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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日本的媒體新聞 已經多次報導 新冠病毒早就已經源自美國 而美國只有三個州可以檢測出新冠病毒 最近這一波死亡的人數超過15000 美國誤以為是流感 到現在真相大白 全世界才發現源頭在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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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zzz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1. 這個謠言說的日本報導,是日本朝日電視台2月21日的新聞〈以為是流感卻是新冠肺炎?美國醫療現況的障礙〉。
    2. 原始新聞指出,流感在美國大流行,但因美國醫療費用高,許多民眾生病時選擇不去看醫生,且新冠肺炎的症狀和流感相似。因此,有人認為,新冠肺炎可能已經在美國擴大感染。
    3. 原

    出處

    台灣事實查核中心
    https://tfc-taiwan.org.tw/articles/2867

    原始新聞
    https://news.tv-asahi.co.jp/news_international/articles/000176900.html
    6 年前
    20
  • uienwt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關於此謠言是来自日本朝日電視台。該消息並不可靠,報導結論與美國CDC專家的解释完全不相符。
    日本朝日電視台報導,美國本季因流感死亡的人數已超過1.4萬人,而且部分疑似患者的檢體結果卻顯示並非罹患流感,甚至直指,美國CDC懷疑,這些疑似病例可能染上新冠肺炎,朝日電視台因而被批評過度解

    出處

    http://finance.eastmoney.com/a/202002231393363795.html
    https://www.msn.com/zh-tw/news/world/上萬流感死者部分死於新冠肺炎?美國回應了/ar-BB10i0hd
    https://new.qq.com/omn/20200222/20200222A05JFL00.html
    6 年前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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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人終於承認了,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真像擠牙膏,美國人終於承認了!就最近這個流感季,按照美國疾控中心(CDC)數據,大約3400萬美國人患流感,死了約2萬人,其中包括136名兒童。他們真的都是流感嗎?昨天美國眾議院聽證會,美國眾議員哈雷·羅達就逼問:「美國一些人可能表面上是死於流感,實際上卻可能死於新冠肺炎?」這麼直接,美國CDC主任雷德菲爾德也沒法躲閃了,最終承認:迄今在美國,一些病例的診斷情況確是如此。這就帶來幾個新的疑問: 1,既然確認存在,那究竟是多少的比例?畢竟,2萬人不是一個小數目,哪怕其中一部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2,很多人到死,可能也不知是如何死的,那就意味著,感染源不知道,路徑也不知道,甚至他們的家屬朋友就是攜病毒者,還在傳播。 3,源頭在哪裡,是中國疫情爆發後才傳播到美國,還是美國本身就有,並開始傳播?在真相沒有明瞭之前,正如鐘南山院士所說,首先出現在中國,不一定是發源在中國…… 但美國突然說出這個真相,還是讓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對病毒這麼稀裡糊塗,錯過了最佳的防疫時間,最終,是股市先做出反應,暴跌加暴跌,一下子就跌入了熊市。11年的美國史上最長牛市,特朗普最喜歡吹噓的牛市,就這樣結束了。下一步會怎麼樣?最壞的情況吧!按照美國最高法院主治醫師莫納漢的估計,照這樣發展下去,預計7000萬至1.5億的美國人,可能會感染新冠病毒。這意味著,最多一半的美國人,可能難逃這個浩劫。按照WHO的3.4%死亡率計算,那最多510萬美國人可能會死亡;哪怕特朗普堅信的1%死亡率,那也有150萬人。一步出錯,多少生命消殞。美國人也教訓慘痛啊!最新的消息,湯姆·漢克斯夫婦也已確診,NBA賽事暫停,美國和歐洲斷航。病毒可不講政治,也分不清國籍、膚色、民族、貴賤,超級大風暴就要來了。 中國上半場,世界下半場。美國人也恐慌啊!在不少地方,口罩成了戰略物資,消毒液買不到,衛生紙都成了稀缺品。沒辦法,美國已悄悄調降了加徵的中國口罩關稅。去年貿易戰時,美國加稅加稅再加稅,完全是往死裡整;現在突然發現,美國是這麼需要中國,不然口罩從哪裡來?用美國人編排的段子:美國副總統彭斯已緊急呼籲,中國要履行好大國責任,趕緊向美國出口口罩……。
    5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新冠後遺症,今天我們來聊一下這個話題,很多的朋友認為新冠已經發生三年了,現在醫療水平也在不斷的提高,所以即使感染了也不至於要了命可以治好,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新冠後遺症要比新冠病毒本身更可怕。我們曾經認為新冠病毒治癒以後,我們的身體就會恢復如初,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 美國牛排大王肯特泰勒因為無法忍受新冠帶來的嚴重後遺症,自殺了。 意大利的足球明星馬爾蒂尼康復之後肺部嚴重受損,10分鐘的運動都承受不住,很多人戰勝了病魔卻難逃新冠後遺症。在英國首批康復的4萬人當中,約有1/8的人在出院後5個月內死亡,約有1/3的人因為嚴重的併發症在半年內重新又住回了醫院進行治療。國際頂級的醫學雜誌柳葉刀發表了一項研究,一年的時間跟蹤了1276名從武漢金銀潭醫院出院的新冠患者,結果就發現儘管大部分患者恢復以後能夠基本正常的生活,但是健康狀況對比正常人來說差了很多,包括抑鬱、睡眠障礙、脫發、味覺和嗅覺的缺失,頭疼關節疼,部分患者還存在心血管損傷的跡象,甚至還有部分患者出現了生殖障礙。 美國佛羅里達的一位患者新冠治癒之後患上了一種極其罕見的後遺症叫巨舌症,就是他的舌頭在不斷的長大,後來醫生沒辦法切除了他部分舌頭,才才逐漸讓他恢復了進食說話的能力。英國倫敦帝國理工大學腦科學系研究發現,在跟蹤測試的8萬多名新冠患者當中,普遍存在智力下降的問題,其中最嚴重的患者智力下降了8.5,8.5意味著什麼?相當於大腦直接老了10年。國際阿爾茲海默症協會副主席也指出,新冠感染可能會導致持續性的認知損傷,甚至導致老年痴呆的症狀。 所以新冠不能簡單的看成是一種肺炎,更不是流行性感冒的一個加強版,而是一個綜合症,它破壞的不僅僅是你的肺,而是導致全身多器官的一個損傷,即使痊癒以後也會出現長期的後遺症,不少的新冠患者即便痊癒,但卻要一直承受後遺症的折磨,直到死亡。 所以新冠病毒的治癒並不代表著我們就勝利了,人類目前對新冠後遺症還沒有系統的進行研究,能做的就是加強保護。如果大家瞭解了這些知識之後,你就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國為什麼要執行清零的政策,所以嚴格做好個人的防護,保護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有你身邊的人,你的朋友、你的親人,希望大家呢能夠把這條視頻轉發出去,讓更多的親人朋友看到這條視頻,讓更多的人瞭解這個知識,只有大家認識到新冠後遺症的嚴重性,才會提高警惕,才不會掉以輕心,才能夠做好個人防護。​
    6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大胖土豆 4/5/2020 一線小醫生一枚,坐標美東離紐約不遠,參與治了十幾個旁觀了幾十個新冠病人,有點心得小建議,給大家報告如下: # 新冠的神藥近期內是不可能有的。 中國試藥比美國寬鬆得多,試過了無數的藥。 之前中國呼聲最高的是抗愛滋病藥 (克立芝) ,但隨後中國醫生自己做的雙盲實驗證明了它沒用,這結論3月18日發表後克立芝立刻打入冷宮。 氯喹的前景更不樂觀。 很多風濕性關節炎和紅斑狼瘡病人長期服用氯喹,但並沒有報告說這類病人就不容易得新冠或者變成重症。 因為氯喹沒太大的副作用 (但也是有的),我所在醫院給所有住院病人都用上了,但我沒有感受到它有減少轉成重症的作用。 人民的希望雙盲實驗已經做了很久,如果很有效的話肯定會提前揭盲結束 (早結束可以早賣早賺錢),所以估計也沒多大的希望。 從流感的經驗來看,傳統的疫苗效果也不會很大。 值得關注的是美國搞的全新型mRNA疫苗,但效果也難以預計。 # 醫院雖然沒有神藥,但是靠氧氣和呼吸機這兩樣法寶,還是可以挽救一些生命的。 輕症去醫院的主要目的是吸氧,所以居家隔離恢復,在確認不缺氧的前提下,是安全可行的。 確認不缺氧要靠指尖血氧計 (pulse oximeter) ,但很可惜這個神器遠不如體溫計普及,雖然它在正常價格的時候跟體溫計一樣便宜 (< $20),也一樣好用。 因為沒有普及pulse ox,所以美國醫生經常只能告訴病人有了呼吸急促(shortness of breath) 再去醫院,但是不同人對缺氧的耐受程度是不同的,有少數人血氧非常低了也不呼吸急促,等到去醫院已經晚了。 這應該是這次新冠得病有人"扑街"或者在家猝死的主要原因。 因為血氧計相當便宜,不少美國家庭尤其是本來就有慢性肺病的還是有它的,或者至少現在買個貴的也來得及 ($100以內在local藥店還是能買得到的)。 但是不少美國窮人家庭甚至連個$10稱體重的秤都買不起,也就沒有自己測血氧的能力。 # 不論如何造成的,今天新冠已經在全美廣泛流傳了,而且已知有很多無症狀感染者,也就基本上不可能撲滅了。 所以像流感一樣,大部分人在接下來的有生之年,遲早都會得上一次新冠,而且得了一次也不保證過幾年不再得一次。 這是人類醫療水平決定的,也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中國雖然現在貌似撲滅了,但一旦打開國門還是會要面對。 所以,你我將來多半都會得上新冠,但如下所述,對此完全不必恐慌。 # 如果你將來出現了類似流感的症狀 (發燒乾咳嗓子痛) ,可以就當作你得了新冠或流感。 居家休息,和家人嚴格隔離,電話告知醫生,加上自我密切測量血氧 (每4小時測一次,保證 >95%),就足夠了。 因為沒有神藥特效藥,所以不必糾結於去測試。 去測試並不能改變什麼,頂多滿足一下你自己的好奇心。 即使測出來是陰性,如果你症狀很像,那測試也可能是假陰性,你還是該隔離和密切監測。 如果發燒,只吃 Tylenol (acetaminophen) ,按瓶子上所寫計量吃。 如果吃了藥燒退了,血氧也保持在95%以上,就不必看醫生。 此外,我覺得老中在家治療一般會有兩個誤區: 第一,狂喝水。 這個病在醫院治療的時候是要盡量少給水的,以避免肺積水(pulmonary edema),所以在家喝水喝到滿足自己口渴的程度就夠了,不要刻意多喝水,像國內那種 動不動吊瓶水更是不可取的。 喝水要保持鹽分,所以chicken soup比白水更好。 第二,長時間一個姿勢臥床。 這個病多睡覺多休息很有利康復,但是長期臥床可能出現血淤導致肺栓塞 (pulmonary embolism),在醫院都是給注射化血淤的藥避免這點,在家則可通過多運動來避免。 建議至少每四個小時起床一次在家慢走個一刻鍾建,而且臥床時也多動動腿,多變換變換姿勢(時不時趴著睡也有療效,即所謂proning)。 # 從長期來講,新冠的確是像個大號的流感,它的總體致死率大概也就是流感的幾倍。 絕大多數得了新冠的都是無症狀或者輕症就自癒了,也沒什麼後遺症。 我親眼所見,即使需要住院的新冠病人大概四分之三都出院直接回家了。 因為美國已知新冠是無法撲滅的,所以出院標準遠比中國寬鬆,例如不發燒不需要吸氧48小時即可出院,不需要重複做核酸檢測,醫囑在家繼續隔離14天即可。 這不是因為沒床位,事實上我院普通床位現在一點都不緊張,而是因為呆在醫院裡沒必要了,畢竟醫院沒有家乾淨。 # 但是為什麼近期內我們還是要嚴格停工隔離呢? 因為新冠它是全新的,而不是像流感一直都在。 在美國,流感每年死幾萬人(這點絕無高估,每個醫院裡的醫生每年都實際感受得到),但是新冠把這一年的病壓縮到幾個星期裡發,造成單日發病 數很高,醫院爆棚。 Flatten the curve的意思只是把單日發病數壓下去,對這個flattened curve做積分的總發病人數還是不會少的。 但只要每天醫院不爆,就能保證該給氧的給氧,該上呼吸機的上呼吸機,就能救回一些命。 # 新冠嚴重到要進ICU上呼吸機的是極少數,但如果上了呼吸機,不說九死一生,活下來的可能也最多只有一半了,這也是人類目前醫療水平決定的。 所謂抗細胞因子風暴的藥我院也用,效果貌似很有限。 病情嚴重到要上呼吸機一般都不是因為病毒本身,而是因為ARDS,可以通俗的理解為肺的過激反應。 各種病毒和細菌,乃至一些非感染類的病,都可以導致ARDS。 如何避免ARDS一直是老大難問題,重點研究幾十年了沒有很多進展,不是近期可以解決的。 就我這次親眼所見,也只能說,會不會變成ARDS全都是靠命。 雖然統計上來說有基礎病的更容易得ARDS,但確實有年輕沒有基礎病的病人也得ARDS然後去世了,而有些高齡病人有很多很重的基礎病,比如腎衰長期靠透析,心衰 ,肺阻滯,因為他們的基礎病嚴重了要住院,然後醫院幾乎給每個病人都查新冠也查出來他們得了,但他們只是輕症,過幾天也就出院了。 # 因為新冠在美國已不可能撲滅,而且致死率低,我認為只要疫情控製到平時流感的程度,也就是正常運轉的醫院能有床位接納需要住院的新冠病人,就可以復工了。 像中國那樣一直停工直到幾乎沒有新冠病人,既不現實,也沒有必要。 比如像華盛頓州目前的情況,貌似就可以在保持social distance的前提下在一兩週內逐步復工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新冠作為呼吸道病毒的一種,在半年之後秋冬季時還會來犯。 所以這半年裡可以開始謀劃如何應對第二波了。 我建議等到這波疫情過去,夏天東西不那麼貴的時候,屯好:血氧計(每個人都學會如何自己使用),體溫計,Tylenol,雞湯 (罐裝可長期保存的)。 如果工作需要經常旅行或者去人群密集處的話,根據風險程度屯好普通口罩,N95,護目鏡不等。 能複工的時候多掙點錢存著,做好再次居家隔離的準備。
    7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昨天,2020年7月27日,星期一,美國三大社交媒體平臺臉書(Facebook)、推特(Twitter)、油管(YouTube)聯手與線民展開了一場空前激烈的發帖-封貼大戰,帖子的內容不是兇殺,不是暴力,不是色情,不是謠言,而是一群來自全美各地有良心的臨床第一線醫生,站立在首都最高法院大門前,憑著自己親身的臨床實踐, 向美國人民來證明:一個已經被使用了60年的老藥,可以用來有效地醫治去年12月以來令人聞風喪膽、幾乎摧毀了全球經濟的新冠病毒。 這個藥品就是川普總統親自服用並曾經大力推薦的Hydroxychloroquine --- 羥氯喹。 來自南卡羅萊納州的共和黨籍眾議員拉爾夫·諾爾曼(Ralph Norman)參加了醫生的發佈會。 川普總統昨晚與他的8400萬推特關注者分享了該視頻的多個版本。 該視頻被刪除之前,在臉書上的觀看次數超過了1400萬,被分享了60萬次;在油管上的觀看次數也超過了4萬次。 川普總統發的推特同樣遭到刪除。 根據各地疫情統計,新冠病毒已經造成近15萬美國人死亡。 然而這批醫生卻斬釘截鐵地告訴大家:這款廉價的老藥羥氯喹可以有效地使幾乎所有新冠病毒感染者完全恢復健康。 來自加州Santa Monica的兒科醫生羅伯特·漢密爾頓(Bob Hamilton)說:"總體而言,兒童能夠比較好地應對這個病毒。 很少有兒童被感染,那些被感染而需要住院治療的是極低的數位,而且幸運的是病亡率大約在0.2%。 " 他還指出:「兒童不會傳染給父母,也不會傳染給老師。 " 他援引蘇格蘭的一位兒童傳染病專家馬克·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的話說:"全世界還沒有發現到任何一個由學生把新冠病毒傳給老師的病例。 " 氯喹和羥氯喹均已獲得美國食物藥品管理局(FDA)批准用於治療或預防瘧疾。 羥氯喹還被批准用於治療自身免疫疾病,例如慢性盤狀紅斑狼瘡,成人系統性紅斑狼瘡和類風濕關節炎。 兩種藥物都已開處方多年。 2020年3月28日FDA曾經頒發了硫酸羥氯喹HCQ和磷酸氯喹CQ的緊急使用授權書(EUA)。 但是6月15日,FDA撤銷了EUA。 FDA表示:根據對EUA的持續分析和新興的科學數據,FDA確定氯喹和羥基氯喹不太可能有效治療EUA中授權用途的COVID-19。 另外,鑒於持續的嚴重心臟不良事件和其他潛在的嚴重副作用,氯喹和羥氯喹的已知和潛在益處不再超過授權使用的已知和潛在風險。 臉書發言人向CNN表示:「我們已刪除了該視頻,因為它們分享有關COVID-19的治療方法的虛假資訊,"他補充說,該平臺正在"在新聞摘要中向那些對有害,已發表評論或分享有害資訊的人顯示消息 我們已刪除了與COVID-19相關的錯誤資訊,將其與WHO揭穿的神話聯繫起來。 " 醫生們無非是在證明:第一,少年兒童幾乎不會感染新冠病毒,更不會傳染給成人。 第二,羥氯喹可以有效治療新冠病毒感人者。 如果這些醫生說得不對,你們可以用相反的證據來駁斥。 作為媒體平台,你們既沒有一線臨床經驗,又沒有第一手科研數據和疾病統計數據,憑什麼刪掉一線醫生敘述親身經驗的視頻? 你們到底是FDA或WHO的官媒,還是某些利益集團的代言人? 這三大媒體平臺都自稱是"公眾平臺",人們可以在這些平臺上自由發表意見和觀點,只要這些意見和觀點不是鼓勵暴力兇殺、宣揚色情、傳播謠言。 然而現在,他們居然向專制國家看齊,聯起手來封殺與他們不同的觀點。 這是對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言論自由」原則的公然踐踏! 是任何一個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所不能接受的! 下面是記者會醫生講話和與聽眾問答的全部內容: 漢密爾頓醫生:新冠對兒童的致死率是0.2%,而且通常無癥狀。 孩子不是這個病毒的傳輸者。 蘇格蘭兒科傳染病專家和流行病學家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指出全世界目前沒有一例學生把新冠傳給教師的記錄,全世界! ... 阻礙孩子們去學校的不是科學,是教師工會和美國教育協會,他們就是想要錢。 要些錢添加個人防護用品和設施是可以的,但有些要求太荒唐。 我從加州來,洛杉磯教師工會(UTLA -United Teachers Los Angeles)要求解散員警! 這和教育有什麼關係?! 他們還要關閉所有的私立學校,而這些學校才是真的在教育孩子。 所以,阻止開學的不是科學,也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某些成人,教師,和工會。 伊曼紐爾醫生(Stella Emanuel):我在德州休斯頓做內科醫生。 我在奈及利亞讀的醫學院,在那裡我用羥氯喹治療過瘧疾病人,所以很了解這個葯。 我來這裡是因為過去幾個月我自己治療了350多位新冠病人。 他們當中有的有糖尿病,有的有高血壓,有的有哮喘。 年紀最大的是92歲,還有87歲,但結果是一樣的。 我給他們用羥氯喹,用鋅,用阿奇黴素,現在他們都很好,沒有一個去世。 而且,我給自己和我的職工,以及很多我認識的醫生用羥氯喹作為預防,因為早期效果最好。 我們每天要看10-15個新冠病人,要給他們輸氧,我們只戴著外科口罩,卻沒有一個染病的。 羥氯喹是有效的! 我在治療一個不停呃逆的病人時,查了些資料。 我發現國家衛生院(NIH -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最近就有研究。 他們不僅在2005年研究了氯喹的有效性,最近還研究了打嗝和新冠的關係。 你可以自己去看,搜索'打嗝和新冠(hiccups and COVID)'你就看到了。 他們用羥氯喹治療了打嗝的病人,還證明瞭不停打嗝是新冠的癥狀之一。 所以國家衛生院知道羥氯喹對新冠是有效的。 我很生氣,因為看到病人痛苦地不能呼吸,認為自己快死了。 我擁抱他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 他們一個都沒死去。 所以如果一些偽科學,一些藥物公司資助的人跑出來說,我們做了研究,羥氯喹無效,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是偽科學。 我想知道是誰資助的研究,誰是後台。 如果無效我治療的350多位不可能一個都沒死,而他們都好轉了。 我跑到華盛頓DC這裡來,就是要告訴美國人民,這個病毒可以治好,用羥氯喹+鋅+阿奇黴素。 可以預防,可以治癒! 那些偽醫生們,別跟我說什麼雙盲試驗,雙盲雙盲,你們聽起來像個機械出了故障。 但我是真正的醫生。 你們這些放射科醫師,外科整形醫師,還有CNN的神經外科醫師古普塔(Sanjay Gupta),說什麼羥氯喹無效,會導致心臟病。 我問你古普塔醫生,你聽著,你治療過一個新冠病人嗎? 你給誰用了羥氯喹導致了他死於心臟病嗎? 當你有了再來跟我說。 每天我在診所里,看到驚恐萬分的病人,有的開車兩三個小時來找我,因為他們那裡的急診醫生很懼怕或不給他們開藥。 我告訴你們這些醫生,你們就坐在那裡看著美國人死去,你們就像是那些'好'納粹,所謂的'好'是指那些'好'德國人看著猶太人被殺而不發一聲。 我收到了各種威脅。 他們威脅我,還說要向醫學委員會舉報我(以取消其行醫資格),我說我不怕! 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如果我要被釘在這座山上那就釘吧,我不在乎,你可以舉報我,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我要告訴美國人民,可以治癒,可以治癒! 所有這些愚蠢的決定和事,都不應該發生。 人一旦死去就回不來了。 等著數據的醫生們,如果6個月後數據證明這些藥物是有效的,那死去的人們呢? 該怎麼說? 當人們馬上要死去時,你還在要雙盲試驗? 這是不道德的! 主持醫生:我希望所有在聽的醫生都對自己的病人像伊曼紐爾醫生那麼熱情。 另外她談到的國家衛生院的研究,是在病毒學上對當年中國SARS的研究。 研究顯示了氯喹的有效性。 15年前當福奇(Anthony Fauci)是國家衛生院院長時發表的。 我們現在用的羥氯喹有同樣效果但更安全。 新冠與SARS有78%的相似度。 艾瑞克森醫生(Dr. Dan Erickson):我來講講關閉隔離,除了對經濟的影響之外其它方面的影響。 它導致一些公共健康問題,有關自殺的熱線電話增加了600%,家暴,酗酒都在上升,不止是人們失去工作。 我們應該有一個能長期持續下去的辦法,比如社交距離,口罩等,同時也要開學,要經營業務。 我這兒不是沒根據的瞎說,瑞典的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564人,英國完全關閉隔離,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600人,說明關閉隔離並沒有大量減低死亡。 " 主持醫生:大家有問題嗎? 聽眾中有人提到南達科他州。 主持醫生:是的,南達科他州長沒有限制人們獲取羥氯喹,應該是美國唯一的一個州。 有些研究說羥氯喹無效,那是不準確的,因為羥氯喹被他們用在了錯誤的時間,以錯誤的劑量給了錯誤的病人。 南達科他州疫情很輕,因為人們可以很容易買到羥氯喹。 聽眾中有人說要找政府。 另一位女主持:對。 你們需要打四個電話:給你們的州長,你們的兩位參議員,和你們的國會議員。 問他們為什麼你們得不到羥氯喹,醫生說這葯可以減低住院率和死亡率,敦促他們讀一讀耶魯大學的傳染病教授瑞實(Harvey Risch)的研究。 聽眾中有人問各種數據到底該信哪個。 主持醫生:新冠病例數幾乎是無關緊要的,因為很多測試並不准確,還有很多是無癥狀或輕微癥狀的。 只有死亡數值得關注。 如果你在60歲以下,沒有其他疾病,這個病的致死率低於流感。 聽眾:如果你們有資訊給福奇醫生,你們要說什麼? 另一位女主持:聽取前線醫生的意見,和他們見面開會。 還有很多醫生不是急診科的,他們在做預防,預防病人進急診。 如果你只聽急診和ICU的醫生,而那都是不幸發展成了重症的患者,這樣你並沒有得到資訊的全貌。 你應該聽一聽早期的部分。 你還應該明白,關閉隔離和恐懼對民眾產生了什麼影響。 伊曼紐爾醫生:我要對福奇醫生說的是,上一次你把聽診器放在一個病人身上是什麼時候? 當你像我們一樣每天面對病人時,你就會明白我們的煩惱。 你需要有對美國人民的同情和憐悯之心,就像我們這些前線醫生一樣。 他們聽你的,那你就應該給他們希望,你應該給我你已經知道的資訊,就是羥氯喹是有效的。 聽眾:請問伊曼紐爾醫生,你打算發表你治療新冠的顯著效果嗎? 伊曼紐爾醫生:是的我們在做發表數據的事。 但我要對醫生們說,是數據讓你去看病人的嗎? 現在病人正在死去,有數據當然好,但別整天數據數據數據。 主持醫生:已經有很多數據了,但主流媒體不報。 我們的網站www.americasfrontlinedoctors.com(譯者注:這個網站在我們翻譯時已經和本視頻一起被封殺。 )上有很多數據。 所有羥氯喹的治療結果,死亡率,在7月4日那個星期在底特律發表的。 重症病患死亡率降低一半,早期用了羥氯喹的估計有一半到3/4的病人不會死。 如果都用了這個策略。 可以挽救多少生命! 伊曼紐爾醫生:瑞實教授最近發表了數據。 他們不需要我的數據做決定。 同一聽眾:幾天前有個9歲女孩死於新冠,據說她沒有其他疾病。 你認為這個女孩是死於其他原因嗎? 是不是錯的宣傳? 伊曼紐爾醫生:我無法猜測。 我沒見過她,沒看過她的病歷所以說不好。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 ... 漢密爾頓醫生:在15歲及15歲以下的年齡段死於covid19的人,他們常常是患有心臟病、哮喘、其他肺部疾病等合併症,所以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這個不幸過世的九歲女孩,她不再和我們在一起,但是可能 ...... 如果你深入研究,背後可能有一個原因。 聽眾 :漢密爾頓醫生,你有見過任何因學校關閉而引發的副作用如抑鬱或自殺的嗎? 漢密爾頓醫生: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這是常識,當學校不開放時,回憶高中的經歷,你想到聚會,足球賽、社交 ... ... 想想這些,這些都被關閉了。 所有的快樂都不見了, 這至關重要的幾年,無法與其他孩子,其他人一起,因為全部關閉了, 隨之引發很多併發問題,我們在談論焦慮,我們在談論沮喪、孤獨、虐待正在發生,以及有特殊情緒的孩子, 孩子也做得不好, 隔離關閉會引發一長串 的併發症的。 。 聽眾: 你知道我們聽到的所有這些研究 ... 母親也不能回去上班了因為不敢讓孩子上學,孩子本來就不應該留在家裡,但如果母親回去上班,那麼年老的祖父母就要 ... 漢密爾頓醫生: 是的,這是個大問題,因為人們害怕。 並不是說他們的孩子會特別容易染病,因為我認為他們正在瞭解真相。 孩子們對感染的耐受性很好。 但他們肯定也會考慮到他們的環境,他們獨特的家庭,我認為在某些情況下,這是一種正當擔心的理由。 但是作為常規,國家的常規,孩子們應該回到學校。 也許有些孩子由於各自的居住環境可能帶來潛在的問題,但對於年幼的孩子,他們並不是將疾病傳染給成人的根源。 至於羥氯喹,這是可以使用的。 伊曼紐爾醫生: 好吧,我們談論的是我們不能開門經營我們的企業,我們不能去上學,父母害怕接受治療,我個人已經讓一百多人接受羥氯喹預防治療了,醫生、老師、普通人、醫療工作者、我的員工、還有我自己 !  我有時一天接待超過15到20個病人,或一天20、15、10位病人,我戴一個醫療口罩,我周圍沒有一個人被感染。 這個就是答案。 你要重開學校的話,用羥氯喹預防covid-19,每隔一周用一粒葯就足夠了。 這就是我們需要讓美國人民瞭解的。 我們可以預防,也可以治療的。 我們不需要關閉學校,我們不需要關閉我們的生意。 有預防,可治療,與其去談論口罩,與其去談論封閉,與其去談論這些東西,倒不如讓老師用羥氯喹。 讓那些高風險的、願意用羥氯喹的人用吧。 如果你想染上病毒,很酷呀,但是你應該被允許得到這種藥物來預防的權利。 所有我們正在經歷的本都是不必要的,因為羥氯喹有預防作用,它叫做羥氯喹,可以預防covid-19。 聽眾:較早之前,我聽你說藥物是使用過的,但是他們以錯誤的劑量使用了藥物,所以我一直在聽,但是,什麼是正確的劑量? 伊曼紐爾醫生: 是的,您要去問您的醫生,我再請一位醫生也談一下 。 爾佐醫生(Dr Urzo) :這個問題問得好。 因為對這種藥物的恐懼已經影響了整個政治局勢,這種恐懼已經影響到了這種藥物,所以讓我們重申一點,這種藥物是超級安全的。 它比阿司匹林、布洛芬、泰諾更安全。 它是超級安全的! 問題是,在這些研究中,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用了非常高的劑量, 用的劑量非常大。 他們做了重新定義式的研究,一致性的試驗,也就是世界衛生組織的試驗。 還有康復試驗,第一天他們就使用2400毫克的劑量,其實預防性你只需要200毫克,每周兩次。 而他們使用了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猜猜他們發現了什麼? 當你使用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那你必然會得到中毒式的結果,當你使用引發中毒式劑量時,藥物當然不會起作用,好吧! 這是一種非常安全的藥物。 它集中在肺部,在肺部的濃度是其他部位的200到700倍。 它是一種神奇的藥物,在血液中不會去到那個高水準,但肺部會,所以你會發現自己獲得了預防性,一旦病毒到達那裡它將很難通過,因為羥氯喹阻止它了。 一旦病毒進入,它就不會會讓病毒複製。 實際上,當服用鋅時,鋅就會攪亂被稱為RDRP的複印機制所以結合藥物,它本身在早期疾病中非常有效。 它在預防方面非常有效。 所以我希望這回答了你的問題。 戈爾德醫生(Dr Gold):是的,我想強調爾佐醫生所說的,因為我喜歡這個問題。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的治療方案,它應該讓美國人使用。 目前困難的就是因為政治,醫生不能給它開處方,藥劑師也不能釋放它。 他們有權否決醫生的意見,這就是為什麼你在櫃臺上買不到它。 你可以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方買到,在拉丁美洲、伊朗、印尼、撒哈拉以及南非,你都可以自己去買。 我的朋友,用量是200毫克,一星期兩次,然後每天服用鋅,就是這個劑量! 我贊成在櫃臺上就可以買到(非處方),把它給人民,把它給人民! 聽眾:再問兩個問題,誰可以將訊息準確回答我? 詹姆斯醫生(Dr. James):我是詹姆斯醫生,我想對戈爾德醫生剛才說的做一些補充:似乎有一種針對羥氯喹的精心策劃的攻擊。 你什麼時候聽說過一種藥物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 一種有65年歷史的藥物,多年來一直屬世界衛生組織安全基本藥物的清單,是的,這在許多國家/地區遇到了麻煩,我們看到的是很多錯誤資訊。 所以我與人合作撰寫了第一份關於羥基氯喹作為冠狀動脈潛在療法的檔。 這是在3月份,這在某種程度上引發了一系列的風暴。 從那以後,對像我們這樣的醫生進行了大量的審查。 我說的是,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被審查了。 我們共同撰寫的那個google文檔,實際上,是被google刪除的。 現在很多研究已經表明它是有效的,安全的,但你還是看不到那篇文章。 還有一個錯誤的資訊,不幸的是這已經達到了醫學的最高等級。 在五月,有一篇文章發表在《柳葉刀》上,這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醫學雜誌之一。 因為這項研究,世界衛生組織停止了所有羥氯喹的臨床試驗。 只有像我們這樣的獨立研究人員才會關心病人,關心真相,深入研究並確定,實際上那些數據是偽造的,不真實的。 所以我們做得非常有說服力,以至於這項研究在發表后不到兩周就被《柳葉刀》撤銷了。 這幾乎是聞所未聞的! 尤其是對於這麼大規模的研究,所以我向所有人道歉,因為那裡存在著太多的錯誤資訊, 不幸的是,尋找真相困難重重,我們需要在其他地方尋找真相。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裡組建一線醫生組織,以設法幫助獲得真實資訊的原因。 我是詹姆斯·塔塔羅博士。 是的,我大部分的想法都是在推特上發表的,這個推特最近很不錯,但我也有一個網站。 medicineuncensored.com 它包含了很多關於羥氯喹的資訊,我認為比其他媒體管道的報導更加客觀。 聽眾:這很重要,因為我不僅從醫生那裡瞭解到,而且從其他媒體人士那裡得知,YouTube實際上是遮罩了許多特別是關於羥氯喹的資訊的。 詹姆士醫生:讓我簡明地重申這個問題,我要說的是Facebook和YouTube採取了最嚴厲的措施來壓制和審查人們。 這是來自YouTube的首席執行官和馬克·紮克伯格,發表任何與世界衛生組織言論相悖的言論都會受到審查,我們都知道世界衛生組織在這次大流行中犯了很多錯誤。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是完美的。 Twitter雖然有一些缺陷和缺陷,並也標記某些內容,但仍是最自由的對話平臺之一,我們對這些資訊進行了明智的討論,今天在座的許多人實際上通過這樣的社交平台媒體聯繫在一起的。 聽眾:您能談談您之前提到的藥物治療嗎? 它已經存在有多久了? 喬-拉塔坡醫生(Dr. Joe Latapo):當然,我是喬-拉塔坡醫生。 我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一名內科醫生,同時也是一名臨床研究人員。 我只是代表我自己,而不是代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所以我想說的是,我想到的是那些正在幕後看此廣播的人們,我想與大家分享。 因為存在著太多爭議,氣氛充滿了衝突 。 現在,這群醫生正在嘗試做的事情, 從根本上講,是為了讓大家更清楚地了解我們是如何應對covid19這個巨大的挑戰,這就是我們的最終目標,併為事物帶來亮光,意味著更多地考慮取捨。  我的一個同事說意外後果,實際上我認為那甚至不是正確的詞,正確的詞是"未預料的後果"。 真的,想想我們在這個特殊的時代所做的決定的影響,我相信人們聽到了一些關於羥氯喹的討論並好奇這些醫生在說些什麼? 他們是照顧病人的醫生,有醫學認證,醫學院,很棒的醫學院。 所有這些,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說? 我可是收看CNN和NBC的,這些媒體對此隻字未提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有些問題是道德問題,那真的應該有一個單一的聲音,你知道! 所以對我來說,關於人們是否因性別、種族或性取向而受到不同對待的問題,我認為這些都是道德問題,在這些問題上只有一種立場。但Covid-19不是一個道德問題,Covid 19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複雜問題,我們可以從多角度來看待它。 所以,當每個人都只能從一個渠道聽到一種觀點時,這對美國人民是不好的。 這樣做毫無預警,大多數人聽到的觀點是羥基氯喹不起作用。 是的,這是大多數人在主流電視上聽到的觀點。 聽眾:所以我的問題 ... 我仍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我想知道關於您的同事所說的,由於學校關閉和政府關閉而導致自殺性上升、焦慮、濫用和其他各種問題的增加。 我想知道是否應該將聯邦資金分配給一線工人、社會工作者、心理健康治療師。 醫生:問題的答案是:傷害已經來臨,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種傷害,我不知道政府的內部運作方式,但實際上傷害已經來臨了,我們必須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所以對我來說,作為一名醫生,如果你和我都知道我們已經被車碾過了,當然是要先去醫院,所以以我的職業來說 ... 聽眾:是的,能夠幫助這些孩子,我認為這很有意義。 記者:大家好,這裡是《布萊特巴特新聞(Breitbart News)》,我們將繼續為您帶來"醫生小組"的發言。 感謝你收看。 請繼續關注,我們遲點回來。 抱歉有點過度曝光,扯掉我的麥克風了。 但是我們將回來。 請關注Facebook上的《Breitbart News》,關注我們的Facebook, Instagram,Twitter,當然還有我們的網站 Breitbart.com,當然還有YouTube,請繼續關注。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祝大家好。 https://mp.weixin.qq.com/s/fbVO06Ldg0Gege7bub7H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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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國的國運,還能持續多久? 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先講一件小事吧。這件小事前幾天刷屏了:為了確保在阿曼的2000多中國人,能夠一個不落地打上疫苗,中國向阿曼捐贈了十萬支疫苗,條件只有一個:必須中國人先打。好多網友感嘆:「為了兩千中國人能打上疫苗,再附送98000支疫苗,1:49的配贈量,中國政府真是太牛了。」其實不只是在阿曼,在越南,在泰國,在盧旺達,在馬來西亞,在厄瓜多爾,也一樣,中國政府都捐贈了不少疫苗,條件只有一個:中國人先打。中國政府保護海外公民的這個行為,叫做「春苗行動」。 「如果沒有多種疫苗,如果沒有足夠產能,一個國家即使想,也絕不可能有力量照顧到,那些海外小國的零星子民。更不可能為了保障這些人的健康,以幾十倍的好處回饋東道國。」連美國都做不到。在中國開展「春苗行動」的同時,美國駐阿富汗大使館發佈公告:「美國政府沒有計劃,向海外個人美國公民提供新冠疫苗,請遵循東道國接種情況和接種指南。」 在講中國的國運之前,我為什麼要說「春苗行動」?因為我想讓大家瞭解幾件事情: 「中國新冠疫苗是怎麼誕生的?」「新冠疫苗的誕生有多麼不容易?」「中國新冠疫苗產能為何這麼大?」徹底瞭解這幾個問題後,你也就知道了中國之國運。 2020年1月21日,武漢封城之前兩天,科技部召開了一個會議。當時可能沒人留意這個會議,但現在回頭看,這個會議真是太重要了。因為這次會議決定:全力研發新冠疫苗。研發新冠疫苗有五大路線: ●滅活疫苗 ●核酸疫苗 ●重組蛋白疫苗 ●腺病毒載體疫苗 ●減毒流感病毒載體疫苗 歐美國家基本選擇的是核酸疫苗,核酸疫苗有兩大優點:流程簡單,有效性高。但也有兩大缺點:無成功先例,運輸儲存難。中國也選此方向嗎,還是別的?會議最終決定:五條路線同時推進。當時也有不少人反對,覺得五路並進太燒錢,「疫苗研發非常燒錢,而且失敗率非常高,同時並進,會浪費大量資源和資金。」為什麼最終還是決定五路並進呢? 第一,正因為疫苗研發失敗率高,所以才需要五路並進。不知道哪條路線會成功,但目標是確保成功。」 第二,疫苗種類越多,好處越多。每種疫苗都有自己的優缺點,不同年齡不同身體狀況的人,可能需要接種不同的疫苗。而且,病毒可能發生變異,一旦一種疫苗不適用,另一種疫苗可以做為後手。」 五路並進非常燒錢,但中央指示說,「保護人民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我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為什麼要不惜一切代價研發疫苗?因為最近這些年,中國吃的「卡制之虧」太多了。別的且不說,單就一個芯片,因為美國的封殺和卡制,中國好多企業受盡了屈辱和折磨。如果中國不能研發自己的新冠疫苗,將可能面臨以下幾種後果。 1、買不到疫苗。 2021年6月4日,全球健康與發展論壇發佈公告:「全球75%的疫苗流向了10個富裕國家,有些窮國直到現在還沒收到第一批疫苗。新冠疫苗的分配不均,可能導致死亡人數翻番。」加拿大只有3700萬人,但訂購了4億多劑疫苗。歐盟只有4.5億人,但訂購了23億劑疫苗。世衛組織覺得不公平,就找疫苗生產國 —— 美國和英國商量,建議他們考慮一下貧窮國家,結果得到的回復是:「目前考慮重新分配還為時過早」連一般國家購買英美疫苗都這麼困難,一直被視為對手的中國就更不用說了。 2、只能買高價疫苗。 等自己都打完了,等盟友都打完了,等一般國家都打得差不多了,美英應該還是會考慮賣給我們,但價格絕對低不了。價格再高也得買,因為世界各國都接種了,我們不接種不免疫,就沒辦法完全開放,經濟必然大受影響。 3、賣給你還會附加條件。 巴西,算是美國的鐵桿小弟,但巴西向美國訂購疫苗時,美國提出了苛刻的附加條件,「將巴西海外資產作為抵押,如果輝瑞延遲交貨,巴西不能罰款,如果疫苗發生嚴重副作用,巴西也不能罰款。」巴西官員眼淚都氣出了。 阿根廷也一樣,他們向美國訂購疫苗時,也被附加了侮辱性條約,「把冰川和捕魚許可證等國家自然資源抵押給美國。」阿根廷、巴西尚且如此,何況是「 眼中釘、肉中刺 」的中國。鑒於以上三點,中國必須研發自己的疫苗。 路線一定,科技部立馬領頭成立了「科研攻關應急項目組」。大家一定要記住這個小組,這個至今連名字都不為人知的小組,為疫苗的誕生真的付出太多太多了。這個小組肩負兩大任務。 第一:組建研發團隊。「5條疫苗研發路線,每條至少要保證有2~3個科研團隊進行攻關。」這個任務看起來簡單。但其實超難。小組在春節之前,連夜致電46家疫苗生產企業,結果只有幾家有研發意願。 為什麼不願?因為研發疫苗風險太大,「2003年的時候,就有企業投入巨資研發 SARS疫苗,結果疫情很快結束,投入了這麼多錢,連個水漂都沒打出來。」這次儘管有國家資金支援,但自己畢竟也要猛掏腰包,所以很多企業還是心有餘悸。但在小組的遊說下,很多企業最後都選擇了民族大義,「就算投資打水漂,也義不容辭。」 第二個任務:統籌協調。每條路線都有多個科研單位參與,有高校,有科研院所,有高科技企業,有頂級國家學術機構,有高等級生物安全實驗室。這麼多單位要想形成合力,統籌協調極其關鍵,「有什麼問題,就得解決什麼問題。需要什麼服務,就得提供什麼服務。」 所以從1月23號開始,連續七個月,這個小組沒有休息過一天,小組組長趙振東,每天掛在嘴邊的總是那句話:「太慢了,應該再快一點!」2020年9月16日,因為勞累過度,在北京首都機場,53歲的趙振東,倒下去就沒有醒來。這般付出的,也不只是科研攻關應急項目組,還有各科研單位。 大年初二,中國生物集團董事長楊曉明,指示子公司北京生研所:「選擇一個現存的車間,升級改造成滅活疫苗生產車間。」北京生研所所長王輝請示:「是否馬上將原有東西拆掉?」楊曉明:「等一天再說。」為啥要等一天?因為反對聲音太多,「建一個P3車間,投資上10億,如果疫苗研發不成功,或者疫情像SARS那樣很快結束,這麼大的投資打水漂,誰負責?」楊曉明想了一夜決定自己來負責。他致電王輝:「拆」僅用了60天時間,北京生物就建成了中國第一個新冠病毒疫苗生產車間。 兩個月後,北京生物終於成功研發出了滅活疫苗。疫苗出來了,必須找到足夠願意接種的人,才能通過疫苗的測試。誰敢冒生命之危充當第一批小白鼠呢?中國生物董事長楊曉明,武漢生研所所長段凱,武漢血制副總李策生,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陳竺院士,站了出來。這四個被稱為「新冠疫苗四君子」的人,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們自己研制的疫苗,自己都不敢接種,讓別人怎麼敢放心接種?我們不當小白鼠,難道要別人來當?」 在「四君子」帶動之下,中國生物138名幹部,接著加入了試驗團。其實不只是中國生物,其他研究團隊都一樣,幾乎都是領頭人和董事長打了第一針。比如院士陳薇,她也是第一個接種自己研發疫苗的人,她說了這麼一句話:「雖然大量實驗證明疫苗是安全的,但面對未知的第一次,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先上,如果犧牲了,也就我一個人。」 正是有中央的不惜代價,正是有部委的前瞻規劃,正是有企業的民族大義,正是有科研單位的不捨晝夜,正是有很多人的捨生試藥,中國才有了多款疫苗的誕生。 滅活疫苗路線,走出了生物和科興。腺病毒載體疫苗路線,走出了康希諾。重組蛋白疫苗路線,走出了智飛。核酸疫苗路線,也有兩款mRNA疫苗,進入了2期3期臨床試驗。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中國將成為全世界第一個擁有全路線新冠疫苗的國家。這是浪費麼?不。全路線不是多餘,而是協同和互補。目前,新冠病毒已出現多種變異,擁有全路線疫苗的國家,將成為一種獨特的優勢。 講完疫苗的誕生。我再來說國運。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的國運為何會這麼好?其實並不是中國的國運好,中國的國運之所以好,都是像研發疫苗一樣,是從上到下,是從政府到企業到民眾,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的結果。 有些國家的國運是靠撿來的,有些國家的國運是靠等來的,但我們中國的國運,都是靠自己一點點拼出來的。我們遭遇了多少次大災大難,地震、洪水、寒潮、疫情……哪一次不是大家一起拼出來的?我們遭遇了多少次封鎖圍堵,核武器、北斗導航、空間站……哪一次不是大家一起拼出來的?所以無所謂國運,一個國家的國運,取決於他的決策者、執行者,取決於他的科學家、企業家,取決於他的絕大多數老百姓,能不能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 截至目前,中國已經接種了近11億劑疫苗,這些劑量佔了全世界注射的40%。與此同時,中國還向國外提供了4億劑疫苗。在很多國家買不到疫苗的時候,中國人卻有5款疫苗可以選擇。不僅有五種疫苗可以選擇,而且還是全免費的。一針疫苗的成本大概要200元,每人打兩針才能有效,也就是得花400元。想要有效阻斷病毒傳播,接種人口最少要達到70%,也就是9.8億人。那麼國家的支出就是:400×9.8 = 3920億元。 接種還需要大量醫護人士,人力成本也是國家承擔,這個大概需要1600億元。而且,還不止這些,為了讓身在海外的中國公民有疫苗可打,中國還向100多個國家捐贈了大量疫苗,這也是一筆巨額支出。中國政府真正做到了那句話:「為了保護人民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我們不惜成本,不計代價。」 身在海外的中國公民,在免費接種疫苗以後,一邊流淚一邊自豪:「儘管中國是個擁有14億人口的大國,但並沒有因為人口眾多而忽視少數個體。連身處阿曼如此小國的我們,都被祖國時刻惦記著保護著。我們國家的政府,真正做到了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拋棄任何一個中國人,這怎能不叫我們熱淚盈眶?」「作為身在海外的中國人,真的覺得太自豪了,有幸生在中國真好,有幸做中國人真好,因為我們的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祖國。」 2020年7月22日,全球知名公關咨詢公司愛德曼,發佈了全球主要國家信任度報告,即各國民眾對政府的信任程度。報告顯示:中國民眾對中國政府信任度高達95%,連續第三年蟬聯第一,而美國只有48%。為什麼中國人如此信任政府?此數據一出,這條提問就出現在「美國知乎」Quora上。還輪不到中國人回答,外國網友就回答上了:「比如救災,中國政府可靠得多!」「中國政府不是為了少數特權階層,而是為了民眾的最大利益行動。」「中國政府幫助幾億人擺脫了貧困和飢餓,為他們提供了良好的住房和教育。」………… 確實如此,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找不到第二個「如此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政府了。這也是中國民眾越來越愛國,越來越信任中國政府之所在。很多讀者問我:中國的好運還能持續多久?我想你已經知道答案了。國運是一種勢、是一種氛圍,他需要營造。中國未來的國運會怎麼樣,既取決於決策者、執行者,也取決於每一個你和每一個我,取決於我們大家能不能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擔當,縱向疊加起來,便是一個國家的歷史。橫向交織起來,便是一個國家的國運。所以,只要我們,都能像過去的40年那樣,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中國的國運必會一直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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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23 金克寧 分享轉傳: 兩位地方公共衛生局局長:Grant Colfax和Sara Cody,分別給他們取個中文名字吧:格蘭特和薩拉。 格蘭特是舊金山公共衛生局局長,一年前剛上任。上任之前他在奧巴馬政府工作,主管艾滋病防疫政策。白宮之前,他在舊金山總醫院擔任艾滋病預防和研究主任,一乾就是15年。 上個世紀80年代初,舊金山爆發一種流行病,由病毒引起。這個病,就是後來人們所熟知的艾滋病。跟現在的新冠相似,艾滋病在當時,沒有特效藥,患病率死亡率都很高。年輕的格蘭特身邊,朋友們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人世,痛苦萬分的他,決定去尋找這種病的解藥。他先是去了哈佛,後來回到舊金山UCSF做實習醫生,這之後,他就沿著尋找解藥的道路一直走下去,直到現在。 出於多年的職業經驗,格蘭特馬上找到舊金山市長,告訴她一場公共衛生危機,正在逼近。 市長叫London Breed,是舊金山歷史上第一位非裔女市長。她給自己取了個中文名字叫做倫敦布里德,簡稱倫敦(注:舊金山華人眾多,政客都會取中文名字,博取華人好感)。前任華裔市長李孟賢(Ed Lee)心臟病突發逝世後,倫敦作為代理市長走到公眾面前,之後在全民選舉中獲勝成為正式市長。她是土生土長的舊金山人,在貧民窟中靠政府救濟長大。大學畢業之後,倫敦進入政府機構工作,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這個職位。 倫敦顯然知道專業人士建議的分量,1月27號,全美國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例確診,舊金山向前一步,成立了「緊急行動指揮中心」,為即將到來的新冠疫情做準備。 指揮中心成立之後,大眾的生活照常,城市依舊車水馬龍。然而市內的所有醫院診所,已經開始戰略部署。我們醫院開始病房改造,UCSF附屬醫院開始取消一些不重要的門診預約。 這之後,全美陸續出現了幾例確診,都跟武漢有關,整個社會似乎風平浪靜。總統繼續樂觀:「It’s like a flu.」 股市一路高歌,達到歷史新高。 這樣的平靜,一直維持到2月下旬。 2月25號這一天,於無聲處聽到驚雷,市長倫敦宣佈舊金山進入緊急狀態。這是全美第一個宣佈緊急狀態的大城市,雖然,此時市內還沒有出現確診病例。但是,領導之所以能勝任領導,是因為她能高瞻遠矚,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前景,能在危機來臨時,be decisive,當機立斷,為大眾謀福祉。 隨著這個緊急狀態的宣佈,舊金山開始加快行動步伐,調集各種能利用的資源,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充足的準備。 十天以後,舊金山市最初的兩例確診浮出水面,而其中一例,就在我們醫院。由於一切都發生在意料之中,醫院工作進展有條不紊。 現在要輪到我們的Sara Cody出場了,她的名字在新冠疫情出現之前,幾乎不被大眾認識,雖然,她在當地,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聲望很高。舊金山灣區聖塔克拉拉郡,位於舊金山市以南60公里處,是硅谷中心,很多科技大公司的總部所在地。薩拉在這個郡任公共衛生局長,她從耶魯大學醫學院畢業,在斯坦福大學完成實習之後,去CDC工作了兩年,之後就扎根在聖塔克拉拉郡衛生局二十多年,經歷過多次公共衛生危機,包括炭疽生化襲擊,豬流感,埃博拉等。 1月底,薩拉所在的地區出現第一例新冠。病人幾天前從武漢過來探親。兩天之後,又出現一例,也跟武漢有關。 這之後,病毒突然消失一樣,新病例一直沒有出現。 2月底,第一例無武漢旅行史的新冠疑似病例,走進薩拉的視野。憑著職業的敏銳和多年積累的人脈關係,薩拉打電話給CDC要求專家支援。CDC在24小時之內,派了專家團隊來指導。 這個疑似病例,確診是陽性,說明病毒已經在社區內傳播,傳播的範圍有多大有多廣,沒人知道。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薩拉領導的聖塔克拉拉郡衛生局,聯合加州衛生廳和CDC,一起做了一個小規模的流行病盯梢監視調查(Rapid Sentinel Surveillance)。 具體他們是這麼做的: 從3月5號到14號,聖塔克拉拉郡衛生局管轄下的4個緊急護理中心(Urgent Care Center),對沒有疫區接觸史但有疑似症狀的門診病人取樣調查,一共收到226個符合條件的病患。檢測結果表明,23%的病人攜帶的是流感病毒,剩下的流感病毒陰性(也就是說這些病症不是由流感病毒引起)的患者裡邊,取了其中79個病人的樣品,做新冠病毒檢測。結果,這裡面11%是新冠陽性。 後來記者去問為什麼要從5號一直拖到14號,一天之內快速調查完不是更好麼?理由是:檢測試劑盒和人手都不夠。儘管數據點不多,然而這個調查足以回答很多問題,意義非同小可,對接下去整個灣區抗疫,影響深遠。當時,為了不引起民眾恐慌,這些調查都沒有透露給媒體,但是薩拉把這些數據和信息,分享給了舊金山灣區的其他公共衛生局,於是,那幾天里,灣區各大政府機構和公司出台了一系列防護措施,給原本平靜的社會投下了連環炮: 3月5號,谷歌蘋果臉書亞馬遜等科技公司,鼓勵員工在家遠程辦公; 3月11號,禁止1000人以上的集會, 3月12號,所有老人院禁止訪客參觀, 3月13號,舊金山宣佈所有學校停課。 3月14號,醫院禁止一般訪客和非員工出入。 3月15號那個週末,薩拉打電話給格蘭特和另外一個衛生局長,三人達成共識:病毒正在無差別快速進攻,正在社區傳播,如再不加干涉,舊金山灣區這趟高速運行的經濟列車,馬上會出軌翻車,造成無數人員傷亡,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現在,馬上,就開始行動! 打完電話,薩拉轉向她的政府律師朋友圈,開始商討接下去要頒布的行政命令細節。律師們通宵達旦工作,趕在3月16號週一之前,連夜完成了整整10頁內容的具體條款。3月16號下午,舊金山灣區5個郡的地方政府,聯合發佈禁足令,規定灣區700萬居民,除非必要活動都在家裡蹲。聖塔克拉拉郡下面的聖何塞市長宣佈:History will not forgive us for waiting an hour more. 一個覺醒著的社會,是一個互相成全的社會,具有極強的生命力:學校關閉以後,家庭困難的孩子可以在舊金山城市內20多個地點免費領取食物;學校開始遠程教學,家裡沒有電腦的學生,可以免費向學校借筆記本電腦;一線醫護人員的子女,沒人照顧怎麼辦?不怕,舊金山公園處免費幫忙照看,只要你自己送過去;UCSF開始和斯坦福大學合作,開發新冠檢測的試劑盒;灣區各大醫院開始PPE資源共享;生物科技公司放下競爭,互相合作為醫院提供更多的檢測試劑盒;特斯拉關閉東灣的汽車生產流水線,轉而生產呼吸機;服裝品牌Gap開始加工口罩;我們醫院的護士出勤率達到歷史最高;人民遵守紀律,犯罪率比同期下降了20%到60%;舊金山市長成立了一個捐款箱,一周之內收到社會捐款五百萬美元……一句話,來美國八年,我第一次見證這麼轟轟烈烈的社會動員能力。 歷史如何評說,是後世的事情,但是我們不會忘記,舊金山灣區都市圈,全美國第一個給高速運行的社會踩下了剎車,避免了無數人身傷亡,也為幾天後加州州長下令全州4000萬人口禁足增添了籌碼。 這個國家的總統,終於醒來了,驚呼:「It’s not the flu, it’s vacious.” 2月25號,美國西海岸人口密度最高的舊金山市宣佈緊急狀態的時候,美國東部海岸人口密度最高的紐約市衛生局官員還在鼓勵大家出去浪,說全美國就那麼幾例有什麼好擔心的。3月初舊金山的市長在號召大家勤洗手保持社交距離採取預防措施的時候,紐約市長在鼓勵市民出門看電影。3月初舊金山灣區和紐約幾乎處在同一個起跑線。截止2020年4月8號,舊金山灣區10個郡(人口約800萬)確診4200例,死亡116例,紐約市(人口約850萬)確診76876例,死亡4009例。加州(人口約4000萬)每10萬人口有35個確診病例,0.9個死亡;紐約州(人口約2000萬)每10萬人口有670個確診病例,24個死亡。雖然兩個地區沒有絕對的可比性,然而領導和專家不同的態度和措施,或許是導致兩個城市走向不同命運路徑的最初原因。 13:25 金克寧 面對疫情,政治處理和專業處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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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二医82届一大班的吴承琮(游泳队的) 他是南加州急诊科医生,感染了新冠病毒,住院了十二天回家。身为医生又是新冠患者的他第一手资料, 在病房里的随笔, 情真意切, 文笔流畅。供大家参考。 大戰病毒第一周: 2020年歲末,我、一位年近65歲的老人終於面臨世紀病毒被迫大戰一場。感恩節前的一陣子新聞媒體天天爭相報導Covid19的疫苗研發成果、似乎人類戰勝病毒指日可待。 病毒流傳到西方、流傳到美國、流傳到全世界已快一年了,沒有收場的跡象。美國雖有強大的軍事、經濟和科技力量可以戰勝任何一支入侵的軍隊、卻沒有辦法控制病毒。西方國家的老百姓自由散漫多少年、對病毒的不重視是從總統到平頭百姓、各級政府手中既沒有足夠的財力和人力也沒有一令斷是非的權利。讓人戴一隻口罩😷都是那麼的難、被提高到「沒自由、毋寧死」的地步。這是別人祖祖輩輩的活法、社交距離更是形同虛設。一個需要被嚴格控制的病毒來到了一個根本沒有辦法嚴格控制老百姓的國家其結果就是一場災難! 11/18-11/19兩天中我不幸被一位同樣享受著人身自由的魔鬼傳播到可怕的病毒(同時間、同部門超過10人被傳染)。 11/23、星期一、開始發燒次日確診陽性,立刻自我隔離、睡覺、喝水吃退燒藥。感恩節假期當然泡湯了。自我療法效果並不明顯、體溫經常超過38.5並伴有肌肉痠痛、乾咳。氧分壓尚保持在95%以上。五六天後仍舊沒有消退的跡象讓我覺得至少應該拍一張胸片看一下了,先打遍附近所有Urgent Care診所電話、沒有一家願意提供拍胸片,必須去ER。 11/28晚上七點,一星期中第一次開車出門去了附近醫院的急診室、走進ER被人用掃描體溫計遠遠朝額骨頭上蜻蜓點水地掃了一掃、告訴我沒有發燒(這工具的精確性非常離譜)氧分壓95%、大廳內間隔坐滿了人、我被告知可能要等待長達10-14小時才能看到醫生(不是開玩笑!),我覺得自己在冷板凳上根本不可能坐得了這麼久,只能打道回府。根據自己多年當急診室醫師的經驗決定明天清晨三四點再來,那是一天中病人最少的時段。 入院戰病毒(一) 11/29凌晨四點我戴上了自己的溫度計和氧分壓儀回到同一家ER,測出氧分壓在90%上下。終於給了一瓶氧氣讓我慢慢吸氧並等待。等待期間一次一次被叫入抽血、做EKG和拍胸片。上午八點半終於被收入ER觀察室。診斷典型Covid肺炎,兩側肺下部肺炎、左邊更加嚴重。吸氧增加到每分鐘4L、人感覺不舒服,氧分壓不穩定。上午見著了肺科和傳染科醫生、制定了治療方案:包括:靜脈注射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兩種抗菌素、激素、抗凝劑、利尿劑、PPI、維他命D和Zinc,最重要的是order了Covid康復病人的兩袋新鮮血漿。用藥後情況稍有控制,沒有明顯改善,48小時候ER等待仍舊等不到病房、吵吵鬧鬧的環境加上發燒難熬。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向一位老朋友心臟科醫生求助, 12/1上午被轉入了病房,12/2凌晨終於接受了兩袋新鮮血漿,此後再無發燒、說明病毒被控制住了。這是一個真正有針對性的治療方法、距我接觸病毒已經兩個星期了。 入住的醫院是建於10年前的一家普通社區醫院、設備完善、病房寬敞、衛浴齊全(可惜無緣應用)、一切設施有效舒適。好在老漢我已經在當地工作多年、很多醫師我都認識、受到了良好的照顧。護士們是由一群中年女性組成她們是:Amy, CiCi,Daisy, Debra, Elmore, June, Rebecca, Theresa, Megan, Melody, Maria, Wendy 等等等等、一個個普通名字的背後是一個個家庭、有丈夫有孩子,她們態度和藹、服務周到、有能力有愛心的,給予了我很多的照顧和支持,她們是天使,我對她們深深地感激。可是醫院的PPE貨源顯然不是十分充沛、她們隨時都會受到病毒的侵襲、亦為她們擔心、年輕可能也是她們的另一層保護膜。所有Covid病人沒有家庭探望、一切都在醫院內解決、一日三餐是有保障的,其它就只能將就著過了。不能洗澡、每天只能用濕浴巾紙擦身,護士們會幫忙、好在醫院人人戴口罩臭味也是聞不到了。 治療在一天一天地進行中,不再發燒、生命指症平穩,可是、可是仍舊需要24小時吸氧4L、氧分壓也隨著體位而改變,病情進展緩慢。睡覺需要趴著氧分壓才能夠滿足要求,胸前還有5-6根電線聯繫心臟觀察儀、手臂上有輸液管和氧分壓探頭、無法平靜地睡覺、病毒不饒我。5天後自我感覺好一點了、白天盡量坐沙發椅上變變體位、打打瞌睡、戰鬥還在繼續。現代醫療的習慣幾乎天天要抽血檢查,雙臂留下一片針眼,以前查房查別人也是同一個思路處理事情,以後需要多想一想是不是可以降低一點抽血的機會、是不是每一次都那麼的非抽不可?我現在是病人、住的病區原來是一個Tele監護病房現在全部接收Covid病人,36個房間滿座、樓上還有半個病房18張床也是人滿為患、加上ICU和急診室等待的Covid病人,醫院快吃不消了。 入院戰病毒(二) 12/6/2020、來醫院第八天了、從死人身上摸索出的治療方法也慢慢用盡,包括:冰凍血漿、5天靜脈藥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5天阿奇霉素、還有每天抗凝劑注射、PPI預防消化道出血、zinc 和維他命D。還有止咳化痰藥,等等。後人的獲救是從前面好多失去的生命中學得,大量的人命和醫療資源讓醫護人員找到了比當初有效的方法、假如當初我們知道得早一點、多一點、治療方法正確一點、黃泉路上要少多少冤魂?Rocephin和激素仍舊繼續。 12/7/2020、昨天晚上終於可以側着睡了、氧分壓達標。病情是在非常緩慢地進步中,但是、隔牆傳來強烈地咳嗽聲一夜不斷、是那種聲嘶力竭、幾乎會將🫁從胸腔推出來的聲音、是痛苦的!他有沒有留一點機會讓自己呼吸?我不知道!病房不是旅館、走廊天花板的喇叭裡日夜都會傳出某某病房搶救的呼叫,每一聲呼叫都是某人生死拼搏的一瞬間。以前醫院值班這樣的的聲音天天聽到、是匆匆忙忙趕了上場等下場,現在睡在病床上的我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生命如此脆弱、生死如此接近,有時就像翻過一張撲克牌。 社區醫院和其它400家醫療單位的電腦網路兩三個月前受到駭客的入侵、勒索800萬美金,造成網路全面癱瘓3-4個星期之久,從此病人失去Wi-Fi服務,醫院地處偏僻、建築結構阻擋信號、手機網路斷斷續續,每一條短信都要耐心等待。除了家人親人和工作同事之外、我沒有告訴其他人包括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哥哥姐姐們。通信不暢、說不清楚的事情只能讓人平添煩惱。而來自家人親人以及新舊同事的關懷通過短信斷續流入令我感動,是沙漠中的一股細小的清氣流進了我的肺。 天天吸氧引起鼻腔口腔乾燥、額外的氧氣並不令人舒服、這僅僅是救命的東西無享受可言,臥床和靜坐導致腸道不蠕動、居然可以4天不見大號,生病人六脈不張、氣血不和,所幸恢復沒有停止只是緩慢,第九天勇敢地將氧氣下降至3L、繼續觀察。每天都做無數次的深呼吸運動,必須幫助自己早日恢復肺功能。 我一向認為醫生是一個特殊的職業,除了執行醫療科學還得扮演社會工作者的角色、和病人充分的交流實在重要。傳染科醫生是一位白人紳士、每天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罩,走進來檢查我的肺並和我説話,他是主角一號、尤其在開始的階段是非常的重要,醫院之間對治療方法上竟然有蠻大的差別,有他是我之幸。肺科是兩位中年印度男醫生輪流來每天一次、六呎外說話、從來沒有聽過一次我的肺、當然靠的是胸片、化驗單和計算機數據、回答問題似是而非,不太明確;床位醫生是一位年輕的阿美尼亞後裔、九天中視頻兩次登門一次,沒有體檢、基本是遠程服務,卻也做到有求必應。總之每一位的工作負荷都超重。傳染科醫生一天要看30-40位Covid病人、肺科醫生罩著全部ICU和Covid床位,小年輕床位醫生天天12個小時連續轉30天無休,我還能對他們提什麼要求?他們也是人、如此長時間的工作還如何做到盡善盡美?太難了! 今天下午傳染科醫生姍姍來遲、告訴我他知道藥房有貨Regeneron,就是老川傳染三天內用的人造抗體,他要給我來一支,現在還有多少作用?不知道、臨床沒有太多的資料,假如我有幸在感染三天內就接受如此治療、今天的肺部可能完全不是同樣的狀況,事到如今沒有假設、權當亡羊補牢,而最終結果出乎意料,我並沒有得到這最昂貴的一針、失去了和老川持平的機會,原因是臨床應用已經意義不足了、 並且我已經在一個星期之前用過了血清抗體。 入院戰病毒(三) 12/8/2020、入院第十天,側睡氧飽和度的提高是肺部炎症在改善的跡象,看來肺的傷害在慢慢地修法中,卻又有了新的問題心臟監護儀頻頻顯示出心跳過緩、尤其發生是在晚間睡眠中和做深呼吸鍛鍊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感覺?為啥?只能找心臟科大夫討論一下。還有會不會有晚間阻塞性呼吸綜合症呢?以前也沒有過這種問題、要和肺科醫生談一談了。過去幾天的咳嗽從乾咳慢慢變得有痰、少量白色的痰,深呼吸誘導著咳嗽並將其能排出,這樣的臨床改變和流感過程相似,痰化驗也沒有找到奇奇怪怪的細菌。 醫院伙食一日三餐營養有保障、但是難得吃到合適的口味、我堅持盡量多吃不挑食、喜歡的當大餐吃、不喜歡的當藥吃、抗病需要能量戰鬥尚未結束。體重維持在147-150磅左右。 睡病床的日子是無聊的、常常不知今天是何日、要板著手指數,沒有網路、沒有書籍、沒有報刊、沒有收音機。只有一只電視機、充斥垃圾節目:肥皂劇、兒童劇、推銷健康保險、做菜、造房子、開當鋪、釣魚、美容、救寵物、賣車、觀眾席無人的不知名的體育節目, 卻看不到老川忿忿不平大選的節目,電視徹底封鎖來自那方面的訊息、封得乾淨徹底。垃圾節目實在無法入目、看是一種折磨。假如孩子們都看著這些東西潛移默化的長大、不傻太難了。追求媒體百花齊放變成了目標? 傳染科醫師認為一切問題都由病毒引致、包括心跳過緩。肺科醫生更願意讓心臟科醫生過目、床位醫生態度認真和我一一探討、只是探討難有結果。只能等待超人心臟科醫生。説他超人毫不誇張、認識十幾年來吃肉一貫起早摸黑、干兩三個人的活,門診、查房、procedure樣樣不拉下,手機隨時回答、甚至半夜和在國外休假也是手機不離身,是一個不可思議人。 再說睡覺:雖然一人一個套房、理應睡覺不錯,床是多功能的可以分節調動高低和角度、床墊還算不錯。但是想一想胸部有五根聯線、兩手臂上有探頭和靜脈注射針管、鼻腔還有一個24小時不停的氧氣管、躺下不知如何擺姿勢,稍有不妥儀表板上刺耳的畢畢聲不斷、令人心煩、睡意嚇走一大半,多日相處仍舊做不到合作無間。諸多問題造成睡眠質量很差。當今高科技如此發達難道想不出一些更佳的方法?很多東西可以做成Wireless,少一點牽制多一點舒適、有助於病人休息、 有利與康復,我看到了差距或許蘊藏著商機。 入院戰病毒(四) 12/9/2020, 來醫院的第十一天、住入病房的第九天。情況有好轉、昨夜基本沒有出現心動過緩和低氧分壓的發作警報、吸氧也從4L降到3L,可能疾病到了拐點、最後的勝利即將來臨。隔壁卻又傳來了Code Blue的呼叫、是本病區一個晚上第三個被插管後轉往ICU的病人、這種升級凶多吉少、常常是走進了單行道。人們普遍認為年齡、慢性病患者、尤其是肥胖高血壓、COPD、心臟病人更容易變成重症而喪失生命。護士小姐卻告訴我前些日子當地一位46歲健身教練和健身房老闆、肌肉男,沒有任何慢性疾病入院三天情況惡化、插管轉入ICU沒幾天就掛了。也有病人堅持不聽從醫囑、簽下違背醫療指導的AMA走出醫院倒在停車場、停止了呼吸。人的生命充滿了未知、每個人都不一樣,染上病毒後的大多數人屬於無症狀或者症狀輕微者,也有人卻再也跨不過這個坎。醫學道路上還有太多太多的未知需要人類不停地探索。 這幾天全美、全洛杉磯病毒人數呈爆炸式增長、同事短信我、整個單位一個週末測出陽性人數超過300-400,全線失守。我從昨天就開始聯繫的心臟科醫生一直處於失聯狀態、不尋常的失聯令我生出疑問,斷斷續續知道醫院天天有醫生護士查出陽性,希望其中沒有他,限於HIPPA我無法深究。最後終於等來了和他的遠程交流,心情輕鬆不少,此時此刻醫院工作實在是非常危險非常辛苦。 痰量逐漸增多需要增加咳嗽排出這些分泌物。身體要求我清垃圾。但是凡Covid病人醫院通通不提供霧化吸入治療、原因是霧化處理大大增加病毒擴散範圍、而且大量的呼吸治療師都染上了病毒。今天是一位新護士H、她告訴我六月份全家染上病毒,她十天後還產下一女嬰、除了71歲老爸住院三天、其他人通通平安無事,小Baby健康成長,不同身體對病毒的反應如此不同,醫學沒有答案。 下午、繼續減低供氧到2L、希望一切平穩一夜平穩我就可以帶著氧氣回家了。美国今天又有20万人确诊,加州两万,崩潰啊!晚上聯繫了醫院保安、確認11天前泊在停車場的車還在,明天要開車回家了,一次漫長的泊車,上一次如此停車應該是幾年前停在LAX對停車場。 出院回家: 12/10/2020、第十二天,情況繼續好轉,靠著2L的氧氣、一晚氧分壓達標,可以回家了。胸片上白花花的兩大片需要時間來消除。下午三點終於出院來到停車場、坐進車中感慨萬千,相隔12天終於可以回家了。由於病毒特殊還得繼續和所有人保持隔離、回家的路也得一個人來完成。鼻子裡聯著氧氣管、慢慢地將車開出醫院,醫院門口救護車伴著刺耳的警報聲呼嘯而過,南加州依舊陽光燦爛,家附近路邊有跑步的、騎車的人、還有孩子們的嬉鬧聲,醫院外的人們似乎覺得病毒是那麼的遙遠、得病都是別人家的事。美國已經有超過一千五百多萬陽性確診者、將近29萬人死亡, 死亡率接近1.9%。 帶了一隻小氧氣桶回到了家,突然發現這桶氧氣僅僅只能維持5-6小時而已,出院後的氧氣供應有專門的私人公司負責、大門上有人留言送貨人中午已經來過了,立馬電話接通服務,得知晚上七點半後會有人上門送貨,這是我的必需品是唯一的必需品,東西不到無法安睡,除了等待無計可施。晚間8點多送貨的人終於按響了門鈴、送來了四隻大小罐裝氧氣瓶和氧氣機,今晚得救了。 等拿到了所有的氧氣桶和裝置、我洗了一個等待了12天的澡,洗完澡感覺是如此的美妙,雖然鼻子裡還連著氧氣管、但是可以睡到自己床上啦。 官方網站上講發病20天後病人就沒有傳染性了、但是人類對這個新病毒的認識非常有限、目前並沒有充分的證據支持他們的說法、我會繼續保持隔離、也期待臨床症狀改善,沒有任何的理由讓危險帶給不安全的人群。 上面很多的內容是我躺在病床上一點一點寫出來的、是一本流水帳,病情的紀錄都會被詳細地記錄在我的病案資料中,但是我的感受誰知道?我要寫出我的感受、萬一回不了家讓人打開手機可以看到我的經歷、也希望可以幫到其他的人。 可能最好的治疗方法就在早期注射regeneron. 川普及其内阁官员,包括朱尼安尼都是用此药,几天就恢复,可惜普通百姓很难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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