斯· 主持典禮的將軍致詞時說,「國家在50 年代對於法蘭西斯和他的同袍們所要求的,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一一國家要求他們在那個危險的年代裡飛進莫斯科一一孤獨一人,沒有任何武裝,還要求他們表現出無所畏懼!」 很多人支持小包爾斯的呼籲和奔走。美國國會圖書館館長說,「冷戰是二十世紀下半葉最重大的國際衝突,也是人類近代史上最長、型態最特殊的一種戰爭。」普立茲獎得主專欄作家克勞漢莫說,「冷戰紀念館不需要宏偉,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小的教學館,一個長廊獻給那些英雄一一杜魯門、邱吉爾等,一個大廳獻給陣亡者,也就是那些無名無姓的諜報員。」 紀念典禮結束時,一架最新的U2 漂亮地掠過天空,表示致敬。小包爾斯安慰地說,父親的榮譽,總算是得到公平的對待了“ 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 兩年前,我到台灣新竹的清華大學任教,第一次聽到「寡婦村」的名稱。 說是,新竹是空軍基地,飛行員常常一去不回,因此哪天暗夜裡一家傳出哭聲,整個村子都會哭。 我沒太在意,只是稍覺奇怪:又沒打仗,哪來這麼多飛機掉下來?可我也看過飛機墜落的。那是戰鬥機,從天空捲起一股濃煙一頭栽進茫茫漠漠的玉米田裡。鄉下的孩子們奔過去撿拾看不出名堂來的碎片。 是在新竹,我第一次聽到「黑蝙蝠」和「黑貓」的名字,而且從一個開過戰鬥機的飛行員口中聽到,從新竹基地升空到對岸,只要六分鐘。是在清大,北院教授宿舍要搬遷,我才聽說,原來「北院」曾是美軍顧間團的宿舍,而美軍顧問團和美國中情局的白手套「西方公司」有關,「西方公司」就在東大路。 這時,我還沒聽過U2 這個詞,鳳凰衛視製作的《台灣天空的祕密》 今年四月在中天頻道播放,我才恍然大悟這些道聽塗說的蛛絲馬跡和「我」的關係: 民國44 年我三歲時,「黑蝙蝠」開始執行任務,到大陸低空飛行,攝取情報,到我十五歲時,他們的任務才結束。 法蘭西斯的U2 在1960 年被擊落之後,美國不便再進入蘇聯,沒幾個月就把兩架嶄新的U2 運到台灣來,讓中華民國最優秀的飛官潛入中國大陸,以高科技探察中共的軍事設施、核子試場、國防能力,任務一直執行到我大學畢業那一年,1974 。 一個國家記得誰?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黑蝙蝠中隊的年輕人出機八百多次,十架墜機,一百四十八人喪生,那是全體隊員的三分之二。 原來在我準備層層考試要出人頭地的時候,黑貓中隊的年輕人一次一次地夜航U2 ,一半的隊員死亡,兩個人被俘虜。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成人的時候,和我同齡的人,有些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父親,而且他們的母親還不能公開哭泣。 我趕忙補做功課。 原來,這些軍官以生命獵取情報,把情報交給美國,換取美國對台灣的長期援助。 原來,是黑貓和黑蝙蝠所獲得的情資,使美國得以掌握中國的核武發展進度。 原來,是這些台灣人的犧牲,使季辛吉證實了中蘇邊界在1960 年代末的緊張而積極拓展美中建交。 原來,是這些飛行員在整個中南半島的天空裡祕密穿梭,和法蘭西斯一樣,「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同時保住了台灣數十年的穩定。 可是,這些人的命運和法蘭西斯多麼不一樣啊。 對冷戰一無所知: 我的功課很快就把我引到了葉常棣、張立義這兩個名字。 葉常棣,1963 年執行第三次高空偵察任務時於江西上空被共軍薩姆二式(SA – 2)地對空飛彈擊中跳傘被俘,在醫院搶救中,醫生從他身上取出五十九塊導彈碎片,此後下放勞改,備嘗艱辛。 十八年的磨難之後,於1982 年被釋放到香港,台灣政府卻不接受他回鄉,最後由美國中情局安排他赴美居留十八年間,妻子改嫁,人事全非。到1990 年才被准許回到台灣。 張立義,1965 年於蒙古遭到薩姆飛彈襲擊,跳傘被俘。勞改下放後與葉常棣同時被釋放到香港,同樣不被台灣接受,由中情局收留,接往美國· 家庭折裂,青春毀損,人生不可迴轉。 還有那些根本不曾解密的、我們還不知道真相深淺的痛苦和犧牲:隨著美國對U2 的解密,黑貓中隊的殉難者資訊打關了,但是黑蝙蝠的歷史,牽涉到空投諜報員,仍舊蓋在黑紗中。 巫毒中隊的情況,社會知道得更少。知道得少,我們根本無從去認識那隱藏的悲劇和瘖啞的委屈。 還有那些根本沒有機會為自己嘆息的人:陳懷生、郗耀華、李南屏、吳載熙、黃七賢、黃榮北… … 我們的社會何時對這些沉默的犧牲者道過一聲感恩的「謝謝」? 我發現我竟然和小包爾斯一樣想發出吶喊:「今天的世界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亞細亞的孤兒: 清華思沙龍的學生在我研究室裡默默地看完了《台灣天空的祕密》 。 我問,「怎麼樣?」我不太確定他們會怎麼反應,因為,不是整個社會都在說,今天的年輕人是沒有思想的「草莓族」,反抗深刻,崇拜感官,對歷史茫然? 可是他們很誠摯地說,「超感動。」如果行政院、國防部、空軍司令部不去榮耀他們最傑出、最勇敢的子弟們。 如果這個社會的成人們不懂得疼惜、尊敬自己最悲壯的歷史,那麼就讓年輕人扛起來吧。 清華的學生決定由他們來對這些沉默的勇士們表達敬意。 他們分工合作搜索資料,編輯手冊,設計海報,發放傳單,同時用各種方法蒐集黑蝙蝠和黑貓隊員名單,一個一個打電話去爬梳線索,去發出邀請被擊落的十架黑蝙蝠飛機中,只有三架被找了回來,死已三十三年之後,烈士的骸骨回到故鄉。 學生們尋找烈士遺族,希望把他們請來清華。在打電話之前,學生還彼此研究要如何對遺族措辭來表達自己的誠懇。他們討論時極認真,極嚴肅。 史帝夫的少年童軍,在尋找那十四個死難者的名字時,是不是也抱著同樣純潔的理想和熱情呢? 我打電話給羅大佑,問他,「聽過黑蝙蝠這三個字嗎?」他說,「沒有」,於是我把歷史和學生希望對歷史致敬的心意告訴他,希望他到新竹來,獻一首〈 亞細亞的孤兒〉 給那個殘酷又悲傷的時代。大佑靜靜聽完,說:「我去。」 我給詩人向陽寫信,問他願不願意挑選一首他自己的詩來新竹朗誦,用閩南語,紀念那個蒼涼的歲月。 數日之後,在一個寧靜的凌晨,他回信:「我為黑蝙蝠特別寫了一首詩· 」當年英氣逼人、出生入死的勇士,今天即使倖存,也已垂垂老矣。 在他們全體帶著寂寞的歷史離去之前,讓我們挽住他們,謙卑地說一聲「謝謝」吧。 是的,我同意甘乃迪所說的: 評斷一個國家的品格,不僅只要看它培養了什麼樣的人民,還要看它的人民選擇對什麼樣的人致敬,對什麼樣的人追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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