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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振寧給翁帆的永別信曝光:不用掛念我》
2025-10-25 08:45

致帆:我歸處,你前路

我的小帆:

當你讀到這些字時,我已告別這顆我們共同眷戀的星球,去往物理公式無法抵達的永恆。

但你別難過,能與你共度二十餘載晨昏,早已是上帝賜給我蒼老靈魂最珍貴的禮物,這份幸運,足以抵過世間所有離別。

還記得1995年汕頭初遇,你是青澀的接待學生;2004年重逢你已是能與我共話人生的成熟女性。那些年在清華園“歸根居”的日子,牆上的合影記錄著我們的足跡,你煲的湯暖過無數個寒夜,我在洗手間借微光看報怕吵醒你的細碎時光,都成了我生命最後旅程裡最亮的星。你總說我給了你純淨的世界,可你不知道,是你讓我這個早已看清生命有限的老人,重新覺得三四十年後的未來仍與我有關,是你用青春為我的生命做了溫柔的延長。

我始終驕傲於你的成長。看著你避開我的光環,一頭扎進16世紀歐洲建築的研究,從清華博士到譯出《塞利奧論建築》,在學界憑實力贏得尊重,我便知你早已築就了伍爾夫所說的“自己的房間”。這份不依附的清醒與堅韌,比任何讚美都讓我欣慰。就像我們共捐清華的心意,你對生活的通透選擇,都印證著你從不是誰的附屬,你就是獨一無二的翁帆。

從前我便與你說,將來我不在了,贊成你再婚。這不是客套一一年紀大的我懂生命無常,希望你餘生溫暖有人伴;可年紀輕的我,又多希望你的世界裡永遠有我的痕跡。但請你聽我說,不必被任何標籤或期待束縛,就像你曾陪我超越生命的大限,往後也請為自己好好生活,去看那些我來不及陪你看的風景。

物理學教會我宇宙有其規律,而你讓我懂得,愛才是超越規律的奇蹟。我曾仰觀宇宙之大,如今俯身歸於塵土,唯一的牽掛是你,唯一的安心也是你一一因為我知道,你早已擁有了照亮前路的力量。

別念,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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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時記者沉痛辭職信:希望讓孩子未來有選擇… [ 文長慎入 ] 💝 6月21日…中時集團旗下中部地方記者廖肇祥在個人臉書,貼出一篇沉痛的離職文。內文寫到:他選擇離開12年的公司,是因為害怕自己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人」。他就讀小四的兒子問他:「爸爸是記者,為什麼你的公司卻一面倒地寫台灣壞話,卻幫沒有新聞自由,拘禁迫害記者及人權律師的中國說話?」 他當下沈默,不知如何為公司找理由遮掩。他寫了一封長信,給中時集團的長官,內文寫到,整個中時集團,正在向台灣人民輸出謊言,而且惡意掩蓋真相,逼迫記者配合。這是價值的選擇,他寧願當一個人,而非被奴化的記者。未來他可以告訴他的兒子,他身為記者,並沒有遇到不對的事情而沈默,拒絕當個傷害台灣這塊土地,掠奪下一代未來選擇權的共犯與幫兇。 該文章在四小時內,獲得2.8萬人按讚,2千則留言,還有1萬次的分享。 以下是廖肇祥臉書原文: 各位舊雨新知,在此宣告,我正式離開旺旺中時集團了,為什麼主動辭掉這待了12年的公司,因為我很怕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人」。 媒體環境不好,同業都知道,也感受很深。媒體各有立場,大家都知道,但是為了立場,惡意扭曲偏頗作假自我審查,唱衰、傷害台灣這塊我們共同生活的土地,我認為這違反了做人的良知。 旺旺中時集團還是有不少有想法的基層記者,但這個地方的趨向,似乎要的是聽話的執行者,很多很多同仁為了養家餬口,一直忍著….忍著,接收執行奇怪的指令,做出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東西。 相較繼續待下去的同仁,我並沒有特別勇敢,離開是解脫,但是留下來真的很需要勇氣,我的朋友圈經常發布對於媒體改革的善意觀點,當然也有些嘲諷、揶揄旺旺中時,我幾乎都有接收到,也做了反省,真正了解我的人,會知道選擇離開,並不是衝動,而是經過深刻的思考後所做的決定。 外界對於旺旺中時的批評指教內容相當多,不需我來贅述,我主要想說的,失去反省能力、做出那樣內容的,並非基層記者能主導,而是背後高層力量用各種方式引導,記者怕飯碗不保,用內在價值衝突、思覺失調、切割現實、麻痺良知換來的。 希望各界能對旺旺中時基層記者更多的同理,給予他們勇氣與支持,也盼望各界支持媒體改造運動,讓基層記者能有自由的空間得以發揮。 下面這封信,是寫給旺旺中時長官看的,裡面有提到我對於公司媒體發展的憂慮與看法。 很有趣的是,當我在長官同仁工作群組傳達這封信時,地方主管很快把我踢出群組了,即使那天離我辭職生效還有5天。 言論自由,關係到我們是抱持什麼樣的價值與信念,關乎我們看待這塊土地時,是留在絕望與希望,也關乎到我們能否有翅膀,選擇逃離或繼續留在原地打拚。 是很多前人的犧牲,讓我們能有選擇。我也希望我的選擇,讓我的孩子未來還能選擇。 ───────────────────────────────────── 各位長官好: 離開中時集團,並非特派所說「新聞理念與報社政策方向有距離」所能概括,也並非特派所說的「衝動」,我不期待能帶給各位省思,只是想趁離開前說些話,做些澄清,也留下些許記錄。 隨著這封信上傳群組相簿的截圖,這是我近半年來整理社群朋友們,對於中時集團近年來所作所為所發表的意見評論,你們可以先參考,較能了解我的思考脈絡。 我向來是個狂熱追求新知、凡事好奇的人,高中就立志當記者,考取大傳科系,投入新聞第一線,之所以下定決心離開這待了12年的工作,主因是當今的中時集團不僅不尊重第一線記者的專業與判斷,還以不擇手段,嚴重傷害台灣的新聞自主與民主自由,從最初的熱誠轉為恨鐵不成鋼的憤怒,當下已轉為大悲無言的心冷。 雖然我只是小地方的駐地記者,但在採訪過程中,不時被受訪對象「虧」,他們嘲笑中時、中天擅長製造假新聞與惡意扭曲的內容,雖然那些報導不見得是我寫的,一開始對外界看法存疑,但是我發現,我愈來愈無法為報社辯駁。 曾經拿出名片,對方看到上頭的「旺仔」回應是:「啊,你們是中屎韓天台的喔!別訪問我啦」,社群好友發文裡更是經常出現批評中時集團產製的內容「腦殘」、「無恥」、「卑劣」、「自我作賤」……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麼替報社辯護,因為他們說的幾乎都是真的。 大家都有一線採訪經驗,相信各位都能體會記者經營地方布線的辛苦,可是現在的狀況是,「中時」、「中天」號稱「四大報」、「主流媒體」,這樣的招牌與名號,如今反而侵蝕第一線記者累積的名望,民眾對於集團的不信任感,擴散蔓延到基層,喊出「我是中國時報記者」、「我是中天記者」成了很丟臉的一件事。 也許你們會說,公司有公司的政策方向,當個員工領薪水辦事,其他不用想太多。 好的,那我們換個方式來說,如果公司販售的是危害社會的毒品、偽裝大家發大財的謊言,將新聞報導當成唱衰分化台灣社會,製造對立與撕裂的工具,身為員工的我們,難道要跟大家說,「做那些內容的都是老闆、長官要的,與我無關呴」?真實情況是,新聞報導影響社會層面廣大,員工絕對無法與公司品牌經營方向脫鉤,社會大眾看待我們就是共犯、就是幫凶。 我兒子現在是國小四年級,他非常喜愛看課外讀物(包括報紙),尤其對世界歷史相當有興趣,他知道中國是獨裁極權國家,沒有民主制度,沒有讓人民信任的司法,沒有新聞自由。他有一天問我一個問題,「爸爸你是記者,為什麼你的公司卻一面倒的寫台灣壞話,卻幫沒有新聞自由,拘禁迫害記者及人權律師的中國說話?如果台灣有一天被中國共產黨統治的話,你會不會也被抓去關?那我要怎麼辦?」。我當下再度沉默,不知如何為公司找理由遮掩。 上述的道理,連一個小四的小學生都能懂,可是各位長官,你們知道你們擁護的是什麼樣的政權及編輯方針嗎?你們知道現在所做所為正在殺死台灣的新聞自由嗎? 也許你們又會說,媒體各有立場,偏向某個陣營或理念這是很正常的事,別大驚小怪。可是如今狀況是,你們開始自我審查,只剩下立場,連真實都不要了,甚至用立場來決定真實。 長官們近日很時興比報,分成「人有我無」、「人好我差」、「本報遺漏」、「本報表現較佳」部分,姑且不論這是整下屬還是捧上級,六月四日及隔日,天安門事件30周年,當蘋果、自由、聯合以全版、頭版、特刊方式報導紀念活動與分析局勢,很奇怪的是,當天比報的長官似乎是患了視覺失調症,他報當天大做特做,明明「人有我無」,製作精美的大幅版面被視而不見,並未被提列在前三大部分來比報。 而在6月11日,中時電子報已經完全搜尋不到「六四天安門」、「香港雨傘革命」、「香港反送中惡法」的新聞。甚至連記者徐宗懋採訪六四事件的新聞都換成「抱歉!您所查詢的資料,目前無法找到任何頁面!」「404 – 找不到檔案或目錄。」。 徐宗懋是誰?你們是真忘,還是假忘?他是30年前在天安門廣場採訪的一線記者,他在六四事件那個恐怖的清晨,記錄驚動世界的現場,不幸被共軍子彈打到頭部,流的血,像宰殺一隻羊般的多。記者的天職,就是傳達真實,可是現在,像徐宗懋這樣用生命安危鮮血換來的新聞、圖像與歷史,你們竟然照樣也能自我審查,說不要就不要,說撤掉就撤掉。 中時電子報網站Logo旁寫著「真道理性 真愛台灣」,可是你們連自己記者同仁拚命傳達的「真」實都可以捨棄、犧牲、竄改、惡意扭曲,只為了不讓幕後黑手不開心,你們是「真」愛台灣,還是「真害」台灣!? 台灣的言論自由是犧牲了多少前輩的生命與人權,我們才不會因為活躍的思想而遭受迫害,悲哀的是,中時集團卻不斷倒退,離普世價值愈來愈遠,如今的工作氣氛是以飯碗為要挾,強迫員工配合,當個忠誠的執行者,而非自由的發想者。 每一個人都要工作、每一個人都要生活,多數的報社優秀同仁具備活躍的思想,但為了糊一口飯吃,無奈的「收到、收到、收到……」不斷執行詭異的決策。當今報社的編採方向,已經不是政治意識型態、立場之爭,而是整個中時集團正在向台灣人民輸出謊言,且惡意掩蓋真相,逼迫記者配合,這是價值的選擇,我寧願當一個人,而非被奴化的記者。 寫這封信,並不期待你們會就此找到美好的良知,只是告訴我自己,我沒有跟著你們學壞,留下這記錄。我可以告訴我兒子,爸爸身為記者,並沒有遇到不對的事情而沉默,而且拒絕當個傷害台灣這塊土地,掠奪你未來選擇權的共犯與幫凶。 很抱歉,我不跟你們玩黑暗組織爾虞我詐欺騙世人盲目效忠首領的遊戲了,我選擇與惡保持距離,循著天光的道路前進,也盼望你們與同仁們能 莫望初衷、平安順心 💢 即將是前中時記者 廖肇祥 2019.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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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認為這是一篇好文章與你分享!作者過了九十大壽的人,經歷了人生天地間所有的上上下下,如此寬廣深厚透徹的領悟,有幸讀到此文,感恩!感恩! 我可以稱台灣中國人——趙無任《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台灣選舉系列評論》代序 作者:佛光山開山星雲大師 我星雲,民國十六年出生於中國江蘇江都縣,十二歲時,因為父親在日本 發動的南京大屠殺中失蹤,尋父不着,就在南京棲霞山出家。我在出生地揚州住了十二年,在南京和鎮江住了十二年,在台灣住了六十六年了,我即將九十歲。 回想民國三十八年春天,我率領僧侶救護隊,在太平輪沉船閱讀到此文,失事後幾天,飄洋過海抵達台灣基隆港。六十多年來,我在台灣,承受台灣同胞的照顧,台灣米水的滋養,讓我能夠弘揚佛法,完成我發展佛教的願望。對於可愛的寶島台灣,我的感恩是無窮無的。 儘管如此,我在台灣住了六十多年,台灣並未承認我是台灣人,反而我周遊世界弘法如美國、澳洲,短暫居住過的城市給了我十多個“榮譽公民”。一直到這幾年,我住過數十年的宜蘭市公所才賞賜給我“榮譽市民”的認可。於此,我也非常感謝了。 時至今日,我仍不禁遺憾,在台灣超過一甲子,甚至馬英九、陳水扁,他們都比我遲到台灣,但他們能做“總統”,我卻連做個台灣人都不能,所以只有自稱“台灣中國人”。 記得一九八九年,我回到闊別四十年的故鄉探親,家鄉的父老也不認識我了,都説:“這是台灣來的和尚。”我不免慨想我究竟是哪裏人呢?後來我只好説,只要地球不捨棄我,那我就做個“地球人”吧! 當我跟移居世界各地的華人説“我是地球人”時,馬上得到熱烈的共鳴。或許大家同樣遠離家鄉,客居異域,都有一段顛沛流離的悲情故事,既知道自己是中國人,但和中國又距離那麼遙遠,在血源、種族上,大家是改不了的中華民族,於是就一致認同我,跟隨我做箇中華地球人了。 正如我的先賢唐朝揚州鑑真大師,在旅居日本十餘年後,自知老邁無法還鄉而説的遺偈:“山川異域,日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我對我們的手足同胞也是一樣,大家今生有這樣的因緣,希望來生再結中華文化炎黃子孫的緣分。 六十六年漫長歲月,我隨着台灣經歷了戰後初期百廢待興的刻苦艱辛;從戒嚴時期,白色恐怖的時代,當然也遇見了篳路藍縷的十大建設時期,我為台灣的百花齊放,創造經濟奇蹟,成為亞洲四小龍之首而感到與有榮焉。乃至第一次政黨輪替後,見證了自由民主帶給台灣的美麗與哀愁。你們六十六歲以下的人,能瞭解我一同跟台灣成長的心情嗎? 我嘗過白色恐怖的迫害,也曾因不實的密告坐過牢獄,在槍林彈雨、多少次的死活之中,僥倖地延長了生命歲月。尤其來台初期,我受過警察不止百次以上的調查,謠言、耳語、省籍問題,以致我投宿無門、衣食無着,可以説,我在台灣也有過一段辛酸的歷程。 所幸,出家人一向有“處處無家處處家”的性格,我曾經數度環島,走過台灣兩、三百個鄉鎮;我跋涉過溪水河川,也曾在農村睡過豬舍牛房;我翻越高山峻嶺,行腳過八仙山、太平山;我也多次在南北台灣的神廟前,或農家的曬穀場上佈教宣講;我領略寶島各地的人文風光、自然景觀。 我曾在半夜上阿里山頂看日出,也曾徒步到日月潭,與原住民好友“毛王爺”談心,還與他讀國民小學的女兒“三公主”合影。對於阿里山、日月潭,我也和現在的大陸人一樣充滿嚮往。 鄭成功管理過的新營、下營、柳營、左營、台南赤崁樓等地方,也曾令我發思古之幽情。我留連在高雄紅毛港、花蓮的海港,我站在野柳女王頭的一旁,望着大海,自豪於中華文化隨着海水流遍十方,可是這片大海,怎麼把我們兩岸同文同種的同胞隔得這麼遙遠?令人不禁感傷。 那數十年,我在北宜、北橫、蘇花、南迴等公路留下腳印;蔣經國先生開拓中橫公路,我在太魯閣燕子口、九曲洞,不止數十次徘徊,欣賞台灣雄偉奇妙的寶地山川,也曾為修築這條公路的數百名殉難工作人員祭悼祝願。我發願將佛法的真善美,散播到寶島的每處角落。經過汗水淋漓、雙腳踩過的每一寸土地,我與它產生了生命的連結,血脈相通,你能説我不愛台灣嗎? 回憶六十多年前,在那個威權的時代,佛教在台灣並沒有發展的空間,但我憑藉青少年時期對佛教建立起的虔誠信仰,不斷到各鄉鎮、漁港、農村去佈教,因為化世益人就是我的責任。我們敲鑼打鼓地喊道:“各位台灣的父老兄弟姐妹們,咱們的佛教來啦!咱們的佛教來啦!” 那些聽到我呼聲的民眾,他們也無懼於蔣夫人宋美齡以異教徒身分的權威壓制,都站出來跟我一起共同呼喊:“咱們的佛教來了!咱們的佛教來了!”台灣的父老兄弟,大人、小孩魚貫的拿着小板凳坐下來,專心聽着跟隨我的青年弘法隊員唱歌、講説故事。我們跨越語言、地域的隔閡,信仰裏純淨的善美真心,我們彼此交融,心意相通。    那時候,一般人都嫌台灣花不香、鳥不語,《波茨坦宣言》記載,中日戰爭後,台灣歸還中國,是犧牲二千多萬人的生命,以血淚換取的勝利代價。因此,我懷抱一箇中國人的心情熱愛我們的台灣,比起滿清把台灣割讓給日本的無邊罪惡,我更慶幸國民黨光復台灣,讓台灣重回中華民族的懷抱,可見政黨還是有其可愛的一面。 每逢台灣發生災難,我都能感同身受。從一九五一年花蓮大地震、一九五九年台灣中部八七水災、到一九九九年的九二一大地震等等,無懼地震、颱風、水患,我們募集物資前往救災,希望帶給苦難人民一點幫助。我們協助捐建和修復十餘所學校,供給學童營養午餐。 莫拉克八八風災時,我在南部道場成立災民安置所,為了尊重他們的信仰、心中的價值,請來牧師為這許多原住民證道,並且在佛光山設置基督教會的禮拜堂。之後,也為原住民捐建了霧台、桃源、長治鄉等八座圖書館。 對於宗教之間,我一向主張要互相尊重、彼此包容。例如,我曾將天下文化等出版公司給我的版税,捐給花蓮基督教門諾醫院、慈濟醫院,也鼓勵信徒一起捐款協助。對於天主教真福山社福園區修道院的興建,我也曾在艱難中五年分期捐獻五百萬,聊表祝賀的心意。為了支持南投阮泰賢神父的發心,我也撥出一百萬,響應他重建天祥教堂。屏東萬鑾聖 母院的老修女要返回故國西班牙,聽聞她缺少經費,我親自把機票、路費送到修道院,感謝這許多修女數十年對台灣的服務。 為了感念台灣神道寺廟的友誼,我為媽祖創作了一首《媽祖紀念歌》,並且在佛陀紀念館成立了“中華傳統宗教聯合總會”。每年他們參加朝山聯誼,彼此歡喜交流,都是種種的美好因緣。 我發起百萬人興建大學,感謝前任“教育部長”楊朝祥、成功大學前校長翁政義、文學才子龔鵬程、管理專家陳淼勝、前“教育部”政務次長林聰明都來擔任我們佛光、南華大學的校長。他們不嫌棄我童年失學,幫助我完成對社會教育的心願。 六十多年來,我和我的弟子、信徒們為台灣在世界辦了五所大學、十六所佛教學院,我辦了電視台、報紙、出版社、中小學等,如今想來,台灣佛教能有現在的盛況,我也自覺這六十多年,對台灣人心的淨化和佛教的振興,有了一點馨香的供養。也很感謝海內外各地的佛光人及認同我的朋友們,大家一起為兩岸、為世界和平努力不懈。 佛光山大雄寶殿前面,有二十四棵挺拔的松柏,我把它們都看作是中華文化的二十四孝;我又從大陸運來比樓房還高的鐘乳石、太湖石、晚霞石等,與先前在福建鐫刻的十八羅漢,它們像磐石一般安住在佛光山;尤其,我們突 破過去傳統,在十八羅漢中,特地立了三尊佛教史上的女羅漢,表達我一生倡導男女平等的主張。我們建設的佛陀紀念館,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因它而看見台灣。 我這麼喜愛台灣,認為台灣是我的,但不能否認,我還有大陸的故居、我的祖先、我的師長 前輩,我不能不與他們共依共存。在文化大革命時期,我在江蘇宜興 的祖庭大覺寺早就化為草嶺荒山,但到底那是窮苦歲月時接引我入佛的寶地,也是成長我慧命的地方。感念大陸政府鼓勵我重建祖庭,現在的大覺寺超越過去舊有的建築多倍以上,藉此,也表達對國恩家慶的回報之意。 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最可貴的資產,就是百姓的慷慨善良,遺憾的是,每到選舉,少部分人強烈的意識形態,讓台灣族羣分裂,社會對立衝突,人民與政府相互抗爭,選民與政黨交相指責。在藍綠的政爭之下,台灣人的温和有禮,可以在一夕之間蕩然無存。 我毫不隱瞞反對“台獨”的想法,因為我生逢亂世,一生歷經北伐、土匪橫行、軍閥割據、中日戰爭以及國共內戰。當時生靈塗炭的苦難,時隔八十年,記憶猶新,因此,對於兩岸之間,我主張和平,因為戰爭的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我終其一生,推動實踐僧信平等、男女平等、自他、宗教平等的行動。而對於兩岸和平、世界和平,則是我畢生的盼望。我衷心的希望,台灣不要再有人我對立的禍患,不要只有藍綠、沒有對錯是非善惡的觀念。大家不妨想一想,假如沒有了“中華民國”,我們的前途還能夠和平安寧嗎?大陸政府還會這麼優厚的待遇我們嗎?為了台灣的未來,我期盼藍綠的惡鬥、媒體的扭曲報導,都能停止下來。 經常有人説:世界最美的風景是台灣,因為人。最近又有人説:世界最醜陋的地方也是台灣,因為媒體造謠説謊、謾罵批評。為什麼短短數年,台灣從最美麗變成最醜陋了呢?所有居住在台灣的人,我們都應該深思檢討。 許多人説台灣的崩壞,是不負責任的政客、盲目的選民與造謠的媒體所造成,三者惡性循環,扭曲了民主的價值與法制的精神。更令人憂心的,在政治選舉的操弄下去中國化,對於中華文化、國族意識、家族源流的漠視與遺忘,讓許多人背棄自己的傳統,忘失了自己的根源。就像陳之藩 先生所説的,成為一株“失根的蘭花”。 這裏我們所説的中國,是五千年中華文化孕育的歷史中國、文化中國、全民中國,是民族血肉相連、不能改變的中華民族。你説,我們能稱作英國人嗎?我們能稱作德國人嗎?我們能稱作日本人嗎?所以,坦誠的告訴大家,我們都是炎黃子孫,這是無法改變的歷史事實。 所謂“木有本,水有源”,台灣人的祖先,哪一個不是中國人呢?除了李登輝先生之外,大家都不能否認自己是中國人。現在,台灣有少數人倡議“台獨”不肯 講中國話,主張要講台灣話。請問台灣話是哪裏的話?台灣話不是福建話嗎?福建話不也是中國話嗎?福建也是中國的啊!你能不講中國的福建話嗎? 在全世界,台灣是保存中華文化最完整的地方,也以中華文化的傳統為榮。中華文化重視春節、中秋節、端午節、清明節……,你能説你不要農曆春節過年嗎?中秋月圓,你能説你不要家庭團聚嗎?清明慎終追遠,你能説你不要為祖先追思掃墓嗎?在台灣,我們每一個人,從小到大接受中華文化的滋養,這是我們共同的根源,你否定它,不肯接受中華文化,難道你要做一個宇宙人間無國界、沒有根的遊民嗎? 俗諺説“呷果子拜樹頭,吃米飯惜鋤頭”,曾經我見過一份資料,康熙三十五年(一六九六)編的《地方誌》,記載當時的台灣隸屬揚州管轄。我不禁歡喜,原來六十多年來我沒有離開過揚州。飲水思源,我們每一個人也都應該找出自己的根在哪裏?我的父母親在哪裏出生?我的祖父母來自哪裏?我的曾祖父母又來自何方?我曾親聞習近平主席説 “兩岸一家親”,我們能否認這種同根同源的事實嗎? 最近,原住民立委高金素梅女士呼籲“禮失求諸野”,在我們認為,如果能“禮失求諸佛教”,更是人間美事。因為信仰必定是人類的基本權利,我希望台灣人民能夠重建新的信仰,樹立道德、講究慈悲、安定身心,人人做好事、説好話、存好心,用因果業報等,幫助社會次序更加穩定,祈願人人幸福,家家平安。 我一生愛中國、愛台灣、愛中華文化,我和大家過去的祖先一樣,在怒海餘生中來到台灣,因此,惟願國泰民安,別無他求。寄語台灣那許多本土派的人士,不要過於歧視外省人;居住了六十多年,我不算台灣人嗎?台灣會這麼狹隘嗎?難道大家的祖宗先輩不是渡海來台的中國人嗎? 現在,這一本趙無任的《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即將出版,我深有同感,假如我們兩岸慈悲,共同以中華文化救台灣,還怕未來沒有出路嗎?藍綠兩黨如果也有慈悲,還怕未來沒有友好的希望嗎?在此心香一瓣,祝願大家平 安吉祥。是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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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場瘟疫,伴隨的內心重整之旅 作者:新竹馬偕醫院 心臟內科 劉銘恩醫師 2020-03-11 (聖經 路加福音 5:32) “沒有人把新衣服撕下一塊來補在舊衣服上;若是這樣,就把新的撕破了,並且所撕下來的那塊新 的和舊的也不相稱。” 上面這句需要深思的話看不懂沒關係,只是要提醒你,你最近一定發現腦袋裡不裝點新觀念,你 會很難安心生活。 今年二月一日,新冠肺炎全球確診人數 12,031 人,死亡人數 259 人,全球有 26 個國家出現確診 病例。 如果那時候有人說,這疫情不久後會變成 10 倍的感染人數,20 倍的死亡人數,一定會被當成是 假消息散佈者。只是,才過了一個月,這可怕的數字不只是已經出現,而且暫時還看不到止息的盡頭。 只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我們改了好多計畫,也改了好多習慣,當然,有些過去從未出現的想法與 做法,現在也已經內化成你生命中的一部分。 讓我們來看看,這些日子,你有哪些觀念,已經被這場疫情徹徹底底的洗腦。 1. 國際觀: 全球化,遠比你想像的脆弱 台灣在疫情第一時間限制醫療物資出口,規範出入境旅客的限制,徵收口罩國家隊,現在看來 都是對國人影響深遠的祝福。 2000 年,國際基金組織(IMF)定義了「全球化」的四個基本方面:貿易和國際往來、資本與 投資的流動、人口流動、知識的傳播。而一場疫情告訴我們,當流動的人口成為傳播病毒的瘟神 時,資本與投資的流動,貿易與國際往來就變為無法承受之重的泡沫化。歐盟:的結合為的是共榮的 經貿利益,但毫不設限的邊境現在成為病毒肆虐的導火線。我們只能懇求上帝止息這場瘟疫,因為 一旦物流無法維持下去,如果跨國的經貿往來蕭條,如果人人只能躲在家裡維持基本生存的消費, 一場經濟崩盤的浩劫可能比病毒本身更為可怕。 別忘了,聖經啟示錄第六章裡,伴隨代表瘟疫的灰馬出現的,還有代表人類必須用高貴價格購 買生活必需品的黑馬 (看看現在許多國家高價出售口罩的景況),以及使人彼此相殺的紅馬 (看看現 在人們在網路上你死我活的發言)。所以拜託你,有空多翻翻聖經,理解一下兩千年前就已經對現在 發出暮鼓晨鐘般的精準預言,好嗎? 2. 家庭觀: 原來,這裡才是最需要死守的地方! 最近你應該搞懂了,居家隔離&居家檢疫:都不能出門,自主健康管理:盡量避免出門。以前 你可能閒閒在家,有空就會上網搜尋安排下次去哪兒出遊的計畫;但這些日子,你忽然發現,只要 人多擁擠的地方,都會讓你很想逃回家! 如果只有回到家,可以讓你放心脫下口罩,用力清喉嚨;你為何不趁這個機會,好好經營你在 家的每個時刻,讓你的家不只卸下口罩,也成為每個家人可以卸下面具,沒有隔閡,敞開溝通的安 全區;讓你的家人回到家不只有努力洗手,也能洗滌乾淨塵俗的污穢與紛擾;讓你的家不只防範病 毒,也能全力防堵「背叛,指責,疏離,佔有」這四種毀滅性的毒素在你家中滋長。 因為上帝給你一個家,是要讓你經歷「承諾,饒恕,親密,賦能」這四項豐盛的祝福! 3. 價值觀: 那些原本不做就好像活不下去的事,現在都變得可有可無 忽然間,好多會議都取消了,好像你也沒有什麼損失。 忽然間,你很多地方都去不了了,但是心靈仍然自由自在。 忽然間,你少去了很多美食餐廳打卡,卻發現仍然可以吃得很滿足。 忽然間,遺失藍色的健保卡比遺失黑色的世界卡更讓你緊張。 忽然間,公主變成落難的代名詞,不論是至尊的公主,還是戴鑽石的公主。 忽然間,你不再追韓劇或時裝劇,你只想每天固定收看時中劇。 忽然間,你應該要發現: 你有機會不戴口罩大口呼吸,都是上帝賞賜的禮物。 4. 人際觀: 好朋友的新定義 以前我認為,好朋友是生病還會來醫院探望你的人。但是現在醫院說不准探病。 以前我認為,好朋友是願意借錢給你的人。現在我知道,好朋友是願意借口罩給你,而且不期待 你排隊去買來還他的人。 以前我認為,好朋友是與你共享美食的人。現在,好朋友是拜託你不要約他吃飯的人。 以前我認為,好朋友是願意為你兩肋插刀的人。現在我才知道,這有多難。 如果你染了必死的病,仍願意繼續貼近你,來到你所在充滿病菌的疫區裡陪你咳嗽,為你擦乾眼淚,還用行動證明他願意替你死, 這樣夢幻的朋友不知道你有沒有? 告訴你,我有,這好朋友的名字叫耶穌,你應該聽過這名字的。他也想跟你交朋友。 5. 自我形象觀: 美麗,是口罩戴上之後,仍然無法掩蓋的氣質 你最近應該很少再拿手機自拍了吧? 因為怎麼修圖,也看不到口罩底下的高挺鼻樑與魅力雙唇。 你應該要醒悟,美圖是用修圖軟體修得出來的,但是內在的美麗是得用患難產生忍耐與老練,才 修剪得出來的。真正的美麗,是不論你戴不戴口罩,都能讓人感受到的那些特質: 忠誠,為人著 想,信守諾言,接納,喜樂,忍耐,對人恩慈...。 與其花時間裝扮修飾那些虛幻的形象,不如花時間在這段時間多親近上帝,讓祂不會隨時間改變,也不會被罪惡所玷污的美麗,也有機會映照在你身上。 6. 誠實觀: 不要才剛出國 po 照當網紅,來看病時又自認無辜找認同 每個醫療人員,對來到面前的病人都會戒慎恐懼。但是總是有人有各種理由,想要隱瞞他的旅 遊史或接觸史。除了透過讀健保卡可以讓去過疫區這件事無所遁形,我們更期待的是,病人能誠實 主動告知旅遊史及接觸史! 對我這個第一線疲憊不堪的醫療工作者而言,現在最看重的,不是你到底是「順時中」還是 「逆時中」,而是我問你問題時,你是不是「誠實中」! 所以我在看門診時,好希望上帝讓每個說謊話的人,鼻子都會像小木偶一樣變長! 晚上靈修禱 告時,上帝提醒我,會不會到時候發現,鼻子最長的是我自己! 我們都習慣加入譴責那些不誠實的人的行列,卻沒有想到,在疫病這面照出人性虛偽的鏡子面 前,最需要誠實認錯的其實是我們自己! (在聖經當中,這個概念就叫做悔改!) 7. 死亡觀: 你為什麼怕武漢肺炎? 因為你終究是怕死的! 你這些日子應該經歷了不少害怕。 怕出國搭機,怕排隊到你的時候口罩剛好發完,怕進醫院,怕確診病患和你住同一社區,怕別人 打噴嚏又不遮掩,怕手指接觸到電梯按鈕,怕下一個輪到出國差旅的是你,怕供應鏈斷貨會沒有藥 品可用,怕接下來會失業,怕講話講到一半忽然口水嗆到,怕搭車時有人就是對著你猛咳,怕莫名 其妙發燒了起來,怕疫情失控...。 到底我們在怕什麼? 怕自己不小心染病,怕自己就是染病後的重症患者,怕自己就是染病後死 亡率 3.8%裡的那個數字。 因為我們都怕死。 我想到我太太轉傳給我的,這句網路上流傳的話: 「一場疫情,警衛都成了哲學家,問的都是直擊靈魂深處的哲學問題: 1. 你是誰? 2. 你從哪裡來? 3. 你要到哪裡去?」 我想提醒你,不是只有警衛會這樣問你。有一天,上帝也會站在天堂的門口,問你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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