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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4 年前
一位75歲的老人,去一家診所檢查身體。診所給他做了全身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很驚訝。老人所有的指數都完全健康,跟年輕人差不多。醫生好奇地問老人,您身體這麼健康,是怎麼保養的?健康的秘訣是什麼?老人隨口說道,
什麼秘訣?我每天堅持喝兩杯小酒,也許這就是我身體健康的秘訣吧?醫生盲附和道,好,好啊,那說明您的基因一定很好。請問您父親去世時是多大年紀?老人反問道,我父親去世?誰告訴你他死了?醫生驚訝地說,那您的意思是您75歲了,您父親還活著?
那他現在多大歲數了呢?老人不屑地說,他已經97歲了,今天早上起床時還喝了兩杯白酒呢?醫生讚嘆道,很好,這說明您家的基因肯定是長壽的。請問您爺爺去世時是多大年紀呢?老人生氣地問,你為什麼要咒我爺爺死?
老人用大了眼睛,不解地反問,您是說您75歲了,您的爺爺還近在?那他今年多大歲數了呢?老人回答,他已經118歲了?醫生發懵地問,難道他還喝酒嗎?老人說,今天沒有喝,因為今天他很忙。醫生急問,忙什麼呢?
老人慌張地說,因為他今天要結婚了。醫生簡直快要瘋了,急問,他為什麼118歲了還想結婚呢?老人不好意思地回答,誰說他非要結婚的?他是迫不得已。醫生喊道,為什麼?老人也喊著,因為女方活運了。
從那以後,醫生關閉了他的診所,也開始喝酒去了。朋友,請好好享受你的人生,不要忙活了,趕快喝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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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路,爺爺! 一位 80 歲的老人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醫生很驚訝地看到他完全健康快樂。 醫生:“你身體健康的秘訣是什麼?” “我在太陽升起之前起床出去騎自行車,然後回家喝兩杯酒。 也許這就是我身體健康的秘訣。” 醫生:“好。那說明你基因一定很好。請問你父親去世時你幾歲?” “我父親去世? 誰告訴你他死了?” 醫生(驚訝):“你的意思是你80歲了,你父親還活着?那他現在多大了?” “他已經 102 歲了。 他今天早上和我一起騎自行車,然後還喝了兩杯酒。” 醫生:“很好,這說明你家的基因肯定是長壽的。那你爺爺死的时候多大?” “嘿! 為什麼现在要殺我爺爺?” 醫生_(不解):_“你是說你80歲了,你爺爺還活着?他幾歲了?” “他已經123 歲了。” “他今天早上也和你一起騎自行車,還喝了酒?” “没有,爺爺今天早上没有來。” 醫生:“為什麼不呢?” “因為他今天要结婚了。” 醫生(快要瘋了):_“他為什麼要在123歲结婚??” ”誰說他要结婚的? 他不得不被迫。” 醫生喊道:“可是_為什麼?”_ “因為女孩懷孕了。” _*(在此之後,醫生關閉了他的診所,從此開始定期騎自行車和喝酒)*_ 享受你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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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7年,張宏馳與張成的媽媽馮華結婚。後來,張宏馳被調往北京任教。聽聞前夫結婚的消息,王秀珠終於在親友的撮合下,與一個離異退休職工結了婚。   趙亮拿來姨媽和姨夫的照片,張成一看,驚呆了!照片上,王秀珠的丈夫,是深深刻在他童年記憶中的那位陳叔!   隨著真相被一層一層揭開,張成不禁淚水滂沱……   情深義重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被爸爸稱為“鄉下親戚”的老陳,老陳常常給張成家送糧送麵。那時,張成和張敢還小,但一見到陳叔,他們就知道,“世上最好吃的東西來了”。他上小學時,看到有小朋友穿軍裝,也想要一套。陳叔知道了,就將自己家半年的布票給了媽媽,媽媽用這些布票買布給張成做了一身軍裝。1977年父親赴英留學後,家中一時拮据,陳叔還曾送錢來。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像彩色的真實生活中忽然閃過的黑白鏡頭,溫暖而令人心碎。張成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幼年時記憶中那位陳叔,竟然是王秀珠的丈夫!他立刻打電話告訴弟弟:“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家裡經常出現一個陳叔叔。他是王姨曾經的丈夫啊……”張敢在電話中得知了一切,沉默了許久,泣不成聲……   原來,“文革”期間王秀珠聽說張宏馳成了走資派,急得六神無主,她對妹妹說:“張宏馳從小就沒有吃過一丁點兒苦,我怕他熬不住啊!他沒了工資,兩個孩子吃什麼?”為了不讓馮華尷尬,她那同樣善良的丈夫老陳替她去看望張宏馳一家,每個星期都給張家送吃的。張宏馳赴英留學期間,王秀珠夫婦毅然表態:兩個孩子,他們寄錢來養。   當時王秀珠的工資是每個月18元。他們每個月寄給馮華6元,還有一些糧票、油票。而她自己一件衣裳,卻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20世紀70年代末的一天,有學生送給張宏馳一罐麥乳精,他捨不得喝,拿給王秀珠。看到她家的枕頭上還打著補丁,張宏馳大約覺得刺眼,伸手拽過來給翻了個面,沒想到背面的補丁更多。張宏馳歎了一聲:“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我這輩子唯一對不住的人就是你,不知道還有沒有償還的機會。”王秀珠說:“等你有了出頭之日,就送我和老陳一對新枕頭。”   1990年,老陳因病去世。張宏馳前來為他送終。追悼會上,他老淚縱橫,送上親手寫下的挽聯:“手足情篤幾度生死未曾離左右,肺腑言箴從來榮辱不計守炎涼”。   此時,張宏馳和王秀珠都已年過花甲,再多恩怨都已被歲月打磨平整。那之後,王秀珠回到天津老家安心頤養天年,與妹妹一家住在一起。   2001年初,趙亮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找王秀珠的。趙亮非常吃驚,誰會打電話給一個耳背的老人?見王秀珠在院子裡曬太陽,趙亮便大聲叫她:“大姨,你的電話!”70多歲的王秀珠顫巍巍地走進堂屋。電話的那一頭,是76歲的張宏馳。   王秀珠很快聽出是他,她把電話捧在耳朵旁邊大笑著說:“你大聲點兒,我耳朵聽不見啦!”眼淚卻一瀉而下。兩人又哭又笑,很多話不斷地重複著,趙亮站在邊上,忍不住流下淚來。   張宏馳對王秀珠說,自己從一個老家朋友處打聽到她的電話。他的老伴在幾年前也去世了,兩個孩子都已成家立業,他卻感到了生活的孤苦。他說:“你到北京來吧,我們都是沒幾年光景的人了,我們一起過吧。誰知道人還有沒有下輩子呢?”王秀珠毫不猶豫地說:“好哇。”話一出口,哭得一塌糊塗。   2001年3月,張宏馳親自到楊柳青鎮接王秀珠,趙亮送姨媽進京。晚上,張宏馳在學校的餐館裡請王秀珠和趙亮吃飯。因為王秀珠走路不方便,張宏馳怕她摔倒,一直牽著她的手。   趙亮每年都去一趟北京看望姨媽。在最後的兩年裡,兩人都有些糊塗了,但張宏馳有時會費力地俯過身去吻她,她還像少女一樣笑……   張成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得到的是這樣一個纏綿悱惻的故事。這個平凡的女人貫穿了父親的整個生命歷程。如果連她都沒有資格繼承遺產,這世上就再沒有人有資格了!他眼含熱淚回到北京,與弟弟商議:遞交撤訴信。   2010年6月10日下午,張成得到撤訴通知後,立刻回到父親家中看望繼母。王秀珠還坐在陽臺上,像幾個月來沒有動過一樣。她靜靜地看著外面的世界,眯著眼睛,仿佛快要睡著了。陽光罩在她身上,有一種祥和的光輝。   張成淚如泉湧,蹲下身,將臉輕輕放到王秀珠骨節已變形的大手上,喚了一聲:“媽媽……”王秀珠愣了一下,伸手摩挲他的頭髮。張成深情地說:“不管您的思維是不是清晰,我都想告訴您,我去過您的老家,瞭解了您和我父親的過去。您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如果王秀珠聽得懂這些話,那麼她一生的無私付出終於有了最有力量的幸福回報。假如張宏馳在天有靈,他一生未了的歉疚終於有了最美好的完結。 如果你也被感動了,請轉發到你的朋友圈!傳播正能量!! 讓“愛”傳遞到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
    2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分享佳文 愛有很多種 但一不小心 就會失去…… 你可能已經看過的20篇精選的微小說 讀每1個也許只需要10秒 但會沉默很久… 01《拆遷》 周圍都拆遷了,就剩下她那幢孤零零的小屋,斷路、斷水、斷電,雙倍的拆遷補償,她都不說話。只是有一次掐斷了她的電話線,她去電信鬧了一場……他們說她是個瘋婆婆。 領導出馬。昏暗的角落,落寞的她,守護著電話,半晌說上了拆遷以來的第一句話: 要拆了,失蹤三年的女兒就真的回不來了。 02《失落》 男孩結婚後對自己妻子比結婚前更好。 一次聚會,朋友笑他:怎麼結婚了還那麼膩。 他笑著說道:結婚前,很多男生都想追她,有很多男生會對她好,我只有對她更好才能追到她;結婚後,對她好的男生越來越少,我只有對她更好,才能不讓她失落。 03《英雄》 課上,老師問小朋友們:“你們知道誰是英雄嗎?” 這時,小剛怯怯的站起來,小聲的說:“我爸爸是英雄。” 他一說完,大家都笑了,因為他們認為他爸爸怎麼可能是英雄。老師也有點詫異,問小剛:“為什麼呀?” “因為我媽媽說汶川地震的時候他為了救我們全村人,去了很遠的地方”。 04《散步》 一女在違背父親意願下結婚,離婚,父女反目,生活貧困並攜一子。 其母心慈,勸女兒趁其父散步的空閒帶著兒子回家吃頓熱飯,於是便常帶著兒子刻意避開父親回娘家吃飯。 直到一日下雨,父女兩人在社區偶然相遇,回避不及,父親尷尬道:以後回家吃飯就別躲躲藏藏的,害得我下大雨都得出來! 05《繩子》 貓和豬是好朋友。 一天貓掉進大坑,豬拿來繩子,貓叫豬把繩子扔下來,結果它整捆扔了下去。 貓很鬱悶的說:這樣扔下來,怎麼拉我上去? 豬說:不然怎麼做? 貓說:你應該拉住一頭繩子啊! 豬就跳下去,拿了繩子的一頭,說:現在可以了! 貓哭了,哭得很幸福。因為她明白,有的人不是很聰明,卻值得你終生擁有。 06《秘密》 村裡有個孤兒叫Nasa,經常奔跑高呼“不好啦~外星人要來啦~”儘管村裡連根外星人的毛都沒出現過。 樂此不疲的Nasa有個秘密,他是個超能力戰士,每次外星人來襲都被他擊潰了,次數多到數不清。 而看到Nasa的村民們,其實也有個秘密,就是週末夜裡,套上麻袋,扮外星人陪Nasa玩。 07《尊嚴》 一個王子愛上一個公主。 公主告訴他,如果他願意連續100個晚上守在她的陽臺下,她就接受他。 於是王子照做了,他等了一天,兩天,三天……直到第九十九天,王子離開了。 “我用九十九天證明愛,用最後一天證明我的尊嚴。” 08《新婚》 一對新婚朋友的對話。 新娘:你說,我們下輩子還會在一起麼? 新郎:你上輩子就問過這個問題了。 09《司機》 前年冬天,得了抑鬱,割腕以後,痛得心慌,打個計程車去醫院,捧著手狂哭。 司機後座被我弄得全都是血,沒想到他把我送到醫院還帶我去處理,生意都不要了,還帶著我去吃了一頓飯。 飯桌上,他一邊哭一邊說:“十來歲的小姑娘,人生路還長呢,千萬別衝動,千萬別學我女兒。” 10《牆下》 有人高中時沉迷網路,時常半夜翻牆出校上網。 一日他照例翻牆,翻到一半即拔足狂奔而歸,面色古怪,問之不語。從此認真讀書,不再上網,學校盛傳他見鬼了。 後來他考上名校,昔日同學問及此事,他沉默良久說: 那天父親來送生活費,捨不得住旅館,在牆下坐了一夜。 11《星星》 暗戀初中同桌很久,有次看她在摺星星,便問她摺給誰?她笑著說要送給喜歡的人。 畢業那天,她送給我一個熊狀娃娃。我拿著卻想:那些星星送給誰了呢?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娶妻生子。那小熊也丟給兒子玩了。後來某天,兒子不小心把熊扯爛,裡面滿滿的全是星星,都掉了出來。 妻子在一邊說,我手工還不錯吧。 12《染髮》 今天爸爸在家自己染頭。 我就問他:爸,你都快50了還染頭髮幹嘛啊,還想勾搭女人去啊? 我爸說:每次我回老家前都把頭髮染黑,那樣你奶奶看見就會以為我年輕,她也不老了。 13《記憶》 小時候事故的關係,妹妹只能記得三個人——父母和我。 在她16歲生日那天,我對她說:“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就把我忘了、將那個人和父母一起記在心裡吧。” “我才不會呢”,妹妹笑了。 第二年的某一天,妹妹和她的男友一起找到我,她帶著哭腔對我說:“哥哥,我是誰啊?” 14《功夫》 爸爸:兒子你覺得爸爸壯嗎? 兒:嗯。 爸爸:你覺得少林功夫厲害嗎? 兒子:厲害。 爸爸:如果我剃成光頭,練少林功夫好嗎? 兒子拍手:太好了。 第二天,兒子看到光頭的爸爸,高興地說:爸爸加油,一定要練成高手。 那天,是爸爸化療的前一天。 15《燈泡》 燈泡滅了,我仔細檢查了下,鎢絲並沒有斷。 我重新按下開關, 燈泡閃了兩下又滅了。 我問:燈泡,你怎麼了,不開心麼? 燈泡回答:等會兒再亮吧,有個蛾子在窗外看我好久了。 我說:那不挺好,有人看得上你。 燈泡說:我不是火,別讓她看錯了,誤了人一輩子。 16《夢想》 12月的深夜,空曠的垃圾場。明天是丟棄夢想的日子。每個人都會到這裡來,丟棄自己傷痕累累的夢想。 一個男子來到這裡,與他成為棒球選手的夢想訣別。 過了不一會兒,一個老人出現了。 “這個看上去還能用呢。”老人一邊將那個夢想裝入大口袋,一邊朝著馴鹿的耳邊喃喃道:“你們說,把這個夢想放在哪個孩子的枕邊呢?” 17《女鬼》 女友車禍身亡,他渾渾噩噩,求神拜鬼,終於找到途徑與她再見一面。 他像過去約會那樣理了發熨了襯衣,剛要傾訴思念,卻見她張開血盆大口撲過來,嚇得落荒而逃。 她站在原地俏皮地笑,仿佛放下一件心事:“笨蛋,這回不敢再想我了吧。要好好活著喔……” 18《時間》 他獲得了超能力,可以選擇飛到時間長河中的任意一天,他想了想,選擇回到了她笑的最開心的那天。 果然,他見到那時候笑的很開心的她,他輕輕拉起了她的手。 她有點納悶:“你今天是怎麼了,咱倆剛蓋完章 離完婚啊……” 19《追到》 族中一爺爺輩人,七十多了,竟然在大門外跟幾個五六歲小屁孩坐泥地上打彈珠,還大呼小叫耍賴… 被祖奶奶聽到了,拄著拐棍出來就要揍他,他起身就跑…結果還是被追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 事後他萬分委屈的說:“要不是怕我媽摔倒,她是追不到我的……” 20《烏鴉》 父親75歲了。一天,飛來一隻烏鴉。 他問:這是啥? 兒子:是烏鴉。 過了一會,父親又問:這是啥 兒子大吼:說了是烏鴉,你怎麼回事啊! 後來又一天,兒子翻開40年前父親的日記。 「今天兒子三歲了,他指著公園裡的烏鴉問我:這是什麼?我告訴他,是烏鴉。他又問,我又回答。他問了11次,我答了11次。」 20篇微小說 20個動人故事 有愛情 親情 友誼 人生 有溫暖 感動 失意 悲哀 願學會珍惜,學會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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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個月治好癌症] 許緯濠: 前言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就發生在我的家庭、我爸爸的身上。 當醫生告知父親罹患癌症時,全家瞬間進入愁雲慘霧之中。 從發現到痊癒,一年半的時間裡,我們全家,包括父親自己,如何從失望傷痛中勇敢地面對事實,如何藉由罹癌去了解到健康與疾病的因果關係,如何憑藉宗教的力量,從心靈上和身體上得到實質的幫助,最後了解到生命的意義和內涵在哪裡。 經過一年多的努力,我們成功了,父親完全康復了,過程中沒有受到一刀一針的痛苦。今天,我很誠摯地將這一個抗癌成功的經驗,分享給需要幫助的人,希望對同樣遭受到癌症折磨的患者,能夠脫離痛苦,得到正確的幫助。 希 望大家對此抗癌藥方一定要有信心,很多人都因為信心不足而失去很好的治療機會,殊為可惜,因此我將爸爸的整個過程故事,清楚地敘述,讓大家能肯定在抗癌過 程中,每個方法都很重要;不論你對宗教堅信與否,只要願意去實踐,一定會有正面的幫助。另外,在此籲請由此藥方而受惠的人,能夠將此藥方廣為流傳,幫助更 多需要幫助的人。 一、發現癌症 我是一位佛教徒,內人亦是,全家包括子女均有受到一套佛法教育,可謂是佛教家庭。 媽 媽吃素約20年,但是爸爸卻是一位無神論者,完全不信宗教這些事,可是為人善良和氣,做了很多救人的善行。民國95年(西元2006年)底,父親因為長期 排尿困難,接受徹底的檢查,最後榮民醫院、嘉義基督教醫院、慈濟醫院均判定父親得到攝護腺癌,但是尚未達到轉移的末期。年近80的父親,外表看似60餘 齡,氣色頗佳,唯近年來體力嚴重不足,步履緩而無力。經過各大醫院宣布罹癌後,原本開朗的父親,頓時失去鬥志,每天幾乎除了吃飯,就是躺在床上睡覺,悶悶 不樂,不大言語,慢慢地情緒愈來愈易怒,很少看到笑容。 我與多位醫生討論父親的病情,大概不離服用荷爾蒙藥劑,或化療,或放療,或手術;而大部分的醫生部贊成手術,因父親年事已高,怕體力無法負荷,而且沒有證據指出手術能增長壽命。 事實上西醫療法是無法證明可治好癌症的,因此父親心中只有兩個字—「等死」,情緒降至谷底。 這 期間父親數度耐不住,堅決要去開刀手術,不要我們插手。我與弟弟商量,告知我不願父親手術的立場,因手術後遺症太多,會引發更多的問題,我們兄弟居外地, 僅父母同住,母親身體也不好,無力長期照顧病患,而且手術僅會令父親苦上加苦,對其病症沒有實質的解決。弟弟接受我的想法,因此,父親有陣子對我們很反 感,認為我們不理他、不管他的死活。 我們兄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我希望藉由宗教的力量,告訴父親死並不可畏,死亡的過程,及善用剩餘生命等,顯然父親無法接受,一直無法打開心結。 二、治療對策 我們已知西醫療法僅能延緩死亡、延緩癌症的擴散,並無法徹底治療、根除癌症;因此,我們想以中醫或草藥的療法治病,期間也遇到了善心人士介紹名醫或名藥,前後一年的時間,請父親耐心服用這些藥,花了不少錢,最後對病情均無改善。 我深思癌症的原因,用佛教的因果論去思忖,發現眼前的一切事實,都是過去一切行為不當所引發;若欲改善眼前的症狀,則必須行為改變、飲食改變、思想改變、習慣改變,徹底斷除癌症形成的原因,至少也令它不再惡化。 因 此,我極力要求父親吃有機素,不要再吃魚肉,杜絕其中有毒物質再進入體內;第二,要求父親每日補充很多植物酵素,利於將原有體內的毒排出。由於我們極力地 要求父親這兩點,造成很多次的爭吵,因為要改善數十年來的習慣沒那麼簡單;但我們仍很堅定地請父親食用,請母親準備;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適,父親也吃得很清 淡了。 這段期間的檢查,果然指數下降,沒有再升高,PSA值(編按:PSA值是前列腺特異抗原/Prostatic Specific Antigen的縮寫)大概沒什麼波動,但也降不到正常的範圍,只能說有控制無惡化,並無好轉跡象。 過了一段時間,父親又耐不住了,執意要去手術,用命去拚拚看;他意志看似堅定,任憑我們說破嘴,他都不相信動手術後會有的後遺症,他認定手術可令他如以前健康自在。 我們心急如焚,不願眼見父親往火堆裡跳。 三、冤親債主開始顯現 在這段時間裡,父親除了病障顯現,其他的業障也陸續出現,他常在夜裡睡眠中被踢、被打,痛得哀嚎,醒來什麼都沒有。接著更嚴重的事情發生,父親開始看到一些非人,也就是靈魂或是鬼出現在他房裡,令他產生極恐懼不安的情緒。 我 們學佛的家人都知道為何會發生這些事,但父親執意不願接受佛教所言的各種觀念,或對治的做法,只認為可能是他自己眼花所致。我們一直煩惱著這些事情,儘量 多陪父親。我們知道他的日子不多了,心裡反覆訓練自己,父親即將離開我們,我們先行去學會忍受失去父親的痛苦,並安排可能發生的種種事情。 最令人憂心的是,在這種情形下,父親的情緒變得古怪,任何家人的話都聽不進去;他的行為好像被某些力量所主宰著,一直朝著某個方向被牽引。我們非常有無力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一直走向一個不大吉利的未知。 一直到有一次,房間同時出現兩位裝扮時髦的女士,而且停留約15分鐘後,父親起身呼喊鄰房的母親無效後,他才開始相信他所見是真的。 四、癌症治療的方法 那個當時,父親也不再相信什麼耐心的食物療法,不再吃有機健康餐,也沒耐心喝果汁酵素。沒多久,指數又開始升高,某位醫生要父親趕快動手術,因為他怕父親的癌症轉移擴散,就無法處理了。 這 樣一個善意,又使我們全家陷入極重的壓力中。如果反對手術,而致病情轉移惡化,父親對我們不諒解勢必加重,是否因此含恨而終?不讓父親手術是我提議的,這 發現罹癌的一年裡,我始終反對手術,父親苦在心裡敢怒不敢言。我常想,如果罹癌的是我,我是否會用對待父親的方式對待自己? 既然我是個佛 弟子,並了解到現有的西醫技術、觀念是無法完全消除癌症的,我為何不聽佛菩薩的話,用佛菩薩的方式治病呢?因此,我內心打定主意,開始說服我周遭的家人, 請他們支持我。 媽媽和內人均學佛沒問題,最後弟弟一家人也不反對;於是我們合力請父親配合,但父親不信宗教,非常冷淡,無論怎麼說均無法令他升起信心。我 們說明我們的苦心希望他能照著做就好,最後他點頭答應,雖然不相應,最後也不反對了。 從父親的表現及佛教的觀念,是過去世(前世)有傷害到別人,那些冤親債主要上門索債了,因此,我們要還人家的債,而父親自己還最好,對病情幫助最大,無奈他不相信這一套,只好由我們來替父親做還債的事了。 我們訂了以下的做法: 1.常常布施捐善款,功德迴向給爸爸及他的冤親債主。 2.助印長壽經數百本,並親自散發流通,以期消除父親業障, 並增加父親壽 命,功德迴向父親及他的冤親債主。 3.只要参與任何佛教活動,如法會等,均將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 4.買鳥、買魚放生,將放生物在父親面前放出,由父親自己操作, 並將功德迴 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 5.唸誦地藏王菩薩本願功德經一百部以上,請地藏王菩薩渡化該冤親債主。 6.由媽媽唸誦佛號一百萬遍以上,將念佛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離苦得樂。 7.向菩薩求藥方。 在 當時,我們全家齊力專注地做以上的事情,尤其唸誦地藏王菩薩本願功德經時,曾經大夥從各地返回,在父親面前,老小齊聚一堂一同唸誦、一同放生;我的幼兒才 六歲,剛幼稚園畢業不久,不懂國字,尤其經書上字句深難,結果他也發心,用注音符號慢慢拼音,將一整部地藏王本願功德經唸完,歷時半月有餘。 或許我們一直如佛菩薩的方法在替父親治病,有受到佛菩薩的加持;有一天,我很憂傷地想著父親的病要如何醫治,希望能從電腦中找到一些可參考的藥方,沒想到隨意點幾個字,竟出現一篇有關治療攝護腺癌和其他癌症有效的留言和和藥方,從此改變了一切。 這 是篇署名Eric的留言,他也是一位學佛的修行人,告訴網友他家親屬家人等三人罹癌後,吃了這帖藥後全部康復的事,並列出藥方,及指出藥方來源。本藥方曾於民國66年10月25日刊載於中國時報第七版。 此藥方主治各種癌症,已證實對腸癌、肝癌、肺癌、子宮頸癌、乳癌、胃癌、膀胱癌、攝護腺癌、尿酸過高、強 化肝功能、痔瘡等,確實具有良好效果,尤其對直腸癌更具有神效,但是對於乳癌的效果比較不明顯。 藥方如下: 紅棗    18粒 火巷    30公分長(鮮品) 半枝蓮   1兩(重症1兩半) 白花蛇舌草 2兩(重症4兩) 蒲公英   2兩(重症3兩) 請到青草店購買,價格便宜。 作法如下: 1. 將火巷切塊,連同其他四味藥共煎兩次,第一次以15碗水入之, 第二次以10碗水入之,必須用小火煎2小時以上,日夜當茶喝, 其味稍苦,可加入冰糖,喝不完 可置入冰箱,明天繼續喝; 服藥後兩小時內勿飲其他飲料,以免沖淡藥效。 服藥期間,尤其前幾日,會有大小便不正常排放, 或濃血,或黑便等,無須驚慌,此乃排 毒現象,排毒過後病體就會改善。 2.這帖藥主要是將酸性體質轉變成微鹼性,故幾乎所有自由基所引發或因酸性體質所引發的疾病均有效,最好每天要喝2000cc以上,快者3至4個月就可痊癒了。 3.火巷中的白色乳汁有劇毒,絕對不可以噴入眼睛,會有失明的危險,但經過熬煮後,就變成很強的抗癌藥了。 五、癌症完全康復 我向佛菩薩求到的這帖藥方,並沒有馬上給父親飲用,雖然該位上網的佛弟子真誠,又有見證人,但要將父親的安危就押在網路的一帖藥上,我猶豫了幾天,萬一父親服藥後產生不測的後遺症,我如何對家人、親戚交代? 我很惶恐,最後提起勇氣向家人說明這帖藥;在大家還沒有肯定答應我時,我已經把藥買回來,請父親服用了。當天晚上父親有一些胃腸排毒的不適,之後一直很順利。 父 親大概一星期服4至5帖,一個月的藥費才一仟多元。我向父親表明,如果我用佛法的各種方式,仍無法令父親的病好,則不反對父親去動手術。所以,我請父親認 真地服藥,四個月後去檢查,而我們家人則認真地行善、誦經、念佛等事,並將所有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希望父親的冤親債主得到功德後,能夠離苦得樂, 不再糾纏父親。 服藥一段時間後,父親原來排尿困難的症狀解除了,且一直在改善進步當中,夜裡也沒發生有冤親債主再來打他的事,氣色很好,講話的力氣飽足,我心裡很高興,但不知道父親的癌症真否有治好的可能,或者只是控制住不惡化而已。 四 個多月後,按捺不住的父親,自己偷偷跑去檢查,醫生告訴他,指數已降至正常值的範圍內。他又跑去另一家醫院,醫生也宣布他癌症消失了。父親仍不死心,又跑 到從未看診過的長庚醫院,沒想到該醫生竟說:「是不是之前的醫院誤診啊,你沒有癌症呀!」這次,父親總算笑了,而且笑得很燦爛。 自從服這帖藥,到三家醫院檢查完畢,確定父親的腫瘤完全消失,剛好五個月,連同之前的盲目治療,共約一年半的時間;我們全家欣喜若狂,心頭一個重擔也完全放下了。父親至今仍喝著該藥保養,每天都很快樂。 這 陣子父親對我異常關心,我知道他很感激我這個兒子。回想這一年半,我用了異於常人的方法,一直不願意父親去動手術,去放療、化療,那些方式會給父親帶來多 少痛苦,我知道他會撐不住。期間多少次向佛菩薩祈求,全家總動員如佛法行持,最後證明,父親在沒動一刀一針之下,完全康復;這完全是宗教的力量,佛菩薩的 加持才有這樣的結果,也取決於我們對佛法的信心。 六、給讀者衷心的建議 我相信,罹患癌症,能像我父親這樣完全康復的人不多,而且過程中父親的確沒受到痛苦的折磨;有兩個主要的原因, 第一個是父親平時樂於助人,累積了一些福報, 第二個是他有一群相信佛法的家人,願意照著佛法的思維方式而行,所以在很多關鍵點時,抉擇正確,抓住正確的治療方向,才沒有受到很多的痛苦。 在此,我要至誠地感謝網路上的Eric慈悲地提供良方,同樣是學佛的佛弟子,這樣的善緣,也許是佛菩薩的牽引吧! 書行至此,並非要大家生病不要看醫生,不管醫生的建議,而是希望讀者或患者,能夠學習佛法來加強心靈的力量。修學佛法可以得到處世的智慧,讓我們了解細微的是與非,錯誤減少了,痛苦自然減少,快樂自然增加。抉擇對了,當然就能求什麼得什麼。 癌症雖然可怕,如果我們知道它發生的原因為何,自然能夠將之杜絕或治療。癌症發生的原因多且複雜,但是絕對離不開生理與心理兩方面,能夠同時兼顧兩方面的保養或調適,才能消弭癌症於無形。 本篇句句確實,完全沒有造假。此帖藥方可以治療很多種癌症,但是,失去宗教心理的依靠,沒有宗教堅強的信心,雖遇得良方,不見得能獲得信任,也不見得能夠持續治療。 本文以淺顯易懂的方式述說,希冀廣大苦難的癌症患者,都能得到此文的幫助,得到無量佛菩薩的加持,讓受苦的肉體和受苦的心靈得以離苦,得到快樂又有尊嚴的人生。也希望大家能再傳達出去,以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這也是本人寫此文的目的。 中華民國97年7月許緯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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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聽專家怎麼說: 核桃產地,沒出過什麼天才; 蟲草產地,沒出過什麼壽星; 東北人把人參當蘿蔔吃,醫院裡也是人滿為患。 內蒙人、山東人,天天往死裡喝大酒,平均壽命也很長。 長壽沒有秘訣,喜歡什麼就吃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人生很短,何必委屈自己。 -對健康,有這麼一說: ''適合的就是最好的。'' 即: 大道無道,大養無養。自我理解,自我把控。 “取精華,去糟粕,不刻意,莫放任”。 -關於吃油、吃肉問題,絕不能一概而論。 如果你是體力勞動者或活動很多,儘管吃肉。 如果你很少活動,又是腦力勞動者,少吃點肥肉,少吃點油炒菜,可能是對的,但還是要吃些肉, 比如瘦肉,牛肉,兔肉,魚肉之類。 -關於鍛煉問題, 如果您老了,不一定要多走路、多鍛煉。北大哲學系有一篇文章,那些哲學系教授們都不大愛運動, 有些一坐就是幾十年,除上班下班從家裡到辦公室外(家也在校園裡),幾乎沒有其它運動, 但多數能夠活到90歲以上。 -關於生活習慣, 廣西《玉林晚報》搞過一個“萬歲活動”(訪問調查100個、100歲以上老人,即一萬歲)。國家級一些生物學家、營養學家、醫學家也參加了調查,時間半年之久,調查長壽規律,結果沒有結論。因為被調查者有愛動的,有不愛動的,有一輩子不幹活的,有一輩子幹重體力勞動的;有愛喝酒,愛抽煙的,有從來不喝酒,抽煙的;有愛吃肉的,有一輩子不吃肉、光吃素的;有一輩子愛罵人,脾氣很壞的;有一輩子不愛吭聲,只做善事的;有家裡災難不斷的,有家庭一輩子和諧順利的;有一輩子沒結婚的,也有結了三四次婚的;有一輩子沒生育的,也有生了7、8個孩子的;有吃得特別鹹的,也有吃得特別淡的.........各種情況都有。結論:沒有什麼共性的長壽規律。只是平均女性比男性活得長一些(女性100歲以上多一些)。 最後結論,大道無道,順其自然。 關於吃葷吃素, 你適應哪種就哪種,不要刻意安排多吃少吃。牧區老百姓每人每年600斤肉都不夠吃(他們基本上不吃一粒糧食),有的漢人一年連10斤肉都吃不到,他們活的歲數差別不大,不過牧民身體確實棒,力氣夠大。 -關於吃補品問題, 應該說沒有什麼食物有特補效果。比如現在宣傳的枸杞子,在寧夏,看到那裡的小孩秋天成口袋滿把枸杞子當零食吃,也就是說那裡的孩子和大人吃枸杞子比現在那些希望大補的人吃得多得多,也不見得寧夏人多活多少年,健康好多少。 又如,現在說吃核桃益腦、聰明。河北、河南、山西、貴州,核桃多了去了!山西人一冬天淨敲核桃吃了。這些地方的人比其它地方人聰明一些嗎?進清華、北大的學生多了嗎?沒有! 又比如蟲草,過去貴州黔西那裡的蟲草幾十元一斤,街上有好多“蟲草燜雞店”,領導來了,往往點“蟲草燉雞”吃(最初10根蟲草一隻雞,燉好才20元)。賣蟲草的說,他們到處收購,雲南、西藏、青海都是常去的,也自己采。有些蟲草斷了、碎了,不好賣,他們經常燉雞、燉肉自己吃。我們沒見賣蟲草的哪個身體好一些,壽命長一些。 吃含礬油條的比不吃油條的不見得命短,不見得愛得癌症。 吃含鉛的皮蛋不見得比不吃的活得短。 江蘇、浙江人愛吃醃菜,一年四季天天吃,不見得易得癌症,壽命反而要比其他地區人活得長。 總之,你適應哪種生活,哪種習慣,哪種嗜好,而且沒覺 得有什麼不適,那就是你的生活標準,就是科學的生活方式。 因為,適者生存! 你愛吃什麼,想吃什麼了,說明你身體裡已經缺少什麼了,你就趕緊的吃吧,放心的吃吧,但是要適量啊!我對營養保健之類一竅不通,但以上專家肺腑之言,言簡意賅,深入淺出,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簡單講,人生如夢,只要不長期過度自我摧殘身體,怎麼舒服怎麼過,那裡快活那裡去,不要白首回頭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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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牛眼看世界:上海老人瘋搶!價格2.3 萬的保姆機器人 前言 上海街頭出現一批特殊的“鋼鐵保姆”,價格從天價8萬暴跌至2.3萬,引發老人搶購熱潮,擦窗無誤差、餵食精準、急救響應,甚至還能陪老人下棋聊天,這些鋼鐵助手憑藉精準照護能力和經濟性優勢,正成為上海空巢老人的貼心伴侶。 它們的出現讓不少家庭省下大筆養老開支,也讓遠在他鄉的子女不再整日提心吊膽,更有趣的是,上海已開始大規模補貼這種“永久保姆”,讓普通家庭也能輕鬆擁有。 這些冰冷的機器究竟如何悄然改變了上海老人的晚年生活質量? 價格暴跌背後的養老經濟學 “2.3萬塊錢買個保姆,還是永久的那種!”上海七旬老人王大爺拍著家裡那個一米高的“鐵疙瘩”,眼裡閃著得意的光,這話若是放在去年,怕是要被當成天方夜譚。 一臺能幹家務、會聊天、還能急救的機器人,從天價8萬跌到了普通工薪家庭也能勉強接受的2.3萬,這波降價來得莫名其妙又恰到好處。 要知道,現在上海請個住家保姆,一年下來少說也得5萬多,還得提心吊膽擔心伺候得不周到,而這個“鐵傢伙”算下來,每天花費才63塊,比在外面吃頓像樣的午飯還便宜。 最讓王大爺樂不可支的是,這錢省下來的都是實打實的現錢,原本每月那7000多的保姆費,現在只需拿出2000塊給機器人“充電維護”,剩下的5000多可不是小數目。 “我把省下的錢全給孫子攢著上大學了!”王大爺拍著胸脯,一臉的滿足感,不止王大爺,上海不少老人家都發現了這個“省錢祕訣”,紛紛加入搶購大軍。 更有意思的是,這些機器保姆還是“買斷式”服務,人類保姆動不動就辭職,三天兩頭要漲工資,有時候服務還跟不上,而機器人一旦買回家,只要不壞,就能天天24小時伺候著,從不喊累,也不會突然要回老家結婚。 不少上海老人都算過這筆賬,李阿姨家的老伴中風偏癱,請保姆一個月近萬元,半年下來就要六萬,現在換成機器人,一次性投入2.3萬,剩下的錢夠他們夫妻倆出去旅遊好幾回了。 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機器保姆不僅省錢,服務質量竟然還出奇的好,從前那些稍有不慎就會打翻飯碗、扯破衣服的尷尬,現在全都不存在了,機器的手比很多年輕人還穩,像是有定海神針般總能精準完成任務。 機器人保姆這場悄無聲息的“價格革命”,正在顛覆傳統養老市場,當越來越多的上海老人發現,只要一次性掏2.3萬,就能換來五年甚至更長時間的貼心照料,這種經濟賬誰都會算,那些高價人類保姆,怕是要坐不住了。 超越人類的護理能力 “這機器手穩得跟筷子夾豆腐似的,一粒米都不會掉。”黃浦區的張醫生忍不住感嘆道,作為從醫四十年的老中醫,他見過無數護工餵飯,卻沒見過比這鐵傢伙更穩的“手”。 這些機器保姆擦個窗戶,誤差連0.1毫米都不到,就像給老花鏡裝了個鐳射定位儀,餵飯時那機械臂的動作,比資深護士的手還穩當,有個中風老人李大爺,原本臥床不起,在機器人幫助下,三個月就能走五十多步了,同病房其他老人還躺著動彈不得呢。 更讓人咂舌的是它們的“反應神經”,有次徐奶奶半夜突發心絞痛,還沒等她喊出聲,機器人已經撥通了急救電話,還把她的血壓心率一股腦發給了醫院,要擱以前,沒準老人疼得滿地打滾了,家裡人才慌慌張張找電話簿。 “說它是保姆,其實更像個二十四小時不睡覺的私人醫生。”上海東方醫院的劉主任不無佩服地說,按他的話講,不少突發情況,就是那五秒鐘的差距,決定了能不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上海市質檢中心也沒閒著,給這些機器人上了“緊箍咒”——就是斷了網也得能急救,電池沒電也得留一口“氣”報警,這幫質檢員也真是的,一會讓機器人踩高蹺,一會又讓它們頂著三十斤重物爬樓梯,跟訓練特種兵似的。 不過這些鐵傢伙也不是十全十美,有老人抱怨機器人模仿兒女聲音太像,半夜聽見還以為兒子回來了,結果撲了個空,心裡空落落的。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工程師們給新機器人加了個叫“情感防火牆”的東西,說白了就是個“誠實開關”,老人要是連喊好幾聲兒女的名字,機器人就不裝了,直接撥視訊電話給真人,讓親人露個臉說說話,免得老人陷入虛幻的情感世界裡。 這些細節處理得挺走心,機器是機器,親情是親情,再先進的鋼鐵也替代不了血肉相連,但這些小機靈鬼兒確實在潤物細無聲地改變著老人們的生活質量。 最神奇的是,那些原本牴觸“讓機器伺候”的老人,不經意間也被這些不知疲倦的“小助手”收服了,它們沒有脾氣,不會因為老人囉嗦而不耐煩;沒有私心,不會偷懶耍滑;更沒有情緒,永遠保持著耐心和溫和。 這些看似冰冷的機器,卻莫名其妙地為老人帶來了一種新的安全感——一種知道自己永遠不會被遺忘、被忽視的踏實感。 改寫老人與家庭關係 數字會說話,上海社群醫院的一組調查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上機器人保姆的老人,抑鬱情緒平均下降了七成!這可不是小數目,比很多心理藥物還管用。 閔行區的周奶奶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老伴去世後,她整天悶在家裡,連樓下的麻將都懶得去打了,兒女不放心,買了個機器人陪她,剛開始周奶奶還嫌棄,覺得這鐵疙瘩不如真人,可誰知道一個月後,兩人“打得火熱”——每天下幾盤象棋,機器人還會故意輸給她,讓老人家找回些贏的感覺。 “它從不嫌我囉嗦,我說一遍不懂還會問第二遍,比我那急性子兒子強多了!”周奶奶笑著說,就這樣,她不知不覺從抑鬱的泥沼裡爬了出來,甚至又開始跟老姐妹們聚會了。 更有意思的是,這些“鐵保姆”悄悄改變了一家人的相處方式,以前子女探望老人,大半時間都耗在洗衣做飯收拾屋子上,剩下的時間累得只想躺沙發,現在這些瑣事都由機器人包了,子女來訪反而能靜下心來,陪老人聊聊天,聽聽老人講以前的故事。 在國外工作的孩子們也不再那麼焦慮了,機器人的視訊連線功能讓他們隨時能看到父母的情況,參與老人生活的頻率居然比住在同城的親戚還高,一位在美國的工程師兒子,每天下班都會通過機器人跟老父親“雲吃飯”,順便檢查一下老人的用藥情況。 “我媽居然更喜歡跟機器人說心裡話”,一位女兒哭笑不得地說,“可能是因為機器人不會像我一樣嘮叨她少吃鹽吧”。這種微妙的變化,讓老人找回了一種被尊重的感覺——他們不再只是被照顧的物件,而是有自己決定權的獨立個體。 隨著相處時間增長,不少老人甚至給機器人起了名字,當成了“家庭成員”,有趣的是,這種人機互動不僅沒有疏遠親情,反而成了家庭關係的潤滑劑,以前那些因為照顧老人而產生的家庭矛盾,如今都煙消雲散了。 有人擔心科技會讓親情變冷,但現實恰恰相反,當基礎照料有了著落,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反而有了更純粹的表達空間,就像一位老人說的:“以前兒女來看我,忙東忙西的,話都說不上幾句;現在反而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天了”。 這場由機器人帶來的家庭關係重構,或許正是現代科技對傳統孝道的一次創新性演繹,它沒有取代親情,而是為親情創造了新的表達方式,當老人的基本需求被滿足,家人之間的交流也就不再被瑣事所累,迴歸到情感本身。 政策支援下的養老新生態 “免費送錢啊!”家住楊浦區的劉爺爺笑得合不攏嘴,原來,上海市最近出臺了個政策,買智慧養老機器人,政府能補貼三成,劉爺爺算了算,原本2.3萬的機器人,現在只要掏1.6萬出頭,這下子又省了不少錢。 其實這只是上海各種智慧養老政策的冰山一角,去年開始,上海已經建立了十幾個“智慧養老示範社群”,裡面的老人們共享著各種高科技養老服務,小區裡的機器人能認出每一位老人,還記得他們的喜好和習慣,就像個不會忘事的“電子保姆”。 更厲害的是,上海的三甲醫院也坐不住了,紛紛跟機器人企業牽手合作,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已經開發出一套遠端醫療系統,通過機器人監測老人的健康狀況,小到血壓不穩,大到突發疾病,醫生能在第一時間知曉並作出反應,一位老醫生打趣道:“現在病人不用來醫院,醫院直接搬到病人家裡去了”。 保險公司嗅覺也是靈得很,平安、太平洋等幾家大型保險公司已經開始嘗試將機器人保姆納入商業養老保險的附加服務專案,投保人只需多付一點點保費,就能在需要時獲得一臺機器人的長期使用權,這樣一來,養老機器人的門檻又低了一截,普通工薪家庭也能輕鬆用上了。 市場前景更是一片光明,有分析師預測,到2027年,中國的養老機器人市場規模將超過500億元,隨著技術的進步和量產效應,機器人的價格還會進一步降低,功能卻會更加完善,就像當年的手機一樣,從最初的“磚頭”到現在的智慧機,既便宜又好用。 上海的這場機器人養老革命,不知不覺間已經帶動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從上游的零部件製造、人工智慧研發,到下游的售後服務、養老培訓,一大批企業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僅在上海張江科技園,就有上百家與智慧養老相關的初創公司在默默耕耘。 更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企業創造的不僅是經濟價值,更是一種社會價值,一位創業者感慨道:“我們做這行,賺的是良心錢,看到那些老人用了我們的產品後生活變得更好,比什麼都有成就感”。 隨著這股“機器人養老風”從上海吹向全國,我們似乎看到了一幅新的中國養老圖景:科技不冰冷,反而讓養老更有溫度;機器不冷漠,反而讓親情有了更多表達的空間,在這個老齡化加速的國度,上海的探索,或許正在為所有人勾勒出一條可行的未來之路。 結語 機器人保姆在上海的興起,不僅是一次養老方式的革新,更是科技與人文關懷深度融合的探索,它既解決了養老的實際難題,又重塑了家庭關係,為老年人帶來了更有尊嚴、更加幸福的晚年生活,未來,隨著技術的不斷進步和政策的持續支援,這種智慧養老模式有望從上海擴充套件到全國,為中國應對人口老齡化挑戰提供新思路,在這個科技與溫情並存的未來,老年人不再是被動的照料物件,而是擁有自主選擇權的生活主體,這正是我們追求的理想養老圖景。
    37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上海老人瘋搶! 價格2.3 萬的保姆機器人 這是真的、假的?(angel Moon)(funny Moon) 前言 上海街頭出現一批特殊的「鋼鐵保姆」,價格從天價8萬暴跌至2.3萬,引發老人搶購熱潮,擦窗無誤差、餵食精準、急救響應,甚至還能陪老人下棋聊天,這些鋼鐵助手憑藉精準照護能力和經濟性優勢,正成為上海空巢老人的貼心伴侶。 它們的出現,讓不少家庭省下大筆養老開支,也讓遠在他鄉的子女不再整日提心吊膽。 更有趣的是,上海已開始大規模補貼這種「永久保姆」,讓普通家庭也能輕鬆擁有。 這些冰冷的機器究竟如何悄然改變了上海老人的晚年生活質量? 價格暴跌背後的養老經濟學 「2.3萬塊錢買個保姆,還是永久的那種」 上海七旬老人王大爺拍著家裡那個一米高的「鐵疙瘩」,眼裡閃著得意的光,這話若是放在去年,怕是要被當成天方夜譚。 一台能幹家務、會聊天、還能急救的機器人,從天價8萬跌到了普通工薪家庭也能勉強接受的2.3萬,這波降價來得莫名其妙又恰到好處。 要知道,現在上海請個住家保姆,一年下來少說也得5萬多,還得提心吊膽,擔心伺候得不周到,而這個「鐵傢伙」算下來,每天花費才63塊,比在外面吃頓像樣的午飯還便宜。 最讓王大爺樂不可支的是,這錢省下來的都是實打實的現錢,原本每月那7000多的保姆費,現在只需拿出2000塊給機器人「充電維護」,剩下的5000多可不是小數目。 「我把省下的錢全給孫子攢著上大學了!」 王大爺拍著胸脯,一臉的滿足感,不止王大爺,上海不少老人家都發現了這個「省錢祕訣」,紛紛加入搶購大軍。 更有意思的是,這些機器保姆還是「買斷式」服務,人類保姆動不動就辭職,三天兩頭要漲工資,有時候服務還跟不上。 而機器人一旦買回家,只要不壞,就能天天24小時伺候著,從不喊累,也不會突然要回老家結婚。 不少上海老人都算過這筆賬,李阿姨家的老伴中風偏癱,請保姆一個月近萬元,半年下來就要六萬,現在換成機器人,一次性投入2.3萬,剩下的錢夠他們夫妻倆出去旅遊好幾回了。 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機器保姆不僅省錢,服務質量竟然還出奇的好,從前那些稍有不慎就會打翻飯碗、扯破衣服的尷尬,現在全都不存在了,機器的手比很多年輕人還穩,像是有定海神針般,總能精準完成任務。 機器人保姆這場悄無聲息的「價格革命」,正在顛覆傳統養老市場,當越來越多的上海老人發現,只要一次性掏2.3萬,就能換來五年甚至更長時間的貼心照料,這種經濟賬誰都會算,那些高價人類保姆,怕是要坐不住了。 超越人類的護理能力 「這機器手穩得跟筷子夾豆腐似的,一粒米都不會掉。」 黃浦區的張醫生忍不住感嘆道,作為從醫四十年的老中醫,他見過無數護工餵飯,卻沒見過比這鐵傢伙更穩的「手」。 這些機器保姆擦個窗戶,誤差連0.1毫米都不到,就像給老花鏡裝了個鐳射定位儀,餵飯時那機械臂的動作,比資深護士的手還穩當,有個中風老人李大爺,原本臥床不起,在機器人幫助下,三個月就能走五十多步了,同病房其他老人還躺著動彈不得。 更讓人咂舌的是它們的「反應神經」。 有次徐奶奶半夜突發心絞痛,還沒等她喊出聲,機器人已經撥通了急救電話,還把她的血壓心率一股腦兒發給了醫院,要擱以前,沒準老人疼得滿地打滾了,家裡人才慌慌張張找電話簿。 「說它是保姆,其實更像個二十四小時不睡覺的私人醫生。」 上海東方醫院的劉主任不無佩服地說,按他的話講,不少突發情況,就是那五秒鐘的差距,決定了能不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上海市質檢中心也沒閒著,給這些機器人上了「緊箍咒」,就是斷了網也得能急救,電池沒電也得留一口「氣」報警,這幫質檢員也真是的,一會兒讓機器人踩高蹺,一會兒又讓它們頂著30斤重物爬樓梯,跟訓練特種兵似的。 不過這些鐵傢伙也不是十全十美,有老人抱怨機器人模仿兒女聲音太像,半夜聽見還以為兒子回來了,結果撲了個空,心裡空落落的。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工程師們給新機器人加了個叫「情感防火牆」的東西,說白了就是個「誠實開關」,老人要是連喊好幾聲兒女的名字,機器人就不裝了,直接撥視訊電話給真人,讓親人露個臉說說話,免得老人陷入虛幻的情感世界裡。 這些細節處理得挺走心,機器是機器,親情是親情,再先進的鋼鐵也替代不了血肉相連,但這些小機靈鬼兒確實在潤物細無聲地改變著老人們的生活質量。 最神奇的是,那些原本牴觸「讓機器伺候」的老人,不經意間也被這些不知疲倦的「小助手」收服了,它們沒有脾氣,不會因為老人囉嗦而不耐煩;沒有私心,不會偷懶耍滑;更沒有情緒,永遠保持著耐心和溫和。 這些看似冰冷的機器,卻莫名其妙地為老人帶來了一種新的安全感: 一種知道自己永遠不會被遺忘、被忽視的踏實感。 改寫老人與家庭關係 數字會說話,上海社群醫院的一組調查,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用上機器人保姆的老人,抑鬱情緒平均下降了七成 這可不是小數目,比很多心理藥物還管用。 閔行區的周奶奶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老伴去世後,她整天悶在家裡,連樓下的麻將都懶得去打了,兒女不放心,買了個機器人陪她,剛開始周奶奶還嫌棄,覺得這鐵疙瘩不如真人,可誰知道一個月後,兩人「打得火熱」,每天下幾盤象棋,機器人還會故意輸給她,讓老人家找回些贏的感覺。 「它從不嫌我囉嗦,我說一遍不懂,還會問第二遍,比我那急性子兒子強多了!」周奶奶笑著說,就這樣,她不知不覺從抑鬱的泥沼裡爬了出來,甚至又開始跟老姐妹們聚會了。 更有意思的是,這些「鐵保姆」悄悄改變了一家人的相處方式。 以前子女探望老人,大半時間都耗在洗衣做飯、收拾屋子上,剩下的時間累得只想躺沙發,現在這些瑣事都由機器人包了,子女來訪反而能靜下心來,陪老人聊聊天,聽聽老人講以前的故事。 在國外工作的孩子們也不再那麼焦慮了。機器人的視訊連線功能,讓他們隨時能看到父母的情況,參與老人生活的頻率居然比住在同城的親戚還高。 一位住在美國的工程師兒子,每天下班都會通過機器人跟老父親「雲吃飯」,順便檢查一下老人的用藥情況。 「我媽居然更喜歡跟機器人說心裡話」,一位女兒哭笑不得地說,「可能是因為機器人不會像我一樣嘮叨她少吃鹽吧!」 這種微妙的變化,讓老人找回了一種被尊重的感覺。他們不再只是被照顧的物件,而是有自己決定權的獨立個體。 隨著相處時間增長,不少老人甚至給機器人起了名字,當成了「家庭成員」。 有趣的是,這種人機互動,不僅沒有疏遠親情,反而成了家庭關係的潤滑劑,以前那些因為照顧老人而產生的家庭矛盾,如今都煙消雲散了。 有人擔心科技會讓親情變冷,但現實恰恰相反,當基礎照料有了著落,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反而有了更純粹的表達空間,就像一位老人說的: 「以前兒女來看我,忙東忙西的,話都說不上幾句;現在反而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天了。」 這場由機器人帶來的家庭關係重構,或許正是現代科技對傳統孝道的一次創新性演繹,它沒有取代親情,而是為親情創造了新的表達方式,當老人的基本需求被滿足,家人之間的交流也就不再被瑣事所累,迴歸到情感本身。 政策支援下的養老新生態 「免費送錢啊!」 家住楊浦區的劉爺爺笑得合不攏嘴,原來,上海市最近出臺了個政策,買智慧養老機器人,政府能補貼三成,劉爺爺算了算,原本2.3萬的機器人,現在只要掏1.6萬出頭,這下子又省了不少錢。 其實這只是上海各種智慧養老政策的冰山一角。 從去年開始,上海已經建立了十幾個「智慧養老示範社群」,裡面的老人們共享著各種高科技養老服務,小區裡的機器人能認出每一位老人,還記得他們的喜好和習慣,就像個不會忘事的「電子保姆」。 更厲害的是,上海的三甲醫院也坐不住了,紛紛跟機器人企業牽手合作。 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已經開發出一套遠端醫療系統,通過機器人監測老人的健康狀況,小到血壓不穩,大到突發疾病,醫生能在第一時間知曉並作出反應。 一位老醫生打趣道:「現在病人不用來醫院,醫院直接搬到病人家裡去了。」 保險公司嗅覺也是靈得很。平安、太平洋等幾家大型保險公司已經開始嘗試將機器人保姆納入商業養老保險的附加服務專案,投保人只需多付一點點保費,就能在需要時獲得一台機器人的長期使用權,這樣一來,養老機器人的門檻又低了一截,普通工薪家庭也能輕鬆用上了。 市場前景更是一片光明。有分析師預測,到2027年,中國的養老機器人市場規模將超過500億元,隨著技術的進步和量產效應,機器人的價格還會進一步降低,功能卻會更加完善,就像當年的手機一樣,從最初的「磚頭」到現在的智慧機,既便宜又好用。 上海的這場機器人養老革命,不知不覺間已經帶動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 從上游的零部件製造、人工智慧研發,到下游的售後服務、養老培訓,一大批企業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僅在上海張江科技園,就有上百家與智慧養老相關的初創公司在默默耕耘。 更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企業創造的不僅是經濟價值,更是一種社會價值。 一位創業者感慨道: 「我們做這行,賺的是良心錢,看到那些老人用了我們的產品後生活變得更好,比什麼都有成就感」。 隨著這股「機器人養老風」從上海吹向全國,我們似乎看到了一幅新的中國養老圖景: 科技不冰冷,反而讓養老更有溫度; 機器不冷漠,反而讓親情有了更多表達的空間。 在這個老齡化加速的國度,上海的探索,或許正在為所有人勾勒出一條可行的未來之路。 結語 機器人保姆在上海的興起,不僅是一次養老方式的革新,更是科技與人文關懷深度融合的探索。 它既解決了養老的實際難題,又重塑了家庭關係,為老年人帶來了更有尊嚴、更加幸福的晚年生活。 未來,隨著技術的不斷進步和政策的持續支援,這種智慧養老模式有望從上海擴充套件到全國,為中國應對人口老齡化挑戰提供新思路。 在這個科技與溫情並存的未來,老年人不再是被動的照料物件,而是擁有自主選擇權的生活主體,這正是我們追求的理想養老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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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無奈的婚姻:兩個絕症患者的生命協議 (給大家推薦這篇文章,很感人。這曾是世界上最無奈、最功利的婚姻:尿毒症患者王宵為了活下去,和白血病復發患者於建平簽下結婚協議:他死後將腎捐給她,而她則負責照顧他的父親。等腎,就是盼“丈夫”快死,這人生的悖論悲壯而慘烈。王宵能如願等到丈夫的腎嗎?命運兜兜轉轉,又會出現什麼轉機?) 2011年,23歲的王宵從西安工業大學畢業,成為西安華榮公司的一名白領。她準備工作兩年就談戀愛、結婚,未來的一切滿是光明和希望。 2012年初,王宵突然覺得渾身沒勁,吃不下東西,連走路都打晃。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一檢查,發現自己竟然患上尿毒症,而且已經是晚期!顧不上憂傷,王宵隨即住院接受治療。醫生說,如果不換腎,她很可能挨不過一年。王宵的父母有慢性病,不符合器官移植條件;姐姐的條件符合,但姐夫死都不同意。 王宵整天泡在患者QQ群里,苦苦尋找生機。2013年4月的一天,有人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你可以到癌症群找一個男病友結婚。等他離開人世後,以妻子的身份接受他的腎臟移植。癌症患者只要不並發腎功能衰竭、血型吻合,腎臟一般都符合捐獻條件。” 在病友的推薦下,王宵加入“活著真好”西安癌症患者QQ群。隨後,她在群里發布了徵婚啟事。在啟事里,她忐忑而真誠地寫道:“婚後,我會給予對方最好的照顧!為了活著,請原諒我的卑微和齷齪!” 這個帖子迅速在群里引起了反響。同在死亡懸崖邊上徘徊,沒有人忍心責備她,很多人都是一聲嘆息。第三天晚上,一個網名為“喜歡嚮日葵”的群友,問王宵:“你是不是惡搞?”王宵當即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病情證明和身份證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纔回復說:“我願意和你結婚。我叫於建平,西安人,27歲,患骨髓瘤3年,B型血,2012年做過骨髓移植,復發了,已經不抱希望了。”腎移植和骨髓移植不同,只要血型一致就可以,而王宵也是B型血。 王宵喜出望外,很快和於建平交換了手機號。於建平還想繼續聊,王宵半天才回了一句:“透析呢!胳膊被固定了,現在是單手獸一隻!”於建平以為她在開玩笑,幾秒後,王宵卻發來一段自拍視頻。視頻里,王宵正躺在透析機一旁,輸液管里流淌著紅紅的血。她臉色慘白,但笑容燦爛:“看到了吧?一會兒姐舊貌換新顏,日新月異呀!”於建平看了目瞪口呆,這女孩太調皮了! 2013年6月下旬,王宵暫時出院了。在熟人的幫助下,王宵確定了於建平的身份。隨後,兩人約在西安的興慶宮公園見面。見面時,大熱天的,兩人卻都戴著口罩。遠遠地,彼此一眼就 “認”了出來,互相擁抱。王宵哈哈大笑:“這算相親嗎?怎麼像特務接頭?兩個奇葩啊!”於建平被她逗樂了,也開起玩笑:“來!看看我,你就活得有希望了!” 於建平摘下口罩,王宵才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原來,早在一年前,他就放棄了住院治療,血象維持都是靠服藥。王宵十分驚訝:“這怎麼行?你這麼草率,隨時會出大問題!”於建平的神色暗淡:“我不在乎。我受夠了,反正你等著我的腎呢!”這是兩人都繞不過的沉重,王宵沉默了。 於建平只對王宵提了一個要求:“你不需要照顧我,但要在我死後替我照顧我的父親。”這個要求令人心酸,王宵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於建平比王宵大兩歲,畢業於西安交大,是西安光大理財公司的業務經理。他和女友馬上要結婚時,卻突然查出患了白血病。很快,女友像躲瘟神一樣離開了。他的母親已去世,為了給他治病,父親把房子都賣了。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的他,人生陷入絕境。剛開始,他也曾經痛恨命運的不公。白血病復發後,他對自己絕望了,越來越擔心父親:母親走了,房子賣了,錢也沒了,自己要是再走了,父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怎麼過?這個念頭重重地壓在於建平的心頭,正感到束手無策時,卻意外看到了王宵的徵婚啟事。他很清楚,這份協議沒有法律效力,可是對於絕望的他來說,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只能試試。 王宵其實也抱著類似的想法。腎臟移植與骨髓移植不同,血型相融是手術的首要條件。其他指標就算配型不理想,也可以考慮手術。能夠找到同血型的腎源太不容易了,所以,哪怕手術有風險,她也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2013年7月16日,兩人在西安市碑林區民政局辦理了登記手續。中午,這對特殊的夫妻在友誼東路的一家小飯館慶祝“結婚”,並簽訂了一份特殊協議:鑒於雙方的身體情況,兩人不同居,不公開,財產獨立。若於建平死於王宵之前,自願捐腎給她,於建平將以遺書形式告知父親。若捐獻手術成功,王宵存活,需要照顧於建平的父親,直到老人去世。若於建平的腎臟無法使用,王宵無須承擔盡孝的責任。 最無畏的反悔:我們一起活著 雖然“結婚”的目的不純,可真“結婚”後,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牽掛起對方來,畢竟這很可能是他們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姻。他們每天都要打很多電話,一聊就是很久。王宵有失眠的毛病,於建平主動說:“我講故事最乏味了,保證讓你睡著。以後我每晚都給你講個催眠故事吧。”王宵開心地說:“行啊!”在他溫和又有磁性的聲音里,王宵很快進入夢鄉。 2013年9月初,王宵的肌酐值突然急升,超出正常數值30多倍,緊急住院。看到自己的小腿腫得發亮,回憶起一個病友死前也是這個樣子,王宵再也笑不出來了。於建平發信息,她沒有心思回;他打來電話,她也不接。於建平怕她出意外,跑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腎病科,一間一間病房地找,終於找到了王宵。看到於建平,王宵嚇了一跳。見王宵的父母也在病房,於建平連忙自我介紹:“叔叔、阿姨,我是王宵的病友,來看看她。”老人客氣地又是讓座又是倒水。 等王宵父母離開病房,於建平立刻拉下了臉:“你病了怎麼不說一聲?”王宵強作歡顏:“對不起,我等不到換腎的那一天了。”看見意志消沉的王宵,於建平心裡很難受。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現在多陪陪她,她將來或許能記住我的好,能對我爸好一些……”於建平決定每天都到醫院陪伴王宵。 在於建平的鼓勵和陪伴下,經過半個月的系統治療,王宵的各項指標都降了下來,腿腫也消了,她又恢復了過去的調皮。有一次,於建平沒在病房,她用美顏模式自拍了一張小腿照,發給於建平:“哎,那個當老公的,分享一下我的銷魂小腿吧!”於建平哈哈大笑:“驚艷到晃眼!要是你沒病,我會追你的!”王宵心裡美滋滋的:“那就等我好起來吧!”說完這句話,於建平一下沉默了。王宵心裡一沉:她想徹底好起來,要靠於建平的腎。她連忙把話題岔開了。 於建平其實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上大學時寫了很多段子,還會演小品。只是因為病痛的折磨,他的情緒漸漸低落起來。和活潑的王宵在一起後,他的幽默天賦又被激發出來。每當王宵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他就發給她幾個原創的幽默段子,逗得她捧腹大笑。 善於煲湯的於建平,還跟朋友學會了做藥膳。他根據兩人各自病情的禁忌,每天做好兩罐湯,帶到病房一起喝。每次他一邊喝,一邊發出誇張的聲響:“哎呀!這該叫同病湯啊!好喝,真好喝!”而王宵也非常關心他,每天都詢問他的血象情況。時間長了,於建平形成了條件反射,一看見王宵,就自動報出一大串數據,然後說:“匯報完畢,請指示!”兩個人互相關心,互相溫暖,兩顆心也越來越近。 2014年元旦晚上,於建平吃過飯,特意提上自己親手做的花籃去看望王宵。一見面,於建平就給了她一個擁抱:“新年快樂!”王宵緊緊擁抱著他,說:“新年快樂,老公。”於建平哈哈大笑:“你應該說,新年快樂,我的腎!”王宵的眼圈瞬間紅了,於建平緊緊抱住她,說:“我喜歡你!傻丫頭!”在那燈火闌珊的街頭,王宵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元旦過後,王宵又聯系不上於建平了。1月9日上午,王宵按照身份證上的地址,打車來到於建平家,是於建平姑姑開的門。於姑姑告訴她,於建平和父親都在醫院里。因為最近於建平連口服的化療藥也停了,血象一塌糊塗。父親催他去醫院,他也不肯去。一周前,於父叫來幾個親戚,把他強行送去西京醫院。一瞬間,王宵的眼淚頓時噴涌而出:於建平這是在故意加速死亡,好成全她呀! “這個傻瓜,這個瘋子!”王宵迅速趕赴西京醫院。路上,她一邊哭,一邊痛罵於建平。然而,也正是在這次“你死我活”的抉擇里,王宵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拉住於建平的手,一起橫渡茫茫滄海,他們要一起活著!一齣現在於建平面前,王宵就大聲嚷道:“於建平,你不吃藥、不治病是想找死,是吧?” 於建平怕王宵說錯話,連忙示意父親在場。王宵卻把老人拉出病房,把事情的經過對他和盤托出。她鄭重地對於父說:“既然我和建平已經是夫妻了,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返回病房,她又給於建平下了通牒:“你必須好好治療,否則,我就和你離婚,你的腎我也不要了!” 於建平對王宵強調說:“我不是單純為你才放棄治療的,我不想受罪了,而且也沒錢。現在死還能救你,等以後腎損害了,什麼都晚了!”王宵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哭著沖上去扇了於建平一個耳光:“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我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於建平被她鎮住了,含淚一遍遍問:“你這是何苦?”王宵也淚流滿面地說:“我不甘心,我還沒戀愛過,你就當一回陪練,不行嗎?”於建平喃喃地問:“我行嗎?”“你行,因為我倆在一個起跑線上,旗鼓相當,都是落後分子!”王宵含著淚大聲說。於建平笑了,但隨即又哭了起來。這一次,他分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永生花的秘密:那向死而生的芳香 這天下午,王宵回家後,把結婚證放到了父母面前:“我瞞著你們結婚了…”驚呆了的父母弄清前因後果,悲愴淚下。他們怎麼忍心責怪女兒?對突然冒出來的“病女婿”,他們也只有接受:“結婚證都領 了,也就是咱們的孩子了。”之後,王宵再做透析,也選擇了西京醫院,方便和於建平相互照顧。兩家人還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車庫,一起做飯,給兩個孩子增加營養。 2014年初,兩人的病情都基本穩定了。王宵開始忙著給於建平籌措藥費,進行第二次骨髓移植。 因為做過一次骨髓移植手術,於家已經家徒四壁。於建平長期不上班,收入只有單位的基本補助。王宵打算向父母借錢,先給他治病。然而,於建平卻無論如何不肯接受:“這和我們結婚時的協議已背道而馳了。萬一我再次移植失敗,你怎麼辦?”王宵的父母也不同意:“我們手裡只有不到50萬元的積蓄,這是你的救命錢!萬一哪天等到腎源呢?這筆錢誰也不能動!” 這條路行不通,王宵又開始想辦法賺錢。然而,作為一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她根本找不到賺錢的門路。就在她束手無策時,朋友李斌給她介紹了一個台灣手工藝人,對方會做漂亮絕倫的“永生花”。 “永生花”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故事:二戰期間,戰火蔓延到歐洲南部的安道爾城,一對情侶即將離別。男孩從花園里摘下盛放的玫瑰,送給女孩說:“當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腐爛時,你就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然而,他走後,女友把花瓣脫水、烘乾、染色,這樣製作的花永不枯萎。終於,男孩回來了,兩人再也沒有分開過。而這種永不枯萎的花,被人們稱為“永生花”。 王宵覺得,永生花的故事,簡直就是她和於建平的寫照。她當即在藝人的指點下,製作了一朵永生花,帶到於建平的面前:“我們就像這朵永生花,雖然經過了褪色、染色,但一樣絢麗!”看到“永生花”和真花一模一樣,於建平驚奇不已。更令他吃驚的是王宵的決定,她要製作大量的永生花到街頭售賣,為於建平籌措藥費。她自信滿滿地說:“你等著我!”於建平被深深觸動了:“我也跟你一起做花,陪你去賣花。” 2014年春節前,大唐西市廣場,王宵和於建平擺的“永生花”花攤開張了。王宵把兩人的故事寫成一張張卡片,掛在花攤前。她寫道:“這是廢墟里盛開的永生花,花永生,愛永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帶來的百餘朵花就銷售一空。短短幾天,他們就賺了3000多元。“花想容”花藝店的老闆王容聽說他們的故事後,不僅從王宵這里大量進貨,還在當地的花藝群里號召大家一起找王宵進貨。很快,王宵就拿到了每月1萬盒永生花的固定訂單,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有一位好心人,一次買了7萬元的永生花送人。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王宵就為於建平籌到了手術所需要的30萬元。 4月中旬,王宵委托姐姐前往上海,聯系於建平第一次做手術時的醫院—上海瑞金醫院。經過檢查,於建平的身體狀況符合骨髓移植的條件。4月19日,醫院通過骨髓庫聯系了當初的捐獻者,一個25歲的浙江青年。對方願意再一次捐獻骨髓,得知這一消息,王宵喜極而泣! 王宵的父母拿出了10萬元,於家父子又自籌10萬,一共湊了50萬元。4月26日,於建平在上海瑞金醫院完成了二次骨髓移植手術。進艙前,王宵捧著一束紅色的永生花,含淚親吻著於建平的額頭:“老公,我等你健康出來!”於建平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等著我。” 因為是第二次移植,各種風險都將無限增加。在艙內的一個多月,於建平數次掙扎在生死關頭。而王宵不停地製作著永生花,她相信這些經過了涅槃重生的花朵,將散發世界上最濃烈的芳香,丈夫一定能聞得到!與此同時,王宵也在拼命自救,她定期做透析,跑步,吃中藥。 5月底,於建平順利轉入普通病房。6月20日,他的各項指標正常,和父親、王宵一起返回西安。看著兒子身體逐漸康復,於爸爸對王宵既感激又慚愧,對她說:“孩子,要是沒有你,建平就沒有今天!我的腎要是適合你,馬上捐給你!”王宵含著眼淚說:“您這麼大年紀,不能做手術了。放心吧,我好好調養身體,慢慢等腎源。” 而愛,再次催生了生命奇跡:王宵的病情不但沒有惡化,反而好轉了。透析由每周兩次,改成了一個月一次。 2015年1月,經檢查,她的肌酐指標進一步降低。醫生說,如果照這樣下去,即使不換腎,她也可以活下去。 2015年2月14日,王宵和於建平在西安和平大飯店舉行了婚禮。王爸爸給他們寫了一副對聯:“一對老夫妻,從此新生活。”而他們的愛情和生命,如同永生花一樣,經過種種考驗後,涅槃重生,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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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感人的故事希望您能看完它。 18歲那年,他因為行兇傷人,被判了6年。從他入獄那天起,就沒人來看過他。 母親守寡,含辛茹苦地養大他,想不到他剛剛高中畢業,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母親傷透了心。 他理解母親,母親有理由恨他。 入獄那年冬天,他收到了一件毛絨衣,毛絨衣的下角繡著一朵梅花,梅花上別著窄窄的紙條:「好好改造,媽指望著你養老呢。」 這張紙條,讓一向堅強的他淚流滿面。這是母親親手織的毛絨衣,一針一線,都是那麼熟悉。 母親曾對他說,一個人要像寒冬的臘梅,越是困苦,越要開出嬌艷的花 。 以後的四年裡,母親仍舊沒來看過他,但每年冬天,她都寄來毛絨衣,還有那張張紙條。 為了早一天出去,他努力改造,爭取減刑。果然,就在第五個年頭,他被提前釋放了。 背著一個簡單的包裹,裡面是他所有的財物~五件毛絨衣,他回到了家。 家門掛著大鎖,大鎖已經生銹了。屋頂,也長出了一尺高的茅草。他感到疑惑,母親去哪兒了? 轉身找到鄰居,鄰居訝異地看著他,問他不是還有一年才回來嗎? 他搖頭,問:「我媽呢?」鄰居低下頭,說她走了。 他的頭上像響起一個炸雷,不可能! 母親才四十多歲,怎麼會走了? 冬天他還收到了她的毛絨衣,看到了她留下的紙條。 鄰居搖頭,帶他到祖墳。一個新堆出的土丘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紅著眼,腦子裡一片空白。 半晌,問問鄰居,他是怎麼走的?鄰居說因為他行兇傷人,母親借了債替傷者治療。 他進監獄後,母親便搬到離家兩百多哩的爆竹廠做工,常年不回來。 那幾件毛絨衣,母親怕他擔心,總是托人帶回家,由鄰居轉寄。 就在去年春節,工廠加班加點生產爆竹,不慎失火。整個工廠爆炸,裡面有十幾個做工的外地人,還有來幫忙的老闆全家人,都死了。 其中,就有他的母親。鄰居說著,吸了口氣,說自己家裡還有一件毛絨衣呢,預備今年冬天給他寄出去。 在母親的墳前,他捶胸頓足,痛哭不已。全都怪他,是他害死了母親,他真是個不孝子!他真該下地獄! 第二天,他把老屋賣掉,背著裝了六 件毛線衣的包裹遠走他鄉,到外地闖蕩。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四年過去了。他在城市立足,開一家小飯館。 不久,娶了一個樸實的女孩做妻子。 小飯館的生意很好,因為物美價廉,因為他的謙和和妻子的熱情。 每天早晨,三四點鐘他就早早起來去採購,直到天亮才把所需要的蔬菜、鮮肉拉回家。 沒有雇人手,兩個人忙得像陀螺。 常常,因為缺乏睡眠,他的眼睛紅紅的。 不久,一個推著三輪車的老人來到他門前。她駝背,走路一跛一跛的,用手比畫著,想為他提供蔬菜和鮮肉,絕對新鮮,價格還便宜。 老人是個啞巴,臉上滿是灰塵,額角和眼邊的幾塊疤痕讓她看上去面目醜陋。 妻子不同意,老人的樣子,看上去實在不舒服。 可他卻不顧妻子的反對,答應下來。 不知怎的,眼前的老人讓他突然想起了母親。 老人很講信用,每次應他要求運來的蔬菜果然都是新鮮的。 於是,每天早晨六點鐘,滿滿一三輪車的菜準時送到他的飯館門前。 他偶爾也請老人吃碗麵,老人吃得很慢,很享受的樣子。 他心裡酸酸的,對老人說,她每天都可以在這個兒吃碗麵。 老人笑了,一跛一跛地走過來。他看著她,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母親,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一晃,兩年又過去了,他的飯館成了酒樓,他也有了一筆數目可觀的積蓄,買了房子。 可為他送菜的,依舊是那個老人。 又過了半個月,突然有一天,他在門前等了很久,卻一直等不到老人。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老人還沒有來。他沒有她的連繫方式,無奈,只好讓工人去買菜。 兩小時後,工人拉回了菜,仔細看看,他心裡有了疙瘩,這車菜遠遠比不上老人送的菜。 老人送來的菜全經過精心挑選,幾乎沒有雜子,棵棵都清爽。 只是,從那天後,老人再未出現。 春節就要到了,他包著餃子,突然對妻子說想給老人送去一碗,順便看看她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一個星期都沒有送菜?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 妻子點頭。煮了餃子,他拎著,反複打聽一個跛腳的送菜老人,終於在離他酒樓兩個街道的胡同裡,打聽到她了。 他敲了半天門,無人應答。 門虛掩著,他順手推開。昏暗狹小的屋子裡,老人在床上躺著,骨瘦如柴。 老人看到他,訝異地睜大眼,想坐起來,卻無能為力。 他把餃子放到床邊,問老人是不是病了。老人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他坐下來,打量這間小屋子。 突然,牆上的幾張照片讓他吃驚地張大嘴巴。竟然是他和媽媽的合影! 他5歲時、10歲時、17歲時……,牆角,一只用舊布包著的包袱,包袱皮上,繡著一朵梅花。 他轉過頭,呆呆地看著老人,問她是誰。 老人怔怔地,突然脫口而出:「兒啊。」 他徹底驚呆了!眼前的老人,不是啞巴?為他送了兩年菜的老人,是他的母親? 那沙啞的聲音分明如此熟悉,不是他母親又能是誰? 他呆愣愣地,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母親,號啕痛哭,母子倆的眼淚沾到了一起。不知哭了多久,他先抬起頭,哽咽著說看到了母親的墳,以為她去世了,所以才離開家。 母親擦擦眼淚,說是她讓鄰居這麼做的。她做工的爆竹廠發生爆炸,她僥倖活下來,卻毀了容,瘸了腿。 看看自己的模樣,想想兒子進過監獄,家裡又窮,以後他一定連媳婦都娶不上。 為了不拖累他,她想出了這個主意,說自己去世,讓他遠走他鄉,在異地生根,娶妻生子。 得知他離開了家鄉,她回到村子。輾轉打聽,才知道他來到了這個城市。 她以撿破爛為生,尋找他四年,終於在這家小飯館裡找到他。 她欣喜若狂,看著兒子忙碌,她又感到心痛。 為了每天見到兒子,幫他減輕負擔,她開始替他買菜,一買就是兩年。 可是現在,她的腿腳不利索,下不了床了,所以,再不能為他送菜。 他眼眶裡含著熱淚,沒等母親說完,背起母親拎起包袱就走。 他一直背著母親,他不知道,自己的家離母親的住處竟如此近。 他走了沒二十分鐘,就將母親背回家裡。 母親在他的新居裡住了三天。三天,她對他說了很多。 她說他入獄那會兒,她差點兒去見他父親。 可想想兒子還沒出獄,不能走,就又留了下來! 他出了獄,她又想著兒子還沒成家立業,還是不能走; 看到兒子成了家,又想著還沒見孫子,就又留了下來……她說這些時,臉上一直帶著笑。 他也跟母親說很多,但他始終沒有告訴母親,當年他之所以砍人,是因為有人污辱她,用最下流的語言。 在這個世界上,怎樣罵他打他,他都能忍受,但絕不能忍受有人污辱他的母親。 三天後,她安然去世。醫生看著悲慟欲絕的他,輕聲說,「她的骨癌看上去得有十多年了。能活到現在,幾乎是個奇蹟。 所以,你不用太傷心了。」 他呆呆地抬起頭,母親,居然患了骨癌? 打開那個包袱,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嶄新的毛絨衣,有嬰兒的,有妻子的,有自己的,一件又一件,每一件上都繡著一朵鮮紅的梅花。 包袱最下面,是一張診斷書:骨癌。時間,是他入獄後的第二年。 他的手顫抖著,心裡像插剜一剜地痛……百善孝為先! 父母的愛是永遠的!子女的孝也應該永遠! 當您讀完本篇v文章時,你有兩種選擇: 1.你可將它傳揚出去,傳播一些積極的資訊,讓世間多一點愛。 2.你也可以根本不去理會它,就像你從未看見一樣。 可能您一個小小的分享動作,就可能照亮無數人的人生! 人因夢想而偉大、更因行動而成功、你因學習而改變! 請把您的愛心傳遞下去幫助更多人成長,感謝您的支持! 這就叫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傳播正能量,擁有正思維、正能量! ~ 祝福您 ps:懇請大 家響應"把愛傳出去" 不管老媽在幹嘛。都為她轉發一次。 願自己的老媽健康長壽。 有媽的地方才是家。 媽媽!一定要健康。 請用手按下複製。媽媽會走運7年。 感恩+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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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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