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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當下,精勤用功,放下外在的繁忙,回歸內心,了脫生死,求生極樂,平生業成。

大慈山萬緣寺114年最後一場的佛七法會,也是今後最後一場的21天佛七法會,因緣殊勝,機會難得。請預留時間參加。
時間:114年11/30~12/20

南無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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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念佛感應】星雲大師見聞的一則念佛感應 一件奇異的靈感   當我執筆寫此文時,心中湧起無限的慚愧,我應該向諸佛菩薩懺悔;過去,每逢弘法講演時,我很少講說靈感的事蹟;每在寫文時,我也很少敘述奇異的故事。   現在,我將報導一件千真萬確的奇蹟,這完全是佛菩薩的靈感。   讓我先來把這位蒙阿彌陀佛慈悲加被的主角介紹一下:   曾昭煊,是一位殘廢了的退役軍人,今年四十二歲,出生在江西省的贛縣。那是民國卅八年中秋節前,他隨部隊來台,先是駐防新竹湖口,後遷台北林口,1950年的五月,他不幸患了嚴重的風濕症,不兩月,就完全癱瘓,不能站立,更不能行走。   從1950年至今,他經過很多醫院的治療,什麼野戰醫院,五十六醫院,六十二醫院,五十四醫院,可是一個癱瘓了的人,醫藥對他始終罔效。   醫藥治不好他,主治他的醫官告訴他不要再浪費國家的醫藥費,睡在床上吃吃東西等死好了。   因此1955年他進入宜蘭員山內城村收容大隊(後改“榮民之家”),他每天不是坐著就是睡著,大家都一致認為他沒有恢復走路的可能了。   曾昭煊等於被宣判了等死的徒刑。醫院裡經常有牧師布教,但民族自尊心,以及善根不泯的他,在很多的物質利誘下,沒有出賣他聖潔的信仰。後來到了1952年,由台中李炳南居士介紹,他皈依了佛教,禮拜南亭老法師為三皈證明師。   從此,曾昭煊皈投到佛陀的懷抱,信仰了佛教。他很安心,把一切都放下了,生死、榮辱、人我、是非,他一切都不計較了。雖然如此,並不是他真的睡在床上等死,相反的,他更積極精進了,悲心、道心,與日俱增,他要與他的命運奮鬥,他要掙脫罪業的枷鎖。   1955年他到了宜蘭,隨後就參加宜蘭念佛會成為會員,在1956年的春夏之交的時候,芙瑞達颱風過境,他住的克難房子被吹倒了,三輪車把他拉到念佛會,他要我為他住處設法。   我想到離念佛會的大約十步的同興廟,我就叫人把他送去那邊暫時居住,他的人緣真好,不幾天,左右四鄰都對他俱有好感,雖然言語不通,但大家並不討厭他是一個殘廢了的人。   每日三餐,他要自燒自煮,取水,拿碗,很大的不便。當我知道時,就教他自己不要燒煮,我招呼雷音寺念佛會的住眾,每日在吃飯時,按時將飯菜送給他去吃。   宜蘭念佛會每星期三和星期六,以及初一、十五,都有定時的聚會共修,曾昭煊自從參加後,無論什麼風雨的晨昏,他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次。他兩腿雖然失去知覺,不能走路,但坐在兩個小竹椅子上,前後移動,再用兩個手幫忙搬動腿子。可憐的曾昭煊,他雖患了不治的病症,但他的精神確是一個堅強的人!   有時候,念佛聽經完畢,蘭陽的雨水是頂有名的,他無法打傘或穿雨衣,總是由念佛會有力的男蓮友背著他,把他送回住的地方。 一切奉獻給佛教   時光就在曾昭煊誠誠懇懇的信心中過去,曾昭煊真的把一切都奉獻給佛教了。每逢到佛菩薩的法會,曾昭煊出功德或是供養總是比人多,每個月繳納會員費,別人總是兩塊錢,他要納五塊錢;印經書,他出錢的名字總是寫在前面;他雖然吃雷音寺念佛會的,但每過一個時期,他總是一包米兩包麵粉的送去。其實,他每個月的殘廢養老金,只有壹百三十餘元。我常對他講:你充什麼闊佬?為什麼自己不留兩個錢零用,總是要把他花去?   我這麼說,他聽了,起初總翻大著兩個眼睛望著我,最後他微微地一笑,他不回答我什麼,他總是照著他的意思去做。 早晨三時起來念佛   宜蘭念佛會每年在救主阿彌陀佛的聖誕時,總是舉行彌陀佛七,從十一月十一日至十七日,專心持名七日,1956年的彌陀佛七曾昭煊參加了,1957年的彌陀佛七他也參加了,他因不能起立走路,在佛堂裡的旁邊,放著一個拜墊,給他坐在那兒念佛。   佛七期中,每天念佛六支香,中午還要上供,曾昭煊不動的坐在那兒,一坐就是幾點鐘,這是常事。   我們早晨第一支香開始,是在五點半,可是曾昭煊,每天三點鐘他就來坐在那兒念佛禮拜了。 不可思議的靈感   十七日是阿彌陀佛的聖誕,也是彌陀佛七的圓滿日,早晨第一支香,不可思議的感應奇蹟就發生了。   這天早晨,鐘聲鼓聲特別響亮,大家唱贊後坐下來誦念阿彌陀經,唱讚佛偈後起立行走繞佛,就在那大家起立的時候,不可思議的曾昭煊,走來到我的面前,向我頂禮,我看他滿面紅光,慚愧,當時我盡給他嚇了一跳!我像做夢似的,心想,大概曾昭煊死了,這一定是他的魂靈,對曾昭煊我真抱歉萬分,在我的心中,以為曾昭煊這一生是殘廢定了,他永不可能起立行走了。   現在向我頂禮的曾昭煊明明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不相信的回過頭來朝曾昭煊坐的地方看看,坐在那兒的曾昭煊沒有了,我一時歡喜感動,我知道站在我面前頂禮的曾昭煊是真的了。我趕緊招呼他一拜,他說,今天一定要三拜。他說話時,氣色跟平時不一樣,光彩奕奕,姿勢威威。   他頂禮後,李覺愍居士想去扶著他,他搖搖手,就這樣跟在大家中間繞佛了。   第一支香念佛後,過堂吃飯。佛七期中,每餐參加過堂吃飯的人總有兩百人左右,每天晚上的一支香念佛,大人小孩參加念佛的總有千人左右。   早餐後,我請曾昭煊講話。我對他說:   “真為你歡喜,你今天可以走路了。”   “是的,這該感謝阿彌陀佛的慈悲,以及你法師和大眾蓮友們的願力加被”!他很歡喜的誠懇的回答。   “你把怎麼好的經過說一下”!   “這個,我想你法師會知道”,他莊嚴而安詳地說:“這幾年來,我已不希望醫藥的治療,甚至我已不希望能好了,我把一切放下,除了一心念佛以外,沒有再想其他”!   “這我知道,你說,你怎麼忽然會好的”?   曾昭煊很興奮的,很感動的又說道:   “今天早上,我照往常一樣,兩點鐘起來,三點鐘來此念佛禮拜,當我坐著禮拜到五點鐘的時候,全身的骨節都像動起來了,我流了滿身大汗,想站起來,但未能如願。五點鐘了,蓮友們陸續的前來,我只得移坐到原位去,唱香贊時,你法師進來,我想站起來,又未能如願。念彌陀經時,我懇切地發願,到要繞佛的時候,就感覺一身輕鬆,腿子像有了感覺,增加了力量,我就忽然一站站起來了。這是受你指導修持的法益,才蒙阿彌陀佛給我再生的恩惠”!   我聽了後,內心對阿彌陀佛的感激和歡喜,真無法形容。曾昭煊的內心當然更有勝過我了。 向阿彌陀佛感恩   這件阿彌陀佛靈感的事蹟,給男女蓮友們不知流了多少歡喜的眼淚。這是科學和醫藥遺棄了的人,但阿彌陀佛不捨棄眾生,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無論什麼苦難的人都可蒙受他的慈恩。   平常,我們只知道稱念阿彌陀的聖號是為了百年後可以往生極樂世界,其實,阿彌陀佛的慈悲願力,臨終時固可接引往生,就是現實的病痛苦難,一心持名的人,一樣的可以承受阿彌陀佛的救濟。曾昭煊是很好的證明。   不兩天這件事傳遍了蘭陽的地區,礁溪、羅東,各地都有人來看他。曾昭煊感激佛恩,這兩天正拿著佛菩薩的聖像,各處去分發,勸人接受佛教的信仰。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星雲大師 《菩提樹》六十三期
    1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
  • 台灣2016年2月6日凌晨3點,台南發生大地震(最大震度為臺南市新化區7級)諸多大樓倒塌。陳美日居士所在的維冠大樓是重災區之一,整棟大樓倒塌,115人死亡。以下是陳美日居士在地震瓦礫堆中被埋60小時,念佛被救之經過,陳美日亦是此次大地震最後一位獲救者。 我是陳美日,今年二十八歲,越南人。是成功大學的交換生,畢業後在台灣工作,因此長期住在台灣。此次206大地震之經歷,之前都婉拒任何采訪,不過身為佛弟子,此次的念佛感應事跡,理應向大家分享,啟發大家對念佛的信心,以報答阿彌陀佛護念之恩。 我接觸佛法大概是在兩年前。沒有學佛之前,我心裡就想找一個心靈寄托。不知為何,內心總有一種想法:“人為什麼來到這個世間?難道只是為了傳宗接代?難道就要像一般人一樣渾渾噩噩,幾十年後就離開了嗎?”想到這樣的人生,不由自主地覺得人生很苦。那個時候還沒發現,這個大概就是佛所說的“無常觀”吧。 佛菩薩加持,我有因緣來到附近的佛堂,聽聞法師開示,參加共修。說實在的,我對佛理了解的並不太多,只是聽到法師常常說要念佛,念佛就可以往生到阿彌陀佛的西方極樂世界。我對念佛的理解大概就是這樣。實不相瞞,我平常其實也很少念佛。 2月6日晚上,我是和8歲小侄女一起睡的。就在半夜熟睡之際,可能是被地震劇烈搖晃所震醒,我突然驚醒過來。這個時候,我聽到房子搖動的聲音非常之大,我來不及想什麼、做什麼,突然間發現自己下半身被床鋪壓住,根本沒辦法動彈。 被困之時,房間裡面很黑暗,連一點點光線也沒有,什麼都看不到。我只是感覺到,當時的空間非常地狹小,在我頭部上方是塌下來的鋼筋水泥,前面還是牆壁,四周似乎都是障礙物。我只能用手一點點地摸著四周了解情況。 其實那個時候,我是非常困難地唸起佛號,害怕、慌張、恐懼幾乎充滿整個思緒。其實我最害怕的是:我死後會變成怎麼樣?死後會到哪裡去?我很後悔平常沒有好好用功,以前一直覺得我還年輕、還有明天、還有時間,總覺得意外、災難與自己牛馬不相干。   我又想到自己的父母:若我死了,我爸媽怎麼能承受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傷痛呢?我想起世俗常說的一句話:“棺材是裝死人而不是裝老人的”,那時我才真正地明白,也深深地體會到“無常”就在我們身邊。 地震發生了沒多久,突然我聞到一股很濃的瓦斯味,這味道讓我一度都快無法呼吸了。而且那個時候,我也已經受傷,頭部流出很多血,感覺非常地暈眩。當時我以為自己已在死亡邊緣,所以這個時候,我心中就一直念佛、一直念佛。 過了一會兒,沒想到瓦斯味開始退散,頭也不暈了。但是這時,水突然從上面一直流下來,幾乎掩到我的嘴巴。這時,在我身旁的侄女,很著急地跟我說:“阿姨!水淹到我的耳朵了!我不想下地獄,你趕快來救我好不好?拜托你,拜托你把我扶起來……”我跟她說:“你相信阿姨,跟著阿姨念佛,佛菩薩會來接我們去更好的地方,我們會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你跟著我念佛就可以了!” 侄女聽後,也開始念佛,但是念沒多久就累了,就要求我念出聲給她聽就好,而且還要念有旋律的佛號聲。我當時心裡就想:阿姨快要沒力,還來這一招。但是奇跡的是,過一會兒,水就停止流下來了! 這個時候我聽到姐姐和姐夫的聲音,表示已經有人來救他們,並且隔著牆交代我們放心,他們出去後會馬上叫人來救我們。所以我們就帶著希望地等待。後來有人呼叫我們的名字,但是不管我們怎麼樣大聲響應,他們就是聽不到我們的聲音。我記得,搜救人員已經來來回回叫我們很多次,都還是沒聽到我們的聲音。 這時我已經絕望了,這個時候,我想到過去自己造了很多惡業,殺了很多眾生。這些眾生被我殺時,不也是跟我現在一樣恐懼害怕嗎?跟自己說:“為了自己、為了侄女、為了眾生,我一定要提起佛號!” 我就這樣一直念佛,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後,終於有人呼叫我的名字,並且說這是最後機會了。我馬上回答:“有,我在這裡。”佛力加持,終於有人發現了我們,把我們救了出去。後來才知道,當時距離地震發生已經過去60個小時了。 經過大地震、大樓倒塌被壓埋、受傷、水淹、瓦斯爆炸、多次無人發現、經歷三天60小時受困,我與侄女還能安然度過,只能說這是一個奇跡。除了感恩救難人員不離不棄地搜救,毫無疑問非常感念阿彌陀佛的護念。因此,就以這個小小事跡,與各位學佛人、念佛人分享,希望大家對佛法深信不疑,從中得到真實的利益。 這次經歷雖然是一段煎熬的歷程,但是卻對我往後的人生有很大的啟發。歷經此番劫難,親身體會到這種可怖又迅疾的無常,體會到這些沉痛的世間苦難,對“人身難得”這句話有了更深切的體會。本來之前我尚無法完全茹素,現在已開始吃全素了;本來對於世間物質生活諸多要求,日日生活在吃喝玩樂、唱歌跳舞、男女戀愛之間,但是現在更能打開心量,覺得那個只是世間短暫的快樂,根本沒辦法脫離苦難。 可以說“順境與逆境無非因緣”,不管是順境也好、逆境也罷,只要有佛在的地方,就是好境界。雖然我不通佛理,但是我會一點一滴努力學習,不能再白白浪費這個難得的生命,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利益廣大眾生。 南無阿彌陀佛 圖文:網路分享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佳文分享: 浪依離 ⋯⋯ 清朝乾隆年間,揚州有個才子叫柳敬亭,雖不敢誇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但亦熟讀經史子集,其祖父柳若謙是當地富戶,家資殷實,平素亦樂善好施,當地人尊稱他為「柳老太爺」。柳敬亭19歲這年,恰逢京城大考。他遵從父命,帶著書僮進京趕考,求取功名。這天,柳敬亭和書僮入宿離京城360里的方文寺。 晚上,柳敬亭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聽到窗外有陣陣簫聲傳來,便披衣走出了房間。寺裡有尊大香爐,月光下,隱約看見旁邊盤膝坐著一位青年書生,白衫雪巾,手撫玉簫,如玉樹臨風,恍若仙人。 柳敬亭本精通音律,今見這青年書生簫藝出類拔萃,聽到妙處,不禁高聲贊道:「好簫,好簫!真如仙樂,敢問兄台名諱?」 青年書生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柳敬亭,知他不是尋常之輩,便朗聲答道:「在下秦起雲,乃江浙舉子,今赴京趕考,途經此地,一時興起,胡亂吹上一曲,兄台如不見笑,就請過來一敘。」 柳敬亭走過去,也盤膝坐下,與秦起雲談論詩詞音律。兩人一見如故,越談越投緣,便結伴上路,一同赴京。 一路上,兩人相互切磋學問,均暗自欽佩對方才學,柳敬亭更是覺得秦起雲才學勝過自己一籌。本來他此番進京趕考是沖著頭名狀元去的,如今不得不驚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三天後,兩人來到京城,在「逢春客棧」住了下來。考試這天,柳敬亭被分在天字9號房。   京城會試,每個考生一間小房,互不通音訊。考卷分發到手,柳敬亭粗略看了一下,覺得不算太難,便下筆如有神,奇文妙語紛呈於紙上,不知不覺間平添了幾分得意。 不一時,天色已晚,監考小吏給每位考生點上一盞燈,考生通宵奮筆疾書。   考卷最後一題是對聯。 柳敬亭看了上聯,心中不由微微一顫,上聯是:【炭黑火紅灰似雪】。 這七個字含有三種顏色、一樣事物,真是少有的奇聯。 這上聯本是翰林院一位老翰林幾年前偶得的,苦思數載未能對出下聯,整個朝野也無人能對。這上聯也難住了眾士子,分在天字27號房的秦起雲苦思冥想也束手無策。 柳敬亭苦思半夜不得,不由感嘆自己才疏學淺。 這時夜已深了,一陣倦意襲來,他便伏在桌上睡著了。   夢中,有人拍了拍柳敬亭的肩膀。他睜眼一看,面前站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見他醒了,老者順手拿起他的答卷,看了一下說道:「年輕人,你這文章可有諸多不妥之處啊!」 柳敬亭見老者仙風道骨,心知是飽學之士,忙應道:「請老先生指教。」 老者便把他答卷中不當之處一一指了出來,並提出怎麼修改。 柳敬亭大服,心內視老者為神明,忙問道:「學生請教老先生名諱?」 老者答道:「老夫叫浪依離。」 柳敬亭笑道:「老先生,這就奇了,百家姓似無姓浪的啊?」 老者微微一笑:「且不問這個,那最後一聯可曾對出?」 柳敬亭說:「學生才疏學淺,窮盡心力還是無言以對。」 老者說:「此聯堪稱絕妙,但尚不至於無句可對。你家中可有田地?」 柳敬亭答道:「有良田三百畝。」 老者又問道:「秋種何物?」 柳敬亭笑道:「麥子啊。」 老者笑道:「這不就對了嗎?麥子是何顏色?磨出來的麩皮和麺呢?」 柳敬亭何等聰明,聞聽此言,立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興奮地說:「學生明白了。」   柳敬亭從夢中醒來,身邊空無一人,原來是黃粱一夢,不過夢中情節仍歷歷在目。 柳敬亭顧不得想別的,顫抖著提起筆對道:【麥黃麩赤面如霜】。   會試結束,舉子們紛紛回到客棧等候消息。柳敬亭一直尋思那個夢,甚覺奇怪。  三天後,主考官林建祥晉見乾隆皇帝,奉上三張考卷,其中秦起雲才學最高,柳敬亭對出了那副奇聯,請皇上定奪。 乾隆皇帝在養心殿仔細閱覽了三張考卷,意欲將秦起雲點為狀元,柳敬亭點為榜眼。 心念至此,他拿起御筆。這時秦起雲的試卷放在龍案左邊,柳敬亭的居中,乾隆皇帝持筆越過柳敬亭試卷,目及卷上對聯,心中微微一動,暗道:這對聯可真是鬼斧神工啊! 就在這一念之間,飽蘸硃砂的御筆落下一滴硃砂,正巧落在柳敬亭三個字上面。 乾隆皇帝不由苦笑道:「天意,文章不及秦起雲,造化難比柳敬亭啊!這狀元可是天定啊!」  喜訊傳到揚州,柳家張燈結綵,地方官和各鄉紳紛紛前來道賀。柳敬亭回到家,將夢中之事講給家人,柳若謙慨然道:「是祖上積德,蔭及子孫啊!」  秋去春來,轉眼一年過去了,柳敬亭早已回京城赴命。 到了農忙時節,柳若謙來到自家農田。當他看到地中間一座無碑墳墓時,心中微微一嘆。 原來這墳中埋著一位寒儒,一生貧困潦倒,死後家人無處安葬,慕柳老太爺樂善好施之名,夜裡將屍體下葬於此地。 柳若謙知道後並未責怪他們,反而拿出銀兩,讓他們自己謀生去了。 此後每到農忙春耕之時,柳若謙總要犁地人靠兩邊犁,唯恐傷及墳墓。 天長日久,竟留出一片空地來。 當下人今年又問道:「老太爺,今年……」 柳若謙想也沒想,仍像往年一樣隨口答道:「讓一犁吧。」 話剛出口,他猛然醒悟了,所謂「浪依離」者,竟然是「讓一犁」啊!  柳若謙忙命下人備了香燭紙馬,親自焚香叩拜,又遣人制一石碑立於墳前,上書「恩公讓一犁之墓」。 柳若謙善念讓一犁,竟「讓」出一個狀元。 南無阿彌陀佛🙏 炭黑 火紅 灰似雪, 麥黃 麩赤 面如霜. 御筆 硃砂 批點落. 緣祖 陰德 讓一犁.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她死了,享年102歲——謹以此文“送別”李叔同的女兒春山油子。 悲欣交集,人生之感悟。當我們再回首時,沈澱的不只是記憶。那些如風的往事,那些如歌的歲月,都在冥冥的思索中飄然而去。 2020年7月初,春山油子(日文:はるやまゆうこ)死了,享年102歲。 油子(ゆうこ)死在日本最南端的沖繩島,死在母親的老屋裏,死在掛滿裸體女人油畫的中式四合院裏。 油畫,是父親畫的。畫上的裸體女人,是母親。 中式四合院,是母親買的,是母親賣掉父親的一副油畫,換了點錢買的。 春山油子,日本一基金的亞洲區官員。春山油子的名字,是母親起的。 春山的母親是一個日本人,叫春山淑子(日文:はるやまとしこ)。 油子,中文諧音“遊子”,因為遭受中國男人的拋棄,剛出生的女兒成了浪跡天涯的遊子。 1988年春天,春山油子剛滿70歲。她作為項目官員來中國考察,在杭州虎跑寺,終得知了父親已去世46年的消息。 2020年7月,春山油子死了,享年102 歲。24年前,她的母親也是在沖繩老屋去世的。 那一年是1996年,母親淑子(としこ)享年106歲。《江湖夜雨》第71、72章中,記錄了這段塵封的故事,……。 1994年的冬天,大雪紛飛的季節,二柱前往日本沖繩。 自東京起飛,約兩個多小時後,抵達沖繩那霸機場。沖繩由許多小島連接而成,是日本最南端的島嶼之一,位居日本與台灣之間,常年氣溫保持在24℃左右,屬於亞熱帶海洋性氣候,是一個世界級的旅遊天堂。 那霸,琉球群島中的最大的一個島嶼,也是日本沖繩縣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沖繩島,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最血腥的戰場。 1945年4月至6月,美軍強行登陸,20萬日本軍人全部戰死。日本戰敗後,美軍在距離那霸機場很近的地方,設置了美軍嘉手納空軍基地。 距離那霸機場不遠處,有座小山,山頂上有個首裏城堡,曾是琉球君主的官邸,是琉球王國的標志。朱紅色的木質結構,完整地保持了中國唐朝建築風格。首裏城的城堡氣勢巍峨,沿山道上去有牌坊和城門,著名的“守禮之邦”大門是沖繩的金字招牌。 一天上午,二柱逛完城堡走出大門,踏上一條古樸幽靜的小路。 路邊,有一個古老民居中的日式小吃店,門口古樹參天,小店由夫妻兩人租房經營。吃了一碗清爽的沖繩拉麵後,二柱在庭院裏閑逛。 庭院角落,有一個花壇。花壇的後面,有一扇木制小門,推開小門,裏面是一個中式四合院的後院。 後院沒有人,正房房門虛掩,二柱推門進入室內,整潔優雅,牆壁上掛滿了幾十幅裸體油畫,一身穿著中國清朝服裝的老婦坐在藤椅上。 這是一個博物館,二柱想。 “你好”,二柱隨口用漢語問候。 老人很慈祥,看了看二柱,輕輕回句“你是中國來的?”一口並不標準的上海話,讓二柱吃了一驚。 沖繩島沒有中國人來,見到中國人,老人似乎有點興致,與二柱攀談起來。 原來,這是個百歲老人,已經104歲了。墻上的油畫是80年前一個中國留學生的習作,後來兩人相愛,老人與留學生曾在上海生活了六年。 老人離開上海時,留學生把油畫作為紀念送給了老人。老人蹣跚著走到牆角書櫃。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小木箱,小木箱裏放著一只手表、一綹鬍鬚,和幾封書信。“你為何不在上海生活?”二柱好奇地問。 “他做了和尚,拋棄了我和孩子,生活無奈,我就回來了。”老人蚊聲說。 “學生還在上海嗎?”二柱接著問。 “他已去世50多年了”,老人滄桑的臉上略顯傷感。 空氣似乎窒息,沈默了一會兒,好奇心驅使,二柱進一步問道:“您是如何知道留學生去世50多年的?” “女兒六年前去中國,才知道的。”老人輕聲說著,眼角流出了悲傷的淚水。 二柱翻看著書信,突然一首熟悉的詩句映入眼簾。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這首手抄的《送別》讓二柱驚嘆,落款“叔同於戊午八月十八日。” “老奶奶,請問您是春山淑子嗎?”二柱激動地問道。 老人悲愴說:“先生稱呼我為淑子吧!” 淑子?春山淑子。 叔同?李叔同。 和尚?弘一法師。 一連串的疑問在二柱腦海裏閃現。 風流才子李叔同,與一代高僧弘一法師,二柱的心裏泛起了漣漪。 “你為何不在東京生活?” “父母希望我嫁給銀行家,而我選擇了中國留學生,家裏與我斷絕了關係。從上海回到東京,家人讓我滾得越遠越好。我只好帶著一兒一女,坐船來到沖繩。” 春山淑子平靜地說。 “你們如何生活呀?” “我在漁村小診所工作,有時也下海捕魚補貼家用。” “你的兒女在哪裏?”“兒子當兵,沖繩戰役時死了,女兒春山油子在銀行工作。”春山淑子說。 三天後,二柱返回東京。友人協助下,在東京銀座,距離日本海外協力基金不遠處的咖啡廳,二柱拜見了老人的女兒春山油子。 1988年,年邁的春山淑子告訴女兒春山油子,其親生父親是中國的李叔同。 當年,春山油子作為日本海外協力基金的項目官員來中國考察,並獨自前往杭州,終得知了李叔同已去世了46年的不幸消息。 1992年,李叔同去世後的第50年,春山淑子將一封家書《致淑子:請吞下這苦酒》,轉交給女兒珍藏。 “父親已作古,母親已年邁,半個多世紀前的事情不希望再提起,後人的生活不希望被打攪”,春山油子說。 淑子,李叔同的最後一個女人,李叔同的日本妻子春山淑子。 一場抉擇,李叔同擺脫塵念,拋棄愛情與親情,遁入佛門,成為弘一法師。俗世佛途,互成陌路,春山淑子被絕情地拋棄,抱著幼兒絕望地回到日本。 紅塵內外兩茫茫 他拋下的妻兒,那位深愛他的日本姑娘淑子與兒女,70餘年來,在孤島沖繩默默地度過悲情的歲月。 1942年10月10日晚上,62歲的弘一法師索來紙筆,書寫了“悲欣交集”四字絕筆,交給隨侍在側的妙蓮法師,說:“你在為我助念時,看到我眼裏流淚,這不是留戀人間,或者掛念親人,而是在回憶我一生的憾事。” 13日晚上八時正,福建泉州不二祠的晚晴室,弘一法師在佛聲中吉祥圓寂。那一刻,弘一法師的眼角流出晶瑩的淚花。 悲欣交集,一代高僧的絕筆。 悲欣交集,也是弘一法師對日本妻子淑子的致歉。 弘一法師,成為了佛界中唯一“流淚的高僧”。 幾天後,泉州不二祠禪寺為弘一法師舉行了荼毗法會(僧人火葬,佛界稱荼毗),化身窯(火葬爐,佛界稱化身窯)暴起猛烈火光,天空突然升起一朵蓮花。蓮花上坐著菩薩化身的弘一法師,慢慢升起。 事後,從化身窯裏檢出1,800餘顆舍利子,600多顆舍利塊。 律宗十一代祖——弘一法師功德圓滿。 弘一、虛雲、太虛和印光並稱“民國四大高僧”。 弘一法師,俗名李叔同。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1918年夏天,李叔同削髮為僧後,他的最後一個妻子春山淑子,一個日本女人,歷經千辛,終於在杭州虎跑寺找到了出家丈夫。 而這首感動數代人的《送別》,就是李叔同寫給她的永別信。 1905年秋,26歲的李叔同,東渡日本,在東京美術學院學習美術繪畫。裸體寫生,尋找女模特,困擾著李叔同。有一天,李叔同正在房中作畫,突然窗外一個姑娘飄然而過。他情不自禁地擱下畫筆,衝出畫室,原來是房東的女兒春山淑子,一個櫻花般的嬌羞女子。 淑子停下腳步,羞澀地看著他,他頷首展顏一笑,明眸皓齒,用日語夾帶手勢和她溝通,激動地邀請春山淑子做自己的模特。 “這,這……”她十分驚訝,滿臉羞澀。 李叔同,那溫文儒雅的氣質,像磁鐵一樣深深吸引了春山淑子。 幾天後,春山淑子成了他的專職裸體模特。 春山淑子笑容可掬地走進畫室,第一次在異性面前脫下衣衫,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 他示意她斜坐到床上,臉向後微側,作出半回首的姿態,左手自然地支撐,右手隨意地擺放。 她靜坐著一動不動,他定格了她的美。他陶醉於這樣的美,畫得屏聲靜氣,沒起絲毫雜念。 畫畢,他與她一起,談論一番。然後,他彈琴一曲,直抒胸臆,春山淑子情愫暗生。 面對柔情蜜意的女子,李叔同一次又一次心海潮湧。不久,兩人跨越了畫家與模特的界限。雲雨與作畫,讓李叔同如魚得水,油畫大為長進。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李叔同在日本享受了愉悅的滋味。 淑子,春山淑子,房東的女兒,成了李叔同的第二位妻子。 李叔同以她為原型,創作了大量的女子裸體油畫。 六年後。1911年,李叔同攜淑子,與兩歲的兒子,一起回到上海。1912年,李叔同應聘到浙江師範學校,擔任繪畫與音樂老師,節假日從杭州趕回上海與淑子相聚。兩人恩愛有加,相濡以沫,一家人享受著平靜的生活。 這期間,李叔同每月的薪水是105元,分成四份:一份給上海的妻兒40元,一份給天津的妻兒25元,自己與在日本學習的弟子劉質平各20元。 1916年,李叔同與學校的同事閑聊,聽聞了辟穀(斷食)一事。第二年春節剛過,李叔同就到杭州虎跑寺辟谷穀了21天。 在這裏,他接觸了佛經以及僧侶的生活,感受到世間名利原是虛妄。返校後,他開始吃素、讀經、供佛。 1918年3月底,淑子生下了女兒。 1918年5月,李叔同又到杭州虎跑寺,辟穀一個月,並拜了悟法師為師。了悟法師給李叔同取名演音,號弘一。 1918年8月19日,38歲的李叔同,在虎跑寺正式剃度出家。 李叔同歸佛的消息,當天就傳遍了杭州。 3日後,傳遍了上海。這也成為民國以來,中國文教界哄動一時的新聞。李叔同出家,妻子淑子一無所知。 兩週後,淑子得知消息,攜帶幼女從上海趕到杭州。找了六天,跑了六個寺廟,最終在杭州虎跑寺找到了丈夫李叔同。 下午,在寺廟前臨湖的一個素食小吃店,李叔同與妻女見了面。吃著素飯,淑子淚流滿面。吃過飯,李叔同雇了一艘小船,把曾經刻骨愛戀的妻子淑子送上船。 “淑子,這是我三個月薪水,你們回日本吧。” 李叔同從衣衫裏掏出一沓錢,遞給了淑子。並把一只佩戴多年的手表、一綹鬍鬚、一封信和《送別》這首詩,交給妻子作為離別紀念。 “叔同,抱抱女兒吧。”淑子痛哭著,把幼女遞給叔同。 李叔同雙手合十,謝絕了妻子的要求。 傍晚,湖面泛起了薄霧。 “叔同”,妻子淑子抱著幼女,站在船頭,大聲哭泣著。 李叔同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請叫我弘一。” 聽到這絕塵的聲音,妻子淑子悲傷地問道:“弘一,請你告訴我,什麽是愛?” 李叔同合上雙眼:“愛,就是慈悲。” “你慈悲對世人,為何獨獨傷我?”妻子淑子責問李叔同。 小船載著傷心欲絕的妻女離去,李叔同轉身進入廟門,剎那即是永恒,永恒亦是剎那。此次永訣,再無見面。 一念放下,萬般從容。 從此,世間再無李叔同,只有一代名僧弘一法師。 那一年,是他們兩人相識後的第11個年頭。李叔同38歲,淑子28歲。 妻子淑子回到上海,大病了一場。哀莫大於心死,淑子變賣了上海家中所有的物品。兩個月後,拉著9歲兒子,懷抱5個月的幼女,攜帶著李叔同的畫作和離別紀念物,離開中國。 1918年10月底,淑子返回日本東京。淑子因與李叔同相愛,遭到極力反對,與家人斷絕了關係。“滾,……滾遠點,……,有多遠滾多遠”,被中國男人拋棄的淑子,又被父母與兄弟拋棄。 舉目無親的淑子,受盡了屈辱。無奈之下,淑子帶著一雙兒女離開東京,乘坐漁船,於40天後來到日本最南部的沖繩島,以春山淑子的名字,到一家鄉村醫院從事醫護工作。 離別永不相見。 從此,春山淑子與中國的李叔同、弘一法師、日本家人等斷絕了所有聯繫。淑子隱姓埋名,孤兒寡母默默地生活,萬分艱辛。不管生活多艱難,丈夫李叔同贈予的所有畫作,春山淑子悉心珍藏,從沒有轉讓或賣出。 李叔同的一只手表、一綹鬍鬚、一封家書以及李叔同手寫的《送別》等離別紀念物,從未離身,與淑子終生相伴。 1996年,春山淑子在沖繩老屋謝世,享年106年。 淑子與弘一法師,自1918年離別,已經過去了88年了,或許在天堂裏再次交集。 春山淑子看著弘一法師,輕聲唸道:“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來日綺窗前,寒梅著花未。” 弘一法師腳踩蓮花,雙手合一,回應說:“一念心清靜,蓮花處處開。一花一凈土,一土一如來。” 只有深刻經歷過紅塵的人,才能如此堅決地捨棄紅塵。 弘一法師悲喜交織的一生,縱有遺憾,也總歸無悔。 “愛就是慈悲”,是丈夫李叔同對妻子春山淑子的最後一句話。 “悲欣交集”,一代高僧的最後絕筆。 人生是悲傷的積澱,生命是悲欣後的交集。 李叔同,經歷了年少時的才子風流、成年後的藝術熏陶,和中年後的宗教靈魂,三個階段後,深刻醒悟了人生猶如摁下葫蘆起來瓢,恰如這幽幽禪河不盡燈。 春山淑子,一段感情,廢了一生。 “愛就是慈悲”與“悲欣交集”遙相呼應,道出了李叔同弘一法師與春山淑子的悲愴人生。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這首名流千古的《送別》,或許飽含了“悲欣交集”四字絕筆的背後酸楚隱情。 悲欣交集,人生之感悟。 當我們再回首時,沈澱的不只是記憶。那些如風的往事,那些如歌的歲月,都在冥冥的思索中飄然而去。 擁有的就該要珍惜,畢竟,錯過了,是再也找不回的。 【附後】 據記載,1918年出家前,李叔同曾將他的油畫作品二、三十幅,寄贈於北京美術學校(中央美術學院的前身)。 很遺憾,遺失了。 1967年,偶然在堆放雜物的倉庫發現了李叔同的《出浴裸女》。作為僅存的一副畫作,《出浴裸女》成為中央美術學院鎮館之寶。 《出浴裸女》,一位浴後的半裸少女坐在椅子上,雙手扶把,袒胸露乳,眼睛微閉。神態靜美豐韻,氣質雅致纖素,聖潔如玉雕。 【はるやまゆうこ(春山油子)】 春山油子證實,台灣一作家(李敖)在沖繩旅遊期間,曾偶遇春山淑子,但並沒有獲贈弘一的畫作。 台灣學者李敖,曾自稱獲得弘一法師的真作,並在2013年拍賣弘一畫作。 ------ https://youtu.be/V1yIdpgq8W0 李叔同 著名音樂家、美術教育家、書法家、戲劇活動家,是中國話劇的開拓者之一。他從日本留學歸國後,擔任過教師、編輯,後剃髮為僧,法名演音,號弘一,晚號晚晴老人,被人尊稱為弘一法師。 《送別》,曲調取自約翰·P·奧德威作曲的 美國歌曲《夢見家和母親》。《夢見家和母 親》是首“藝人歌曲”。 這種歌曲19世紀後期盛行於美國,由塗黑了臉扮演黑人的白人演員領唱,音樂也仿照黑人歌曲的格調創作而成。奧德威是“奧德威藝人團”的領導人,曾寫過不少藝人歌曲。 李叔同留日期間,日本歌詞作家-犬童球溪采用《夢見家和母親》的旋律填寫了一首名為《旅愁》的歌詞。 而李叔同作於1915年的《送別》,則取調於犬童球溪的《旅愁》。如今旅愁在日本傳唱不衰,而《送別》在中國則已成驪歌不二經典。 沈心工也曾根據《夢見家和母親》寫過《昨夜夢》,但始終未能抵得過《送別》的光芒。 「長亭」,是指古代供旅行休憩的驛站,也 是文人墨客筆下的常用詞。在古代送別詩詞 中,「十里長亭」不斷出現,蘊含著離情依依的惜別情愫。久而久之,「十里長亭」就 被用來泛指送別之處。 《送別》夢之旅 作詞:李叔同 作曲:John Pond Ordway 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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