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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3 年前
戰鬥民族 他們是戰鬥民族都要畏懼三分的部隊,只要打起仗來,除了自己人不打,連路過的螞蟻都要幫忙給上兩拳,這就是被稱為獸人軍團的車臣部隊。 就是這個面積僅為 1.5萬平方公里的共和國竟培養出了大批戰爭狂人,一度成了世界公認的最強悍民族之一。 作為俄羅斯的聯邦共和國,車臣人從公元三世紀就一直被周邊國家侵略,連年的戰爭練就了他們飄悍的民風,使得車臣人一直都很崇尚武力。 雖說這個男女老少加起來只有 100 多萬的民族,但他們卻擁有 3 萬人的武裝部隊,而且這些人都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20 多萬的預備役兵力可以說是全民皆兵。 不光如此,這些預備役還掌握了各種戰爭技能,一旦進入戰時,完全可以快速進入作戰狀態以備不時之需。 另外,車臣還有 8000 人的直系衛隊,由總統小卡德羅夫直接指揮是精銳中的精銳。 之所以車臣人如此強悍,除了天生就克在骨子裡的民風外,還有就是他們狂熱的宗教信仰。 與其他所謂的僱傭兵不同,車臣軍隊在每次出征前都要舉行盛大的宗教儀式來提升部隊的士氣和戰鬥力。 小卡德羅夫上台後更是加強了宗教領袖對軍隊的管理,這一做法使得原本彪悍的軍隊打起仗來更加不畏生死,一度令車臣出征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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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范湘濤)最近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爆發了戰爭,於是江湖上出現了「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的説法,台灣當局自然不會贊同,表示烏台之間有「本質上的不同」;筆者很贊成台灣當局的看法。 俄羅斯攻打烏克蘭,依據國際法慣例看,是一個主權國家對於另一個主權國家「侵略」,如果中國大陸政府有一天忽然對台灣動武,那只是中國政府在執行「反分裂法」,所以「本質」上是絕對不同的。 除了「本質不同」之外,烏克蘭和台灣倒像是一對孿生兄弟;兩者都迷信美式民主,兩者都崇拜西方文明,兩者都向美國交了「投名狀」,被主子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不亦樂乎,像吃了搖頭丸一樣;兩者之間還有一件奇葩怪事也異曲同工,那就是要本國的軍人下跪向人民道歉,大家都記得,台灣發生過洪仲丘事件,肇事的軍人被家屬逼得下跪求饒,類似的事情在烏克蘭也發生過;烏克蘭本來有一支非常精銳的「金雕特種部隊」(入選的淘汰率是75%),人數約兩萬人,在顏色革命期間因為維持治安而得罪了「造反派」,在造反派得勢後居然強迫參與維安的金雕部隊軍人全部下跪向人民道歉,後來金雕特種部隊竟然被解散,最後烏克蘭新政府無可用之兵而不得不依靠惡名昭著的納粹組織亞速營來維護國防,哀哉⋯。 烏克蘭和俄羅斯本來就是一家人(東斯拉夫民族主流),前蘇聯曾經有兩位頭頭,赫魯雪夫和布里茲湼夫還都是烏克蘭人,而今烏克蘭政府在受到西方慫恿下卻玩起了「去俄羅斯化」的遊戲,這方面又與台灣的去中國化何其相似⋯?烏克蘭現在的總統澤倫斯基是猶太人而他卻重用納粹組織的亞速營,正如台灣的台獨勢力重用「外獨會」那些人一樣,其中奧妙難道不是政客們之間的一個利字當頭取得的作用? 談完了烏克蘭和台灣的相似之處,我們再來談兩者之間的差異:烏克蘭周邊有許多歐盟國家,外援可以從那些地方源源不斷湧入;台灣四面環海,一旦被封鎖,只有被「關門打狗」的下場;烏克蘭的人民本來就是斯拉夫民族(戰鬥民族),身強體壯,出現過許多世界級的拳王,軍隊的素養雖說不高,但其戰力卻有相當的水準,而台灣的少爺兵,曬太陽都不能超過20分鐘,和烏克蘭的軍隊戰鬥力不可同日而語;最重要的一點,烏克蘭領土面積比台灣大18倍,如果俄羅斯以18天攻下烏克蘭,那中國大陸也許只需要一天就可完成(因為中國大陸常規戰爭的軍事力量遠遠超過俄羅斯);不是筆者誇大其詞,大陸如果真要對台動武的話,其速度絕對可以用武俠小說那句術語「說時遲 那時快」來形容! 幾天前,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竄訪台灣,民進黨當局樂得上竄下跳,蓬胖胖只是開了一張空頭支票「美國政府應公開支持中華民國」,民進黨政府對他又是頒發勲章又是暗送紅包(15萬元美金),極盡諂媚阿諛之能事,想借此刺激中國大陸,挑釁大陸的一中原則底線,難道民進黨當局對於烏克蘭挑釁俄羅斯引進的戰火蹂躪還沒有任何反思? 《韓非子》〈亡徵篇〉中有一小段,「 國小而不處卑,力少而不畏強,無禮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用白話文解釋,就是:「國家弱小而不採取低姿勢,實力不夠而不忌憚強敵,無禮羞辱、挑釁強大的鄰國,貪婪固執而不懂外交,可能滅亡。」;兩千多年前,老祖宗講的這番話,充分展現了中國人智慧之深邃,希望民進黨當局能夠領悟其中的大道理,再好好看看現實世界俄羅斯進攻烏克蘭的戰爭狀態,澤倫斯基聲嘶力竭,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慘狀,民進黨當局是不是應該有所警惕,到了改弦易轍,回頭是岸的時候了呢⋯⋯⋯? (作者為中美論譠社理事)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一千個深淵—-兩個宗教,一塊土地,猶太復國主義之惡》 —陳文茜(天下雜誌專欄) 它是恨的故事,但這個恨的故事太長了。 長到一千年前,沉至一千個深淵。 深淵裡一塊土地,兩個宗教,兩個上帝,兩套聖書。 自從以色列建國以來七十五年,舊約在此是一本用血刻寫的聖經。那個血,不再是納粹曾經屠殺猶太人的血;而是猶太復國主義七十五年來,籍由英美國際強權,以上帝之名,以屠殺搶奪之實,所撰沾的巴勒斯坦人之血。 強行掠奪,強行佔領,強行「屯墾」,無差別攻擊平民百姓的住宅,孩童的學校,病人的醫院。 2014年聯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奔走以巴和平,他到了加薩走廊,強烈譴責以色列:「在我前往多哈的路上,又有數十名平民在以色列軍方對加薩襲擊中遇害…我譴責這項殘忍的行動。」 2016年聯合國安理會12月23日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再度佔領巴勒斯坦人的領土違反國際法,並要求以色列停止一切「佔領式屯墾」,以挽救兩國方案。 決議獲得14票贊成,一票棄權。 投棄權票的是「美國」。 於是在無數次的絕望後,恨的火箭穿過以巴邊境迷惘的月光,火光熊熊燃燒,燒在音樂祭中的以色列青年人身上,他們恐懼,他們哀嚎,他們痛苦地死去,那是巴勒斯坦復仇主義的勝利;火箭再度穿越;向來只攻擊加蕯走廊的以色列,56年來,第一次遭受本土攻擊。哈瑪斯總共向以色列境内發射至少5000枚火箭弹。 這個代號叫「阿薩克洪水」的軍事行動,已注下仍居住於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兩百萬人,未來可能遭受大規模屠殺的命運。畢竟以色列是中東最大的軍事大國,擁有核武,而且必然獲得美國的軍事協助。 這場充滿血腥的以巴悲劇幫助了政治處境正陷入谷底,向來好戰,心中沒有一絲和平理念的納坦雅胡。 他抓住了權力勝利的利刃,戰爭第三天,即下令十萬軍隊包圍加薩走廊,斷水斷電斷燃料;並且阻斷他們逃往埃及的人道走廊通道。 以色列軍方發言人說,「我們將到達每個城鎮角落,直到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 美國白宮在哈馬斯攻擊以色列時,片面定調為恐怖主義,美國以脆弱的道德、虛偽的失憶,第一時間升起以色列國旗。 好似這裡第一次發生攻擊平民事件。好似以色列從未未曾殺害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 美國中央司令部當地時間10月10日宣布,美國海軍「福特」號航空母艦已抵達地中海東部,「威懾任何試圖升級或擴大巴以衝突的勢力」;華盛頓另外調動了美國空軍的F-15、F-16和A-10戰機,增強該地區的戰機中隊。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0 月 10 日致電美國總統拜登,這已經是他們四天內第三次通話。拜登譴責哈馬斯,稱其對以色列發動的突襲為「邪惡行為」。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則在譴責哈瑪斯外,批評以色列全面封鎖加蕯走廊,明顯違反了人道主義及國際戰爭法。人民有逃亡的人權,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並非哈瑪斯領導者。 歐洲當年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支持者,但至少他們心中有把尺,他們沒有升起以色列國旗。法國的「世界報」稱納坦雅胡就是哈瑪斯,意思是他們都是恐怖主義者。 以巴衝突一直是美國身為國際領導者,重大的道德墮落。 美國的媒體如此報導哈瑪斯在以色列南方的殘忍攻擊:ABC電視台在戰爭最前線的第一手觀察。哈瑪斯發動猛攻的以色列南部城鎮Kibbutz,以色列將軍表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躲在安全處,都被殘忍殺害,這就是一場屠殺!以色列軍隊在事後挨家挨戶檢查,包裹屍體,發現很多人即便鎖在家中,也被燒死、被砍頭,包括嬰兒在內。 以色列已表示他們將以牙還牙,戰爭第二天,以色列對加薩地區已發動了彈如雨下的報復性攻擊。 拜登認為:以色列當然有權作出回應,無須質疑,美國百分之百支持以色列。 在加薩,一名23歲年輕女生哭著說:她最怕的就是日落時刻,因為只要天一黑了,代表連環密集如雨般的飛彈攻擊就要來了。 她永遠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看到月亮。 加薩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一塊小小狹窄的走廊,寬10公里、長41公里。這裡住著200萬人,他們都是以色列建國後違反國際公約,被搶奪土地,失去家園,侷簇求生的巴勒斯坦人。 依照所有目前的國際公約,加薩走廊不是以色列的土地,可是他們卻長期侵略此地,派兵進駐於此,不定期地,沒有法律依據地搜索「恐怖分子」。 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加薩走廊大多數是兒童,半數人口在十八歲以下。年紀大的,不是被以色列人打死了,就是已離開此地。 哈瑪斯目前仍然是加薩走廊主要的武裝力量,它是二十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因以色列、國際、尤其美國,毫無正義而崛起的激進組織。 在此之前,巴勒斯坦主要的領導人是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阿拉法特。 197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阿拉法特代表四百萬巴勒斯坦人,來到紐約,他放下手槍,走入聯合國,他發表了我終生難忘的演說。 「今天,我來到這裡,一手拿著橄欖技,一手拿著自由戰士的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 1993年8月20日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以色列總理拉賓在挪威首都奧斯陸秘密會面後,達成了歷史上最偉大的奧斯陸和平協議。 那一天以色列的代表之一外長裴瑞茲,當天正巧過七十歲生日;以色列仍是深夜,而挪威奧斯陸黎明晨曦已穿透迷霧,光射進會場每一個人的臉龐。當場眾人皆屏息,心中守著一份他們以為將成為未來歷史分水嶺的和平禮物。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代表阿布.阿拉笑著對以色列談判代表、時任以色列外長的裴瑞茲說:「這項協定是你的生日禮物。」 裴瑞茲在他的書籍「新中東」如此描述。『我的心思頓時回到兒居地、當時俄羅斯猶太社區─維西尼瓦。二戰時曾被納粹佔領,之後共黨崛起,維西尼瓦城裡,凡猶太人的一切,已蕩然無存;那裡已是荒野,是猶太人堅定自己「需要一個祖國」的痛苦記憶。』 裴瑞茲感恩當年父母的決定,帶著他離開傷心地,免於被毒死於瓦斯室、扔屍於亂葬崗。 但他也非常明白,以色列人的建國正把他們的悲慘命運,轉嫁於巴勒斯坦人身上。 有的時候,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變成敵人的模樣。 以色列即使沒有以集中營的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但以色列建國當天,即代表一百萬巴勒斯坦難民的誕生。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饞食他們的土地,殺害反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1993年新中東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承認了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以色列軍隊同意自部分占領土地撤出,包括撤出加薩走廊。 兩年之後,參與和平談判的以色列總理拉金被以色列激進份子暗殺,槍響共四聲。 之後激進派人士納坦雅胡以謊言揑造「新中東和平協議」,包括了十年後以色列必須逐步交出耶路撒冷,他因此謊言當選了總理,然後以各種卑鄙手段執政27年至今。 事實上,加薩從來不是聯合國許諾以色列的國土;而以色列,自那四聲槍響後,再也沒有真正的重要的和平主義者。 這不只是巴勒斯坦人的悲哀,也是以色列整個國家的悲哀。也是此次以色列「千人死亡事件」的根源。 參與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領袖阿拉法特11年後也死了。他只是一些不太嚴重的疾病:於2004年在法國醫院治療時莫名死去。法國醫院宣布他心肌梗塞,但阿拉法特的遺孀為他留下了毛髪。阿拉法特的死因,一直被質疑。法國政府介入,不敢公布報告。直到2013年,他死後九年,瑞士法醫依其頭髮提出報告,「阿拉法特在法國醫院死於放射性釙中毒」。 他是被活活毒死的;一個受盡苦難的民族英雄,他想放下仇恨,想向世界遞出橄欖枝的第三世界英雄。 巴勒斯坦人皆相信,以色列特工暗殺了阿拉法特。 他死後兩年,更激進的哈瑪斯崛起了。 這個世界終究並沒有選擇橄欖枝。 哈瑪斯在2007年依民選上台執政加薩走廊,以色列更是視加薩為敵對領土,16年來封鎖加薩,控制著陸地、海洋和空中的所有通道,經常慘無人性斷糧;或因零星衝突事件,無差別攻擊平民,包括學校,醫院。 美國除了柯林頓總統支持奧斯陸和平計劃,其他總統包括歐巴馬從未譴責以色列。 如今加薩的孩子們都明白他們逃不了,以色列的十萬精銳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在斷垣殘壁中勉強求生存,已是他們最好的答案。 下個月他們的頭在嗎?或者明天還在嗎? 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答案早已揭露,千年的深淵,千年的絕望。每個日出都是一口氣的殘喘。現實上他們盡量減少生活所需,以最少的物資過還有的每一個日子。 恐怖屠殺的命運即將來到,他們逃出不去,以色列對加薩實行更嚴格的陸海空三方封鎖,通往埃及的邊境已被關閉,藥物進出的據點、醫院皆被炸毀,活下去,只是伊斯蘭教義不可以自殺的另一個名詞。 聯合國在加薩的學校共收容了17萬難民,至10月10日,戰爭第四天, 聯合國170棟大樓已被炸毀。 事實上,這場哈瑪斯的復仇行動,只有少數高級指揮官知道,連哈瑪斯許多政要都未被告知。 但以色列要200萬,18歲以下,100萬巴勒斯坦兒童一起當祭品。 一位猶太著名的社會學家格蒙特鮑曼曾赤裸裸地指出:以色列人並不相信和平,他們更相信戰爭。 鮑曼也曾以猶太人身份回到以色列。當時他因為猶太人身份被趕出了波蘭。 被誰呢?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回到以色列,人們又要求他變成以色列民族主義者,一個猶太民族主義者。 他認為尋求另一種民族主義來醫治他人種族主義的迫害,是荒謬的、令人擔憂的。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對於種族主義,唯一恰當的應對方式是努力讓它消失。」 待在以色列的時候,鮑曼曾於以色列的自由主義日報《國土報》(Haaretz)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看法。標題是《為和平做準備是以色列的義務》("It Is Israel's Duty to Prepare for Peace")。在這篇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發表的文章中,他預言以色列社會,以色列人的精神,意識、道德、倫理等必須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是需要見識和勇氣的。 那時西方還在慶祝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中取得的勝利:一個小國打敗了幾個強大的國家——「大衛打敗了歌利亞」。 鮑曼認為這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人道的佔領」,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領土的佔領和歷史上殖民帝國的侵略佔領,沒有區別。它是不道德的、殘酷的、不公正的。 被傷害的不只是被征服的人,佔領者也受到了傷害。佔領者在道德上使自己受貶,並且長遠來看會削弱以色列。 他進一步預言了以色列人的心靈和以色列統治階級的軍事化。「軍隊將統治國民,而不是反過來由國民統治軍隊。」 「大約百分之八十的以色列公民只知道戰爭。戰爭就是他們的自然習性。我懷疑,多數以色列人並不想要和平,部分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在和平時期——在不能通過扔炸彈、炸房子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應對生活中湧現的問題。」 「以色列已經走上了絕路。」 「我真的看不到出路。我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思考的。」 於是鮑曼再度抬起他的腳,離開「祖國」以色列。 歷史學家始終認為相信戰爭的人們,不會有機會學習如何使用其他方案,尤其不涉及暴力的方案解決難題。 於是暴力在以色列許多人的血液中流淌。 於是暴力是他們的政府看待國家安全惟一的方式。 在以色列,和平的勢力被邊緣化了,無足輕重,甚至被暗殺了。尤其這場被稱為以色列的911事件後,和平主義者的影響力,更大幅降低。 以色列人在同仇敵慨中,忘記才幾個月前納坦雅胡有多混蛋,他們團結一致,殺紅了眼;他們再次為自己的族人悲傷,復仇。 和平,是投降的字眼。 去死吧! 於是我們聽到這邊的一個女孩哭喊死去的媽媽;我們也聽到那邊一個媽媽抱著死去的女孩哭泣。 但以色列女孩的媽媽,可能沒有意識到正是她的祖國復國主義,間接殺了她的女兒。 於是以上帝之名,以加薩及以色列孩子們的血;2023年這場暴力戰爭,只有一個人受益: 那個曾經連續29週,讓百萬以色列人沉痛上街頭 ,民怨沸騰貪污又干預司法必須滾蛋的納坦雅胡,如今成了團結以色列進行復仇戰爭的大英雄。 千年深淵中,上帝若有知,也將垂淚。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轉貼: (提供參考,文章有點長,謝謝。) 情況綜合——美國和以色列猶太金融寡頭勢力,圍繞斬首普京籌畫的一場驚天陰謀 2024年10月19日2330H1005 最近,俄羅斯總統普京一天之內整肅內奸,抓了八個將軍,這八個將軍有上將、中將、少將,他們都是清一色的猶太人。爲什麼要抓他們?這要從前不久普京的度假別墅被炸說起。 普京在索契有一套黑海邊度假別墅,每年九月休假,他都要到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平時不忙時,也常來這裡度個週末。去年九月,儘管在俄烏戰爭期間,普京還是趁休假去住了幾天,這幾乎成了他每年九月日程安排的慣例,這個安排只有俄羅斯的高層知道。 今年9月,普京原計畫也準備去住幾天,但因庫爾斯克局勢緊張,沒安排上。並且為了指揮圍剿入侵的美國和北約雇傭軍,在9月的幾天裏,他也沒露面。就在這個時候,一天深夜,普京在索契的度假別墅周圍突然遭到上百架無人機的襲擊,炸得一片狼藉。這是有人以爲他來度假了,但是這次他沒去。 俄羅斯聯邦安全局馬上展開調查,偵破能力毋庸置疑,很快就查出轟炸事件與美國中情局和烏克蘭的特工有關,並抓到了幾名嫌疑人,通過一番嚴審,居然查出了一件驚天祕密。嫌疑人供出:如果轟炸失敗,就計畫在今冬再次下手,參與策劃和行動的全部都是猶太人,其中有美中情局高層官員;有美猶太金融財閥;有以色列摩薩德;還有俄軍方和政府高層的猶太人。他們在俄羅斯也有一個“共濟會”地下祕密組織,準備在時機成熟,配合外部勢力攪亂俄社會,並二次搞垮俄政府,藉機上位,控制整個俄羅斯。等這邊得手之後,盤踞在美國的猶太資本和金融財閥會全部轉移到俄羅斯,因爲他們早已認定美國經濟已經陷入死局,全球霸主地位也將很快垮臺,他們要重新找一個寄生宿體,在全球已看好兩個地方,一個是俄羅斯,另一個是東大,但東大管控比較嚴格,他們一直沒有找到猶太人的社會勢力,因此就重點佈局在俄羅斯。俄聯邦情報局根據手上已掌握的相關證據和抓捕俄軍高官得到的口供,以及俄烏戰爭地緣局勢發生的變化,查清了這個駭人聽聞的大陰謀。也讓全世界認清了猶太利益集團到底有多陰險和狡詐。 這個大陰謀的第一步是培植代理人總統。烏克蘭澤連斯基之前的總統是亞努科維奇,他是親俄派。美國和猶太金融寡頭為了掌控烏克蘭,就先把亞努科維奇搞下了臺,並推出了一個當演員的澤連斯基當總統,他治理國傢俱麼都不懂,又是猶太人,比較容易掌控,所以就讓澤連斯基當了幾年傀儡總統。 第二步是通過加入北約,復辟納粹勢力,迫害斯拉夫人民來刺激俄羅斯,挑起俄烏衝突,讓俄烏斯拉夫民族自己打起來,直到把烏克蘭的斯拉夫人通過戰爭都打殘,打光,打跑,消耗殆盡。然後猶太勢力來全面收割並佔據烏克蘭。 猶太人金融寡頭的第三步是用援助烏克蘭的武器、裝備、彈藥及貸款,買下烏克蘭大部分國家優質資產,目前他們已經買下烏克蘭52%的黑土地,使烏大片國土成爲猶太人新的寄居地。最近以色列已遷來7.8萬猶太人進入了烏克蘭,上演了一出“鳩占鵲巢”的鬧劇。目前,隨着大量猶太人的遷入,他們又把這片土地說成是新的上帝應許之地,而原來的烏克蘭黑土地的主人,年富力強的都被澤連斯基趕去上了前線,大多數都戰死在沙場。 在美國和以色列及猶太金融寡頭的計畫當中,今年冬天俄烏及北約會有一場大戰,這場大戰要重創俄軍,攪亂俄羅斯,但在此之前,必須先趁機幹掉普京。因爲內部有高層配合,他們認爲成功機率很高,一旦斬首成功,他們會趁亂掌控俄羅斯經濟命脈,到那時候,在美國的猶太金融寡頭,也會吸乾美國的最後一滴血,然後轉居到俄羅斯。 到那時,至於以色列能否打贏中東戰爭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烏克蘭將成爲猶太人新的家園,成爲新的安身之地,成爲這片土地新的主人。 俄烏戰爭到此,全世界才看明白,原來這是一個驚天大陰謀。是猶太財閥給俄羅斯和烏克蘭佈下的一個死局,讓這兩個兄弟打得你死我活,一個已被打殘了,一個已經遍體鱗傷。打到最後才發現斯拉夫民族自己成了最大的犧牲者和最大的失敗者,這個犧牲,失敗還都是自己造成的。這將成爲本世紀最大的內鬥和最大的自相殘殺。整個斯拉夫民族不僅在流淚,還在流血。而這一切都是躲在美國背後的猶太財閥在暗中操控的,他們一旦掌控俄羅斯和烏克蘭得逞,將會像統治巴勒斯坦人民一樣,統治斯拉夫民族,這比小本子的換國計畫都更陰險瘋狂。 俄聯邦情報局根據諸多證據,包括查獲的文件、通信信息和多方口供,經過梳理,相互印證之後,徹底查清了這個驚天大陰謀。 普京聽完整個案情的詳細彙報之後,難過至極,悲憤不已,痛定思痛之後,開始了雷霆反擊。 首先對內部猶太人開始大清洗,一天就抓了軍方高層八個將軍,是涉案的猶太人。並在政府各部門,各金融機構,各重要機關和重要崗位深入進行清洗,徹底剷除潛伏在俄羅斯的猶太勢力。 同時普京拿出了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看家本領,通過祕密渠道將美國以色列猶太金融寡頭和澤連斯基的竊國陰謀通報給了烏軍總司令塞爾斯基;烏防長烏梅羅夫;烏情報總局局長布達諾夫,這三個軍方實力派將領得知後,震驚之餘,明確表態:決不允許以色列人進入烏克蘭生存;決不允許澤連斯基出賣烏克蘭國家主權和領土。 最近,他們已和澤連斯基發生了激烈的衝突,澤連斯基在拜登和奧斯汀的指使下,準備把這三個人同時換掉,但又怕會導致烏克蘭戰局失控。甚至擔心會爆發軍隊譁變或大規模起義。因爲澤連斯基的猶太竊國嘴臉,在國人面前再也掩蓋不住了。 最近在澤連斯基操縱下,大量的以色列猶太人涌入了烏克蘭的烏曼市,他們以慶祝新年爲藉口,從一開始的三四萬人,到目前已經涌入七八萬人。烏曼市並不大,戰爭之前人口只有八萬多人,戰爭爆發後,跑了一部分,壯丁拉走一部分,還剩四萬多人,大部分是婦女和兒童。現在以色列人一下就進來七八萬人,已經遠遠超過了原居民。他們到了烏曼之後,開始胡作非為,禍害當地,留守的婦女更是屢遭侵犯。烏曼警察經常接到報案,並抓了一些人。這事被以色列知道後,更荒唐的事發生了。內塔尼亞胡竟然派了1200名以色列警察到烏曼去維護秩序,烏克蘭是一個主權國家,以色列的警察跑到烏克蘭去執法,這是真正在開國際玩笑。這件事讓烏克蘭國人徹底看清了澤連斯基的真面目。 有了以色列警察的撐腰,猶太人更加有恃無恐,大白天敢私闖民宅,明搶強掠,並且還公然降下了烏克蘭國旗,升起了以色列的國旗,把烏曼變成了以色列猶太人狂妄的樂園。 消息傳到了前線,烏軍前線官兵被徹底激怒。他們沒想到,為了國家在前線流血犧牲,而後方家園卻被以色列猶太人所侵佔。父母和老婆孩子還被他們欺負,現在這仗還怎麼打? 目前,烏克蘭的男人在戰場上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烏克蘭肥沃的土地能給猶太人帶來豐足的食物。烏克蘭的婦女兒童,只能寄人籬下,成爲猶太人的保姆或使喚的工具。 更難以容忍的是猶太財閥要求戰死的烏軍戰士不能埋在自家的土地上,因爲這些土地已經屬於猶太人。 現在烏克蘭52%的黑土地都已經賣給了美國的貝萊德公司。烏克蘭的國有資產,包括電力、能源、礦產、水利、鐵路、公路、港口和碼頭也都抵押給了猶太金融寡頭。 烏克蘭現在只剩下一個空殼了,猶太人開始往烏克蘭遷徙,準備實現他們的換國計畫。到此,烏克蘭和滅國也沒什麼區別,而澤連斯基作爲竊國大盜,參與導演了烏克蘭的毀滅。 現在烏克蘭前線官兵已經覺醒,打了兩年多的仗,死了那麼多人,現在人打沒了,城市打沒了,國家也打沒了。戰死沙場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欺騙、被出賣,最後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烏軍許多前線官兵徹底憤怒了,紛紛投降俄軍,或直接調轉槍口反殺北約督戰隊,爲保衛烏克蘭奮力一博。 最近,烏克蘭前總統波羅申科已發出警告,指出澤連斯基已經背叛烏克蘭,出賣了國家主權和利益,必須趕下臺嚴懲。而俄烏本是親兄弟,同屬斯拉夫人,被美國挑撥才大打出手,現在是該醒悟的時候了。 俄烏打了兩年多,沒想到兩方同胞兄弟都受騙了,最後兩敗俱傷,而出來摘桃子的竟然是猶太人。 聽完整個案情彙報,據說已經淚流滿面的普京,會讓美國和以色列猶太勢力的陰謀得逞嗎? 此後,他已經三次拒接內塔尼亞胡直接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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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華文明第一次被清華大學教授整理得如此清晰!》 2020-08-10 雲夕默 中華民族是世界上惟一文明從未中斷過的民族!中國曾經被打敗,但中國文明從未被摧毀!屹立東方5000年的中華文明史,爲什麼綿延不斷?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好好讀讀這篇文章!此刻,我枯坐在靜靜的清華園裡寫下此篇文章,就是擔心當今和未來的人們在歷史書上往往看不到一些很關鍵的東西。 我們有些歷史書總在講著哪個皇帝和他的弟弟搞什麼陰謀,和哪個妃子談戀愛,永遠講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重大的事情卻都沒有講。 一、文化成熟的標準是什麼? 第一,必須有文字。 第二,必須有城市式的居住方式,城市可以小一點,但必須有居住的方式。 第三,必須有青銅器。所謂有青銅器就是必須有金屬冶煉,青銅的冶煉熔點很低,人類最早能冶煉青銅器就是能冶鍊金屬的初步了。 二、四大文明是哪四大? 四大文明分別是巴比倫文明、埃及文明、印度文明和中華文明。 1、第一名是誰? 第一名是現在日子過得很不好的地方——伊拉克。 那個地方古代叫巴比倫文明。如果說得更大一點叫兩河文明(幼發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兩河文明在西方叫美索不達米亞文明。那是人類最早發現文明的地方,也是文明最早成熟的地方。它的文明高度成熟的時候,中華文明僅僅初露曙光。 2、第二名是誰呢? 第二名是尼羅河邊上的埃及。 3、第三名和第四名的名次之爭 第三名照理應該是印度,第四名才是中國。 但是由於這六、七十年來印度的考古發現很少,中國的考古成果較多的,於是就有一些人在國際上把中華文明說成了第三名。然而,真正有可能把中國的名次往前推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文化遺址是內蒙古赤峯市的紅山文化,這個比較早,但這還需要國際上的認定。 4、希臘文明怎麼沒算上? 您可能會問,一個對後來世界影響極大的希臘文明怎麼沒算上呢?因爲經過全世界的學者們研究,這種文明講的是第一名巴比倫文明和第二名埃及文明二者在地中海上的遇合,儘管後來有所創造,但不是原創,所以不能算四大文明之一。 5、波斯文明呢? 還有一個文明,就是現在的伊朗,當時叫波斯。波斯文明也很早,但經過研究以後是第一名巴比倫文明和第三名印度文明在陸地上的遇合。因爲它們都缺乏原創性,所以也不算。 6、留存到今比較完整的只有中華文明 這四個古文明我們不管中國是第三名還是第四名,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不中斷地發展到今天,沒有滅亡的只有一個文明,就是中華文明。有一點很奇怪,文明的原址,現在爲什麼總是恐怖主義頻發,永遠是災難不斷、炮火連連?這完全是一個逆反的狀態。 而留存到今天比較完整的文明確實只有中華文明。 (1)巴比倫文明 伊拉克是很少能夠看到巴比倫文明的遺留的,雖然文明古老,但是它沒有任何存檔,永遠是戰場,幾千年來永遠是戰場。所以他們自己也搞不清古代的東西是什麼了,甚至於他們的文化教育情況也是非常的差。 (2)埃及文明 在埃及則是另一種情形——如今連什麼是象形文字都不懂。更嚴重的是,在埃及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找到法老的後裔,在亞歷山大我們現在所能遇到的幾乎都是白種人,這是歐洲侵略的混血結果。在他們的首都開羅遇到零星的阿拉伯人,那也是戰爭以後混血去的結果。法老的後代在哪裡?金字塔時代的後裔在哪裡?血緣都找不到了。我們在尼羅河南部的西岸找到了一個法老村,但是由於幾千年的近親結婚,他們在體力和智力上都特別羸弱,而且他們現在也是信仰伊斯蘭教,法老的後代蕩然無存。 (3)印度文明 那麼印度呢?印度表面上看起來都在,都有遺留,但遺憾的是他們無數次的中斷、無數次的滅亡,連這個過程都沒有人記述下來。 他們的歷史已不清晰,但是有一點知道,《大唐西域記》裡面歌頌的佛教是在13世紀的時候,現在該佛教在印度已經消亡了。現在他們的佛教是倒傳進去的。 (4)中華文明 所以,我們很難設想一個地方還有一些孩子,能夠很正常地朗誦著2500年前的老人家的話,諸如「三人行必有我師」,「溫故而知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等等。但是這在中華熱土上真正發生了,所以這是一個從4200年前進入文明以後沒有中斷的偉大文明。 三、炎、黃其實是對頭 4200年前,中國進行了700到800年的文明「熱身賽」。有六位偉大的王者,引領我們完成了這700到800年的準備。第一位是炎帝,第二位是黃帝,第三位叫蚩尤,後面三位是堯、舜、禹。這六位偉大的王者,爲我們4200年的文明跨越做了充分的準備。他們嚴格講起來是傳說中的人物,可能我們並沒有非常明確的資料,但大體上是這樣的: 1、炎帝 炎帝是個農業科學家,神農氏。首先他教會了我們中國人耕種,這很重要。在炎帝之前,我們是采野果子吃、打野獸的,這完全是被動的。第二,炎帝發現了火,使我們能夠吃熟食,我們能夠在夜間工作,而且我們可以用火來防止野獸。第三,炎帝親嘗草藥,發明了中草藥,避免了中華民族最早就有可能完全滅亡的一個原因,就是防止了傳染病。那麼,這麼偉大的人爲什麼後來會被黃帝打敗了呢? 2、黃帝 黃帝也許是這樣想的——黃帝覺得炎帝雖然做得很好,但是當時部落之間對敵的情形太嚴重了。敵人是野蠻的力量,都是說打過來就打過來的,所以我們要武裝自己,我們要冶鍊金屬,我們要鍛造武器,我們要騎上戰馬,我們要巡視在我們的周邊,我們要發動戰爭來消滅那些野蠻的力量。炎帝卻覺得我安安靜靜地在過日子——老農民的生活有什麼不好?於是黃帝和炎帝就打起來了,結果黃帝勝了炎帝敗了,打的地方就是現在的河北省。這兩位老人家渾身鮮血,面對面站著的時候,並不知道幾千年以後世界上最多的人羣把自己說成是炎黃子孫。如果知道的話,他們有可能就不打了。黃帝後來把炎帝的文明接過來了,所以我們叫炎黃子孫。 3、蚩尤及堯、舜、禹 但黃帝也有一個人打不過,那就是蚩尤。蚩尤管著現在山東、河南的東部和安徽北部那一帶,地方也很大。黃帝打不過他,因爲他也有金屬冶煉,他也在製造武器。黃帝就像我們常人一樣,對於打不過的人,對自己的部落就講他是妖怪。因爲文字是黃帝時期發明的,所以他把漢字裡面最難聽的兩個字給了他,叫蚩尤。後來由於自然的原因,蚩尤被打敗了,黃帝又一次勝利了。蚩尤的後代只能不斷地逃跑,有的就歸屬於黃帝了,有的繼續往南遷徙,黃帝的部隊就接著再追。 追到什麼地方呢?貴州附近,現在的苗族據考就是蚩尤的後代。堯、舜、禹是黃帝的繼承人,一代代繼承下來,完成了這個準備,然後就進入了中華民族更加重要的4200年,到了我們跨入文明的門檻。 四、全人類最聰明的人一起誕生了 古代的歷史我們要跳躍性地來看,到公元前5世紀的時候,中國文明和世界其他文明一起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全人類最聰明的人一起誕生了。 1、軸星時代 我們來列個時間表:孔子比釋迦牟尼小14歲;孔子死後10年,古希臘的蘇格拉底誕生;古希臘最聰明的哲學家亞里士多德比孟子大12歲,比莊子大15歲;阿基米德和韓非子只差了7歲。這個座次大家還可以不斷地排下去,給大家造成什麼印象?就是聰明人那個時候全出來了——差10歲、14歲不就是同一個時期嗎?大家前後跨入了文明的門檻,然後量變到質變。智能大爆發,人類一起成熟了,聰明的人都一起產生了。那個時代被德國的法蘭克部學派稱爲軸星時代,就是人類智慧的軸星就在那個時候。在這個關鍵時刻,中華文明沒有缺席,古希臘雖然不是原創,但是它那個時候表現得特別優秀。 2、使命分工 所以說,古希臘的哲學家在希臘海邊思考的時候,印度的哲學家在恆河岸邊打坐,中國的哲學家在黃河岸邊散步。而且他們使命當中也有一個分工:希臘哲學家主要是考慮人和物的關係,印度哲學家主要是考慮人和神的關係,中國哲學家主要是考慮人和人的關係。中國哲學家不管諸子百家哪一家,他們都不太去考慮物,也不太考慮鬼神,民間信仰到處有鬼神,但你看諸子百家,這兩頭都不太思考。他就只思考人和人的關係。印度哲學家思考人和神的關係,這個神不是迷信,按照我們現在的科學講是「超驗世界」,就是超出我們經驗世界之外的另外一個高層抽象天地。不要以爲他們迷信,這恰恰是中國哲學所缺乏的。所以玄奘他們要從印度取經回來。西方哲學思考人和物的關係,主要不是考慮完全物質利益,而是主要考慮人和客觀世界的事情。所以現在,他們自然科學特別發達。 3、文明需要國家行政力量來捍衛 雖然這批人在海邊思考,另外一批人在河邊漫步,然而思考再高深的思想,如果沒有行政資源的加持,沒有國家力量的保護,他們的思想也將會隨風飄散。孔子算得厲害了,他的講話如果沒人聽,就算學生聽後記了下來,學生的筆記也會很快被燒掉。那又如何能留傳下來呢?世界上聰明人多得很,爲什麼只留下了他們幾個?這就必須有行政力量的加持——必須由國家的力量來抵抗野蠻,來捍衛文明。 五、帝國時代 公元前5世紀前後,人類智能大爆發以後,馬上進入到了帝國時代。 1、兩大帝國並存:西半球的羅馬帝國和東半球的秦漢帝國,巴比倫王國,波斯王國,印度的孔雀王朝,一個個帝國起來滅亡、起來滅亡,最後地球上有兩大帝國,長時間地並肩共存,就是西半球的羅馬帝國,東半球的秦漢帝國。秦朝太短,漢朝時間比較長,秦漢帝國,壓住了地球的分量。 2、共同的敵人:北方蠻族 這兩大帝國遇到了共同的敵人,叫做北方蠻族。中國的野蠻力量叫匈奴。對付匈奴,秦漢帝國有兩個方法,秦始皇是造長城,漢武帝是打仗。漢武帝在位50幾年一直在打仗,培養了衛青、霍去病這些大將軍和他們打仗。打的結果呢,匈奴打敗了,跑掉了,漢代也打得非常疲憊。我們在這打匈奴的時候,羅馬帝國也遇到了北方蠻族。公元476年,西羅馬帝國被北方蠻族打垮滅亡了。 那麼這個北方蠻族是誰呢?就是被漢武帝打跑的匈奴,跑到西邊去了。他們和當地的蠻族聯合在一起,經過幾代的努力,把羅馬帝國瓦解了。地球上兩大帝國中的一個滅亡了,歐洲從此進入中世紀,慢慢長夜一千年! 六、秦漢文明 中國秦漢文明也遇到了大麻煩,匈奴雖然打跑了,但是北方還有很多蠻族。 1、鮮卑族的統治 當時的中國被一個少數民族占領,這個民族叫鮮卑族。中國的漢族會種地,但鮮卑族不會,便無法統治漢族。所以他們認爲,廢除農田,恢復牧場,恢復到遊牧文明,那就可以實現統治了(他們熟悉的是遊牧文明)。 這裡有兩個策略,一個就是鷹派的策略,把漢族人全部殺光,鴿派的策略是不要殺光,讓漢族人成爲奴隸在那勞動。 2、馮太后和孝文帝 值得炎黃子孫永遠萬幸的是,在鮮卑族裡面居然出現了兩個極其優秀的人物。 一個是女性,她其實血緣是漢族,在鮮卑做了太后,叫馮太后,我們稱她爲「文明太后」。另外一個就是她的孫子,是鮮卑族裡面有一個拓跋氏,他叫拓跋宏,這個人在漢族的歷史書上叫做北魏王朝的孝文帝。孝文帝死的時候才33歲,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王者。在他奶奶的帶領下(奶奶死後,他一個人掌權的時間不長),八、九年的時間裡面他做了幾件重要的大事。「我們在軍事上是勝利者,但是在文化上我們是漢文化的學生。」 一、廢除鮮卑語,所有的官員都學漢族; 二、不准再穿鮮卑服裝,必須穿漢服; 三、遷都,從他們原來的首都(現在山西大同)遷到河南洛陽,遷到農耕文明的中心地,實行《均田法》等農耕文明的法律; 四、鮮卑族的貴族努力和漢族通婚,造成血緣相通。 3、孝文帝的偉大成果 大家不要小看,這幾條規定造成了一個巨大的成果,這個成果是人們無法想像的。首先,中華文明不但沒有被消滅(差一點被消滅,羅馬文明其實當時已經被消滅了),而且更強大了。爲什麼更強大了?我們的諸子百家好是好,有一個毛病就是太斯文了。光有他們能不能搞成一番偉大的文明事業?不可能。因爲他們缺少生命力,缺少強悍的力量。這一點,鮮卑族給予了,他們可以丟掉自己的鮮卑語言,可以丟掉自己的鮮卑服裝,他們丟不掉的是馬背上的雄風,他們丟不掉的是天蒼蒼野茫茫的氣概。這一點一旦加給我們的儒家學說,加給我們的諸子百家,中華立刻強大無比。大家能理解嗎? 所以我們有的人不了解,以爲光是諸子百家的學說就能建立偉大的社稷,其實這不夠,一定要有北方少數民族的陽剛之氣,野性的加入,中華文明才會平衡。 第二,這個孝文帝覺得自己沒有文化,就拜漢族文化爲老師,而且也拜其他文化爲老師。所以他又拜了印度文化做老師,因爲當時正好佛教傳入了。佛教裡面有亞歷山大東征的時候留下的希臘文明的遺留;他又拜希臘文化做老師,印度文化和波斯文化很近,他又拜波斯文化做老師;拜巴比倫文化做老師。全世界重要的文化都被請進來當了中華文明的老師。您如果不相信,可以到山西大同的雲岡石窟去看一看,你進去就會奇怪,怎麼感到是羅馬的廊柱呢?那是希臘文明的餘留。那些佛像是印度文明。爲什麼都是高鼻樑深眼窩的呢?這是希臘雕刻家的餘留。 希臘雕刻家經過幾次轉折以後,通過迦陀螺文化等等的餘留,還有波斯文化,還有巴比倫文化,都在那裡,僅僅是雲崗石窟就成了世界文明的大聚會。請允許我爲您做個比喻,這些文明本來都很驕傲,互相之間沒什麼關係,就像我們大學裡面那些教授都很驕傲,互相之間見面的時候,禮貌點頭互相不理,但沒想到來了一個年輕的辦公室主任,把每個教授都當成他的老師,殷勤地找他們喝茶、吃飯,拉到一起開會,結果這些教授關係良好了,融合在一起了。這個年輕的辦公室主任就是我們北魏的孝文帝,文明融合了。多麼了不起! 第一,中華文明突然走向了健全平衡,走向了雄氣勃勃的強大。 第二,中華文明和其他文明的優秀因子融合了,這樣的話,諸子百家的兩個毛病克服了。諸子百家也太封閉,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別的文化。我們現在老在講國學,講文化,毛病就是這兩個,一個沒有執行力的斯文,第二個就是不了解其他文明的封閉。但是公元5世紀在北魏孝文帝的時候,這兩個毛病已經克服了。這兩個毛病克服以後,第三個優點又出來了——他不是主張通婚嗎?主張通婚以後,造就了新一代身體強壯、受良好教育的具有雄才大略的統治者。所以,一個偉大的朝代馬上就要來了,這個朝代就叫唐代。 七、一個偉大的朝代 中華由此就邁向大唐了,一個了不起的時代就開始了。而且大家注意,大唐之前的隋煬帝和大唐的唐太宗,他們的血緣二分之一是鮮卑族血緣。到了武則天的先生唐高宗,他四分之三是鮮卑族。所以一個小小的民族由於它的英明的決策,把它的血緣輸入了一個偉大的民族,創建了一個偉大的朝代。所以,我們對北魏孝文帝這個33歲去世的皇帝要表示一種尊重。因爲,他不但避免了中華民族的一次非常有可能的滅亡,而且還一次性補強了中華文化所有的重大缺陷。公元5世紀以後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那個時候羅馬帝國已經淪落了,已經進入黑暗的中世紀了。中國由於孝文帝等人的努力,經過一百多年進入了偉大的唐朝,公元7世紀的唐朝,到現在爲止還是讓人激動萬分。當時,羅馬帝國滅亡以後羅馬城的人口不到五萬。而當時的歐洲,擁有一萬人口就已經是像模像樣的城市了。而在當時大唐的首都長安城內,人口不算城外就是一百萬。七十幾個外交使團,三萬多個外國留學生,城裡面吃的是阿拉伯麵食,用的是羅馬醫術,還通用拜占廷的金幣和波斯王朝的銀幣。世界各國的宗教在那都有道場。物價非常便宜,刑事案件極其地少,人們的幸福指數極高。我有一次到埃及南部的一個地方去,那個地方叫底比斯,一個英文的講解員在講解,他說我們這個底比斯很可能是古代世界最重要的城市。剛一說完她自己趕緊用英文加了一句補充,當然除了唐代的長安。她必須講當然除了唐代的長安,不講就沒有常識了。因爲唐代太偉大了,太輝煌了。有人說人類歷史上真正的文化中心有三個——公元7世紀的長安,19世紀的巴黎和今天的紐約。什麼叫文化中心?就是全世界的文化創造者都集中在那,而且把文化成果在那發布,這叫文化中心。但19世紀的巴黎、現在的紐約和公元7世紀的長安比還有一個缺點,就是缺少詩意。長安那可是充滿了詩意,晚上是宵禁——宵禁不是爲了戰爭而是爲了管理秩序,108個坊的門關了,人只能在坊裡面活動。 所以下午就很重要了,有很多很多酒吧,這些酒吧都是中亞,按照現在講是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的那些國家的漂亮女孩,叫胡姬來開的。傍晚時分,李白、王維這些人騎著白馬到胡姬酒店喝酒,這都有大量的記述,他們自己也有大量的詩歌來描寫這個情景。如果你更開放,受不了宵禁,那麼可以往東走到洛陽,洛陽也很繁華,不需要宵禁。如果你更浪漫一點,那你繼續往東走,到揚州,那是什麼限制也沒有的了。所以,他們的夢想就是到揚州去。當時除了這些城市之外,成都也已經很繁華。這就是唐代,公元7世紀到8世紀的唐代,中華文明發揮得非常優秀非常精彩,而且由於絲綢之路、和日本的交往,所以它已經成爲世界文化的一個不可動搖的中心了,這一點全世界都公認。 八、宋代和元代是不是好朝代? 1、宋代其實很不錯 宋代你看不好的理由很多,打仗老打不過人家,兩個皇帝都被人家搶走了,這個很丟人吧?好不容易有個會打仗的人叫岳飛又被殺掉了,你看宋江活不下去了、武松活不下去了、林沖也活不下去了,都只能上梁山了。 好像沒人能夠打仗了,所以只能依靠一個家庭負責所謂的國防,而且男人不知道到哪去了,都是女將在守著國防。那麼他們的司令員是誰呢?叫百歲掛帥的老太太佘老太君。一百歲掛帥,你想這個國家多麼的荒唐? 皇帝被搶走了、英雄上梁山了,國防由一個家庭的女士們管著,總指揮是個老太太。這個好多都是小說和戲劇的產物,大家不要完全相信。看看蠻好玩的,因爲小說戲劇有的時候不完全講歷史,我們不能用歷史的真實來要求藝術。所以吳晗說過,我們這些搞歷史的人最喜歡看楊門女將這樣的事了,因爲它沒有發生過,所以看著特別輕鬆。這些年,人類的歷史觀已經從朝廷興旺式轉向全民生態式。我們過去相信的全是朝廷興旺式,這個哥哥怎麼把弟弟殺了,這個陰謀,這個宰相,完全是朝廷興旺式。其實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全民生態式。宋朝如果從朝廷興旺來講,不太好。但是按全民生態式來講就非常好,主要證據是一幅清明上河圖。清明上河圖是北宋汴梁的一個商業景象的展現。按照我們現代經濟學家的概念,宋代的GDP是唐代的兩倍,它的各行各業都很發達,你看看清明上河圖就知道了,從全民生態式來說,宋代很不錯。在冷兵器時代,農耕文明確實打不過遊牧文明。幾十萬匹馬隊浩浩蕩蕩南下,你在農田裡面抓壯丁抓來的那些士兵是很難抵抗的,有再多的岳飛也很難抵抗。那麼最後把宋朝滅了的是誰的部隊呢?是成吉思汗的部隊。成吉思汗的部隊世界上誰抵得過他?沒有人抵得過!他把半個亞洲占領了,把半個歐洲占領了,在要渡過地中海占領非洲的時候,我們現在可以讀到非洲皇帝的日記,說成吉思汗要來了,我們趕快準備投降的儀式吧!其實,那個時候已經不是成吉思汗本人而是他的後代了。 2、元代其實很優秀 蒙古部隊來了,元代就不太好了吧?有的漢族教科書裡面老是說元代不好,說元代漢人的地位很低,時間也很短,才90幾年。其實這是漢族歷史學家狹隘的思維。今天我們用當代的世界思維來考慮,元代很優秀。我們舉幾個證據來證明: 第一,大家知道後來歐洲終於醒來了,醒來以後有一本書使他們激動不已,他們的航海家拼了老命都要根據這本書去開搶新的地盤。哥倫布的駕駛台上放著一本書,麥哲倫的駕駛台上也放著一本書,達伽馬的駕駛台上還放著那本書,這本書叫《馬可波羅遊記》。馬可波羅這個旅行家是歐洲威尼斯人,威尼斯在歐洲是最美的了,但是馬可波羅告訴歐洲人說我的家鄉不算美,世界上最美麗、最高貴的地方在中國。他去了杭州去了北京去了好多地方,說最美的地方在中國,又富裕、又文明、又有禮貌,結果那些航海家瘋了一樣往中國走。那個讓整個歐洲激動萬分的《馬可波羅遊記》,它寫的是哪個朝代?當然是元代。所以元代不是像我們現在有些歷史老師講得那麼糟糕,元代其實是非常精彩的。你看看馬可波羅的描寫就知道了,非常精彩,這是第一。第二,我們覺得元代不錯的地方是蒙古軍隊的強大,是它把中華帝國的版圖安定下來了。我們現在外交部發言人說新疆從元代開始,中央政府就實行有效統治;西藏從元代開始,中央政府就實行有效統治。因爲在唐代文成公主嫁過去時那還不是有效統治。不僅是新疆、西藏,廣西、貴州、雲南也是從元代開始實行有效統治的。就是那個蒙古馬隊,正是它把大中華的國境大體安定下來的,這是元代的第二個功勞。元代的第三個功勞,是藝術特別繁榮。富春山居圖是什麼朝代的畫?元代。青花瓷最優秀的產品是什麼時候?元代。大家記住這只是一個不到百年的短暫的朝代,卻什麼都產生了。那時候似乎中國文化什麼都有了,遺憾的是就缺了一個項目——戲劇。什麼意思?孔子沒看過戲,孟子沒有看過戲,藝術成就那麼高的屈原也沒有看過戲,這倒罷了,連李白、杜甫都沒看過戲,中國好奇怪!2500年前,希臘悲劇很繁榮,印度梵劇很繁榮,中國一直沒有戲,中國爲什麼沒有戲劇?但是到了元代,這些問題全解決了。元代停止了多年的科舉制度,結果使原來要考試的人,沒有飯吃就到流浪的雜技班、戲班子裡面去,說我給你們寫點東西吧?這些人裡面有關漢卿,有寫《西廂記》的王實甫、有寫《趙氏孤兒》的紀君祥,有馬致遠這麼一大羣人。結果元代產生的戲劇使中國的戲劇快速地趕上了古希臘悲劇、古印度梵劇,使中國文化的一切問題都解決了。而元代的統治者漢文程度不高,看戲很高興,所以結果戲劇大繁榮。後來,崑劇、京劇其實在文學上都趕不上元雜劇,趕不上關漢卿,趕不上西廂記,趕不上趙氏孤兒,都趕不上。所以元代很了不起,短短的90年就把這些問題都解決了。 九、文化專制主義與禁海 遺憾的是明代清代反而不好,明代清代有幾個問題。 第一是輝煌的時間太長了,我們產生了自滿保守不開放。 第二,朱元璋是草根出來的,他實行了文化專制主義。文化專制主義就是文字獄,你有一個字說得不對,全家殺頭,有的時候還株連九族,這個字寫得好不好對不對,完全看人怎麼解釋了。朱元璋過生日,人家說生日的生,他說你是不是諷刺我,我做過和尚,是唐僧的僧的諧音,把他殺了。明代國力開始很強,但在這種思維下造成了文化思維、文化創作力的嚴重落後,再加上我們的封閉——結果從明代一直到清代,開始走向衰弱。這裡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歐洲突然迅猛發展。文藝復興的時候,歐洲就是這樣,他們經過一千年的沉睡,夜實在太長,所以他們對黎明的感覺特別深刻。而中國唐代宋代歷史上太輝煌,所以我們對黎明沒有感覺,反而走向平庸了。這就是明代和清代的問題。這裡面讓我們現在有一點痛心疾首的就是我們明代清代的皇帝,他們的腦子裡只管著北方的長城邊疆。實際上,世界上三種文明形態,一種叫農耕文明,一種叫遊牧文明(成吉思汗他們叫遊牧文明),另一種叫海洋文明。中國主要是農耕文明,遊牧文明我們和他們打交道,造長城、打仗都是遊牧文明,後來關係好了不怕了,到清朝就不需修長城了。但是對海洋文明,我們一直都是井底之蛙。明代的時候出過鄭和下西洋,但是回來都瘋了,我們連鄭 和先生死在哪裡都不知道,他的墓在哪裡我們.. https://ppfocus.com/0/cu6e0867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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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文章是8/23友人傳來的,找不到出處,但其中的有些說法確實是楊渡所言,文章有點長,值得看看,轉貼~ #八二三炮戰這一天,來發一則歷史故事。文長,但值得一讀。 《八二三炮戰》/楊渡 1958年8月21日,蔣介石任命的第一位文人國防部長俞大維聽說有一師海軍陸戰隊的官兵要增援馬祖,他急得趕赴基隆海軍碼頭,果然有一師待命上船。他把負責的副參謀總長羅列找來問道:「金門現在非常危急,為什麼不增援金門,而增援馬祖?」 羅列無奈的說:「這不是我的決定。」 他再去問參謀總長王叔銘,答案竟是:「我怎麼有權做這個決定?」很顯然,這是最高層的決定。俞大維雖然文人性格濃厚,也不敢公然違抗蔣介石的命令,他想了一個兩全的辦法:叫陸戰隊官兵照計劃出海,但在基隆外海繞一圈後,即轉往金門。他負全責。 事實上這是一個大膽的決定。依照俞大維得到的情報,共軍不斷向福建集結,陸海空三軍的兵力,已遠達超出尋常。8月8日起,共軍的殲擊機成群在馬祖上空飛行,做出要解放馬祖的架勢。國軍的空軍也出動去攔截,雙方在馬祖上空交火,都號稱凱旋而歸。此時蔣介石派出海空軍向馬祖進軍,也是理所必然。 然而俞大維卻從金門前線觀察共軍大部隊的移動與炮火的佈署,判斷出共軍的主要目標是金門,馬祖只是聲東擊西的戰術攻擊。他決定把主要兵力佈署到金門。這是一場睹局。 同樣的,做出攻擊決策的毛澤東也不好過。發動攻擊前,他幾度和主要將領開會,一再詢問美國可能採取的態度,和可不可能造成美國人的傷亡。他平時總是把美國人說成「紙老虎」,不堪一擊的模樣,但內心裡,他真正的擔心是美國,他知道打起仗來,那是有高端武器、火力強大的「真老虎」。 事實上,毛澤東決定發動八二三炮戰,竟然是起因於中東黎巴嫩的一場革命。1958年黎巴嫩左翼發動武裝起義,反對親美的執政當局。這本是內戰,不料美國隨即從各地派大批兵力去支援政府軍,英國也出動鎮壓。毛澤東看不下去,在北京發動五十萬人大遊行,在中國各城市也發動學生遊行。但毛澤東認為遊行只是道義支援,得有實際行動才有力量,於是決定發動台海的戰事,用遠東戰爭來牽制美軍。但台灣與澎湖與美軍簽有協防條約,打台澎等於跟美國直接打;而金門馬祖不在協防範圍內,打這兩個地方,是中國內政,美國沒辦法反應。他決定發動金馬攻擊。7月18日,他在解放軍會議中作了明確的宣告。共軍的佈署移防,自此全面展開。8月8日開始依計劃先攻馬祖。 8 月23日下午。毛澤東召集將領,進行最後會議,決定依計劃發動炮擊。將領把毛的決定傳達到福建最前線,下午5時30分,金門炮擊開始了。幾萬發炮彈像雨一樣,落向金門。 這時台灣的國防部長俞大維正在金門。他是在前一天的半夜抵達金門,隔天一早,在金門防衛司令部所在的翠谷餐廳用早餐。他認為翠谷是一條狹長的谷地,不利防衛,因此開始遷移司令部。早餐後他去了大膽、二膽和小金門,下午五點回到金門本島。他向官兵說一些打氣的話之後,準備去參加司令官胡璉設在翠谷水上餐廳的晚宴。胡璉對他說:「今天晚上有美軍顧問離開金門,我們準備晚宴歡送,有部長參加會更熱烈。」 文人性格的俞大維想了想說:「如果我參加,美軍顧問反而拘謹,大家都不能開懷喝酒,我還是不參加的好。」 胡璉還力邀,卻說不過他,只好作罷,他回過頭要返回水上餐廳,俞大維不知道想起什麼事,突然叫住他說:「等一下,伯玉,我還有事。」 話聲剛落,翠谷方向突然有一陣一陣的白色煙柱炸開了。 「那是我們處理廢彈嗎?」俞大維訝異的問胡璉。 「不是啊!」胡璉心裡也感到納悶。 在還來不及回答的瞬間,巨量的炮彈像大雨一般,狂暴的落下了。 第一群炮彈有三千多發,全部落在翠谷附近,這顯示中共對金門防衛司令部的地形有充份掌握,目標明確。 在水上餐廳用餐的人,大多數在炮彈落下的剎那,第一時間就地掩蔽到桌子底下,而沒有經驗的人反而向外衝出去,卻正好迎上落下的炮彈,死傷慘重。空軍副司令官章傑、海軍副司令官趙家驤、另一副司令官吉星文皆中彈身亡。美軍死亡兩個。總計在四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共軍對金門炮擊了五萬七千餘發炸彈。而國軍則因通訊中斷,無法指揮攻擊,只能由部份官兵自行發炮還擊,擊發了三千六百多發,雙方不成比例。金門官兵的傷亡,達到四百多人。 直到9點10分左右,共軍的炮彈終於停止。但更重要的是,共軍會不會隨之發動登陸作戰。愈大維判斷,如果共軍要登陸,一定會先發動「攻擊準備射擊」,以強大火力壓制第一灘頭。但顯然沒有。他更擔心,明天以後,炮擊還會繼續。 午夜時分,台灣派出的一艘軍艦駛抵金門,這是來接俞大維和其它受傷的美軍顧問前往澎湖。俞大維到醫院一檢查,才發現頭後枕部腦殼有一個米粒大小的彈片,因無大礙,醫生決定先不開刀,讓它留在原位。俞大維一想,這彈片雖小。力量稍稍大一點,進入腦部,大概也沒命了。 俞大維一回到台北,立即到美軍協防司令部與美國中將史慕德商談。他帶著彈傷去向史慕德證明,金門炮戰已經開打了,是共軍先動手破壞和平,道義上美國必須援助台灣,否則亞洲和平不保。 國防部長面臨共軍攻擊,回到台北沒向三軍統帥蔣介石報告,反而先去與美軍協防中將商談,這像話嗎?然而明白人都知道,這一定是蔣介石的授意。他要引起美國的同情,發動更強大的反擊。 美國協防中將史慕德在回憶錄中寫到:「此後的六個星期中我幾乎未回過家。炮擊極為猛烈,其目標既為軍事設施與外島補給作業。此種奇襲狀況,正是中國人要以使美國捲入直接對抗共黨的軍事行動中。」史慕德很清楚,美國的「共同防禦條約」中,如果「外島」遭到攻擊而威脅到台灣本島的安全,則「我們將協助防禦」,否則就是「顧問諮詢及後勤支援,無直接軍事支援」。 史慕德申請到第七艦隊的某些單位向他報到,調來日本的第十一海軍陸戰隊航空分隊,以及菲律賓第五航空司令部提供後勤飛機支援,這些都用於防衛台灣本島。他還提供這些飛行船艦為金門的運補船護航,但不許美國的機、艦向大陸射擊。 但蔣介石可不這麼想,他希望藉這次事件,引美國參戰。如果美國參戰,戰爭就會演變成美國與中共的戰爭,他便能藉由美軍的強大戰力「反攻大陸」。但這不能明說,因此他請俞大維向美國表達,由於金門炮擊嚴重,本島隨時有被攻擊的危險,因此請美國「以飛機和自備炸彈,去轟炸大陸,壓制大陸火炮」才能有效消滅對岸的攻擊火力。 史慕德認為壓制有理,但他必須請示華盛頓。不料華盛頓覆電是:「不。不要讓他們去做。但別說『不』,你只要說,如果他們要去做,則得不到支持和支援。因為那是他們所等待的──在大陸發展成某種大戰爭,使我們不得不去幫他們的忙。」 華盛頓顯然看穿了蔣介石的計謀。史慕德在回憶中說,八二三炮戰的幾星期內他瘦了十五磅,天天在午夜和華盛頓連絡後才能回家。而如果「誤用美國空軍去壓制大陸的火炮,那會是另一場國際大戰」。 事實上,8月24日開始,金門不僅繼續炮擊,幾萬顆炮彈把金門打得毫無還擊之力,更以魚雷快艇攻擊台灣過來的運輸艦,金門與週邊島嶼補給中斷,糧食與彈藥缺乏,要堅持下去非常困難。所幸美國調的艦隊陸續抵達。 9月7 日,美國軍艦護航的運輸大隊終於抵達金門海域,美軍艦隊在兩側,台灣運輸艦隊在中間。共軍在前線指揮的葉飛頭大了,他請示毛澤東:「打是不打?」 「 照打不誤」毛答。 葉再追問:「美艦一起打?」毛答:「打蔣艦,不打美艦。」 「那如果美艦對我們開火,要不要還擊?」葉問。 「沒有命令,不准還擊。」毛答。葉飛以為自己聽錯了,再問一次,答案相同。 毛還交待等艦隊到料羅灣港口再打。運輸船一到料羅灣,毛澤東就下令開火。沒想到,此時美軍艦隊竟不顧國軍艦隊,船一開,就往台灣的方向跑了。國軍正在港口下補給,來不及跑,損失了三艘軍艦,損傷數艘。 美軍艦隊的落跑行為,讓葉飛在望遠鏡中都看傻了眼。他向毛澤東報告,毛也大吃一驚,原本以為會引來大戰,所以小心翼翼,卻不料雙方都在玩「政治訛詐」。9月7 日這一場交鋒,讓蔣介石、毛澤東、美國都清楚了彼此的底限。美國的防禦條約,就是以冷戰圍堵防線為準,只到台灣澎湖,至於金門馬祖,是蔣介石要的,美國至多協助補給,連防守都說不上。 自此,美軍協助國軍,但只幫忙護送補給艦隊到金門外海,靠料羅灣那邊,國軍自己進去,風險自負。而中共也只選擇性的打國軍。 形勢至此很清楚,蔣介石要用金馬拖美國下水,美國不要金馬只保台澎,中共要金馬但不要美國來插手。這三方的糾纏矛盾中,為了避免被拉下水,美國想要解套了。 9月30日,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在一場記者會中表示:「如台灣海峽獲得相當可靠的停火,國軍繼續駐紮在金門馬祖就是不明智的。」所以美國希望蔣介石從金馬撤軍,放棄金馬。蔣介石次日就毫不猶豫的回敬道:「我們毫無接受的義務」。而中共則回應說:「雙方並未開火,何來停火?」 至此,金門戰役變成一場政治角力了。毛澤東發動戰爭,是為了拿下金門,可一旦拿下,就中了美國的計;但不拿下,那發動戰爭所為何來? 蔣介石則不能放棄,因為一旦放棄,台灣澎湖的安全防衛全部聽命於美國,整個台灣真的成為美國的一個軍事基地,他連置啄的餘地都沒有。他沒忘記美國曾想拋棄他,運用吳國楨、孫立人來管理台灣、控制台灣的企圖。 美國企圖至為明顯,放棄金馬,保衛台灣,美國的防衛系統可以後退一百公里,且控制台灣更容易。 在此期間,蔣介石曾傳話給毛澤東、周恩來起了決定性的作用。根據喬石在1994年(時為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告訴當時擔任美國國會圖書館中文部負責人、著名華裔學者王冀的說法,在金門炮轟最猛烈之時,蔣介石派人傳話給周恩來說,如果解放軍再不停止炮擊,他(蔣介石)將不得不聽美國人的──撤出金門馬祖,屆時時間一旦拖久了,中國就有分裂之虞。 喬石在中國長期負責情報與安全部門,他的情報掌握比誰都準確,此言當然有事實根據。它透露出一個訊息:當時蔣介石和毛澤東都已經警覺到金門是兩岸連結的關鍵樞紐。 10月5日,毛澤東以國防部長彭德懷的名義發表〈告台灣同胞書〉,宣佈自10月6日起,停止炮擊七天,讓金門軍民補給。他甚至明言:「你們領導人與美國人訂立軍事協定,是片面的,我們不承認,應予廢除。美國人總有一天肯定要拋棄你們的。你們不信嗎?歷史巨人會要出來作證明的。杜勒斯九月三十日的談話,端倪已見。站在你們的地位,能不寒心?歸根結底,美帝國主義是我們的共同敵人。」 一星期後共軍有幾天零星炮擊,10月13日,毛澤東再發表〈告福建前線人民解放軍〉的信:「金門砲擊,從本日起,再停兩星期,藉以觀察敵方動態,並使金門軍民同胞得到充分補給,包括糧食和軍事裝備在內,以利他們固守。……這是民族大義,必須把中美界限分得清清楚楚。我們這樣做,就全域說來,無損於己,有益於人。有益於什麼人呢?有益於台、澎、金、馬一千萬中國人,有益於全民族六億五千萬人,就是不利於美國人。有些共產黨人可能暫時還不理解這個道理,怎麼打出這樣一個主意呢?不懂,不懂!同志們,過一會兒,你們會懂的。…」 很快大家就懂了。10月21日,杜勒斯訪問台灣,依舊希望蔣介石自金門馬祖撤軍,固守台澎,讓兩岸停火,永久隔離。但蔣介石堅不同意,雙方爭執不休。最後蔣介石甚至說:「在我活著的時候,不會撤軍。」 據說,杜勒斯在此次訪台過程中,曾詢問蔣介石要不要使用核子彈,去摧毀福建的共軍。因為據後來解密的資料顯示,此時美國在台灣不僅佈署鬥牛士飛彈,也暗藏了核子彈,而杜勒斯從韓戰以來,一直是支持美國使用核子武器對付大陸的人。蔣介石詢問杜勒斯,那核子彈的威力多大。杜勒斯回說,大約等於廣島原子彈的威力。蔣介石認為殺傷力太大,會引起國際反應,加以拒絕了。無論國共內戰如何慘烈,蔣介石在激戰中,仍拒絕對中國人民使用核子彈,這一點還是值得肯定的。 10月25日,毛澤東又宣佈了金門的最新政策是「單打雙不打」,即雙日不炮擊,單日才打炮,但也不一定會打。 毛澤東的停火,讓蔣介石得以喘息,充份補給後,繼續再打。 這確實是一場非常「詭異」的戰爭,誰都看不懂。可以打敗對方而不打,停下來,讓對方休息夠了再來打。戰爭不是為了勝利, 而是為了延續內戰關係,為了讓美國人無法達到目的。 在這一點上,毛澤東是暗助蔣介石的。但蔣介石也維護了自主自立的立場,沒有讓台灣變成另一個琉球。 毛蔣之間彷彿有一種默契,聯手起來對付美國,以阻止美國將台灣分裂出去,與中國永久分離的企圖。 這一場戰爭也讓當時的蘇共總書記赫魯雪夫完全看不懂。他問毛:「毛同志,你何以在即將達到勝利之際,停下腳步?」毛的回答是:「我們所要做的是顯示吾人之潛在能力,我們不要蔣介石距離我們太遠,我們要留他在我們勢力範圍之內。」赫宿雪夫仍不解,認為毛澤東把敵人放在隨時可以攻擊自己的身側,是非常離譜的事。 金門的炮戰就這樣打打停停,一直到1979年1 月1 日,由當時國防部長徐向前宣佈「由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與美利堅合眾國建交,自即日起停止對金門炮擊……」,才終於劃下句點。 然而,1990年,當台灣的紅十字會代表陳長文與大陸紅十字會代表樂美貞在金門會面,簽署兩岸分隔四十年之後,首度以兩岸為主體而簽署的協議時,樂美貞不禁想起當年八二三炮戰的時候,毛澤東沒有攻下金門,而是留下一個後路。他不禁讚嘆道:「智慧啊!真是太有智慧了。」 誰能想到當年為彼此留下的一條活路,會是打開歷史新頁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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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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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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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文章分析了今日阿富汗 塔利班 和蘇聯 美國多年的千絲萬縷及歷史的必然 阿富汗老百姓為何選擇塔利班,#真相比你想像的更殘酷 #細說阿富汗政經及歷史演變 #塔利班回來了。 美軍一撤,他們扶植了20年的阿富汗政府軍立刻如鳥獸散。 無數新聞工作者發現,平時可以跑得很快,但現在,連他們的報道發出來的速度,都跟不上塔利班推進的速度。 8月6日,塔利班佔領阿富汗第一個省會,8月15日,就圍住了首都喀布爾,開始和政府進行權力交接談判。 沒有任何抵抗,總統逃了,首都被塔利班佔領。65.23萬平方公里的阿富汗,不到十天全部淪陷。 許多媒體想不明白了:這個炸燬大佛、摧毀學校、要求女性全部穿罩袍的政權,根本就是反人類的,為什麼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 塔利班的推進速度,哪怕遇到最輕微的抵抗,都不可能這麼快。 阿富汗老百姓面對塔利班,真的很像中國人在書上看到過的一個詞: 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如果塔利班背後有大國角力還好說。問題是:並沒有! 這塊被戰火反覆蹂躪,又在美國鉅額軍力和美元下好容易維持了二十年的土地,幾乎是外國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 那麼問題來了——阿富汗的老百姓,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多看看阿富汗的過去與現在,就會發現,和我們大多數人震驚、嘆息的態度相反。 塔利班這種組織,說不定還真是“阿富汗人民的選擇”。 01 2021年了,阿富汗的人均GDP是500美元,連軍人都有90%是文盲。 根據歷史學家的研究,鴉片戰爭前的中國,GDP大概也有人均600美元。 同樣是沒點亮科技樹的農業國家,阿富汗到現在,還沒趕上積貧積弱的晚清。 阿富汗這個國家,從一開始,抓到的就是一把爛牌。 它是一個完全被山地覆蓋的內陸國家,周圍是一圈鄰國:伊朗、烏茲別克、塔吉克、巴基斯坦、伊朗。跟中國其實只有茫茫雪原上的一個山谷接壤。 作為中亞和南亞之間的戰略要地,阿富汗不可避免地被捲入戰火。阿富汗一開始就是英國和俄國的角力場,先後打過幾場戰爭,首都毀於一旦。 然而,兩個國家先後不約而同地做出一個決定: 不要佔領這個國家,留著它作為一個緩衝國,足矣。 為什麼兩大列強如此一致,就是因為:這個國家實在太難統治了。還不如留著它,給競爭對手一塊絆腳石。 山地割裂了這個國家。 不同族群、不同的教派聚居在山間的峽谷地帶,交往非常困難,各部族之間想要互通有無,跟西天取經一樣難。 何況它們之間還有深深的矛盾,動不動就你死我活。 在比較政治學的研究中,許多學者會把國家是否多山作為一個變數:山地意味著交通困難,再強大的政府也很難有效管理。無數的峽谷和山洞,也給叛軍提供了絕佳的藏身之地。 因此,阿富汗歷史上從來沒有過大一統的中央政府。 唐僧經過阿富汗的時候,親眼看到了後來被塔利班炸燬的巴米揚大佛。可是直到1747年也就是中國的乾隆年間,阿富汗王國建立,這片土地才終於有了一個國家的雛形。 這時候,中國幾千年的中央專制政權已經沒剩多少壽命。而阿富汗在這條路上還剛剛起步。 又過了整整一百八十年,到1927年,阿富汗才第一次發行全國性的貨幣。 所以,阿富汗居然憑著“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躲過了兩場世界大戰。 02 二戰之後,阿富汗有過繁榮而穩定的幾十年。 那時候,喀布爾有不少高樓,西化的白領在喝咖啡,街上的小姐姐都穿著短裙。 1979年蘇軍入侵阿富汗,這個國家十年間有100萬人死於戰火,600萬難民逃到國外。直到現在,這場戰爭留下的陰影,仍然籠罩這個國家。 隨便一個牧羊人都可能是AK47和毒刺導彈的操作高手。 1989年蘇聯走了,1994年,被美國扶植起來對付蘇聯的塔利班來了,2001年,美國又因為塔利班收容賓拉登,派出飛機對阿富汗的山洞投擲炸彈…… 現在的阿富汗政府,是美國驅逐塔利班之後,扶植起來的民主政府。但在這樣一個沒有工業、到處都是文盲的前現代國家,談三權分立顯得有點可笑。 政府的基層治理能力極差,到處都是低效和腐敗。 在阿富汗,所有服務業從業者,包括開業的店主,街道商販,出租汽車司機,大巴司機和替人扛行李的苦役,都必須支付“行業費”,其實就是一筆稅款。 可是,這些收費的絕大部分並沒有流入國庫,都被層層貪汙掉了。 有權力的公職人員中飽私囊,基層公職人員拿不到太多工資,只能靠貪汙和索賄養家餬口。 由於連年戰亂,再加上許多人用假證件出售國有土地,阿富汗幾乎所有土地的所有權都是存在爭議的,想買地就得打官司。 阿富汗的法院大門不知道朝哪兒開,但肯定是有理無錢莫進來。法官不認檔案,只認錢。 首都喀布爾稍微“文明”一點,向法官行賄需要找中介人,而在地方省份,直接拿著現金找法官就行了。 在喀布爾,行賄用美元;南部省份通用巴基斯坦的盧比,阿富汗本國的紙幣沒有任何信用。 愧是首都,果然是首善之區。 在這種地方,你跟老百姓去說“I have a dream”,他是聽不懂的,他們只懂“吃他娘,穿他娘,開了大門迎闖王”。 塔利班扮演的,正是替天行道的“闖王”角色。 “塔利班”的意思是“學生們”,這些原教旨主義的極端分子,就是阿富汗難民營宗教學校的學生。 在無休無止的政變和內戰中,少年們在難民營裡接受教育,那裡唯一的老師就是宗教人士,唯一的課本就是《古蘭經》。 1994年,抗蘇老兵奧馬爾帶著塔利班C位出道。 有一天當地軍閥搶走了幾個女學生,奧馬爾聽說這件事後,帶著手下,扛上槍就打了過去,把女學生解救回來了。 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符合農民心中的樸素正義感。 塔利班打著消除軍閥、懲治腐敗的旗號,飛速崛起。直到今天,這些口號在阿富汗還十分具有影響力。 對很多人來說,他們就是替天行道、維護正義的真主使者。 雖然這些人要求男人留大鬍子,女人全身包裹在罩袍裡,不讓女性上學,偷東西直接剁手,但讓阿富汗農村的老百姓接受這一套,他們並不會太過抗拒。 畢竟千百年來,他們也就是按照這一套規矩生活的。只不過現在執行得更嚴酷一點兒。 然而,塔利班只會建立一個想象中純正的伊斯蘭教國家,並不會搞經濟。他們當政的五六年裡,阿富汗陷入了極度貧困。 而且,他們同樣搞不定各地的部族勢力、教派紛爭、長老和軍閥。 2001年,美國趕走塔利班之後,這個組織並沒有消失,而是蟄伏在那些政府管不到的山溝裡,慢慢地滿血復活,並發展壯大。 現在,美國撤出阿富汗,塔利班又回來了。 二十年,阿富汗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03 曾經,阿富汗這個國家在中國的存在感不低。 2001年,塔利班倒台後,阿富汗人看到了重建世俗化政府的希望。許多知識分子紛紛回到國內,希望在美國人的支援下建立新政府。 現在逃到塔吉克的總統加尼,就是那時候回國的。 他當時正在世界銀行工作,一聽說塔利班撤退的訊息,連工資都沒領,就辭了職,回到祖國。 加尼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讀了碩士。90年代蘇聯解體後,他在俄羅斯參與過一些國有企業改革工作,還來過中國考察和指導。 2003年,加尼擔任阿富汗財政部長,主持阿富汗的經濟重建工作,整頓了腐敗的阿富汗海關,被稱為亞洲最好的財政部長。 2014年,他被選為阿富汗總統。 一些文化界的精英也回到國內,試圖重建這個幾乎被摧毀的國家。 從小生活在伊朗的女導演薩赫拉·卡里米回到了故鄉,拿著攝像機,開始記錄那些阿富汗女性的故事。 2009年,卡里米拍攝了紀錄片《方向盤背後的阿富汗女人》,記錄阿富汗第一位女司機的故事。 從塔利班倒台開始,女性重新獲得了工作的權利,這位女司機開出租車,每天賺10-20美元,養活家裡的15個親人。 為了搭載乘客進入塔利班佔領區,女司機在車上放了一把步槍。 卡里米拍攝這部影片的時候,多次受到層層阻撓,乃至塔利班的死亡威脅。這部電影的素材量只有100小時,她卻拍了三年。 2015年8月,中國旅行探險家張昕宇、樑紅夫婦到達阿富汗,帶著《侶行》攝製組採訪了卡里米。 卡里米的辦公室掛著奧黛麗·赫本的照片,儘管隨時遭到塔利班和其他極端保守勢力的恐嚇,但她表現得十分樂觀。 張昕宇對她說,你是我們在阿富汗見到的最快樂的女人。 卡里米說了一句讓這對中國夫妻永遠不會忘記的話: 我得快樂,才能在這樣的國家活著啊。 那時,阿富汗還有一點希望。然而現在,事實給了所有人一記耳光。 經濟學、文學和電影,改變不了近4000萬人口的,貧窮落後的阿富汗。 加尼總統上臺之後,他金燦燦的人設很快就繃不住了。 民眾發現,他名下有一個龐大的家族企業,這個家族企業從事運輸等業務,專門為阿富汗政府提供服務,由他的侄子擔任總裁。 從70年代到現在,阿富汗把各種政體試了一遍,從君主立憲到軍人執政,從極左專制到民選政府,統統無效。 這塊土地頑固地拒絕現代化。 各派精英輪流登場,但唯有政府的腐敗和民眾的貧困愚昧沒變。 這次塔利班捲土重來,卡米拉導演發了一篇字字泣血的公開信,被翻譯成各種語言,在社交媒體上刷屏。 她充滿了痛苦與恐懼,擔心塔利班上臺後,近二十年的建設成果化為烏有,女性再次被禁錮在家庭裡,失去學習和工作的機會,阿富汗再次變得一片死寂。 這二十年裡,美國扶植起來的,是一個虛弱無力的傀儡政權。 過去的十年裡,美國給阿富汗投入了1200億美元的援助,大城市裡建立起了交通、電力、電信設施,喀布爾的4G訊號很好,然而農村依然凋敝。 阿富汗至今沒有像樣的工業。由於恐怖襲擊頻發,旅遊業和服務業也不可能發展起來。 現在的產業支柱仍然是農業,然而農村多數人沒有耕地與農具,任何一口能抽水的機井都是奢侈品。 農民只能選擇一種來錢快的作物,就是罌粟。阿富汗已經是全世界最大的鴉片出產地。 一位美國女兵回憶: 無論是軍隊還是慈善組織,所有人都拿罌粟束手無策。 如果放任不管,塔利班遊擊隊會拿走農民種罌粟換來的錢,去買武器。但如果燒掉罌粟,農民就會加入塔利班。 有人試過給農民化肥去種糧食,但農民只會把化肥賣給塔利班做炸彈。 對這些生活在極度貧困中的農民來說,他們不理解民主是什麼,無法與城裡的知識分子共情,也無法接受西方人扶植起來的這個腐敗政府。 城市裡建立起了“文明”的政府,在搞選舉;老百姓依然過著和一千年前同樣貧苦的日子,依然被腐敗的基層官員欺壓,穿著軍裝的美國大兵在阿富汗晃來晃去。 這樣的日子讓他們越來越愚昧,越來越暴戾。 而美國扶植起來的不靠譜的政府和腐敗的地方官員,讓他們更加仇恨西方,擁抱塔利班。 好歹,這些人有信仰,生活樸素,不說空話。 04 一直以來,阿富汗被稱為“帝國的墳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現代文明的墳場。 因為它特殊的地形條件,這個國家充滿了貧瘠和匱乏,先天不足,沒有什麼利益可言。 但它的地理位置,給它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使它成為了大國博弈的焦點。 阿富汗位於西亞、南亞、中亞交匯處,像一個十字路口,戰略位置十分重要。根據傳統的地緣政治學理論,誰控制了阿富汗,誰就控制了歐亞大陸,進而控制世界。 想過控制阿富汗的國家有三個:19世紀的英國、20世紀的蘇聯和21世紀的美國,他們稱霸歐亞大陸的雄心壯志,先後被埋在了這片“墳場”裡。 現在,美國終於看明白了,繼續在阿富汗駐軍,就是燒納稅人的錢,去填一個食之無味、棄之不可惜的無底洞。 阿富汗依舊是一個部族林立的叢林社會,很難凝聚共識,建立起一個統一的國家。 在廣大的山區,機槍和炸彈說了算。各個部族的武器越來越先進,社會卻越來越倒退,漸漸回到蠻荒的部族時代。 僅有的幾個大城市如同孤島,同樣經受著動盪、戰亂與貧窮,三天兩頭有槍擊案和炸彈襲擊,一顆炸彈就可以摧毀所有的財產,奪走一家人的生命。 四十年來,城市裡的居民一直在用腳投票,想方設法離開這個國家。 美籍阿富汗裔作家卡德勒·胡賽尼是逃離阿富汗的第一代知識分子,1980年,蘇聯入侵阿富汗後,在巴黎做外交官的父親匆忙帶全家逃往美國。 搞外交的父親去工廠流水線打工,當過小學校長的母親在餐廳裡當女招待,胡賽尼像所有新移民的孩子一樣,為了穩定的收入去學醫。 2002年,他完成了第一部作品《追風箏的人》,講述阿富汗人逃離家園的故事,隨後成了現象級暢銷書作家。 能看到胡賽尼作品的阿富汗人,對他相當不滿意:他在安全的美國,消費著阿富汗人的苦難,販賣阿富汗人的痛苦謀利。 然而,罵歸罵,這些罵他的阿富汗人,還是在努力逃出去。 這些年,喀布爾街頭最多的是英語培訓班,有點積蓄的家庭都會送孩子去學英語,即使沒法去美國,至少可以去相對穩定的巴基斯坦。 大家已經想明白了,接觸了現代文明的人,想保住命、過上好日子,最好一走了之,剩下的人,就在這片沒有希望的土地上繼續待著吧。 那麼,阿富汗的未來該怎麼辦呢? 恐怕還是得一步一步走,補上一個必不可少的歷史發展程序。 也許塔利班會吸取教訓,變得逐步文明起來;也許塔利班最終仍然會被推翻,但最重要的是,阿富汗人需要意識到: #一個民族的命運,#只有自己才能拯救。 簡單地說,阿富汗人需要意識到與世界和解的必要性,等外部的通訊和交通技術逐漸提高,逐步改變大多數阿富汗人的內在思維,加入世界政治經濟體系,讓國家現代化。 就像那些後發的國家一樣。 這條路,有的國家走了上百年。而阿富汗要走多久,能不能走,還都是未知數。 對那些阿富汗學者、導演、作家來說,也許在他們有生之年,阿富汗都無法變成一個現代化的社會。 這一兩天,網上流傳著許多視訊:喀布爾的機場裡,擠滿了想要離開的人,人們不顧一切地想衝上飛機。 在一架飛機的機艙裡,密密麻麻擠滿了成百上千人。 有人抱著美軍運輸機的起落架一同起飛,結果從空中墜落身亡。 …… 阿富汗的現狀令人感到無奈,但也是殘酷的現實。 人類的發展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有先有後,有快有慢,還不時倒退兩下。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阿富汗人祈禱。 就像我的一個中國大陸朋友今天感嘆的: 無論離開還是留下的,被捲入時代洪流的平民,能活下來就是幸運。 只要活下來,在這片歷經苦難的土地上,也許總有一線渺茫的希望,值得人們去期待。 ~Amy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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