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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吞安眠藥、為不肖子抱頭痛哭!解密蔣經國日記的椎心自白:外界以為我是鐵腕強人,其實我只是個苦命人
外界眼中的蔣經國,是那個在台灣呼風喚雨、一言九鼎的鐵腕領袖,但只要翻開他的私密日記,就會發現裡面藏著一個完全顛覆歷史刻板印象的孤獨老人。如果要用一個字來總結他晚年的心境,全篇日記看下來就只有一個「苦」字。當大眾看著他手握大權、風光無限時,他卻在日記裡留下了無比心酸的字句:「我這一生都是背著十字架,我就是個苦命的人。」他這輩子確實沒過幾天安穩日子,少小離家在異鄉打拚,接著遇上漫長的抗戰與內戰;好不容易來臺穩住陣腳,到了晚年卻又面臨台灣風雨飄搖的極端外交困境——退出聯合國、國際斷交潮全面爆發,還碰上兩次世界石油危機與島內風起雲湧的社會運動。內憂外患層層夾擊,讓他在無人的深夜裡徹底崩潰。

在性格上,蔣經國和他的父親蔣介石完全是兩種極端。老蔣總統遇到什麼過不去的政治大坎,總喜歡在日記裡引用古文「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來自我打氣,接著就能拍拍屁股暫時放下;但蔣經國偏偏是個極度心思細膩、多愁善感的人。一件國事或家事不順心,他今天想、明天愁、後天繼續焦慮,常常連續好幾天為了同一件事徹夜難眠,這種憂慮過度的悲觀性格,到了晚年更是嚴重傷神。除了精神上的重壓,他大半輩子還被糖尿病這個隱形殺手死死折磨。早年臺灣物資匱乏,他甚至連胰島素都要靠外國支援,到了生命後期,糖尿病引發的心臟病、失眠、視網膜受損、雙腿末梢神經潰瘍等殘酷併發症,他一個都沒逃過。晚年的日記裡,幾乎每週都充斥著他因病臥床的痛苦呻吟,末梢神經發炎引發的劇烈灼痛,逼得他必須長年依賴大量的安眠藥和止痛針才能勉強入睡,到了最後連藥物都徹底失效,只能在日記裡絕望地寫下:「服藥打針後仍終夜未眠,幾乎未睡一小時。」

然而,身體上的病痛咬牙還能撐過去,家庭帶給他的椎心之痛,才是真正讓他心碎一地的致命傷。與蔣介石日記裡清一色的「反攻大陸、國家大事」不同,蔣經國晚年的私密日記裡,字裡行間塞滿了對家事的無奈與強烈自責。他雖然極度疼愛妻子蔣方良與孩子,但三個兒子偏偏都遺傳了糖尿病,長子蔣孝文更是年紀輕輕就長期癱瘓在床。面對兒女們的荒唐與不爭氣,他好幾次在房間裡和妻子絕望地抱頭痛哭。每次去參加三軍官校的校慶,看著臺下英姿颯爽的英才,他內心都在滴血,因為自己的兒子先後從軍校退學,讓他覺得自己身為國家元首,根本沒臉見軍校的師生。他痛定思痛地在日記裡留下了人生最深沉的懊悔:「兒輩之不爭氣,影響家譽和事業,餘身為人父而未盡父職,此心必將一生不安。」每當看到當年的老部屬把小孩子教育得事業有成、應對進退得宜,再回頭看看自己那成了廢人的長子,他字裡行間滿是慚愧,他從不護短、深以為恥,只卑微地希望子孫能體察基層百姓的痛苦,靠自己向上爬。

透過日記的微觀視角,也能一窺當年驚心動魄的政壇人性。當時蔣經國極度信任的情報頭子沈之嶽,曾不識相地兩次當面推薦蔣經國的二兒子蔣孝武出任調查局長,企圖搞裙帶關係。這要是換作一般的獨裁掌權者,要嘛順水推舟,要嘛當場大發雷霆;但深沉內斂的蔣經國卻在日記裡冷冷寫道:「沈某幼稚到如此地步,否則就是別有用心……無論如何,此事不能責沈,而餘應自反自省者矣。」他非但不罵部屬糊塗,反而第一時間反省自己:是不是我平日的言行給了別人錯誤的暗示?這就是他深不可測的權力哲學。此外,他對孔氏家族更是厭惡到了骨子裡,特別是孔祥熙的大兒子孔令侃。當年他年輕氣盛在上海發動鐵腕「打老虎」限制物價,最後之所以鎩羽而歸,就是因為抓到了孔令侃這隻超級大老虎,卻被背後的權貴勢力硬生生施壓攔下。後來孔令侃跑到紐約,還屢次透過宋美齡想插手臺灣政務、甚至妄想當財政部長。蔣經國在日記裡毫不掩飾地痛罵,每次看到孔令侃的臉「簡直厭惡」。有趣的是,這點他們父子倒是非常同心,宋美齡曾特地安排一場家族飯局想幫忙緩解關係,結果老蔣總統全程故意把頭轉過去,連看都不看孔令侃一眼,現場尷尬到極點。

到了統治末期,台灣內部的社會局勢緊繃到了最高點。1977年爆發了中壢事件,群眾因為選舉不公直接憤而燒毀警察局,這對一生自詡愛民的蔣經國來說,堪稱是從政以來最大的打擊。但他當時頂住內部軍警特務的壓力,沒有選擇用極端的血腥手段去鎮壓,反而是一個人躲起來痛苦地反省了一整個月。他不怪反對派,而是把矛頭對準了國民黨內部,痛心疾首地寫下:「黨的作風落伍、基層組織腐爛、幹部腐化自大,民眾把我們看作是壓迫他們的機構,根本談不上服務。」面對當時滿天飛的嚴厲批評與謾罵,內部保守派群情激憤建議用強硬手段肅清,他卻在日記裡給所有人踩了煞車:「千萬不可動氣,必須作原則性之容忍。」甚至認為這些批評雖然刺耳,但只要聽而能改,對國家好處更大。

這正是蔣經國最與眾不同、也最令人佩服的地方。哪怕後來面對突如其來的斷交海嘯,有人建議乾脆宣佈軍事戒嚴、鐵腕壓制社會不安,他也鐵青著臉堅持:「此路不通亦不可走,行仁政者不可以鎮壓作為方法。」他心裡清楚,一黨專政的強人政治已經走到了盡頭。為了徹底斬斷內部保守勢力想要世襲的念頭,1985年,他在接受美國《時代雜誌》採訪時,對著全世界斬釘截鐵地宣告:「我的家人不能、也不會競選下任總統。」這句話猶如一記震撼彈,直接終結了蔣家四代延續政權的可能。隔年,他正式宣佈解除戒嚴、開放黨禁與報禁。當反對派在圓山大飯店宣佈創立民進黨時,臺北街頭大批軍警早就包圍現場,氣氛劍拔弩張,所有人都在等總統的一道命令:到底抓還是不抓?當時沒人敢開口,最後是李登輝前去官邸請示,蔣經國疲憊卻堅定地回答:「此地此時,不能以憤怒態度輕率採取激烈的行動……應採取溫和的態度。」這份在歷史關鍵時刻頂住驚人壓力的魄力,讓後來的李登輝在回憶錄裡都忍不住由衷讚嘆,他真的展現了一代偉大領袖的格局。

今天我們回過頭去解密蔣經國的私密日記,絕對不是為了窺探政治八卦或選擇性地抹黑神話。而是去直視一個手握生殺大權的歷史強人,如何在晚年面對內憂外患、病痛折磨、兒女不肖的三重殘酷精神煎熬下,拖著自己殘破不堪、隨時要倒下的軀殼,在歷史的十字路口前,硬是親手把台灣推向了經濟起飛與民主開放的康莊大道。他絕對不是個完人,日記裡也寫滿了凡人的恩怨、偏見與無奈,但他選擇在生命的最後,用一輩子最痛苦的十字架,換來了台灣一個時代的華麗轉身。那個在深夜裡哭著喊自己「苦命」的孤獨老人,最終做出了最偉大的決定——把手中的權力,完完整整地還給了時代,還給了這片土地上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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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88年蔣經國離世,銀行存款公開,帳戶餘額讓蔣孝勇大吃一驚 1988年台北震動:蔣經國僅留 115 萬遺產,臨終卻托付三子一個俄式木盒。盒內藏著他 1936 年在蘇聯立下的血誓——「權力是毒藥,我絕不為家族謀私利」,揭示了強人一生清廉背後的終極真相。 引子 你是否想過,一位掌控某個地區數十年命運的強人,在生命的終點,會留下什麼財富? 金山銀山?還是遍布全球的秘密資產? 1988 年的台北,當蔣經國的私人帳戶被公開時,全世界都震驚了—— 區區 115.2 萬元新台幣,甚至買不起當時台北一套普通公寓。 這筆「寒酸」的遺產,不但粉碎了外界所有猜測,也在蔣家內部掀起一場無聲的風暴。 但外界所不知道的是—— 這 115 萬只是一道精心設計的謎面。 真正決定蔣家未來、並能解釋蔣經國一生行事邏輯的謎底, 不在銀行金庫,而藏在一份從未公開、來自冰天雪地蘇聯的秘密檔案, 以及臨終時那個看似尋常的托付。 01 「孝勇,過來。」 1988 年 1 月 13 日清晨,台北士林區七海官邸。 蔣經國的聲音微弱,彷彿風中殘燭,但在醫療儀器的蜂鳴聲中,卻格外清晰。 一直守在病榻前的三子蔣孝勇立刻俯身,想習慣性地握住父親的手,卻發現那隻曾經叱吒風雲的大手,如今插著輸液管,冰冷而無力。 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與衰老的氣息;窗外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 官邸上下,無數雙眼睛正緊盯著這座小小的院落,等待著一個時代的落幕。 「桌上那個小盒子,你收好。」 他示意床頭櫃。 一個極為陳舊的俄式木盒,漆皮剝落,看不出任何值錢之處。 那是他早年從蘇聯帶回,一直伴在身邊的物件。 「父親……」 蔣孝勇哽咽了。他知道,這可能是父親最後的清醒時刻。 「裡面的東西,比錢重要。記住,家……就交給你了。」 蔣經國說得緩慢而慎重。他沒有說「國」,只說了「家」。 蔣孝勇心狠狠一沉。他沒有追問盒裡是什麼,只重重點頭,淚水滑落。 他以為這只是臨終的家族信任。 卻不知道,盒中藏著父親一生最大的秘密—— 一個足以顛覆所有人對蔣經國認知的終極真相。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輕微騷動。 侍從與醫療小組低聲交談。 所有人都明白——時間不多了。 蔣孝勇握緊拳頭。 他知道,等太陽升起,他與他的家族將迎接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02 蒋家的希望,本來不應落在性格內斂、長於經商的蔣孝勇身上。 在蔣經國、乃至整個國民黨高層的心中,蒋家的權柄,理當由長子一脈繼承。 這份希望,全都寄託在長孫蔣孝文身上。 蔣孝文,1935 年生於冰冷的西伯利亞,俄文名字叫「愛倫」。 是蔣經國與白俄妻子蔣方良的第一個孩子,也是蔣介石第一個孫子。 他的出生本身就帶著傳奇色彩。 蔣介石將這位混血長孫視為掌上明珠,認為他的異國血統預示蒋家未來的無限可能。 他確實聰明,語言天分極佳,但過度溺愛與「皇長孫」身份成了最甜蜜的毒藥。 在台灣,他成了無人敢管的「太子爺」: — 深夜開著罕見的進口跑車橫衝直撞 — 警察攔下後看到人立刻敬禮放行 — 流連豪華夜總會,身邊滿是逢迎之人 1964 年,他在高雄因爭風吃醋拔槍示威,鬧得滿城風雨。 最後由蔣經國親自出面道歉才壓下。 蔣經國恨鐵不成鋼,把他送入軍校磨練,結果又因行為不端被勒令退學。 蔣經國徹底失望,他曾在書房怒斥整個下午,最後疲憊地說出那句: 「孝文糊塗!沒救了!」 真正的悲劇發生在 1970 年—— 35 歲的蔣孝文因遺傳性糖尿病與酗酒,在晚宴後昏迷,雖救回性命,但腦部嚴重損傷,智力退化如孩童,終身坐輪椅。 蔣經國趕到病房,看著昔日英俊挺拔、如今眼神渙散的長子,這位鐵腕強人痛哭失聲。 他對妻子反覆說: 「是我害了他……是我沒有教好他……」 長子倒下,讓「蒋家王朝」的傳承出現第一道致命裂痕。 接著,目光轉向次子蔣孝武。 他精明果敢、心思縝密,在情治系統扶搖直上,一度掌控情報大權,是外界眼中最有可能繼承父位的人。 但權力讓他行事越加凌厲,最終釀成 1984 年震驚全球的「江南案」—— 美國作家江南在自家車庫遭槍殺,凶手竟來自台灣的竹聯幫,而幕後黑手指向情報局代理局長蔣孝武。 「蔣孝武就是元兇!」 消息引爆國際輿論,美台關係降至冰點,美國國會甚至揚言中斷軍售。 蔣經國震怒。他必須止血—— 他逮捕涉案高層,並把蔣孝武「外放」新加坡,實際上驅逐出權力中心。 在一次家庭會議上,他沉重宣佈: 「為避免再發生不幸,蒋家的人,不能也不會再競選『總統』。」 這是對兩個兒子的徹底失望,也是親手宣告蒋家政治王朝的終結。 在這凄涼的背景下,從未涉足政治、專注商業的三子蔣孝勇,成了父親唯一能依靠的人。 03 1980 年代末的台灣,正處在劇烈變革的十字路口。 蔣經國的身體狀況,是政壇最核心的祕密。 嚴重糖尿病的併發症讓他視力模糊、雙腿浮腫,需要依靠輪椅行動。 但他的頭腦依舊清醒—— 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 他必須在生命最後的階段, 為他統治了數十年的島嶼, 也為自己的歷史定位, 完成最後的布局。 1987 年 7 月 15 日,他做出震驚世界的決定: 解除台灣實施 38 年的戒嚴令。 接著,他開放黨禁、報禁,並允許台灣民眾赴中國大陸探親。 政壇保守元老們憂心忡忡,紛紛到官邸進諫,認為此舉會動搖「國本」。 蔣經國以微弱卻堅定的聲音回答: 「時代在變,環境在變,潮流也在變。 我們不能再用過去的眼光看今天的問題。 我知道我是『專制者』,但我會是最後一個。」 在這風雲變幻的時刻,他開始安排自己的身後事。 他多次召見蔣孝勇。 外人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麼, 但侍從回憶:那段時間,蔣孝勇每次走出書房,眼眶都是紅的。 蔣經國深知自己身後一定會出現「家族巨額財產」的傳言。 他決定用最決絕的方式,來堵住所有流言。 他請秘書拿來銀行存摺與帳戶資料。 那個下午,他把每筆收入、每項支出都親自與蔣孝勇核對: — 收入:主要是薪俸 — 支出:家庭日常與極少的個人用度 他一絲不苟,彷彿在處理重大國務。 核對完畢,他手寫遺囑: 全部遺產,由三子蔣孝勇全權處理。 沒有財產分割,沒有交代誰能拿什麼, 只有沉甸甸的信任。 對外人而言這是遺囑, 但對蔣孝勇而言, 這是父親的最後命令。 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04 1988 年 1 月 13 日,蔣經國病逝。 台灣社會陷入複雜情緒:哀悼、權力交接、對未來的迷茫…… 而在所有喧囂之上,有一個問題迅速浮現: 蔣經國,到底留下多少遺產? 權力交接如火如荼時, 蔣孝勇依遺囑,在律師陪同下,前往銀行核對遺產。 銀行貴賓室寂靜無聲。 銀行經理雙手奉上帳戶明細。 蔣孝勇愣住了。 總額:新台幣 1,152,045 元。 在 1988 年的台北,這筆錢只夠買一間小公寓。 對外界眼中「富可敵國」的蔣家領袖而言—— 這等於「一貧如洗」。 蔣孝勇要求反覆確認,結果仍一樣。 他走出銀行,冬日陽光刺眼,耳邊傳來記者湧上的喊問聲,他卻腦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父親那件袖口磨破的舊夾克, 想起官邸那台 30 多年、門關不緊的冰箱, 想起父親的那句: 「老百姓能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不要搞特殊。」 這筆遺產,是父親一生清廉的最後證明。 但這份「清白」,在那個社會氛圍裡, 沉甸甸得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消息公布,舉國譁然。 震驚之後,是無盡的質疑。 報紙標題寫道: 《清廉典範?還是更大的謎團?》 海外媒體更直接: 「真正的巨額財產在瑞士與美國!」 流言四起: — 「115 萬只是煙幕,真正錢已轉到子女名下!」 — 「蔣孝勇獨吞巨款!」 — 「這是政治算計!」 甚至遠在海外的親戚也紛紛來電試探。 家族內部也動搖了。 蔣孝勇成為輿論中心,被逼得幾乎喘不過氣。 夜深時,他走進父親原封未動的書房。 想找尋答案。 他忽然想起父親臨終交給他的——俄式木盒。 他打開木盒。 裡面沒有金條,沒有瑞士帳戶密鑰, 只有一本磨損嚴重的皮面日記和幾張泛黃信紙。 他打開日記—— 全是俄文。 翻到 1936 年的一頁時,他愣住了。 上面,用紅墨反覆圈出的字句—— 揭開了父親一生最大的秘密。 05 那段俄文誓言寫道: 「我,尼古拉·維拉迪米洛維奇·葉利扎羅夫,立誓: 權力是毒藥,也是良方。 我親眼見到權力不受約束時的腐敗、特權與清洗。 有朝一日若手握權柄,我絕不為個人與家族謀取私利。 我願以一生清廉,對抗權力腐蝕…… 此誓,天地可鑑。」 這段文字像一道閃電,撕開了所有迷霧。 日記記錄了他在蘇聯的十二年「人質歲月」: — 1927 年因父親蔣介石清黨,被迫公開宣告與父親斷絕關係 — 在烏拉爾工廠做苦工,零下 40 度的嚴寒 — 親眼看到斯大林大清洗,同志一夜之間被帶走、人間蒸發 — 見識了權力的殘酷與特權的墮落 這些經歷深深刻在他的骨血裡。 他明白: 一個政權,不是被敵人打垮,是被特權與腐敗拖垮。 那 115 萬—— 不是作秀,不是巧合。 而是他在異國雪地裡立下的誓言, 並用一生履行的承諾。 蔣孝勇終於明白: 這,就是父親真正留給他的遺產。 06 遺產公布後,台灣政壇風雲驟起。 這筆「微薄遺產」成了強大政治工具: 李登輝陣營 利用它塑造蔣經國「親民、清廉」形象, 藉此穩定政局、強化自身正當性。 黨內「宮廷派」 卻極度不安—— 他們相信真正的巨額財產被藏起來了, 甚至懷疑蔣孝勇與李登輝達成某種「政治交換」。 元老們以「關心」之名暗示他, 家族資金應交給黨來「管理」—— 這其實是威逼。 甚至宋美齡也透過親信表達關注, 要他「澄清」家族名聲。 蔣孝勇成了風暴中心。 但他不能公開那本日記—— 在反共氛圍中, 蔣經國年輕時在蘇聯被迫「與蔣介石斷絕關係」的文件, 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 最終,他做出驚人決定: 「蔣家後人,不再參與政治。」 處理完父親後事、確認政局穩定後, 他移民加拿大,徹底退出政治。 他帶走的不是財富, 而是那個舊木盒—— 父與子的秘密。 07 命運的終局,充滿悲涼。 長子 蔣孝文 — 智力退化 19 年 — 妻子徐乃錦悉心照顧 — 1989 年因咽喉癌病逝,53 歲 次子 蔣孝武 — 被放逐海外 — 1991 年因心衰猝逝,46 歲 — 留下無盡謎團與遺憾 三子 蔣孝勇 — 遠離政治後成商人 — 罹癌於 1996 年病逝,48 歲 — 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我父親留給我們最大的財富,是清白。」 蒋家第三代三兄弟,無一人活過 60 歲。 那個家族的輝煌,就如此落幕。 更令人唏噓的是蔣方良—— 白俄女子,跨海嫁來中國, 最後看著丈夫與三個兒子接連離世, 在孤寂中度過漫長餘生。 08 多年後,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公開《蔣經國日記》。 一位研究員在其中找到他對個人財務的記錄: 買書、買衣服都記得清清楚楚。 在日記末段, 他在解除戒嚴後寫下: 「余主政近十年,深知權力如無韁之馬。 今日行開放之策,非為一黨一姓,乃為還政於民。 身後家無餘財,唯有清名。 願後世子孫知公私之界線,則我願足矣。」 研究員闔上沉重的檔案, 陽光灑在桌面上。 他感嘆—— 蔣經國留給後世的, 不是完美藍圖,也不是財富, 而是一個充滿矛盾的背影。 他以威權統治數十年, 卻在生命最後親手推開通往新時代的大門。 那筆「寒酸遺產」, 彷彿沉默的座標, 標記著權力與財富、理想與現實之間 最難堅守的界線。 也成為理解台灣那段風雲歲月, 最耐人尋味的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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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下雜誌:30年解密案件. 蔣經國開放二岸探親.並派密史赴香港談論二岸問題.(有意和談)CIA官員飛抵台北.指責蔣經國.暴跳如雷.美壓迫蔣經國.並在適當機會毒死蔣經國、如此政權交給本土人士! CIA做的天衣無縫.而宋心濂因知道整個內幕.所以死在陽明山泡澡中!於是台灣政局近40年沒有長進.國家漸成老美走狗.至今沒有寧日!以上可能是台灣真正的政局內幕,希望歷史終能翻開真相! 分享轉載:蔣經國死於美國CIA?46405天下雜談,30年歷史解封?太恐怖了!1988年1月13日蔣經國在台北榮民總醫院過世,官方公佈的死因是因為糖尿病血糖降的過低.導致昏迷死亡。但是 令外界特別奇怪的是,蔣經國死亡時七孔流血,而且醫療團隊的主治大夫江必寧當天就逃往美國,從此不敢再回台灣。我們知道蔣經國晚年一直患有糖尿病.但是我們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會把死亡歸屬於為血糖降的過低且為什麼血糖過低會 七孔流血,同時.為什麼江必寧當天即刻逃亡美國 !    按照 中華民國憲法,蔣經國一死必須由副總統李登輝繼任。美國人從1950年代就處心積慮.要培植台灣人掌控台灣地區政權的機會終於來臨。於是當時擔任國民黨秘書長的宋楚瑜,便有恃無恐地執行美國人欽定的李登輝接班部署.直接與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的外省籍大佬們,例如沈昌煥、俞國華、倪文雅、李煥、郝柏村、梁肅戎等 非主流派 的保守勢力對抗起來。這些國民黨非主流派的主張,是總統按照憲法可由李登輝接班,但是,中國國民黨主席,他們希望接回留美的宋美齡擔任。 由於政府遷台後的傳統,中華民國總統一直兼任中國國民黨主席,所以非主流的這個主張立即引起台灣民眾以及美國、日本方面的嚴重關切。在宋楚瑜和國家安全局局長宋心濂聯手捭闔之下,李登輝終於安全上壘。同時.李登輝為了安撫中共方面的疑慮.馬上通 過寓居香港的南懷瑾老先生居中安排,派出心腹密使前往香港密談。根據目前已經證實的可靠情報.李登輝的總統府秘書蘇志誠.大掌櫃劉泰英以及資深報人鄭淑敏等都數次前往香港、珠海等地接觸談判。中共方面,當時民革名譽副主席賈亦斌、中央台辦主任楊斯德將軍等均曾經到港密會,甚至曾經派遣一位許姓軍方大佬,攜帶兩隻兩米高大花瓶作為禮物,進入台灣總統府密晤李登輝。後來李登輝過河拆橋,在屁股坐穩後,拒絕簽署與大陸商談的各項協議,兩岸關係又開始緊張,最後導致 人民日報 七批李登輝,把50年代李登輝秘密加入中共在台地下黨,後來向國民黨特務自新投降等歷史完全曝光,直接點名稱呼李登輝為叛徒。 從上述蔣經國死後權力鬥爭的混亂局面,可以知道為什麼蔣經國的死亡之謎就沒人過問,不了了之了。曾任台北的中國統一聯盟主席的毛鑄倫,曾經留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師承黎安友等CIA學術特務。 根據毛主席的分析,七孔流血 是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懲治叛徒的家法處置。那麼蔣經國 夠資格 被CIA家法處置嗎? 1953年開始美國CIA化名的西方公司就在台灣為國府訓練游擊隊,騷擾中國大陸和援助西藏的康巴族暴動。後來CIA又與台灣當局合作派遣U2飛機偵察中國大陸內地,這項代號為 黑貓中隊 的計劃,就是由CIA台北站站長克萊恩(Richard Klein)與副站長蔣經國共同執行的。所以蔣經國不但的確加入過CIA,而且更擔任過台北站副站長。當然,50年代風雨飄搖的國府當局,為了能夠獲取美國的保護和援助,利用台灣的空軍飛行員為美國蒐集情報,這點事情不算什麼。據說,為了培育交情,蔣經國還經常與美國特務們酗酒狂歡、聲色犬馬,不在話下。曾經有一次蔣經國生日,克萊恩還送了一個超級大蛋糕,打開之後,裡面跳出一個穿著三點式比基尼泳裝的金髮碧眼美女,送給蔣經國。   克萊恩出身美國海軍情報署,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在國民政府尚未派軍接收台灣之前,克萊恩就與他的特務軍官同事柯喬治(George Kerr)、艾瑞高(George Arrigo)等搭乘小船,最先登陸台灣。注意:柯喬治在1947年台灣發生 二二八民變 時擔任美國駐台北大使館武官,公開偽造台灣民意調查,宣稱p台灣人民要求獨立,並且對民變中的暴民領袖,公開支持,宣稱可以從琉球提供武器。他後來出版《被背叛的台灣》一書,公開鼓吹台灣獨立。而艾瑞高的女兒艾琳達(Linda Arrigo)曾經嫁給美麗島事件領導人之一的施明德(難怪知情後會離婚與退黨),積極介入台灣70-80年代的黨外運動。根據施明德在綠島監獄透露,1979年美麗島事件在高雄的暴動現場附近一家咖啡館內,美國大使館武官高立夫(Cliff)就坐陣指揮,與暴動領袖們頻頻聚會,參謀劃策。 美國人干涉台灣內政的事件很多。本來在1954年美蔣《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簽訂之後,美國人希望比照韓國先例,收編國軍,改由美軍統一指揮。蔣介石堅決反對,美國才悻悻然罷手。但是美國政府一直在挑選合適的人選,把老蔣排除。老美前後物色過胡適、吳國禎、孫立人、陳誠、陳立夫等,都沒成功。美國派駐台灣的大使,也是政變專家,例如馬康衛(搞垮過越南的吳廷炎和韓國的李承晚等)和安克誌等。   隨著美國與大陸關係的正常化進程,美國與台灣當局關係每況愈下,從廢約、撤軍到斷交,美國的兩手部署也在加速。1984年蔣經國競選中華民國第八任總統前,美國方面表示非常反對,後來妥協策略就是強迫蔣經國提名李登輝為副總統候選人。但是到了翌年5月20日就職典禮當日,美國在台美尚有外交關係狀況下,卡特總統不但不派特使參加登基大典,還特別召回駐華大使,並且派出總統特使布里辛斯基抵達北京,研究陸美建交事宜。這些事情,蔣經國祇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美國對蔣經國的壓力劇增,除了馬上要與大陸建交的進程之外,還有1979年美麗島事件的軍法大審、1980年美麗島事件被押人林義雄母女三人滅門血案、1981年旅美數學家陳文成返台被警備總部約談後卻陳屍台灣大學校園、以及1985年初《蔣經國傳》作者江南在美被台灣軍事情報局派出黑社會竹聯幫殺害等等,嚴重違反美國人權價值的案件。尤其最後那個江南案,美國CIA甚至揚言要到台北制裁兇手。蔣經國被逼,把政治作戰部主任王昇流放烏拉圭擔任大使、把自己兒子蔣孝武(傳言可能接班軍事情報局局長職務)流放到新加坡擔任商務代表,並且公開表示:蔣家的人不會也不應該再擔任國家領導職務。 台灣持續風雨飄搖,1987年7月14日蔣經國宣布解除戒嚴,恢復憲政常規。但是前一年的9月28日民主進步黨不顧還在戒嚴狀態,就在台北園山飯店宣佈建黨。為了平衡台灣黨外組黨後可能發生的台獨化政治傾向,以及從人道主義上考慮40年前國民政府在大陸抓伕來台強迫當兵人員的返鄉探親需求,蔣經國宣布11月2日開放台灣民眾前往大陸探親。 中國有史以來的內戰雙方封鎖線,通常都允許民眾來往探親。只有1949年開始的台海對峙,把海峽形成天塹,不讓民間來往。這個因素除了國民黨在台灣地區的軍事戒嚴之外,還有美國帝國主義的強力介入。據說當時蔣經國要開放大陸探親,黨內大老並不贊成,開會也推託不來。後來蔣經國讓秘書處通知 明天中常會主席要點名,他們才乖乖出席。在國民黨中常會上,蔣經國說時代在變、潮流在變,我們從大陸帶出來的老兵,現在天天在台北街頭遊行,要求返鄉探親,從人道考量,必須同意。於是一個一個點名國民黨的中央常務委員,沒一個敢反對。 國民黨黨內的決策如此困難,國際壓力就更大的難以想像。根據當時擔任蔣經國英文秘書的馬英九對有友人私下表示,在開放大陸探親政策公佈的次日,擔任過CIA台北站長、後來當過CIA局長的克萊恩就飛到台北來,對著蔣經國大吼大叫,說:我們美國人沒準備好,你們怎麼可以開放探親?儼然一副美國帝國主義的台灣總督嘴臉!   當然事後我們知道,在80年代以來美國的連環壓力之下,蔣經國私底下已經秘密派出代表沈誠與中共方面接觸談判,進展十分順利。蔣經國想甩開美國,與中共私下解決台灣問題的企圖,必然違反美國的在台利益。所以蔣經國的離奇死亡,或許應該有CIA因素在內。蔣經國一死,兩岸關係就更加複雜了。今天已經沒有哪個台灣政客,能夠甩開美國與中共和平統一。這也就是80年代大陸一直喊的 三大任務,第一條就是中國統一,現在卻靜悄悄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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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蔣經國死於美國CIA家法? 46405天下雜談,30年歷史解封?太恐怖了! 1988年1月13日蔣經國在台北榮民總醫院過世,官方公佈的死因是因為糖尿病血糖降的過低,導致昏迷死亡。但是,令外界特別奇怪的是,蔣經國死時七孔流血,而且醫療團隊的主治大夫江必寧當天就逃往美國,從此不敢再回台灣。我們知道蔣經國晚年一直患有糖尿病,但是我們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會把血糖降的過低,還有,為什麼血糖過低會「七孔流血」,同時,為什麼江必寧必須逃亡美國?    按照《中華民國憲法》,蔣經國一死必須由副總統李登輝繼任。美國人從1950年代就處心積慮,要培植台灣人掌控台灣地區政權的機會終於來臨。於是當時擔任國民黨秘書長的宋楚瑜,便有恃無恐地執行美國人欽定的李登輝接班部署,直接與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的外省籍大佬們,例如沈昌煥、俞國華、倪文雅、李煥、郝柏村、梁肅戎等「非主流派」的保守勢力對抗起來。這些國民黨非主流派的主張,是總統按照憲法可由李登輝接班,但是,中國國民黨主席,他們希望接回留美的宋美齡擔任。    由於政府遷台後的傳統,中華民國總統一直兼任中國國民黨主席,所以非主流的這個主張立即引起台灣民眾以及美國、日本方面的嚴重關切。在宋楚瑜和國家安全局局長宋心濂聯手捭闔之下,李登輝終於安全上壘。同時,李登輝為了安撫中共方面的疑慮,馬上通過寓居香港的南懷瑾老先生居中安排,派出心腹密使前往香港密談。根據目前已經證實的可靠情報,李登輝的總統府秘書蘇志誠、大掌櫃劉泰英以及資深報人鄭淑敏等都數次前往香港、珠海等地接觸談判。中共方面,當時民革名譽副主席賈亦斌、中央台辦主任楊斯德將軍等均曾經到港密會,甚至曾經派遣一位許姓軍方大佬,攜帶兩隻兩米高大花瓶作為禮物,進入台灣總統府密晤李登輝。後來李登輝過河拆橋,在屁股坐穩後,拒絕簽署與大陸商談的各項協議,兩岸關係又開始緊張,最後導致《人民日報》七批李登輝,把50年代李登輝秘密加入中共在台底下黨,後來向國民黨特務自新投降等歷史完全曝光,直接點名稱呼李登輝為「叛徒」。    從上述蔣經國死後權力鬥爭的混亂局面,可以知道為什麼蔣經國的死亡之謎就沒人過問,不了了之了。曾任台北的中國統一聯盟主席的毛鑄倫,曾經留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師承黎安友等CIA學術特務。根據毛主席的分析,「七孔流血」是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懲治叛徒的家法處置。那麼蔣經國「夠資格」被CIA家法處置嗎?    1953年開始美國CIA化名的「西方公司」就在台灣為國府訓練游擊隊,騷擾中國大陸和援助西藏的康巴族暴動。後來CIA又與台灣當局合作派遣U2飛機偵察中國大陸內地,這項代號為「黑貓中隊」的計劃,就是由CIA台北站站長克萊恩(Richard Klein)與副站長蔣經國共同執行的。所以蔣經國不但的確加入過CIA,而且更擔任過台北站副站長。當然,50年代風雨飄搖的國府當局,為了能夠獲取美國的保護和援助,利用台灣的空軍飛行員為美國蒐集情報,這點事情不算什麼。據說,為了培育交情,蔣經國還經常與美國特務們酗酒狂歡、聲色犬馬,不在話下。曾經有一次蔣經國生日,克萊恩還送了一個超級大蛋糕,打開之後,裡面跳出一個穿著三點式比基尼泳裝的金髮碧眼美女,送給蔣經國。    克萊恩出身美國海軍情報署,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在國民政府尚未派軍接收台灣之前,克萊恩就與他的特務軍官同事柯喬治(George Kerr)、艾瑞高(George Arrigo)等搭乘小船,最先登陸台灣。注意:柯喬治在1947年台灣發生「二二八民變」時擔任美國駐台北大使館武官,公開偽造台灣民意調查,宣稱台灣人民要求獨立,並且對民變中的暴民領袖,公開支持,宣稱可以從琉球提供武器。他後來出版《被背叛的台灣》一書,公開鼓吹台灣獨立。而艾瑞高的女兒艾琳達(Linda Arrigo)曾經嫁給美麗島事件領導人之一的施明德(難怪知情後會離婚與退黨),積極介入台灣70-80年代的黨外運動。根據施明德在綠島監獄透露,1979年美麗島事件在高雄的暴動現場附近一家咖啡館內,美國大使館武官高立夫(Cliff)就坐陣指揮,與暴動領袖們頻頻聚會,參謀劃策。    美國人干涉台灣內政的事件很多。本來在1954年美蔣《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簽訂之後,美國人希望比照韓國先例,收編國軍,改由美軍統一指揮。蔣介石堅決反對,美國才悻悻然罷手。但是美國政府一直在挑選合適的人選,把老蔣排除。老美前後物色過胡適、吳國禎、孫立人、陳誠、陳立夫等,都沒成功。美國派駐台灣的大使,也是政變專家,例如馬康衛(搞垮過越南的吳廷炎和韓國的李承晚等)和安克誌等。    隨著美國與大陸關係的正常化進程,美國與台灣當局關係每況愈下,從廢約、撤軍到斷交,美國的兩手部署也在加速。1984年蔣經國競選中華民國第八任總統前,美國方面表示非常反對,後來妥協策略就是強迫蔣經國提名李登輝為副總統候選人。但是到了翌年5月20日就職典禮當日,美國在台美尚有外交關係狀況下,卡特總統不但不派特使參加登基大典,還特別召回駐華大使,並且派出總統特使布里辛斯基抵達北京,研究陸美建交事宜。這些事情,蔣經國祇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美國對蔣經國的壓力劇增,除了馬上要與大陸建交的進程之外,還有1979年美麗島事件的軍法大審、1980年美麗島事件被押人林義雄母女三人滅門血案、1981年旅美數學家陳文成返台被警備總部約談後卻陳屍台灣大學校園、以及1985年初《蔣經國傳》作者江南在美被台灣軍事情報局派出黑社會竹聯幫殺害等等,嚴重違反美國人權價值的案件。尤其最後那個江南案,美國CIA甚至揚言要到台北制裁兇手。蔣經國被逼,把政治作戰部主任王昇流放烏拉圭擔任大使、把自己兒子蔣孝武(傳言可能接班軍事情報局局長職務)流放到新加坡擔任商務代表,並且公開表示:「蔣家的人不會也不應該再擔任國家領導職務。」    台灣持續風雨飄搖,1987年7月14日蔣經國宣布解除戒嚴,恢復憲政常規。但是前一年的9月28日民主進步黨不顧還在戒嚴狀態,就在台北園山飯店宣佈建黨。為了平衡台灣黨外組黨後可能發生的台獨化政治傾向,以及從人道主義上考慮40年前國民政府在大陸抓伕來台強迫當兵人員的返鄉探親需求,蔣經國宣布11月2日開放台灣民眾前往大陸探親。    中國有史以來的內戰雙方封鎖線,通常都允許民眾來往探親。只有1949年開始的台海對峙,把海峽形成天塹,不讓民間來往。這個因素除了國民黨在台灣地區的軍事戒嚴之外,還有美國帝國主義的強力介入。據說當時蔣經國要開放大陸探親,黨內大老並不贊成,開會也推託不來。後來蔣經國讓秘書處通知「明天中常會主席要點名」,他們才乖乖出席。在國民黨中常會上,蔣經國說時代在變、潮流在變,我們從大陸帶出來的老兵,現在天天在台北街頭遊行,要求返鄉探親,從人道考量,必須同意。於是一個一個點名國民黨的中央常務委員,沒一個敢反對。    國民黨黨內的決策如此困難,國際壓力就更大的難以想像。根據當時擔任蔣經國英文秘書的馬英九對有友人私下表示,在開放大陸探親政策公佈的次日,擔任過CIA台北站長、後來當過CIA局長的克萊恩就飛到台北來,對著蔣經國大吼大叫,說:「我們美國人沒準備好,你們怎麼可以開放探親?」儼然一副美國帝國主義的台灣總督嘴臉!    當然事後我們知道,在80年代以來美國的連環壓力之下,蔣經國私底下已經秘密派出代表沈誠與中共方面接觸談判,進展十分順利。蔣經國想甩開美國,與中共私下解決台灣問題的企圖,必然違反美國的在台利益。所以蔣經國的離奇死亡,或許應該有CIA因素在內。蔣經國一死,兩岸關係就更加複雜了。今天已經沒有哪個台灣政客,能夠甩開美國與中共和平統一。      這也就是80年代大陸一直喊的「三大任務」,第一條就是統一祖國,現在卻靜悄悄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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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樂製造機] 前幾天到內湖聽一場演講,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主講者 朱平 先生,分享如何讓自己做個「快樂製造機」。 他談到他每天早晨都會去逛傳統市場,每天都會製造一些快樂給賣菜的老闆們。 比如他買了23元的菜,拿30元給老闆,說:「老闆,23元算25元,找我5元就好。」這些老闆們反應大致上有四種反應── 第一種:起初非常驚訝,之後非常開心地找了5元,說謝謝。 第二種:老闆堅持找7元,不佔客戶便宜,但老闆很開心。 第三種:是多送點蔥蒜,也很開心。 第四種:是最高竿的反應,「不然我幫你湊30元好了,一共是32元,算你30元就好。 哇,真是高手,原本是要讓老闆佔便宜的,反過來卻讓客戶多買又有佔便宜的感受,更是個「快樂製造機」。 前日傍晚,我逛傳統黃昏市場時,決定玩一下 朱先生的遊戲,暫時改了殺價習慣,想創造點快樂給老闆們。 我到一家以前常殺價、討斤兩的攤販前,買了157元的青菜,結帳時,剛好聽到菜販老闆對旁人說了一個笑話,非常好笑。 我非常愉快地說:「老闆,你好幽默,你的笑話很好笑,157元算160元,這裡是160元,不用找了。」 老闆笑了,說:「這怎麼可以,不然妳還需要甚麼,我送妳。」老闆便送我一大塊嫩薑。 後來到了另一家買甜不辣29元,拿30元給老闆,我說:「阿伯,29元算30元,不用找了。」 老闆有點訝異,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還是找了1元給我,我笑笑地把1元還給他,說不用找,他趕緊又多放了一塊甜不辣給我,從他驚訝轉而高興的表情,我知道我做到了。 回家的路上,我嘴角掛著微笑,哼著歌。睡前在日記裡寫下:「算一算,我多花了4元,賺到了甚麼? 1.賺到了好心情。 2.賺到了老闆的笑容。 3.賺到了老闆的謝意。 4.賺到了老闆的友誼。 5.賺到了一塊嫩薑和一塊甜不辣。 6.賺到了愉快的晚餐。」 😃當我們決心要當個「快樂製造機」時,就會感染對方,形成一個良性的影響,讓更多周遭的人像我們一樣,成為「快樂製造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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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3年,宋美齡在寓所安詳去世,在她去世后,曾經負責照顧她晚年的護士張莉楓對外透露了一些令人意外的信息。 宋美齡2003年在美國紐約的寓所里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路,這位曾經叱咤風云的蔣夫人晚年生活,因為貼身護士張莉楓的回憶變得鮮活起來。被派去照顧兼監視的護士,陪著她度過了12個春秋,親眼見證了這位傳奇女性褪去光環后的真實模樣。但最讓她吃驚的事,還是她經常掛在嘴邊那句上海話"沒有銅鈿",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實在讓人想不通,畢竟誰都知道她這輩子就沒缺過錢。早年間跟著蔣介石當第一夫人那會兒,吃穿用度都是頂講究的,后來搬到美國住的那棟大宅子,光房間就有十八間,從台灣運過去的行李足足裝了99個大箱子,光伺候她的人就有二十來個,光負責做飯的大師傅都是從台灣帶過去的。可就是這麼個金貴了一輩子的老太太,到了晚年偏偏老念叨"沒錢"。張護士后來回憶說,這話聽著像是說錢,細品又像是在說別的,台灣那邊每個月雷打不動往美國匯生活費,每回都是外甥女孔二小姐親自拎著整箱現鈔來給她過目。老太太就愛看這些實實在在的鈔票,摸著數著能高興半天,后來孔二小姐走了,這差事換別人接手,她就再也沒那個興致了。而她的晚年生活也過得很細致,不管有沒有客人來,每天雷打不動要花一個鐘頭梳洗打扮,旗袍天天換著花樣穿,大廚變著法兒給她做好吃的。不過老太太年紀大了胃口小,對飯菜倒不挑,就是每天早上的咖啡和杏仁茶幾十年沒斷過。住在美國曼哈頓那棟大宅子里,看著風光,里頭的冷清勁兒只有身邊人知道,張護士說她最盼著親戚來看她,特別是外甥孔令侃。每回聽說外甥要來,早早地就讓人把家里收拾得锃亮,可這樣的日子越來越少,到了后來,能說上話的親人一個個都走在她前頭,老蔣走了,最貼心的孔二小姐沒了,蔣緯國也去了。偌大的宅子里就剩些工作人員,老太太連個說家常的人都沒了。雖說表面上對這位"永遠的第一夫人"恭敬得很,實際上早就不把她當回事了,張護士說當年上頭派她來,明面上是照顧,暗地里就是盯著老太太別亂說話。不過處久了也有感情,畢竟十幾年朝夕相處的,老太太那些細碎心思她看得最明白。別看1975年她搬去美國時陣仗搞得像再也不回來了,其實后來十多年里她來來回回跑了好多趟。1984年在台灣過圣誕節那回,官邸大廚給她做了火雞牛排,吃得高興了直接把廚師班子都打包帶去了美國,可等到九十年代再想回去,再沒人把她當回事了。張護士記得最清楚的,是老太太每天雷打不動的儀式感,哪怕沒人來看她,照樣要描眉畫鬢穿旗袍,坐在客廳里端著咖啡看報紙。有回傭人偷懶沒燙平旗袍,老太太當場發了脾氣,非得讓人重新燙了三遍才罷休,看著是派頭,細想想何嘗不是給自己撐著的面子。但最令人唏噓的,還是她送走所有親人的那段日子,張護士記得有年中秋節,廚房照例做了月餅,老太太對著月亮坐了半宿。第二天收拾房間時,發現她枕頭底下壓著張老照片,上頭是年輕時候和蔣介石、孔二小姐的合影,她從不說,可身邊人都看得明白。2003年秋天,106歲的宋美齡在睡夢中安詳離世,張護士后來跟人說起,她走前那天特別精神,把旗袍換了三套才滿意,還破天荒喝了半杯紅酒,現在回頭想想,倒像是她自己選好了日子,體體面面地跟這個世界道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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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你願意坐下來,我想告訴你一件心底的事》 最近有人問我:「你認為蔣中正怎麼看待、在台灣的那些軍人子弟?」 我想了很久。 後來我決定,用我最熟悉、也最貼近我心裡的方式——用第一人稱,像是一個老朋友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對著一位最懂他、最貼心的老朋友,說出他心裡最深、最不愿被外人看見的一面。 因為很多沒經歷那個年代的人,都不知道: 你我今天看到的眷村、看到的那群外省第二代, 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個老人對士兵的愧疚、責任、依靠、信任」交織出來的生命故事。 ——以蔣中正 總統、作第一人稱敘述 ——文 / 王建勛 Kevin 如果你願意,就坐在我身邊吧。 我的歲月不多了,有些話…… 我想在離開之前,對你這位老朋友坦白說說。 我這一生啊!最放不下的,其實不是權力、不是功名、更不是歷史對我的評價,而是——那些跟著我走到台灣的將士與他們的後代。 很多人說過我冷酷、獨裁、剛愎自用。也許吧。 可他們不知道,在我這個外人眼中的「冷硬殼子」底下,其實藏著四種情感——愧疚、責任、依靠、信任。 今天,我想把這四種情感說清楚。 ⭐「愧疚」——我一生背著的十字架 「我愧疚。」 因為 1937 到 1949,他們跟著我打仗、撤退、再打、再撤。有人妻離子散,有人父母等不到,有人連骨灰都散落在戰場上。 來到台灣,他們不是逃難,而是跟著我一起守著中華民國最後的燈火。 我知道他們沒有家了。 我知道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貼上 “外省人” 的標籤。我知道,是因為跟著我,他們斷了故鄉的根。 這份愧疚,我背了一輩子。 你知道嗎?我最痛的,不是失去大陸,而是——我帶著百萬將士離家,後來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日記裡寫過一句話: 「忠義之士,以我故不得返家,此心永痛。」 這中間我曾經做了反攻計畫,我反攻的「心」是真的,但反攻的「條件」從來沒有站在我這邊。 1950 韓戰爆發,美國為避免中國大陸介入朝鮮半島,杜魯門下令: 👉 第七艦隊巡弋台灣海峽,禁止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相攻擊。 大白話就是:美國用軍艦封住了台灣,不許我動、不許毛動。所以我在日記裡寫下:「第七艦隊阻我反攻,痛心難言。」 不只是美國插手,另外1950年–1957 年是「中蘇蜜月期」: 中共軍隊大量使用蘇聯武器,蘇聯在中國建立 156 個大型工業,技術援助、核項目、空軍建設 我很清楚:反攻根本不是反紅軍,而是反蘇聯。而當時台灣的武器裝備,根本無法和蘇聯對抗。 直到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森訪問北京,美國宣布「一個中國政策」。 至此我最終明白:美國永遠不會讓我打回大陸。 因為它已經決定“用中共牽制蘇聯”,而我打回去,只會橫添變數。 我生命的後期,無法讓我安心的、就是這一群老兵。 回頭想想淞滬八百壯士、徐州、武漢、長沙、衡陽……有多少青年把血灑在那片土地上。 到了 1949 年,他們再一次,他們把一生交到我手中,卻只能跟我渡海來到這陌生的小島。我愧疚,他們跟著我,並沒有享福,反而用盡一切力量,跟我一起建設台灣。 有人說我「帶著黃金逃跑」,可他們不懂—— 那哪裡是黃金?那是「國家的儲備與命脈」。 我真正帶不走的,是千千萬萬在大陸的父老妻小。 我愧疚,愧疚到晚年、我仍常常在深夜醒來,想著那些兵的母親,是否還在等?那些在大陸的孩子,是否長大後怨我? 我對不起他們。這是我一生都放不下的。 ⭐「責任」——我知道,他們把整個人生押在我身上 我從黃埔走出來的那一刻,就明白一件事: 跟著我的人,都是把命運壓在我身上。 1949 的台灣,是一個千瘡百孔、戰後廢墟的小島。但我知道:只要我站著,他們就不會被丟棄。 所以我立刻做了三件事: ① 建眷村——讓他們有家可住,而不至於流落街頭 那不是特權,而是補償,是保命,是我能為他們做的一件事,也是我欠他們的。 ② 土地改革——不讓台灣走上大陸那種大地主壓迫農民的路 耕者有其田,是我最堅持的民生改革。 ③ 把教育與軍隊制度重新建立 因為我知道,只有讓下一代能讀書、有未來,才能彌補他們於千萬分之一。 那時候的台灣物資缺乏,政治動盪,但只要涉及那些士兵、那些孤兒寡婦,我都不敢鬆懈。 因為那是我在大陸留下的傷,在台灣要補回來的責任。 ⭐我「依靠」他們,他們也「依靠」我 你知道我最信任的人是誰嗎?不是高官、不是那些政客,不是大地主、不是讀書人,而是——那些從淞滬一路打到滇緬的老兵,和他們的後代。 而是那群從淞滬、太行山、滇緬路一路跟著打到台灣的老兵。 當台灣四面皆敵、共諜滲透、世界局勢急速變化時,能讓我放心的,就是那群真正把國家看得比生命還重的軍人。 你現在看到的台灣,不是偶然安全、偶然安定、偶然進步,是他們用血汗和紀律撐起來的。 他們忠誠、苦幹、不抱怨。他們從江西、浙江、湖北、湖南、四川、河南……一路打著撤、撤著打,最後跟著我到了台灣。 當時共諜滲透,物資短缺,社會不安。 我能依靠的,只有:情治系統那群願意為國家賣命的人。還有就是軍隊中那些從未倒下的數十萬老兵,和眷村裡那些生活清苦但從不動搖的家庭。 是他們讓台灣沒有像韓國那樣政變、沒有像越南那樣內戰、沒有像印尼、緬甸那樣陷入混亂。 我依靠他們,也感念他們。 ⭐「信任」——我信他們,也信他們的下一代 有人問我:「你為何特別關心軍人子弟?」 我從黃埔軍校到北伐、抗戰、內戰,我遭受的背叛還少嗎?我早就看透了:「人心難測」,但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那些士兵,他們是最可靠的。 他們的孩子,也承擔著他們的命運。 所以我讓軍校制度完善,讓軍人子弟學校能讓他們好好讀書,讓退輔制度一步步建立。 我不是偏心,而是因為我知道:他們很多人在眷村長大,家裡窮、空間擠、父親常年不在、母親操碎了心。 但我知道,只要給他們機會,這群孩子將來一定會成為國家的力量。 這群孩子,跟著我一起背負了父輩的傷。所以,他們是我最信任的一群人。 ⭐說到這裡,我想坦白一句話 我不是聖人,我有錯,有過當,有錯判,有傷害別人的決策。但那都是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哪一個領袖敢說他沒有過錯誤的決策呢? 我知道有人恨我,也有人誤解我。這些我不怪。因為他們之中很多人不了解我面對的時空背景,遇到的多方敵人,當天時、地利、人和都不站在我這裡的時候,我無法讓每一個人都滿意,但我即便到生命盡頭的時候,我仍然沒有把任何國家的資產、留給自己或經國。 但我的良心能說的是: 👉 對那些跟著我走到最後的士兵與他們的子孫,我一生沒有辜負過。 👉 唯一最大的辜負是:最後我沒能帶你們回家。 👉 我盡我所能保護你們,因為你們也曾用生命保護國家。 如果你是那些軍人的後代,請允許我向你們敬個軍禮,感念你們的父輩或祖父輩,為中華民國的犧牲與奉獻。 未來有人願意了解我,我希望他看到的不是「蔣介石」三個字,而是一個老人,在生命最後階段說出的心底話: 「那些忠義之士,我欠他們一個回家的願望; 但我給了他們一個能安心扎根的台灣。」 如果有人問你蔣中正是什麼樣的人……你就把這段話轉告他吧。 中正 手書 ⭐凱文想說: 有人不理解、也不願理解蔣中正。 有人只看到他鋼鐵般的一面,卻看不到那個在深夜裡常常寫下「此心永痛」四個字的老人。 但我希望你知道: 那些跟著他渡海的軍人子弟,之所以能在台灣站起來、扎根、有些成為社會的中堅,不是偶然。 那是因為有一個老人,他帶著愧疚、背著責任、依靠著他們、信任著他們,在台灣和所有的鄉親們、共同拼出了一條路,讓這群「無家可回的子弟」最後有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什麼叫歷史?歷史不是課本、不是政治、不是仇恨。歷史是那些人留下的腳印、留下的淚水、留下的選擇。 而蔣中正 總統對軍人子弟的那份情,是他一生最執著、最柔軟、最不願讓外人知道的一塊地方。 如果你懂,你就懂。如果不懂,也沒關係—— 真相會透過一代又一代的故事慢慢被看見。 —— 王建勛 Kevin #此文以蔣中正總統自述方式撰文非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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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 * * * * * * * * * * 台籍共產黨員葉盛吉:以台灣為舞台的時代風雲兒 2017/06/29 來源:新華社 新華社台北6月29日電(記者查文曄 章利新)「天真可愛的光毅兒,見了你的照片,我的心中不知怎樣高興。在當天的夜裡我睡不著,我不信,毅兒,大漢(閩南語意指個子高),眼睛、鼻子、嘴都像我嗎?我很興奮。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我們雖然生活在兩個世界裡,但是我為了你,已在這不自由的鐵窗里得到了愛和希望……」 這是1950年11月12日,中國共產黨台灣大學醫學院黨支部負責人、年僅27歲的葉盛吉在監獄中寫給剛滿月的兒子葉光毅的信。這一天,距離葉盛吉被槍殺只有17天。這封信當時並未寄出,而是由葉盛吉在走上刑場那天用領帶綁在腰上,留給了收殮遺體的家人。 67年過去,當年襁褓之中的嬰兒如今已是滿頭白髮的老人。儘管歷史的風煙幾番吹過,但父親葉盛吉的形象不僅從未在葉光毅心頭磨損黯淡,反而歷久彌新。父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又是為了何種信仰而死?為了尋找、還原父親的生平,葉光毅幾乎用了一生的努力。他說,自己永遠為父親自豪。 作為被殖民者的台灣少年 1923年10月,葉盛吉出生於台北。由於母親早逝,他幼年時即過繼給叔父,後定居於祖輩世代居住的台南縣新營鎮。葉家是當地的大家族,葉盛吉祖父修建的「八角樓」至今仍留存於新營鎮鹽水港,往昔繁華可見一斑。 由於繼父在當地製糖公司工作,葉盛吉從小在公司宿舍中生活,在日式環境中長大。1936年,葉盛吉考入負有盛名的台南一中,同批考入的台灣學生只有4人。這是一所面向日本人招生的學校,葉盛吉在此掌握了日語,接受了日本式教育。 但在這一過程中,民族矛盾的陰影一直籠罩著葉盛吉。繼父總是諄諄告誡他,要知道自己作為被殖民者的本分,不惹是非,少說話。「我一條男子漢,為什麼就不能毫無顧忌地干自己要做的事情呢?把自己想的、相信的事情說出來,就會成為自己生存的威脅,因此絕不能說出來,這是從小父母就時常告誡的話。」葉盛吉曾這樣回憶。 作為殖民地的台灣人,葉盛吉也受了日本人的種種侮辱。「日本人嘲笑台灣人愛吃腥膻的豬肉,洗臉時來回在臉上抹……貪財如命,特別小氣,仿佛說這些就是台灣人共有的性格。這種話也不知聽過多少遍,為之悲憤填膺,不知凡幾。」多年以後,葉盛吉在日記中還會為自己遭受的侮辱而氣憤不已。 儘管內心苦悶,葉盛吉仍舊選擇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態度,他甚至幻想著,只要沿著同化的道路走下去,一旦成為日本人,就能與他們成為同一個民族。1941年,他遞交了更改姓名申請,將名字改為「葉山達雄」。 「一方面受著壓迫,明白日本人並不把台灣人視作同類;一方面又想通過同化的道路,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這反映出我父親那一代台灣青年的內心矛盾和認同掙扎,這是十分真實的心路歷程,不必諱言。」葉光毅說,正因為勇於袒露、解剖自己,葉盛吉留下的大量日記和手記,才會擁有感人的力量,成為研究者、讀者珍視的歷史見證。 1941年,葉盛吉以全校第二名的優異成績畢業。但由於台灣學生在本地升讀高中受到極不公平的比例限制,葉盛吉只得赴日報考高中。1943年春,葉盛吉考上了仙台二高理科乙類。這裡畢業的學生,大多能升入帝國大學醫學系。在殖民地台灣,仕途之門是不向台灣人開放的。在葉盛吉腦海中,如果能當上醫生,開業後就可以不必仰仗日本人的鼻息而去過自己的一生。 中華民族意識的覺醒 1944年,日本社會已經從珍珠港事件時的狂熱轉為對戰爭的懷疑和失望,現實讓葉盛吉醒悟過來,漸漸識破右翼分子的虛偽面目。他在日記中寫道:「余將起而戰鬥,破一切欺騙、虛偽、利己主義及帝國主義之侵略!」 1944年8月,葉盛吉和同學們被派到日本宮城縣的軍需工廠做戰時勞動服務。在工廠,身為學生會幹部的葉盛吉一反常態,消極怠工起來。他已經認識到,日本軍國主義者鼓吹的「八紘一宇」,不過是為達到侵略目的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1943年, 葉盛吉就讀仙台二高期間,與同學在農村打工 這一時期,葉盛吉開始向台灣同學楊威理學習中文。儘管兩人的發音都不太標準,但能學會自己國家的語言,他們非常興奮,這是重新尋回中華民族身份認同的開始。 兩人還根據雜誌上登載的曲譜學唱中國國歌,葉盛吉也開始閱讀《孫文傳》、《三民主義解說》、林語堂的小說等各種書籍。學了半年,葉盛吉的日記中開始出現用中文書寫的句子,他還準備閱讀《紅樓夢》。 1944年,從中國大陸起飛的轟炸機向日本北九州投下了炸彈。在工廠的一個角落裡,葉盛吉和楊威理談論起這個消息,彼此都興奮不已。他們認為日本就要完了,真想為此舉杯慶祝一番。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葉盛吉在當天的日記中寫道:「我還進而想到台灣同胞苦鬥50年的歷史,感慨萬端。榮枯盛衰,世間之常。誠此之謂乎!」 投向「紅色祖國」 1946年4月,葉盛吉在時隔五年之後,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鄉台灣。他也從東京帝國大學轉學到台灣大學醫學院就讀。 光復時,台灣同胞為復歸祖國感到由衷的喜悅。但光復後國民黨軍隊的軍紀敗壞,官僚貪污腐敗,工廠停工,社會無序,物價飆漲。為了維持生計,葉盛吉不得不到別的學校兼課,甚至和同學在課後上街擺攤賣襯衣。生活的困頓,時局的惡化,促使葉盛吉和他的朋友們思考、批判台灣的現實。1947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更震撼了葉盛吉的心靈,堅定了他反抗國民黨統治的決心。 此時,中國共產黨在大陸領導的土地革命、解放戰爭以及城市學生運動正如火如荼開展。從1948年起,國民黨軍隊逐漸土崩瓦解,「反飢餓、反內戰、反迫害」的口號得到越來越多台灣青年知識分子的認同。對「白色祖國」深深失望的他們,開始主動擁抱「紅色祖國」,迎接台灣解放的到來。 1948年9月,葉盛吉與胡秀山等5個醫學院的學生,訪問了上海、杭州、南京和蘇州。這是葉盛吉第一次踏上大陸的土地。 在三個星期的旅行中,葉盛吉看到了貧富差距和階級矛盾,但也看到了中國人民難以估量的力量,他大為震動。「中國社會的深層,正洶湧著一股我們無法一時察知的、深刻的潮流。」他在《內地歸來》中寫道,中國人民確實是充滿了活力的,強大的人民。這活力一旦停止了自我消耗,並且轉向外散發之時,便是我中華民族在世界歷史上大放異彩之日。 去大陸前後,經他在台大的學長劉沼光介紹,葉盛吉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的地下組織。「二·二八」事件後,中共台灣工委的黨員人數擴大到900多人。不久,葉盛吉成為台大醫學院支部的負責人。他通過台大學生自治會舉辦的放電影、讀書會、出版刊物等公開活動,開展對學生的工作。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1949年3月,葉盛吉與中學同學的妹妹郭淑姿訂婚。葉光毅回憶:「其實看我爸爸的日記,當時局勢逐漸緊張,他知道自己從事的工作時刻有生命危險。他對結婚曾很猶豫,因為這可能連累一個女人的一生。他當時對媽媽說,你雖然嫁了一個醫生,但是婚後不要立刻辭掉銀行的工作。這句話的意思,我媽媽後來才明白。」 堅守信仰 向死而生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國民黨製造的白色恐怖愈演愈烈,軍警開始在島內大肆搜捕共產黨員。5月29日下午,葉盛吉在屏東被捕,後被解到台北關押。 葉盛吉案只在9月3日開了一次庭,他以「意圖顛覆政府罪」被判死刑。在台灣進行白色恐怖的五六年中,有四五千人遭到殺害,判處徒刑的有八千到一萬人。 10月2日,妻子郭淑姿生了一個男孩。4日,妻妹到監獄送來了紅鴨蛋。葉盛吉一看,就知道生的是兒子。收到嬰兒照片的那天晚上,他高興得一夜未合眼,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在死亡線上逡巡的人。祖父給孩子起名光毅,寓意「面向光明,毅然前進」。 「父親死時我剛出生,他也沒來得及親眼看看我,這是他畢生的遺憾。他對生也很留戀,但他絕不背叛信仰。他知道自己有了後代,可以少些牽掛,但同案的其他青年還未成家,所以他在審訊時都把罪名攬到自己身上,希望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葉光毅說。 在獄中,葉盛吉恪守自己的信念。10月23日,他給獄友顏世鴻寫了一封信。「有一件事情要請你牢牢記住。我現在的思想感情,和過去一年多來同你交談時的思想感情,沒有任何變化……我有一事相托,即來日請把我的這思想感情好好地轉告我的家屬,也好好地向我的朋友說明關於我的一切事況的始末。」 1952年11月,葉盛吉骨灰封厝前,葉光毅與父親訣別 11月29日,一個下著霏霏細雨的初冬清晨,在馬場町河灘旁,隨著一陣槍響劃破寂靜的天空,葉盛吉和他的戰友們倒臥在血泊之中。 讓歷史告訴未來 父親離世後,葉光毅遵照遺囑,潛心向學,後成為台南成功大學都市計劃系教授,但他從來沒有忘記尋找父親的歷史。葉盛吉留下了用日文書寫的大量日記與筆記,為了讀懂這些材料,原本打算赴美留學的葉光毅於1975年改為赴日留學,從頭開始學習日語。 幾十年來,他遍訪父親當年的同學、同事,進行了300多人次的訪談。「我父親是真正的共產黨員,為了理想,為了正義,為了全民族的幸福而賭上性命。這是人性光明面的展現,也是他生前就有的覺悟與氣概。」葉光毅說。 在葉光毅心中,父親是台灣的好子弟,中華的好兒女,是以台灣為舞台的中國近代史中當之無愧的「時代風雲兒」。他在從舊中國邁向新中國的轉折關頭,不計成敗,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中華民族邁入新的時代毅然獻出生命。 葉光毅認為,父親作為日據時代的台灣青年,其中華民族意識一開始是膚淺的、自發的,後來通過思考逐漸自覺,這過程是掙扎而曲折的。他是真實而純粹的人,所以擁有感人的力量。這不僅是某一個人生命的故事,背後還有一個民族積弱、落後、被欺凌的不幸,且悲劇至今仍繼續存在於台灣,餘波蕩漾。 「50年代白色恐怖的真相在台灣長期被湮滅,很多人都不知道這段歷史的存在。『台獨』勢力興起後又將這段歷史扭曲,將一些犧牲的共產黨員和左翼人士塗上或濃或淡的『台獨』色彩,這都是對歷史的惡意扭曲,對當事人的二次甚至三次傷害。」葉光毅說,某些勢力如果要推所謂「轉型正義」,就應好好直面這段紅色歷史,而不是踏在先烈們的遺體上來謀取自身的政治利益。 在今年3月舉行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追思紀念會上,葉光毅作為代表上台發言。為此,他穿上了父親當年在仙台二高的校服,戴上了白線帽,繫上了繡有校徽的領帶,還大聲唱了一段當年的校歌,以表達對父親的深切懷念,並再現當時年輕人雄壯豪邁的氣概。 「當時我還脫稿講了一句話:今天,葉盛吉的孩子用這條領帶把葉盛吉帶到追思會上來,葉盛吉們的靈魂還會再回來!」葉光毅說,這句擲地有聲的話,既是懷念過去,更是面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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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安事變真相曝光: 蔣家7位子侄, 為保護蔣介石當場陣亡, 雙方激戰一夜, 死傷超600人, 這筆血債記了54年。 說起西安事變, 很多人以為就是 張學良,楊虎城請 蔣介石喝茶談判那麼簡單。 其實那一夜的華清池和西安城,槍聲震天,血流成河。 蔣家好幾個子侄當場陣亡, 雙方死傷超過600人。 這場所謂的兵諫,遠比 教科書寫的要慘烈得多。 西安事變 001 1936年12月12日凌晨4點50分,華清池外圍突然響起槍聲。 孫銘九帶著100多名東北軍精銳,摸黑包圍了蔣介石的行宮。這支突擊隊本想悄悄潛入, 從被窩裡把老蔣揪出來,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 外圍哨兵發現異常, 立刻鳴槍示警。 這一槍打響, 整個華清池炸了鍋。 睡夢中的侍衛們, 抓起槍就往外衝, 貼身侍衛竺培基和施文彪 反應最快,拉起還沒穿好 衣服的蔣介石就往後山跑。 院牆外,東北軍開始強攻。 守在大門口的侍衛們,端著槍拼命抵抗,子彈在空中亂飛。 蔣介石的堂侄孫,少將蔣孝先這時候正從潼關方向趕來增援, 結果在潼關公路上, 被東北軍伏擊部隊截住。 這位年僅35歲的蔣家年輕將領,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當場死亡。 憲兵第五團團長蔣堃, 帶著20多個憲兵死守內院。 這個位置是進入蔣介石寢室的必 經之路,最關鍵也最危險。 東北軍的捷克式機關槍,掃射得牆皮直掉,手榴彈扔來扔去, 爆炸聲震耳欲聾。 戰鬥從凌晨5點打到6點半, 蔣堃身中8槍倒在血泊裡。 他手下憲兵陣亡17人, 重傷5人,幾乎全軍覆沒。 002 竺培基和施文彪,護著蔣介石往後山爬,一邊爬,一邊回頭, 開槍掩護。 東北軍追兵緊追不捨, 子彈從兩人頭頂飛過。 爬到半山腰驪山虎斑石附近時,竺培基突然身子一歪,一顆7.92毫米步槍彈擊中了他的後背。 他咬著牙把蔣介石推向更高的 地方,自己卻再也爬不動了。 施文彪為了吸引火力,故意暴露位置開槍,結果被東北軍機槍打中胸部和腹部,當場斃命。 這位跟隨蔣介石12年的貼身侍衛,就這樣倒在了驪山腳下。 華清池那邊打得火熱, 西安城裡也沒消停。 楊虎城的部隊負責城內行動, 主要目標是蔣介石設在西安 的憲兵機構和軍警單位。 憲兵第三團駐紮在城東新城, 團部設在一棟三層小樓裡。 團長楊國珍是蔣介石的 黃埔一期學生,忠心耿耿。 接到通知後,楊國珍立刻組織防禦,把團部大門用沙袋堵死,窗戶也壘上沙袋。 他把庫房裡所有的步槍,機槍,手榴彈,都搬出來分發給300多名憲兵。 楊虎城的西​​北軍第17師包圍團部,派人喊話讓他們投降。 楊國珍在樓上大喊:老子是委員長的兵,要打就打。 003 槍聲隨即響起,西安城東 的夜空被槍口火光照亮。 雙方隔著50米寬的街道對射, 子彈打在青磚牆上, 濺起一片片石屑。 附近的老百姓,嚇得躲在家裡不敢出門,有膽大的從窗縫向外看,只看見街上​​火光閃爍, 槍聲不斷。 戰鬥從凌晨5點打到早上9點,持續了4個多小時,憲兵團部彈藥越來越少。 楊國珍帶著剩下的幾十個人做最後抵抗,他自己端著捷克式機關槍在窗口掃射,打退了西北軍好幾輪進攻。 天快亮時,西北軍調來一門82毫米迫擊砲。 一發砲彈打進團部二樓, 巨大爆炸把半個樓炸塌。 楊國珍被埋在廢墟下,等戰友們把他挖出來,人已經不行了。 副團長楊震亞,接過指揮權繼續抵抗,但沒堅持多久,也被流彈擊中頸部動脈,失血過多陣亡。 城南和平門附近的憲兵一連駐地被包圍。 連長李子文帶著83個士兵死守,子彈打光了就拼刺刀。 刺刀斷了就用槍托砸,最後只有6個人突圍出來,其餘全部陣亡。城西的軍警局也遭到攻擊,雙方在狹窄的街巷裡展開殘酷巷戰。 一個晚上下來,西安城內的憲兵,軍警陣亡104人,重傷89人,輕傷更多。 戰鬥還殃及無辜平民,一位姓王的賣紅薯農夫,早上5點多推車進城做生意。 走到東城門附近正好碰上交火,一顆7.63毫米手槍流彈打中腦袋當場死亡,紅薯撒了一地。 004 還有個英國聖公會傳教士史密斯住在城內教堂裡。 混戰中東北軍士兵衝進去搜查,以為穿西裝的他是國民黨軍官,開槍打中腹部。 等發現搞錯了,史密斯已經因腹腔大出血死亡。 整個事變期間,西安城內平民死了27人,傷了61人。 這場事變,對蔣家來說簡直是場家族災難。 死的不光是普通侍衛,蔣家子侄輩,好幾個都搭上了命。 蔣瑞昌是蔣介石的遠房堂弟,浙江奉化人,1910年出生。 他15歲就進入蔣介石的侍衛隊,一直忠心耿耿。 12日凌晨,他正在華清池外圍第三崗哨站崗,聽到槍聲第一個衝到前面阻擊。 這小伙子從小練武,槍法又好,一個人端著毛瑟步槍, 就撂倒了5個東北軍士兵。 他這一阻擊,為蔣介石逃跑爭取了寶貴的3分鐘時間。 東北軍惱羞成怒,集中三挺機關搶的火力打他。 蔣瑞昌身中7彈,胸部,腹部,大腿全是彈孔,倒在華清池大門外的青石板上,年僅26歲。 蔣志誠是蔣家另一個堂侄,黃埔三期畢業,在侍衛隊當排長。 他帶著一個排36個人,守華清池西側門。 東北軍從這邊突破時,他帶著十幾個人,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頂上去肉搏。 005 短兵相接,刺刀見紅,蔣志誠一個人捅倒3個東北軍士兵。 但最後寡不敵眾,被東北軍的亂槍打成重傷,腹部中了4槍。 他手下士兵也幾乎全部陣亡,只有2個人帶著重傷逃出來。 蔣志誠被抬到臨時救護所時,因失血過多已經昏迷,半小時後死亡,年僅29歲。 最慘的是蕭乃華,這是蔣介石妻族宋美齡的表弟。 那天他正好在華清池陪蔣介石,蔣介石逃跑時他跟在後面。 爬驪山時體力不支落在後面,東北軍追兵趕上來對著他就是一梭子彈。 蕭乃華胸部中了3槍,從山坡上滾下去摔在亂石堆裡。 等天亮後被發現時,人早就沒氣了,身上還壓著一塊大石頭。 事變當天,華清池和西安城內加起來,蔣介石侍衛隊陣亡119人,重傷73人。 這些人,大多是蔣介石精心培養的親信,有的跟了他十幾年。 特衛隊裡蔣家子侄佔了相當一部分,這次事變,蔣家年輕一輩精英幾乎損失殆盡。 東北軍和楊虎城的部隊也有傷亡。 突擊華清池時,帶隊的東北軍騎兵第六師班長,劉桂五沖在最前面,被侍衛隊的馬克沁重機槍打成重傷。 006 他腿部中了3槍,股動脈被打斷,後來因失血過多,在送往醫院途中死亡。 整個事變,張學良和楊虎城的部隊陣亡64人,重傷127人,輕傷119人。 雙方加起來,這一晚上死傷的人超過600。 蔣介石在12月25日被放回南京,一下飛機就沉著臉。 別人都在慶祝他平安歸來,他卻第一時間下令做三件事: 給死去的侍衛立碑, 給遺屬發撫卹金, 扣押張學良。 1947年4月,南京東郊紫金山南麓,豎起一座忠義衛士紀念碑。 這座碑高12米,用花崗岩建成,遠遠就能看見。 碑上刻著在西安事變中陣亡的所有侍衛名字,共119個,蔣家子侄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蔣介石還親自寫了67封信安慰這些家屬,說他們的兒子,兄弟是為國捐軀,一定會記住他們的功勞。 這些信現在還保存在台北國史館裡。 007 張學良就沒這麼好運了。 事變結束後他護送蔣介石回南京,12月26日剛下飛機就被扣押。 蔣介石對外說是保護性監禁, 實際上就是軟禁。 這一關就是54年,直到1990年才恢復自由,那年他已經90歲了。 很多人說蔣介石心胸狹窄,其實他心裡有筆賬。那些死在華清池的蔣家子侄,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蔣瑞昌5歲時父母雙亡,是蔣介石把他接到家裡撫養的。 蔣志誠是他親手從黃埔軍校提拔起來的,畢業後就進了侍衛隊。這些人死在張學良發動的事變裡,蔣介石能不恨嗎 ? 蔣經國對這事記得更清楚。 蔣介石去了台灣後,蔣經國每年12月12日都會在台北士林官邸設靈堂,祭奠那些死去的侍衛。 靈堂上擺著蔣家7個子侄的遺像,蔣經國會親自上香,鞠躬,有時候還會落淚。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1988年1月,蔣經國去世前一個月還在堅持。 對蔣家來說,西安事變不只是政治事件,更是一筆血債。 歷史書上寫西安事變,往往強調它促成了國共合作,推動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 這些當然重要,推動全民族抗戰確實意義重大。 但那些死在事變裡的人,也不該被忘記,他們也是鮮活的生命。 蔣介石對張學良的恩怨,很大程度上就源於這場事變的傷亡。 死的不是別人,是他的家族子侄,是跟了他多年的親信。 這筆賬,他一輩子都沒忘。 史實: 《西安事變檔案史料選編》, 陝西省檔案館編, 陝西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蔣介石侍從室回憶錄》, 中國文史出版社1991年版 《西安事變紀實》, 楊虎城將軍紀念館編, 三秦出版社2006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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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信懷南幾年前寫的文章,現拿出來回味,感受更深! 轉載 信懷南~三流總統,三流人物 我一直相信,台灣目前政治的混亂,社會的不安,經濟失調,省籍情結每到選舉就被挑起,兩岸關係沒有改善,這一切的問題,李登輝先生要負最大的責任。 我也一直想把我對李先生的一些想法好好寫下來,十年後,如果世人認為我的看法對,那李先生一生的所作所為就錯了。但如果歷史肯定李先生的所作所為是對的,那我今天對他的批評就是錯的。是非當如此分明,歷史是我們最後的見證。 我遲遲沒寫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常聽到我內心中的兩個不同聲音在那裏拉鋸戰。第一個聲音是中國傳統「蓋棺論定」的厚道﹕批判一個活著的人,終非定論,何況傷人的話一說出口,就收不回來。但我也聽到第二個聲音說﹕當你批判一個死人的時候,他已經 不可能為自己辯護了,所謂Too dead to defense himself, 這其實是更不厚道的事。 我今天決定追隨我心中第二個聲音,在李先生還活著的時候,把這篇文章寫出來。如果在我有生之年,我發現冤枉了他,我會還他一個公道,否則,「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對我個人來說,就算是一個「了結」(closure) 吧。 在我開始之前,套句李先生的名言,先把我的立場和出發點說清楚,講明白﹕ 第一﹕我批評李先生,和我們的出身背景無關,和我認為政治人物應該要有什麼樣的風範和格局的一貫看法有關。亨利。福特對買他車的顧客說的名言﹕You can have any color you want as long as its black. 是我基本的政治信念。我對所有的政黨一視同仁,as long as你認同我(或我認同你)的看法。因此,在我一生中,我永遠不會歸屬於任何政黨,也不會永遠反對任何政黨。敵乎?友乎?不在乎政黨的名字和顏色,不在乎誰是黨員,在乎黨員個人的想法,和政黨集體的方向及目標是什麼。李先生是國民黨的黨主席時我批判他,他幹台聯黨的精神領袖時我也批評他。因為他是什麼黨不重要,他是什麼樣的人對我比較重要。 第二﹕我的評論,不是針對李先生一生所作所為的「動機,」我是批評他一生所作所為的「方法。」一個講求理性的社會,動機不足以為我們的行為辯護。我從來就不相信「如果有人願意為一件事犧牲生命,這件事就是對的」這樣的鬼話。 第三﹕我決定不棌取功過相抵,什麼六,四分,三,七分的評論法來看李先生。李先生的擁護者常喜歡以「民主先生」來稱呼他,這稱呼是當年《時代雜誌》一篇報導上提到的。《時代雜誌》的記者今天是否還是如此稱呼李先生,我看未必。李先生是台灣民主政治的受益者而非受害者,是收成者而非播種者,是時勢造英雄而非英雄造時勢。他把國民黨罵的一錢不值,但他的榮華富貴,特權享受,全拜國民黨所賜。他是The wrong person, at the right time, and in the right place. 對台灣民主運動的犧牲奉獻,李先生比施明德,林義雄,雷震,李敖差遠啦,甚至比許信良,柏楊都不如。我不提李先生的功是因為他的過遠超過他的功。李先生的功自然有人會有人出來為他講。如果有人想在我們的網站上講,也很歡迎。 李先生的政治生涯歷經三個階段,每個階段都讓我想起一個人物。用他們來代表我對李先生的基本看法,也許比較清楚﹕ 學王莽的偽善而得到政權 王莽是歷史上一個厲害的角色。他出身世家,但父親早死,靠在伯父大將軍王鳳面前裝出一副老實忠厚的樣子而得到王鳳的好感和信任。王莽的太太,在外人前也是穿著樸素,而王本人也曾經做過大義滅親的事。但當王莽大權穩固後,他對政敵則採無情的打擊。。。這些地方,李先生和王莽像極了。李敖曾經有篇文章附了一張李和蔣經國談話的照片。李的屁股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其謙卑的姿態,和做了總統後不可一世的樣子,豈只是天淵之別?一個能為了權勢而前恭後倨的人,我是不會佩服的。 李先生自負甚高,又極端驕傲,在小蔣和外省人當權的矮屋簷下,他心中的委屈和不滿,只能忍在心裏。這種莎翁王子復仇式加佛洛依德式既自卑又自尊的心理狀態,是李先生在作風上可以前後判若兩人的主要原因。在人格上我認為李先生的偽善和陰忍非常人所及,但作為國家元首,這個性格是一個很大的缺點。 用牛二的無賴來管理國家 牛二是《水滸》「楊志賣刀」章節中的小混混。楊志落魄江湖,要靠賣家傳寶刀糊口。此寶刀號稱殺人不見血,牛二想要但沒錢買,於是要楊志殺個人來證明,否則就是扯謊。楊志說殺個狗來證明就可以了。牛二不依,硬說楊志是「空心彈」,最後楊志火大了,一刀把牛二的脖子給割了。 李先生處理兩岸關係,很多地方都是棌取「牛二模式」和老共對著幹﹕你說你有飛彈,我有N套戲碼來對付,打的是空包彈,安啦!。回顧李先生任上,多次拿出牛二的辦法耍無賴並沾沾自喜以爽為快。牛二賭的是自己的脖子,李先生賭的是全台灣兩千三百萬老百姓的脖子。一個國家領導人怎麼可以像牛二那樣賭狠?這是極端不負責任的作法。但李先生總統一做就是十二年, 台灣的老百姓太好欺負了。 李先生能當上中華民國的總統,出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的意料之外。基本上,我認為他根本沒有準備好就登上了大位。一個不夠格的人,在歷史的偶發事件中,意外地當了總統,這種事不是沒有。杜魯門繼羅斯福當美國總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先例。但不同的是李沒有杜的謙虛,台灣沒有美國的完美制度,再加上李本身的野心和深沉,家臣謀士如如蔣彥士,宋楚瑜,王作榮之流及時護主有功,李煥,郝柏村等前朝大老,紛紛中箭落馬,變成靠邊站。國民黨的黨主席,好像是別黨派來臥底的奸細,最後把自己的黨搞垮才走人,放眼天下的政黨,這恐怕是世界上任何政黨最奇怪的演出吧。如果國民黨是個公司,這樣亂搞是會被小股東告的。 領導者的定義是做對的事(國家安全,社會安寧,經濟發展,人民幸福 。。。)管理人的定義是把事做對(用不著和老共對著幹,社會資源用在最重要的事務上,政府的執行能力。。。)以此標準論李先生,他既非好的領導者(向前看,你覺得照李先生帶領的路走,台灣的前途會更光明嗎?)也非好的管理人(往後看,你現在的生活比從前更幸福嗎?)他說話不經大腦,隨興演出,爭強鬥狠,如果說李先生是黑幫老大,此種性格和表現倒也無妨,身為國家總統,不但自己丟人,國家也丟臉。 以歐陽鋒的狂傲終老 「西毒」歐陽鋒是金庸筆下《射鵰英雄傳》裏的人物。武功高強而怪異,喜歡做為人君,為人師,為人父,強迫楊過喊他爸爸,要傳郭靖武功。我懷疑李先生中文書讀過多少?英文書肯定沒讀通,日文的功力大概最好。 但他性格強而好表現,是個標準的半桶水。 凡是和李先生打過交道的人,包括洋人在內,都知道其好用嘴巴,不用耳朵的習慣。老喜歡以專家自居,並且樣樣都行。唬自己人,自己人怕你三分,要去教訓李光耀,李光耀會吃你這套嗎? 歐陽鋒到了晚年,練功練岔了氣,變成倒行逆施,眾叛親離。李先生一生只有新朋友,沒有老朋友,自以為英明,老是會利用人,豈知也是被人利用。身為一個政治人物,到了最後居然沒有朋友,這實在是很悲哀的事。 三流總統,三流人物 1999年3月,美國總統任上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的卡特訪台,我在「商業周刊」的信懷南專欄上寫了一篇「二流總統,一流人物」的文章。2000年我出版《觀點 – 旁觀者的良心與選擇》,在該文的後面加了一段《懷南補記》。那時候國民黨已經敗選,陳水扁上台。我對陳期望甚殷,認為他站在歷史的關鍵時刻,大可以學尼克森以反共大將的出身去打開中共的大門,希望他在歷史上成為一號人物。我當時對李的評論是「三流總統,二流人物」並解釋我這樣評論他的理由。我那時真以為他會去山區傳教,三流總統,木已成舟,不能改變,但二流人物好好幹,還有機會做一流人物。結果呢? 我和李先生從來就沒有任何恩怨和利害關係。我對他的批評,是一個心懷台灣,放眼世界現代中國知識分子的責任感使然。這兩年李先生的言行表現,破壞性多,建設性少,雖然拚了老命演出,但觀眾和掌聲越來越少。李先生最大的悲哀是他曾經站在歷史舉足輕重的關口(threshold) 而不懂得把握;一心想做台灣國的國父,但結果證明是痴人說夢;一個自稱是基督徒的人,不懂得什麼是寬恕;做政治家嘛?心胸太狹不能容人;做政客嘛?又不夠圓滑,到後來居然沒有朋友;信用破產,沒人還會信他的承諾;做政黨領袖卻在任上失掉了政權;自稱愛台灣,要走出去,但台灣的路越走越窄;以摩西自許,要帶領台灣的老百姓遠離災難與苦海,但大部分台灣善良的老百姓現在的日子愈來愈難過;身體裏明明流的是中國人的血液,但不齒做中國人。。。憑他的頑固,狂熱的使命感,小才大用的機遇,他根本不可能有智慧了解台灣在獨立建國和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的兩個極端間有極大的空間。歷史是最公平和最殘酷的一面鏡子。在我眼中,李先生是個三流總統,三流人物,在歷史上,他是一個悲劇性的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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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兩天大家在轉傳一篇英國在台記者Phil Smith的文章,內容談到反對黨面對目前全世界防疫表現最好的執政黨卻還主張要陳時中下台令他不解。 他的想法出自理性,也因為他來自一個老牌民主國家,或者,一個正常化的國家,所以他想不通。 之前大家應該聽過一個笑話,老師說:「大雄,你有三個蘋果,你給胖虎一個,你手上還有幾個?」 大雄:「一個也沒有。」 老師:「大雄,你不懂數學。」 大雄:「老師,你不懂胖虎。」 我很想對Phil(裝熟)說,你說你不了解台灣的民主,我說你不了解國民黨。 我的同溫層裡面常常會說一些政治梗,當然國民黨這一年來的走鐘實錄自然不少,最後留言裡面就會出現一句話,「就算是這樣,還是有550萬人投給他。」 再看這次的霸捷投票,四成投票人口中,贊成罷免有五萬多票,佔了已投票數的四成五,這些票數比例就是國民黨的基本盤。 沒錯,不管去年一整年,民進黨的執政團隊如何守住非洲豬瘟、守住武漢肺炎,在全世界染疫人口超過全台灣總人口、死亡人口超過一個桃園市的人口,台灣卻只有不到千例染疫與個位數死亡,幾乎零社區感染。另一邊,國民黨在去年大鬧國會、在防疫上提出各種餿主意、三寶每天秀下限、前衛生閣員還出來羞辱醫護人員...... 國民黨還是在鳳山結結實實拿了五萬票。 不管罷捷的理由有多奇怪,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情好像想到就加進來跟許願池一樣,就算這樣荒腔走板的理由,還是有五萬鳳山人認同。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舉一個例,那種你這兩天過年回家在家族親戚裡面七嘴八舌時就會聽到的例子。 一個老阿嬤,有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女兒從小就孝順,從小就幫家裡做所有的家事,家境不好就輟學,每天在外工作,正式拿到薪水後一定是原封不動帶回家交給媽媽。為了家庭的生計,寧可犧牲自己的幸福與未來。 另一邊,這個兒子呢則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從小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好吃懶作,頭腦不好不會念書,家裡還是辛辛苦苦想辦法讓他念到野雞大學。但是也不學好,每天不工作倒是很愛賭。 媽媽每天把女兒賺來的錢轉手就交給兒子,希望他可以本本分分做點小生意,但是錢全花去喝酒賭博。每次欠得一身債就逃回家躲起來,債主追殺到家裡來,就還是得靠媽媽跟女兒把老本拿出來還債,家裡的地一塊一塊被敗掉,終得家道中落。 老阿嬤一生過得清苦,做事做到一身病、終於倒下住院,孝順的女兒天天去病房照顧,兒子從來沒見到過一次。照顧了多年之後,老人家終於去世,女兒以淚洗面,出錢為老人家辦喪事,但你猜猜看,當他們打開遺囑時,你覺得老人家會把全部的財產都給誰? 這種例子是不是聽到sen,聽到耳朵都長繭了? 這種明明令人厭惡萬分的老梗劇情,偏偏你三不五時就會聽到你老家的鄉鎮裡面哪個家族又發生一模一樣的事,而且有時候還剛好就是你的家族。 沒有辦法,這就是傳統、這就是信仰。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兒子才能傳宗接代。不管兒子女兒的個性、智商、才能如何,祖宗家法就是祖宗家法,萬萬不能改。要是不照規矩來那可就要天不照甲子十月還這麼熱叫我怎麼教小孩了。 現在你懂了嗎?民進黨就是那個豬狗不如的女兒、國民黨就是 那個萬千寵愛的兒子。 民進黨做得再好,也是應該的。他們施政帶來的安穩、進步、整體紅利、社會照顧該拿的都應該拿,但還是不會投給他。 國民黨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嘛,但每次投票,只要大老們出來呼籲、里長出來催票、宮廟理事、農漁會總幹事出來講講話,那就是一定要支持的,說不定下一次他就很會執政了啊!?你不投給他不給他機會怎麼知道他會不會改變呢? 這就是信仰。你可以理解為傳統、習慣、祖宗家法,都可以,重點是如果不照著做就要天不照甲子十月還這麼熱......(以下略)。 這些忠實支持國民黨的族群,很大的特徵是以60歲以上世代為主力,他們生在戰後,從小上國民黨的洗腦課本長大,從小就將軍訓教育保防教育領袖偉人事蹟背個滾瓜爛熟。 在他們開始就業的年代,台灣正好遇到70年代亞洲雁型理論工業轉型時期。只要願意好好工作的,一定都存得到錢、一定買得到房子。甚至他們其中許多人,有軍眷背景的剛好遇到70-80年代政府大量釋出軍方土地興建國宅的時期,他們就這樣住進了台北市的蛋黃區,隨著年紀漸長積蓄更豐、他們甚至可以在台北市買第二棟第三棟房子......。 對他們來說,老蔣總統是保衛他們安全的守護神、國民黨給了他們富足的生活與財富、小蔣總統則是史上最偉大聖明的領袖。 這些人到死都會投給國民黨。就算國民黨派出甚麼......的人來選都一樣。 而過去國民黨藉由釋出軍方土地廣設國宅的地方,從台北市的南萬華、大安區、信義區,新北市的中永和、新店,到桃園中壢的龍崗、龍潭;再到高雄左營、鳳山,這些都會地帶也就成為國民黨的鐵票區。 所以民進黨做到死、做到流汗,他們還是嫌到流涎。相反的,國民黨甚麼都不做,每天大鬧國會、丟豬內臟、嫌棄醫護、或是大喊要大陸包機,他們照樣還是支持。 其實我覺得國民黨這招是很聰明的。這是一種忠誠測試,測試就算我已經失心瘋了你是不是還是盲目跟從信仰我。 他們得到數據了。就算國民黨已經秀下限到了極限,在鳳山區的投票人口中他們仍然得到了四成五的穩定比例。 那如果從今天開始,國民黨稍微停止一下失心瘋,稍微回歸正常理性問政,支持度馬上就會輕鬆過半了。 不信你仔細看,國民黨執政縣市裡,除了一些怪異的宇宙國度像是苗栗國、新竹縣、南投縣、花蓮縣,那種縣長就算每天只有擺一塊人形立牌四年來甚麼事都不會改變照樣當選的地方以外。只要稍微有在認真一點點的國民黨縣市長,比如說新北市,支持度就高到爆表。 今天跟朋友稍微聊到,國民黨最近的一些議題與選戰,已經逐漸找到了適當的節奏。可以想見的是,蔡政府在未來的兩年,仍然會遇到國際壓力而不得不推行的政策,包括萊豬進口、核食進口。國際疫情上仍然要面對疫苗難取得的壓力,加上國際上中國打壓外交空間壓縮,內部則照樣還有經濟發展與勞動正義、土地正義、環境正義、社會照護等等的兩難。 作為在野黨,國民黨只要稍微認真一點經營議題,坦白說明年底的大選國民黨是可以完全重演2018的勝利的。 所以台灣的民主政治真的不能用正常國家與民主國家的兩黨政治來想像與思考。簡單地說,這個國家還有為數眾多的第一波嬰兒潮人口,思維一直停在90年代的初期。 在那個時候,賺錢很容易,只要夠努力人人能買房,大家都相信這是蔣經國時代國民黨的技術官僚如李國鼎等人的遠見與規劃。 在那個時候,所有戒嚴時代的禁忌都鬆綁,大家都覺得這是蔣經國臨終前的德政。 在那個時候,民進黨的街頭運動都在打人打警察、全民計程車司機常常無線電一摳就聚眾滋事,總之民進黨都是流氓。 在那個時候,趙少康是年輕的政治明星,大家都相信他會保護中華民國、復興中華民國。 如果你可以理解這種獨特的思維,你就能解讀最近的新聞裡面那些讓人感覺有點荒誕的微妙感受,倒也沒有那麼奇怪。或者這樣說——他只是喚醒了某一群龐大的團塊世代的集體美夢而已。 轉貼。作者 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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