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5 年前
希特勒的六規則

永遠不要讓群眾冷卻下來;
永遠不要承認過失或錯誤;
永遠不要承認敵人可能擁有任何優點; 永遠不要留下任何選擇的空間; 永不接受指責;
一次專心對付一名敵人,並將一切罪過都推到他頭上;
人們會更快相信一個大謊言,快過相信小謊言;
而且只要你重述大謊言的次數夠多,人們遲早會相信它。

#這根本就是在講民進黨嘛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4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俄總統普京2月24日電視講話 (全文) 尊敬的全體俄羅斯公民! 親愛的朋友們! 今天,我認為有必要再次就頓巴斯局勢和其他涉及俄安全的問題發表講話。 我在21日講話開始時列舉了一系列對俄構成致命威脅的問題,這些問題是由一些不負責任的西方政客經年累月奉行錯誤對俄政策造成的,特別是北約東擴,將軍事基礎設施部署抵近俄邊境。 眾所周知,過去30年間,我們一直展現堅持和隱忍,不斷嘗試同北約主要國家就歐洲的平等和不可分割安全達成共識。 但我們等到的回應只有無恥的欺騙、謊言,亦或是施壓與恫嚇,北約置俄的抗議與關切於不顧,仍然不斷繼續擴張。 北約的軍事機器已直抵俄邊境。 是誰給了北約底氣,讓他們如此大言不慚地從自身特殊性、絕對正確和肆意妄為的立場出發同我們打交道? 讓他們以這種輕視蔑視的態度對待我們的利益和合理合法要求與主張? 答案顯而易見。 蘇聯自上世紀80年代末不斷走向削弱,之後徹底分崩離析。 今時今日,俄仍應從中吸取教訓,蘇聯解體證明,權力和國家意志的癱瘓是走向全面倒退和瓦解的開端。 我們不知從何時起變得不自信了,從此世界力量對比的平衡也被打破。 曾經的一系列國際條約事實上已不復存在。 承諾約定和請求百無一用。 所有不為霸權國家滿意的執政當局均被貼上過時、沒用的標籤。 相反,一切他們眼中能為己所用的政府則不惜一切代價去扶持,哪怕是用野蠻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任何不與之同流合污的力量則會被敲碎膝蓋。 我講的這些不僅攸關俄羅斯,不僅只是俄羅斯的關切,更關乎整個國際關係體系,甚至是美國的盟友們。 蘇聯解體後世界版圖被重新劃分,二戰後所形成的國際法準則的核心、基本內容,以及二戰勝利成果卻成為那些自稱為冷戰勝利者實現霸權的絆腳石。 當然,在現實生活中,在國際關係和國際規則適用過程中,國際形勢以及國際力量對比的變化都是重要考量因素。 應該保持專業、平穩和耐心態度,清楚定位自身責任,尊重所有國家的利益。 但一些國家不斷強調自身的絕對優先,謀求一言堂,僅接受於己有利的方案,在這種下三濫手段不斷充斥國際環境的背景下,事態從最開始就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 類似的例子信手拈來。 北約在未經聯合國安理會授權的情況下對貝爾格萊德進行血腥的軍事行動,直接動用飛機和導彈,持續數週對市政設施及關乎民生的基礎設施進行轟炸。 但西方國家總是選擇遺忘這些事實,當我們提起時,他們不願談及國際法準則,反而宣稱是形勢使然。 之後又輪到伊拉克、利比亞和敘利亞。 對利比亞非法動武,歪曲聯合國安理會涉利比亞問題決議,導致該國徹底被摧毀,淪為國際恐怖主義的溫床,陷入人道主義災難和內戰不斷的深淵。 利比亞數百萬人甚至整個地區的人民都深陷災難,滋生了從北非和中東到歐洲的大規模移民潮。 敘利亞也遭遇同樣命運。 西方國家未經敘政府同意和聯合國安理會授權便對該國動武,這是赤裸裸的侵略和乾涉。 然而,最令人髮指的是在毫無法理依據的情況下入侵伊拉克。 侵略的由頭是美國言之鑿鑿宣稱伊境內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為了師出有名,美國務卿在全世界面前晃了晃裝有白色粉末的試管,向世人宣稱是伊拉克正在研發的化學武器。 然而事實證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是煙霧彈,伊拉克境內根本沒有任何化學武器。 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事實。 這一切都是美國政府在聯合國舞台上撒下的謊言,最終導致無數傷亡和破壞性後果,恐怖主義更是趁勢做大。 只要是西方試圖染指建立所謂“秩序”的地方,就會發生流血和傷痛,就會給國際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以可乘之機。 這些例子只是最令人髮指的一小部分,西方國家藐視國際法的例證遠不止於此。 其中就包括曾向俄羅斯作出的北約絕不東擴承諾。 他們欺騙了我們,滿嘴跑火車。 的確大家常說,政治是骯髒的。 也許是吧,但不至於骯髒至此。 這種耍滑頭的行為違反了國際關係準則,尤其是各國公認的道德和道德規範。 正義和真理何在? 全是謊言和虛偽。 美政客、政治評論者和記者常說,近年來美內部建立了一個真正的“謊言帝國”。 毋庸置疑,事實就是如此。 但需要承認的是,美仍是一個偉大的國家和世界主要大國。 其附庸國不僅在所有問題上對其隨聲附和、言聽計從,甚至還效仿其所作所為,欣然接受其製定的規則。 所以我們完全有理由自信地說,美按照其設想和模式建立的西方集團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帝國”。 蘇聯解體後,儘管新生的俄羅斯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開放性和同美西方合作意願,並且幾乎是單方面進行裁軍,但美西方仍企圖壓榨,甚至徹底摧毀俄。 上世紀90年代及21世紀初的情況就是如此。 當時,所謂的集體西方大肆支持俄南部的分裂主義和受僱傭匪徒。 我們將永遠銘記,為了最終打斷高加索地區國際恐怖主義的脊骨,俄付出了多少人員傷亡,蒙受了多大損失,經歷了多麼艱難的考驗。 實際上,直至最近,還有國家不斷企圖利用俄服務自身利益,摧毀俄傳統價值觀並將自身虛假價值觀強加於俄,以此從內部侵蝕我們和我們的人民。 他們還企圖將其國內方針強加於俄,而這將直接帶來衰退和墮落,因為這是違反人性的。 任何人的上述圖謀永遠都不可能得逞。 儘管2021年12月,我們再次試圖同美方及其盟友就歐洲安全保障原則和北約不東擴達成共識。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美方固執己見,認為沒有必要同俄就俄核心關切達成共識,為達成自身目的,罔顧俄利益。 面對當前局勢,我們產生一個疑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在等什麼? 我們清楚地了解1940年和1941年初的歷史。 當時,蘇聯曾千方百計試圖防止或至少拖延戰爭爆發。 為此,全力避免挑釁潛在的侵略者,放棄實施或推遲為籌備應對侵略所必要的行動。 而最終採取行動時已為時已晚。 結果是,1941年6月22日納粹德國宣布對俄開戰,而俄卻未做好應對準備。 我們成功阻擋並摧毀了敵人,但同時付出了慘痛代價。 偉大衛國戰爭前夕,對侵略者採取綏靖政策大錯特錯,讓我們的人民付出巨大代價。 戰爭伊始,我們喪失了大量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領土和數百萬民眾。 我們不會也無權重蹈歷史的覆轍。 那些謀求霸權的國家公開、毫無成本且毫無根據地將俄羅斯宣稱為敵人,這些國家的確在金融、科技和軍事領域擁有強大實力,俄方對此有客觀認識,這些國家威脅對俄實施經濟制裁的聲音不絕於耳,俄方對此也進行了客觀評估,分析我們對可能的經濟制裁擁有哪些應對能力,我們進行的研判非常客觀和現實。 在軍事領域,儘管俄羅斯在蘇聯解體後軍事實力受到了很大打擊,但俄仍是當今世界核武器力量最強的大國之一,且在眾多新式武器領域保有一定優勢,因此任何試圖襲擊俄羅斯的潛在入侵者定會招致災難性後果,國際社會對此擁有共識。 國防等領域技術發展日新月異,相應軍事技術的領先地位也在不斷易主,如軍事技術成果應用不斷向俄邊境逼近,而俄卻無動於衷,那麼相關軍事設施將在幾十年後甚至未來永遠對俄造成長期增長、完全無法承受的威脅。 即便當前,隨著北約不斷東擴,俄安全形勢也在不斷惡化,其危險性與日俱增。 不僅如此,北約高層日前直接聲稱將加快其軍事設施向俄邊境線推進的進程。 換句話說,北約的立場愈發強硬,俄不能再坐以待斃,坐以待斃是極其不負責任的。 北約進一步東擴,將軍事裝備部署在烏克蘭境內於俄來講絕不可接受,當然,問題不在於北約本身,北約只是美國的外交工具,在俄羅斯的毗鄰地區(這些地區原本歷史上是俄羅斯的領土),建立起對俄極具敵意的反俄陣線,且這些國家完全受外國操控,北約國家的軍事力量不斷在加強,還部署最先進的武器裝備。 在美及其盟友口中聲稱的遏俄政策,所謂的地緣政治紅利,對俄而言卻是生與死的問題,毫不誇張,這是俄命脈攸關的問題,不僅威脅到俄國家利益,甚至威脅到俄主權,關乎國可為國的問題。 這就是我不止一次提到的“紅線”,而他們已經踏過了這條紅線。 至於說到頓巴斯地區形勢。 我們看到,2014年策動烏克蘭政變的那伙人攫取政權,在外部勢力幫助下舉行了“作秀般”的選舉,徹底放棄和平解決爭端。 8年間,俄方不斷作出一切努力,希望局勢能夠通過和平政治方式化解。 最終看來,一切皆為徒勞。 正如我在上一次電視講話中所說,我們不能對發生在頓巴斯地區的事漠視旁觀。 如今,我們不可能再坐視不管了。 我們必須立即阻止這樣的噩夢繼續下去,必須立即阻止烏當局繼續屠殺對俄寄予厚望的數百万頓巴斯地區居民。 俄承認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獨立的主要原因,就是頓巴斯地區居民的願望、感受以及他們承受的痛苦。 我還想強調的是,北約主要成員國為了達到其自身目的,對烏極端民族主義者和納粹主義者予以全面支持,而這些勢力永遠不會放過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的居民,僅僅因為他們行使了自由選擇的權利,回到了俄的懷抱。 毫無疑問,這些勢力會像潛入頓巴斯地區一樣潛入克里米亞並挑起戰爭,像打著討伐旗號的烏民族主義者屠殺手無寸鐵的頓巴斯地區居民一樣,屠殺克里米亞居民,這些烏民族主義者在二戰時曾是希特勒的幫兇。 烏局勢發展的整個過程以及對有關信息的分析表明,俄同這些勢力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這只是時間問題,這些勢力一直在積極準備,伺機而動。 現在,這些勢力還開始要求擁有核武器,俄決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曾說過,蘇聯解體後俄已接受了新的地緣政治現實。 俄始終尊重在前蘇聯地區成立的各個國家,始終尊重它們的主權,俄幫助哈薩克斯坦平定亂局、維護國家統一和領土完整,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烏不斷對俄安全構成威脅,這讓俄充滿不安全感並無法正常發展。 我想提醒大家的是,2000年至2005年間,俄在高加索地區對恐怖分子進行了軍事打擊,捍衛了俄領土完整。 2014年,俄對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居民予以了支持。 2015年,俄出兵敘利亞,有效阻止恐怖分子從敘流入俄。 俄已無其他自衛方式。 目前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我們除了採取今天不得不採取的措施以外,已經沒有其他保家衛國的方法了。 形勢迫使我們必須採取堅決果斷的行動。 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已向俄求助。 因此,根據聯合國憲章第7條第51款和俄聯邦委員會今年2月22日批准的俄同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友好互助條約,經俄聯邦安全會議批准,我已決定採取特別軍事行動。 此次軍事行動的目標在於保護那些八年來一直遭受基輔當局欺凌乃至種族滅絕的人們。 為此,我們將致力於烏克蘭的去軍事化和去納粹化,並將那些對包括俄公民在內的平民犯下無數血腥罪行的分子繩之以法。 但我們不會侵占烏克蘭領土,也不會以武力逼迫任何人。 此外,我們注意到,近期在西方國家所謂“確定第二次世界大戰成果的相關文件系蘇聯極權主義政權簽署,不應繼續履行”的論調甚囂塵上。 下面我將作出回應。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成果和我國人民為戰勝納粹主義所作出的犧牲都是神聖的。 這與基於戰後數十年發展得出的崇高價值——人權與自由並不矛盾,也不會抹殺《聯合國憲章》第一條所規定的民族自決權。 請注意,無論是在蘇聯成立時還是在二戰後,那些現代烏克蘭領土上的居民,他們對生活的想法從來無人問津。 我們政策的核心是自由,包括讓所有人自主選擇本人和子女未來的自由。 我們認為,生活在當今烏克蘭領土上的所有民族、全體人民都應享有這種選擇權。 在此,我向烏克蘭公民發出呼籲。 2014年,俄羅斯有義務保護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人民免遭你們口中的“納粹分子”傷害。 (因為)兩地人民做出了選擇,即與他們歷史上的祖國——俄羅斯站在一起,這也得到了俄方的支持。 再次強調,除此之外,他們別無選擇。 此番行動並非意在侵犯烏克蘭及其人民的利益,而是為了保衛俄羅斯自身、為了擊退那些綁架烏克蘭並試圖利用其危害我國及我國人民的分子。 再次強調,我方行動是旨在抵禦眼下威脅、避免災難事態擴大的自衛行為。 儘管十分困難,但我還是希望廣大烏克蘭公民能夠理解這一點,並(同俄方)開展合作,以便盡快翻過悲慘一頁,攜手前行,不要再允許任何人對我們兩國的內政和彼此關係橫加干涉,而應做到獨立自主,如此,才能為解決問題創造必要條件,打破國界阻隔,從內部增強彼此凝聚力。 我相信這才是我們兩國的未來。 我還要向烏克蘭武裝部隊軍人發出呼籲。 親愛的同志們! 你們的父輩、祖輩、曾祖輩同納粹作戰,保衛我們共同的家園,不是為了今天的新納粹分子在烏當政。 你們宣誓效忠的是烏克蘭人民,而不是掠奪烏克蘭、侮辱這些人民的反人民政權。 不要執行他們的非法命令。 我呼籲你們立即放下武器回家。 我明確指出,所有聽從這一要求的烏士兵將順利離開戰區,和家人團聚。 我想再次強調,可能發生的流血事件的全部責任將完全由烏當局承擔。 現在我想對那些受外界影響企圖干涉當前局勢的人說幾句:無論是誰想干涉我們,甚至是危及俄國家和人民,他都必須知道,俄羅斯將立刻作出反應,並將讓其遭受歷史上從未經歷過的後果。 俄已做好應對任何事態的準備,也做出了所有必要的決定,希望大家聽到我們的聲音。 親愛的俄羅斯公民! 一個國家和民族的富強和存亡,其成就與活力始終源於其深厚根基,即文化和價值觀,先人的經驗和傳統,也取決於其迅速適應不斷變換的外部環境的能力,取決於社會凝聚力與勇往直前的決心。 力量總是必要的,但力量可以有不同的性質。 我在講話開始時提到的“謊言帝國”政治首先就是建立在粗暴、直接的武力之上,俗話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真正的力量在於正義和真理,而正義和真理在我們這邊。 這樣,就沒有理由不同意,擁有力量、準備鬥爭是維護國家獨立與主權的基礎,只有在這一基礎之上才能夠修身、齊家、治國。 同胞們! 我相信,忠於祖國的俄軍官兵們將專業而勇敢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我毫不懷疑,負責俄經濟、金融系統和社會領域穩定發展的各級機關和專家們、企業家以及整個工商界將協調一致,高效工作。 我希望議會所有政黨和社會力量都能秉持一致的愛國立場。 俄羅斯的命運始終掌握在可靠的俄各族人民手中。 這意味著,我們所做的決定必將得到執行,我們的目標必將能夠實現,國家的安全必將得到可靠保障。 我相信你們的支持,相信對祖國的愛能給予我們必勝的力量。
    2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一千個深淵—-兩個宗教,一塊土地,猶太復國主義之惡》 —陳文茜(天下雜誌專欄) 它是恨的故事,但這個恨的故事太長了。 長到一千年前,沉至一千個深淵。 深淵裡一塊土地,兩個宗教,兩個上帝,兩套聖書。 自從以色列建國以來七十五年,舊約在此是一本用血刻寫的聖經。那個血,不再是納粹曾經屠殺猶太人的血;而是猶太復國主義七十五年來,籍由英美國際強權,以上帝之名,以屠殺搶奪之實,所撰沾的巴勒斯坦人之血。 強行掠奪,強行佔領,強行「屯墾」,無差別攻擊平民百姓的住宅,孩童的學校,病人的醫院。 2014年聯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奔走以巴和平,他到了加薩走廊,強烈譴責以色列:「在我前往多哈的路上,又有數十名平民在以色列軍方對加薩襲擊中遇害…我譴責這項殘忍的行動。」 2016年聯合國安理會12月23日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再度佔領巴勒斯坦人的領土違反國際法,並要求以色列停止一切「佔領式屯墾」,以挽救兩國方案。 決議獲得14票贊成,一票棄權。 投棄權票的是「美國」。 於是在無數次的絕望後,恨的火箭穿過以巴邊境迷惘的月光,火光熊熊燃燒,燒在音樂祭中的以色列青年人身上,他們恐懼,他們哀嚎,他們痛苦地死去,那是巴勒斯坦復仇主義的勝利;火箭再度穿越;向來只攻擊加蕯走廊的以色列,56年來,第一次遭受本土攻擊。哈瑪斯總共向以色列境内發射至少5000枚火箭弹。 這個代號叫「阿薩克洪水」的軍事行動,已注下仍居住於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兩百萬人,未來可能遭受大規模屠殺的命運。畢竟以色列是中東最大的軍事大國,擁有核武,而且必然獲得美國的軍事協助。 這場充滿血腥的以巴悲劇幫助了政治處境正陷入谷底,向來好戰,心中沒有一絲和平理念的納坦雅胡。 他抓住了權力勝利的利刃,戰爭第三天,即下令十萬軍隊包圍加薩走廊,斷水斷電斷燃料;並且阻斷他們逃往埃及的人道走廊通道。 以色列軍方發言人說,「我們將到達每個城鎮角落,直到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 美國白宮在哈馬斯攻擊以色列時,片面定調為恐怖主義,美國以脆弱的道德、虛偽的失憶,第一時間升起以色列國旗。 好似這裡第一次發生攻擊平民事件。好似以色列從未未曾殺害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 美國中央司令部當地時間10月10日宣布,美國海軍「福特」號航空母艦已抵達地中海東部,「威懾任何試圖升級或擴大巴以衝突的勢力」;華盛頓另外調動了美國空軍的F-15、F-16和A-10戰機,增強該地區的戰機中隊。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0 月 10 日致電美國總統拜登,這已經是他們四天內第三次通話。拜登譴責哈馬斯,稱其對以色列發動的突襲為「邪惡行為」。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則在譴責哈瑪斯外,批評以色列全面封鎖加蕯走廊,明顯違反了人道主義及國際戰爭法。人民有逃亡的人權,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並非哈瑪斯領導者。 歐洲當年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支持者,但至少他們心中有把尺,他們沒有升起以色列國旗。法國的「世界報」稱納坦雅胡就是哈瑪斯,意思是他們都是恐怖主義者。 以巴衝突一直是美國身為國際領導者,重大的道德墮落。 美國的媒體如此報導哈瑪斯在以色列南方的殘忍攻擊:ABC電視台在戰爭最前線的第一手觀察。哈瑪斯發動猛攻的以色列南部城鎮Kibbutz,以色列將軍表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躲在安全處,都被殘忍殺害,這就是一場屠殺!以色列軍隊在事後挨家挨戶檢查,包裹屍體,發現很多人即便鎖在家中,也被燒死、被砍頭,包括嬰兒在內。 以色列已表示他們將以牙還牙,戰爭第二天,以色列對加薩地區已發動了彈如雨下的報復性攻擊。 拜登認為:以色列當然有權作出回應,無須質疑,美國百分之百支持以色列。 在加薩,一名23歲年輕女生哭著說:她最怕的就是日落時刻,因為只要天一黑了,代表連環密集如雨般的飛彈攻擊就要來了。 她永遠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看到月亮。 加薩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一塊小小狹窄的走廊,寬10公里、長41公里。這裡住著200萬人,他們都是以色列建國後違反國際公約,被搶奪土地,失去家園,侷簇求生的巴勒斯坦人。 依照所有目前的國際公約,加薩走廊不是以色列的土地,可是他們卻長期侵略此地,派兵進駐於此,不定期地,沒有法律依據地搜索「恐怖分子」。 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加薩走廊大多數是兒童,半數人口在十八歲以下。年紀大的,不是被以色列人打死了,就是已離開此地。 哈瑪斯目前仍然是加薩走廊主要的武裝力量,它是二十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因以色列、國際、尤其美國,毫無正義而崛起的激進組織。 在此之前,巴勒斯坦主要的領導人是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阿拉法特。 197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阿拉法特代表四百萬巴勒斯坦人,來到紐約,他放下手槍,走入聯合國,他發表了我終生難忘的演說。 「今天,我來到這裡,一手拿著橄欖技,一手拿著自由戰士的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 1993年8月20日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以色列總理拉賓在挪威首都奧斯陸秘密會面後,達成了歷史上最偉大的奧斯陸和平協議。 那一天以色列的代表之一外長裴瑞茲,當天正巧過七十歲生日;以色列仍是深夜,而挪威奧斯陸黎明晨曦已穿透迷霧,光射進會場每一個人的臉龐。當場眾人皆屏息,心中守著一份他們以為將成為未來歷史分水嶺的和平禮物。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代表阿布.阿拉笑著對以色列談判代表、時任以色列外長的裴瑞茲說:「這項協定是你的生日禮物。」 裴瑞茲在他的書籍「新中東」如此描述。『我的心思頓時回到兒居地、當時俄羅斯猶太社區─維西尼瓦。二戰時曾被納粹佔領,之後共黨崛起,維西尼瓦城裡,凡猶太人的一切,已蕩然無存;那裡已是荒野,是猶太人堅定自己「需要一個祖國」的痛苦記憶。』 裴瑞茲感恩當年父母的決定,帶著他離開傷心地,免於被毒死於瓦斯室、扔屍於亂葬崗。 但他也非常明白,以色列人的建國正把他們的悲慘命運,轉嫁於巴勒斯坦人身上。 有的時候,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變成敵人的模樣。 以色列即使沒有以集中營的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但以色列建國當天,即代表一百萬巴勒斯坦難民的誕生。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饞食他們的土地,殺害反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1993年新中東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承認了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以色列軍隊同意自部分占領土地撤出,包括撤出加薩走廊。 兩年之後,參與和平談判的以色列總理拉金被以色列激進份子暗殺,槍響共四聲。 之後激進派人士納坦雅胡以謊言揑造「新中東和平協議」,包括了十年後以色列必須逐步交出耶路撒冷,他因此謊言當選了總理,然後以各種卑鄙手段執政27年至今。 事實上,加薩從來不是聯合國許諾以色列的國土;而以色列,自那四聲槍響後,再也沒有真正的重要的和平主義者。 這不只是巴勒斯坦人的悲哀,也是以色列整個國家的悲哀。也是此次以色列「千人死亡事件」的根源。 參與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領袖阿拉法特11年後也死了。他只是一些不太嚴重的疾病:於2004年在法國醫院治療時莫名死去。法國醫院宣布他心肌梗塞,但阿拉法特的遺孀為他留下了毛髪。阿拉法特的死因,一直被質疑。法國政府介入,不敢公布報告。直到2013年,他死後九年,瑞士法醫依其頭髮提出報告,「阿拉法特在法國醫院死於放射性釙中毒」。 他是被活活毒死的;一個受盡苦難的民族英雄,他想放下仇恨,想向世界遞出橄欖枝的第三世界英雄。 巴勒斯坦人皆相信,以色列特工暗殺了阿拉法特。 他死後兩年,更激進的哈瑪斯崛起了。 這個世界終究並沒有選擇橄欖枝。 哈瑪斯在2007年依民選上台執政加薩走廊,以色列更是視加薩為敵對領土,16年來封鎖加薩,控制著陸地、海洋和空中的所有通道,經常慘無人性斷糧;或因零星衝突事件,無差別攻擊平民,包括學校,醫院。 美國除了柯林頓總統支持奧斯陸和平計劃,其他總統包括歐巴馬從未譴責以色列。 如今加薩的孩子們都明白他們逃不了,以色列的十萬精銳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在斷垣殘壁中勉強求生存,已是他們最好的答案。 下個月他們的頭在嗎?或者明天還在嗎? 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答案早已揭露,千年的深淵,千年的絕望。每個日出都是一口氣的殘喘。現實上他們盡量減少生活所需,以最少的物資過還有的每一個日子。 恐怖屠殺的命運即將來到,他們逃出不去,以色列對加薩實行更嚴格的陸海空三方封鎖,通往埃及的邊境已被關閉,藥物進出的據點、醫院皆被炸毀,活下去,只是伊斯蘭教義不可以自殺的另一個名詞。 聯合國在加薩的學校共收容了17萬難民,至10月10日,戰爭第四天, 聯合國170棟大樓已被炸毀。 事實上,這場哈瑪斯的復仇行動,只有少數高級指揮官知道,連哈瑪斯許多政要都未被告知。 但以色列要200萬,18歲以下,100萬巴勒斯坦兒童一起當祭品。 一位猶太著名的社會學家格蒙特鮑曼曾赤裸裸地指出:以色列人並不相信和平,他們更相信戰爭。 鮑曼也曾以猶太人身份回到以色列。當時他因為猶太人身份被趕出了波蘭。 被誰呢?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回到以色列,人們又要求他變成以色列民族主義者,一個猶太民族主義者。 他認為尋求另一種民族主義來醫治他人種族主義的迫害,是荒謬的、令人擔憂的。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對於種族主義,唯一恰當的應對方式是努力讓它消失。」 待在以色列的時候,鮑曼曾於以色列的自由主義日報《國土報》(Haaretz)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看法。標題是《為和平做準備是以色列的義務》("It Is Israel's Duty to Prepare for Peace")。在這篇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發表的文章中,他預言以色列社會,以色列人的精神,意識、道德、倫理等必須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是需要見識和勇氣的。 那時西方還在慶祝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中取得的勝利:一個小國打敗了幾個強大的國家——「大衛打敗了歌利亞」。 鮑曼認為這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人道的佔領」,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領土的佔領和歷史上殖民帝國的侵略佔領,沒有區別。它是不道德的、殘酷的、不公正的。 被傷害的不只是被征服的人,佔領者也受到了傷害。佔領者在道德上使自己受貶,並且長遠來看會削弱以色列。 他進一步預言了以色列人的心靈和以色列統治階級的軍事化。「軍隊將統治國民,而不是反過來由國民統治軍隊。」 「大約百分之八十的以色列公民只知道戰爭。戰爭就是他們的自然習性。我懷疑,多數以色列人並不想要和平,部分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在和平時期——在不能通過扔炸彈、炸房子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應對生活中湧現的問題。」 「以色列已經走上了絕路。」 「我真的看不到出路。我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思考的。」 於是鮑曼再度抬起他的腳,離開「祖國」以色列。 歷史學家始終認為相信戰爭的人們,不會有機會學習如何使用其他方案,尤其不涉及暴力的方案解決難題。 於是暴力在以色列許多人的血液中流淌。 於是暴力是他們的政府看待國家安全惟一的方式。 在以色列,和平的勢力被邊緣化了,無足輕重,甚至被暗殺了。尤其這場被稱為以色列的911事件後,和平主義者的影響力,更大幅降低。 以色列人在同仇敵慨中,忘記才幾個月前納坦雅胡有多混蛋,他們團結一致,殺紅了眼;他們再次為自己的族人悲傷,復仇。 和平,是投降的字眼。 去死吧! 於是我們聽到這邊的一個女孩哭喊死去的媽媽;我們也聽到那邊一個媽媽抱著死去的女孩哭泣。 但以色列女孩的媽媽,可能沒有意識到正是她的祖國復國主義,間接殺了她的女兒。 於是以上帝之名,以加薩及以色列孩子們的血;2023年這場暴力戰爭,只有一個人受益: 那個曾經連續29週,讓百萬以色列人沉痛上街頭 ,民怨沸騰貪污又干預司法必須滾蛋的納坦雅胡,如今成了團結以色列進行復仇戰爭的大英雄。 千年深淵中,上帝若有知,也將垂淚。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紐約時報》上的這篇文章掀起一場圍繞中國的大辯論 “中國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自己才是問題。” “中國不再尊重美國,他們有理由這樣做”,知名記者和專欄作家湯瑪斯•弗裡德曼最近為《紐約時報》撰寫的這篇文章掀起一場大辯論,時報在留言區放出的評論數多達2018條。中國特別是“中國VS美國”的話題在美國輿論場中一直很熱。在百年未遇之大變局下,這場大辯論,或許也是變化的一個注腳。 犀利的“自我剖析” 弗裡德曼經常為《紐約時報》供稿,但似乎很少會像這篇評論在網路上引發如此大的關注。 先來看看文章寫了啥,讀完之後可能會震驚于作者的“自我剖析”。 作者首先借用喜劇演員比爾•馬厄的一句吐槽概括出美中兩國的鮮明對比:“中國仍然可以搞定大事。美國則不然。” 具體而言,中國領導者專注于真實的成功指標,他們非常注重業績——尤其是圍繞就業、住房和空氣品質。相比之下,美國政客的“執政已經成為體育競技、娛樂或僅僅是無腦的部落戰爭。難怪中國領導人視我們為一個衰落的帝國,靠美國‘例外主義’的余灰為生。”一句弗裡德曼式的犀利語言極盡諷刺。 既然認為中國有理由不再尊重美國,那麼“理由”是什麼?文章直接上了一幅美國“亂象圖”:上任總統激勵追隨者洗劫國會大廈;共和黨中多數人不承認民主選舉結果;一名國會議員認為是猶太人操作的太空鐳射引起了森林大火;左翼無政府主義者被允許接管波特蘭市中心的一部分,造成數月之久的破壞;在大流行期間,中國增發貨幣是為了投資更多的基礎設施,而美國增發貨幣以幫助消費者保持支出——相當一部分商品是中國製造的;美國的槍支暴力已經失控。 弗裡德曼當然不滿足於指出問題而不去解決問題。在他看來,美國的亂象根源在於美國已經不再遵循其成功公式。為此,他給出的解決方案是,必須重新並加倍使用美國的成功秘訣。包括教育勞動力,使其達到並超越技術所需要的水準;建設世界上最好的港口、公路和電信基礎設施;吸引世界上最具活力和高智商移民以加強大學以及開展新業務等等。 否則結果會很糟糕,“我們對中國乃至整個世界的影響力都將逐漸減弱”,而且還會輸掉“2025年奧運會”——美中高科技產業競賽。 無法妄加揣測弗裡德曼緣何會撰寫這篇評論,不過有一點似乎很明顯,楊潔篪在中美阿拉斯加對話上說出的那句話——“你們沒有資格在中國的面前說,你們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同中國談話”,在美國人聽來估計是振聾發聵,深深刺激了包括弗裡德曼在內的許多美國人的神經(弗裡德曼也在文中加以引用),加劇了像弗裡德曼這樣的人對美國衰落甚至未來會輸給中國的憂慮。 “我們憑什麼被尊重” 《紐約時報》網站顯示,這篇文章下方的留言達到2018條,而這只是時報公開顯示的結果,落選的評論“遺珠”應當無數。 流覽這些評論,發現似乎比弗裡德曼的文章更精彩、更尖銳。 最直觀的感受是,弗裡德曼之論引發強烈共鳴。網友更是直接拋出反問——為什麼中國以及其他國家非要尊重美國?美國憑什麼受別國尊重? 按讀者推薦數量排序的留言榜裡,置頂一條寫道:“為什麼中國要尊重美國?當一半美國人認為科學是一種陰謀論時,這充分表明美國公民已不是最好的人民。美國不需要擔心中國,它需要擔心自己,並且永遠不要想到或說出‘我們是第一’這句空洞的口號。” 排名第二的留言是:“為什麼他們(要尊重美國)?當中國在規劃下一個五年計劃時,我們正忙於兩黨鬥爭,一項1.9萬億美元的新冠病毒拯救法案在國會滯留數月後兩黨仍未達成共識;當中國只花一周時間建造兩所收治新冠肺炎患者的醫院時,美國人仍在討論口罩和漂白劑注射是否有效;當中國通過把最優秀的學生送到美國來大力投資技術和基礎設施時,共和黨人標榜市場經濟決定一切,並拒絕採取任何行動;當中國簽署世界上最大的經貿協定RCEP和中歐投資協定時,美國退出了可能會孤立中國的TPP。毫無疑問,21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 “為什麼會有國家尊重一個混亂的美國呢?大規模失控的槍殺事件、攻擊國會試圖叫停一次合法選舉、一個完全破碎的政府幾乎失靈、一個主要政黨不相信科學或戴口罩能遏制疫情大流行……” “為什麼他們,或者任何國家,會尊重我們?我們也不尊重其他國家。我們告訴幾乎所有國家到哪裡去買天然氣,應該選誰,應該炸死或殺死誰,應該和誰交朋友等等……這對中國是例外,他們不會被任何人欺淩,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去,就像美利堅帝國結束一樣。” “不祥之兆”與巨大反差 留言中充斥著人們對美國現狀的不滿,各種吐槽有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妻子和我打算離開美國。”這名美國網友寫道,接著舉出種種他認為的“不祥之兆”,幾乎描繪了美國衰象“全景圖”:美國已變成一個臃腫、無能的強盜政府,被巨大的不平等、系統性的種族主義和只讓最富有者受益的經濟所困擾,政治體制賦予少數人以統治權;對新冠疫情的反應完全失控;城市陷入混亂,首都被洗劫;公共教育系統就是一場鬧劇;基礎設施就是個笑話;大規模槍擊事件每月都會發生,包括在學校;由於氾濫的貪婪,金融系統處於崩潰邊緣;由於中央銀行每次印鈔救市,導致多次經濟崩潰;中產階級已被掏空,等待死亡,醫療保健系統像禿鷹一樣捕食他們;關鍵健康指標(壽命、嬰兒死亡率、肥胖)越來越糟,生活成本也越來越高…… 還有一個住在上海的美國人,以親身感受對比中國與美國十多年來的巨大發展落差。 一邊是中國的發展奇跡:上海的地鐵線路從5條增加到17條;僅僅用了10年多的時間,中國從沒有高速鐵路發展成為世界上最大的高速鐵路系統;中國人被激勵去改善生活,並堅信明天會比今天更好;中國人重視教育,並把這些價值觀傳授給他們的孩子。 一邊是美國的一成不變甚至倒退:父母家門前的路還是和高中時一樣坑坑窪窪;一個肥胖和懶惰的國家,且不斷回頭尋找偉大;無知似乎被大肆宣揚,以至於一半人相信關於選舉造假的謊言;像安撫奶嘴般固守著槍支武器。最後,他得出結論,“比起美國的重生,我對中國的崛起更有信心,雖然這對我這樣的美國人來說很悲哀。” “我們自己才是問題” 在這些留言中,不僅有情緒的宣洩,更有深刻的思考,試圖挖掘中國不再尊重美國以及“美國病”的深層根源。 有對體制的抨擊:“華爾街寡頭、科技壟斷企業和軍工聯合體,這些真正控制我們國家的勢力,會放棄過去30年積累的巨額財富和權力集中嗎?我們是財閥而不是民主政體。” 有對美國自身品格的質疑:比如傲慢,“我們正在因毫無緣由的驕傲和傲慢窒息。不僅僅是在中國,包括在全世界,我們作為一個群體被視為自私、不誠實、不尊重、不值得信任的吹牛者。我們的品格比我們的基礎設施崩潰得更快。” 比如反智,“相比其他工業化國家,美國的人口素質相對較低……很大一部分美國人也是反知識份子……這樣是不會‘贏得未來’的”。 比如無知,“美國人的部落意識和無知令人震驚。我們是愚蠢的……我們社會的很大一部分人似乎陶醉於他們的無知。” 有的歸結於美國濫用霸權與道德偽善:“美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嚴重濫用其在世界上的權力。沒有哪個國家像美國那樣暴力,破壞國際法,並表現出虛偽。美國談論新疆人權,但是否可解釋為何資助和慫恿以色列佔領巴勒斯坦。”這條留言還直接反駁弗裡德曼關於美國“道德”的斷言,“美國在國際事務中的道德,一直是由美國掠奪他國財富和資源的能力來定義的。” “弗裡德曼沒有指出美國不再有道德的權威,當員警殘殺少數族裔,有著最多的囚犯,無論從絕對數量還是人均上,外部世界已經不再相信美國了。”另一名網友也持相同觀點。 有的還追溯到“嬰兒潮一代”文化。一名網友寫道,1979年,克里斯多夫•拉什(Christopher Lasch)預言,“嬰兒潮一代”的“自我一代”將毀滅美國,將美國轉變為一種“自戀文化”,而中國總是以成年人的專注和能力在嚴肅行事。 有的則將中國哪裡做對了來“點醒”美國哪裡做錯了:“中國人不是考慮眼前利益,他們不是思考一年後的事情,而是50年甚至更長久……中國人做事基於事實和現實,我們為了政治目的否認事實,為了利潤創造了現實……中國人耗費鉅資為未來創建基礎設施,我們依賴市場只為今日攫取最大的利潤但無人關心明天……這就是為何他們不尊重我們。” 正如有美國網友一言以蔽,“中國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自己才是問題。” 建議美國做好兩件事 針對弗裡德曼提出的重啟成功秘訣,也有網友給美國提出自己的建議和忠告。 一名加拿大網友建議美國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不要再去貶低共產黨,共產主義成為一個無意義的咒語,中國政府是為中國人服務的。第二件事是不要再搞霸權,中國不是美國衰落的替罪羊。美國很久以前就失去世界領導角色,但這不是不光彩的事情,而是世界人口和經濟發生轉移的結果。 “在合作競爭的精神下,美國和中國都有發展經濟的空間,但美國正在進行的遏制中國野心的計畫將會失敗並導致災難。”這名網友說。 還有人認為,美國衰落中國興起是不隨意志轉移的歷史趨勢,美國必須接受這個現實。 一條留言寫道:“美國在過去幾十年的主導地位是拜歐洲自相殘殺的戰爭和亞洲的欠發達所賜。但這是暫時的,亞洲正在成為世界的主導力量。要習慣這一想法。” “世界需要一種新的力量平衡。”還有網友寫道,西方大國只是權力的一極,而其他國家(包括中國)可以有不同選擇,其他大國的崛起將成為力量平衡的一種方式。 不過,也有人並不認同文章“黑”美國以及提出的解決之道。 有人認為“美國一直是一個混亂的馬戲團,這才是真正的自治”;有人則表示弗裡德曼沒有抓住問題本質,“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國)幫助中國成為一個經濟巨人。我們盲目地將生產外包到中國,使我們成為中國產品的主要市場……美國人(以及一般西方人)首先要做的是,限制消費主義生活方式,以及對中國製造產品的依賴。蘋果等美國公司應該把製造業從中國轉移到其他國家……這才應該是西方與中國打交道的方向。”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