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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2 年前
我是一名新學生,我絕對不期待在國際新聞上成為性騷擾和暴力的犯罪犯。
在我人生中,我從未想過會在華爾街日報的前頁上出現。
在民主政治上,有些人可以不同意對方的政治立場,
但有些人不應該利用身體暴力來強迫對方依據他們的看法。
DPP暴力是穩定和病毒性的,他們可能稱自己為民主和進步,
但DPP的行動證明了他們僅僅是價值性暴力。
DPP暴力,不幸的是,不僅僅是身體暴力。
DPP也憎恨虛幻暴力。
我們不會允許這種惡性暴力在臺灣生長。
我們也會一直堅持開放和透明的立法會。
我們會一起努力保障臺灣的民主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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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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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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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8/5 記者會聲明稿 曹興誠 美國眾議院議長Pelosi 女士8/3離台後,中共以演習為名,意圖對台灣進行實質封鎖,以為報復。 中共對台灣行徑如此囂張跋扈,或許以為台灣人都貪財怕死;認為貪財者可以利誘,怕死者可以威脅,所以不把台灣看在眼內。 所以今天我宣布將捐出30億新台幣(約1億美元)來協助加強國防,並希望喚醒台灣人不貪財、不怕死,為維護自由、民主、人權而起來戰鬥。 一億美元用於備置武器當然無大意義;但我以為現在台灣國防的弱點,不在武器裝備,而在認知和士氣方面的不足。我希望30億台幣可以填補一些這方面的空缺,並希望拋磚引玉,喚醒大家在認知戰、心理戰和輿論戰等方面加強戰備。 面對中共的文攻武嚇,我們可以看到,臺灣有些人是駝鳥派,認為只要把頭埋進沙裡,不去惹他們,對岸就不會對台灣動武。 另有一些人是投降派,認為反正打不過,不如投降苟全性命。當然最糟的是贊成統一,以為統一以後,可以實現充滿排外意識的所謂「偉大復興的中國夢」。 以上這些不肯抗中保台的人,或者由於無知,或者由於膽怯懦弱,或者已經被中共收買,他們都沒有看見或者不願承認,中共的心態和本質,就是地痞流氓,中華人民共和國則是一個仿冒成國家形式的黑社會組織。 今天正常的文明國家,推崇的是人權、法治,民主、自由;像中共這樣的仿冒國家,崇拜的卻是 極權、欺騙、仇恨、暴力。 遠的不談,今年5月15日,在賭城拉斯維加斯的所謂和平統一促進會成員周文偉,開車到南加州對傾向獨立的長老會教徒進行屠殺。名為和平統一,實則鼓勵殺害異已,透露的就是中共的流氓本質。再看Pelosi 訪台前後,中共外交部、國台辦還有胡錫進等人殺氣騰騰的兇狠傲慢,証明所謂「兩岸同胞、血濃於水」,「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是絲毫經不起考驗的謊言。 今天中共在國際上的囂張跋扈,已經引起舉世厭惡。依據美國智庫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所做的調查,目前(2022年)日本、澳洲、瑞典、美國、南韓等五國的人民,討厭中國的佔八成以上;在荷蘭、加拿大,德國,其人民七成以上討厭中國;而人民六成以上討厭中國的,則有英、法、意、西班牙、比利時。越來越多的國家都領教了中共的流氓嘴臉。台灣如果跟中共統一,那以後兩千三百萬台灣人都會被世界看成討厭的流氓,臺灣人的後代也都會被愚弄成腦殘冷血的戰狼。 今天我做這件事,大家都應該了解,我不為名也不為利,對政治、選舉也沒興趣,單純的只是厭惡中共的謊言、暴力,希望為講中文的人,在臺灣留ㄧ塊淨土和一片藍天。 每次聽到美國國歌,我都很欣賞最後兩句,意謂美國是「自由之地,勇者之郷」(the land of the free and the home of the brave)。所以自由屬於勇者,懦弱的下場是被人奴役。很多人喜歡說,台灣年輕人都是草莓族,只喜歡小確幸;我卻以為,只要善加引導,台灣年輕人都可以變成勇敢的鬥士。且讓我們在這個方向上一起努力來促成台灣年輕人的成長。 關於30億台幣資金的用途,目前初步的想法,係用以資助獎勵個人或團體辦理以下活動:1、推動全民國防教育,提振民心士氣;2、研究並出版反制中共對台認知作戰專書及各類影音創作;3、辦理揭露中共對台威懾、統戰滲透相關活動;4、開發辨識或追踪溯源反制境外敵對勢力對台散布爭議訊息;5、開發反制中共對台網攻及駭侵活動;等。 未來本人會進一步向各方人士請益,以便集思廣義,迅速增強台灣內部團結,加強台灣的防禦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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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筒】~中共武統:美方答覆很震憾! 美國前海軍作戰學院教授霍爾姆斯指出,美國總統將不再輕易地將軍隊派往西太平洋地區打仗;如果台海發生軍事危機,美國介入將不得不盤算代價與收益;臺灣要想讓美國保衛,首先要自保。美國不可能付出巨大犧牲來保衛臺灣,只會審時度勢的有限介入。 美國轉向亞太、協防臺灣的軍事能力取決於美國海軍能否以美國國家和社會能夠接受的代價。 曾是美軍“威斯康辛號”軍艦海軍軍官的霍爾姆斯指出,現在的情況與1995年到1996年克林頓政府派兩艘航母到臺灣附近威懾中國已經不同,潛在對手的實力強大得多,戰爭的代價提高,中國的“反介入和區域阻絕”(A2AD)戰略使任何介入太平洋的行動代價巨大、時間拖長。因此臺灣必須幫助美國轉向亞太地區,而不是假設美國在開戰時會自動趕來救援;臺灣還應當顯示戰爭代價不會太大或者拖得太長。 解讀:大陸武統臺灣前後需要做的九件事情 隨著民進黨政府執政 刻意回避92共識,大陸民眾對和平統一已經徹底打消了幻想(我想高層早就明瞭吧),武統臺灣日益成為普遍共識;現在更多考慮的不是打與和,而是什麼時候打,怎麼打,打下來如何治理。關於什麼時候打,我在《就5.20之後臺海局勢談幾點看法》裡已經談了,大概四年之內,一定要面對的。本文重點談談怎麼打,打下來如何治理: 一、 武統臺灣,切不可當成局部戰爭來對待,從一開始就應該是全國總動員,全國進入戰爭狀態,納入戰時體制。 二、武統臺灣後,不能設立自治區,更不能設立特區,只能設立臺灣省;必須遵循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實行中國GCD領導下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打下臺灣後,首先宣佈民進黨及台聯黨等為非法組織,立刻在縣以上行政區設立中國GCD各級黨組織。打下臺灣後,立刻軍行軍管,同時成立省、市、縣級人民代表大會及政治協商會議籌備委員會。 三、打下臺灣後徹底清算、鎮壓台獨分子及日人餘孽(含日本殖民者後裔及皇民後裔)。因此打下臺灣後一開始就要對這些台獨分子、日人餘孽,特別是那些台獨金主進行清算,沒收其資產,避免若干年後這些人重新進入主流社會,一有風吹草動又興風作浪。至於沒收來的資產,大陸不帶走一分錢。 四、公佈懲治條例。 首先,這幾年就可以開始著手對台獨分子、名嘴、政客、台獨金主、詐騙犯實行“黑紅點”積分。即做不利於統一的事情記黑點,做有利於統一的事情記紅點,打下臺灣據此進行獎懲。開戰前夕,公佈叛國者(死心塌地分裂祖國者)名單,比照1948年12月25日渡江戰役前,新華社授權發佈的43名國人皆曰可殺的戰犯名單。 其次,開戰之初,公佈反統一懲治條例,分一到五等;分別處以死刑、有期徒刑、沒收財產不等的處罰。 再次,打下臺灣後,凡參與破壞工廠、倉庫,哄搶物資,煽動罷工、罷課、罷市,組織示威遊行者,一經抓獲均進行DNA檢測,如證實有日人血統,均視為間諜,根據《日內瓦公約》可將其就地處決 五、公佈獎勵條例。 打下臺灣後,尤其應注意武器的搜繳和俘虜和潰散台軍的安置。開戰伊始即公佈台軍攜帶各種武器投誠的獎勵價碼。 六、打從即日起,每年在臺灣海峽舉行兩次二十萬人規模的登陸演習。 軍演要堅決跨過海峽中線,涵蓋海峽三分之二,直至無線接近對岸。這樣的大規模演習還有另外一個用途,就是提前給臺灣股市吃瀉藥,儘快將其降到低水位,免得我們打下臺灣後不好收拾。 七、開戰前做好日本軍事干預的準備。 日本視臺灣為禁臠,我們收復臺灣意味著控制了日本的海上生命線,他們一定不會坐視我們武統臺灣,必將千方百計的搗亂破壞,比如在我進行統一戰爭時派遣軍艦飛機在附近海域大規模軍演,一旦發生這種情況,我們要堅決回擊,要敢於擴大事態,以此為契機擊敗日本海軍,就此解決琉球問題(而不僅僅是釣魚島問題),最終使得琉球芬蘭化,甚至波多黎各化。 統一臺灣,中國徹底掙脫了第一島鏈的束縛;中華民族才能說是真正實現了偉大復興。(取自「中共對台 公開的戰略計劃」) (仕祐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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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截至 目前為止, 嚴謹的科學、醫學研究告訴我們: 同性『性傾向』 非『天生』的 ,不是不能改變的; 男女有別,才是『天生』的。只有讓全身的細胞全換掉,才能夠真正做到『換性別』。 二、特例: (1)生理疾病: 有些人因『基因』及『荷爾蒙』的生理異常,才有所謂的 a》雙性人,《有 卵巢跟睪丸》2,300萬人中,約佔277人 b》女《男》體而有男《女》性特徵 。 2,300萬人中,約佔4,140人。 《 以台灣為例》 (2) 心理疾病: 有3%的7歲男孩及5%的7歲女孩會有跨性別的傾向,但是如果用堅定的態度輔導他們,他們是會回歸正常的,到青春期以後不會持續 。如果你鼓勵他《她》去變性, 同性性傾向會增多。 三、同性戀的人 :自殺率提高、 適應有障礙 、憂鬱、用藥的情形出現。 四、變 性的誤解: 只要我把生殖器切掉,就代表我是變性 ,那是錯的! 五、 同性戀不是天生的;男女有別才是天生的 。 男女性『有清楚的界線』 、『生理特質』。 除非 你把全身的『細胞』全部換掉,才算換性成功 ,但是細胞 還是會告訴你 :你是有性別的, 小到一個細胞的層次, 它運作的模式 及『男女用藥』的數量及限制是不同的、『疾病的罹患』的傾向也是不同的。如: 帕金森症、自閉症、上癮、精神分裂:男比女多 。 阿茲海默症 、憂鬱、焦慮失衡 :女比男多 六、愛滋病的傳播: 1、 體液 2、 接受輸血和血液製品者 3、 母子垂直感染 4、 性行為 5、 靜脈注射 6、 濫用藥物者 7、 共用針頭及注射器 七、愛滋病不適合捐血,原因是它有: 1》潛伏期【快則半年,慢則10年或更久】 ,是病患感染愛滋病毒到發病的這段期間, 用藥治療可以延緩發病 延長潛伏期。 2》空窗期: 指感染愛滋病後,到可以被檢查出來的這一段時間,通常要6到12週才能驗出。如果想要一週內驗出,要自費花15,000元 。這個時候,病患體內的愛滋病毒數量最多、傳染力強,可以傳染愛滋病給其他人 。 九、愛滋病菌聚集在人的『精液』、『腦液』。 十、 截至2018年8月底統計 ,台灣【愛滋病】有30,478人感染 ,發病17,705人 ,6,309人死亡。 十一、 國人愛滋病歷中,八成來自男男危險性行為 。愛滋病人健保給付一年要34萬,一生花掉納稅人超過1,400萬元。 台灣健保2012年花在愛滋病治療26億元,2016年增至38 億元,其他併發症、傳染病的治療還不包括在內。 愛滋病健保除了大量醫藥支付外, 危害 病患 一生的健康是不可承受的嚴重後果。 十二、『愛家公投 』沒違法、沒違憲,是更完美的政策,【每一張『公投』票都算數】。切勿放棄! 、十三、沒推『公投 第三案』,會影響『人倫』稱謂,修法會花很多心力及經費。 十、同志社會運動花了20年醞釀。 他們的目的是: 1、改變 人對『婚姻』、『性關係』的價值。 2、 改變家庭『倫理』結構。 3、 突破『情慾』的道德界線【情慾是會傷己及傷人的】。 4、 利用『社會運動』結合『政治運作』以達到目標。 【打民主口號,利用政治來操作】 如繼續推動,會發展出『通姦除罪化』。 、他們抹黑基督徒,說:他們拒絕小孩接受『性教育』,其實他們推動的不是『婚姻價值』,而是『解放的倫理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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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時專欄:林谷芳》這種選舉,正在快速侵蝕我們社會的善良 18:522020/01/14 言論 林谷芳 大選底定,勝者循例感謝對手的參與,呼籲包容不同意見者;敗者也循例檢討自己努力不夠並祝福對方。大家都說這展現了民主風度,也證明了台灣民主制度的成熟,所謂「瘋選舉」,就選舉這段日子瘋,過後也就一切回歸正常。 這種說法是勝負揭曉後的現象白描,意謂選舉期間的一切都能「船過水無痕」,但真是這樣嗎?其實不然。 談到這,過去已有人提醒:每次選舉總造成台灣的一次撕裂。的確,每次選戰的主軸雖不同,卻總在統獨、階層、世代間強勢分化我他,相互包容談何容易,其結果更多的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種心理的滋長。 而這次的選舉又更不同,有人稱它是「最骯髒的一次選舉」,呈現的現象及副作用也遠大於過往。 大,是因為過去選舉雖相互攻伐,但猶有底線,這次則幾乎全無—無論是在專業倫理或個人道德上。 說專業倫理,最明顯是媒體第四權的淪落,只有在獨裁統治下才會出現的「一味擁護執政者、一味只罵在野黨」的怪現象竟出現在台灣,但獨裁統治下的這種現象是緣於高壓,台灣此刻卻是自甘墮落。而當第四權淪落至此,選舉也就赤裸裸地變成強者的遊戲。 說個人道德,是這次選舉在捕風捉影、造謠生事上幾已毫無顧忌,這在黑韓上尤其發揮得淋漓盡致,連青春期恐怕人人都會看的女生小腿也可以無限上綱,而每人在說韓時卻都儼然如已站在生命制高點上的睿智者、人格者,對所黑者更似乎就可誅連九族,卻從不回頭想想自己恐怕已是屈膝於權力金錢下的擦脂抹粉者。也難怪深受此害的韓國瑜,即便女兒可能是吸票機,也只讓她在最後一刻才出來跟大家見面。 這樣的批法說是鬥爭也不為過。政治人物當然須接受檢驗,選舉扒糞過去也所在多有,但總有較明顯的底線,這次的選舉則不然。坦白說,若將所批的對象名字去掉,只看批評的內容及態度,還真有幾分文革的味道,而被批評者,更就像是該戴大字帽遊街示眾的罪人。 電視上如此,更不用說網軍了。太多的研究都說明:人只要隱在暗處,罪惡就容易滋長。當選舉讓這生命的暗黑處極大化滋長,你若還只驕傲於選舉形式的公平,就真是「但見秋毫,不見輿薪」了。而當一般百姓也隨著這樣的風向去議論指責一個人時,選舉的結果與批鬥公審的結果又有多大差別! 這種電視節目與網軍所呈現的人性扭曲,與大家原先印象中純樸善良的台灣社會真是兩個世界,過去大家樂觀地說台灣人只是選舉時「瘋」,但真如此嗎?先不說這些節目言論天天在播、時時在傳,幾乎24小時影響著人們,就看謾罵批鬥在選舉中一次比一次「重鹹」,而人們也甘之如飴,就知道它其實已侵蝕人心,只是這次更無底線、更徹底裸露罷了。 這些年,台灣以民主自傲,但民主絕對不就只等於選舉,而選舉更不就只等於願賭服輸。孔子講比賽是「必也射乎!揖讓而升,下而飲」,政治競逐也許很難如此要求,但也絕不是只管最後射門達陣就行。任何比賽都要有規範,有些規範是比賽規則,有些是無形的價值標準,而現在台灣的選舉則基本只以最後誰進球來算,於是,場上的既樂於用各種無底線的鬥爭方法將對方打趴,場下的,卻也煽情地叫好。 長年來往於兩岸的朋友都知道,大陸人普遍感覺台灣社會溫厚善良,「台灣最美麗的風景是人」,這是大陸比不上的,但如今,卻讓他們依稀看到「文革」的影子。 也正因於台灣過往予人印象中的善良,不少朋友還問起,韓國瑜如此無底線地被嘲笑批鬥,會不會激起善良百姓的正義之心,從而反彈到韓的選票?但顯然並非如此。而當台灣百姓都以為可以如此做時,這才是最令人擔憂的,要記得,文革的那些紅衛兵、批人者許多原先也是質樸的百姓,但孰令致之? 台灣總喜歡說民主是普世價值,卻讓惡質選舉一次次消蝕我們社會的善良,不能觀照於此,則台灣真就是成也民主,敗也民主了! (作者為台北書院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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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絶食4天價值3,000億, 國運衰敗的第一根稻草。 當我們遇到跳電或者停電很熱時,心情煩躁因為生意不好,甚至倒閉,生計無以為繼,生活難過了⋯ 何妨請來了解下列文章⋯ 作者是王伯輝廠長,清大核工碩士畢業,他全家都是深綠支持者,但請看他這篇文章,值得大家深思! 最近打開電視,最常聽到的討論議題都是「論文抄襲否?」。 事實上,學位或那個學校畢業並不重要,重點是這個人是否有「誠信」? 1990年代,已逝的朱高正先生挾著德國波昂大學哲學博士光環,從德國哲學家康德「國家是一群惡魔的組合」的思考脈絡中,道出了「政治是高明的騙術」這個經典名言。 多少年來,臺灣選民不相信政治人物,台灣政治人物有了參與政治是高明騙術的藉口,忘了做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誠信」;也忘了政治是服眾人之務的理想目標。 2014年4月22日,民進黨的神主牌林義雄先生 絶食四天,翻轉了台灣的能源規劃。封存了核四,好不容易訓練的核四團隊也因此而四散。 林義雄絶食4天,換取了台灣花費了3,000億,多少台灣年輕工程師離鄉背井,犠牲他們黃金歲月努力的成果,克服種種困難興建幾近完成的第四核能發電廠。 政治凌駕專業,莫此為甚! 悲哀啊!台灣。 2018年10月,縣市長選舉期間,政治人物也在一夕之間翻轉了深澳電廠的興建案。 林義雄、人民作主、反核、反核四、反核電。民進黨前主席林義雄,改變核四的命運,也是讓台灣國運衰敗的第一根稻草。 一個社會、政府及政治人物,為了選舉可以超越專業。 最近,幾次大停電,2017年的815,2021年的513及517,2022年的303,都和能源規劃亂套有關係。 如今,歐洲議會已經將穩定便宜核能發電定調為「綠色能源」。 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核四團隊已經四散,若需要,如何重新建立才是關鍵。事實上,我們已喪失了國際競爭力。 為了政治,創造一些非專業的術語「用愛發電」及「會做事比較重要」而避開了「誠信」及「專業」問題。 所以說:這個國家社會,假如政治可以超越專業,拋棄誠信,那我就真不知道,我該相信誰了? 是否我們該重拾初衷,培養社會上「誠信」才是人和人的相處的基本,也是政治人物參選公職的必要條件。 誠信,是可以培養的、是可以敎育的。 以個人成長過程為例: 我民國58年,在清華大學讀大二,當時我們有一位「工程力學」的老師是義大利神父叫梅德純,他用英文及不太流利的北京話上課。 當時,我們這一批清華大學核工系的學生,從小到大習慣於台灣老師上課的方式,老師賣力的講,學生在台下丶拚命做筆記,老師考試大概不會超出筆記的範圍。 梅老師是歐洲來台灣傳教的神父,為人正直、風趣。用歐洲啓發式的教學,課本只是參考用。考試時,更從未出過「考古題」,甚至都是伸論題。 因為,他是神職人員,所以非常重視誠實,考試時,都會找一個全系可容納二百多人的大講堂,每一個人的座位都是他指定,你的旁邊一定是空位,而且,那一個人坐那個位置也一定要記起來。 甚至,考卷上,他發現,你和附近的同學答案或想法、寫法有點類似,他會在考卷上寫上「 come to see me」。意思是說,這份考卷暫不給分,他要再口試。繳交作業時,他說,可以集體討論,但,必須把參與討論的同學名字一起寫上。這本是很公平的一件事。 但,當年20出頭的小伙子,而且同學又集體住校,感情很好,有些人做完功課,大家好同學,就順便掛個名。 就這樣繳了上去,沒想到,梅老師,又來一招…...把簽名的人一起找來,在房間分別口試。這下,真的穿幫了,他直接把作業撕掉,再出幾個,每個人都不一樣的題目。也因為如此,我們養成了,不要依賴別人。考試一定要靠自己。誠誠實實的習慣。也因為如此,雖成績各有高低,但很紮實。這是一個比較嚴格的方式。 另兩個是同學自動自發的學習,考試根本不會去做弊,覺得我們若不誠實會對不起老師,他們是敎原子物理及原子核物理的曾老師,及敎應用電子學的唐老師。 他們都是軍方轉任,在極端困難的情況做研究,取得學位的好老師。深知「專業」對學生的重要性。 曾老師,三學分,一定教六小時,甚至晚上也加課,他的研究室,永遠敞開大門,晚上也在研究室,隨時歡迎學生問問題。 唐老師,教應用電子學,也是三學分,上六堂課,再加上一個下午的實驗課。 這二位老師的考試,都在晚上,因為如此才不會衝堂。而且,考試也沒有時間限制,也不監考,老師就在他們的研究室做他們自己的事,答完卷,自己把考卷放在前面的講桌,吃宵夜去。 老師,這樣待我們,我們怎麼好意思做弊呢? 兩個不同的情境,一個讓你「死了抄襲這條心」。一個讓你感動到覺得「作弊」對不起老師。這些教育給予我們這些學生很大的啓發,甚至我的同學回到清華當老師時,也是用同樣的態度。 2022年民進黨桃園市長提名人林智堅被揭發學歷作弊(論文抄襲),全黨護航,葬送的不只是民進黨,而是台灣。 當今社會,我不敢妄加評斷,但是,勉勵自己做好「誠信」才是正道。然而,政治凌駕專業,在臺灣似乎已經視為正常。 網路上流傳:1970年代,台灣正經濟起飛,是時,孫運璿、李國鼎、趙耀東打電話、寫信或拍電報,希望各位優秀的留學生能回國進入公部門任職。 而且說上這句話⋯⋯ 如果你們不進入公部門任職,將來三流的人制定的政策,你們這些一流的人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如今~ 五十年前的話竟然應驗了。 1970年代,我還是一個大學生,孫先生、李先生及趙先生等前輩之言,我無從驗證。 但,有兩件親自體驗之事,必須要講: 民國55年,我在台北建國中學讀高二,當年高一不分組,高二分理組班及文組班,建國中學一個年級有25班,當時僅有兩班文組班,我們的導師苦口婆心的勸班上同學,儘量選擇文組(法律系/政治系/公行系);他說,文組的同學將來都是做官、制定政策的,而理工科的辛苦學成後,也只不過是個埋頭苦幹的實踐者罷了。 當然,同學仍不為所動。 50年了,也驗證當年,我們同年不同班的馬英九同學,當上了總統,當時他有權制定更正確的政策,而非一昧討好政敵/討饒式的妥協。 民國57年我大一,有一次在導師/導生的聚餐中,突然來了一個加州理工學院的博士,王企祥先生,他是蛇毒結晶蛋白的國際性專家,他對我們這些大一生,劈頭第一句話就是「most scientists are stupid」他要我們,除了做學問之外,更應該要以專業實力參與公共政策。 四天絶食,是用惡意政治 (意識形態) 凌駕、顛覆掉全島電源電力的專業佈建。 他們試圖不負責任翻轉臺灣的能源政策。也間接導致目前全台缺電 (挖東牆補西牆) 的窘境。 現代化生活,不可一日無電,不可時不時缺電,更不可無預警斷電。 政治是「高明的騙術」,正一步步逐漸侵蝕著臺灣人心。 這幾年來,活生生的惡例罄竹難書,且歷歷在目,若再繼續這樣操弄下去,我們這個國家/社會,真的是Bar B Q (完了)。 盼望~ 由這次的論文事件,讓台灣人仔細思考~ 難道我們還要再繼續沉淪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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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量子催眠:地球有三波來自宇宙的志願者——這些標準,你符合嗎?–道同文化與道同行 三波志願者來自宇宙,他們來到地球幫助我們一起揚升。所有的生命都在學習,地球能否順利進化。朵洛莉絲說: “全宇宙都在看”! 這是世界著名前世回溯催眠治療師與靈性科學專家——朵洛莉絲•侃南的專著《三波志願者與新地球》(The three waves of volunteers andthe new earth)中的一小部分內容,講述了她在前世回溯催眠中的一個發現——很多人不是來自地球而是作為志願者而來到地球的宇宙靈魂。 或許你的孩子可能遇到這種情況: 1、對周遭所處的人群與環境感到陌生,想要回家,但是不知家在何方。 2、感到你應該來自別處,常常不自覺地問自己:“我到底來自哪裡?” 3、對人們普遍看重並追求的名利實惠覺得毫無價值,但是對和平、愛與生命充滿摯愛! 4、莫名地喜愛宇宙,太空或外星,對地外文明、外星人、宇宙的真相等領域充滿好奇與興趣。 5、即使擁有另一般人羨慕的物質生活、工作與家庭,但是依然缺乏發自內心的幸福感。 6、富有使命感,有志致力於拯救地球,拯救環境,拯救生命! 7、厭惡暴力、爭鬥、仇恨與戰爭! 8、對於周圍的人,有時會散佈不可言說的影響力與吸引力,雖然默默無言! 9、喜歡獨處,喜歡宅在家裡,不喜歡與人交流! 10、對感情感到陌生,尤其難以應對強烈的感情——憤怒與仇恨等。 總之,你或你的孩子無論在自己還是他人眼中,具有與一般人格格不入或卓爾不群的特質,你最好讀一讀下面這篇編譯文章,也許你或你的孩子就是來自宇宙的心靈志願者,來幫助地球與人類化解危機,完成應有的進化。他們(或者你們)不是(精神)病人,也不是廢物,而是人間的天使。如果是,請別忘記自己的使命,接受挑戰,好好生活,回家的時刻終究會來到的。 地球需要純淨的靈魂——脫離業力輪迴控制的靈魂以及從未到過地球的靈魂!在我以往為期五年的(前世回溯)工作中,我已經發現有越來越多的靈魂直接來自上帝身邊,以前從未擁有過任何形式的肉身。我讓這些人回到過他們作為外星人工作過的宇宙飛船或地外星球,到過處於其他維度的狀態,或者到過擁有光身而無須肉體的空間。 這些志願者來到地球的時候,他們的靈魂彷彿穿著一件護套以免他們積累業力而導致陷入生命的輪迴之中。因此,到目前為止,有成千上萬個新的靈魂遍及全球。天人說,他們已經不擔心我們會毀滅地球了。我們將最後扭轉乾坤,拯救世界。最純潔無暇的靈魂是直接來自道體(宇宙本體、本源、源場或上帝)我已經問過,上帝是什麼?他們說,我們上帝的概念僅僅是體現上帝實相的一個微小的線索而已。 他們幾乎都用同一種方式來描繪上帝——他不是一個人,如果要用什麼來形容,上帝會是一個女性,因為只有女性才具有創造性的力量。然而,上帝非男非女,上帝是所有能量之源場,可以用無量的光或火來形容。有些天人稱呼上帝為宇宙中心的大太陽,巨能源場,充滿了愛,全然是愛。 有位客人向我描述源場是太陽之心,上帝之核。在進行前世回溯催眠期間,這些直接來自上帝(源場)的純淨靈魂又回到了那裡,他們根本就不想離開。這裡也是我們原初的故鄉,我們原本都曾與源場融為一體。 直接來自源場(或稱上帝)的靈魂說,那裡沒有任何分別,一切即一。我問他們:“你那麼喜歡那裡(源場),你為何還要離開?”他們的回答幾乎都一樣:“我聽到了呼喚,地球有難,誰去救援?”即使是外星人,他們的回答也是這樣的。 但是,當他們的靈魂進入肉體,成為像我們一樣的人之後,他們的記憶就被消除了。我問:“假如我們牢記我們來自哪裡,情況不是會變得更加容易嗎?”他們回答說,假如知道答案,那將不是一場考驗了! 這些來自宇宙的志願者帶有雙重目的: 其一是改變地球的能量使之能避免毀滅性災難;其二幫助人類提升自身的能量,協同地球一起進入下一個維度。 通過給數百人前世回溯催眠,對他們的年齡作過大致的評估之後,我發現可以分為三波人群。這三波人對今生有過相同的描述,在催眠中也去過同一個場景,所以我能夠根據他們目前的年齡進行大概分類。 第一波來自宇宙的靈魂,他們現在的年齡應是40多歲以上到65歲以下,即1945年廣島原子彈爆炸之後出生的。 第一波為適應地球曾經歷了最為艱難困苦的歲月。他們厭惡地球上普遍存在的暴力與醜惡現象,他們想回到宇宙的故鄉——哪怕他們沒有清晰地意識到家在哪裡,感情對他們而言十分陌生,尤其是像憤怒與仇恨這樣強烈的感情困擾著他們,甚至導致他們無法正常生活。 他們不能很好處理人際關係並與周圍的人進行良好的溝通,這些問題強烈地影響他們。他們過去只習慣和平與愛,因為這些就是過去他們所體驗到的。現在,即使他們過上了優裕生活,熱愛家庭,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但是其中很多人有自殺傾向。這似乎看起來毫無道理,但是他們內心的感受十分不快,因為根本就不想生活在這裡。 第二波來自宇宙的志願者應該是20多到30多歲,他們的生活要比第一波順利得多。 他們大都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幫助他人,不再造作罪孽,過著不引人關注的生活。他們被描述為天線、燈塔、發電機與能量渠道,他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具有強大感召力的能量。他們甚至可以無所事事,他們只要在這裡。我得知他們只要一走過擁擠的購物中心或雜貨店,在場的每個人都會深受感應。當然,他們自己對自己強大的能量可能一無所知。 但是,矛盾還是存在。即使他們肩負以自己的能量影響其他人的使命,但是他們並沒有因置身人群而感到舒服。其中很多人寧願宅居家中,甚至在家工作,也不願混跡於人堆裡,而這種做法又與他們來到地球的目而相違背。第一與第二波志願者中許多人都不想生孩子,他們下意識地認為孩子會增加自己與地球的業緣,他們不想與人類增加更多的瓜葛! 他們就想完成自己的使命,然後回歸到宇宙中的故鄉。他們中許多人都沒有結婚,除非他們幸運到遇到的伴侶也是自己的同類。 第三波是新生的兒童,其中大部分志願者應該現在十多歲的樣子,他們與第一與第二波志願者不同,他們在意識深處已經擁有所需的所有知識。 現在地球上的每一個人的DNA正在改變以適應新的波動與頻率。但是這第三波作為宇宙志願者的新生兒童,其DNA早已改變並得以完善,能夠很好地應對地球的變化,而不會出現任何困難與問題。但是,這些靈魂來自宇宙的兒童所面臨的最大問題是被我們今日的學校所誤解,甚至被診斷為有病,這是十分令人悲傷的遭遇。 最近有個醫學報告宣稱,大約有1000萬兒童被誤診為多動症而由此服用利他林(一種被用來治療多動症的西藥)以及其他藥物。其實,這些孩子沒有任何問題與毛病,他們只是比我們(進化得)更加先進,在一個不同於我們的頻率上運化。他們的心智遠比學校的老師與一般學生聰慧,學校生活很容易讓他們覺得枯燥乏味。 我曾被告知他們需要挑戰,使人們可以持續關注他們。這一批人被稱為“世界的希望”,其中有些孩子才9或10歲,但就已從大學畢業了。他們正在形成自己的組織,這些組織的目的就是去幫助他們夥伴——全世界的兒童。我問過“他們”,為什麼第一批志願者條件最為艱苦。他們告訴我,肯定需要人來充當先驅與開路人,給後來者指明方向,鋪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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