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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流感死亡人數更多,為什麼一直報導武漢肺炎呢?美國的流感疫情台灣人就不用小心注意嗎⋯⋯舔美舔的太離譜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Kh8TnHL⋯iF0Xj3N_dZIifuyV8G959lyScMhq6b5uRhniOcW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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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heho.com.tw/archives/64950?utm_source=line&utm_medium=heho&utm_campaign=share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轉發】 加州大學舊金山 BioHub 小組關於 COVID-19 的討論會小結,2020 年 3 月 10 日 與會者: • 喬·德里西:UCSF的頂級傳染病研究員。陳扎克伯格生物中心(涉及UCSF/伯克利/斯坦福的合資企業)聯席總裁。在非典疫情中使用的芯片的共同發明者。 • 艾米莉·克勞福德:新肺特別工作組主任,診斷專家 • 克里斯蒂娜·塔托:快速反應總監, 免疫學家 • 帕特里克·艾斯庫:領導疫情應對和監測,流行病學家 • 查茲·蘭格利爾:UCSF傳染病醫生 下面基本上是小組成員發言原汁原味的記錄。少數不是原話會寫在括號中。 • 主要觀點: 在目前時點,美國已經錯過了遏制期, 遏制基本上已是徒勞的了。我們的遏制努力不會減少在美國感染的人數。 現在,我們只能努力減緩傳播速度,幫助醫生們應對需求高峰。換句話說,遏制的目標是平緩曲線,以降低需求激增的峰值,減弱對醫院的衝擊程度。並爭取時間,希望藥物可以盡快開發出來。 目前社區中有多少人已經感染了病毒?沒人知道,我們正在從遏制階段轉到醫護階段。 美國目前處於意大利一周前的時點,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說我們將能避免發展到像意大利那樣。 在未來12-18個月中,40%-70%的美國人口將感染COVID-19。達到這個水平後,你可以開始獲得一些抗體。與流感不同,這病毒對人類是全新的,因此全球人口沒有潛在的免疫力。 [貝克實驗室在3月1日晚餐上也告訴我感染率估計為30-70%] [我們用這個的數字來估計死亡人數——表明大約150萬美國人可能會死亡,小組成員並不反對我們的估計。相比之下,季節性流感平均每年有5萬美國人死亡。假設50%的美國人口,即1.6億人感染新肺, 在未來12-18個月中,160萬美國人將死亡,死亡率為1%。約10倍於流感死亡率。這個估計是基於未來沒有開發出有效治療藥物的假設。 死亡率因年齡而異, 80歲以上死亡率可能為10-15%。 我們不知道COVID-19是否是季節性的,但即使夏天能消退,它可能會像1918年的流感那樣在秋天又復發。 我只能明確地告訴你兩件事,一,在情況好轉之前情況肯定會變得更糟;二, 我們至少明年還會面對此病毒,明年我們的生活會和以前很不一樣。 •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你能為你的家人做什麼?我們知道在潛伏期也可能是有傳染性的,但不知道在症狀出現之前傳染性有多強,但症狀最強時病毒傳染性也最強。我們目前認為,在症狀出現前2天到出現後14天(T-2至T+14),感染者俱有傳染性。 病毒能在體外存活多長時間?在物體表面上,根據不同表麵類型,目前認為能存活 4-20 小時(也可是能幾天),對此仍沒有共識。 該病毒非常容易被常見的抗菌清潔劑消滅:漂白劑、過氧化氫、酒精。 要避免去音樂會、電影院、任何擁擠的場所。我們已經取消了商務旅行。 要做好基本的衛生,如洗手和避免觸摸臉。 提前儲存好你的常用處方藥,許多連鎖藥店的供應鏈在中國,製藥公司通常儲備有2-3個月的原材料,因此,若中國製造業中斷,可能儲備會耗盡。 注射常規肺炎疫苗可能會有所幫助, 不預防COVID-19,但降低你身體變弱的機率,降低得COVID-19後惡化的可能性。 明年秋天請一定要接種流感疫苗,雖然不能預防COVID-19,但同樣能減少你身體變弱的機率,降低得COVID-19後惡化的可能性。 我們會建議任何60歲以上的人都呆在家裡,除非萬不得已請不要出門。美國CDC內部也一直在在討論是否應規定60歲以上的人不得乘坐商業航空飛機出行。 UCSF同仁們正在將自己的高齡父母從養老院等遷回到自己的家裡,不讓他們走出家門,家裡的其他成員一進家門必須先洗手。 新肺病毒感染的三條途徑:手到嘴/臉;唾沫/氣溶膠傳播;糞便到嘴的傳播。 • 如果有人生病怎麼辦?如果有人生病,讓他們呆在家裡並避免與任何人接觸。任何在醫院裡能做到事, 你在家裡也都能做到。大多數人病狀是溫和的,但是,如果他們病情變重,或者是70歲以上的老年人,或本來就有肺或心血管問題,必須帶他們去看急診。 迄今為止,COVID-19沒有辦法治療。醫院能提供的只是支持性護理(如靜脈輸液、吸氧氣),幫助你維持生命,靠自己的免疫力戰勝病毒,預防敗血症。 如果病人到了危重症期,你可以嘗試讓他們申請服用Remdesivir作為“同情用藥”,該藥物目前同時在舊金山總醫院、UCSF、和中國做臨床試驗。你需要聯繫在那兩個醫院裡的醫生,申請加入臨床試驗。 Remdesivir 是一種來自 Gilead 的抗病毒藥物,在靈長類動物中表現出對中東呼吸綜合徵的有效性,目前正在做針對 COVID-19 的人體試驗。如果試驗成功,明年冬天可能上市,因為擴大藥物的生產規模比開發疫苗要快得多。 為什麼老年人的死亡率要高得多?你的免疫系統在50歲以後會下降, 死亡率與病人之前是否有基礎疾病密切相關,尤其是呼吸道或心肺疾病。這些基礎疾病在老年人中概率較高,老年人患肺炎的風險也較高。 • 能否對所有人都做 COVID-19 檢測?不現實,因為沒有足夠的測試能力。原因如下,目前除了 PCR 測試之外,沒有其他測試可以區分COVID-19與流感或其他十幾個正在傳播的呼吸道病菌。聚合酶鏈反應 (PCR) 測試可以檢測 COVID-19 的 RNA。然而,我們仍然對測試的準確性沒有信心,即我們不知道假陰性的發生率。 PCR 測試需要帶試劑的套件,並且需要臨床實驗室來處理試劑盒。 雖然可以迅速擴大試劑套件生產規模,但實驗室處理能力不能很快增加。領先的臨床實驗室公司Quest和Labcore每天能為全美國處理1000個試劑盒,擴大實驗室處理能力需要時間、建築空間和設備、還要通過認證,很難在短期內建好。 UCSF 和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已將其研究實驗室捐贈出來處理試劑盒,但每個實驗室每天只能處理 20-40 個試劑盒,並且尚未獲得臨床認證。其他新的測試方法也在嘗試中,但目前還沒成熟,測試能力也都很小。 • 美國社會對這個疾病的衝擊做好準備了嗎? 醫院正在增加收治能力, UCSF的帕納蘇斯校區在停車場搭起了帳篷,他們把病房改造成負壓的,這是控制病毒所必需的。他們正在考慮重新開放關閉的錫安山的設施。 關閉學校是最大的社會衝擊之一,在關閉學校(特別是小學)之前,我們需要認真權衡得失,因為會有連鎖反應。如果小學生不上學,那麼一些醫院工作人員要照看子女而不能來上班,這降低了病人激增時醫院的救治能力。 美國的公共衛生系統具有應對持續數週的短期疫情的能力,如腦膜炎的爆發。但沒有能力應對持續數月的疫情,必須找到其他解決辦法。
    5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這是我最近讀到比較中肯的文章. 請大家指正. 這幾天來關於疫苗的風風雨雨,我們已經看得太多。但是如果一切回到科學的角度,就知道每個國家疫苗策略的選擇,都有它背後的道理。台灣的疫苗策略,更是在重重限制下,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 ​ 🔹 美國:以壓倒性的技術力、後勤力和財力一決勝負 ​ mRNA是相對高新的技術,這世界上能掌握此技術的,只有美國和歐洲的少數團隊。Moderna就是此一技術的大本營-哈佛大學的育成公司。而相關技術的另一位匈牙利裔的祖師爺,則是跑去德國主持BioNTech公司。 ​ 而美國自從一開始,就打算以壓倒性的技術力與後勤力一決勝負。除了扶植純美國血統的Moderna以外,也透過財雄勢大的輝瑞(Pfizer)和德國BioNTech合作。搞疫苗不是只有技術而已,臨床試驗、生產、藥證申請程序、通路,樣樣都要燒錢,而BioNTech的資源不足,而輝瑞則讓一切變得可能。作為交換,BNT疫苗也以輝瑞的名義,在美國在地生產,戰略資源完全不假他人之手。 ​ 然而mRNA疫苗對於冷鏈的要求很嚴格。輝瑞疫苗要-70℃冷鏈(雖然經過實驗後條件略有放寬),Moderna好一點是-20℃。要佈建冷鏈是非常龐大的基礎建設工程,而去年美國在川普總統任內,發動「神速作戰(Operation Warp Speed)」,砸大錢並動用美軍資源把如此嚴苛條件的冷鏈打通到全國各地。這個政績是連拜登都不得不稱讚的。 ​ 總之,美國就是有那個底氣,能夠把極嬌貴的高新技術疫苗,做到全國人人能打的程度。如果瞭解到這一點,就好像日軍參謀在太平洋戰爭中看到美國大兵在喝可樂吃漢堡一樣,對其後勤能力驚嘆不已。 🔹 英國:走成熟務實路線,但也有它的技術深度 ​ 英國當然沒辦法做到像美國這樣財大氣粗。英國/瑞典合資的阿利斯康(AstraZeneca),嚴格來說算是業務範圍很廣的綜合製藥公司,在疫苗方面不是特別地專業。所以「腺病毒載體疫苗」這個很成熟的技術,就成為一個好選項。 ​ 能夠研發腺病毒疫苗的國家很多,美國是一定有的(嬌生J&J),中國也能搞。但這裡「腺病毒載體」的腺病毒該怎麼選擇,就成了成功的關鍵。因為人類很多都感染過腺病毒(腺病毒是很多上呼吸感染的病原,換而言之你得過感冒就有很大機會感染過某種形式的腺病毒),如果你載體選用太常見的腺病毒,那疫苗打進體內,你的免疫系統就直接把它揪出來殺掉了,不會去學習腺病毒上搭載的武肺病毒片段,所以打了等於沒打。所以選用罕見的腺病毒就非常重要。像現在大家幾乎都不怎麼提中國的康希諾了,因為他家選用的腺病毒載體,是人體太過常見的Ad5。 ​ 這裡就可以看到英國的技術底蘊,其腺病毒載體來自於牛津大學長期研究的黑猩猩腺病毒,俗稱黑猩猩感冒病毒。它不但罕見也對人體幾乎無害。而黑猩猩腺病毒怎麼發現、怎麼取得的?自然就來自於英國長年的殖民地與熱帶流行病學研究經驗。 ​ 起頭選得好,接下來量產對於阿利斯康這種綜合製藥大廠,當然就比較不成問題。雖然腺病毒載體疫苗多多少少有點安全上的疑慮,但就像新聞講的,AZ疫苗打死人的機率比走在路上被雷打到還低。在疫情緊急的當下,仍是遠遠利大於弊的選項(但也因此德國政界與學術界一直想要打擊AZ疫苗)。 ​​ 🔹 中國:瓦房店主義,馬馬虎虎求快求便宜 ​ 中國主打的國藥和科興,都是屬於所謂的「滅活疫苗」。滅活疫苗要搞很簡單,把真正的武漢肺炎病毒,拿去化學處理滅除它的活性,只剩下病毒的空殼子讓身體的免疫系統去學習產生抗體。滅活/減活的概念在人類醫學史上已經存在一兩百年了,大家耳熟能詳從小就打過的小兒麻痺的沙賓/沙克、日本腦炎、A肝等疫苗,都是典型且歷史悠久的滅活/減活疫苗。 ​ 但太過簡單的技術,往往意味著不好用。至少在武漢肺炎疫苗的領域裡,這個法則是成立的。首先,如果滅活不完整,以武肺病毒之刁鑽,很可能變成直接感染。至於效果,其引發的免疫反應,還有專一性(讓身體可以產生對抗武肺病毒的抗體,而非雜七雜八沒有用的抗體),先不說比不上最先端的mRNA,也比不上其他成熟的技術如腺病毒載體、蛋白質次單元等。而且還很容易造成疫苗不良反應。 ​ 但是中國哪管這些。能夠用最快的速度、最低的技術要求,生出一個還堪用的東西,把它倒給廣大的十四億人口(但中國人好像也不太領情),還可以順便搞搞疫苗外交,輸出給那些亞非拉的苦命兄弟們,這樣就夠了。實際的保護力?馬馬虎虎就好。不良反應?反正政府壓下消息,沒人會知道,也沒人敢知道。 ​ 中國滅活疫苗,是那些急於做做成績,「有打就好」的極權國家的的首選。 ​ 當然中國也有想要搞更高新技術的疫苗,例如以市場與藥證發放為籌碼,硬性要求BioNTech轉移mRNA技術,以中國在地廠商的名義生產。但中國人搞高新技術,都會有一種「瓦房店化」的現象,就是從國外引進了高科技,但是因為文化不合、政治掣肘、管理不善、勞動力素質跟不上,再加上國內粗製濫造的產品競爭…等等諸多因素,使得引進的高新技術「退化」。最極端的就是像搞半導體那樣砸了大錢結果顆粒無收,好一點就是做出來的產品總是有點差強人意。至於要不要信任中國的產品,就留待看倌們自行思考了。 🔹 台灣:在各種艱難處境中,走出一條折衷穩健路線 ​ 照理說台灣作為小國,是不指望在疫苗研發的大國競賽當中軋上一腳的。但是台灣很清楚自己在國際上孤立的處境,知道引進外國疫苗,勢必會受到那個流氓國家的各種阻撓。即使能夠順利打通通路,台灣的市場規模小,又不能像以色列這樣出三倍價錢搶貨,各大廠商也未必會把台灣放在優先供貨的順位。 ​ 因此台灣永遠都得做好「一切靠自己」的最壞打算。當然梭哈押寶於國產疫苗,對台灣風險太大,因此必須外購+國產,雙軌並重,盡可能打通每一條道路。這是台灣的命運,也是台灣的靈活度。 ​ 美國也充份瞭解台灣的難處。要知道美國自己也是疫情大國,在最高峰期的時候,是不是能拿疫苗支援盟友國家,美國自己也說不準。因此,美國做了一個罕見的決定,就是把美國國衛院的疫苗設計圖譜,授權給台灣自主研發。這個源頭等於是與Moderna同源。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這一步美國是幫我們跨過去了。照理說拿到跟Moderna同樣的源頭,是不是可以直上mRNA技術呢?先不說台灣能不能掌握mRNA技術上,就算做得到,mRNA疫苗嚴苛的冷鏈要求,對台灣來說也是一大負擔。 ​ 因此台灣退一步,拿著這套圖譜,走重組蛋白質疫苗的路線(嚴格來說是『基因重組蛋白質次單元疫苗』,我不是太專業,以下就暫且簡稱蛋白質疫苗吧)。台灣長期研發生產的流感疫苗,就是屬於這類技術。以美國帶頭搞定的圖譜,來搭配台灣本來就駕輕就熟的技術,對台灣來說確實是最穩健可行的路線。 ​ 蛋白質疫苗不只是技術上穩健可行,而且有很多優點。首先,蛋白質的物性比mRNA穩定得多,也因此對冷鏈的要求不高,跟腺病毒疫苗差不多(2-8℃,大約是你家冰箱冷藏室的溫度)。第二,其誘發免疫反應的機制比較直接,所以理論上打完第一劑後,產生抗體的速度會比其他類型的疫苗更快。而且因為蛋白質疫苗不像腺病毒疫苗那樣,裡面還有部份活性的腺病毒(因此免疫力低下者與孕婦不能打AZ),所以安全性也更高,不輸給mRNA疫苗。 ​ 但蛋白質疫苗技術當然也有缺點。最大的缺點就是研發過程比mRNA、腺病毒、滅活等疫苗繁瑣得多,而且短期拼量產也比較困難。因此採用此一技術的美國Novavax、英國葛蘭素史克、法國賽諾菲,在進入市場時機上都比較落後。與他們相比,台灣的高端、聯亞並不算落後太多,國光則要再慢一些。 ​ 整體來說,國產蛋白質疫苗絕對是值得期待的。尤其它免疫反應強、對冷鏈要求低,在武肺疫情可能「流感化」永不消失的趨勢下,對於打進第三世界國家市場、吃長尾市場十分有利。但它的時程就是要慢上那麼一些,因此對台灣而言,在國產疫苗供應穩定之前,還是要盡可能保障外購疫苗的管道暢通。 ​ 🔹 關於三期試驗 ​ 我知道某陣營的網軍,一直在黑「國產疫苗沒有三期臨床試驗,是拿國民在當白老鼠」。但事實上,你如果去看看維基百科的條目(要看英文,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VID-19_vaccine ),不難發現,其實現在根本沒有哪家疫苗是跑完三期的。因為跑三期要收好幾萬個案,花上兩到三年不等的時間,大多數的廠商都是估計在2021下半年~2023才能跑完。唯一例外是輝瑞,可能真的本錢夠粗,能夠收夠案子提早解盲。 ​ 現在能夠上市的疫苗,都是跑完二期臨床,就趕快申請緊急授權。畢竟藥廠也好、人類也好,根本等不了那麼久。 ​ 而且三期臨床試驗也有一點醫學倫理上的灰色地帶。所以像中國、俄羅斯這種反正也不怎麼在乎人權,還有一堆也不怎麼在乎人權的盟友的國家,在這一點上就特別有利。而民主國家的廠商,也只能盡量把三期臨床試驗外包給較貧窮的國家,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業界現實。 ​​ 🔹 寫在最後 ​ 稍早韓國以其戰略地位與半導體產能為籌碼,向美國​爭取到Moderna疫苗授權代工。這算是韓國近期的一大外交勝利。台灣,以柯文哲為首,就開始逞其費拉話術,批評政府為什麼不要像韓國這樣,走比較簡單低風險的代工路線。 ​ 但請別忘記,韓國代工Moderna是這幾天才談成的,而台灣自主疫苗研發已經跑了一年多、進入二期了。台灣未必跑得比韓國慢。 ​ 這裡我要引用非主流歷史學家劉仲敬的兩句話: ​ 「實際上所有能夠讓你和你的後裔往上走的方式都是費力的,尤其是危險的,危險比費力更重要。」 ​ 「上等人就是承擔風險的能力高於一般的人。」 ​ 是的,自主疫苗研發,比起代工來說,是一條艱難的路,也是一條高風險的路,很有可能大筆投入卻顆粒無收。 ​ 但是一旦修成正果,除了自救有餘以外,還能幫助他人(Taiwan can help!)。而樂觀點看,世界的疫苗市場將為我們開啟(當然中間還有很多政治難題要搞定,但至少我們做出了產品,不是嗎)。 ​ 不諱言,台灣在國際社會的處境,有如賤民一般。但人出身可以低、志氣不能短,愈是國際賤民,就愈是要證明自己的能耐。與大家共勉之。
    75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