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和 基隆窮漁夫捕獲「百年大海龜」十萬價不賣堅持放生，三年後海嘯媽祖突顯靈 你瘋了嗎？阿海，那可是十萬塊耶，整整十萬塊新臺幣！十萬塊可以替你床上那位老母買多少藥，也能讓你那艘破破的小船修到漂漂亮亮，你腦袋是壞掉了嗎？那可是百年難見的大海龜，海裡的黃金啊！你竟然要把牠放回海裡，你是不是被什麼迷到了？ 「彪哥，你聽我說，牠在流眼淚，那真的是人的眼睛，牠在求我，我不能賣。」 阿海說完這句話，全場都愣住了。 「我阿公以前說過，有靈性的動物不能殺，吃了會折壽。」 「我看你是窮到發瘋了。」彪哥冷笑：「我不管，這隻龜我要定了，王董指定要用來煮湯補身的。你要是不賣，我就砸了你這艘爛船，讓你在基隆港待不下去。」 阿海急了：「不要動！不要動牠！牠背上有字，是媽祖娘娘的印記，住手！」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那個滿身魚腥味、膚色黝黑的窮漁夫阿海，竟不顧性命撲到那隻巨大的海龜前，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擋住流氓手上的鐵棍。誰也沒想到，在那個混亂的港口早晨中，這隻差點被宰煮燉湯的海龜，三年後竟在海嘯吞沒一切的瞬間，做出了一個讓全村跪地痛哭的舉動。 剛才那段不是電影，而是三十年前真實發生在基隆八斗子的故事。討海人最敬海、最信神，可在金錢面前，信仰有時也會被貪念吞噬。 一隻海龜真的懂人話嗎？一個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的漁夫，為什麼寧願被打得頭破血流也要堅持放生？而那隻海龜背上的印記，究竟藏著什麼秘密？三年後那場摧毀半個村子的海嘯，又為何成了全村人口中的「神蹟」？ 故事的主角阿海，是八斗子漁港出名的老實人，也出了名的窮。他家裡有個八十歲的母親，長年臥病在床。阿海沒娶太太，因為家境太差，誰都不願嫁。他唯一的家當是一艘祖傳小漁船「平安號」。每天黎明前，他就出海搏命，不論風浪多大，因為不出海，母親就得斷藥。 那年夏天海象特別惡劣，連續半個月都沒船敢出，但阿海沒選擇，只能冒險。那天他在海上漂了一整天，只撈了幾隻小魚。正準備收網回家時，漁網猛地一拉，他差點摔下海。拉了半天，一隻像圓桌般大的海龜浮出水面。壓根不是魚，而是一隻通身墨綠、龜殼長滿海藻的老龜。 阿海喘著氣，心想這下有救了。這樣的龜賣給餐廳或藥鋪至少幾萬塊，能讓母親看病。但就在他拿起水桶想沖洗海龜的泥沙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海水流過龜殼時，竟顯出一朵蓮花形的紋路，蓮心裡刻著古體字「天后」。 阿海愣住了。那不就是媽祖的封號？正當他茫然時，海龜緩緩抬頭，發出像小孩哭泣般的聲音，兩道濁淚滴在甲板上。阿海從未見過會哭的龜，心裡一震，想起阿公的遺言：「海裡的靈物不能碰，救牠一命是積德。」 他決定放生。就在他要推龜入海時，一艘白亮的快艇疾馳而來。船上站著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魚霸——彪哥。他拿望遠鏡一瞧，立刻眼睛發亮：「阿海好運氣，這龜起碼百年，王董要補身，我出十萬！」 十萬塊，在那個年代在基隆能買半間房。可阿海堅定地說：「彪哥，這龜我不賣，牠是神龜，我要放生。」 彪哥臉一沉，從十萬加到十五萬。阿海仍搖頭。 一瞬間，港口的氣氛炸了。彪哥惱羞成怒，吼手下動手。阿海硬是護著龜，背上挨了幾棍，血流如注也不放。 「這是媽祖的龜，誰動誰倒黴！」他吼道。 也許是阿海的語氣震懾了彪哥，也許是龜背上的字讓他心裡發毛。彪哥啐口水罵：「窮瘋子！」轉身離去。 夜色中，阿海拖著傷痛，開船到外海。他輕聲說：「龜爺爺，快走吧，別再被人抓了。」 海龜像是聽懂了，爬到船邊看了阿海一眼，竟低頭點了三下，如磕頭謝恩。接著一聲水響，牠潛入海裡，在月光下繞船三圈，背上微微泛出紅光。 從那晚起，阿海被彪哥封殺，過得更苦。沒人要收他的魚，他只能私下賣或曬成魚乾換米。村民都笑他傻：「十萬不賣，放生能當飯吃嗎？你媽都瘦成皮包骨了！」阿海只是笑笑，他相信自己做的是對的。 三年轉眼過去，母親身體卻一天比一天好，連醫生都說不可思議。阿海心裡那份信念更堅了。 民國八十三年的秋天，一個悶熱的下午。海面詭異地平靜，天色紫紅。阿海在港邊補網時，突然心悸，海水開始急退，退得異常快。眾人驚喜撿魚，阿海心裡恐懼——海退必有大浪！ 他拚命喊：「快跑！海嘯要來了！」大家卻譏笑他：「烏鴉嘴！」彪哥更一腳將他踹開。 阿海不理，衝回家背起母親，拉著隔壁行動不便的王嬸往山上逃。就在他爬上坡的瞬間，遠方海平線出現一道白線，隨即升成十層樓高的水牆。巨浪如怪獸般吞沒港口。 人群尖叫，漁船、房屋瞬間消失。彪哥仍想開走載滿魚的卡車，結果連人帶車都被捲入浪裡。阿海跪在坡上，看著一切發抖。 第一波退去，第二波更猛。水牆朝他們的山坡壓來。阿海絕望地抱著母親：「媽，對不起...。」 千鈞一髮之際，前方海面忽然出現一個巨影。那是一隻龐大的海龜，龜殼閃著金光。阿海看見了那朵蓮花與「天后」二字——牠是那隻龜，回來了！ 海龜的身體漲大數倍，硬生生擋住浪頭，用四肢死撐著海底巖層。巨浪拍打在龜殼上，震天作響。水勢被分流兩邊，避過了山坡。村民全都看傻了，口中喊著：「媽祖顯靈了！」 浪退後，龜緩緩轉頭看向阿海，再次點了一下，然後化作金光，消失在海中。 水退後，阿海下山檢視，發現龜原本站的位置留著一塊黑木。他拿起一看，是「八斗子天后宮」的神像底座。村裡老人跪倒一片——那是五十年前被大水沖走的媽祖神像底座啊！原來神龜一直守著村子。 自那天起，阿海成了村裡的英雄。彪哥的屍體幾天後在遠海被發現，面目全非；他的家業也因海嘯全毀。阿海的家雖被水淹，但人都平安。更奇的是，阿海出海後漁獲總是滿滿，好像有魚群專門送上門。 幾年後，他改建了房子，娶了賢慧的太太，母親也安然到九十五歲辭世。阿海重修天后宮，把那塊底座供奉起來，立碑註明這段故事，刻上：「萬物皆有靈，善惡有報，莫欺人窮，莫貪一時利，心存善念者，天必佑之。」 我們常說「人在做，天在看」。阿海那一念善心，忍受三年的窮困與嘲笑，最後換來的是全家的性命與福報。而那隻海龜，不只是靈物，更是一面鏡子，照出人性的光與暗。 此篇相同回報者之文章列表