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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作者不詳。有為特定人士宣傳的 訊息

文章出處:《杨劲桦:我的朋友约翰·艾德勒》 https://mini.caixin.com/m/2021-08-21/101758204.html https://reurl.cc/Zjvn7W

文章出處:《杨劲桦:我的朋友约翰·艾德勒》 https://mini.caixin.com/m/2021-08-21/101758204.html https://reurl.cc/Zjvn7W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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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sdfgh標記此篇為:💬 含有個人意見

    理由

    原文來自杨劲桦:我的朋友约翰·艾德勒,實際上對於郭台銘的評價並非負面新聞消息頗多、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由鴻海集團旗下半導體設備事業生產、全球僅三台的非侵入性頭頸部癌症掃描設備ZAP,其中一台獲得位於美國亞利桑納州的全球最大神經外科中心BNI採用,這些也並非新聞。

    不同意見

    https://www.pitotech.com.tw/contents/en-us/p14902_1.html
    https://digest.creaders.net/2021/10/29/2413994.html
    4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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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34年,16名末期癌症患者被帶到聖地牙哥的一家診所。全部16人活著走出去。拯救他們的機器被美國醫學協會摧毀。 他的名字是羅亞爾·雷蒙德·賴夫。 在1920年代,賴夫建造了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光學顯微鏡。它能放大60,000倍,並即時觀察活病毒。地球上沒有任何顯微鏡能做到這一點。他觀察到病原體在特定光波長下移動、變異和死亡。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威脅整個製藥業的事實。 每種病毒、每種細菌、每種寄生蟲都有一個特定的共振頻率。當你對該生物廣播那個確切頻率時,它會振動直到碎裂。就像歌劇歌手用正確的音調震碎酒杯一樣。賴夫稱之為致命振盪率。 他建造了光束射線機。它通過等離子管發射針對性的電磁頻率。治療持續3分鐘。每3天一次。無需藥物。無需手術。無副作用。 1934年,南加州大學組建了一個特殊醫學研究委員會。他們選了16名診斷為末期癌症的患者。他們被送到聖地牙哥的賴夫診所。90天內,全部16人被宣告臨床治癒。獨立醫生和病理學家確認了結果。 美國醫學協會負責人莫里斯·菲什貝因要求賴夫將技術權利賣給他。賴夫拒絕了。 接下來是系統性的摧毀。 他的實驗室被燒毀。他的研究論文被沒收。他的顯微鏡被拆解。每位使用他技術的醫生都被威脅吊銷執照。他的關鍵助手之一,米爾班克·約翰遜醫生,在預定公開宣布臨床結果的前一晚被發現死亡。死因從未調查。 賴夫的光束射線公司被告上法庭。審判讓他破產。他的機器被沒收並摧毀。他的名字從醫學期刊中抹去。到1950年代,就好像他從未存在過。 1934年震碎癌細胞的頻率並未被證偽。它未被駁斥。它被從歷史中移除,因為它無法被專利,而且威脅到一個如今每年產生1.9兆美元的產業。 你的身體不是等待藥丸的化學品袋。它是一個以頻率運行的電氣系統。每個細胞都在振動。每個器官都在共振。正確的頻率能修復錯誤頻率摧毀的東西。 他們不是因為技術失敗而埋葬它,他們是因為它有效而埋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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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 剩 下 我 的 靈 魂 ~李 家 同 在柏克萊念博士的時候,交到了一位美國好朋友,他叫約翰,我當時是單身漢,他已婚,太太非常和善,常找我到他家吃飯,我有請必到,變成他們家經常的座上客。 約翰夫婦都是學生,當然收入不多,可是家裡卻佈置得舒適極了,他們會買便宜貨,蒐集了不少的瓷娃娃,有吹喇叭的小男孩,有打傘的小女孩,也有小男孩在摸狗等等的娃娃,滿屋子都是這種擺設,窗臺上更是放了一大排。 我每次到他們家,都會把玩這些瓷娃娃。 約翰告訴我他們的瓷娃娃都是從舊貨店和舊貨攤買來的,有一天我發現一家舊貨店,也去買了一個瓷娃娃, 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女,低著頭,一臉憂鬱的表情,等約翰夫婦再請我去的時候,我將他帶去,他們大為高興,告訴我這是西班牙Lladro娃娃,這家名牌公司的娃娃個個又高又瘦,也都帶著憂鬱的表情。 他們一直想要有這麼一個娃娃,可是始終沒有看到,沒有想到我買到了。 我們先後拿到博士以後就各奔前程,約翰的研究是有關感測器,畢業後不久就自己開了一家公司,用感測器作一些防盜器材,他很快地大量使用電腦,生意也越來越大,成為美國最大的保全系統公司的老闆。 由於中東問題,美國飛機好幾次被恐怖分子所劫持,約翰的公司得了大的合約,替美國大的機場設計安全系統,畢業二十年以後,他的身價已是快四億美金。 有一年我決定去找他,他欣然答應接待我,那時已近耶誕節,我先去他的辦公室,他親自帶我去看他的系統展覽室,我才知道現在的汽車防盜系統幾乎都是他們的產品,體積極小,孩子帶了,父母永遠可以知道他在那裡,我也發現美國很多監獄都由他們設計安全系統,以防止犯人逃脫。 看完展覽以後,約翰開車和我一起到他家去。 那一天天氣變壞了,天空飄雪,約翰的家在紐約州的鄉下,全是有錢人住的地方,當他指給我看他的住家時,我簡直以為我自己在看電影,如此大的莊園,沒有一點圍牆,可是誰都看得出這是私人土地,告示牌也寫得一清二楚,有保全系統,閒人莫入,約翰告訴我他的家有三層紅外線的保護,除非開飛機,否則絕不可能闖入的,如果硬闖的話,不僅附近的警衛會知道,家裡的挪威納犬也會大舉出動,我這才知道約翰的公司會代人訓練這些長相兇猛的狗。 約翰的太太在門口迎接我,我們一見如故,他們的家當然是優雅之至,一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明朝的青花瓷花瓶,花瓶裡插滿了長莖的鮮花,後來才發現約翰夫婦愛上了明朝的青花瓷,滿屋子都是,他們的壁紙也一概用淡色的小花為主,好像是配這些青花瓷。 我住的客房附設了一個浴室,這間浴室的洗澡盆和洗臉盆都是仿製青花瓷,約翰告訴我這是他從日本訂作來的,他還訂作了一個青花瓷器,一按肥皂水就出來了, 浴室的瓷磚來自伊朗,也是青色的,聽說伊朗某一皇宮外牆就用這種瓷磚,我不敢問他們是否這也是訂作的。 這座豪宅當然有極為複雜的安全系統,我發現入夜以後最好不要四處走動,恐怕連到廚房裡拿杯水喝都不可能,必須打電話給主人,由他解除了系統才可以去。 約翰家裡靜得不得了,聽不到任何聲音,可是每隔一小時,他們的落地鐘就會敲出悅耳聲音,這個鐘聲和倫敦國會大廈的大鵬鐘一模一樣。 約翰唯一的女兒在哈佛念書,那一天要開車回來,到了六點還沒有回來,他們夫婦都有點不安,原來這個女孩子厭惡有錢人的生活方式,開一部老爺車,也不肯帶行動電話,他們擔心她老爺車會中途拋錨。 我們一直等到八點,才接到女孩子的電話,果真她的車子壞了,可是她現在安然無恙,在人家家裡,要約翰去接她。 約翰弄清楚地址以後,就要我一起去接他女兒,雪已經下得很大了,他女兒落腳的地方是一幢小房子,屋主是個年輕的男孩,一臉年輕人的稚氣表情。 他女兒告訴我們,她車子壞了以後就去呼救,沒有想到家家戶戶都裝了爸爸公司設計的安全系統,使她完全無法可施。 總算有一家門口有一個電話,可是屋主坦白地告訴她,屋主本人是一個弱女子,在等她丈夫回來,不敢放她進去,因為她不知道會不會受騙。 她女兒說當她被拒的時候,她相信家家戶戶都在放聖誕音樂,平安夜、聖善夜,聖誕節應該是充滿了愛與關懷的日子,可是她卻被大家拒於千里之外,虧得她最後找到了這一座又破又舊的小房子,她知道這座小房子是不會用安全系統的,果然也找到了這位和氣而友善的屋主。 這位年輕的男孩子一面給我們熱茶喝,一面發表這個奇特的看法,他說家家戶戶都裝了安全系統,耶穌會到那裡去降生呢?可憐的聖母瑪利亞,可能連馬槽都找不到。 約翰聽了這些話,當然很不是滋味,於是他一再謝謝這位好心的年青人,也邀他一起去吃晚飯,年青人一聽到有人請他吃晚飯,立刻答應了,我想起我年青的時候也是如此,從未拒絕過任何一頓晚飯的邀約。 晚餐在一張長桌上吃的,夫妻兩人分坐長桌的兩端,一位臉上沒有表情穿制服的僕人來回送菜,每一道菜都是精點,每一種餐具更是講究無比,可是我想起當年我們在約翰家廚房吃晚飯情形,我覺得當年的飯好吃多了。 約翰的女兒顯得有點不自然,那位年青人卻是最快樂的人,有多少吃多少,一副不吃白不吃的表情,吃完飯已經十點了,約翰的女兒將年青人送走了。 我卻有一個疑問,那些可愛的瓷娃娃到那裡去了?我不敢問,因為答案一定是很尷尬的。 第二天約翰送我到機場,他似乎稍微沉默了一點,下了汽車,他碰到另一部汽車,立刻警鈴大作,這又是他的傑作,自作自受地,我假裝沒有聽到,可是我看到他一臉不自然的表情。 他也無法送我去候機室,安全系統規定送客者早就該留步了。 一年以後我忽然在《華爾街日報》上看到一則消息,約翰將他的公司賣掉了,他一夜間得到了四億多美金,他的豪華住宅賣了五百萬美金,約翰在記者會上宣布,他留下一個零頭,用四億多美金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 基金會的董事們全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他不是董事,他也不會過問這個基金會如何行善,他完全信任這些董事們。 幾天以後約翰夫婦不見了,他的親人替他們保密,他的女兒已和那位年青人結了婚,到非洲去幫助窮人了,這位科技名人就此失蹤了。 可是我有把握約翰會找我的,因為我們的友誼比較特別,果真我收到他的信了,他告訴我他現在住在英國一個偏遠的鄉下,這裡沒有一家人用安全系統,他給我他的電話和地址,可是他故意不給我他的門牌號碼,他叫我去找他們夫婦二人,而且他說我一定會找到他家的。 我找了一個機會去英國開會,也和約翰約好了去看他的時間,下了火車我找到了那條街,那條街的一邊面對一大片山谷,沒有一幢房子,所以我只要看街的另一邊就可以了。 我在街上閒逛,忽然看到一幢房子的落地大玻璃窗與眾不同,因為這個窗臺上放滿了瓷娃娃,好可愛的瓷娃娃,我想這一定是一家舊貨店,我想挑個瓷娃娃,決定進去買一個送他們,沒有想到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看到約翰在裡面,這不是舊貨店,這是他們的家,只是他們的家完全對外開放,又放滿了瓷娃娃,才使我誤解。 約翰夫婦熱情地招待我,他們的家比以前的豪宅小太多了,據他們說這座小房子比他們當年佣人住的房子還小,也比他們當年的花房小,我記起他們家在冬天也有如此多的花,原來是有花房的緣故。 他們的明朝青花瓷器完全不見了,約翰夫婦將那些瓷器捐給了紐約的一家博物館,他們夫婦二人認為人類文明的結晶,應該由人類全體所共享。 他們的園子也小得很,可是約翰夫婦仍然在園子裡種了花草,他們的後園對一大片森林,約翰說據說當年羅賓漢就出沒在這一片森林裡,而他們所面對的山谷由英國詩人協會所擁有,他們不會開發這片荒原的,英國人喜歡荒原,約翰夫婦也養成了荒原中散步的習慣。 約翰告訴我為什麼他最後決定放棄一切。 他的公司得到了一個大合同,改善整個加州監獄的安全系統,他發現了加州花在監獄上的錢比花在教育上的還多,而他呢?他越來越有錢,卻越來越像住在一座監獄裡面。 美國人一向標榜自由而且開放社會,其實美國人卻越來越將自己封閉起來,越來越使自己失去自由。 約翰決心不再拼命賺錢,只為了找回失去了好久的自由。 約翰夫婦在附近的一家高中教書,這所學校其實有點像專科學校,約翰教線路設計、圖書館和實驗室,他太太在那裡教英文。 約翰告訴我他們兩人的薪水就足足應付他們的生活了, 因為他們生活得很簡單,平時騎自行車上班,連汽油都用得很少。 我們坐下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那座女孩子瓷娃娃放在桌子中間,他們當時念舊,捨不得丟掉那些瓷娃娃,可是替他們設計內部裝潢的設計師不讓他擺設這些不值錢的東西,現在那些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不值錢的瓷娃娃又出現了。 我總算吃到了我當年常吃到的晚飯,也重新享受到約翰夫婦家中的溫暖。 我離開的時候約翰送我去火車站,他告訴我他還有一些錢,他的女兒不會要他的這些錢,等他和太太都去世了,他的錢就全部捐出去了。 我說我好佩服他,因為他已經捐出他的全部所有,他忽然一笑,告訴我他仍然有一樣寶物,沒有捐掉。 我對此大為好奇,問他是什麼,他說他要賣一個關子,他用一張小紙寫了下來交給我,但叫我現在不要看,上火車了以後再看,上面寫的是他不會捐出去的寶物。 火車開了,我和站在月臺上的約翰揮手再見,等我看不見他以後,打開了那張紙,紙上寫的是:「我的靈魂」。 我坐在火車裡,不禁一直想著,有些人什麼都有,卻失落了自己的靈魂。 願所有收到這封信的朋友都能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只 剩 下 我 的 靈 魂 李 家 同 在柏克萊念博士的時候,交到了一位美國好朋友,他叫約翰,我當時是單身漢,他已婚,太太非常和善,常找我到他家吃飯,我有請必到,變成他們家經常的座上客。 約翰夫婦都是學生,當然收入不多,可是家裡卻佈置得舒適極了,他們會買便宜貨,蒐集了不少的瓷娃娃,有吹喇叭的小男孩,有打傘的小女孩,也有小男孩在摸狗等等的娃娃,滿屋子都是這種擺設,窗臺上更是放了一大排。 我每次到他們家,都會把玩這些瓷娃娃。 約翰告訴我他們的瓷娃娃都是從舊貨店和舊貨攤買來的,有一天我發現一家舊貨店,也去買了一個瓷娃娃, 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女,低著頭,一臉憂鬱的表情,等約翰夫婦再請我去的時候,我將他帶去,他們大為高興,告訴我這是西班牙Lladro娃娃,這家名牌公司的娃娃個個又高又瘦,也都帶著憂鬱的表情。 他們一直想要有這麼一個娃娃,可是始終沒有看到,沒有想到我買到了。 我們先後拿到博士以後就各奔前程,約翰的研究是有關感測器,畢業後不久就自己開了一家公司,用感測器作一些防盜器材,他很快地大量使用電腦,生意也越來越大,成為美國最大的保全系統公司的老闆。 由於中東問題,美國飛機好幾次被恐怖分子所劫持,約翰的公司得了大的合約,替美國大的機場設計安全系統,畢業二十年以後,他的身價已是快四億美金。 有一年我決定去找他,他欣然答應接待我,那時已近耶誕節,我先去他的辦公室,他親自帶我去看他的系統展覽室,我才知道現在的汽車防盜系統幾乎都是他們的產品,體積極小,孩子帶了,父母永遠可以知道他在那裡,我也發現美國很多監獄都由他們設計安全系統,以防止犯人逃脫。 看完展覽以後,約翰開車和我一起到他家去。 那一天天氣變壞了,天空飄雪,約翰的家在紐約州的鄉下,全是有錢人住的地方,當他指給我看他的住家時,我簡直以為我自己在看電影,如此大的莊園,沒有一點圍牆,可是誰都看得出這是私人土地,告示牌也寫得一清二楚,有保全系統,閒人莫入,約翰告訴我他的家有三層紅外線的保護,除非開飛機,否則絕不可能闖入的,如果硬闖的話,不僅附近的警衛會知道,家裡的挪威納犬也會大舉出動,我這才知道約翰的公司會代人訓練這些長相兇猛的狗。 約翰的太太在門口迎接我,我們一見如故,他們的家當然是優雅之至,一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明朝的青花瓷花瓶,花瓶裡插滿了長莖的鮮花,後來才發現約翰夫婦愛上了明朝的青花瓷,滿屋子都是,他們的壁紙也一概用淡色的小花為主,好像是配這些青花瓷。 我住的客房附設了一個浴室,這間浴室的洗澡盆和洗臉盆都是仿製青花瓷,約翰告訴我這是他從日本訂作來的,他還訂作了一個青花瓷器,一按肥皂水就出來了, 浴室的瓷磚來自伊朗,也是青色的,聽說伊朗某一皇宮外牆就用這種瓷磚,我不敢問他們是否這也是訂作的。 這座豪宅當然有極為複雜的安全系統,我發現入夜以後最好不要四處走動,恐怕連到廚房裡拿杯水喝都不可能,必須打電話給主人,由他解除了系統才可以去。 約翰家裡靜得不得了,聽不到任何聲音,可是每隔一小時,他們的落地鐘就會敲出悅耳聲音,這個鐘聲和倫敦國會大廈的大鵬鐘一模一樣。 約翰唯一的女兒在哈佛念書,那一天要開車回來,到了六點還沒有回來,他們夫婦都有點不安,原來這個女孩子厭惡有錢人的生活方式,開一部老爺車,也不肯帶行動電話,他們擔心她老爺車會中途拋錨。 我們一直等到八點,才接到女孩子的電話,果真她的車子壞了,可是她現在安然無恙,在人家家裡,要約翰去接她。 約翰弄清楚地址以後,就要我一起去接他女兒,雪已經下得很大了,他女兒落腳的地方是一幢小房子,屋主是個年輕的男孩,一臉年輕人的稚氣表情。 他女兒告訴我們,她車子壞了以後就去呼救,沒有想到家家戶戶都裝了爸爸公司設計的安全系統,使她完全無法可施。 總算有一家門口有一個電話,可是屋主坦白地告訴她,屋主本人是一個弱女子,在等她丈夫回來,不敢放她進去,因為她不知道會不會受騙。 她女兒說當她被拒的時候,她相信家家戶戶都在放聖誕音樂,平安夜、聖善夜,聖誕節應該是充滿了愛與關懷的日子,可是她卻被大家拒於千里之外,虧得她最後找到了這一座又破又舊的小房子,她知道這座小房子是不會用安全系統的,果然也找到了這位和氣而友善的屋主。 這位年輕的男孩子一面給我們熱茶喝,一面發表這個奇特的看法,他說家家戶戶都裝了安全系統,耶穌會到那裡去降生呢?可憐的聖母瑪利亞,可能連馬槽都找不到。 約翰聽了這些話,當然很不是滋味,於是他一再謝謝這位好心的年青人,也邀他一起去吃晚飯,年青人一聽到有人請他吃晚飯,立刻答應了,我想起我年青的時候也是如此,從未拒絕過任何一頓晚飯的邀約。 晚餐在一張長桌上吃的,夫妻兩人分坐長桌的兩端,一位臉上沒有表情穿制服的僕人來回送菜,每一道菜都是精點,每一種餐具更是講究無比,可是我想起當年我們在約翰家廚房吃晚飯情形,我覺得當年的飯好吃多了。 約翰的女兒顯得有點不自然,那位年青人卻是最快樂的人,有多少吃多少,一副不吃白不吃的表情,吃完飯已經十點了,約翰的女兒將年青人送走了。 我卻有一個疑問,那些可愛的瓷娃娃到那裡去了?我不敢問,因為答案一定是很尷尬的。 第二天約翰送我到機場,他似乎稍微沉默了一點,下了汽車,他碰到另一部汽車,立刻警鈴大作,這又是他的傑作,自作自受地,我假裝沒有聽到,可是我看到他一臉不自然的表情。 他也無法送我去候機室,安全系統規定送客者早就該留步了。 一年以後我忽然在《華爾街日報》上看到一則消息,約翰將他的公司賣掉了,他一夜間得到了四億多美金,他的豪華住宅賣了五百萬美金,約翰在記者會上宣布,他留下一個零頭,用四億多美金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 基金會的董事們全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他不是董事,他也不會過問這個基金會如何行善,他完全信任這些董事們。 幾天以後約翰夫婦不見了,他的親人替他們保密,他的女兒已和那位年青人結了婚,到非洲去幫助窮人了,這位科技名人就此失蹤了。 可是我有把握約翰會找我的,因為我們的友誼比較特別,果真我收到他的信了,他告訴我他現在住在英國一個偏遠的鄉下,這裡沒有一家人用安全系統,他給我他的電話和地址,可是他故意不給我他的門牌號碼,他叫我去找他們夫婦二人,而且他說我一定會找到他家的。 我找了一個機會去英國開會,也和約翰約好了去看他的時間,下了火車我找到了那條街,那條街的一邊面對一大片山谷,沒有一幢房子,所以我只要看街的另一邊就可以了。 我在街上閒逛,忽然看到一幢房子的落地大玻璃窗與眾不同,因為這個窗臺上放滿了瓷娃娃,好可愛的瓷娃娃,我想這一定是一家舊貨店,我想挑個瓷娃娃,決定進去買一個送他們,沒有想到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看到約翰在裡面,這不是舊貨店,這是他們的家,只是他們的家完全對外開放,又放滿了瓷娃娃,才使我誤解。 約翰夫婦熱情地招待我,他們的家比以前的豪宅小太多了,據他們說這座小房子比他們當年佣人住的房子還小,也比他們當年的花房小,我記起他們家在冬天也有如此多的花,原來是有花房的緣故。 他們的明朝青花瓷器完全不見了,約翰夫婦將那些瓷器捐給了紐約的一家博物館,他們夫婦二人認為人類文明的結晶,應該由人類全體所共享。 他們的園子也小得很,可是約翰夫婦仍然在園子裡種了花草,他們的後園對一大片森林,約翰說據說當年羅賓漢就出沒在這一片森林裡,而他們所面對的山谷由英國詩人協會所擁有,他們不會開發這片荒原的,英國人喜歡荒原,約翰夫婦也養成了荒原中散步的習慣。 約翰告訴我為什麼他最後決定放棄一切。 他的公司得到了一個大合同,改善整個加州監獄的安全系統,他發現了加州花在監獄上的錢比花在教育上的還多,而他呢?他越來越有錢,卻越來越像住在一座監獄裡面。 美國人一向標榜自由而且開放社會,其實美國人卻越來越將自己封閉起來,越來越使自己失去自由。 約翰決心不再拼命賺錢,只為了找回失去了好久的自由。 約翰夫婦在附近的一家高中教書,這所學校其實有點像專科學校,約翰教線路設計、圖書館和實驗室,他太太在那裡教英文。 約翰告訴我他們兩人的薪水就足足應付他們的生活了, 因為他們生活得很簡單,平時騎自行車上班,連汽油都用得很少。 我們坐下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那座女孩子瓷娃娃放在桌子中間,他們當時念舊,捨不得丟掉那些瓷娃娃,可是替他們設計內部裝潢的設計師不讓他擺設這些不值錢的東西,現在那些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不值錢的瓷娃娃又出現了。 我總算吃到了我當年常吃到的晚飯,也重新享受到約翰夫婦家中的溫暖。 我離開的時候約翰送我去火車站,他告訴我他還有一些錢,他的女兒不會要他的這些錢,等他和太太都去世了,他的錢就全部捐出去了。 我說我好佩服他,因為他已經捐出他的全部所有,他忽然一笑,告訴我他仍然有一樣寶物,沒有捐掉。 我對此大為好奇,問他是什麼,他說他要賣一個關子,他用一張小紙寫了下來交給我,但叫我現在不要看,上火車了以後再看,上面寫的是他不會捐出去的寶物。 火車開了,我和站在月臺上的約翰揮手再見,等我看不見他以後,打開了那張紙,紙上寫的是:「我的靈魂」。 我坐在火車裡,不禁一直想著,有些人什麼都有,卻失落了自己的靈魂。 願所有收到這封信的朋友都能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有些朋友雖然不常聯絡,卻常常將一些回收的笑話,溫馨小品,或是小遊戲E-mail給你;這就表示他一直在關心大家,願大家知福、 惜福、 再造福!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已經有一年都沒有出現的李嘉誠先生 前兩天罕見的出來給港大醫學院捐贈了一台 可以治療晚期肝癌患者的設備 那這台設備有多牛呢? 用捐贈儀式上李嘉誠先生自己的話說 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去年美國的初創公司Hestersonic 研發了一款名叫Edison的機械臂平台 這項技術簡單來說就是用聲波讓腫瘤產生氣泡 進而癌細胞被摧毀的一種 無痛無創的治療癌症的方法 治療的時候患者甚至可以親眼的看到 它在你的眼前把你的病變組織消除掉 大家都知道肝癌是很難檢測到的 通常只有在晚期才會發現 發現的時候就沒法手術了 只能通過化療或者放療 副作用可怕 而且恢復時間很長 動不動就幾個月甚至幾年 甚至會帶來長期的身體損害 而這個超聲波組織打碎技術 它厲害的地方就是它可以先精確的定位到腫瘤 然後通過微秒級的這種超聲波脈衝 來激活我們體內的納米級的這種小氣泡 而這些小氣泡迅速的膨脹 破裂以後產生的這個力量 就可以破壞掉那些病變的腫瘤細胞 關鍵是這個技術幾乎沒有恢復期 很多患者出了麻醉以後還會問手術結束了嗎 因為他們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甚至可以直接起床自己走出醫院 癌症病人其實最痛苦的不是懼怕死亡 最痛苦的是整個治療過程中的折磨反覆 真的是感嘆科技進步能夠讓我們 可能未來更體面的活著了 那大家肯定很關心 他治療一次要多少錢 治癒率怎麼樣 未來會不會納入醫保 那這個儀器其實是在去年的10月 才獲得美麗國的FDA批准上市 之前也只能在美國銷售 那李嘉誠捐贈的這一台是亞洲的第一台 根據港大公佈第一個病人 下個月會開始用它來治療肝癌 在美國的治療費用呢 是差不多一次1.25到1.75萬美金 也可以納入醫保 但是確實現在很貴 因為這個設備還很少 而這個負責研發的初創公司 剛剛在8月15號完成他的 D輪融資1.02億美元 那這筆錢會用來支持額外的臨床實驗 並且擴大愛迪生平台的應用 他們目前也正在探索向腎腫瘤 一線腫瘤 甚至是神經和心血管的應用 相信未來會越來越普及 並且應用到各種癌症上面 或許我們這輩人 就不會再受癌症的摧殘了 終於可以體面的走完這一生 大家覺得怎麼樣 歡迎點贊關注不迷路 大家一定要記住這個女科學家 她為全世界肝癌患者帶來了新的希望 因為她發明了一項革命性技術 獲得了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的批准 可以用於中晚期肝癌的治療 甚至都不用手術開刀 大家可以點贊轉發 讓更多的肝癌患者看到這個新方法 她叫徐珍 97年考上東南大學生物醫學院 之後在美國密西根大學 拿到生物醫學碩士和博士學位 並於2019年拿到美國醫學 與生物工程院院士 她是世界知名超生專家 十幾年來一直致力於超聲波組織切除技術的研究 取得的研究成果全球領先 這項技術通過在體外 用微秒級的高強度超聲波 產生的能量氣泡來摧毀目標組織 就像給癌細胞來了個聲波炸彈 當這些微氣泡崩潰的時候 產生的力量會導致腫塊破裂 殺死腫瘤細胞 而且還能激活人體免疫系統 來清理這些碎片 更神奇的是這種技術不需要開刀 只要一次治療就能精準地破壞肝癌細胞 不會傷害到周圍的健康組織 目前在美國已經有將近400名患者 接受了這種治療 效果非常好 而且整個過程高效不痛 為肝癌患者提供了一個全新的選擇 前幾天96歲的李嘉誠出面 捐贈了一臺這種醫療設備給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 並資助10名患者接受治療 這也是目前全亞洲第一臺這款設備 超聲波組織切除技術不僅先進 而且便宜 整個治療下來 只要不到6萬人民幣 比傳統療法好太多了 讓我們一起為這項突破性的醫學發明點贊 感謝徐錚教授 感謝李嘉誠先生 這裡就是亞洲首富李嘉誠 香港深水灣79號私人豪宅 在1963年李嘉誠花了65萬港幣購買 目前價值35億左右 整棟豪宅不僅地理位置優越 李嘉誠更著名的就是 他在香港的醫療設備 包括了醫療設備 醫療設備的設備 還有醫療設備的設備 整棟豪宅不僅地理位置優越 李嘉誠更注重安全防護 大門都採用特殊防暴材料 家中還有十幾名頂尖保鏢 輪班看守
    21 人回報2 則回應2 年前
  • 救兵來了! 白宮領導的急需醫療物資空運抵達紐約。從中國上海出發的航班是從現在到4月初之間約20班航班中的第一班。 https://www.nytimes.com/reuters/2020/03/29/world/asia/29reuters-health-coronavirus-trump-airlift.html 白宮領導的急需醫療物資空運抵達紐約 通過路透 • 美國東部時間 2020年3月29日,上午9:36 • o o o o o 華盛頓-白宮官員說,週日,一架急需的醫療物資從中國抵達紐約,這是白宮為幫助抗擊冠狀病毒而在接下來的30天內組織的一系列飛行中的首批飛行。 一家商業運輸公司降落在約翰·肯尼迪機場,他們帶著手套,禮服和口罩在紐約,新澤西和康涅狄格州分發,這三個受重災的州都在努力照顧一群冠狀病毒患者。 空運是由白宮高級顧問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領導的一個團隊的產物,該團隊成立了“ Project Airbridge”,這是美國大型醫療保健分銷商(例如McKesson Corp,Cardinal,Owens&Minor,Medline和Henry Schein Inc.)與聯邦政府。 我們的目標是在未來30天內加快公司購買的關鍵醫療用品的到達時間,使用飛機而非船隻來減少運輸時間。 廣告 繼續閱讀主要故事 “在特朗普總統的指導下,我們建立了前所未有的公私合作關係,以確保將大量口罩,裝備和其他個人防護裝備立即帶到美國,以更好地為我們的第一線醫療保健人員配備並更好地為美國人服務人,”庫什納在一份聲明中說。 最初淡化該病毒威脅的唐納德·特朗普總統一直在尋找物資,以滿足對保護COVID-19患者的醫護人員的設備日益增長的需求。 • 感謝您閱讀《泰晤士報》。 訂閱時報 全國各地的醫務人員都在爭取設備,以保護自己免受感染病毒的洪水的侵襲。 由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資助的第一架飛機裝有130,000枚N-95口罩;近180萬套外科口罩和手術服,1030萬副手套;以及超過70,000個溫度計 FEMA將把大部分物資分發到紐約,新澤西州和康涅狄格州,其餘的則分發給該地區和全國其他高風險地區的療養院。 編輯精選 David Chang不確定餐飲業能否在Covid-19中生存 她想要可以居住的投資物業。這是她找到的地方。 “他的祖母問了一個她說喜歡過的女人。” 繼續閱讀主要故事 廣告 繼續閱讀主要故事 這位官員說,從中國上海出發的航班是從現在到4月初之間約20班航班中的第一班。這位官員說,更多的航班將搭載來自中國,馬來西亞和越南的類似裝備。 白宮官員說:“將根據需要分配。” 這位官員說,參與這項工作的是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的運輸工作隊,以及美國駐華使館的官員以及國務院東亞太平洋小組的官員。 (史蒂夫·荷蘭報導;麗莎·舒梅克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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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把美国當着是人间天堂或有在此国投资,此文必定要看和珍存! 重新認識美國: 2019年,隨著美國總統川普刀起刀落,世界充滿詭異硝煙!剛過不久7.4是美國國慶節,史稱獨立日。243年前今天,也就是1776年7月4日,在托馬斯•傑佛遜以極其激昂與不屈措辭撰寫《獨立宣言》中,美利堅合眾國掙脫大英帝國殖民枷鎖,宣告正式獨立。 注:托馬斯•傑佛遜民主共和黨創始人,《獨立宣言》主要撰稿人,與華盛頓、富蘭克林並稱為“美利堅開國三傑”。 243年過去,美國人早已實現獨立宣言的願景,但與惡龍纏鬥過久,自身也成禍害人間的惡龍。 美國政府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恐怖組織!美國精英統治階層,不愧是五月花號強盜後代。我相信看完下面這些歷史,你們會腦洞大開。你們會明白,這群強盜毫無辱沒祖宗! 想當年公元1620年,五月花號滿載一群王八蛋,漂洋過海,不遠萬里來到美洲大陸。幹啥呢?普世價值?NO!他們是一群魔鬼!北美大陸原住民印第安人無私援助他們,而他們及後代,卻殺光印第安人!因為在白種人看來,印第安人不過是一種會說話的動物,他們既不懂科學,也不懂民主,既沒文化,也不文明。就是一群野蠻的動物,卻佔有大量肥沃土地。在當時白種人看來是不可思議。如何把大量肥沃土地,變為自已所有,是所有白種人共同的夢想。於是在一幫白人精英密謀之下,一場大規模掠奪印第安人土地計劃開始了。 “人類史上最大種族屠殺”開始,但他不是靠槍砲實現,而是天花。魔鬼白人,把帶有天花病毒毯子贈送給印第安人。天真無邪的印第安人接受這些物品,很快就流行瘟疫,數年時間印第安人大量死亡。從3000萬人最後只剩不到100萬人! 殖民者以英國女王陛下名義頒布獎賞制度,砍一個印第安人頭不給錢!那啥?怎樣才給錢?砍下人頭,用頭皮來換錢!必須剝下頭皮才能領賞!美國開國總統華盛頓,更是親手剝下印第安人頭皮,製成長筒靴! 美國開國三巨頭、第三任總統、《獨立宣言》起草人之一托馬斯•傑佛遜1813年稱:美國人必須追踪並滅絕印第安人,要將其趕往人跡罕至之地。也就是說對印第安人繼續實行種族大屠殺!直到滅絕為止!當然少不了林肯。1862年,美國總統林肯下令絞死38個明尼蘇達曼卡托地區的達科他人蘇語部落囚犯。林肯對即將征剿印第安人的美國陸軍中將約翰•珀普交待作戰目標:“此戰目標是徹底滅絕蘇部落。他們將被像野獸一樣對待。”赤裸裸繼續屠殺! 美國歷史上另一位偉大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他叔叔就是西奧多•羅斯福。西奧多•羅斯福名言是:“只有死印第安人才是好印第安人。”此時,時間已經進入20世紀,西奧多•羅斯福是美國20世紀第一位總統。經過美國幾代人不懈努力,北美大陸數千萬原住民——印第安人,終於被屠殺殆盡!以上帝名義! 歷史車輪在前進,白人貪婪成性,好吃懶做。印第安人從地球消失,地盤就是他們的。白人又不願意幹活,怎麼辦?開始進口奴隸。大批非洲黑人和華工被賣到美國,給白人當奴隸!美國號稱世界最文明國家,最注重人權國家,而實際上美國黑人、華人還不算人!60年代起,黑人運動風起雲湧,馬丁•路德金的存在和死亡,說明美國政府的邪惡!說明美國精英統治階層是一群不折不扣的魔鬼!數千萬黑人,為能擺脫不是人的現實,前仆後繼,終於迫使美國政府在60年代末以法律名義承認黑人是人!各位看官,60年代末啊!美國政府才承認黑人是人!但實際上直到今天,美國白人歧視黑人現象仍普遍存在!美國政府,在歷史上從沒講過道義和正義! 他們只有利益!一戰美國坐山觀虎鬥,大發戰爭財。二戰起初美國人仍是坐山觀虎鬥,大發戰爭財!日本一半以上侵華物資都是美國政府賣給他們!直到美國政府坐地起價,日本鬼子殺紅了眼,大罵一聲,八革野路美國佬,宰人啊!於是把珍珠港炸了。美國政府一看時機成熟,宣布開戰! 什麼?這些都已是久遠歷史?美國政府已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好那就讓我們看看二戰後美國政府幹的事吧! 1950年杜魯門稱“中國將直接威脅太平洋地區安全”,派第7艦隊入侵台灣海峽!1950年美國操縱聯合國通過組成聯合國軍的非法決議,盟軍以美軍為主,美國五星上將麥克阿瑟任總司令。美軍在朝鮮仁川登陸,把戰火燒到鴨綠江邊。 1958年美國插手黎巴嫩內戰,武裝入侵,給親美夏蒙空運武器,第6艦隊帶15000陸戰隊登陸,後達45000人。 1959年美國派遣1600僱傭軍,38架飛機15艘戰船,對古巴武裝入侵,古巴軍隊奮起反擊,經72小時激戰,全殲美軍! 1960年美國陸戰隊4000人以休假為名在多米尼亞登陸,干涉其內政,總統被刺身亡。你沒看錯以休假為名! 1960年美國支持比利時發動對剛果武裝侵略,美軍於1961年採取大規模軍事行動,將盧蒙巴總統殺害。 1961年美國派第7艦隊進入寮國海岸,500名陸戰隊入侵。 1962年美國對古巴封鎖,甘迺迪提出7項強硬措施,派40艘戰艦和20000海軍封鎖古巴。 1961年美國派出400特種部隊和100名軍事顧問,幫助南越戰爭。第二年加派11000名士兵。 1962年美國武裝干涉多米尼加共和國。 1964年美國開始對越南為期4年的轟炸! 1965年美軍出兵18000人對越南發動戰爭。 1965年詹森下達進攻多米尼加命令。數日內美國出兵35000人,380架飛機和40艘戰艦。 1969年美國政府支持以卡扎菲為首的“自由軍官組織”發動政變。 1970年美國策動郎內發動政變,推翻西哈努克柬埔寨政府。 1971年美國中央情報局僱傭軍入侵葉門。 1983年里根簽署代號“暴怒”的軍事行動。10艘戰艦和2000海軍陸戰隊閃電入侵格林納達! 1986年美軍在利比亞附近進行軍事演習,雙方發生衝突。美軍開始空襲利比亞,藉口“打擊恐怖活動”打死利比亞150名軍人。大批出動飛機轟炸利比亞首都和第二大城市,那時美國稱“自衛行動”。 1987年美軍武裝直升飛機襲擊伊朗布雷艦。對公海伊朗石油開發平台進行砲擊。 1988年美軍護航艦在海灣遇雷,里根下命令報復,美軍出動“企業號”航母為主7艘艦發動攻擊,擊沉伊朗多艘艦艇。 1988年里根派第82空降師3200名軍人入侵洪都拉斯。 1989年美國對巴拿馬進行代號“正義事業行動”的侵略,動用24000人突襲巴拿馬,並佔領巴拿馬。 1990年6月3日,美國宣布實施“利刃”行動,派遣一支由4艘戰艦、27架作戰飛機和2335名作戰人員組成兩棲作戰軍隊,從地中海駛抵利比亞附近海域待命。8月4日美海軍陸戰隊從海上和空中侵入利比亞首都蒙羅維亞。 1991年以美國為首的多國部隊對伊拉克實施長達38天戰略轟炸和戰術空襲,出動飛機112000架次,發射巡航導彈288枚,投彈量達20萬噸以上。 1992年美國打著“人道主義援助”旗號,宣布派遣一支2.8萬人部隊,參加索馬里援助行動。培養大批索馬里海盜,於1994年撤軍。 1994年美國借海地軍人政府驅逐聯合國民事調查團之機,20000名大兵入侵海地! 1994年美國連續兩週出動大批飛機對波黑塞族軍事目標及部分民用設施進行猛烈轟炸。9月10日美海軍導彈巡洋艦“諾曼底”號向波黑東北部塞族防空設施發射13枚“戰斧”式巡航導彈。此次北約用於空襲飛機約170架,其中美國約87架。行動代號為“審慎力量”。 1998年,美國命令游弋紅海和阿拉伯海作戰艦艇,用“戰斧”巡航導彈同時襲擊蘇丹和阿富汗。 1999年說塞爾維亞侵犯科索沃穆斯林人權,大旗一揮,貝爾格萊德一片火海;以美國為首北約出動1000多架飛機和40多艘戰艦對一個弱小主權國家進行長達78天狂轟濫炸,向南聯盟僅10萬平方公里土地上傾瀉數千枚導彈、兩萬多噸炸彈。還襲擊中國駐南斯拉夫聯盟大使館,當場炸死三名中國記者。 2001年美國對阿富汗實施2個多月持續轟炸。推翻阿富汗政權、建立一個傀儡政權。 2003年5月2日上午9時(北京時間),說薩達姆踐踏人權並藏有大殺器,殺得伊拉克人血流成河,以美國為首聯合部隊在聯合國未授權情況下侵入伊拉克,推翻一個主權國家,建立一個傀儡政權,戰爭共持續44天,1100多架戰機參戰,投射2.7萬多枚炸彈。 2011年,說敘利亞人權狀況令人擔憂,利比亞爆發內戰,資助叛軍打了七年屍橫遍野,卡扎菲政權倒台。 敘利亞及烏克蘭亂成一鍋粥,都是美國政府幹的好事! 2018年,委內瑞拉經濟徹底被美國搞垮,貨幣貶值成廢紙。 2019年目前,伊朗正面臨被美國經濟制裁和軍事打擊雙重威脅! 殺人就罷了,還假扮天使。縱觀歷史和現實,我們不難發現,美國政府是世界上最大恐怖組織!而美國目的是什麼?僅僅是為美國利益而已,包括對中國發動經貿戰! 把美国當着是人间天堂或有在此国投资,此文必定要看和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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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一位柯文哲的學長給柯媽媽的公開信,內容精闢,請仔細看完。 最近拜讀一位旅美心理學「李清澤」教授和「柯前市長媽媽」同鄉的好文一篇! “給柯媽媽的一封公開信: 您的兒子不是個「騙子」! 柯媽媽您好: 我是以寫給我自己的「老母」的心情寫這封信給您。 我是您兒子的學長,您的晚輩,我在美國大學教心理學教了四十年,也當了心理系系主任好幾年,我也是博士班的指導教授,我的博士生還拿過全美心理學博士論文首奬,我想告訴您,您的兒子柯醫師不是個「騙子」! 您的兒子上次競選市長時我支持他,他來美國時我還買了書賛助他。最近我重新讀他的書,突然明白了幾件事。 一是您的兒子不是個「騙子」,他是自大。書明白寫著,他自稱智商髙,常驕傲的説他是第一名、學問好。但是台灣俗語説:好話要讓別人講,做人要謙卑,不可自髙。何況智商只是一種心理測量工具,智商髙並不表示這個人凡事都「會曉」,所以沒什麼值得驕傲的。譬如說您的兒子智商髙,但是他的學問會比理論物理學家髙嗎?所以您説:您的兒子的學問比姚文智的「卡髙」是不對的,您的兒子的醫學學問比姚文智卡髙,但是他的政治學的學問却比姚文智卡低,因為事業有專攻,學問有專科! 二是自髙的人往往看人不起,所以常常疏忽別人的優點、別人「摮」的所在。譬如說您兒子公開說吳音寧懂什麼?其實他應該反問他自己在賣菜方面及賣菜場的設置他懂什麼?吳音寧每天早上比您兒子更早上班,在拍賣場管理蔬菜的拍賣,她當然懂得菜該如何運進來,如何運出去,空間要多少,菜要有冷凍設備才不會壞,賣不出去的菜,倒掉可惜,可以以賤價買來送給弱勢族群,怎麼可以説她懂什麼呢? 您是個女性的長輩,我想您心理一定會為您的兒子的失禮,向同是女性的吳音寜道歉吧! 三是您的兒子智商很髙,但又自傲,因此常常要衝破禁忌,別人走不通的路,他常去衝撞體制,要把路打通,這在他的書中是他最引以為傲的,也因此他在研究上也常做人家不敢做的事。譬如說葉克膜在器官移植上,他是權威的原因,是他大膽在器官移植學術規範還沒出來之前就衝破「良心」的禁忌做起實驗來。對,他沒有犯法律的規定,但他犯了人性「良心的規範」。 也許醫生做久了,看多了也看破了人的生老病死,而對人的生命喪失了尊重;也許是自大而認為自己可以超越良心的禁忌,但願是前者而非後者。若給人説他這個人沒良心,這對台灣人來説是極大的侮辱,我相信他不是沒有良心的人!做人良心第一,法律是規範人民行為的最後一道防線,不能事事都説我又沒犯法! 事實上他的研究是超前的,他可以教別的醫生葉克膜來拯救生命,但是他怎麼可以去中國這個不講人杈、不尊敬生命、不講良心的國家去教呢?而且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十幾次。最糟糕的是1. 他在論文中居然說葉克膜是物超所值,2. 在中國的軍方雜誌發表有關葉克膜的論文,3. 還去中國的心肺移植的葉克膜應用會議去開會,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我在美國有比您兒子智商更髙更優秀的醫生朋友,他們碰到良心禁忌的醫學問題都不敢跨過這條神聖的界線! 有一件事也許您不太明白。有關葛特曼的事不是您兒子告不告人的問題,而是牽涉到國際的人權問題及醫師規範的問題,而您兒子面對這麼嚴肅的問題是不可輕率的回應。這不是他有沒有犯法、有沒有騙人說謊的問題,這是牽涉到醫生良心、醫生行為規範的問題,這是牽涉到普世的人權價值的問題。 不幸的是台灣的人杈覌念仍然不知不覺的停留在封建極權的階段,在我們的生活環境中,人對人並不太互相尊重,因此罵人仍有「豬狗畜生」、「這款人死死之,好啦」的用語,這些用語不除如何談人權呢? 但是現今的台灣已經是世界村的一員,必須接受普世人權的規範,所以咱著趕快理清舊思維的人權觀念及普世人權覌念的異同,時時自我警惕。柯醫師人極聰明,他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如果他不明白,他得閉門深思! 您曾經想勸他不要再選市長,這是很有智慧的想法,我賛成您勸他不要再選,讓他去理清人權的覌念,以後他的人生才容易走下去! 請您有雅量看完這封信,這是一封思考過很久才下筆的信,如有冒犯之處敬請原諒。 祝您健康快樂! 同鄉晚輩李清澤敬筆 “ 詳細看完李教授這封信讓人很感觸,2~3年前的葛特曼事件我們就知道柯常去中國教中國醫生如何利用葉克膜活摘人體器官,而北京協和醫院是軍方主導,一年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超過65000件,所以,柯文哲有多少把柄被握在中國手裡… 柯常自許信仰毛澤東,6~7年市長任期以來,我們看到他不是個宅心仁厚的政治人物,不知感恩、推諉塞責、物化女性,刻薄寡恩毫無道德情義的一個人。 所以,一路以來專於政治算計、學共產黨一路搞鬥爭讓人傻眼,從其北市防疫表現可見端倪。 柯的人格扭曲非常明顯,天可憐見,如果讓他擔任公職,不禍國也必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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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要以為官大、學問大? 下面是漂亮國的政客嘴臉! Tales of Washington DC Airport ticket agent 一名華府機場票務員的傳奇 A DC 'airport ticket agent' offers some examples of why the US is in so much trouble! I love this as the ticket agent actually names real names! 一名華府機場的票務員提供了一些為什麼美國現在有那麼多麻煩的例子。對於票務員能指名道姓,我愛死了! 1. I had a New Hampshire Congresswoman (Carol Shea-Porter) ask for an aisle seat so that her hair wouldn't get messed up by being near the window. (On an airplane!) 新罕不什爾州的女眾議員波特要求要坐靠走道的位子,這樣她的頭髮才不會因為坐在窗邊而被吹亂(這是搭飛機耶!) 2. I got a call from a Kansas Congressman's (Moore) staffer (Howard Bauleke), who wanted to go to CapeTown. I started to explain the length of the flight and the passport information, and then he interrupted me with, ''I'm not trying to make you look stupid, but Cape Town is in Massachusetts.” Without trying to make him look stupid, I calmly explained, ''Cape Cod is in Massachusetts, Cape Town is in South Africa .'' 堪薩斯眾議員莫爾的幕僚鮑雷克要飛往開普頓,我跟他解釋飛行時間和護照的資訊。他打斷了我說「我不是想讓你聽上去笨笨的,開普頓是在麻薩諸塞州耶。」在不顯得是他很笨的情況下,我平靜的解釋說「鱈魚角在麻州,開普頓在南非。」 His response -- click.. 他的反應是~~喀哩,掛斷了電話。 3. A senior Vermont Congressman (Bernie Sanders) called, furious about a Florida package we did. I asked what was wrong with the vacation in Orlando. He said he was expecting an ocean-view room. I tried to explain that's not possible, since Orlando is in the middle of the state. 資深的維蒙州眾議員桑德斯打電話來,憤怒的問我們所辦理的他去佛羅里達渡假的事情。我問他他在奧蘭多的假期有什麼問題嗎?他說他要求的是一間能看到大海的房間。我解釋說奧蘭多位於佛羅里達州的中間,是不可能看到大海的。 He replied, 'Don't lie to me!, I looked on the map, and Florida is a very THIN state!!'' (OMG ) 他回答「別撒謊!我看了地圖了,佛羅里達是一個很狹長的州!」(我的天!) 4. I got a call from a lawmaker's wife (Landra Reid) who asked, ''Is it possible to see England from Canada?'' 眾議員雷得的太太打電話來問「可能不可能從加拿大看到英國?」 I said, ''No.'' She said, ''But they look so close on the map'' (OMG, again!) 我說「不可能」。 她說「但是地圖上很近啊!」(再一次,我的天哪!) 5. An aide for a cabinet member (Janet Napolitano) once called and asked if he could rent a car in Dallas. I pulled up the reservation and noticed he had only a 1-hour layover in Dallas. When I asked him why he wanted to rent a car, he said, ''I heard Dallas was a big airport, and we will need a car to drive between gates to save time.'' 一位內閣閣員拿波里他諾的幕僚打電話來問他能不能在達拉斯租一輛車?我查了一下他的訂位,發現他在達拉斯只轉機停留一個小時,於是問他為什麼要租輛車?他說「我聽說達拉斯機場很大,所以我要租輛車趕去下一個機門以節省時間。」 (Aghhhh) (啊......) 6. An Illinois Congresswoman (Jan Schakowsky) called last week. She needed to know how it was possible that her flight from Detroit left at 8:30 a.m, and got to Chicago at 8:33 a.m. 伊利諾州女眾議員上個禮拜打來電話,她要知道怎麼可能她上午八點半飛離底特律,八點三十三分就抵達芝加哥了? I explained that Michigan was an hour ahead of Illinois , but she couldn't understand the concept of time zones. Finally, I told her the plane went fast, and she bought that. 我跟她解釋說密西根州比伊利諾州早一個小時,但她就是不懂「時區」是什麼。最後我告訴她飛機飛得很快,這一下她滿意了。 7. A NewYork lawmaker, (Jerrold Nadler) called and asked, ''Do airlines put your physical description on your bag so they know whose luggage belongs to whom?'' 紐約州議員納得勒打電話來問「航空公司把旅客的外型描述貼在行李上,好識別哪件行李是哪一個乘客的?」 I said, 'No, why do you ask?' 我說「不會呀,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He replied, ''Well, when I checked in with the airline, they put a tag on my luggage that said (FAT), and I'm overweight. I think that's very rude!'' 他說「當我到機場櫃台報到的時候,他們在我的行李上貼了一張『肥』FAT,而我確實過重,我認為這太不禮貌了。」 After putting him on hold for a minute, while I looked into it. (I was dying laughing). I came back and explained the city code for Fresno , CA is (FAT - Fresno Air Terminal), and the airline was just putting a destination tag on his luggage.. 我讓他稍等一會兒,我查一下。(我快笑死了!)回頭我跟他解釋說加州佛雷斯諾機場的代碼就是FAT(肥),而航空公司貼在他行李上的是他的目的地的標籤。 8. A Senator John Kerry aide (Lindsay Ross) called to inquire about a trip package to Hawaii . 參議員凱利的幕僚詢問去夏威夷旅行的行程。 After going over all the cost info, she asked, ''Would it be cheaper to fly to California and then take the train to Hawaii ?'' 到說到價錢的時候,她問「飛到加州,然後搭火車去夏威夷,會不會比較便宜?」 (夏威夷在海上,搭火車?) 9. I just got off the phone with a freshman Congressman, Bobby Bright from Ala. who asked, ''How do I know which plane to get on?'' 我剛剛放下一個選自阿拉斯加州的國會新進眾議員布萊特,他問「我怎麼知道我該搭上哪班飛機?」 I asked him what exactly he meant, to which he replied, ''I was told my flight number is 823, but none of these planes have numbers on them.'' 我問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說「我的航班號碼是823,但是沒有任何一架飛機上噴有823號。」 10. Senator Dianne Feinstein called and said, ''I need to fly to Pepsi-Cola , Florida . Do I have to get on one of those little computer planes?'' I asked if she meant fly to Pensacola and fly on a commuter plane. 眾院議長范恩斯坦打電話問「我要飛到佛羅里達州的『百事可樂』市去,是不是要搭那些小小的飛機?」我問她是否要問飛往佛羅里達『潘西可拉』市,而且是搭往來上下班的飛機? She said, ''Yeah, whatever, smarty!'' 她回答「對啦,不管你怎麼說啦,你個自作聰明的傢伙。」 11. Mary Landrieu, La Senator, called and had a question about the documents she needed in order to fly to China. 洛杉磯參議員藍度問一個她要飛往中國大陸需要什麼文件的問題。 After a lengthy discussion about passports, I reminded her that she needed a visa. 講了很久之後,我提醒她她要簽證(visa)。 "Oh, no I don't. I've been to China many times and never had to have one of those'' 她說「喔,不需要,我去過中國大陸很多次,從來不需要。」 I double checked and sure enough, her stay required a visa. 我再次查證後告訴她,她真的需要簽證。 When I told her this she said, ''Look, I've been to China four times and every time they have accepted my American Express!'' 她說「我去過中國大陸四次,他們那裡收我的『美國運通卡』!」(註:英文的簽證和維沙信用卡是同一個字) 12. A New Jersey Congressman (John Adler) called to make reservations, 'I want to go from Chicago to Rhino, NewYork.'' 紐澤西州眾議員艾德勒要訂機位,「我要從芝加哥到紐約州的『犀牛城』!」 I was at a loss for words. Finally, I said, ''Are you sure that's the name of the town?”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最後我問「你確定那個地點的名字是這個?」 "Yes, what flights do you have?'' replied the man. 「對啦,你們有什麼班機?」 After some searching, I came back with, ''I'm sorry, sir, I've looked up every airport code in the country and can't find a rhino anywhere." 搜索了一會兒後,我回答他「對不起,我查了所有的機場代碼,沒有『犀牛城』的代碼。」 ''The man retorted, ''Oh, don't be silly! Everyone knows where it is. Check your map!'' 他憤怒的反駁「少笨了!大家都知道這個都市在哪裡,查一下你的地圖!」 So I scoured a map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 and finally offered, ''You don't mean Buffalo, do you?'' 我趕緊在紐約州的地圖上找,最後試著問他「你說的是不是『水牛城』?」 The reply? ''Whatever! I knew it was a big animal.'' 他的答案?「反正就是一個很大的動物的名字啦!」 Now you know why the Government is in the shape it's in! 現在大家知道為什麼我們的政府是這個德性了! Could ANYONE be this DUMB? 有沒有人像他們這麼笨? YES, THEY WALK AMONG US, ARE IN POLITICS, AND THEY CONTINUE TO BREED. 有!這些人就在我們之中,還就在政治圈裡,而且他們還繼續的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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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柯媽媽您好: 我是以寫給我自己的「老母」的心情寫這封信給您。 我是您兒子的學長,您的晚輩,我在美國大學教心理學教了四十年,也當了心理系系主任好幾年,我也是博士班的指導教授,我的博士生還拿過全美心理學博士論文首奬,我想告訴您,您的兒子柯醫師不是個「騙子」! 您的兒子上次競選市長時我支持他,他來美國時我還買了書賛助他。最近我重新讀他的書,突然明白了幾件事。 一是您的兒子不是個「騙子」,他是自大。書明白寫著,他自稱智商髙,常驕傲的説他是第一名、學問好。但是台灣俗語説:好話要讓別人講,做人要謙卑,不可自髙。何況智商只是一種心理測量工具,智商髙並不表示這個人凡事都「會曉」,所以沒什麼值得驕傲的。譬如說您的兒子智商髙,但是他的學問會比理論物理學家髙嗎?所以您説:您的兒子的學問比姚文智的「卡髙」是不對的,您的兒子的醫學學問比姚文智卡髙,但是他的政治學的學問却比姚文智卡低,因為事業有專攻,學問有專科! 二是自髙的人往往看人不起,所以常常疏忽別人的優點、別人「摮」的所在。譬如說您兒子公開說吳音寧懂什麼?其實他應該反問他自己在賣菜方面及賣菜場的設置他懂什麼?吳音寧每天早上比您兒子更早上班,在拍賣場管理蔬菜的拍賣,她當然懂得菜該如何運進來,如何運出去,空間要多少,菜要有冷凍設備才不會壞,賣不出去的菜,倒掉可惜,可以以賤價買來送給弱勢族群,怎麼可以説她懂什麼呢? 您是個女性的長輩,我想您心理一定會為您的兒子的失禮,向同是女性的吳音寜道歉吧! 三是您的兒子智商很髙,但又自傲,因此常常要衝破禁忌,別人走不通的路,他常去衝撞體制,要把路打通,這在他的書中是他最引以為傲的,也因此他在研究上也常做人家不敢做的事。譬如說葉克膜在器官移植上,他是權威的原因,是他大膽在器官移植學術規範還沒出來之前就衝破「良心」的禁忌做起實驗來。對,他沒有犯法律的規定,但他犯了人性「良心的規範」。 也許醫生做久了,看多了也看破了人的生老病死,而對人的生命喪失了尊重;也許是自大而認為自己可以超越良心的禁忌,但願是前者而非後者。若給人説他這個人沒良心,這對台灣人來説是極大的侮辱,我相信他不是沒有良心的人!做人良心第一,法律是規範人民行為的最後一道防線,不能事事都説我又沒犯法! 事實上他的研究是超前的,他可以教別的醫生葉克膜來拯救生命,但是他怎麼可以去中國這個不講人杈、不尊敬生命、不講良心的國家去教呢?而且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十幾次。最糟糕的是1. 他在論文中居然說葉克膜是物超所值,2. 在中國的軍方雜誌發表有關葉克膜的論文,3. 還去中國的心肺移植的葉克膜應用會議去開會,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我在美國有比您兒子智商更髙更優秀的醫生朋友,他們碰到良心禁忌的醫學問題都不敢跨過這條神聖的界線! 有一件事也許您不太明白。有關葛特曼的事不是您兒子告不告人的問題,而是牽涉到國際的人權問題及醫師規範的問題,而您兒子面對這麼嚴肅的問題是不可輕率的回應。這不是他有沒有犯法、有沒有騙人說謊的問題,這是牽涉到醫生良心、醫生行為規範的問題,這是牽涉到普世的人權價值的問題。 不幸的是台灣的人杈覌念仍然不知不覺的停留在封建極權的階段,在我們的生活環境中,人對人並不太互相尊重,因此罵人仍有「豬狗畜生」、「這款人死死之,好啦」的用語,這些用語不除如何談人權呢? 但是現今的台灣已經是世界村的一員,必須接受普世人權的規範,所以咱著趕快理清舊思維的人權觀念及普世人權覌念的異同,時時自我警惕。柯醫師人極聰明,他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如果他不明白,他得閉門深思! 您曾經想勸他不要再選市長,這是很有智慧的想法,我賛成您勸他不要再選,讓他去理清人權的覌念,以後他的人生才容易走下去! 請您有雅量看完這封信,這是一封思考過很久才下筆的信,如有冒犯之處敬請原諒。 祝您健康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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