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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1 年前
我有拜託姐姐幫我想辦法..
但只討論出一個辦法
就只能 在他來之前 把業績拚到前半段..
這客人 只會來一次就要回大陸了
所以只要躲過這次 就沒事了
但是 我算了我到他來之前
就算再怎麼加班 再怎麼努力
還會差6萬 才能到前半段
寶寶 能不能救我一次
我知道我這樣子一直叫你來找我花這種錢
是我也會不開心
但你真的把我當做要走一輩子的對象
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
這6萬也等於我們有時間可以用
我也希望你能陪陪我...
對不起 ... 我也想自己默默承受這一切
但我發現...我根本沒有勇氣面對
我知道這會讓你感受到壓力
但是我的世界裡除了你
就什麼都沒有了
要是連你都離我而去
我真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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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人回報2 則回應2 年前
  • <轉貼> 蔣任這話說得是: 「.....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 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 (=)(=)(=) 前台視記者蔣任憶述他深入伊拉克戰地採訪的文章,共四篇: 【什麼叫戰地...】之一 看了很多台灣的新聞報導,看了很多臉書上的留言,我不得不po出這篇文章,看了會很噁心、讓你很不舒服,所以您斟酌吧...。 我因為新聞採訪,去過阿富汗和伊拉克,告訴各位什麼是「戰地」、戰地有什麼、戰地沒什麼;不過這只是戰地、不是戰場,戰場會更慘。 先講伊拉克吧,我從進入伊拉克境內就體會到戰地沒有「法律」!從約旦邊境到巴格達有條中華榮工處修建的一千公里公路,貫穿整個沙漠。我們開車走了16個小時,這一路上發生七次其他車靠過來逼迫我們停車的事件。我請的司機是當地人,他打過第一次波灣戰爭,他帶的霰彈槍和三盒子彈就架在前座上,他還會單手上膛,然後回頭笑著說。 「Arnold!」 但我已經笑不出來了,我不解的問。 「難到這些搶車的人不怕被抓、沒人管嗎?!」 換來的是兩雙白眼!司機和嚮導。戰地是領薪水階級的人不會上班的!不管你是警察、記者,甚至是政府官員,除非你是軍人、或是領到高薪...,不然你不會去上班的,哪有什麼「班」可上?!誰會發薪水給你!? 司機告訴我戰地還有車子可以開的就一定是有錢人!不然哪有車、哪有油?所以開車子一定被搶! 「被迫停下來被搶的車,男人被殺、女人被強暴、小孩被賣掉、車子被燒掉...,所以絕不能停車!」 路邊就不時會出現燒黑、冒煙的車殼,旁邊就會有燒焦的屍體,一具具,甚至還有小Baby的...。戰地和戰場上一樣,沒有法律、沒有倫理道德、沒有日常、沒有生活...;槍、武器就是一切,誰有槍、誰敢用槍,誰就是老大! 當時巴格達境內還算平靜,我住在國際媒體住的五星級飯店,門口就是荷槍實彈的政府軍,我們吃住都O.K。電是樓下發電機發的,一天只有幾個小時有電,柴油味充斥在空氣中,很臭,但知道整個伊拉克都沒電,就沒有人抱怨了。沒有熱水,所有飲用水都是瓶裝水,1小瓶5美元,要不要隨你!1杯咖啡10美元,比威士忌還貴!我帶了三合一,每天在一雙雙嫉妒的眼光中參加晨報。我每天一早先帶著美金去隔壁銀行換一大袋的伊拉克幣,然後繳住宿費。不收信用卡?!當然!對外通訊都斷了,怎會有信用卡。沒有手機訊號!?當然,戰地電信公司沒人上班的!其他媒體都使用衛星電話,我沒有,就四處喀油,四處借來借去的。有天吃飯時我問了其他媒體。 「來了這幾天怎麼不見當地記者?」 結果換來更多雙白眼!「Jeremy,你的國家如果打仗、你還會去上班嗎?!你新聞發給誰?沒有電視台、報社上班,你還在採訪...?!」 當下我覺得我像白痴一樣,在寶島出生、長大的我當然不會懂這些。很多外國記者都隨身帶槍,因為這裡沒有法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一定被搶!弄得我也緊張兮兮的,還好我的老兵司機把我照顧得好好。 再講一些噁心的...,電影上常看到戰爭屍體一具具的躺在地上,但事實上不是這樣的,戰場大部分的屍體不是完整的,都只是一部分,有手、有腳、有軀幹,或是不知名的部位,更慘的是內臟流得到處都是...,那才是主要的臭味來源。人體內的壓力大於外在,所以你身上有個小洞,血會流出來、噴出來;有個大洞、內臟會流出來...,然後蒼蠅、各種蟲子就飛的到處都是。味道傳得更遠!不會有人收屍、或整理的,都打仗了誰還跟你談衛生、清潔...?! 物資不足處處有搶劫,一整天處處有槍聲、爆炸聲,不是軍人開的槍喔,是老百姓開槍的,死了活該、沒死運氣好;這就是戰地...。平時的恩怨,在lawless時就會爆發出來,特別是政治的(親美、反美)、宗教的(遜尼派、什業派)...,統統在街上解決了。 戰地沒有電視看,因為一沒電、二沒電視台。沒有報紙看,誰印、誰賣啊?!所以你聽新聞說「當地報紙、或當地電視報導」多半都不是真的!戰地老百姓生活是很痛苦的,沒有食物、沒有飲用水、沒有電、油...,什麼都沒有! 所以不要相信「士氣」這件事,你三天沒吃飯了,會因為政府軍擊落一架敵機而興奮嗎?!你在家裡沒取暖凍個半死,會因為政府軍俘虜敵軍而高興嗎?!千萬不要把平時的價值觀、道德觀用在戰時...。 記住!戰爭後的報復與虐待比戰爭時還殘酷的喔!戰爭輸的一方是沒有任何價值和權利的,很殘忍的。回台灣多年後我都還會被戰地的景像嚇醒,我也常會夢到那噁心的屍臭味...。我為什麼鼓勵年輕記者去現場採訪,因為你才知道什麼是事實,而不是被西方媒體誤導,人云亦云。 是誰打伊拉克的?是美國人。為什麼?因為美國說伊拉克有大型毀滅性武器。武器在哪裡?不知道,因為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找到那武器...。 【什麼叫戰地...】之二 在伊拉克除了住宿的五星級旅館外,我最常去的是伊拉克新聞局;但、我來自台灣,和伊拉克沒有邦交,照理說我其實是非法入境的。但、我在約旦下了功夫...。 在約旦也是一群記者住在一起,等混熟了就無話不聊,我注意到幾乎每天都有記者要去伊拉克,我們都會半開玩笑的在樓下「歡送」要去戰地的記者。這時的伊拉克已經快要開打了,所以並不歡迎其他國家的記者入境,特別是東南亞的記者,因為這些國家都是小國,看待伊拉克問題就像看連續劇一樣,別人吃麵、你在旁叫熱...,就算採訪、報導了新聞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我也同時注意到歡送走的記者當天晚上就又回旅館,於是我們又半開玩笑的「歡迎」一次;一、兩天後他就悻悻然回國了...,然後又有新記者來。我會請被「請回」的記者喝咖啡,聊他被拒絕入境的過程。漸漸的我知道要入境伊拉克絕對不能走機場,那裡的海關看多了,三兩下就把你趕走。我發現約旦與伊拉克的邊界有個小關卡,那裡有駐軍,但水平不高就是了。 從文化上看這兩國:約旦和伊拉克,其實他們是兄弟之邦,不是號稱、而是真正的兄弟。但強勢的哥哥搶走了歷史悠久的伊拉克,把中東唯一不產油的約旦給了弟弟,約旦不但不產油,它連水都沒有,約旦窮得要命,所有資源都靠哥哥伊拉克無償供給。約旦和伊朗一樣,都曾經是中華民國的盟邦。 這樣的歷史讓伊拉克人不是很看得起來自約旦的任何事、任何人,這包括我在內。我也常去伊拉克大使館附近「閒晃」,那裡真的很恐怖,我第一次去時腿都嚇軟了,很多位人高馬大的伊拉克軍人穿著全身的黑袍,身上掛著衝鋒槍,殺氣騰騰的,站在大使館門口盯著來往的行人看,臉上毫無笑容。但是他們越氣燄高張、我就越能搞定他們,表示他們沒把我放在眼裡...。果然一個星期後我就拿到「人肉盾牌」(Human Shelter)的入境簽證。 什麼是「人肉盾牌」?第一次波灣戰爭時伊拉克軍人常把外籍人士關綁在水庫、機場、軍事重地...,讓盟軍不敢轟炸。我一方面拿著人肉盾牌的簽證,但我也要小心入境後不能被人肉盾牌組織的官員抓到。我很慶幸我在申請戶照時有兩個英文名字。在旅館有人來找我,我一概否認我就是那位人肉盾牌。 即使如此,我還是進不了伊拉克新聞局啊!我就在新聞局外觀察,發現有三組亞洲記者進出,我分別假裝不期而預與他們打招呼,得知他們是日本、大陸,與韓國記者。在台灣大家都說我長的像韓國人,所以我選定了韓國組合,隔天在門口我又「巧遇」他們,幾句簡單的問候引起他們注意,我就假裝一邊有說有笑的「一起」走進新聞局,門口警衛對我們黃種人顯然也懶得問了。一進新聞局問到去處,我就衝上樓頂,找到路透社的帳篷,借了衛星電話速速撥回台灣電視公司報平安,同時也展開我的伊拉克幾天的採訪工作。 當時怕不怕?我怕死了。但總經理在我出發時跟我說。 「沒關係,安全最重要,能不能進戰地沒那麼重要...。」 聽到這裡我就火了,如果我要、沒有我做不到的!總經理可以不懂新聞,我不行!就算是戰地、我拚老命也要進去。因為之前我已進過阿富汗了。 現在回想那時真是年輕不懂事... 【什麼叫戰地...】之三 我初進巴格達市時還沒開戰,然後天氣還好,每天都有太陽,雖然是冬天,但不太冷。而隔壁的約旦才剛下完百年最大的雪,雪深及胸,約旦安曼市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我從旅館陽台向遠望可以看到天際的地平線,其間有很多一條條的黑煙,由下而上,似乎連接了天和地,嚮導告訴我那就是煉油廠。伊拉克的石油蘊藏量豐富,而且現代化開採,幫這個有兩河流域文化的國家成為中東最富裕、最進步的國家。 石油為伊拉克帶來了現代化,也帶來了毀滅...(這是後話)。 但我開始工作後,天氣就變了,沙塵暴開始。沙塵暴是發生在沙漠地區的天氣現象,由冷熱空氣交互產生的空氣流動颳起沙漠的沙形成,造成空氣混濁,能見度變低。我之前在沙烏地阿拉伯見識過那種近1小時的沙塵暴,大風暴吹襲、伸手不見五指,但來得快、去得快。可伊拉克的沙塵暴不一樣,雖然也是掀起漫天風沙,但沒有疾風,所以風沙也散不去,就弄得不見太陽,什麼都黃黃的,很不舒服。每天洗澡都可以洗出一堆黃沙,鼻子裡也多是伊拉克的領土,受不了。 我記性好,所以車子進出城時我都看得到、記得住武器的種類與位置。 武器是戰地最明顯得象徵,你可想見昇平日子過久了的台灣人上下班時看到捷運站出口停一部大戰車、移動式防空飛彈處處都是、十字路口架了防空機砲...,都不蓋迷彩掩飾了,那會是什麼感覺嗎?!滿城市的肅殺氣氛,人們的互動中沒有笑容、不再有禮貌,對物質的概念是誰有就誰活得下去...。很可怕的耶!每個人心裡都藏了想法、每個人家裡都藏了物資。朋友?!沒有了!所以說戰爭沒有人性。 我的老兵司機帶我看了很多重點地區,他也知道以美國為首的盟軍即將從東邊攻進來,他已做好我們從西邊撤走的規畫,我真感謝真主阿拉把他給了我、照顧我。 戰地給你的第一印象是緊繃的氣氛,那種壓力逼得人和人會為了一點小事起爭執,這時就沒有「足夠」兩字,物資越多越好。搶案四處傳來、槍聲四處傳來,人會越來越無情、越來越殘忍。走路經過屍體就不再繞路,就捂著鼻子、眼睛不看的走過去了。美軍的A10戰機已不時出現在空中,我知道它們是為伊拉克戰車來的。表示美軍已從東邊進軍了,轟炸聲已由遠而近。我常半夜被爆炸聲驚醒,看到老司機坐在窗台凝視外面,他不是怕、而是難過,這裡是他的國家,他的國家正被不要臉的美國軍隊入侵。 「90年是我們的錯,我們攻擊了科威特...。」 他會難過的跟我說這些。看著他泛淚的眼睛,難以想像兩週前他開著他黃色的雪佛蘭計程車來應徵司機時,他告訴我的嚮導說他不會說英語,我當時想:也好,這樣他就不會知道我和嚮導在說什麼了。入境伊拉克的第一個晚上他帶我們去吃飯,為了感謝他、我敬了他幾次酒,他也許喝了酒很感動吧。在我的嚮導去上廁所時,司機竟然問我。 「Do you think there will be a war?」 我愣在那邊。 「I have family...」 然後我看到嚮導也驚訝的站在桌旁。這就是戰爭,它讓人不再信任人、即使是你身邊的人...。 幾天後我決定離開了,我是人肉盾牌咧,我得更小心點。於是選了個清晨我們悄悄的上車離開,同樣的路徑回約旦,但延途看到很多武器都已被炸毀,不管是地上、或牆上都有一塊塊黑色的爆炸痕跡。特別是海珊的大皇宮,來時清楚的看到牆頭上的砲陣地,現在都沒了,院至牆上的士兵也都沒了。司機說海珊已跑掉。 經過關口時我又緊張了,這時的伊拉克已是處於戰時,關口的士兵從辦公室移到外頭,人人身上都掛著步槍。搜身變得更嚴格,我出發時把路透社攝影記者幫我拍的內容都存在Betacam拍帶,我把它藏在行李箱的夾層裡。當軍人拉開我所有行李拉鍊時我嚇壞了,心裡後悔為什麼要把拍帶帶出來,但為時已晚,行李被打開,先看到裡面有兩條煙,軍人立刻哇啦哇啦叫了起來,很生氣的把我的煙丟到地上。只見嚮導一直在旁陪笑臉,說著我聽不懂的阿拉伯話。後來他撿起一條煙放回行李箱。 離開時我臉都白了,水平不高的軍人會很殘忍的。嚮導云伊拉克政府已宣布因為打仗,所以所有物資都不可帶出國。嚮導騙守軍說我來自很窮的國家,覺得伊拉克香煙好抽又便宜,所以他賴皮回一條煙...,我上車時幾乎癱軟在座位上。 回到約旦後昏睡一天一夜,醒的時候就喝可樂!那是我最喜歡的飲料啊! 下午有人來敲門,兩位美國人,是美國軍事情報局的人,我一開門就很機警的說我剛睡醒、需要咖啡,所以我們下到一樓咖啡廳聊,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房裡的拍攝帶。 他們帶了地圖,要我說出延途看到的武器、陣地和大致位置。我才不想告訴他們咧!此時我已從國際媒體知道美國是因為伊拉克不願把石油開採權給美國、而是給了法國,所以美國以「具有、並會使用大型毀性武器」為由對伊拉克開戰,並且第一個要求法國加入「盟軍」,可惡的美國人! 在軍情局帶來的地圖上我胡亂的點了幾個地方,並告知我看到的武器都被摧毀了。 我常在想我的那位司機現在如何了,他和他的家人還好嗎?!伊拉克一直到今天都還是戰地的...。 【什麼叫戰地...】之四 從約旦回台灣後我自忖我是全台灣最快樂、最感恩的人!為什麼?因為我剛從伊拉克戰地回來,我看著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在台灣生活著,沒有戰爭、沒有危害。我早上騎著機車去公司上班,沿路除了有馬路三寶外,路上沒有防空飛彈、辛亥隧道兩端沒有機關砲、路上沒有荷槍實彈的軍人,最重要的是路邊沒有死屍!放眼望去,台灣就在一片祥和氣氛中,路人有說有笑,大家對未來充滿了希望...。這是多美的景像啊! 回到公司上班,除了報帳要我的命外,其他一切都是美好的!我的老長官白詩禮,他從一樓業務部跑來看我,不誇張,他真的是跑來看我的。他來到我座位旁,什麼都沒說,就是端詳著我,他的眼神就明白的說。 「你好嗎?!辛苦了...。」 我非常、非常感動白長官的舉動。但不是每件事都很高興;在我進入伊拉克新聞局樓頂上回報平安進入戰地時,外交部正在舉行例行記者會,針對各媒體要求外交部與伊拉克交涉讓台灣記者入境採訪一事,部長親自解釋台灣與伊拉克沒有邦交,所以台灣記者是無法進伊拉克的。而正當部長解釋時,一旁的電視的跑馬就是「台視記者蔣任已進入伊拉克...」,這個跑馬就像當場打了部長一巴掌,事後外交部「線民」告知,部長臉色很難看的離開記者會...。然後有記者猜測是因為台視已綠化,所以外交部私下幫蔣任入境...云云。 沒想到我的入境伊拉克採訪竟讓部長無光,更讓我公司總經理被人念了...,真TMD! 回國後我奉命陪同總經理赴外交部「拜會」,我當然知道就是去賠罪的。我其實思考了很久要不要拒絕出席。去了、覺得自己犯賤;不去、讓總經理臉上無光,連自家記者都管不住...。左思右想,比在入境伊拉克還猶豫!最後我還是去了,自我說服的理由是:該有的驕傲我都有了,分一點給老總吧。 好事一樁淪落成各打50大板,會面改成部長請吃午餐,我則準備了一張10,000元伊拉克紙幣送給部長當紀念。那餐吃得好痛苦,三人一桌沒話說,說什麼都不對...?!說採訪成功、那就傷了外交部長;說採訪不成功、那就傷了我...。索性什麼都不說,專心吃飯,哈哈哈! 喔,說到幣值,1990年前1伊拉克幣等於33美金喔!等我去採訪時1美金等於1袋伊拉克幣!由於沒有黃金,鈔票是影印機印的,當地人都戲稱這些伊拉克幣是壁紙了。 我比所有沒經歷過戰爭的台灣人更珍惜現有的一切,千萬不能有戰爭,戰爭一起,什麼文明、進步、歷史...都沒了。也不要去挑釁強國,那個後果是要老百姓承擔的。從伊拉克回台灣後我幾乎不與人談在伊拉克看到的事,那不是一個健康國民應該看到的!戰爭、屍體只會在我的夢裡出現,那就夠了,噁心、殘酷、人性...,Shit! 但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但、我不是烏克蘭總統...。
    6 人回報4 則回應4 年前
  • 轉貼自臺大醫院王明鉅副院長的專文: 我知道我像個瘋子。 如果不是我天天會收到一、二位臉友給我的鼓勵簡訊。我真的會懷疑我很關切的能源這些事,根本沒有我說的那麼重要。我也真的會擔心,是不是我自己完全搞錯了。 昨天李錫錕教授邀我談能源的時候,有三位年輕人坐在面對我們的一部手機與一部相機後面。 我告訴這些年輕人,我天天談的能源問題,其實和我與李教授的關係很小。我57歲了,李教授比我大14歲。台灣沒有了核電,電力供應穩不穩定,對我們的影響當然有。但影響最大的是你們這一群才30不到的年輕人。 因為你們會被帶進一個就算已經知道作錯了決定,但再也沒有任何回頭的機會,只有一直痛苦地走下去的時代。 我自己走過那一段其實幾乎是完全不理解能源是扁的圓的,反正一定要讓威權政黨與和它畫上等號的核四電廠一起下台,絕對反核到底的年代。 我也走過開始慢慢理解,到底台灣的能源是什麼。然後在理解了之後,才發現自己過去所絕對反對到底的核能,對於台灣有多麼重要,這一段必須誠誠實實反省與思考的日子。 我支持核能發電,是因為我理解對台灣這個四面環海,一切都要靠自己沒人能幫得了忙,而海的那一邊還有一個天天想霸凌我們的大猩猩的這一切處境。 我支持核能發電是因為它是發電成本最低、沒有空污與碳排放、能最穩定發電、幾乎不怕被任何國家封鎖的能源。 我知道一定會有朋友質疑地震、海嘯對核能安全的影響,也一定會有人質疑核廢料的最終處置等等問題。 但我也知道這些問題其實都有解答。但是政治人物比台電的工程師聰明多了。他們知道選民早就被福島核災的畫面給深深影響。 福島核災的畫面實在太過可怕。而人都是感性的。沒有人在那個畫面之前,還敢說對核能電廠有信心的。更何況那是日本耶,日本都會發生核災了,你們這些台電的核能人員行嗎? 會比日本人更厲害嗎? 當然不可能。 所以光憑這些理由,就足夠讓相信日本一定比台灣厲害的台灣民眾(我相信是大多數),不可能支持核能發電。 有的政治人物把反核當作一種信仰。 有的政治人物就算理解核能沒那麼糟,他們也不想花功夫教育選民說服選民。所以大家一起來反對,至少只要不贊成核能,就算拿不到選票,起碼也不會被對手隨便貼上標籤,天天被壓著打。 核四龍門電廠就是這麼被封存的。 我看過許多前核四王伯輝廠長的文章。但我認識他是個轉折與關鍵。因為我和他當面談過話之後,我就立刻理解了過去這麼多年來,為什麼反核的聲浪會如此巨大,巨大到2014年連一直擁核的執政黨也在許多人要選舉的壓力之下,不得不把核四封存起來。 因為像王伯輝廠長這樣的工程師出身的台電人員,他們背負了原罪。台電人員說的話,就是「核能幫」利益團體在講話。所有人都帶了有色眼鏡在觀察。 更何況這些工程師們,實在缺乏把他們所理解的電力與核能知識,他們所作的工程與品質,用社會大眾能聽得懂的語言說出來的能力。他們根本不會說話也不會行銷。 結果就是明明他們幾乎投入了最大的努力,為台灣建造了一座世界第一流的核能電廠。但卻更沒有辦法把他們對於核能安全所作的一切努力,讓所有的社會大眾了解。 我相信就算是此時此刻,全台灣到過核四龍門電廠的人可能也沒有多少人。 但我有99.9%的信心,如果你真的去參觀過核四龍門電廠,真的理解了他們所作的一切努力,真的親自體驗了工程品質,真的見識了他們對於人員操作的嚴格訓練與要求,你會完全改變你對核能安全的印象。 你會相信他們所作的一切努力,不只是工程,而是早從三十年前的選擇建核電廠的地址開始,一直到為了地震與海嘯所作的重重保護。如果你全部理解的話,你真的可以不必擔心與害怕福島核災會在台灣重演。 而且你也會相信他們這些你原本一句話都不相信的人,他們說的也許是真的。因為他們生於長於台灣(我相信絕絕大多數也會老於終於台灣),他們都是台電公司的優秀工程師,他們不像日本的核電廠全是民營,為了成本會作出許多錯誤決定。他們是用最高的安全標準來建造這座他們知道攸關台灣未來四十年能源安全的核能電廠。 日本人的確很厲害。在發生核災北邊的日本女川核電廠、就在核災南邊的福島第二、與東海核電廠,他們也都遭遇了嚴重地震,也都面臨了海嘯,但是緊急應變都得宜,都安然渡過。 但是只有福島第一核電廠實在從設計一直到管理,日本人一點都不厲害。它從1960年代設計之初為了成本就犧牲了離海平面的距離(離海只有100公尺)與高度(海平面上10米高),在2000年就被提醒了必須重新考慮海嘯高度也一直不改善,被提醒了要提高發電機的高度也不動,最後甚至連應該放棄反應爐來避免災難,也在重重官僚文化下完全擔誤了時間。 如果大家能深入了解,甚至願意讀一讀日本國會與原子能協會所作出的報告,甚至美國頂尖的物理學家所寫的那本「給總統的能源課」之後,你將會發現,日本當然很厲害,但福島核災中的日本人一點都不厲害,它的的確確是人禍。 我自己花了功夫研究之後,我當然也理解,為什麼這一切的理解都沒發生,為什麼大家都不理解。因為這些能源與核能的許多相關知識真的不好懂。更不容易讓整個社會理解。 1970年代,台灣就是在面臨了石油危機開始認知能源安全的重要之後,才開始連續興建了三座核能電廠。 我知道要找到30萬位公民來支持連署,讓「以核養綠」的公投能成案,的確很困難。人人都怕福島核災在台灣上演,更何況沒人會關心到底電從哪裡來,只要有電可以用就好了,不是嗎? 也許天祐台灣的最好方法是,讓美國的川普總統和伊朗之間的衝突愈演愈烈,然後互相開火甚至變成局部戰爭。然後油價大漲、天然氣大漲而且也有一大堆運不進來。然後台灣只好被迫限電。然後美國和伊朗又握手言和,世界恢復吵吵鬧鬧的和平。 我支持「以核養綠」,是因為我認為台灣與每個台灣的年輕人已經夠苦了,穩定的能源與電力,其實只是最基本最基本的經濟支撐。就算有了穩定的能源,仍然還需要足夠的創新創意與努力,才能和全世界競爭。 如果能把未來光是電費就要多花掉的3兆元,拿來讓年輕人更有競爭力,那不才是真正的愛台灣嗎? 如果你也支持這個想法,只要有30萬個你,我們就有機會不必靠著美國與伊朗的衝突,我們自己就能改變台灣的未來!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寫的非常中肯,值得大家靜下心來深思! 吳正修先生PO的! 給支持蔡英文的年輕人的一封信 如果你目前是蔡英文政府利益結構的一員,一萬條私煙你也有分到幾條,或是你是拿錢辦事的網軍,或是因裙帶關係身居政府要職坐領高薪的,那麼這封信你應該不用往下看了。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是既得利益者,我自認為沒有能力說服你客觀的來檢視現在的政府。 如果你只是一般平民百姓,那我想誠懇的問一句,你為何支持蔡政府? 我想即使再多的媒體擦脂抹粉,你也可以看出來,蔡英文不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人。她家境富裕,一路走來受著黨國體系的呵護,吃得好穿的好,因緣際會,登上大位。但是你應該同意,她跟你我不是同一掛的人。我甚至可以確定的說,你我的死活她應該也不會太在意。她基本上看不起跟她不是同一檔次的人。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們也沒打算跟總統有啥私人交情,我們只想自己過好日子。重要的是她在總統的位子上做了些什麼。 她做了許多。你們也都知道。廣設私機關打擊政敵,東廠也是他們自己人說的,可別說人家栽贓。用人唯親,吳音寧,口譯哥只是冰山的一角。各大國有企業董事,董事長,肥缺佔好佔滿。這一幫子人,吃香喝辣,可有分過你們一口湯喝? 她濫用公帑,納稅人的錢花了再說,前瞻輕軌風電,幾千億幾千億的花。別告訴我中間沒有利益輸送。那些既得利益者,自然形成一個幫派,拚死也要鞏固這個政權。我不怪他們,因為她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但是想想,這些人得到的錢,可曾分過你們一些? 她主導溯及既往的年金改革,操弄族群仇恨,稱之為轉型正義,讓你們這些每天上班打拼的人有相對的剝奪感。我知道有些軍公教人員退休以後坐領優渥的退休金,但是你們可曾想過,那些退休金的來源是白紙黑字的法律,國家與人民簽下的契約。如果說中華民國還是一個民主法治的國家,那當政府片面撕毀國家契約的同時,也就是國家信用破產的時候。年金制度當然可以改,但絕不可朔及既往!她甘冒大不諱把國家信用送進垃圾堆,把從人民口袋挖出來的錢,一轉手全部花在充滿利益輸送的大型項目中。蔡英文挑起了你們跟軍公教之間的仇恨,自己及民進黨共犯結構卻成為唯一的受益者。這些錢,可有一毛錢進過你們的口袋? 她的政府荒腔走板,但是只要她在位一天,天大的事都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私煙案是如此,高鐵三百萬也是如此。只是你是她的黨羽,就有了免死金牌。這些特殊待遇,你們可曾享受過一二次? 她的論文交代不清,但你們還是願意相信她是受害者,認為是有心人打壓她。千千萬萬的疑點我都不想多說,我只想問,為何她至今無法親口說出她的指導老師以及論文口試委員是哪些人? 為何連人名都說不出口?那天總統 府發言人提到她的指導教授就是 Michael Elliot,姑且不論此人只有學士學位,這位先生在蔡英文畢業前早就離開了學校去私人企業上班了,如何還能擔任博士論文指導老師? 我知道你們也認為不合理,但是因為你們挺蔡得立場,所以選擇不去思考。我只想問,當你們念研究所時,是否也可能有這樣的待遇,沒有指導老師沒有口試委員就可以取得博士學位? 然後看看大港開唱。我想你們聽到那樣的低俗語言也許當下覺得很爽,但是你們的良知告訴你們,這樣的文化素養,對台灣到底是好還是壞。我曾開玩笑的說,清朝末年的叛亂集團,講的是”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書與汝永別矣!” 而一百多年後的今天,號稱台獨份子的叛亂集團,講的是”大港你贏了”這樣低俗不堪的文字。請你們摸著良心說,我們真的要台灣這樣自甘墮落下去嗎?你們要台獨我沒意見,但是請你們維持基本格調,然後拿出具體的辦法來,不要只是打嘴砲自己乾爽而已! 自從去年底民進黨選舉大敗以來,蔡英文政府到底做了什麼,可以讓他們起死回生,重新獲得人民的信任?你們能具體說出一兩樣來嗎?他們除了傾全黨之立打擊以及抹黑他們的政敵之外,到底有什麼積極的作為,讓你們對她重新評價?只是因為她用嘴巴抗中嗎?只是因為她用嘴巴挺反送中嗎?她除了用嘴巴之外,到底做了什麼讓中華民國的體質更好,國力更強,國際地位更堅固?還是說只要閉起眼睛來罵共產黨,中國共產黨明天就會垮台了? 所以你們挺蔡英文,就只是因為她餵你們吃芒果乾嗎?你們還沒看出來她從頭到尾一籌莫展,完全拿不出一點具體有效的辦法來抵抗中國大陸的威脅,只會躲在台灣出一隻嘴罵罵中共,你們就都高潮了。然後呢?中國的威脅就不見了嗎?一國兩制,甚至一國一制就不會發生了?如果中國共產黨失去耐心,真的起動武統了,你們覺得第一個死的會是她嗎?上戰場的是你們,作直升機逃走的是她,不是嗎?她光是演習逃命就不知道演習幾次了!人家有直升機,你們有什麼?你們只有一條命,白白為了她的政治利益犧牲! 我想你們不否認中國大陸國力遠勝於中華民國吧?我們面臨這樣大的對手,或者你們要說是敵人也可以,不是把頭轉過去什麼都說不就可以的。以小事大需要的是智慧,是折衝,是談判,是不斷增加自身籌碼,善用對自己有利的資源,說難聽一點,在夾縫中求生存。蔡英文的台獨只是說給你們聽的。你們真的認為她對台灣獨立有一丁點的興趣嗎?如果是那樣,那獨派這一陣子就不會對她窮追猛打了。蔡英文對中國大陸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她也不在乎台灣未來的前途。她在乎的只是如何利用她現在的權位與資源,撈好撈滿。 然後我不曉得你們為何那麼討厭韓國瑜。上面說的這些傷天害理的事,韓國瑜一樣都沒做過,但是你們就是討厭他。你們說他是草包,到底具體是哪裡草包呢?還是只是說現在年輕人中間討厭韓國瑜才是王道,討厭他只是因為大家都討厭他,所以我也應跟討厭他。如果你們討厭他的理由是這樣的膚淺,那到底誰才是草包? 你們說他說大話,不切時際。大話有兩種,一種是屁話,一種是願景。韓國瑜說發大財,那是一種願景,就是希望大家經濟情況能好轉的庶民語言。那是他的努力目標,為什麼不切實際?難道一個政治人物不能以改善人民生活當做願景嗎? 你們說他沒有誠信,高雄市長才當沒幾個月就肖想選總統。首先,不要告訴我中央政府沒有卡韓。你們心知肚明有沒有。整個民進黨政府從去年底到現在正事不幹,就只幹卡韓黑韓這一件事。你們因為討厭韓國瑜,也許覺得卡得好,黑的好,但是不要不承認有卡有黑,不要侮辱自己的良知。然後不要告訴我韓國瑜沒有做事。你也許不同意他做的每件事,或是覺得什麼清淤啊鋪路啊很低級。但是這些確實改善高雄人民的生活。韓國瑜出來,是人民的要求,人民是爸爸,爸爸叫他出來。一不違法,二不違背他翻轉高雄的初衷。 其實我也不期望你們能夠支持韓國瑜。畢竟我們目前只看到他一顆想為國家作點事的心,在高雄不到一年的政績並不足以為他之後的表現掛保單。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們不喜歡韓國瑜,但是卻願意放下心中所有的尺去支持蔡英文,如果你們不是既得利益的共犯結構,到底是為了什麼?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台灣2016年2月6日凌晨3點,台南發生大地震(最大震度為臺南市新化區7級)諸多大樓倒塌。陳美日居士所在的維冠大樓是重災區之一,整棟大樓倒塌,115人死亡。以下是陳美日居士在地震瓦礫堆中被埋60小時,念佛被救之經過,陳美日亦是此次大地震最後一位獲救者。 我是陳美日,今年二十八歲,越南人。是成功大學的交換生,畢業後在台灣工作,因此長期住在台灣。此次206大地震之經歷,之前都婉拒任何采訪,不過身為佛弟子,此次的念佛感應事跡,理應向大家分享,啟發大家對念佛的信心,以報答阿彌陀佛護念之恩。 我接觸佛法大概是在兩年前。沒有學佛之前,我心裡就想找一個心靈寄托。不知為何,內心總有一種想法:“人為什麼來到這個世間?難道只是為了傳宗接代?難道就要像一般人一樣渾渾噩噩,幾十年後就離開了嗎?”想到這樣的人生,不由自主地覺得人生很苦。那個時候還沒發現,這個大概就是佛所說的“無常觀”吧。 佛菩薩加持,我有因緣來到附近的佛堂,聽聞法師開示,參加共修。說實在的,我對佛理了解的並不太多,只是聽到法師常常說要念佛,念佛就可以往生到阿彌陀佛的西方極樂世界。我對念佛的理解大概就是這樣。實不相瞞,我平常其實也很少念佛。 2月6日晚上,我是和8歲小侄女一起睡的。就在半夜熟睡之際,可能是被地震劇烈搖晃所震醒,我突然驚醒過來。這個時候,我聽到房子搖動的聲音非常之大,我來不及想什麼、做什麼,突然間發現自己下半身被床鋪壓住,根本沒辦法動彈。 被困之時,房間裡面很黑暗,連一點點光線也沒有,什麼都看不到。我只是感覺到,當時的空間非常地狹小,在我頭部上方是塌下來的鋼筋水泥,前面還是牆壁,四周似乎都是障礙物。我只能用手一點點地摸著四周了解情況。 其實那個時候,我是非常困難地唸起佛號,害怕、慌張、恐懼幾乎充滿整個思緒。其實我最害怕的是:我死後會變成怎麼樣?死後會到哪裡去?我很後悔平常沒有好好用功,以前一直覺得我還年輕、還有明天、還有時間,總覺得意外、災難與自己牛馬不相干。   我又想到自己的父母:若我死了,我爸媽怎麼能承受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傷痛呢?我想起世俗常說的一句話:“棺材是裝死人而不是裝老人的”,那時我才真正地明白,也深深地體會到“無常”就在我們身邊。 地震發生了沒多久,突然我聞到一股很濃的瓦斯味,這味道讓我一度都快無法呼吸了。而且那個時候,我也已經受傷,頭部流出很多血,感覺非常地暈眩。當時我以為自己已在死亡邊緣,所以這個時候,我心中就一直念佛、一直念佛。 過了一會兒,沒想到瓦斯味開始退散,頭也不暈了。但是這時,水突然從上面一直流下來,幾乎掩到我的嘴巴。這時,在我身旁的侄女,很著急地跟我說:“阿姨!水淹到我的耳朵了!我不想下地獄,你趕快來救我好不好?拜托你,拜托你把我扶起來……”我跟她說:“你相信阿姨,跟著阿姨念佛,佛菩薩會來接我們去更好的地方,我們會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你跟著我念佛就可以了!” 侄女聽後,也開始念佛,但是念沒多久就累了,就要求我念出聲給她聽就好,而且還要念有旋律的佛號聲。我當時心裡就想:阿姨快要沒力,還來這一招。但是奇跡的是,過一會兒,水就停止流下來了! 這個時候我聽到姐姐和姐夫的聲音,表示已經有人來救他們,並且隔著牆交代我們放心,他們出去後會馬上叫人來救我們。所以我們就帶著希望地等待。後來有人呼叫我們的名字,但是不管我們怎麼樣大聲響應,他們就是聽不到我們的聲音。我記得,搜救人員已經來來回回叫我們很多次,都還是沒聽到我們的聲音。 這時我已經絕望了,這個時候,我想到過去自己造了很多惡業,殺了很多眾生。這些眾生被我殺時,不也是跟我現在一樣恐懼害怕嗎?跟自己說:“為了自己、為了侄女、為了眾生,我一定要提起佛號!” 我就這樣一直念佛,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後,終於有人呼叫我的名字,並且說這是最後機會了。我馬上回答:“有,我在這裡。”佛力加持,終於有人發現了我們,把我們救了出去。後來才知道,當時距離地震發生已經過去60個小時了。 經過大地震、大樓倒塌被壓埋、受傷、水淹、瓦斯爆炸、多次無人發現、經歷三天60小時受困,我與侄女還能安然度過,只能說這是一個奇跡。除了感恩救難人員不離不棄地搜救,毫無疑問非常感念阿彌陀佛的護念。因此,就以這個小小事跡,與各位學佛人、念佛人分享,希望大家對佛法深信不疑,從中得到真實的利益。 這次經歷雖然是一段煎熬的歷程,但是卻對我往後的人生有很大的啟發。歷經此番劫難,親身體會到這種可怖又迅疾的無常,體會到這些沉痛的世間苦難,對“人身難得”這句話有了更深切的體會。本來之前我尚無法完全茹素,現在已開始吃全素了;本來對於世間物質生活諸多要求,日日生活在吃喝玩樂、唱歌跳舞、男女戀愛之間,但是現在更能打開心量,覺得那個只是世間短暫的快樂,根本沒辦法脫離苦難。 可以說“順境與逆境無非因緣”,不管是順境也好、逆境也罷,只要有佛在的地方,就是好境界。雖然我不通佛理,但是我會一點一滴努力學習,不能再白白浪費這個難得的生命,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利益廣大眾生。 南無阿彌陀佛 圖文:網路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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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希望大家能耐心一個字一個字看完,對健康應該有絕對的幫助! 善待細胞,可以活得更久 曾被宣告只能再活半年...臺大醫師罹癌後存活45年,奉行「生理時鐘養生法」,從此不生病 ! 臺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的《李豐》醫師,赴加拿大進修,就讀研究所第3年時罹患淋巴癌。 返回台灣後,曾任教臺大醫學院及擔任臺大醫院病理科醫師,專業是細胞病理。當年為她治療的醫師,有人已過世了,《李豐》卻還活得很健康。 若問為什麼,可能的答案是:她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李豐醫師說:「我的細胞病理專業讓我明白,生病都是咎由自取。 是我們置自己的細胞於死地,讓身體沒有機會復原。罹癌後,我開始自我反省,改變了飲食、作息、運動與對生死的看法,朝對的方向堅持下去,至今已和我的癌細胞和平相處超過45年。」 當我40多年前被診斷罹患癌症,並被預估只能再活半年時,我有接受手術,無數次電療,還有一次化療,但是腫瘤始終屹立如山。 當我改變主意不再治療以後,我做了很多改變,堅持下來的結果,我的細胞的自癒系統發揮了功效,讓我與我的癌細胞和平共處。 而且,如果我繼續努力,我相信我的癌症不會再發。 當我30多年前因為背傷,一再復健都好不起來,甚至要靠輪椅過日子的時候,主治醫師認定,我的背傷會越來越壞,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我才警覺,我又要靠自己了。於是我非常辛苦地開始學瑜伽、靜坐、並一點一滴地在進步, 如今,我不但不需要輪椅,可以走來走去,常常爬山,還爬上過玉山。 當我把我的經驗,及細胞自癒功能的理論,與病人分享後,如果病人肯認同,又肯靠自己的力量去幫助自己的細胞的話,細胞的自癒功能,自然會顯現出來。 很多癌症病人的癌症因此沒有再發,很多症狀不再依靠藥物。也有高血壓的病人血壓下降,可以不再吃藥。 也有皮膚病,像紅斑性狼瘡之類的病症,可以因為改變體質而緩解。 我的專業是細胞病理,當我對自己的專業研究越深,研究越透徹,才發覺,生病幾乎都是咎由自取,自己置自己的細胞於死地,不給它超生的機會,身體才會沒有機會復原。 如果透過自我反省,努力作飲食、生活及心態上的改變,建立起善待自己的細胞的習慣,細胞自然會樂意地配合,讓細胞的自癒功能茁壯,有病的人自然會獲得改善,沒有病的人也會更健康。 人可以不生病! 我的身體本來還蠻好的,可是罹患癌症以後,又是手術、又是電療、又是化療,體質便慢慢變差,很多副作用都一一出現,我也免不了在住院又出院的模式中過日子。 1986年10月,我又因為肺炎而住院,卻在治療的第3天,因為受不了藥物的毒性而發生了中毒性肝炎,主治醫師不敢再用藥,又不敢讓我出院。 因此我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每天的活動只有靜坐與睡覺,一個月之後,肺炎竟然不藥而癒。 現在看來,這不就是細胞自癒能力的明證嗎? 當時我沒有想到這個,卻明白,藥不能再吃下去了。 因為一向生病或疼痛所用的藥,已經使我變成肚量很大的藥罐子。 藥吃太多,肝臟早就到了生病的邊緣,輪到這次住院才吃幾顆抗生素,便成了最後一根稻草,肝臟抵擋不住,於是呈現中毒的現象。 果然從那以後,我沒有再吞進任何一顆藥丸,包括維他命丸。 設定「要健康」的目標,努力就有可能達到 ! 肝臟如果不加以照顧,以後還會再出事。可是在西醫的眼裡,肝中毒之前,我的肝功能檢驗是正常的,也就是他們認為我的肝臟是正常的。 在肝中毒之後,再抽血檢驗,肝功能又已回復正常,所以西醫是認為沒有什麼需要照顧的。 這件事情,讓我看到了西醫的極限,我決定從更寬廣的角度,去探索醫療問題,並以自己為實驗對象,去嘗試,目標是:不要再住院。 我的嘗試,有成功、有失敗,但總的來說,健康的情形是在進步,體質在慢慢的改好。20多年來,我沒有再住院。 這次住院,果真是我的最後一次住院。而且,這些年來,我也沒有再看過西醫,沒有做過癌症追踪檢查,除了看幾次牙齒以外,我也沒有用過健保卡。 現在我的目標是:臨終無障礙。也就是說,我不要再生病,不要再住院,到臨終的時候,笑笑地跟大家說再見。 辦不辦得到呢? 如果我不定下這個目標,我是鐵定辦不到,定下這個目標,有了努力的方向,也許就會辦得到。 何況20多年來我都辦到了,近幾年來我的健康狀況進步更多。我已經滿70歲,隨時說再見,我都非常快樂了。 《生活要規律》 在細胞世界裡,細胞在不同的時段,會進行不同的工作,這點非常特別。 因為體內任何工作,都需要血液,可是血液有限,不可能同時提供給所有組織,於是在設計上,血管會在不同的時段,依不同的頻率而共振,讓某一經絡上的所有組織,氣血特別充盈,工作更加順利。 一、早上5~7點,是解大便、排廢物的最佳時段 譬如早上5~7點,大腸的氣血充盈,大便應該這個時間排出,把昨天生產的廢物排光。如果這個時段不排光,廢物堆在腸裡,便會變成宿便,或者養細菌,或者產生毒素,都對身體不利。 又譬如早上7~9點,胃的氣血充盈,這個時候吃什麼都容易消化。 到下午3點以後,腸胃道的氣血便比較不足,吃下去的東西,比較不易吸收。 古語說:早餐要吃得好,中餐要吃得飽,晚餐要吃得少。其實就是指出,早餐中餐吃得好,身體比較容易得到養分,晚上吃的,卻往往成了身體的負擔,所以要吃得少。 可是,現代人剛好相反,早餐常常不吃,或者吃得很簡單,但是晚上卻吃大大的一頓,堆在腸胃裡,不易消化,也不易吸收,於是變成廢物,到處堆積,久而久之,身體怎麼可能不生病? 二、晚上11點到早上3點,應熟睡讓細胞專心工作 又譬如晚上11點到早上3點,肝膽系統的氣血最充盈,這個時候,最好已經睡熟,讓肝膽系統的細胞可以慢慢把白天所造成的廢物或者毒物解決,以便利排出去。 同時,這個時段也是造血的時候,因為血液細胞的耗損率很高,不隨時製造新的細胞來補充,便會不敷使用。 所以,這個時段,應該是熟睡的,細胞才能專心工作。 早睡早起身體好,這是古人傳下來的教訓,誰都讀過,可是現代人卻顛倒做了。 自從發明了電燈,電燈普及的地方,人們開始晚睡,電視出來之後,又更晚了,上網聊天、網路遊戲流行後,連學生與兒童都睡得越來越晚。 晚上該睡卻不睡時,所有氣血便硬是被抽調去大腦、去眼睛、或者手腳,肝膽系統及造血系統的工作便沒法順利進行,久而久之,誰能不生病呢? 三、把吃飯睡覺時間調好,細胞自然給主人好的回饋 知道了細胞的運作方式,如果我們想不生病,或者是現在已經身體很衰弱、體質很不好的人,想要改善體質,起碼就有了個下手處。 把吃飯的時間與方式改好,把睡覺的時間調好,完全配合細胞世界的規律,那麼,慢慢地,細胞自然會給主人很好的回饋。 不過,要看到效果,這樣的生活規律,便必須持之以恆,日日如是,時時如是。不可以做做停停,或者常常犯規,或者一日捕魚,十天晒網。這麼做,都會給細胞世界帶來困擾。 在軍中,要把所有軍人的心都帶到萬眾一心的境界,並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因為每一個軍人都有各自的一顆心,雖然在同一時間,有可能卻在想不同的東西。 可是,在細胞世界裡,情形便完全不一樣,細胞不會有二心,不用考慮到細胞的層次,只要想辦法把念頭管好就好,這比軍中管軍人們的心要簡單得多。 要把念頭管好,說容易很容易,說難也很難。 說容易是因為念頭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心,只管一個人的心,要比管那麼多軍人的心,當然容易得多。 可是,要管好一顆心,其實也不容易,因為外面的誘感實在太多了。 晚餐的時候,人最放鬆,太太又煮了一桌好菜,說不定還有孩子在旁邊,說著說著,便吃撐了。 或者面對著電視,看到好節目,又逢週末,明天不用上班,於是放任自己,看著看著,便天亮了。 這樣的情景很熟悉吧? 以前,病人也常常跟我討論,要如何才能做到生活有規律,以及到底怎樣才算規律這一類問題,不過還是很難克制自己。 一直到我向他們說明細胞世界的運作情形,要求他們要尊重細胞及悲憫受苦的細胞之後,很多病人就做到了。 他們說,一想到那些細胞又要受苦了,他們的念頭便回來了。 我維持規律的作息。 我每天清晨4點起床,先喝一杯水,再準備早餐,把早餐放進電鍋去蒸之後,便有便意,要去解決這件大事。 解決之後,開始做運動,包括拍打、拉筋、瑜伽與啞鈴等。 之後是靜坐,吃早餐,8點多出門去上班。如果是週末,運動免了,靜坐、早餐之後,六點不到便出門去爬山。 每天晚上8點多,當大部分的都會上班族還在辦公室裡加班,我已開始靜坐,準備9點多睡覺。 我維持清淡的飲食,我都是自己煮午餐,通常是糙米飯和蔬菜。吃午餐時另外裝一小半碗,有三口飯、有少許菜,那就是我的晚餐,這樣我一定不會吃過量。 這也是我現在感到最舒服的份量,我也知道,有一天我會連晚餐都不需要。 至於電視,我家連電視機都沒有,很土吧?可是,這卻是避免誘惑最好的辦法。 生活不但要規律,而且要有恆心地持續做下去,身體的健康才會越來越好。 作者簡介 《李豐》醫師 臺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赴加拿大進修,就讀研究所第三年時罹患淋巴癌。 返回台灣後,曾任教臺大醫學院及擔任臺大醫院病理科醫師,專業是細胞病理。 現為李豐病理中心負責人。 當年為她治療的醫師,有人已過世了,李豐卻還活得很健康。 若問為什麼,可能的答案是:她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她每天清晨四點起床做運動,包括拍打、拉筋、做瑜伽與舉啞鈴等。 之後是靜坐、吃早餐,然後出門上班;週末時,則會出門爬山。每天晚上八點多,李豐已開始靜坐,準備九點多睡覺。 她的飲食清淡,以五穀雜糧加蔬菜為主;時時保持心情愉快、常懷感恩心,最愛哈哈大笑,也常帶著病人一起笑出健康。 她最大的健康目標,就是「臨終無障礙,走得自在」。 本文摘自《善待細胞,可以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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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文章是費玉清用自己的視角寫的,但是卻深深地說到了我們這一輩人的心坎裡,很感人! 文章題名叫《我 的傻父親》,有點長,但絕對能讓你一直看下去。 自從我紅了以後, 工作非常忙碌,我沒什麼時間陪母親,父母又早早離了婚,家裡的老母親是我最擔心的。 我決定要給她找個老伴,你就這樣來到了我家。 同父親相比,你平凡得實在是沒什麼優點可言。 可是母親需要一個老伴兒,而她的要求也務實本真很多——只要人好就行。 你是遠近聞名的好人,具體地說,你是一個老實人。 你深知自己配不上母親,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退休工人,房子小、工資少。 說實話,母親也只是為了給介紹人面子,才決定去見你的。 而最終讓母親對你產生好感的原因,是你的那手好廚藝。 見面後,你誠懇地邀請母親留下來吃飯,母親不忍拒絕,她留了下來。 你沒讓她伸一下手,然後就做了四菜一湯,讓母親吃得不忍釋筷。 臨走時,你對我母親說:“以後要是想吃了,就來。我家雖不寬裕,但招待個南瓜還是一點兒都不費力氣的。” 後來,母親又看了幾個老頭兒,可是,雖然哪一個看上去條件都比你要好,但最終母親還是選擇了你。 理由其實算得上自私,她照顧了我大半輩子,她想做一回被照顧的對象。 你把我母親照顧得很好,她每次見我都嚷嚷要減肥,那語氣是幸福的。 我猶記得從前,父親還在的時候,每一次我回家,她都跟我抱怨,抱怨我父親那幾乎堅守了一輩子的陋習。 你做的飯的確好吃,我在吃了幾次之後,對自己所做的飯頗有幾分不滿。 一次,和你們一起吃飯時,我忍不住說:“下次屠叔做飯時,我一定邊上學著點兒。”你卻說:“我這輩子啥都做不好,就長了點兒 吃的本事。你可都是做大事兒的人,千萬別跟我學。要是饞了,就回來,隨時回來。這做飯的啊,最怕自己做的東西沒人吃。” 回家的路上,我跟姐姐複述了你的話。 她說:“他這個人,天生伺候人的命,天生就願意低到泥土裡。咱媽有福氣,老了老了,當把皇太后。” 我一邊開車,一邊用眼睛的余光感受姐姐對你的輕賤,心裡並不想替你辯解什麼。 畢竟,你始終是個外人嘛。 我搬新家的那天, 你和母親來給我們燎鍋底。 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可是,等到吃飯時,你卻沒有出現在主座上,你像是掐算好了時間,等賓客散去,你回來了,仔細地收拾著那些狼藉杯盤,將剩菜剩飯裝在你事先 準備好的飯盒裡,留著回家吃。 母親不希望你這麼做,覺得委屈了你,你小聲對她嘀咕:“晚上我給你新做,這些我吃。” 母親說:“幹嗎天天吃剩菜剩飯呢?你知不知道我見你這樣,心裡很難受。” 你卻說:“你千萬別難受,讓我看著這麼浪費我心裡才不舒服呢。玉清的錢都是辛苦換來的,咱幫不了孩子,那就盡量幫他省點兒。” 你的話,讓我母親心疼了很久,然後她決定告訴我。 聽著母親在電話裡替你說好話,我內心的感受很複雜,同時也為自己的這份複雜感到慚愧。 漸漸地,對你的好感越來越濃。 有時候,甚至有一些依賴,你總是無聲地為我們做很多事換掉家裡的壞水龍頭;母親住院時,不眠不休地照顧她,直到出院後才告訴我們。 只是沒有想到有一天,你也會病倒, 而且病得那樣嚴重。 你在買菜的路上轟然倒下是腦血栓,半身不遂而臥床。 我,還有你的兒子,起初對你的治療都很積極,我們希望你可以好起來,依然可以像從前那樣為我們服務,任勞任怨地。 可是,你再也沒有站起來。 原先只會微笑的你,變得無比脆弱,總是流眼淚, 我母親照顧你,你哭;你兒子給你削水果,你哭;我們推著輪椅帶你去郊遊,你哭;多次住院,看著錢如流水般被花掉,你哭。 終於有一天,你用剃須刀片朝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切了下去。 搶救了5個小時,你才從死亡線上掙扎著回來,很疲憊,也很絕望。 沒有想到的是,先我棄你而去的,是你的兒子。 他開始很少來看你,後來連電話也不接 ,更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母親在這個時候跟我提出要和你分手。 你們本來也沒有登記,就是一拍兩散的事情。 母親跟我說:“我老了,照顧不動他了。媽幫不上你什麼忙,但也不能撿個殘爹回來,做你的拖累。” 這就是冰冷的現實。 我不想讓母親去做這個惡人,於是我狠狠心,決定由我來說出分手的話。 我對躺在醫院裡的你說:“屠叔,我媽病了。” 你的眼淚又是奪眶而出,我盡量做到不為之所動。 “你知道,我媽也一把年紀了。這些日子,她是怎麼對你的,你也是看見了。”你繼續流著眼淚點頭。 “屠叔,我們都得上班,我媽身體又不好。你看能不能這樣,出院後,你就回你自己的家,我幫你請個保姆。當然,錢由我來出,我也 會經常去看你。”話說到這裡時,你不再哭了。 你頻繁地點頭,含含混混地說:“這樣最好......這樣最好。不用請保姆,不用……” 走出病房,我在醫院的院子裡還是流了眼淚,說不清是解脫後的輕鬆,還是心存愧疚的疼痛。 我去了家政公司, 為你請了一個保姆,預交了一年的費用。 然後,去了你家, 請了工人把你的家重新裝修了一下。 我在努力地做到仁至義盡。 不為你,只為安撫內心的不安。 你出院回家的那天,我沒有去,而是讓司機去接的你。 司機回來後對我說:“屠叔讓我跟你說謝謝,就算是親兒子,也做不到你這一點啊。” 這些話,多少安慰了我,我感到了一絲輕鬆。 可這輕鬆並沒有持續得太久。 你不在的那個春節,過得有些寂寥。 再也沒有一個人甘願扎在廚房裡,變著花樣地給我們做吃的。 我們坐在五星級酒店裡吃年夜飯,卻再也吃不出濃濃的年味。 外甥在回家的路上說:“我想吃爺爺做的飯。” 姐姐用眼睛示意外甥不要再說話,可是,外甥反而鬧得更兇:“你們為什麼不讓爺爺回家過年? 你們都是壞人。”姐姐狠狠地給了外甥一個耳光。 可是,那耳光卻像打在我的臉上,臉生生地疼。 外甥的一句話,讓我們曾經自以為的所有心安都土崩瓦解了。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母親的眼睛也紅紅的。 不知道在這個夜晚,屠叔,你跟誰一起過? 又是否也會想起我們? 會不會為我們的無情,心生悲涼! 當天夜裡我就驅車去了你那裡。 你步履蹣跚地給我開了門,見到我,嘴上在笑,眼裡卻有了淚。 走進你冷鍋冷灶的家,我的眼淚再也沒有止住。 我拿起電話,打給你的兒子,大罵一通之後,開始給你包餃子。 保姆回家過年了, 給你的床頭預備了足夠吃到正月十五的點心,我再次在心裡狠狠地罵了娘。 熱氣騰騰的餃子終於讓你的家裡有了一絲暖意。 你一口一個地吃著餃子,眼淚劈裡啪啦地往下掉。 我打開那瓶之前送給你的五糧液,給你和我各倒了一杯。 酒水下肚,我說了許多話:“屠叔,你不能怪我,我也不容易。” 你一直在點頭,依然還是那句話:“你比我親兒子都要親。” 我在初一的凌晨搖搖晃晃地離開你的家,喝了酒不能開車,只好把車停在你的樓下,一個人走在冷清的大街上,滿目淒涼。 手機響,是姐姐打來的:“你在哪兒?”我再次發了火:“我在一個孤寡老人的家裡。我們都是什麼人啊?人家能走能動時,咱利用人家;人家現在動 不了,咱把人家送回去了。咱良心都讓狗吃了,還人模狗樣地仁義道德,我呸!” 站在大街上,我把自己罵得狗血噴頭。 罵夠了,罵累了;我毫不猶豫地跑了回去,背起你就往外走。 你掙扎,問我:“你這是乾嗎?” 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你說:“回家。” 你回來後我的外甥,他對你又摟又親,吵鬧著要吃炸麻花,要做面人小卡。 姐姐把我拉到小屋,問我:“你瘋了?他兒子都不管他,你把他接回來幹嗎?” 我不再發火,心平氣和地對她說: “他兒子做得不對,那是他的事,不應該成為咱放棄屠叔的原因。我不能要求你把他當成親公公,可是,如果你在乎我,就把他當家人。因為在我心裡 ,他就是家人,就是親人。放棄他,很容易,但是我過不了自己心裡的坎兒。我想活得心安一點兒,就這麼簡單。” 同樣的話,說給母親聽時,她淚如雨下,緊緊地握著我的手說:“兒子,媽沒想到你這麼有情有義。” 我說:“媽,放心吧。話說得難聽一點兒,就算有一天,你走在屠叔的前面,我也會為他養老送終。再說白一點兒,以我現在的收入,養個屠叔 還費勁嗎?多個親人,有什麼不好呢?” 不一會兒,外甥進來了,進來就求我:“舅舅,別再把爺爺送走了。以後,我照顧他,以後你老了,我也照顧你。” 我把外甥摟在懷裡,心裡一陣陣驚悸,還好,還好沒有明白得太晚,還好沒在孩子心目中留下一個不孝之子的印象。 你漸漸地安靜下來,不再哭了,每天都坐在輪椅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沒大沒小地跟你開玩笑,你樂得合不攏嘴。 你把我叫到你的房間,從被子下面拿出一個存摺。 你說:“這錢,給你。我知道,為我治病你花了很多錢,這點兒錢根本不夠。而且給你錢,也沒有讓你管我老的意思,就是屠叔一點兒 心意……” 我說:“屠叔,你不用說了,我收下。” 你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拿著這張存摺,我找到了你的兒子, 把存摺和密碼告訴了他,我對他說: “這是屠叔給你的,他知道你過得不容易。我沒別的意思,就希望你隔三岔五去看看他,不要等到哪一天他沒了你再想看,到時候你 只能在夢裡折磨自己。還有,我這次找你也是想告訴你,放心吧,屠叔的老,我來養。” 我沒有告訴你那些錢的去向,我知道,接受可能會讓你更好過一點兒。 那天,你的兒子 帶著妻子、孩子來看你,你雖然沒有流露出抱怨的意思,可是,從你們的言語之間,我還是看到了生疏的痕跡。 說實話,我的內心居然充滿了一點兒小小的得意。 親生又怎樣? 人與人之間,只有關愛,才可以親近。 就像我和你,現在,可以開各種玩笑,也可以託付各種心事。 這些,豈能用得失來衡量! 母親和你正式地登記結了婚。 這之後,每個週末,不管有多大的事情,我們一家三口都會風雨無阻地回家等待我們的永遠是一桌很家常、 很可口的飯菜。 你居然能做飯了,雖然是在輪椅上, 這在別人看來實在是個奇蹟,但是,我們卻對此習以為常,覺得你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生命不息,為兒女操勞不止。 你樂在其中,我們,也安於享受。 只是,你的孫子很心疼你,總是在我“狠心”地讓你自己夾菜或者讓你自己想辦法上廁所時,偷偷地為你服務。 看著你倆小心地保持著你們之間的默契與秘密,我的心裡溢滿幸福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漸漸地,你又像原來一樣,開始做這個家庭的配角,把自己放在努力不被關注的位置上。 你覺得那里安全,那是最適合你的位置。 我也不再同你客氣,有時甚至會命令你做一些家務,比如在你有些慵懶的時候。 我知道,我必須用這種方式盡量延緩你的衰老,延遲你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速度…… 真是太感人了! 看哭無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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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安!昨天我和一個開老人安養中心的朋友泡茶聊天,我問他老人安養中心每個月費用多少,他說標準不同,我們一個月至少3.5萬元,他們定位比較高擋。 我不禁感嘆,富老頭的錢真好賺。 我說你們一個月收這麼多錢,提供的服務能值這個價錢嗎? 朋友猶豫了一下,說這個問題不好講,能花錢買到的基礎設施我們一定是沒問題,但說個不該說的吧,很多事情也不是錢能解決的。 你想,老人真正的體驗是來自床有多貴設施有多完善嗎,其實不是,真正的體驗來源於人。 一個是老人和老人之間,老人也需要社交,安養中心的老人之間一樣會吵架,會拉幫結派,老人會為了老太太爭風吃醋,這還是小問題。 另一個更重要的是,護工的服務精神是個大問題,不是虐待的問題,有監視器在一般也不敢欺負老人,但是他們優先照顧誰,忽視誰,故意引導別人孤立誰,這些東西就直接影響老人的生活品質。 我說你開老人安養中心的你不管嗎? 他說就算我想管,我管得了嗎?你別看這些老人每個月給安養中心兩三萬,我們運轉也是需要成本的,退一萬步講我自己也是要賺錢的,能給到護工手裡的還不就是每個月幾萬元。 你能指望這些每個月領幾萬元的護工真把每個老人都當自己父母伺候?久病床前還無孝子呢。 我說那你們不能多給點薪水嗎? 他說已經給的不少了,我孫子現在讀幼兒園,我就發現很多私立幼兒園收得比安養中心貴,裡面的老師薪水比我們的護工還低。 我根本不敢指望這些老師能為這一點錢把我孫子照顧得多好,照顧得好是人家的情份,沒照顧好也是人家的本分。只要小孩安全不出問題,我們還能要求幼兒園老師做什麼? 老人給安養中心的錢多,我給幼兒園的錢也不少,但是你看護工也好老師也罷,都是上班族,你不能指望人拿四萬元幹四十萬的工作,我要有這能耐還開什麼老人安養中心。 他喝了一口茶,感嘆說,所以還是要生小孩,養兒防老還是有必要的。 我說你這個話就有問題了,護工照顧老人會不周到,但你自己的孩子就能更好嗎?就算真的孝順,也不代表就能一直悉心照顧你,如你所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你孩子將來也會有自己的事業和家庭要忙,能貼身照顧你一年,還能管你五年十年嗎? 朋友笑了,我並不指望孩子照顧我,我老了必定也是去老人安養中心。孩子存在的意義在於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這是一個讓你不至於成為別人關注鏈條最底層的保障,有孩子不一定能讓你的晚年生活過得好,但至少能讓你活得不算太差。 我不太理解,他給我講了一段話,讓我冷汗直冒。 他說我開安養中心你以來,發現一件事情,安養中心是一個半封閉的環境,除了安養中心裡老人的孩子會來看望以外,幾乎沒有外界輿論和道德的監督。 而且由於老人需要休息的原因,大多數安養中心是不歡迎無關人士參觀的,那麼問題來了,在這樣一個幾乎與外界隔絕的小社會裡,除了基本的法律,起作用的規律是什麼,是 善良和光明嗎? 不。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在養老院裡什麼叫弱,什麼叫強,不是看你年輕的時候在社會上多有地位,賺了多少錢,而是看別人欺負了你以後會不會有人來找他算賬。 人生到了這個階段,會失去和大部分社會關係的聯繫。 你老的時候,你的同學朋友同事也差不多都在安養中心裡了,有的可能還已經在骨灰盒裡,除了你的孩子,你被欺負了誰還能幫你討公道? 誰又還有能力幫你討公道? 你也別問我安養中心裡不是有監視器嗎,這是人的問題,不是設備的問題。 第一,冷暴力你算不算欺負,而且在安養中心幹久的護工有一千種監視器留不下證據的辦法不讓你找麻煩,而且也不用找麻煩,不理會你的需求就好了。 第二,監視器也需要有人去調記錄才有意義的,安養中心的管理人員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了你自己的小孩,還有誰會願意幫你去調記錄。 我說一個道理,你別說我冷血。對我們開安養中心的人來說,我們真的關心老人開心不開心嗎? 我們只關心老人是否安全活著就好,因為只要老人活著我們就能收錢,就算死也別死在我的安養中心裡。 這時候你看,如果沒有孩子,你在安養中心裡遇到委屈的時候能向誰告狀? 你和護工的矛盾也好,和其他老人的矛盾也好,大部分的時候你自己也解決不了,就只能尋求外部力量,這個時候有孩子你就有外援,即使這個外援不一定孝順,不一定會 出面,但是如果你沒有孩子,你就一定孤立無援。 我說,那要是孩子不給你出頭呢? 他拍拍桌子,說林北不用他出頭,我只需要他存在。 這個後盾不是給你靠的,而是給別人看的,靠不靠得住都無所謂,關鍵是一定要存在,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能讓別人斟酌斟酌後果。我還有孩子在外面,你對我不好會有麻煩,大家都怕麻煩。這就是一種制約。 你的身體已經生活不能自理了,但你的思維意識又還沒有到不清醒的地步,你能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在被欺負甚至被侮辱,你很委屈很憤怒,但是你沒有任何辦法。你能向誰求助呢? 你沒有孩子,也沒有穩定聯繫的社會關係人,你就像一個小孩在學校裡被欺負了一樣無助。 就連報警都沒用,你說警察怎麼管這個? 也許沒生孩子省下了不少錢,也許直到這個時候你依然還有很多很多錢,但是你甚至找不到人能幫你把錢花掉。 錢在年輕的時候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到了某個時期,你會發現錢連尊嚴問題都解決不了,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血緣關係。 他接著說,我還真不覺得血緣關係就有什麼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確定我自己的小孩在我老了以後還能依然愛我,但這不重要,因為他的存在也會受社會監督。 也許他不一定是一個好兒子,但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一個不孝子,所以就算是裝,也得裝出最低限度的對我的保護動作,我說的是最低限度。 我這安養中心真是見識到了很多東西,我的要求不高。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安養中心裡其實和幼兒園裡沒什麼區別,小孩子有爸爸有媽媽,哪怕他在自己家被自己的父母打到飛起來,但是在幼兒園裡他就是能直起腰,因為他有人可以告狀,因為別人知道欺負他會有後果。 但是沒父母親的小孩,我不說別人會不會欺負他,老師會不會忽視他,哪怕有一個同學說他是個沒父沒母的小孩,他也等於受到了欺負。人家也沒打他沒罵他,但是他心底能好受嗎? 我付錢送我孫子去幼兒園,還要恭維著幼兒園老師,你認為是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在人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身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對你合法迫害嗎? 他沒做違反規則的事情,你抓不到他任何把柄,但他就是能讓你很不舒服。 你現在是一個在安養中心的老人,你想吃什麼東西,其他老人提出來了護工馬上就去拿了,你說了護工就推說他還有事讓你等著。 你行動不便,和護工說想去廁所,護工裝作沒聽到,聽到了也說要你先等著,然後去做其他事,過個半小時再來管你。或者隨口指桑罵槐一句斷子絕孫的老東西,都沒說是誰,但你知道。很多事情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他們也不會管老人說什麼,他們覺得老人已經沒有了自尊心。但實際上,很多老人只是身體不便,但是思維仍然清醒,而且正因為他們的世界裡已經失去了對大部分物質享受的需求,所以他們的自尊心會變得比過去更加強烈。只是他們說了也沒用。 老人能尋求幫助的只有子女,他們在世界上的關係被時間逐漸斬斷,只留下和子女最終也是最親的關係。 這種關係可能薄弱,可能靠不住,但是這就是他們在和安養中心,和其他老人,和護工,和這個世界博弈的時候,手頭最後的籌碼。 如果連這個關係都沒有了,他們就一無所有了,沒有牌可以打,徹底失去主動權了。 他們的餘生能不能活得像個人,只取決於身邊的陌生人能不能把他當個人。 你還年輕的時候,錢可以交換一切。但當你老的時候,錢真的只是錢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你小時候,父母對你是強勢的,你到了現在這個歲數,父母對你其實是弱勢的? 博弈這東西真的是方方面面。 生不生孩子都是自己的選擇,衰老畢竟是未來的事情,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可能等我們老了以後世界就進入全機械化了,到時候也許就不需要養兒防老了。 也有可能哪天就世界大戰了,全人類都玩蛋了,你養兒防老也沒意義了。在明天到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別人怎樣我不管,生不生導致社會少子化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在老的時候給自己多一個籌碼。不是我壞,真是我見識的壞東西有點多。 我聽了他這句話,沉默了很久。我想反駁,但他真的見識過這種生活。 最後我想喝一杯茶,一抬頭他也剛好舉杯。我們碰杯,一起心碎。 愉快的小週末,順心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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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綠台獨大老提出的台灣前途! 值得好好讀讀想想! 台灣未來的機會、命運,到底該何去何從? 台獨大老 范光棣(1937.02.02 ) 大學教授。 台灣新竹縣人。 台灣師範大學附中畢業, 美國伊利諾伊大學數學學士、哲學碩士, 夏威夷大學哲學博士。 加拿大约克大學哲學系主任。 1995年返回台灣, 被聘為成功大學 藝術研究所首任所長。 給台灣鄉親的一封公開信, 尤其是深綠的 我是一位83歲的老哲學家, 我正忙著寫一本重要的有關老子的書, 但看到在台灣親戚朋友及大家, 都捲入在茶壺裏的總統選舉風暴, 忍不住還是說一些我該說的話。 其實台灣選誰對台灣的將來影響不大, 因為台灣的將來不決定在台灣手中, 而在中國及美國手中。 韓國瑜,郭台銘,柯P 任何一位都可以保證4年台海和平, 蔡英文再當選, 天也不會掉下來, 也不敢宣布獨立, 連獨立公投都不敢, 就像現在一樣。 四位候選人都在談拼經濟, 但拼經濟是騙人的了, 兩岸關系沒搞好怎麼拼經濟? 對兩岸關係, 各位候選人好像已經有了一個共識, 都承認一個中國, 而那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 都不接受一國兩制。 但你不接受一國兩制你接受什麼呢, 表示他們都沒有辦法解決兩岸問題。 首先談談綠的立場, 其實我很懂台獨的立場, 我還可能是最早提倡台獨的人之一。 60多年前, 我就在我的日記裏寫著, 假如外省人平等對待台灣人, 我就 主張統一。 假如外 省人不平等對待台灣人, 就主張獨立。 我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朋友, 一位最老最好的朋友叫劉福增, 他不但主張台灣要獨立, 他還希望台灣變成美國的一州。 最近還交了一位更奇怪的朋友叫蔡炳堂, 他一直拿資料給我看, 想證明台灣國際法上是屬於日本的。 其實自家裏也有一大半是主張台獨的。 我們不要談一大堆理論, 我們已經選上三位主張台獨的總統, 假如台獨是可能的話他們早已經做了。 台獨大佬包括我的初中同班同學李遠哲, 本來不是想勸退蔡英文而推出台獨工作者嗎? 連台獨工作者都說, 假如他當選他不會宣布獨立, 他說, 台灣本來就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它的名字叫中華民國。 怎麼, 中華民國不是外來政權嗎? 應該趕快推翻建立台灣共和國呀, 所以台獨工作者也在玩文字遊戲了, 我們選上了台獨總統,(任期) 還有個個月呀, 怎麼還不宣布獨立呀! 不敢嘛, 表示台獨從來是騙人的。 現在連主張台獨的也在抱著國民黨的中華民國這個爛攤子, 真是笑話! 這爛攤子是70年前被中國人民唾棄的流亡政府, 勉強稱得上主權獨立的國家, 因為還有17個鼻屎小國承認你。 也因此你有得選中華民國的總統。 現在看起來這四位總統候選人真的沒有什麼差別。 他們都解決不了兩岸關系, 他們都反對一國兩制。 一國兩制你不要, 那還有別的方案嗎? 沒有的話, 只剩下一國一制了。 我告訴你, 一國兩制其實是騙大陸人的, 我看這次香港反送中以後, 大陸人民會開始反對在台灣實施一國兩制了。 結果是大家都在拖, 藍的不想統一想辦法拖, 綠的知道不能獨立, 想辦法盡量拖。 拖是沒用的, 拖不垮中國, 只有托垮台灣。 我說台灣的人是茶壺裏的風暴, 這個茶壺正飄在大海中。 而在大海中正有一個真的大風暴, 就是中美爭霸戰。 這大風暴會決定台灣的命運也會決定世界的命運。 簡單地總結一下, 中國在30年內趕上西方三百年的現代化。 這30年來該學的學, 該偷的偷, 結果是, 不但趕上, 而且在很多重要的科技項目已經開始超過西方。 我可以斷定的說, 綜合國力中國已經超過美國。 所謂綜合國力要看三方面, 第一經濟第二軍力第三科技。 經濟最重要的不是GDP 而是工業總產值。 中國的工業總產值已經超過美國,日本,德國加一起。 軍事上看起來是較弱的, 因為武器數量上遠遠少於美國。 但軍力強可以嚇嚇小國! 但是嚇不了同樣擁有核武器的大國。 其實小國也嚇不了了, 你看北韓一有核武器就把美國擺平了。 像委內瑞拉及伊朗這麼反美的國家, 以前美國早就打進去了, 到現在還不敢動, 表示美國已經今非昔比, 比大家想像的弱得多了。 所以軍事強不敢打是沒有用的。 科技方面值得驚訝的是, 在重大影響人類將來的科技項目上, 中國遙遙領先。 諸如量子通訊,核聚變研究, 微中子研究, 石墨烯及可燃冰研究等等。 你們可能聽都沒聽過這些名稱, 但 5 到10 年之內你們的生活肯定會被他們改變。 其中最重要的是量子衛星, 他的重要性, 跟上世紀的原子彈的重要性一樣。 誰成功發射量子衛星, 誰就掌控這個世紀通訊業的命脈。 中國在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八日成功發射世界第一顆量子衛星, 現在已經三年了, 我還等著美國趕上呢。 記得這一天以後歷史會記載, 這一天是中國正式超過美國的一天。 讓我說明一下 , 中國以前發明了製造瓷器的技術, 這個技術中國保持秘密上千年, 一直賺全世界的錢。 西方工業革命有多少秘密呀, 中國再一千年也偷不到, 幸虧西方科技的最偉大發明電腦及互聯網有一個大漏洞, 可以駭進去,沒有秘密了。 所以中國30年來全偷了, 該學的全學了, 而開始超越 (美國) 了。 這會兒好了, 量子通訊的功能比現在的數位通訊不但上千倍, 最重要的是它完全保密, 中國的新發明沒人偷得了。 軍事上中國已經可以保密, 而美國沒辦法, 軍法有言,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美國還用打嗎? 總而言之, 中國實質上已經超過美國, 美國近30年來一直忙著打仗, 突然醒來發現已經被中國超過了, 所以川普會說, 他要美國重新偉大, 正是因為他知道美國已經不是最偉大的了。 美國以為現在是他最後機會把中國壓下去, 所以發動了貿易戰, 又企圖阻止華為手機在美國上市。 大家做夢都想不到, 中國的手機超過美國, 而且遠遠的超過, 你能阻止優秀的商品進入市場嗎? 還要用國家安全緊急令去阻止, 這不是笑話嗎? 這真的是狗急跳牆的動作。 但是都太晚了, 太晚了。 中國說不想打, 不怕打, 要打奉陪到底。 這是很有底氣的話, 也是很真實的話, 不但中國已經贏了, 美國只是加速衰退。 我預言, 美國的衰退會來得比任何人想像的快及慘。 你不相信, 你就等著吧。 假如我上面說的是對的話, 我們就要好好考慮台灣的將來了。 我覺得統一是唯一的道路, 而且越快越好, 真的有一點急。 因為現在中國忙著跟美國爭霸, 習近平天天忙著在全世界布局, 不但有一帶一路, 還在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 台灣對他來說, 其實是一個很小的問題, 把美國壓下去以後, 收回台灣是輕而易舉的。 他對台灣算是最溫和最柔軟的領導人, 他不但說會尊重台灣人的生活方式及現有社會制度, 還說, 一國兩制的內容可以跟台灣各界商討, 他已經對台灣釋放了最大的善意。 因為這次香港的反送中事件, 大陸有很多反彈, 開始懷疑一國兩制。 我覺得我們在大陸改變他們的主意之前, 要趕快跟他們談好。 沒有解決兩岸問題就沒有辦法解決台灣的經濟困境。 台灣的政治家一直都在談西向或南向現在又在談北向。 其實, 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中向。 全世界都在向中, 因為中國是現在全世界經濟的火車頭。 台灣越快搭上一帶一路這個重大改變世界的經濟列車越好。 有些台灣的特別問題, 像我們大學太多, 學生不夠, 很多大學都面臨關門, 我們應該打開大學門, 大陸有的是想上大學的學生, 我們可以把台灣變成全中國的高等教育中心。 另一方面, 大陸正在推行復興中華文化大業, 台灣因為歷史原因把中華文化保存得相當好。 這方面我們可以提供大陸不少幫忙。 還有一點台灣在地理跟文化上, 處於東西文化之間, 我們西化的時間比較長, 強度比較深, 這其中的利弊都可以供大陸的參考。 我覺得, 統一是對台灣人民最好的。 我們這一代有榮幸看到中國的復興, 中國的崛起, 我們應該興高釆烈, 參加投入及分享這個中國盛世的開始。 兩岸關係是人民之間的感情問題, 要解決這個歷史留下來的問題。 台灣不能敵視對方, 更不應該認賊作父。 現在是我們主動對大陸釋放善意的時候。 自動釋出善意, 自動談和平統一, 非常重要, 這樣才能爭取對台灣最好的條件, 等到兵臨城下, 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你看白人在非洲有那麼多殖民地, 黑人武裝革命, 勝利以後, 白人通通被趕回歐洲, 唯有南非白人, 在還沒有被黑人推翻之前, 自動跟黑人談和平轉移統治權, 結果唯有在南非白人留下來, 還活得好好的。 所以, 我建議台灣主動跟北京談和平統一, 我主張漸進式統一最好。 首先盡量保持現狀, 在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之上, 設立一個 ”大中國” 機搆, 由兩岸領導人做召集人, 商討統一事宜。 所達成共識每實行五年後, 由台灣人民公投接受否。 還有一個機會, 我覺得是台灣可以爭取的。 不是有很多人想要台灣入聯合國嗎? 這是不可能的, 但有可能的是請聯合國進駐台灣。 最近, 美國退出各種聯合國組織, 很多國家覺得聯合國總部設在紐約是不太好的, 開始有很強大的聲音, 要把聯合國總部移出紐約, 最常被提到的地方是瑞士跟中國。 我覺得這是大好機會爭取把聯合國總部移到台灣, 你當然這要經過大陸的同意。 我想這個大陸可能同意, 因為中國在聯合國的地位越來越有影響力, 總部的一個很好的方法。 對台灣來說, 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台灣可以永遠成為和平島, 把現在的國軍轉變成為聯合國維和的軍隊, 把省下來的錢完全花在人民身上, 建立一個大同社會, 成為世界的模範。 念完這封信的人, 大部分會說我在放屁, 沒關係, 就算我在放屁好了, 請你留下來或者分享出去, 五年或10年以後你回來再看我講的是不是真的在放屁。 有人會罵我老不死或滾回中國去, 我在這裏先回答你。 人都會老也都會死, 你要能活得像我這麼老, 還要有一點運氣及一點口德。 至於滾回中國去, 我已經在中國台灣, 而且我的祖宗八代都住在台灣, 我生在台灣也準備死在台灣。 沒有人有資格叫我滾到哪裏去, 我還可能有一點資格叫一些人, 滾到美國或者日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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