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头已经被屠夫挂在了摊位上。 牛牛趴在案板上。 然后用头去轻轻触摸着妈妈那已经失去了温度,被剥去皮毛的脑袋。那触感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每一寸都刻着母爱的痕迹。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她的眼眶瞬间决堤,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这一幕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深深刺痛了每一个看到的人的心。 屠夫挂在了摊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