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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個禮拜,身為黨主席的鄭麗文,為了能在接下來的硬仗裏凝聚起大家的士氣,特別自掏腰包,在臺北的一家老字號飯店擺下了宴席。

她的想法很簡單,也很溫暖,就是想請黨內的立委同事們坐下來,吃頓家常飯,聊聊心裏話。在政治的江湖裏,這種飯局本該是充滿人情味的,是大家卸下防備、共謀大計的時刻。

可是,當名單核對到最後,那個數字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了現任領導者的臉上。

兩場飯局下來,竟然有將近三分之一的立委選擇了缺席。那空出來的三分之一,不僅僅是幾個座位的空缺,更是一種無聲的表態,一種讓人心寒的疏離。這些立委們平時在立法院裏個個能言善辯,但在這一刻,他們卻用最沉默的方式,給了鄭麗文一個難堪的軟釘子。

然而,真正讓這股寒意升級為風暴的,是緊接著發生的另一件事。就在鄭麗文的飯局餘溫還沒散盡的時候,那個已經退下主席位置一段時間的朱立倫,卻突然高調地站了出來。他沒有選擇避嫌,也沒有選擇在背後默默支持,而是像計算好了一樣,緊接著宣佈要在同一個禮拜五,由他出面邀請全黨立委參敘。

大家可以試著閉上眼睛感受一下這種微妙的氛圍。這就像是一家人,現任的家長剛剛招呼大家吃頓團圓飯,結果有一大半孩子找藉口不來。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已經分家出去的老家長,突然在對面酒樓又擺了一桌,還大聲吆喝著大家快來敘舊。這種做法,已經不是簡單的聯絡感情了,這簡直是在現任家長的家門口拆臺,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明火執仗地發起了挑戰。這種權力的遊戲,有時候冷酷得讓人想哭。

文傳會主委尹乃菁後來面對媒體的追問,試圖用那種最溫和、最理性的語氣來打圓場。她說朱前主席和黨團的聚餐是很自然的,因為他們是老同事,大家在一起交換意見、敘敘舊,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人情往來。

可是,這種說法真的能說服那些在基層奔波,對政治充滿期待的普通人嗎?我們需要思考的是,如果真的只是老同事敘舊,為什麼非要選在這個現任主席剛剛受挫的敏感節點?為什麼非要搞得如此大張旗鼓,甚至蓋過了現任領導者的光芒?這讓我想起了一個很形象的比喻,如果一個男人在分手後,還天天去前妻家門口送花,然後對鄰居說我們只是老朋友敘舊,你覺得這真的是在關心嗎?不,這是一種佔有欲的延伸,是一種不甘心被遺忘的掙扎。

對比一下吳敦義,那位曾經也站在權力巔峰的老人家,在卸下重擔之後,是真的做到了深居簡出。哪怕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要選舉,他也會考慮再三,甚至為了避免給現任領導者添麻煩,選擇讓夫人代表出席。這叫什麼?這叫風度,這叫懂得尺寸,這叫為了大局而克制個人的影響力。可是朱立倫展現出來的,卻完全是另一種姿態。

他似乎唯恐天下不知道他還要回來,他那份對權力的渴望,已經濃烈到連最普通的旁觀者都能聞到那股焦躁的味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無聲地宣佈:我雖然不在那個位子上,但我依然是這裏的主人。這種做法,對於正在努力想要帶好隊伍的鄭麗文來說,無疑是背後最深的一刀。

鄭麗文現在面對的,其實是一種極其卑鄙的政治算計。我們可以把它看作是一個邏輯上的死角,一個讓人感到荒謬的怪圈。朱立倫現在的身分是前主席,那個前字,本該代表著一個時代的落幕,代表著權力的平穩交接。

可是他卻在身體力行地扮演著一個比主席還像主席的角色。一個政黨最怕的就是多頭馬車,最怕的就是那種太上皇式的干政。朱立倫的每一場飯局、每一次公開講話,都在無形中削弱鄭麗文的領導威信。

他在告訴媒體,也在告訴那些見風使舵的政治人物:你們看,我的人脈還在,我的資源還在,甚至我的號召力依然比那個坐在位子上的女人要強得多。這種心態,在情感的世界裏被稱作恐怖情人,在政治的世界裏,就是徹頭徹尾的權力奪取。更讓人感到心酸的是那些夾在中間的國民黨立委們。他們現在的處境,就像是面對父母吵架的孩子,尷尬而無奈。

去參加鄭麗文的飯局,怕得罪了那位根深蒂固、隨時可能翻身的老板。去參加朱立倫的飯局,又等於是在公開羞辱現任的黨主席。朱立倫這一招,根本不是在為了這個黨好,他是在人為地製造分裂,是在逼著所有人選邊站隊。他用一頓飯的代價,就把國民黨內部的矛盾和裂痕,赤裸裸地攤在了陽光下。

他讓鄭麗文這個原本就步履維艱的領導者,瞬間變成了一個隨時可能被架空的跛腳主帥。一個真正深愛這個黨的人,怎麼忍心在最需要團結對外的時候,在自家的後院放火?除非在他的心裏,那個政黨的未來,永遠排在他個人的權力欲望之後。

除了這種請客吃飯的社交攻勢,朱立倫還有一套更高明的招數,那就是他最近大張旗鼓搞的那個城市青年訓練營。聽起來這多麼像是一件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好事啊。一個前任領袖,退而不休,依然願意花精力、花資源去為黨培養新鮮血液,這簡直可以寫進政治道德的教科書了。

可是,如果我們把那張講師名單拿出來仔細研讀,你就會發現其中的貓膩。總導師是朱立倫自己,而授課的講師們,從蔣萬安到張善政,從李四川到謝國樑,再到侯友宜。這些人身上都有一個共同的標籤,那就是他們要麼是朱立倫當年親手提拔的子弟兵,要麼就是跟他有著極深淵源的老部下。

這哪裏是在為黨育才,這分明是在公器私用地建立他個人的私人部隊。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國民黨的未來,為什麼在講師名單裏看不到其他派系的身影?為什麼不邀請現任主席鄭麗文去分享她的領導經驗?這個訓練營更像是一個掛著黨部招牌的朱家軍同樂會。他通過這種方式,讓那些剛進入政壇、白紙一張的年輕人們,從第一天起就打上了朱立倫的印記。他要讓這些年輕人明白,在這個黨內,誰才是真正掌握資源、能給他們未來的人。

這種做法比請客吃飯要陰險得多。飯局影響的是現在,而訓練營影響的是未來的十年、二十年。他是在刨鄭麗文的根,是在從源頭上斷絕其他領導者建立自己班底的可能。當整個黨的中生代和新生代都成了他的門生故吏,他回不回來當主席,其實真的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很多善良的觀眾可能會問,朱立倫真的有那麼大的能量,能把已經當選的鄭麗文拉下馬嗎?我想告訴大家,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對權力有著偏執追求的人。在搞逼宮這件事上,朱立倫不僅是專業的,他還是有成功實戰經驗的。我們把記憶拉回到二零二零年,那是國民黨又一次在重大選舉中失利的時刻。

當時的黨主席吳敦義,雖然輸了球要下臺是慣例,但朱立倫當時的操作卻是極具毀滅性的。他動員了自己的青年軍去包圍中央黨部,利用輿論壓力讓吳敦義在最狼狽的狀態下辭職。之後他更是一步步扶植自己的代理人江啟臣上臺,等到時機成熟,他再親自出面收割戰果,第二次入主黨中央。這一套政治的標準作業程序,他早就玩得滾瓜爛熟了。

所以,當你看到他現在雖然辭了職,卻依然在政壇頻繁活動的時候,你真的相信他會甘心做一個安享晚年的老人家嗎?這種強烈的權力欲望,就像是潛伏在深水區的鱷魚,它在靜靜地等待,等待著鄭麗文犯錯,等待著一個可以一擊致命的機會。在臺灣的政壇內部,早就有一種心照不宣的認知,朱立倫對二零二八年那個最高的位置,從來沒有死過心。他現在的每一場飯局、每一個訓練營,其實都是在為那個終極目標鋪路。

他今天辦的這些聚會,在未來都會變成逼宮的利刃。只要等到二零二六年的那場關鍵選舉出現任何差池,他和它的人馬就會立刻跳出來,指責鄭麗文領導無方,然後以救世主的姿態重新降臨。這背後折射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心態,那就是個人的政治前途,竟然可以排在整個黨的勝負之上。

我們理智地想一想,國民黨現在的敵人是誰?是外部的競爭對手,是那些不斷擠壓他們生存空間的政治勢力。作為一個在野黨,最核心的任務應該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去監督執政者的失職,去贏回民眾的信任,從而打贏二零二六年的地方選舉。這是連小學生都懂的戰術邏輯。

可是朱立倫在做什麼?他在扯隊友的後腿,他在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同志。鄭麗文身為黨主席,她現在就像是一個在前方衝鋒陷陣的主帥,可是她不僅要面對敵人的炮火,還要時刻擔心背後的副司令正在挖坑,正在散佈她的流言。這仗要怎麼打?如果一支軍隊的主帥在前面拚命,後方卻在盤算著如何讓她輸得更慘,好方便自己接管權力,那這支軍隊的結局注定是全軍覆沒。

朱立倫難道真的不懂這個道理嗎?不,他太懂了。正是因為他太聰明、算計得太精,所以他才選擇了這條路。因為對他來說,如果鄭麗文帶領國民黨在二零二六大獲全勝,那鄭麗文的聲望就會達到巔峰,到時候二零二八年的門票,朱立倫就徹底沒戲了。

所以,站在他個人的私利角度,鄭麗文絕對不能贏,甚至國民黨最好是輸。只有輸了,現任領導者才會垮臺,他才有機會回來收拾殘局。這種寧願把整艘船弄沉也要搶到船長位置的瘋狂,才是最讓支持者感到心碎的地方。

面對這種步步驚心的陰謀,很多人都在為鄭麗文捏一把汗。難道這個努力想要改變政黨形象的女性,就只能這樣坐以待斃嗎?其實,我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絕望。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如果你天天盯著朱立倫的小動作,你就會陷入他的節奏,被他拖入那種無休止的宮廷內鬥裏。鄭麗文真正應該做的,是抬頭看向遠方。她手上握著的,其實是朱立倫最害怕的東西,那就是民意。朱立倫為什麼只敢搞這些私下的飯局、這些派系的訓練營?因為他不敢真正走到陽光下,去接受大眾最直接的檢驗。

他過去的選舉失敗早已證明,在主流的民意市場上,他的那套老派做法是行不通的。鄭麗文不一樣。她現在擁有最廣闊的舞臺,她擁有全島的關注度。她不應該回頭去跟朱立倫爭奪那幾個立委的青睞,她應該去爭取千千萬萬普通百姓的信任。只要她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能夠真正提出讓民眾有感的政策,能夠帶領國民黨展現出一種清新的、有戰鬥力的形象,能夠在二零二六年的縣市長選舉中打出一場漂亮的勝仗,那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會在瞬間煙消雲散。在巨大的、實打實的勝利面前,朱立倫的那些小動作會顯得多麼猥瑣和渺小。這這就叫做一力破十會。

當你是那個勝利者的時候,權力自然會向你集結,那些原本猶豫不決、選邊站隊的人,也會毫不猶豫地靠向強者。所以,二零二六年的這一仗,不僅是國民黨的生死關頭,更是鄭麗文個人的政治尊嚴之戰。贏了,她就能徹底把那個前朝的幽靈封印在歷史裏,讓國民黨走出老人政治的陰霾。輸了,那或許真的會讓整個黨重新回到那個派系分贓、權謀至上的黑暗時代。

我們這些在屏幕外觀察的人,其實關心的並不只是某一個人的政治前途。我們關心的是,這塊土地上能不能擁有一個健康、強大,能夠真正代表民意去監督權力的在野黨。

如果這個政黨永遠沉溺在內鬥中,永遠在為了個人的私利而自殘,那最後受苦的,依然是那些對未來抱有期待的普通民眾。

有時候我在想,那些坐在朱立倫飯局上的政治人物……….!!要把「人民」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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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人回報1 則回應8 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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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陳茂雄>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 部分綠營朋友反蔡英文,最近竟然在網路流傳,表示蔡英文與台獨的距離太遠,站在獨派的立場,蔡英文不如吳敦義,因而寧可讓吳敦義執政,也不願意繼續支持蔡英文連任。這真的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思想,綠營竟然有人認為吳敦義比蔡英文還接近獨派。 站在思想自由的觀點,綠營的人當然有權利抵制蔡英文,他人不能干涉,然而站在獨派的立場,認定蔡英文不如吳敦義是一件相當荒謬的思考模式。媒體界將中國國民黨內的地方派系誤稱為本土派,這是相當荒謬的定位,所謂本土派,就是以台灣為中心看世界,中國就是國際社會的一份子。可是中國國民黨的地方派系認同「一中原則」,也就是以中國為中心看世界,台灣變成中國的一部分。 若以爭議性議案及用人方面看新政府,綠營的確有人不能接受,你可以不喜歡蔡英文,站在獨派立場看新政府,也可以批評蔡英文在國家定位方面不夠積極,然而若說蔡英文不如吳敦義,就讓人感到十分突兀,蔡英文雖然主張維持現狀,但她還是以台灣為中心看世界,也因此抗拒北京政權的「九二共識」。 吳敦義雖然贏得中國國民黨黨主席寶座,但與洪秀柱的戰爭還未結束,為了爭中央委員的提名權,兩派人馬已經正面衝突。為了逃避逼宮,洪秀柱已經兩星期沒有主持中常會,第一次是請人代理,第二次乾脆停開中常會。洪秀柱是中國國民黨內中國勢力的代表,也就是獨派的敵人,站在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的觀點,部分獨派朋友因而對吳敦義產生幻想。 中國國民黨現任主席洪秀柱考慮卸任前,再赴中國出席海峽論壇,新任黨主席吳敦義也表示,如對岸擇定適當時間,「恢復」或辦理依規格應由黨主席出席的國共論壇,「我當然會應邀出席」。中國國民黨內的中國勢力與地方派系雖然打得火熱,但雙方都在爭北京政權的加持,寄望吳敦義的獨派人士,省省吧! 中國國民黨地方派系的特色有二:第一,只爭政治版圖,缺乏政治理念,他們的政治主張只不過是爭政治版圖的口號而已。第二,妥協性高,為了共同利益,受一點委屈也可以接受。以前中國國民黨的地方派系雖然是選舉的主流,可是在國家定位方面卻聽命於佔少數人的中國勢力,所以會如此,是他們合作擴張政治版圖,而且合作得相當成功。若不是馬英九打破這種結構,民進黨要贏得政權還相當難。 十多年前,中國國民黨有人在中常會提出,民進黨可以用本土化吸引民眾,中國國民黨也可以,不過這個意見立即被否決,理由是民進黨已先佔了本土派的版圖,中國國民黨很難在這個版圖發展。李前總統接政權時就佔了本土派的政治版圖,與李前總統競爭的林洋港就佔統派的政治版圖,沒有人相信他希望台灣被中國併吞,他只不過是為了爭政治版圖被擠到統派行列而已。 無論你喜歡不喜歡民進黨,目前民進黨已佔了本土派的政治版圖,中國國民黨不可能在這個版圖發展。再說吳敦義只有跟中國勢力和解才可能執政,中國勢力雖然也爭政權,但他們更積極推動「統一」,若地方派系與中國勢力和解成功,代表「一中原則」是他們的共識,獨派人士想作夢,也該作個合理的夢,自己該奮鬥,不要思考荒謬的便宜。 (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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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進黨簡史》陳真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嗎? 思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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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近鄭文燦訪白宮,低調成事,除了在臉書上打卡,美方也大方公開合照,相當難得。 對比之下,上次朱立倫以國民黨主席身份訪白宮,美方則相當低調,不願多說。 這表示,目前我國政府與美國間的互信跟互動相當良好。這方面的政治意義,進一步可參考「美國國會觀測站」的精彩分析。 http://bit.ly/2Tyd7Mx 去年民進黨大選慘敗後,有世代交替的呼聲,蔡英文總統立即同意,但大家都在看,是說真的還是說假的。 因為出訪白宮,是需要外交體系全力支持的,總統必定事先知情。 這個對台灣政治來說相當重要的舞台,能放手給50歲中生代去表現,並到哈德遜研究所發表演講,這就是美國副總統彭斯,發表對中共檄文的地方,很不容易! 你很難想像,過去的其他總統,會讓50歲的,非政黨主席的地方縣市長,站上這樣的國際舞台。給年輕人舞台,蔡總統真的做到了。 這樣特別的總統,最近也有篇八旗文化王家軒編輯的側寫,提到總統對閱讀的熱愛,以及為台灣尋找小國生存之道的努力。一起看看。 http://bit.ly/2TvdBmW 這些,都是現在的媒體環境不會大幅報導,但卻對台灣人來說,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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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載】~ 臺灣退役將軍高安國,近日發聲如下: 「他歷數臺灣混亂、腐敗的現狀,指出民進黨的“壞”,國民黨的“庸”,質問臺灣人民為什麼不生氣?可謂字字扎心。 高安國說,他見證了一個壞黨的崛起,一個庸黨的沒落。看到這樣的爛劇正在臺灣上演,真是痛徹心扉。 他說,兩個主要政黨的基因從來沒有什麼高貴的令人尊敬的學者,都是蒼蠅蟑螂,蛇鼠一窩。“我厭惡極了民進黨,但我從來沒有欣賞過李登輝當權之後的國民黨”。 他說,國民黨自李登輝以後,就是一批奸巧投機的機會主義者見縫插針,明爭暗鬥。這個黨基本上是好逸惡勞,作奸犯科的公子哥兒們組成的,是典型的疾風無勁草、樹倒胡猻散之流,是沒有黨德、沒有黨格、沒有黨魂、沒有作為的一群行屍走肉。 後來,處處都可以看得到國民黨骨子裡這種吃裡扒外、賣主求榮的醜陋基因。也難怪這個黨走到今日逐漸凋零。 高安國看到這種現狀,於1997年毅然決然提前退伍,陪母親回大陸家鄉探望1949年失散了的子女,他的兄弟姐妹。 高安國再談民進黨。 他說,民進黨自陳水扁以下就是一群巧取豪奪的土匪。他們都是流寇土匪,一旦奪權便吃金吃銀,是典型的國賊多綠鬼。其一脈相傳的貪婪,吃相難看,讓人瞠目結舌,歎為觀止。 然後,他歷數了從陳水扁以下,一群民進黨高官的貪腐罪行,直到目前的蔡英文。 他說,蔡英文身邊的每一個都貪汙,這個黨的基因卑鄙齷齪、下流無恥,每個人的壞事實在是罄竹難書。 這樣的結果,當別人開大門走大路,努力邁向世界時,臺灣的民眾卻擁護一個壞黨、一個庸黨的政黨輪替,越走越封閉,越活越回去,越過越辛苦,整個臺灣社會越來越貪,越來越笨,越來越低俗。 今天,臺灣最大的悲哀就是,君子隱於森林,小人聚集於世。就如同作家卡爾維諾所寫的,在一個人人都偷竊的國家裡,唯一不去偷竊的人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成為被攻擊的目標。也難怪今日的臺灣是“小人昇天,君子落魄”。 高安國最後非常氣憤地說,“如今我們像個乞丐一樣,可憐的臺灣人民,你們為什麼不生氣啊?” 高安國的每一次發聲,都如同戰鬥檄文,如同射向臺當局的子彈,帶著憤怒、帶著軍人壓倒一切的氣勢,直中要害。 我感覺到,高安國雖已退役,卻仍在戰鬥,仍在洞悉全域性,仍在思考如何打贏每一場戰役。 如今,他手無一兵一卒,卻胸有千兵百萬,心有巨韜偉略,隨時準備出擊。 高安國雖為武界出身,卻有極高的政治洞察力,高屋建瓴的思想力,是難得的精英人才。 可惜,這樣的人才,在臺灣,在國民黨,只能淪為“野賢”,被邊緣化。 難怪,臺灣越來越爛,民進黨越來越壞,國民黨越來越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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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進黨簡史 陳真 2019. 10. 04. 聯合報底下這篇社論寫得很好,但有一點必須澄清:台灣如果有什麼民主自由,並非民進黨的功勞,而是黨外人士及無數黨外支持群眾的生命、自由與血汗所換來。民進黨不但沒有功勞,而且在創黨後短短數年內便迅速質變腐化,攬功奪權,出賣理想,圖謀私利。 尤有甚者,在過去大約二十年來,倒行逆施,吃相難看,不顧廉恥。而且,從一個推崇左傾理念的政黨,變成極右法西斯,致力於挑撥族群仇恨與對立,視普世價值如無物,不擇手段,謀取私人權位與暴利;一味歪曲是非,操弄史實,美化自身,醜化異己,瘋狂收割前人心血攬為己有,甚且變本加厲破壞改革成果,大開文明倒車,可謂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諸多惡行,更甚昔日國民黨。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後記: 民進黨檯面人物很壞,但黨的支持者卻大多良善正直 (我指的是那些「非菁英」的族群);單純,熱情,充滿正義感。我對過去這些所謂販夫走卒之基層同志,至今依舊充滿眷戀,昔日情感未曾稍減。但其為人,也正因為心思單純樸素,很容易被操弄,很容易相信謠言與耳語渲染。面對他們,心裏總有說不出的壓抑與惆悵;為免彼此尷尬,能閃則閃,能避則避。無言以對之餘,我常希望有一天,他們能明白我永遠都不會是他們的敵人。 今天吃晚餐時,聽學姊說成大及高雄中山大學等等,到處可見支持香港、醜化大陸之各種荒唐標語口號,我聽了心裏很感慨,很想仰天長嘯,痛哭一場。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為何求得人間一點正道竟如此艱難?做為一個黨外,從年少到中老,差不多三十七、八年過去了,許多時候實在覺得很累,孤單無助,充滿誤解與挫折,彷彿永遠得活在眾人的異樣眼光下。 學姊還說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害她長夜哭泣。她說,夢裏有一種高科技機器人,鬼魅一般四處巡邏,足以偵測人類思維;思想不正確者便予以殲滅,而我在夢中也註定將死。學姊這夢很科幻,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機器人能夠知我心意,我應該是不會被殲滅才對,因為我心裏深處想的只是一些理應全然無害的東西,而非任何正確或不正確的「思想」。 我從國外最好的醫學中心,一直到台灣最基層的醫院,全都待過,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目前在林園工作,那是高雄市一個充滿空污的貧窮偏鄉,同時也是我工作過最窮的一個區域,各式各樣的窮人非常多。每天聆聽一個又一個生活故事與病情,就像一次又一次的重擊;感同身受之餘,悲傷難抑,感覺很無助。除了開藥,我還能幫上什麼忙? 剛剛四歲女兒又在夢中哭泣哀嚎,哭得非常悲傷,到底她是夢見了什麼?每次隔天早上問她,她都跟我說是夢見恐龍。可是,恐龍會每個晚上出現甚至十多次嗎? 剛剛一聽見她又在哀嚎,我趕緊從書房飛奔過去,看她已經哭成淚人兒。我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頭,輕吻她的臉頰,花了很多工夫,方才讓她再度沉沉睡去。我心裏想:這麼小的一個娃,沒做錯任何事,為什麼打從一出生卻得承受那麼多難以言喻的痛苦?因為她,我跟上帝似乎又更加有話說了,我只能向祂祈求不是嗎? 因為那麼多飽受生活摧殘、被政治遺忘的窮人,我跟上帝似乎又更親近了,我只能求祂憐憫不是嗎?因為這個悲情島嶼,我對上帝似乎又更加不解了;島嶼子民數百年來不曾加害於人,只有受害的份,種種人為悲劇,何日方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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