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3 人回報1 則回應1 個月前
你敢相信嗎?短短一年,以色列去台灣的人數暴增了513%,背後的秘密連以色列的頂尖精英都徹底淪陷。這群來自哈雷爾國際學校的高材生,從小活在火箭彈襲擊與持槍安檢的緊繃世界裡。在他們眼中,每天被戰機繞島的台灣,是國際媒體口中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將軍之女亞娜不顧父親反對,執意前往台灣畢業旅行,想親眼確認和平的真假。然而,深夜降落桃園機場的那一刻,他們徹底被震撼。這裡沒有持槍士兵,只有亮如白晝的燈光與溫柔的官員。凌晨1點的台北街頭,有女孩獨自散步喝珍奶;凌晨2點半的超商,有人把手機筆電丟在桌上就去上廁所,完全沒人偷。

亞娜震撼的傳簡訊給將軍父親:「爸爸,這裡看不到一把槍,卻比特拉維夫更安全。」台灣的鐵穹防禦系統,是建在人們的心裡。隨後的行程更粉碎了他們的傲慢。在823紀念公園,他們看見台灣在戰火廢墟中創造了人均金融資產全球第五的奇蹟。在尖峰時刻的捷運站,幾千人自動排隊;車廂再擠也會為需要的人空出博愛座。在姐妹校裡,精緻免費的營養午餐,以及學生鐘聲一響就主動拿掃把打掃教室的責任感,更讓他們看到了從未學過的謙卑。

最後一天,閨蜜在西門町遺失了裝有護照與2萬元現金的錢包。在台北警察與熱心大叔的幫助下,不到30分鐘,錢包分文不少的找了回來。這群堅強的猶太女孩在台北街頭感動痛哭。亞娜在24小時營業的誠品書店寫下長信:「爸爸,你教導我世界是叢林,但台灣讓我看到世界也可以是花園,我要申請台灣大學,放下步槍,拿起筆走出碉堡。」

回國後,鐵血將軍父親讀完信留下眼淚。他們將經歷剪成紀錄片,在以色列引爆破百萬次觀看的海嘯,甚至驚動教育部部長,直接推動了以色列學校增設繁體中文課與校園清潔日的變革。台灣用2300萬顆充滿善意的大腦,鑄成了世界上最堅固的文明堡壘。

現有回應

  • woof!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這是最近常出現的吹捧台灣的內容農場AI製作的垃圾影片,完全符合MyGoPen做過非常多次的AI 假訊息影片闢謠。

    該頻道非常符合以下形容
    「檢視網傳影片內容,有許多和典型的 AI 內容農場頻道相符之特徵,包括聳動的標題、開場說話的 AI 生成人物、機器人生旁白、僅有示意圖片或 AI

    出處

    https://www.mygopen.com/2026/05/ai-channel.html
    25 天前
    20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3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你敢相信嗎?僅僅一年,以色列赴台人數暴增513%!當20位從小在「黃金監獄」長大、隨時準備應對戰爭的以色列精英學生踏上台北,他們的世界觀被徹底粉碎了。沒有持槍警衛、沒有防空警報,甚至在深夜的便利商店可以隨手放下昂貴電子產品?本文講述了18歲女孩雅娜如何從懷疑到深深愛上台灣,並在823紀念公園含淚致電將軍父親:「爸爸,這裡的鐵穹建在人們心裡。」揭開讓全球精英徹底「淪陷」的台灣秘密,看這個被視為『地球上最危險地方』的島嶼,如何用極致的文明與信任震撼世界。 https://youtu.be/pXeCzemLjj4
    1 人回報1 則回應1 個月前
  • 《一千個深淵—-兩個宗教,一塊土地,猶太復國主義之惡》 —陳文茜(天下雜誌專欄) 它是恨的故事,但這個恨的故事太長了。 長到一千年前,沉至一千個深淵。 深淵裡一塊土地,兩個宗教,兩個上帝,兩套聖書。 自從以色列建國以來七十五年,舊約在此是一本用血刻寫的聖經。那個血,不再是納粹曾經屠殺猶太人的血;而是猶太復國主義七十五年來,籍由英美國際強權,以上帝之名,以屠殺搶奪之實,所撰沾的巴勒斯坦人之血。 強行掠奪,強行佔領,強行「屯墾」,無差別攻擊平民百姓的住宅,孩童的學校,病人的醫院。 2014年聯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奔走以巴和平,他到了加薩走廊,強烈譴責以色列:「在我前往多哈的路上,又有數十名平民在以色列軍方對加薩襲擊中遇害…我譴責這項殘忍的行動。」 2016年聯合國安理會12月23日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再度佔領巴勒斯坦人的領土違反國際法,並要求以色列停止一切「佔領式屯墾」,以挽救兩國方案。 決議獲得14票贊成,一票棄權。 投棄權票的是「美國」。 於是在無數次的絕望後,恨的火箭穿過以巴邊境迷惘的月光,火光熊熊燃燒,燒在音樂祭中的以色列青年人身上,他們恐懼,他們哀嚎,他們痛苦地死去,那是巴勒斯坦復仇主義的勝利;火箭再度穿越;向來只攻擊加蕯走廊的以色列,56年來,第一次遭受本土攻擊。哈瑪斯總共向以色列境内發射至少5000枚火箭弹。 這個代號叫「阿薩克洪水」的軍事行動,已注下仍居住於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兩百萬人,未來可能遭受大規模屠殺的命運。畢竟以色列是中東最大的軍事大國,擁有核武,而且必然獲得美國的軍事協助。 這場充滿血腥的以巴悲劇幫助了政治處境正陷入谷底,向來好戰,心中沒有一絲和平理念的納坦雅胡。 他抓住了權力勝利的利刃,戰爭第三天,即下令十萬軍隊包圍加薩走廊,斷水斷電斷燃料;並且阻斷他們逃往埃及的人道走廊通道。 以色列軍方發言人說,「我們將到達每個城鎮角落,直到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 美國白宮在哈馬斯攻擊以色列時,片面定調為恐怖主義,美國以脆弱的道德、虛偽的失憶,第一時間升起以色列國旗。 好似這裡第一次發生攻擊平民事件。好似以色列從未未曾殺害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 美國中央司令部當地時間10月10日宣布,美國海軍「福特」號航空母艦已抵達地中海東部,「威懾任何試圖升級或擴大巴以衝突的勢力」;華盛頓另外調動了美國空軍的F-15、F-16和A-10戰機,增強該地區的戰機中隊。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0 月 10 日致電美國總統拜登,這已經是他們四天內第三次通話。拜登譴責哈馬斯,稱其對以色列發動的突襲為「邪惡行為」。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則在譴責哈瑪斯外,批評以色列全面封鎖加蕯走廊,明顯違反了人道主義及國際戰爭法。人民有逃亡的人權,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並非哈瑪斯領導者。 歐洲當年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支持者,但至少他們心中有把尺,他們沒有升起以色列國旗。法國的「世界報」稱納坦雅胡就是哈瑪斯,意思是他們都是恐怖主義者。 以巴衝突一直是美國身為國際領導者,重大的道德墮落。 美國的媒體如此報導哈瑪斯在以色列南方的殘忍攻擊:ABC電視台在戰爭最前線的第一手觀察。哈瑪斯發動猛攻的以色列南部城鎮Kibbutz,以色列將軍表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躲在安全處,都被殘忍殺害,這就是一場屠殺!以色列軍隊在事後挨家挨戶檢查,包裹屍體,發現很多人即便鎖在家中,也被燒死、被砍頭,包括嬰兒在內。 以色列已表示他們將以牙還牙,戰爭第二天,以色列對加薩地區已發動了彈如雨下的報復性攻擊。 拜登認為:以色列當然有權作出回應,無須質疑,美國百分之百支持以色列。 在加薩,一名23歲年輕女生哭著說:她最怕的就是日落時刻,因為只要天一黑了,代表連環密集如雨般的飛彈攻擊就要來了。 她永遠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看到月亮。 加薩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一塊小小狹窄的走廊,寬10公里、長41公里。這裡住著200萬人,他們都是以色列建國後違反國際公約,被搶奪土地,失去家園,侷簇求生的巴勒斯坦人。 依照所有目前的國際公約,加薩走廊不是以色列的土地,可是他們卻長期侵略此地,派兵進駐於此,不定期地,沒有法律依據地搜索「恐怖分子」。 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加薩走廊大多數是兒童,半數人口在十八歲以下。年紀大的,不是被以色列人打死了,就是已離開此地。 哈瑪斯目前仍然是加薩走廊主要的武裝力量,它是二十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因以色列、國際、尤其美國,毫無正義而崛起的激進組織。 在此之前,巴勒斯坦主要的領導人是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阿拉法特。 197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阿拉法特代表四百萬巴勒斯坦人,來到紐約,他放下手槍,走入聯合國,他發表了我終生難忘的演說。 「今天,我來到這裡,一手拿著橄欖技,一手拿著自由戰士的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 1993年8月20日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以色列總理拉賓在挪威首都奧斯陸秘密會面後,達成了歷史上最偉大的奧斯陸和平協議。 那一天以色列的代表之一外長裴瑞茲,當天正巧過七十歲生日;以色列仍是深夜,而挪威奧斯陸黎明晨曦已穿透迷霧,光射進會場每一個人的臉龐。當場眾人皆屏息,心中守著一份他們以為將成為未來歷史分水嶺的和平禮物。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代表阿布.阿拉笑著對以色列談判代表、時任以色列外長的裴瑞茲說:「這項協定是你的生日禮物。」 裴瑞茲在他的書籍「新中東」如此描述。『我的心思頓時回到兒居地、當時俄羅斯猶太社區─維西尼瓦。二戰時曾被納粹佔領,之後共黨崛起,維西尼瓦城裡,凡猶太人的一切,已蕩然無存;那裡已是荒野,是猶太人堅定自己「需要一個祖國」的痛苦記憶。』 裴瑞茲感恩當年父母的決定,帶著他離開傷心地,免於被毒死於瓦斯室、扔屍於亂葬崗。 但他也非常明白,以色列人的建國正把他們的悲慘命運,轉嫁於巴勒斯坦人身上。 有的時候,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變成敵人的模樣。 以色列即使沒有以集中營的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但以色列建國當天,即代表一百萬巴勒斯坦難民的誕生。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饞食他們的土地,殺害反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1993年新中東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承認了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以色列軍隊同意自部分占領土地撤出,包括撤出加薩走廊。 兩年之後,參與和平談判的以色列總理拉金被以色列激進份子暗殺,槍響共四聲。 之後激進派人士納坦雅胡以謊言揑造「新中東和平協議」,包括了十年後以色列必須逐步交出耶路撒冷,他因此謊言當選了總理,然後以各種卑鄙手段執政27年至今。 事實上,加薩從來不是聯合國許諾以色列的國土;而以色列,自那四聲槍響後,再也沒有真正的重要的和平主義者。 這不只是巴勒斯坦人的悲哀,也是以色列整個國家的悲哀。也是此次以色列「千人死亡事件」的根源。 參與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領袖阿拉法特11年後也死了。他只是一些不太嚴重的疾病:於2004年在法國醫院治療時莫名死去。法國醫院宣布他心肌梗塞,但阿拉法特的遺孀為他留下了毛髪。阿拉法特的死因,一直被質疑。法國政府介入,不敢公布報告。直到2013年,他死後九年,瑞士法醫依其頭髮提出報告,「阿拉法特在法國醫院死於放射性釙中毒」。 他是被活活毒死的;一個受盡苦難的民族英雄,他想放下仇恨,想向世界遞出橄欖枝的第三世界英雄。 巴勒斯坦人皆相信,以色列特工暗殺了阿拉法特。 他死後兩年,更激進的哈瑪斯崛起了。 這個世界終究並沒有選擇橄欖枝。 哈瑪斯在2007年依民選上台執政加薩走廊,以色列更是視加薩為敵對領土,16年來封鎖加薩,控制著陸地、海洋和空中的所有通道,經常慘無人性斷糧;或因零星衝突事件,無差別攻擊平民,包括學校,醫院。 美國除了柯林頓總統支持奧斯陸和平計劃,其他總統包括歐巴馬從未譴責以色列。 如今加薩的孩子們都明白他們逃不了,以色列的十萬精銳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在斷垣殘壁中勉強求生存,已是他們最好的答案。 下個月他們的頭在嗎?或者明天還在嗎? 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答案早已揭露,千年的深淵,千年的絕望。每個日出都是一口氣的殘喘。現實上他們盡量減少生活所需,以最少的物資過還有的每一個日子。 恐怖屠殺的命運即將來到,他們逃出不去,以色列對加薩實行更嚴格的陸海空三方封鎖,通往埃及的邊境已被關閉,藥物進出的據點、醫院皆被炸毀,活下去,只是伊斯蘭教義不可以自殺的另一個名詞。 聯合國在加薩的學校共收容了17萬難民,至10月10日,戰爭第四天, 聯合國170棟大樓已被炸毀。 事實上,這場哈瑪斯的復仇行動,只有少數高級指揮官知道,連哈瑪斯許多政要都未被告知。 但以色列要200萬,18歲以下,100萬巴勒斯坦兒童一起當祭品。 一位猶太著名的社會學家格蒙特鮑曼曾赤裸裸地指出:以色列人並不相信和平,他們更相信戰爭。 鮑曼也曾以猶太人身份回到以色列。當時他因為猶太人身份被趕出了波蘭。 被誰呢?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回到以色列,人們又要求他變成以色列民族主義者,一個猶太民族主義者。 他認為尋求另一種民族主義來醫治他人種族主義的迫害,是荒謬的、令人擔憂的。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對於種族主義,唯一恰當的應對方式是努力讓它消失。」 待在以色列的時候,鮑曼曾於以色列的自由主義日報《國土報》(Haaretz)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看法。標題是《為和平做準備是以色列的義務》("It Is Israel's Duty to Prepare for Peace")。在這篇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發表的文章中,他預言以色列社會,以色列人的精神,意識、道德、倫理等必須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是需要見識和勇氣的。 那時西方還在慶祝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中取得的勝利:一個小國打敗了幾個強大的國家——「大衛打敗了歌利亞」。 鮑曼認為這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人道的佔領」,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領土的佔領和歷史上殖民帝國的侵略佔領,沒有區別。它是不道德的、殘酷的、不公正的。 被傷害的不只是被征服的人,佔領者也受到了傷害。佔領者在道德上使自己受貶,並且長遠來看會削弱以色列。 他進一步預言了以色列人的心靈和以色列統治階級的軍事化。「軍隊將統治國民,而不是反過來由國民統治軍隊。」 「大約百分之八十的以色列公民只知道戰爭。戰爭就是他們的自然習性。我懷疑,多數以色列人並不想要和平,部分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在和平時期——在不能通過扔炸彈、炸房子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應對生活中湧現的問題。」 「以色列已經走上了絕路。」 「我真的看不到出路。我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思考的。」 於是鮑曼再度抬起他的腳,離開「祖國」以色列。 歷史學家始終認為相信戰爭的人們,不會有機會學習如何使用其他方案,尤其不涉及暴力的方案解決難題。 於是暴力在以色列許多人的血液中流淌。 於是暴力是他們的政府看待國家安全惟一的方式。 在以色列,和平的勢力被邊緣化了,無足輕重,甚至被暗殺了。尤其這場被稱為以色列的911事件後,和平主義者的影響力,更大幅降低。 以色列人在同仇敵慨中,忘記才幾個月前納坦雅胡有多混蛋,他們團結一致,殺紅了眼;他們再次為自己的族人悲傷,復仇。 和平,是投降的字眼。 去死吧! 於是我們聽到這邊的一個女孩哭喊死去的媽媽;我們也聽到那邊一個媽媽抱著死去的女孩哭泣。 但以色列女孩的媽媽,可能沒有意識到正是她的祖國復國主義,間接殺了她的女兒。 於是以上帝之名,以加薩及以色列孩子們的血;2023年這場暴力戰爭,只有一個人受益: 那個曾經連續29週,讓百萬以色列人沉痛上街頭 ,民怨沸騰貪污又干預司法必須滾蛋的納坦雅胡,如今成了團結以色列進行復仇戰爭的大英雄。 千年深淵中,上帝若有知,也將垂淚。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 🌸 🌸 驕傲的台灣人 黄姗姗 我是標準外省第二代 爸爸是湖南湘潭人 媽媽是河南開封人 他們二個人在民國38年逃難到台灣經過介紹結婚 爸爸是通信兵學校畢業並在中校退伍後轉任警察 媽媽一直都是家庭主婦 生了六個小孩 但是家裡太窮養不起 二姊三歲就交給外婆帶 大姊和大哥二哥都是國中畢業就進了軍校 大姊唸國防醫學院 在榮總當護士 大哥二哥都念海軍幼校和海軍官校 二姊高中畢業後考上情報局成為陸軍 小哥也念中正預校 後來從商 他們都比我大十多歲 只有我有機會念大學 不用從軍 從小就沒有像同學鄰居一樣在清明節去掃墓 因為沒有墓可掃 只知道我們不像別人都有自己的房子或老家土地 從小常常跟著爸爸職務調動四處為家 我出生在台中后里 之後搬到台東 又搬到澎湖馬公 再搬到高雄鳳山 我小學就念了三所 在高雄鳳山念到國中畢業 爸爸又調到台中市並在那裏退休 終於拿退休金買了第一間國宅 那時我已經考上北一女在台北租屋求學 靠著哥哥去荷蘭接潛艇的安家津貼和家教收入唸完高中大學 我是外省第二代 大家很驚訝我有個上將哥哥 也在猜我爸爸是不是將軍 其實爸爸只是個陸軍中校退伍的老兵 因為有通信專長又轉任了警察 但是我們家一直都只靠爸爸的一份薪水生活 到哥哥姐姐軍校畢業後才好一點 最後我考上律師養活自己 爸媽終於輕鬆一點 我們都出生在台灣 成長在台灣 台灣是我們的家 雖然爸爸媽媽從大陸來 但是我們都已經安身立命在這裡 哥哥姐姐保衛的是中華民國兩千三百萬同胞 我服務的也是台北市二百七十萬市民 我們跟台灣的百姓一樣都是這裡的子民 我相信在這裡靠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讓台灣更好 這幾天有關族群歧視的議題沸沸揚揚 其實就像新加坡 他們的種族更多更複雜 但是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是驕傲的新加坡人 我們也應該一樣 不管誰先來後到 在這裡的都是驕傲的台灣人 🌸 🌸 🌸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美國的另一面。 Hotel 22並不是旅館。它只是一條公車路線,也是整個矽谷路線最長,唯一24小時營運的公車路線。22號公車全程60公里,從起站到終站一共兩個小時。單程一張票兩塊美金。所以只要有8塊美金,你就可以一整夜來回不停地坐巴士,把這裡當作全世界最廉價的旅館。所以這也就成了某些遊民每天晚上過夜的地方。 矽谷沒有人聽過這間旅館,知道它存在的人都有特殊而沉重的原因。在這個全世界市值最高的前3家公司都匯集的富裕之都,每天晚上都重覆上演著矽谷最陰暗的一面。當夜幕低垂之後,Hotel 22所背負的黑暗面也跟著漸漸升起。第二天清晨當第一道陽光灑進谷裡的時候,Hotel 22就會隨之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光鮮亮麗的上班族。他們手裡拿著筆電和星巴克咖啡,或是低頭滑手機或是談論高科技議題。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前一天晚上在同一個空間所發生過的事。 矽谷700萬的人口沒有人知道這個後窗的存在。 以兩小時為單位的家 美國沒有騎樓也沒有小巷。入夜以後無家可歸的遊民們很難找到避人耳目的棲身之地。只是,長期夜宿街頭的人遮風避雨遠比避人耳目重要。搭有冷暖氣的巴士能夠避風避雨,同時睡兩個小時支離破碎的覺,這就是他們的五星級旅館。Hotel 22這個圈內的渾稱就是這樣來的,這個秘密一直沒有傳開,直到幾年前《紐約時報》才披露了這個與我們真實世界平行共存的黑暗世界。 美國各大都市都有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傳統的流浪漢多半沒錢沒工作。他們很多都吸毒嗑藥酗酒,要不然就是殘障或智障,靠著在街頭乞討為生,或是在速食餐館門口的垃圾箱裡面找尋下一頓晚餐。看到這些人我們基本的反應都是避而遠之,有時候我們甚至在內心咒罵他們四肢健全為什麼不去工作。剛到美國的時候看到這些乞丐都會忍不住丟幾個銅板,後來美國朋友告訴我,那樣等於幫助他們買酒買毒,所以後來我也不丟了。社會看他們是同情中帶著罪有應得。 入夜後如果走在舊金山鬧區的人行道上,在觀光客步履雜踏的縫隙之間,你會看到建築物牆邊不時參差著一堆堆的破毯子,那都是躺在地上的遊民,冬天的時候他們有些也許就永遠不再醒來,經過香奈兒的專賣店撲鼻而來的很可能是尿騷而不是香水味。 美國廁所文化與台灣大不相同,他們很少有公廁,商家廁所也不外借,地鐵站或公園的廁所常常是上了鎖,為的就是怕流浪漢霸佔吸毒。 社會大眾對於流浪漢的存在就是以圍堵和避而不見來處理,光是舊金山市就有1萬2千這種被眼不見為淨的流浪人口,他們對大多數夜歸的行人來說只是路邊一堆堆沒有動靜的破毯子。 第一次迫使我以流浪漢的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是有一次我在路口等紅燈,看到街頭轉角有一個中年婦人穿著一件蓬鬆而骯髒到看不出原本真正顏色的大裙子;她蹲在那兒,兩眼直視前方。不一會兒,我看到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兩腿中間流出來,橫跨人行道緩緩流到馬路邊。 紅燈下聊天的人繼續聊天,滑手機的人繼續滑手機,走在人行道上的人跨過那條黃色的溪流,繼續他們的旅程。沒有人對溪流的來源感到好奇。人們已經學會告訴自己這種景象從來不存在過。那是在光天化日車水馬龍的街頭,可是她的眼神始終像動物一樣呆滯,沒有感覺、沒有羞愧、也沒有迴避。 那一幕讓我震撼了很久,原來他們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我們共享同一個空間,可是雙方的世界完全互不存在。 新一代的遊民只是戰敗的矽谷人 曾幾何時矽谷房價飛漲,街頭遊民已經不再限於吸毒嗑藥和精神不正常的人。今天在矽谷有工作已經不能擔保有棲身之地。在這個最富有的國家平均收入最高的城市裡,如果拿的只是最低工資,你距離夜宿街頭也不過是一張支票而已。 Hotel 22的住客已經不同於傳統的街頭流浪漢,他們淪落街頭並非出於毒癮,也不是自甘墮落,他們只是不幸在矽谷殘酷的戰場上被淘汰的一群人。 吉米過去在高科技公司擔任廚師,後來失去工作淪為街友。 每天晚上睡在Hotel 22來回4趟熬到天亮,這樣可以免於夜宿街頭。只要花8塊錢就可以保溫暖。他每天晚上都會拖著全部家當,在10點左右登上巴士,投下價值2塊錢的零錢,走到最後面找個位子把帽檐拉低,開始這漫長顛頗的一夜。 2個小時以後巴士到了終點站,司機會打開電燈,把他們全部叫醒趕下車,有時候還需要借助警力強力執行。在這個安全,溫暖又可以避風避雨的空間裡,能夠多賴一分鐘就可以少一分鐘的煎熬。下了車以後他會睡眼惺忪地走過馬路,在漆黑的寒夜中等上半個小時,再搭下一班回程的巴士。就這樣,他一夜來回兩趟,已經跑了1年多,求的只是支離破碎的棲身之地。 這條路線經過蘋果、臉書和Google,也經過他的老東家微軟。 女遊民微雅也是因為受傷不能工作。買得起車票的時候她就享受一下住Hotel 22。大多數時候她都是睡公園板櫈,睡巴士對她最大的意義就是安全感。無家可歸的婦女除了所有該有的苦難與不便之外,還得面對安全問題,一張車票至少可以暫時買到2個小時的人身安全。 帶著孩子每晚毫無目地來回穿梭 另一位失業多年名叫尼克的40歲父親,帶著一個唸小五的11歲女兒,也是Hotel 22的常客。他們如果搶到最後一排,就可以佔三個位子。爸爸坐著睡,女兒就圈著身子躺在爸爸身上睡。凌晨 1 : 45,巴士抵達終點站。小女孩比爸爸先醒,看到回程的巴士已經在對街等著。她急忙搖醒爸爸,父女兩人抓著家當飛奔跑過馬路,又開始另一段半醒半睡的旅程。他們算好時間,在天亮的時候回到前一天晚上的起點,然後送女兒上去學校的巴士。她還是必須要天天上學。 這對父女就這樣每天晚上住在以兩小時為單位買來的家,當然報導這則新聞的媒體並沒有談到他們每天如何面對如廁,洗澡,換洗之類的基本問題。也許這些對他們來講已經都不重要了。他們唯一能夠買到的就是一個可以坐著睡覺的地方。過去4個月來這對父女從來沒有睡過床。 無家可歸的人在22號巴士上度過漫漫長夜。 尼克從外州搬到矽谷靠打零工維生,求的只是這裡的工作機會。運氣好的時候他可以搬進日租的房間。收入不穩定的時候他就必須搬進 Hotel 22,他自認很幸運還能夠付得起一趟兩塊錢的車資,否則他就必須帶著女兒夜宿街頭。 兩個交錯而不交集的矽谷世界 當全世界的人想到矽谷,他們想到的都是蘋果或Google的商標。他們想到的是無盡的財富與機會;他們從來不知道高科技帶來的生機蓬勃背後,有一個壓縮後被扔近垃圾桶的族群——他們不是毒蟲酒鬼,他們只不過是戰敗的矽谷人。這個鮮為人知的後窗和矽谷炫耀奪目的科技櫥窗形成強烈的對比。Hotel 22是一個微宇宙,裡面住的是被丟棄的失敗者。他們的故事一直沒有流傳出去。世界對蘋果總部巨大環形建築何時完工的興趣,遠遠超過這一小撮每天深夜毫無目地的跟著22號巴士來回穿梭的矽谷人。 世界各地的科技菁英無不想要擠進諸如Apple等公司。Photo source:Wikimedia Commons 隔天一早趕著搭同一條路線上班的高科技通勤族,也從來沒有人知道太陽升起代表另一個陰暗世界的結束。吉米、尼克和她的女兒,以及那些每晚跟著巴士來回奔波240公里的住客們也在日出的那一刻,就在矽谷耀眼的陽光下悄然消失。當晚這個矽谷的後窗會在矽谷人都鑽近被窩之後再度浮現。就這樣,這兩個世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為人知地交錯著,卻也巧妙地從來沒有交集過。 回到那位失業的廚師吉米……他的背包裡隨時帶著一條繩子。他說準備實在熬不下去的時候用。 最後,一起來看2015年Sundance影展入圍最佳紀錄短片──《Hotel 22》。短片只有8分半鐘,沒有旁白、只有幾句髒話和咒駡。 (5:03 ~ 5:30 那段對白是一位民眾辱罵這些游民是垃圾, 把公車當旅館用)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這樣的台灣,大家還不滿意? 從去年元月23日武漢封城迄今,到今天為止,全球染疫人數正式突破二億人大關,到達2.0019億,死亡人數425.6萬人,這是人類歷史上百年以來的大浩劫,而且,疫情擴散仍未看到曙光。我今天跟朋友說,你會想到我們口罩會戴這麼久? 這當中有幾個重點值得大家注意:一,這一波變種病毒讓亞洲成了重災區,本來亞洲確診病例遠低於歐美,到今天為止,亞洲有6302萬人染疫,遠超過歐洲的5228萬,北美的4222萬及南美的3591萬。亞洲的染疫大國,從印度,到印尼,然後菲律賓,馬來西亞都突破百萬人染疫,日本也逼近百萬。疫情延燒,也使得東恊各國加強力道防疫,南韓也宣布四級警戒再延長兩週。 二,從8月以來,我們看到一些特殊的變化:1,全球防疫最精典的澳門出現4個本土病例,港澳通道封閉。2,中國疫情也在擴散,昨天增68個本土病例,南京,揚州,泰州,甚至到鄭州,有很多工廠關閉生產線。3,台灣和越南是去年確診病例最少的國家,台灣在5月防疫出現破口,每天確診人數都在5,600例,很多人把陳時中及防疫中心駡到體無完膚,台灣好像世界末日。這個時候,越南也出現破口,但如果拿越南比台灣,你會發現台灣有多好! 越南三天前出現16644人確診,前天是16954例,昨天是7295例;本來台灣和越南的數字相差不多,現在越南累積17.43萬人染疫,2071人死亡。今天公布的數據顯示,印尼4日有33867,印度32316,日本12045,泰國18901,馬來西亞17105,菲律賓6779,南韓1776,確診人數突破20萬⋯⋯這幾天,馬來西亞染疫人數到116萬人,馬來西亞國會發動倒閣,首相可能下台。 三,我特別要告訴大家的是,台灣是這一波Delta變種病毒肆虐下,唯一能把疫情控制住的國家,今天台灣6個本土,零死亡,是5月疫情進入三級警戒以來最低的數字,如果對照美國一天15萬人染疫,越南被病毒攻陷後,如今確診人數成千上萬,台灣應該值得安慰。 四,疫情出現破口的時候,台灣的疫苗覆蓋率只有3%,現在來到33.9%,這個數字已是亞洲中前段班。現在美國疫苗接種率已達到57.4%,但染疫人數仍然每天都十幾萬,以色列疫苗覆蓋率逾70%,但以色列每天確診都超過二千人,很多人都在吵疫苗,但疫苗不是唾手可得,台灣的防疫表現,也許還有些人不滿意,但請大家跟全世界比一比,台灣人民的自我防衛,遵守紀律,還有台灣有陳時中,王必勝⋯⋯這些做到流血流汗,卻仍被罵到體無完膚的人,他們默默守護台灣!這是台灣的無價之寶! 謝金河
    3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朋友分享的……2014年政變後,基輔統治集團將國家財政從改善人民福利轉向強化軍備。烏軍事預算從2014年的17億美元增長到2019年的89億美元,佔其GDP的5.9%。 我在觀察者網上看到羅思義的一篇文章,才首度知道烏克蘭早就在為一場大規模戰爭做準備,這些數據讓我驚駭地眼珠都要掉出來,5.9%什麼概念?比以色列的軍費占比還高;羅思義並說,美國跟某些北約國家還有幾百名教官參與烏軍的訓練,烏克蘭根本就是在美國的監督下準備戰爭的。 他要凸出論述的,就是這不是一場忽然爆開的戰爭,而是美國預謀甚久的,並在烏克蘭也積極響應配合,按預定的期程,在相關條件都滿足的狀態下,被人為引發的戰爭! 羅思義論述中的一個重點是:這次美國不再對付伊拉克、敘利亞這種小國,而是單挑俄羅斯這樣的核大國,雖然它並不直接下場,但直接在背後操控。 烏軍不是美籍的美國大兵,但發揮著美國大兵的作用;這顯然是美國的一次戰略思想上的躍進與質變。 但美國何以如此?一個可能原因,是它已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衰落,而衰落的恐懼讓它鋌而走險,意圖削弱對它生存與安全最具威脅的俄羅斯。 這個盤算這還算是在理性的範疇之內,另一個可能卻相當令人驚恐,即美國意欲引爆一場世界大戰,或主要軍事強國都捲入、近於世界大戰的亂鬥,好讓它在亂局中重獲生機,再次為它的霸權續命。 因為,美國的霸權就是從兩次世界大戰中誕生的。頭一次大戰它最終參戰扭轉了戰局,擊退了德軍;第二次大戰美軍更兩面作戰,不僅在太平洋上讓日本吃癟,也在歐陸上讓德軍敗退!同時,因為戰爭讓其軍工體系成為全球軍火的最大生產基地。 如果這的確是美國為挽救它的衰落的命運,從而昏了頭地在全球挑起戰端,那台海的戰爭亦不遠矣! 美國所說的刺蝟或豪豬戰略,並不是要台灣因為不斷購入武器,最終阻嚇了共軍的進犯;而是一步步在將台灣武裝到牙齒後,挑起台海戰役,不單讓解放軍啃不下台灣,更唆使英澳、日本一起圍殲共軍,它自己則在最後階段下場收拾殘局! 烏克蘭軍費占GDP比重已是台灣的3倍多,台灣2019年的軍費才占GDP的1.7%而已,烏克蘭同年度的占比竟是台灣的3.5倍。 在美國一再逼迫下,今年國防支出已是史上最高,但不計入F16的購機特別預算,3726億也只占今年全年GDP的1.9%左右而已,若再加上購機預算的年度支出,變成4127億元,約為140億美元,也只占到GDP的2.1%而已。 蔡英文四年前就已承諾要將軍費支出提升到GDP占比3%,亦即,如果真的達成,台灣一年的軍事預算將達到驚人的200億美元以上,可與加拿大、以色列、巴西的軍費媲美。 當一個小島竟與幅員遼闊的加拿大、巴西相提並論,或與以色列這種安全恐懼達到極致的國家相仿,它的目的就絕不是嚇止而已,而是像烏克蘭一樣,準備決戰! 但烏克蘭的最終命運就是被肢解而已,國不復國;如果台灣也走上被美帝一次性拋棄的境遇,那就不是被肢解了,而是被徹底吞滅!就算大陸負傷頗重,但其結果並不會改變! 至於美帝是否真能如其所願地霸權延續下去?恐怕只能是一廂情願。帝國的衰落就像是一種歷史宿命論,它有內在客觀的決定性力量促成它的衰落,不是靠主觀的作為就能挽回。 台灣人若發現軍費突然一夕暴漲,就知道此處不宜久留,最好速速離去,因為戰火馬上就要燒到門口了!
    3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新冠疫苗對人體的危害,造成的死亡.澤連科醫生(這位醫治了許多總統的著名猶太裔醫生,冒著生命危險出面,跟以色列政府喊話。內容非常的震撼,先看完文字後,再好好聽他的英語談話。不錯,以色列國是大實驗場,政府正逼迫人民往死裡打。他用數據告訴大家:這不是陰謀論,而是陰謀。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世界大戰了!)在拉比法庭前的證詞 : 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303316178352366&id=104258404924812 我每天都會收到死亡威脅 我冒著生命、事業 經濟、名譽 家庭等幾乎所有的風險 只為了坐在這裏,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 因發現艾滋病毒而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呂克· 蒙塔尼爾博士說 這是人類面臨的最大的危機 也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種族滅絕 如果我們聽從一些「全球領導人」的建議 例如比爾 · 蓋茨去年所說的「70億人需要接種疫苗」 那麽全球死亡人口(因疫苗)將超過20億人 所以醒醒吧! 這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我們從未見過如此的瀆職和惡意操縱 可能人類歷史上也未發生過 我的團隊已經直接成功治療了超過6000名患者 我本人已經培訓了數百名醫生,他們也在培訓他們的學生 累計到一起,我們已經成功治療了數百萬名患者 特朗普總統曾是我的病人 魯迪·朱利安尼先生曾是我的病人 哈拉夫·查姆·卡尼耶夫斯基曾是我的病人 去年,你們以色列的衛生部長利茲曼先生也曾是我的病人 我只是想告訴你有哪些人聯系過我尋求治療 也包括巴西總統博爾索納羅 現在,我的經驗讓我在處理 COVID-19 病毒方面 有了非常獨特的視角 那就是讓人們遠離醫院 關於兒童,您想要治療(打疫苗)兒童的唯一原因 是您是否相信兒童獻祭 讓我解釋一下 任何時候評估任何治療方法時,都需要從三個角度來看待它 安全嗎? 有效嗎? 需要嗎? 僅僅因為你有能力並不意味著你必須使用它 必須有醫療的必要性 必須有它的需要 看一看美國疾控中心 18歲以下健康兒童的統計數據 感染病毒後不采取治療的存活率為99.998% 就像Yeadon博士(輝瑞前總監)說的 流感病毒對兒童的危害其實比COVID-19更大 他估計每百萬兒童中 將有100 名兒童因疫苗死去 我覺得這個數字應該會高很多 我會向你解釋理由 如果您的人口統計數據表明沒有死於某種疾病的風險 為什麽要給他們註射致命毒針? 現在,讓我們看看這個東西(疫苗)是否有效 世界上公民疫苗接種率最高的兩個國家是 85% 疫苗接種率的以色列 還有印度洋上的一個島國塞舌爾也超過80% 這兩個國家都在經歷德爾塔毒株的變異爆發 所以讓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大多數人口都接種了疫苗 為什麽病毒還在爆發? 這是其一 其二,為什麽要註射加強針? 如果前兩針都不起作用? 這是有關它是否有效 讓我們談談安全性 這是一個真正的問題 我們需要考慮三個級別的安全或死亡 分別是急性的、亞急性的和長期的 急性一般我定義為從註射那一刻起的 3 個月內 疫苗的第一大風險是血栓 就像 Yeadon 博士說的,根據索爾克研究所的報告 順便說一句,我所說的一切 將有文件進行佐證,請不要輕信我的話 你應該做你的盡職調查 我可以提供我所說的一切證據 根據索爾克研究所的結論,當一個人在註射了這些疫苗時 身體變成了刺突蛋白的生產工廠 製造數以萬億計的刺突蛋白 遷移到內皮,也就是血管的內壁 它基本上是你血管系統內部的小刺 當血細胞流過它時,它們會受到損害 導致血栓 如果這發生在心臟,那就是心肌梗死 如果這發生在大腦,那就是腦中風 所以,我們看到了第一大死因 在短期內是來自於血栓 大部分發生在疫苗註射後的三、四天內 40% 發生在疫苗註射後的三天內 現在,另一個問題是它會導致兒童與青年人患心肌炎或其它炎癥 第三個問題,這也是最令人不安的 根據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的文章和他們的初步數據分析 孕婦前三個月的流產率 孕婦在懷孕的前三個月接種疫苗後的流產率從 10%增加到了80% 我想讓你明白我剛才說的話 孕婦在頭三個月的流產率 當他們接種疫苗後,會增加八倍 這只是初步數據 可能會隨著時間而改變,但我只是想告訴你 截至今天是什麽情況 這還只是最小的問題 第二個問題是亞急性死亡問題,具體如下: 有關疫苗所進行的動物研究 表明所有動物在產生抗體方面反應良好 但是,當他們受到這些」被免疫」的病毒的挑戰時 他們中有很大一部分死亡 調查發現 是它們的免疫系統殺死了它們 這就叫做抗體依賴性增強(ADE效應) 或致病性啟動,或矛盾性的免疫增強 關鍵是很多動物都死了 你可以提出爭議,也許人類是不同的 我的答案是有這種可能,但是這些研究還沒有完成 你們現在就是被研究的對象!輝瑞的首席執行官說: 「以色列現在是世界上最大的實驗室。」 所以那些長期研究在現階段是未被包含的 因發現艾滋病毒而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 呂克· 蒙塔尼爾博士說 「這是人類面臨的最大風險 以及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種族滅絕風險。」 (打疫苗後)人類發生 ADE 效應的風險 還未被排除 我的問題是,我為什麽要在 沒有排除一切風險時給他人 註射具有潛在破壞性致命物質的疫苗? 第三個問題是長期後果 有確鑿的證據表明它會影響生育能力 它會損害卵巢功能,減少精子數量 而且,它肯定會增加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數量 誰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將如何減少壽命? 就在上周 一篇公開發表的論文表明疫苗會增加患癌癥的風險 無論如何,你肯定想閱讀一下 無論是急性情形導致的血栓 心臟炎癥和流產; 還是中期亞急性情形,可能導致病理性災難性免疫反應; 或者從長遠來看,是否會引起自身免疫性疾病 癌癥和不孕癥… 這些都是一個大問題 實際上,我會這樣說 在我看來,以色列現任政府是約瑟夫·門格勒 (號稱納粹死亡天使) 的轉世。 他們已經承認對自己人進行人體實驗 我懇求這個爛透了的政府把以色列人的利益 置於政治和任何其他可能改變您觀點的事情之上 我每天都會收到死亡威脅 我冒著生命、事業 經濟、名譽 家庭等幾乎所有的風險 只為了坐在這裏,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 我們不需要這種疫苗,實際上任何人都不需要 孩子的情況,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他們有 99.998% 的機會會痊愈 18 到 45 歲的年輕人有 99.95% 的機會 這是根據疾病預防控製中心的說法。同樣的概念 已經感染 COVID 並有抗體的人 自然產生的免疫比人工誘導的免疫力 強十億倍 那麽,我為什麽要給一個已經有很健康的自然抗體的人 註射有致命風險並會導致劣質或危險抗體的疫苗? 如果查看死亡率為 7.5% 的高危人群…… 我的數據,是全球首先發表的 刊登在同行評審的期刊上,相關數據已成為 超過 200 項其他研究的基礎,這些研究證實了我的觀察 如果你在正確的時間範圍內進行治療,死亡率可以降低 85% 這就意味著,在 60 萬死去的美國人中 我們本可以避免 51萬人去醫院並死去 順便說一下,2020年4月,我把這個信息通過使者 提交給了時任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總理 以及你們以色列衛生部的每一位成員 我要問你的問題是: 如果我能把死亡率從7.5%降低到0.5%以下 為什麽我要使用這些無效的 並有巨大而可怕的副作用的死亡毒針(疫苗)? 讓我們做另外一個想象的實驗 如果地球上的每個人都感染了 COVID 而沒有得到治療 全球死亡率將低於 0.5% 當然,我不提倡這樣做 那會是很多人,大約有 3500 萬人會死去 但是,如果我們聽從一些「全球領導人」的建議 就像比爾蓋茨去年所說的那樣,「70 億人需要接種疫苗」 那麽全球將有超過20億因疫苗死亡 所以醒醒吧! 這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這是我們從未見過的瀆職和惡意行為 大概在人類歷史上也從未出現過 恐懼在驅使人們做完全不合理的事情 完全沒有意義,他們獻祭了自己的孩子 是的,衛生部在騙你 統計數據絕對是被歪曲的 如果你想看到真實的東西 請瀏覽一個叫 Worldometers.info的網站,去看看以色列,你可以在 12 月 20 日看到 以色列的死亡曲線急劇上升 你知道12月20日在以色列發生了什麽嗎? 全民免疫開始了 這些是以色列政府報告的數字 他們太愚蠢了,以致忘記隱藏了它 沒有一丁點理由使用這種致命毒針(疫苗) 如果你看看馬龍博士 mRNA技術的發明人 他擁有疫苗的原始專利,他說:「不要使用它!」 「政府在騙你。」 「副作用很可怕。」 來自愛爾蘭的卡希爾博士表示,她相信在兩年內 90%接種疫苗的人會死亡 邁克爾·耶登博士 我希望他還能證實 當他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他說情況應該不會那麽差 所以我也不知道,也許不是90% 百分比是多少呢? 也許不是兩年 也許是三年 還有盧克·蒙塔古博士, 他是發現艾滋病毒的諾貝爾獎獲得者 他說,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種族滅絕風險 他們為什麽要掩蓋這些東西? 我們一直以來看到的所有研究都說 「生育能力沒有問題,虛張聲勢!」 「精子數量沒有問題,陰謀!」 「癌癥,誇大其詞!」 「你所說的一切都被反駁,不僅是政府 大多數醫療行業也在告訴我們,所有那些強調疫苗危險的研究 都是胡扯和反疫苗者的瘋狂舉動 你剛才提到的每一個人 如果你把他們治療 COVID19的患者總數加起來 等於零 我已經治療了 6000 多名患者 所以你必須知道我說話的意義 我除了失去生命之外,沒有什麽可以得到的 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 有一個協調一致的勢力在壓製那些可以拯救生命的信息 比如,羥氯喹和伊維菌素等藥物 這些是醫學史上最安全的藥物之一 但它們卻被壓製,你甚至不能在以色列得到它們 那些敢於提出異見的醫生 會被媒體平臺屏蔽,包括世界知名專家 開發 mRNA 疫苗的馬龍博士,因發表了針對現狀的不同觀點 每個媒體平臺都在屏蔽他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有這種現象發生嗎? 為什麽要壓製這種致命毒針(疫苗)副作用的信息? 請告訴我為什麽會有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脅迫和心理壓力 甚至強迫人們去接種疫苗? 對不起,似乎美國也沒有出現 你說展示的數字 VAERS 數據顯示,截至今天,已有 11,000 人因疫苗死亡和 450,000 起不良事件 有一個 來自的CDC吹哨人 剛剛說,其實不是11,000,而是45,000人! 根據哈佛於2009 年的一項研究 大約只有 1% 的疫苗不良反應事件被報告 VAERS 還存在另外兩個問題 我同事的患者因為疫苗而死亡 他們試圖提交相關報告 但系統無緣無故拒絕了他們的報告 另一個問題,我也有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已歸檔的報告被從系統中清除,你甚至找不到它們 順便說一下,這不是陰謀論 這是一個陰謀,不是一個理論 你知道,如果在18 個月前,我告訴你 COVID-19 是生化武器,你會說我是陰謀論者 現在,如果我告訴你這是一種人工製造的生化武器 這是一個陰謀,但不是理論 其實,每個人都同意這是人為製造的 我確切地知道它是什麽時候製造的 我也知道與這些修改相關的專利號 1999 年,北卡羅來納大學的 Ralph Barrett 博士 對蝙蝠冠狀病毒的表面蛋白進行了修改 使它可以感染人類 這項研究之後在美國被認定為非法 隨後,福奇用美國納稅人的錢 把它送去武漢(病毒研究所),在那裏繼續研究 直到他們找到一種改造病毒的方法 使其對人體肺部產生極大的破壞,並導致血凝塊 簡而言之,他們用一種自然界的病毒 並隨著時間的推移對其進行了兩次修改 他們花了20 年左右的時間使其能夠感染人類 當它感染人類時,它會破壞肺部細胞組織 現在,沒有人說我是陰謀論者 人們只說這是一個陰謀 這是一個種族滅絕的陰謀 猶太人很難相信 會有一群人去做這種事情? 讓我告訴你關於美國疾病控製中心的一些事情 川普(亦譯:特朗普)總統曾發布行政命令 每個美國人都應該獲得羥氯喹(hydroxychloroquine) 該行政命令發給了時任美國衛生與公共服務部部長阿紮爾 最終停留在了疾控中心 也就是瑞克·布萊特博士 瑞克·布萊特博士並未嘗試使用立法手段 使每個美國人都能獲得這種藥物 甚至是全世界的每一個人 我從以色列方面聽到最多的抱怨是 美國疾控中心CDC和食品藥品管理局FDA 沒有批準它 其他所有政府都是美國政府某種意義上的傀儡 如果美國人不願意這樣做,以色列也不會做 那麽他們做了什麽呢? 他們創建了一種行政使用授權 有限度的允許住院患者可以得到這種藥物 有效地阻止居家患者得到此藥 布萊特醫生本人在一部名為「完全受控」的紀錄片 記錄下了這些 這不是我的話 這是他的原話 此外 他們取消了羥氯喹的緊急使用授權 他們使用了柳葉刀發表的一項研究 來表明羥氯喹會「殺人」。 該研究的問題在於它本身就是一種欺詐行為 柳葉刀不得不撤回那項研究 因為它是基於並不存在的數據得出的結論 但FDA 和 CDC卻在該研究被撤回後 取消了對羥氯喹的緊急使用授權 背後的原因是,如果一種藥物被授權緊急使用 那麽其他藥物就不能被授權 僅僅三周後,吉利德製藥公司生產的瑞德西韋 獲得了緊急使用授權和價值 30 億美元的合同 瑞德西韋其實並沒有顯示出任何實質好處 它只是減少了五天的住院時間 對提高生存率沒有任何幫助,每位患者的花費是3200美元 我使用的藥物僅僅花費20美分一粒 並將死亡和住院率降低了 84%。 這意味著它使瑞德西韋的市場份額減少了 84% CDC 對我來說已經不是權威,根據 NIH 的說法 除非你住院並且血氧低於 92% 你不應該接受相關治療 這簡直是一個希望你去死的政府的意見和建議 經過長達18 個月的數十項研究表明,平均85%的治愈率 並且可以避免住院和死亡 我們的政府機構卻仍然在提出如此糟糕的建議…… 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信譽 是的,我們的政府是腐敗的 是的,我們的政府已經串通一氣 你知道嗎,如果由我來布局,我會找來一位世界領袖 我會對BB(內塔尼亞胡)或Bennett (貝內特)說,「聽著,這裏是 5 億美元。」 「我會把錢匯到一個沒人能查到的賬上」 「聽我們的就好。」 「如果你不這樣做,我們會殺了你的家人……」 資料來源:加拿大温哥华扬帆农场 #爆料革命 #新中國聯邦 #病毒真相
    3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運將老爸的眼淚!文/佚名 底下我要講的這個故事,是我跑教育新聞十幾年來,少數在採訪過程強忍住不掉淚的感人故事。 男主角是個不向命運低頭的單親技職生,是如此拚命向上,讓人心疼、憐惜,更讓人不禁豎起大拇指,要為他致上最高敬意。 他原本有個美滿家庭,但在國一時,父親經營車行失敗,欠了大筆債務,房屋被查封,媽媽非常瞧不起丈夫,就收拾行李離婚跑人了,在理髮店工作,留下他和他姊姊;更悲慘的是,連他姊姊也唾棄爸爸,從沒給好臉色看,最後也跟著離家出走,不知去向,留下父子倆相依為命。 為了償還大筆債務,爸爸靠行開計程車維生,車子是租的,每天固定要繳錢回車行,遇到不景氣時,跑不到客人,有時都還要倒貼租金,某次繳完租金,身上只剩下十塊錢坐公車回家,連飯都沒得吃。 他中學六年全勤、早早到校,這是孝順爸爸最好的方法 因為收入少,父親只好在關渡山上租間廉價的小房子,他每天上學要步行半小時才能到關渡捷運站搭車到校,但他從國中到高職都拿全勤,每天總是班上到校最早的前幾名,因為他說,「這是孝順爸爸,不讓他擔心最好的方式」。 父親無法給他什麼,一切得靠自己努力,在青春期遇到父母離婚,加上生活困頓,他國中成績很難不被影響,高中考得不理想,後來就讀學費比較便宜的南港高工模具科,也就是專門培養「黑手」的地方。 在台灣,中學生被畫分成兩種階級,一種是將來準備考大學的普通高中生,另一種是為就業準備,或只能考次一級四技二專的高職生。 很奇怪地,台灣的高中和高職生很少交流,且後者常被前者看不起,這些高職生往往來自弱勢家庭,卻因在升學之路矮人一截,就被歧視為「次等國民」;尤其讀高職模具科當黑手,更形同以前國中放牛班,前途不被看好,好像一步「死棋」。 但他並未因此自甘墮落,高職三年依舊拿全勤獎,成績永遠保持前三名,平時同學討論哪裡有好玩好吃的,他都是默默聽著、一聲不吭,因為他沒有錢,更沒時間讓他揮霍青春。 他是個不偷懶的好孩子,生活有理想、有規畫,他擔任學校日研社副社長,通過日語四級檢定;還利用假日到師大外語中心學法文,班上他最小,卻最認真;他不像許多明星高中生很自私、只會死讀書,課餘他當志工,是學校圖書館及動物園的長期義工,證書獎狀厚厚一疊,他善用生命中的每一刻,高職畢業時已考上兩張證照,拿過科展優等,是北市特殊優良學生,還榮獲十大傑出高職生獲教育部長表揚。 但真正推他一把的,卻是拋棄他的北一女學生,他和她是國中同學,彼此互有好感,沒想到畢業後,一個上北一女,一個卻只考上南港高工,兩人等於被分發到不同世界,北一女交一個南港高工的男友,潛意識可能覺得丟臉、擔心被人笑,但她並未因此和他斷絕來往,他的電腦繪圖能力很強,總是幫女孩應付所有大大小小的美編、壁報;北一女選修電子計算機概論,老師出了六道習題,都是他抓刀代答。 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愛意,問她:「妳能不能當我女朋友?」沒想到她冷淡地說:「我們只是同學而已。」更讓他傷心的是,她說已有男友,也就讀明星高中。 「讀高職的男生,就不是人嗎?就不能公平競爭嗎?我長得也不差呀!(事實上,他長得滿帥的)」 他知道這女孩,就像他的媽媽瞧不起他爸爸一樣,這讓他憤憤不平,覺得被利用,轉成激發他向上的強烈動機,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爸爸在外面有了「阿姨」,最近很少回家;媽媽聽說也交了男友;姐姐又不知去向,他深受雙重打擊,覺得全天下只剩自己孤單一人,無依無靠,唯一的目標,只能不斷往前衝。 「老師,只剩高三這一年,我不補習考得上國立大學嗎?」有天他找模具科的邱老師面談,老師聽他娓娓道出心路歷程,覺得好心酸,發誓一定要拉這孩子一把,鼓勵他大有機會。 於是他每周訂定讀書計畫,鎖定推甄台科大高分子工程系,才高三上就已準備好厚厚一疊推甄資料,果然順利錄取,爸爸知道兒子考上台科大,真的很高興,卻也很憂心,因為,他爸爸還沒還清債,根本出不起學費,只好很難過地告訴他:「要讀,只能自己想辦法出學費。」 他大學四年,打工了六個多學期,還賺錢給老爸,就這樣,大學四年來,他沒向爸爸要過一毛錢,除了第一學期用助學貸款,其他六個多學期,他都拼命打工付學費跟生活費,甚至還拿錢給爸爸補貼家用。 但他並未因此犧牲功課,這四年來,他犧牲所有休閒、玩樂,不像一般大學生逛街、花錢、治裝打扮、到處聚餐、唱KTV,他根本沒時間,也沒本錢,他連女朋都不敢交,生活除了打工,就是讀書。 由於對於高職學的模具、機械較有興趣,大四那年,他跨組考研究所,竟然榮登台科大自動控制所榜首,同時更考上台大機械所。 放榜當天,他去找教授,教授一個個問錄取生讀什麼高中、什麼大學畢業?每個幾乎都是建中、附中、竹中、台、清、交大,一路讀明星學校。 問到他時,他很坦然地說,台科大,教授說:「哦~不錯啊!什麼高中畢業?」「南港。」「南港高中?」他搖搖頭:「南港高工。」教授看著他,點點頭,他大概是所有錄取生「出身」最低的一個,也就格外讓教授好奇與敬佩。 他錄取台大後,先向高職邱老師通報喜訊,找完台大教授,再打電話給正在開計 程車的爸爸,告訴爸爸,他考上台大研究所了,要爸爸也要勇敢活下去。 他爸爸接完電話,當場淚如雨下,再也無法做生意,一路開著車回家,然後打電話給邱老師,一邊講、一邊哭:「老師,真的很感謝你,今天我在大業路紅綠燈下,接到兒子考上台大的電話,一時全身發麻無力開車,隨後放聲大哭,把後座的乘客嚇壞了。」 明明兒子考上台大,是件很光榮的事,運將老爸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我覺得好愧疚,這四年來,我沒給過這孩子一毛錢,他考大學、研究所,我沒出過半點力,他卻這麼爭氣,我這苦命的孩子,爸爸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讓你自己長大.........」落魄的老爸泣不成聲。 「這些年來,女兒沒給過我好臉色看,早已唾棄我,目前離家不知落腳哪裡,只有兒子對我不離不棄,還常問我『爸爸你過得去嗎?』、『爸不用擔心我,我已領薪水了』、『爸,開車不要開得太晚』,他考上台大,我只有慚愧,不敢有喜悅......」 當老婆跟女兒相繼離去後,若非這兒子還在身邊,勇敢地為了自己和爸爸而活下去,三不五時給老爸噓寒問暖,這一文不值的運將,早已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台大研究所放榜那天,兒子打電話來,鼓勵老爸,也要勇敢活下去,讓他徹徹底底潰堤了,一個客人都不能載,就這樣哭了一整天。 邱老師後來把這個故事告訴鄭姓同事,同事再轉述給就讀台大中文所的女兒聽,她聽了熱淚盈眶,曾寫下這個故事,很多網友轉載。 她文末說:「我想,這孩子一定會成功的,在那樣的逆境,是我怎麼想都沒辦法想像的,從來不愁吃不愁穿的我,真的可說是十分汗顏,當我還在想著買多少化妝品、買多少衣服時,當我還在計較著怎麼我的錢都不夠我吃喝玩樂加打扮時,有人這麼辛苦而又勇敢的生活著。」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就發生在今天的台灣,在這個時代,勇敢的人,依然存在!
    2 人回報3 則回應8 年前
  • ⭐《若你願意坐下來,我想告訴你一件心底的事》 最近有人問我:「你認為蔣中正怎麼看待、在台灣的那些軍人子弟?」 我想了很久。 後來我決定,用我最熟悉、也最貼近我心裡的方式——用第一人稱,像是一個老朋友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對著一位最懂他、最貼心的老朋友,說出他心裡最深、最不愿被外人看見的一面。 因為很多沒經歷那個年代的人,都不知道: 你我今天看到的眷村、看到的那群外省第二代, 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個老人對士兵的愧疚、責任、依靠、信任」交織出來的生命故事。 ——以蔣中正 總統、作第一人稱敘述 ——文 / 王建勛 Kevin 如果你願意,就坐在我身邊吧。 我的歲月不多了,有些話…… 我想在離開之前,對你這位老朋友坦白說說。 我這一生啊!最放不下的,其實不是權力、不是功名、更不是歷史對我的評價,而是——那些跟著我走到台灣的將士與他們的後代。 很多人說過我冷酷、獨裁、剛愎自用。也許吧。 可他們不知道,在我這個外人眼中的「冷硬殼子」底下,其實藏著四種情感——愧疚、責任、依靠、信任。 今天,我想把這四種情感說清楚。 ⭐「愧疚」——我一生背著的十字架 「我愧疚。」 因為 1937 到 1949,他們跟著我打仗、撤退、再打、再撤。有人妻離子散,有人父母等不到,有人連骨灰都散落在戰場上。 來到台灣,他們不是逃難,而是跟著我一起守著中華民國最後的燈火。 我知道他們沒有家了。 我知道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貼上 “外省人” 的標籤。我知道,是因為跟著我,他們斷了故鄉的根。 這份愧疚,我背了一輩子。 你知道嗎?我最痛的,不是失去大陸,而是——我帶著百萬將士離家,後來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日記裡寫過一句話: 「忠義之士,以我故不得返家,此心永痛。」 這中間我曾經做了反攻計畫,我反攻的「心」是真的,但反攻的「條件」從來沒有站在我這邊。 1950 韓戰爆發,美國為避免中國大陸介入朝鮮半島,杜魯門下令: 👉 第七艦隊巡弋台灣海峽,禁止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相攻擊。 大白話就是:美國用軍艦封住了台灣,不許我動、不許毛動。所以我在日記裡寫下:「第七艦隊阻我反攻,痛心難言。」 不只是美國插手,另外1950年–1957 年是「中蘇蜜月期」: 中共軍隊大量使用蘇聯武器,蘇聯在中國建立 156 個大型工業,技術援助、核項目、空軍建設 我很清楚:反攻根本不是反紅軍,而是反蘇聯。而當時台灣的武器裝備,根本無法和蘇聯對抗。 直到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森訪問北京,美國宣布「一個中國政策」。 至此我最終明白:美國永遠不會讓我打回大陸。 因為它已經決定“用中共牽制蘇聯”,而我打回去,只會橫添變數。 我生命的後期,無法讓我安心的、就是這一群老兵。 回頭想想淞滬八百壯士、徐州、武漢、長沙、衡陽……有多少青年把血灑在那片土地上。 到了 1949 年,他們再一次,他們把一生交到我手中,卻只能跟我渡海來到這陌生的小島。我愧疚,他們跟著我,並沒有享福,反而用盡一切力量,跟我一起建設台灣。 有人說我「帶著黃金逃跑」,可他們不懂—— 那哪裡是黃金?那是「國家的儲備與命脈」。 我真正帶不走的,是千千萬萬在大陸的父老妻小。 我愧疚,愧疚到晚年、我仍常常在深夜醒來,想著那些兵的母親,是否還在等?那些在大陸的孩子,是否長大後怨我? 我對不起他們。這是我一生都放不下的。 ⭐「責任」——我知道,他們把整個人生押在我身上 我從黃埔走出來的那一刻,就明白一件事: 跟著我的人,都是把命運壓在我身上。 1949 的台灣,是一個千瘡百孔、戰後廢墟的小島。但我知道:只要我站著,他們就不會被丟棄。 所以我立刻做了三件事: ① 建眷村——讓他們有家可住,而不至於流落街頭 那不是特權,而是補償,是保命,是我能為他們做的一件事,也是我欠他們的。 ② 土地改革——不讓台灣走上大陸那種大地主壓迫農民的路 耕者有其田,是我最堅持的民生改革。 ③ 把教育與軍隊制度重新建立 因為我知道,只有讓下一代能讀書、有未來,才能彌補他們於千萬分之一。 那時候的台灣物資缺乏,政治動盪,但只要涉及那些士兵、那些孤兒寡婦,我都不敢鬆懈。 因為那是我在大陸留下的傷,在台灣要補回來的責任。 ⭐我「依靠」他們,他們也「依靠」我 你知道我最信任的人是誰嗎?不是高官、不是那些政客,不是大地主、不是讀書人,而是——那些從淞滬一路打到滇緬的老兵,和他們的後代。 而是那群從淞滬、太行山、滇緬路一路跟著打到台灣的老兵。 當台灣四面皆敵、共諜滲透、世界局勢急速變化時,能讓我放心的,就是那群真正把國家看得比生命還重的軍人。 你現在看到的台灣,不是偶然安全、偶然安定、偶然進步,是他們用血汗和紀律撐起來的。 他們忠誠、苦幹、不抱怨。他們從江西、浙江、湖北、湖南、四川、河南……一路打著撤、撤著打,最後跟著我到了台灣。 當時共諜滲透,物資短缺,社會不安。 我能依靠的,只有:情治系統那群願意為國家賣命的人。還有就是軍隊中那些從未倒下的數十萬老兵,和眷村裡那些生活清苦但從不動搖的家庭。 是他們讓台灣沒有像韓國那樣政變、沒有像越南那樣內戰、沒有像印尼、緬甸那樣陷入混亂。 我依靠他們,也感念他們。 ⭐「信任」——我信他們,也信他們的下一代 有人問我:「你為何特別關心軍人子弟?」 我從黃埔軍校到北伐、抗戰、內戰,我遭受的背叛還少嗎?我早就看透了:「人心難測」,但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那些士兵,他們是最可靠的。 他們的孩子,也承擔著他們的命運。 所以我讓軍校制度完善,讓軍人子弟學校能讓他們好好讀書,讓退輔制度一步步建立。 我不是偏心,而是因為我知道:他們很多人在眷村長大,家裡窮、空間擠、父親常年不在、母親操碎了心。 但我知道,只要給他們機會,這群孩子將來一定會成為國家的力量。 這群孩子,跟著我一起背負了父輩的傷。所以,他們是我最信任的一群人。 ⭐說到這裡,我想坦白一句話 我不是聖人,我有錯,有過當,有錯判,有傷害別人的決策。但那都是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哪一個領袖敢說他沒有過錯誤的決策呢? 我知道有人恨我,也有人誤解我。這些我不怪。因為他們之中很多人不了解我面對的時空背景,遇到的多方敵人,當天時、地利、人和都不站在我這裡的時候,我無法讓每一個人都滿意,但我即便到生命盡頭的時候,我仍然沒有把任何國家的資產、留給自己或經國。 但我的良心能說的是: 👉 對那些跟著我走到最後的士兵與他們的子孫,我一生沒有辜負過。 👉 唯一最大的辜負是:最後我沒能帶你們回家。 👉 我盡我所能保護你們,因為你們也曾用生命保護國家。 如果你是那些軍人的後代,請允許我向你們敬個軍禮,感念你們的父輩或祖父輩,為中華民國的犧牲與奉獻。 未來有人願意了解我,我希望他看到的不是「蔣介石」三個字,而是一個老人,在生命最後階段說出的心底話: 「那些忠義之士,我欠他們一個回家的願望; 但我給了他們一個能安心扎根的台灣。」 如果有人問你蔣中正是什麼樣的人……你就把這段話轉告他吧。 中正 手書 ⭐凱文想說: 有人不理解、也不願理解蔣中正。 有人只看到他鋼鐵般的一面,卻看不到那個在深夜裡常常寫下「此心永痛」四個字的老人。 但我希望你知道: 那些跟著他渡海的軍人子弟,之所以能在台灣站起來、扎根、有些成為社會的中堅,不是偶然。 那是因為有一個老人,他帶著愧疚、背著責任、依靠著他們、信任著他們,在台灣和所有的鄉親們、共同拼出了一條路,讓這群「無家可回的子弟」最後有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什麼叫歷史?歷史不是課本、不是政治、不是仇恨。歷史是那些人留下的腳印、留下的淚水、留下的選擇。 而蔣中正 總統對軍人子弟的那份情,是他一生最執著、最柔軟、最不願讓外人知道的一塊地方。 如果你懂,你就懂。如果不懂,也沒關係—— 真相會透過一代又一代的故事慢慢被看見。 —— 王建勛 Kevin #此文以蔣中正總統自述方式撰文非紀實
    10 人回報2 則回應8 個月前
  • 從張大千女兒的角度看張大千(!) 值得細細一看的好文(!)。。 。。。。。。。多美.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張心慶 今年4月,一些媒體刊登了一條消息:國畫大師張大千 的一幅畫《愛痕湖》,在北京嘉德拍賣公司拍出 1億元人民幣的天價,這在中國繪畫史上是空前的。 當時,我正在美國休斯頓探望大女兒。說實話,我心裡也很激動。 爸爸的畫價值連城,能為中國、為東方甚至全世界所認可,是值得慶幸的。 此畫如此昂貴,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也有人對我說:“張心慶,你是張大千的女兒,肯定有他的畫,不說多,兩三張總是會有的……”我哭笑不得。 我不可能逢人就解釋,“文革”期間,這些畫早就被抄了……過去的事,老重複說也沒有意思。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真的,我現在也算得上是個“無產者”。 我後悔嗎? 怨恨嗎?不,什麼都不。 人不能抱著過去的恩恩怨怨不放手。 爸爸曾教育過我:“好女不穿嫁時衣,好兒不吃分家田”,人總得自力更生,獨立堅強地生活。 這些(畫) 是有形資產,損失了不算什麼。 我心靈的財富,那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珍寶。 很多年前,我就想寫寫爸爸張大千,讓世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一張張絢爛畫作的背後,他有著一顆怎樣的心靈; 作為一位享譽東方的繪畫大師,除了有爐火純青的繪畫技藝,他的心中又蘊藏著哪些秘密。 我想,這些才是爸爸留給我最寶貴的遺產。 爸爸教我做人道理 1930 年,我出生在上海,那時,爸爸31歲。 我們家祖籍廣東番禺。這事兒,爸爸說過不止100 遍。阿公( 祖父) 原來是個小鹽官,阿婆(祖母) 是位大家閨秀,聰明能幹,詩、書、畫、刺繡都很在行,是方圓幾十裡有名的繡女。阿婆什麼都好,就是愛包辦子女婚姻,子女都很孝順她,也不反抗。 我父母的婚姻就是阿婆包辦的,以致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母親曾正蓉結婚11年,才生了我一個女兒,爸爸的事業心特別強,時常在外東奔西走,很少在家,更何況他們兩人是包辦婚姻呢。 我一生有過4位母親。因為當時的社會環境,爸爸既然組織了這樣一個家庭,我也感受到它的溫暖,那就接受它吧! 我愛我的爸爸,也愛他身邊的人,就像我媽媽說的:“我愛我的丈夫,也愛他的父母以及每一位家庭成員。” 爸爸在我幼小的心靈中,播下的第一顆種子,就是“孝敬老人、關愛老人”。 我現在已經是一位81 歲的老人了,但5歲時的一個場景,我至今還記得。 1935 年,我家住在安徽省宣城市郎溪縣,阿婆臥病在床,爸爸從北京特意回來看望她。 一進門,爸爸就給阿婆磕頭,說:“您老人家病了,我沒有回家伺候您,是最大的不孝,請您想開些,不要生氣……”爸爸急急忙忙去了廚房,端來一大盆熱水,他把阿婆抱起來,給她洗臉、洗手、剪指甲,然後把阿婆腳上的襪子脫掉,我一看,驚呆了,阿婆竟有一雙被扭曲的小腳。 爸爸耐心地將裹腳布一圈一圈地解開,給奶奶輕輕地洗腳,慢慢地按摩。 那時候,爸爸在中國已是小有名氣的畫家,可是回到老家,他竟然還能為阿婆洗腳……我對爸爸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爸爸是一個很重情誼、懂得感恩的人。 他不止一次對我們幾個孩子說:“我幼年時,家裡貧寒,你們的奶奶為了一家人的生活,常給別人繡花、做嫁妝; 家裡的事情全靠你們的三伯母照應,她把我拉扯大,我永遠忘不了長兄為父、長嫂為母。” 因此,爸爸成年後努力畫畫,把這個家的擔子擔起來。 每當爸爸開了畫展回家,總是買最好的東西送給哥哥嫂嫂,然後才是自己的妻子。 對我們小一輩的子女也是如此,把好的先給侄兒侄女,最後才是我們。 爸爸有兄弟四人,加上下一輩的子女總共有二三十人,有困難,大家一起想辦法,誰有能耐,誰就多擔一點。 爸爸不但管家裡的人,還主動幫助他的學生甚至學生的家屬。 有一次,一位師兄的妻子生病住院,家裡沒錢,爸爸便拿出我和妹妹上學的學費,交了住院費。 我曾經寫過一首小詩:“……爸爸的手是畫畫的手、神秘的手,可以呼風喚雨,改天換地。想什麼,畫什麼,要什麼,有什麼。爸爸的手是平凡的手、勤勞的手、智慧的手。給奶奶梳頭、洗腳、剪指甲,把病中的女兒從深夜背到黎明,給朋友燒菜、做飯、燉雞湯……”他教給我許多做人的道理。 “畫美,心靈更美” 1943 年,我剛上初中,已經有了基本的是非觀念。我們家裡兄弟姐妹上學,爸爸從不 視。 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張家的子孫後代有三戒:戒菸、戒酒、戒賭。 因此,我們的大家庭中,沒有一人敢抽煙、喝酒、賭博。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報紙上看見一則有關爸爸的小故事,標題是《張大千——世界上最富的窮人》,我打心眼裡贊成這一點。 上世紀30年代到40 年代末,爸爸常在各地開畫展,收入不菲,但奇怪的是,我們家並不富裕。 根據爸爸的收入,我們家完全可以購置田產,住豪門大宅,可我們的家卻“富可敵國,窮無立錐之地。”家裡的住房,全是租借朋友的。 錢究竟去了哪裡? 大部分用來買古畫。 爸爸不斷地鑽研、臨摹,特別喜歡一些藝術大家,如石濤、八大山人、唐伯虎、鄭板橋等人的作品。 只要喜歡的,是真跡,爸爸就不惜重金買下收藏。漸漸地,他成了古畫的專家、收藏家和鑑定家。 爸爸為了畫出自己的風格,大膽向古人學習,向民間學習。 臨摹敦煌壁畫時,他不知花了多少財力、物力,還向銀行貸款,聽說把一家私人銀行都拖垮了。 他日以繼夜地在敦煌洞子裡畫呀畫,進敦煌時滿頭青絲,出來時兩鬢斑白,那時他才40多歲。 爸爸以畫畫謀生,但從不吝嗇。 無論是達官貴人、平民百姓,只要喜歡爸爸的畫,向他開口,他都痛快應允,不取分文。 1940 年抗戰時期,我們家住在四川青城山上的青宮廟,爸爸經常要帶許多畫具和紙張上山寫生,他請了一位叫王青雲的人抬滑竿。 一天,王青雲提出請爸爸給他畫個像,爸爸答應了。第二天,王青雲大清早來到我們家,手上還提著一隻山雞。 爸爸說:“老王啊,你怎麼不給我抓一隻活的來,這麼美的山雞,畫下來多好呀! 真可惜……”老王看著自己的畫像,高興極了。 1963 年,爸爸和我有一次去香港。 我們住的酒店有兩位負責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他們怯生生地對爸爸說:“我們想請您畫一張畫。” 沒想到爸爸笑了,“你們怎麼不早說呢? 我還以為你們不喜歡我的畫。你們每天為我做這麼多事,我怎麼能不感謝你們呢? 我馬上動手畫。” 那天,爸爸給他們畫了一張松下老人,一張花卉。旁邊一位客人看得入神,要出高價買這兩幅畫,爸爸不給,說早有主了。 客人一看是服務生,驚訝地說:“我還不如他們? ” 爸爸生氣了:“你有錢可以在我畫展時買,我對朋友一視同仁,我們只是工作職業不同,沒有貧富貴賤之分,你好自為之吧! ” 爸爸把畫交給服務員時,他們激動地說:“ 張老先生,您的畫美,心靈更美。”他們深深地向父親鞠躬,表示感謝。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爸爸是一個精力充沛、勤奮努力的人。 每天有畫不完的畫,寫不完的字,吟不完的詩,爬不完的山,走不完的路。 每次他外出遊覽回家,不管多少天的長途跋涉,必定把當天的“功課”做完,畫畫、寫字直到黎明。 童年時,我們最大的樂趣,就是幾個兄弟姐妹晚上圍在爸爸的畫桌旁,跟他聊天。 記得有一次,我傻乎乎地問爸爸:“徐伯伯( 徐悲鴻)的馬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沒理我,我又問:“齊伯伯(齊白石) 的蝦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瞪了我一眼說:“你真沒禮貌,小小年紀,不能隨便評論老一輩。徐伯伯是專門畫馬的,當然比爸爸畫得好,齊伯伯畫蝦也比爸爸畫得好,我是向他們學習的。爸爸知道自己很笨,所以很勤奮。” 爸爸為人謙遜,常說自己是最笨的人。 他在50 歲之前,遍遊祖國名山大川,50 歲之後周遊歐美各洲,先後在香港、印度、阿根廷、巴西、美國等地居住,遊遍歐洲、美洲、日本、朝鮮、東南亞等地的名勝古蹟。 所到之處,他寫了大量的詩詞和寫生稿,積累了用之不竭的創作素材。 自從1949 年爸爸離開大陸,寓居海外,到他去世的數十年間,我們只見過一次面。 但我知道,爸爸像個“ 萬能博士”,不僅藝術有所成就,還會搞園林、雕刻、烹飪……無論身在何處,他宴請賓客都在家裡,還是親自動手。 當年在臺北,爸爸和張學良,還有當時的台政府高官張群是至交,大家稱他們“三張”。 他們在爸爸家聚會,飯還沒吃完,爸爸發現張學良將軍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 後來才知道,他跑到廚房裡,去揭牆上的菜單。 原來,他見爸爸的菜做得精緻,想拿去收藏。 這秘密被大家發現後,都爭先恐後去拿爸爸的菜單。 凡是在爸爸家裡裡過差的廚師,離開後去開餐館,生意都火得要命。 有的餐廳連名字都是爸爸給取的 ,其中一家叫“青城山”,招牌菜取名“大千雞”、“大千魚”…… 爸爸為了追求藝術,從不計較個人得失。 1956年,他在巴黎時,主動要求與西方藝術大師畢加索見面,連翻譯都不贊成,認為如果畢加索不見,豈不是丟了你東方大師的面子。 爸爸為了東西方藝術交流,多次請見,最終見到了畢加索,他和爸爸談得很好,畢加索說:“繪畫藝術,在你們東方。” 爸爸一生沒有什麼豪言壯語,但我理解他是熱愛祖國的。 1952年,爸爸離開香港赴海外僑居時,正是他經濟上最困難的時期。 他把身邊最珍貴的古畫《韓熙載夜宴圖》、《瀟湘圖》、《萬壑松風圖》,及一批敦煌卷子、古代名畫,以極低的價格半賣半送給了祖國。 當時,美國人出高價要買,爸爸沒有答應。 他說:“這三幅古畫是中國的珍寶,不能流入外國人手中,我不能做遺臭萬年的事。 誰叫大陸是我的母親、我的祖國,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這是我的選擇。” 爸爸離開大陸後,1954年,我母親曾正蓉把爸爸臨摹的敦煌壁畫279 幅捐獻給了四川省博物館,爸爸非常支持。 1983 年4 月2 日,爸爸在臺北因心臟病發,醫治無效病逝。 爸爸過世那年,海峽兩岸局勢不穩定,兄弟姐妹只能望洋興嘆,沒能在爸爸墓前叩拜。 爸爸生前留下許多的畫和古蹟,都捐給了海峽兩岸的博物館,就連他的住所“摩耶精舍”都捐獻了,這些就是他對祖國的奉獻,對祖國的愛。 直到今天,爸爸的教導仍常在我耳邊迴響: “一個人沒有開闊的心胸,怎畫得出雄偉壯麗的山河; 不喜愛動物飛禽,怎畫得出奔騰的駿馬,可愛的小鳥; 不熱愛大自然,怎畫得出參天的大樹,美麗的花朵……” 我在心裡不止一次地說: 爸爸,這些才是您給我最最值錢的遺產, 我深深地愛著您,永遠愛您。
    1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