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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小黃卡沒必要不用申請啦,,,,
我好奇去申請
以為免費,,,,
一下子就噴掉552元,,,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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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雖然許多好友都說千萬別去捅這個馬蜂窩,不值得阿。但是我大腿都忍到捏出油了,人家打也打了,票也投了,這下子總讓我說點實話了吧? 好啦~我承認主要問題是台媒的無腦度超乎想像,斷章取義的規模大概類似整齣甄嬛傳裡,安凌容才是那個飽受甄嬛迫害的主角的地步了,害我半夜血壓之高阿,不一吐為快無法降血壓了。 開始前,我得先說:這是我的個人意見。聽不懂嗎?就是我的個人觀察看法想法,你沒必要同意,也不用來說服我。 首先: 請別聽到獨立兩個字就跟著嗨翻天,加泰隆尼亞不是台灣! 請別聽到獨立兩個字就跟著嗨翻天,加泰隆尼亞不是台灣! 請別聽到獨立兩個字就跟著嗨翻天,加泰隆尼亞不是台灣! 加泰隆尼亞歷史上根本不算真的獨立過(不用拿中世紀歷史來跟我屁,要這樣算的話第一個該獨立的是威尼斯),過去到今天為止都沒有,從來也沒有任何獨立的貨幣,護照,政府,加泰隆尼亞在西班牙,跟美國的各州一樣,就是有某程度自治權的一個區域。當地確實不是現在才想獨立,而是過去數十年來多多少少都有這樣的聲音。所以,拜託不要再白目的拿台灣跟加泰比,真的要硬比,那請你現在想像高雄市獨立好了,這樣大家就明白西人的心情了。 這次整齣獨立鬧劇,加泰獨立份子真正該感謝的,是那個坐在馬德里總理府的腦包:樹懶總理拉荷義,此公與他所屬的人民黨,看似依法執行,實則對整件事情採取輕蔑不處理的態度,把加泰擺在完美受害者的角色,更把倒楣的西班牙人民,推上似乎遵從獨裁法西斯陸線的莫名道路。 X!這黑鍋也太大了,怎樣都該說清楚: 多數西班牙人,至少我認識的不腦洞,正常好人中,在認同自己是西班牙人之前,最重要的認同,都是他們自己所出生的大區或城鎮,不只加泰,全西班牙都有驕傲的安達魯西亞人,拉曼查人,納瓦拉人,奧斯圖里亞人。大多數我認識的西班牙民眾抱持兩種態度居多: 1如果他們真的想公投,那當然該讓他們公投阿 2當初憲法大家一起簽的,現在說想脫隊就脫隊?要公投可以,應該讓全西班牙人民一起來公投吧? 姑且不管邏輯,以我所居住的超級保守鄉下來說,多數人真的對加泰公投沒意見!當然,還是有的人對於公投持反對意見的,道理很簡單:憲法法庭很早就宣布這場公投違憲了。違憲很重要嗎?當然重要,如果法律被制定不需要被尊重,那我們不就都可以自由的殺人放火強盜搶劫了? 很過分?嗯~因為西班牙"壓迫"我們,所以我們違法是對的? 那同理可證:銀行吃人不吐骨頭,逼得我走投無路,所以我明天拿槍去搶銀行順便把銀行裡當初騙我貸款的那個人打死,也是對的囉? 所以,反對的人也有,但重點在違法!違法!違法! 可是加泰的政客們很巧妙的導向,把這一切變成"西班牙人對加泰人的迫害"。 所以,即使當初我們一起簽的,同意的法規,但因為今天我不爽,所以我翻桌,但我還受害人? 說說"受害者"加泰吧?他們總是抱怨西班牙政府對他們的"剝削",導致加泰發展緩慢,為什麼他們要花錢養西班牙人? 嗯,今年初國稅局早公布:加泰政客許多的話都是錯的,西班牙稅務貢獻最大的是馬德里大區,而加泰多年來拿獨立這議題騙了一堆稅給自己人回去用,卻半聲都不吭喔,光是去年底,加泰一邊威脅獨立,一邊又說財政困難,撒賴要求中央補助數百萬歐幣,這些都不算的呢。類似的資料不勝枚舉,端看願不願意正視現實而已。 也算加泰"幸運",攤上這個啥都不做的樹懶總理,拉荷義八成以為只要不管,這陣風潮吹過就算了。反正他都是"依法執行"的,沒有錯。 拉荷義是法令上沒有錯,但以身為總理來說,完全的大失敗。該談判的時候,他拉不下身段,該認真處理時,他四處閃躲,該動之以情時,他派出軍警。老實說對許多西班牙人來說,大家某種程度上也很理解加泰想跳船的衝動,因為大家都好想跳船阿阿阿阿! 再說說這場公投吧~任何覺得有投票權就等於民主的人,現在請自己去撞牆五遍看看大腦重開機後會不會比較有腦子點。民主當然不等於投票,投票根本不算民主好嗎!為何?梵蒂岡教宗也是"投票"選出來的,你說梵蒂岡自由民主嗎? 民主的重點在於溝通協商,尋找大家都可以接受的解決之道。但是今天拉荷義政府跟加泰地方政府,根本是兩個馬景濤不停在互吼阿!啥狗屁溝通協商都沒有。拉荷義就只會抽風的說違法違法違法,"溥儀覺得萌"(puigdemont)也只會重覆老子就要獨立獨立獨立的。連基本職業道德都沒有,你們乾脆去唱雷鬼動好了。 所以,今天的投票,根本是笑話一場:系統與投票所都一團亂,許多人重複投票數次,還有小孩去投票,投票箱從學校,旅館,電梯甚至街上都有,沒有監督,沒有管控,更沒有真正投票率的數字依據,一切都是當地政府說了算。最重要的是,今天的公投,沒有設定最低投票比例,也就是:即使全加泰的七百五萬人中,只有一百萬人投票,但七十萬人說要獨立,加泰就會宣布獨立了。 而為了這場鬧劇,西班牙花大筆出差費派警察入駐加泰,與當地人民起衝突,造成約八百人受傷。 沒看懂嗎?我要是政客,我就努力惹火西班牙,這樣混水摸魚,當地人氣得要命,會投贊成獨立,而就算不過半數,也可以以"西班牙軍警找麻煩"為理由,繼續說是西班牙的錯,混亂中給他算過半,真正的一石二鳥,而拉荷義就這樣栽進去了,白癡(戳腦門)! 再次重複,即使非加泰當地居民,多數西班牙國民,包括我們這超級右派區,大家都反對軍警的進駐,認為政府決定錯誤。 果不其然,正在寫的途中,轉進去看新聞,大區區長Puigdemont已經宣布要獨立了。 馬的你當初有膽就直接宣布獨立阿!根本就是想利用公投操縱民眾情緒,這算哪門子公投?傷的是民眾,哪個政客有上場過?今天Puigdemont怕被阻撓,還偷偷跑去別的投票所,消防員一大隊人馬保護他去投票,真是讚頌seafood,seafood萬歲的阿! 好,更精彩的還在後面,歐盟早說過了,要獨立那就不算歐盟國,請重新申請,加泰政府就一直馬景濤模式on說我不聽,一旦我獨立你還是得算我會員國,因為"西班牙"有簽。 加泰有過半以上的出口生意都靠西班牙內需,要獨立,切斷一切,我們用萬萬稅來逼死對方吧! 歐~當然,西甲也說了,巴賽可以收收回去睡了,一旦獨立就不能參加西甲賽事。巴賽說你才不敢咧,沒有我巴賽你西甲算屁。 有沒有發現?就是大家都告訴你要獨立就是打掉重來,沒特殊待遇了。加泰一直馬景濤模式大開,到處說我不聽我不聽。 早在前年,我在加泰的朋友就告訴我:當地大型企業已經做好一獨立就搬馬德里的準備,甚至許多企業早就已經把重心都轉到馬德里。原因無他:加泰或許占了西班牙總生產毛額的20%,但是這百分之20中,至少貿易中有七成是從西班牙境內賺來的喔。獨立不供餐,也不會幫你付貸款的。 所以不用再一腦子熱問獨立不獨立了,何不試問加泰當地的政黨何時要放下西班牙政府搶錢的蠢話,正視Pujol一家子的貪污事實,光是改建個音樂廳就爆不完的黑金,各種政黨暗帳四處亂飛。一場公投鬧得沸沸揚揚,消失不見的公帑就這樣無人聞問,不得不說:高招阿。 獨立,是一條路,但不是萬靈丹。加泰獨立,不會立刻就人人有工作,小孩不輟學,生意搶搶滾。更有可能的,是完全相反的狀況。一個國家的建立,需要大量的預算和黃金,現在還欠西國政府一屁股債的加泰當地政府,就算賴帳不付,以當地經濟實力要建國,還有很大的差距,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這是西班牙實打實的內政問題,政客一直有意挑釁,導致西班牙這個腦殘樹懶可能真的會笨到端出軍隊解決問題。最後傷亡的是誰?是你我一般的小市民,永遠不會是這些大說謊家。 寫這段話,肯定是要被攻擊加諷刺,然後粉絲狂降的。我還是那句話:盡信書不如無書,媒體看看可以,我也想提供一下其他當地西班牙人的看法給大家參考,至於判斷,還請大家深思後再考慮。 #拉荷義不代表西班牙 #西班牙又揹人民黨黑鍋了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