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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有受過教育的父親和他的受過高等教育的兒子一起去露營. 他們合力把營帳架好之後就睡覺了…
幾個小時後,父親叫醒了兒子

父親:張開眼睛往上看,你看到了什麼?

兒子:我看到滿天星星.

父親:那告訴了你什麼?

兒子:從天文學上講,它告訴我們有數百萬個星系和行星.

父親賞了兒子一個大巴掌說: 白痴!有人把我們的帳篷偷走了!

結論:莫讓高等教育破壞了我們的一般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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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轉載:台灣的富二代教育:大學畢業就被父親派人帶去“喝花酒”——不要相信漂亮女人 ~ “你一個人,不怕遇到壞人嗎?”“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碰到比我更壞的人。” 1 少管所的“小流氓” “沒有戰爭打,會覺得很無聊。”這是尹衍梁聊天聊到high以后,脫口而出的話。 這句話,也最能說明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斗,不服輸,是尹衍梁最顯著的特征。只不過,“斗”和“不服輸”的目標、策略、方法和境界,一直在轉型,也一直在升級。 今天揮舞著萬億級生意的尹衍梁,有著很不光彩的曾經。他的父親尹書田1949年之前已在上海、青島從事紡織事業,之后移居台灣設立潤華染織廠,成為一代成功企業家。 尹衍梁是父親唯一的男孩,父親對他疼愛有加,但疼愛卻是“罵是親,打是愛”。 “七八歲開始,每天都挨打。” 棍棒下的尹衍梁除了“一直穿長袖”減輕疼痛,還想出個對抗法:“你打我,我就去打別人。” 結果形成惡循環。 父親剛打完他,他就出去打別人。他一出去打別人,回來父親就再打他。以打制打,越打越不像話,越打越不聽話。相信棍棒出孝子的尹書田,眼睜睜地打出個逆子。 尹衍梁14歲那年,尹書田覺得再也無法打回一個好兒子,又擔心已經很有戰斗力的尹衍梁捅出大簍子,索性把他送到進德中學(感化院,類似大陸少管所),讓他邊受管教邊學習。 那時的尹衍梁,儼然就是個“小流氓”。進德中學報道的第一天,他就痛揍一名同學,然后被警察抓到派出所,綁在墻上用皮帶抽了一頓。 混到初中三年級,尹衍梁還連26個英文字母都寫不全,數學更不會。 直到兩件事,他的人生才觸底,然后大反彈。 一次是被人用刀劃破了肚子,父親去看他。 “我們坐在花園石凳上,他哭了起來,懺悔過去對我的責罵。說,我不是不愛你,是要你的未來好。”那天晚上,尹衍梁開始解除對父親的“深仇大恨”,開始思考起未來和人生。 另一次是到校外跟人單挑,他以為自己能贏,結果卻以明顯劣勢出血負傷。 狼狽不堪回校后,一位老師替他隱瞞戰況,給他治傷,還送他一句話:“你打架不就是為了引人注意嗎?如果好好念書、好好做人,別人一樣會注意你,甚至會敬你、愛你。” 這位老師就是后來出任了台灣“立法院院長”的王金平。尹衍梁說,王老師這句話給了他“爭強好斗”的新方向,比父親的眼淚還重要。 出息后,尹衍梁還曾向王金平跪謝再造之恩。 在父親的感化、王老師的指引下,尹衍梁從每天背三個單詞,做一道題開始,慢慢變了樣。 “我還是跟人斗、和人比,但改變了方向,不再是小流氓耀武揚威,讓人怕,而是比誰能更會念書,將來更出息,更受人肯定和尊敬。” 2 接班30年,集團規模擴張近千倍 尹衍梁接班時,父親創辦的潤泰集團雖然已有不俗的成績,但企業總資產不過39億新台幣。 30來年過去,今天的潤泰系已是台灣前五大集團,總資產超過3萬5000億新台幣,規模擴充近千倍,為台灣傳統產業規模第一。 除了將原有的紡織做到世界級,建筑、地產、零售和金融,都是尹衍梁壯大的新生意。 1995年尹衍梁把預制技術引入台灣,然后持續創新,以工業化改良建筑業,流水線一樣造房子。這讓他成為頂尖的建筑與地產商,成為擁有超過500項工程專利的發明人,也成為最讓他自豪的俄羅斯國際工程院院士。 Discovery頻道曾專門用一年多的時間,拍攝尹衍梁和團隊采用預鑄工法蓋大樓的每一個步驟,并制作成專題紀錄片全球播出。 龐大的零售體系則源自他對大陸機遇的把握。 1997年,看好大陸零售業前景的尹衍梁在上海成立大潤發,向大型連鎖超市進軍。 面對沃爾瑪、家樂福在一線城市的強勢,他以“農村包圍城市”為策略,深耕二、三線城市,最終超越對手成了大陸零售的新霸主。 “打仗可能會輸,但不打卻永遠不會贏。”這是尹衍梁的座右銘之一,他在金融業的成就,正是來自一次又一次的主動征戰和勇敢出擊。 從1980年代起,尹衍梁便不斷以合作參股和公開競購為主介入金融企業。幾十年的合作與爭斗下來,他已是台灣老牌壽險企業南山人壽的大老板,是台灣第三大金控集團中信金的大股東,同時還染指了大陸銀行與保險業。 同時,尹衍梁還是台灣生物醫藥領域投入最多,也最成功的人之一。這些年,他牽頭投資了一大批新興生物醫藥企業,其中不少都已上市,并獲得百倍級的超級回報。 “要有使命感和前瞻性,在恰當的時機進行正確的布局,成敗的關鍵在于找到合適的人去執行。”是尹衍梁征戰商海的指導思想。 因此,絕大多數時間,他都在做兩件事,而且只做這兩件事:構想未來、找人落實未來。 父親曾教育尹衍梁:“商人的生命就是信用。小商人販賣的是貨品,大商人販賣的是信用。” 這也是尹衍梁的生意乃至人生哲學。他說:“我到現在也是和爸爸一樣,販賣信用。不要先想賺錢,先把事情做好,錢就會來追你。” 只不過,尹衍梁在信用之外再加了兩個詞:仗義、疏財。他的經營,也側重在經營人脈,經營人心。 3 仗義、疏財,關系從學校抓起 有媒體評價尹衍梁為兩岸第一“紅頂商人”。 在台灣,他是國民黨的工商砥柱;在大陸,他是多次被邀站上天安門的貴賓。他在政商文界的好朋友,包括受過他益的人,多到數不清。 這樣的亨通來自尹衍梁對人脈的經營。很多商人的人脈是交易,尹衍梁把交易變成情義,而且用大義與公義作為建立情義的根基。 其中最典型的“經營”是“關系從學校抓起”。 早在特殊的1989年,尹衍梁就跟老師南懷瑾商量,豪捐一筆款項在大陸設立了光華教育基金,一舉跟30多所大學建立了聯系。 1994年,尹衍梁再次豪捐1000萬美元,支持北大創辦了光華管理學院,也跟中國最高學府以及一大批精英人才建立起血濃于水的關系。 他還拒絕了將學院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建議,取名為“光華”,寓意光大中華。他說,北大不缺一棟樓,因此樓我就不捐了,我捐點更有貢獻的,那就捐所培養緊缺人才的學院吧。 捐了“光華”還不過癮,尹衍梁又拉合作伙伴美國安泰人壽捐出800萬美元、自己再捐200萬美元,支持上海交大創辦了安泰管理學院,后來又再支持復旦創立了太平洋金融學院。 推動這些的過程中,尹衍梁吃過不少的苦。 1989年過來做光華教育基金,整個飛機上,除了航空公司的職員,只有他一個人。基金剛成立時,他的國民黨身份甚至讓國台辦下通牒,不許收他的錢。后來,事情驚動楊尚昆,楊主席小筆一揮,他的錢才繼續發下去。 但尹衍梁在困難中堅持把錢捐下去,把學辦下去,這讓他收獲了幫助大陸高等教育發展的成就感,也幫他與大陸建立起優越的溝通橋梁。 雖然他甚少出席“光華”“安泰”的活動,更不對辦學指手畫腳,但在這些地方,誰人不識他?當他前往大陸擴張生意,這自然會給他帶來不能說絕對有,也不能說絕對無的便利。 一個例子是,潤泰到大陸開拓零售事業時,給大潤簽發核準營業執照的官員,就是曾經從尹衍梁手中領過光華獎學金的畢業生。 在台灣,尹衍梁更通過與教育界親密,把“關系從學校抓起”升級到“招攬人才從學校抓起”,以教育為平台編織出一張網羅人才的大網。 每逢教師節,尹衍梁都會親手給老師們寫卡片、送水果,數十年如一日。至于同學,更是聚會、茶敘,甚至嗨皮不能停。 如今,潤泰的很多重臣都是尹衍梁教育朋友圈的同學、校友,或者通過他們云集來的人。 主動吃虧,“兩肋插刀”,是尹衍梁建立人脈的基本大法。對有老師、同學、校友如此,對其他交集者,他也是如此。 康師傅的魏家鬧出問題油事件后拉他解圍,他沒有推辭就站出來。后來魏家捐款成立食安基金的承諾遲遲不兌現,尹衍梁惹罵上身,他則直接對外講:“他們如果真不捐,我捐。” 喜歡幫助落難的能人,則是尹衍梁的又一招。 大多數人都更喜歡攀附春風得意的人,但尹衍梁卻鐘愛在能人落難時雪中送炭,以結患難之交,而且把“炭火”送得恰到好處,情真意切。 有熟悉他這作風的人講,包括跟這些失意者交流,他都非常注意分寸,“絕不會讓對方感到他是去雪中送炭、給恩惠,而是非常尊敬,鼓勵你,甚至坐下來時,椅子都只坐三分之一。” 4 創業不要怕犯錯,但要懂得管理風險 尹衍梁的商業旅程是從一連串的失敗開始。 26歲時,讀完書,服完兵役,還走了大半個世界的尹衍梁,意氣風發要自己創業,父親無條件地支持了他。 結果,他開機械廠,很快倒閉了;不服,再開染料廠,染料卻爆炸了。 兩次折騰賠掉了三千多萬元新台幣,但父親態度平和,只說了句:“恭喜你得到可貴的失敗經驗,你以后比別人更不會犯錯了。” 這件事對尹衍梁觸動很大。 他說,這激發了他的不服輸,讓他吸取教訓走向正確,也讓他對成敗有了辯證的看法。 “我一生都利用犯錯來學習,我犯了非常多的錯,但我從中記取教訓,避免了更多錯誤。” 因此,他總鼓勵大家:成功從失敗開始,不要怕犯錯,不要怕挫折。 “若是為了做對而犯了錯,我還有獎勵;我只怕不去追求正確的東西,不怕錯。” 發“導彈”而非“炮彈”,是尹衍梁的風控哲學。 他說:“炮彈發射后,你只能眼看它是否擊中目標,但導彈可以透過隨時控制與修正,如降低、轉移,來使命中率最高。” 5 95%財產捐給社會,不讓錢財害子孫 2012年,尹衍梁捐資1.02億美元,設立了一個世界級的獎項——唐獎,表彰在可持續發展、生物制藥科學、漢學和法治研究領域具有創造性成就和貢獻的個人或機構,并對獲獎者給出高于諾貝爾獎金的獎金。 之所以命名“唐獎”,因為在他看來,唐朝是中國文明歷史上的黃金時期。他說,唐朝用民族、文化、宗教的融合,用自身的力量拉動周遭,造成萬邦自動來朝,而非被迫來朝,而且很自由、開放、浪漫、中庸。 他希望以此鼓勵更多有益于的研究,開創中華民族的新盛世。有人建議他用尹氏基金會、尹書田基金會來命名這個獎,但都被他否決掉了。因為,他希望把自己做小,把事情做大,代表整個華人社會來面向世界。 而在“唐獎”設立的前一年,尹衍梁就已表示,去世之后95%的資產都將捐給慈善事業,家人也都同意了他的決定。 他說,留太多錢會害了子孫,讓他們喪失奮斗精神,得到金錢墮落了靈魂。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安逸慣了就失去競爭力,這就是富不過三代的道理。” 兒女上學,他不讓讀貴族學校,也沒有豪車接送,堅持“若要兒女安,須帶三分饑與寒”。 獨子尹崇堯結婚時,他只席開一桌,客人只有雙方家長與至親;女兒結婚后加入南山人壽工作,他給的職務是:保險業務員。 但你若因此覺得尹衍梁是個不懂享受生活的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是個享樂主義者,只不過,他的享樂有些另類:工作上艱苦奮斗,生活上盡情享受;不喜歡眾樂樂,喜歡獨自偷著樂。 他不喜歡排場,也討厭擺闊;他沒跟班,沒保鏢,常常穿著工裝,戴著電子表,像個工人叔叔,在自己的領地安靜地獨來獨往。但他打獵、開飛機,玩帆船,開著價值3億的游艇。 多年前,他還突發奇想,把頭發剃光了,說自己是,“從此,風光無比,面子變大了”。 大學畢業那年,尹衍梁曾被父親的一個朋友帶到新加坡喝花酒。“錢放在桌子上,小姐來敬酒,親一下就給10元,幾十位小姐涌上來親,我覺得真是豪情萬丈、人間仙境,太美啦。” 完事后,這位叔叔告訴尹衍梁: 這是你爸爸請我帶你出來的,目的是教育你:第一,永遠不要賭博,就算億萬家財也能輸光;第二,那些小姐不是真的喜歡你,你如果笨到被女人騙,那是活該。 尹衍梁到今天依然很感謝父親以這種方式讓他了解社會和人生,也給自己洗禮:“讓你了解人生:原來這麼美麗的事情,其實是虛假的。” 規劃“唐獎”時,為求清靜,尹衍梁獨自上山露宿三次。極受尊崇的圣嚴法師知道了,關切地問:“你一個人,不怕遇到壞人嗎?” 尹衍梁笑著回答:“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碰到比我更壞的人。”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個月前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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