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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4 個月前
現在很多陌生來電,接起後會發現對方不說話,建議大家也不要說話。如果接通後馬上說話,就被認證為真的電話號碼,資料就可能被賣掉。接電話也不要說「YES」,因為對方可能會錄音,再打電話給受害者信用卡銀行,進行後續詐騙。因此看到陌生來電最好不要接,接了也不要說話。錯過真的來電,對方一定會留言或發短信,因此也不必擔心漏掉重要電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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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電話千萬別先開口!只需3秒 就可能成AI語音詐騙目標 2023-3-22世界日報新聞 如果你接聽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一定要讓對方先說。電話另一端的人可能會錄下你的聲音片段,然後用它來模仿你。 這是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ederal Trade Commission)給大家的建議,該委員會警告消費者要當心騙子,這些騙子會偷偷錄下人們的聲音,然後偽裝成受害者的聲音,向受害者的親屬要錢。 在ChatGPT和微軟Vall-E等人工智能工具興起之際,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描述了這樣一種情況。Vall-E是微軟今年1月展示的一種將文本轉換為語音的工具。Vall-E目前還沒有向公眾開放,但其他公司,如alike AI和ElevenLabs,已經推出了類似的工具。使用任何人的聲音樣本,這項技術可以準確地將書面句子轉換成令人信服的音頻。 聯邦貿易委員會消費者教育專家阿爾瓦羅·普伊格(Alvaro Puig)在該機構的網站上寫道:「你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里有人驚慌失措,說是你的孫子。他說他撞壞了車,進了監獄,有大麻煩了。需要你寄錢來幫忙。你深吸一口氣,然後思考可能是詐騙,但這聽起來就像他。」 只需3秒鐘 專家稱,犯罪分子正在利用廣泛使用的「語音克隆」工具來欺騙受害者,讓他們相信自己的親人遇到了麻煩,急需現金。它所需要的只是某人的一小段聲音,有時可以在互聯網上找到,如果沒有,也可以通過錄制垃圾電話來收集,再加上一個語音克隆應用程序,比如ElevenLabs的人工智能語音軟件VoiceLab。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數字法醫學教授哈尼·法里德(Hany Farid)表示:「如果你在TikTok上錄制了一段聲音視頻,那就足夠了。」 他對此類騙局越來越多並不感到驚訝。「這是一個連續體的一部分。我們從垃圾電話開始,然後是電子郵件釣魚詐騙,然後是短信釣魚詐騙。所以這是這些騙局的自然演變。」 「不要相信聲音」 根據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的說法,這在現實中意味著,你不能再相信那些聽起來與你朋友和家人的聲音完全相同的聲音。 「不要相信聲音,」聯邦貿易委員會警告說。「打電話給那個本該聯繫你的人,覈實一下這個故事。用一個你知道是他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聯繫不到你愛的人,試著通過其他家庭成員或他們的朋友與他們取得聯繫。」 Vall-E製造商微軟提到了這個問題,在一篇演示該技術的論文中,微軟發表了一份免責聲明,稱「濫用該模型可能會帶來潛在風險,比如欺騙語音識別或模仿特定的說話者。」該論文指出,如果該工具向公眾推出,它「應該包括一份協議,以確保說話者批准使用他們的聲音。」 今年1月,ElevenLabs在推特上寫道:「我們也看到了越來越多的語音克隆濫用案例。」 出於這個原因,該公司表示,身份驗證對於清除惡意內容至關重要,而且這項技術只需要付費才能使用。 如何保護自己 不法分子利用語音克隆軟件模仿聲音進行犯罪,提高警惕是很重要的。首先,如果你接聽一個未知號碼的電話,讓打電話的人先說話。如果你只說「你好?你是誰?」他們可以用那個音頻樣本來冒充你。 法里德說當他接到所謂的家庭成員(比如他的妻子)打來的電話時,他會問她一個他們已經知道的暗號。 這是對付高科技問題的低技術手段。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還警告消費者不要相信來自未知方的來電,並建議人們以另一種方式覈實自稱來自朋友或家人的來電,例如撥打已知號碼的人或聯繫共同的朋友。 此外,當有人要求通過電匯、禮品卡或加密貨幣付款時,這些也可能是危險信號。 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表示:「騙子要求你付款或匯款,讓你的錢很難拿回來。」#北美 #詐騙 #AI 
    12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